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一鳴驚雙魔 風光明媚、百花飄香，自小在煙波水閣長大的煙家姊妹，雙足所及之處不曾越過黔爵爺的 五十里封地之外，馬車一離開地界碑，全然陌生的風景吸引五姊妹目光，煙紅炎早早撩起 了車簾與三姐、五妹同聚首觀看這新鮮的花花世界，連心似金石、靜木的煙鎏雨、煙沐心 也不住面露欣喜向外眺望。 上了官道，往來的客商，販夫走卒，形形色色的人物遽增，五人更是看的目不暇給，煙紅 炎自詡與陌造恩最為親近，遇上想知道的人及事，率先發問，見陌造恩並不嫌煩，侃侃而 談，煙雅塵、煙水藍先後加入問答之中。 不想掃妹妹的興，煙鎏雨放任她們開懷談笑，偶爾也會穿插說些自己的意見、疑問，體貼 煙沐心言語不便，陌造恩請煙鎏雨代為關懷，沒遭到冷落已是萬幸，煙沐心欣慰地帶喜笑 了笑，寧靜地倚望川流的人群。 遇上賣糖花、糕餅的小販，陌造恩特意勒馬停蹄，用身邊零碎銀兩買了些當作五姊妹的零 嘴，黔侯爵府聘有來自江南的一等點心廚手，長年供應精細的蜜餞糕點到水閣，用五色花 蜜浸染佐以桂花、桂圓製成五彩雙桂糕，蓮心松子糖，雲霓拔絲雨，與大內同等級的點心 ，價貴質精，重全威備了一些便於攜帶的置在描金的東瀛漆盒內，五姊妹卻半顆未動，歡 喜分食由陌造恩買來的尋常市井小點，眾人說說笑笑行了三十里多路。 煙雅塵臉色忽然一凝，湊到煙鎏雨身前說道：「我太大意，竟然到現在才發覺我們被人跟 蹤。」 因外出而鬆懈的警覺，在瞬間感受到由外傳來的不明歹念重新拉緊，煙鎏雨感知有兩名輕 身功夫極高的家伙一路尾隨於車後，縱然他們壓低氣息，從塵土飛揚強弱，跟尖時絲毫不 變的距離，仍洩漏出行蹤。 「官道上來來往往的人那麼多，會不會是弄錯了？」 煙紅炎探出頭左右張望並無可疑的人士回頭說道。 「他們若是行走在大道之上，或許會是我一時誤判，但這兩人時而行至路中，時而退到兩 旁林內，鬼鬼祟祟想必是不懷好意。」 從注意到他們到開口道破，煙雅塵用了五里路來確認，自信不會有差錯。 在地煙雅塵搜無遺漏，於林便是煙沐心領域，她閉目感知一會兒，睜開眼睛手指向上點指 ，東南方有一人躍至樹梢，從高處俯瞰方向正是馬車，以心傳言附和認同煙雅塵的搜查。 「公子方便的話能否拐到小徑再折返回官道？」 煙鎏雨不動聲色請陌造恩繞道而行，一旦行至人煙稀少的僻靜路上，兩人仍跟上，便坐實 這項猜疑。 「再過一里就有條小路到勤山縣，路不比官道，顛簸難行，妳們自個留意。」 陌造恩從善如流應道： 「大家做好準備。」 此舉一體兩面，亦會引來宵小大膽進犯，煙鎏雨指揮若定，使喚煙紅炎佯裝天妹放下車簾 ，暗地裡要妹妹們備好拿手的絕技退敵。 煙紅炎歡喜地運勁全身抽出豔色如昊陽的火荷，只要來人掀動簾子一分，不曾沾血的曠世 神兵便會穿刺而過，留下第一筆的戰績。 馬車轉入偏徑甫三里路，尾隨之人便暴露自己的行蹤。 