05 　　亞瑟鮮少看見法蘭西斯嬉笑以外的表情，即使是在世界會議上，他看起來也總是對那 些聽起來很複雜的議題游刃有餘似的（他也知道法蘭西斯習慣將麻煩丟給上司然後窩在習 慣的咖啡廳耗上一整天。） 　　但現在…… 　　「你總是不想和我談到那個問題呢。」他勉強壓抑著顫抖道。 　　法蘭西斯反覆用指甲輕輕刮過茶杯上的瓷花彷彿在數上面花朵的數量，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笑了。 　　「假如是你的話，你會想提起這個話題嗎？」 　　見到亞瑟沒有反應，他撐著沙發的靠背站起來並蹣跚地走到冰箱弄來了兩罐啤酒。一 罐丟給了亞瑟，一罐自己打開猛地灌了一口。 　　「都是歷史而已，都是往事……去追究那些原因那些理由，是歷史學家做的事，人也 只要記得教訓就夠了。我們討論這些東西也沒有意義，當初我們不也爭吵過很多次流過很 多次血了嗎？」 　　「我並不是要追究那場戰爭的肇因者或是討論戰爭的意義。」亞瑟淡淡地說：「忘不 了過去、無法單純地將歷史當做歷史的是你……當下你就已經做了惡夢不是嗎？」 　　「我做的夢和這件事沒有關係。」 　　亞瑟看了法蘭西斯一眼，隨即「啵」地一聲打開了手中的啤酒罐。法蘭西斯撐著下巴 等著他的下一步動作，眼睛裡彷彿有霧，亞瑟想那大概是策略核子企鵝的關係……唔，畢 竟是目前世界上酒精濃度最濃的啤酒嘛。 　　「……那件事之後我時常想起那個人，」他小啜了一口手中的啤酒：「你大概不知道 我和她曾經在戰場上遇過，畢竟你這傢伙那時候也挺慘的，查理……是查理吧？那幾個查 理我都搞不清楚了－－總之也不成什麼氣候倒是真的……」 　　「我時常假裝成士兵的模樣和他們一起出去，然後在貢比涅那場戰爭裡遇到了她，她 不但沒有揮刀砍向我，還對我露出了笑容……」 　　「那傢伙很怪吧，但她對於信仰和你卻是那麼的虔誠。」他頓了一頓，「吶、你知道 她死之前對我說過什麼嗎？……」 　　「我不想聽。」 　　 　　「……她希望我，永遠陪在你身邊。」亞瑟握緊了手中的啤酒，抬頭看了看全身顫抖 的法國人。 　　「沒有對你的恨，沒有對死亡的恐懼……就只是那麼單純的希望而已，法蘭西斯‧博 納富瓦。」他起身走到門邊，刻意不轉頭去，自顧自地說著似的。 　　「所以，你差不多也要從噩夢中睜開眼睛了吧？」 　　　　＊　　　　＊　　　　　 　　關上門的同時亞瑟彷彿聽見了哭泣聲。他靠在門板上沉默著，稍稍想起了許久許久的 那天法蘭西斯流淚的表情……可以的話，他真希望別再看到法蘭西斯露出那樣的表情了。 　　隨即他軟弱地倚著門板坐到了地上，眼淚止不住地滑落。 　　妳到底是怎麼看出來的啊？貞德…… 　　她竟看清了他始終不敢正視的願望。 　　 ** 順帶一提 策略核子企鵝是英國人研發(?)的 濃度32%的啤酒 是限量生產的 據說一瓶要台幣1500元XDDD 卡蛙嘎哩嘎哩 http://blog.yam.com/kawa123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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