「好像有人跟著我們。」 陌造恩後知後覺說道。 「一切有我們，公子只管向前行。」 煙鎏雨輕聲地回答道。 「小心為上。」 心知五姊妹並非泛泛之輩，陌造恩仍不忘提點關懷。 「鎏雨替四位妹妹謝謝公子。」 煙鎏雨開口道，心與目集中在車外動靜。 「來了。」 只要來人足不離地，煙雅塵便能精準測算人與車間的距離。 「就是現在。」 煙雅塵出聲要煙紅炎出手，火荷劍尖夾帶雄厚火勁疾烈刺射而出，車簾為之燃燒，火勢初 起隨即又被冰結，簾子受力落地，車外高瘦，一臉淫色的男人，一手拉住車轅，一手挾住 火荷，運使凍人寒氣，以一人之力制住馬車與劍勢，色眼掃向五位國色天香的女子，不懷 好意孜孜地淫笑。 「老子滿腹虛火漲的發疼，妳這小娃子還來火上澆油，不要急，五個人人人有分，鐘叔叔 會好好疼妳們。」 來者其一正是冷尖劍鐘無二，這頭才說完，銅而一便仗刀攔在馬頭，雙手拉馬，馬車被前 後夾擊硬生生停了下來。 「這幾個小娘們美的要人老命，跟她們一比小西施簡直是殘花敗柳，師弟，有五個那麼多 ，我們對分還有剩，這回你得多讓我一個。」 銅而一張開血盆大口哈哈大笑道，彷彿煙鎏雨等人已是兩人的囊中之物。 擔任黑盟特使踏入決雅林地，瞅進煙家四姊妹的花容月貌，嗜女色如命的兩人驚為天人之 際更是心癢難耐，同一張臉孔卻有四種風情，玩遍花街柳巷，淫盡良家婦女也無從找出能 與四人相提並論的姿色與氣質。 重任在身，兩人苦苦壓抑淫心不發，等到完成任務，黑盟轉向京師挺進，他們便藉故留查 武林盟滯留在不遠處暗中在水閣周圍盯哨，劍譴傳說如雷貫耳，閣主又是神秘莫測，不敢 貿然入侵，巴巴地只能乾瞪眼遠瞧活色生香的美人兒，竟然自個離開安全的羊圈，走近惡 狼牙口，哪能放過這天賜良機，於是放膽跟隨，伺機而動。 「那是當然，就當作誤碰了小西施的陪禮，我喜歡金色和紅色這兩個，綠色、藍色、黃色 就全給師兄了，等您玩膩，再賞給我嚐鮮。」 鐘無二口出淫穢之言時，煙鎏雨翻掌似金燕掠空，輕盈中有千鈞之力，煙沐心竹笛如驟雨 點打向敵人要穴，煙水藍抽出淵凝絲纏向鐘無二挾劍之手，煙雅塵足起似重槌，朝中路踢 擊但求逼退強敵，只見從容單手揮動冷尖劍，自劍尖傾洩的無匹凍氣凝成一座厚重冰牆， 抵擋住煙鎏雨等四人聯袂攻擊。 冰牆毀，鐘無二人無傷地退了兩步閃躲尖銳的冰塊，煙紅炎不甘心衝了出車外，火荷化出 數十條的劍影，鐘無二冷眼辨別出劍之真身，雙劍合擊凍塊再次制住劍身。 不讓四人馳援，銅而一翻身越過馬車，如巨牛落地橫在雙方之間，熱鈍刀虛空一掃，熱如 滾油的龐大沸流直衝馬車。 按五行相剋之理，煙水藍挺身化出冷流相抗，無奈雙方實力懸殊，杯水難以抗衡無邊的大 火，蒸熱的水氣像是暗器衝向四人，煙鎏雨推開煙水藍，以身受擊，保住三位妹妹不受創 傷，不曾遭遇這般棘手的惡人，四人花容失色頓時不知所措。 「細皮白肉可不能燙花了。」 銅而一心疼焦急望向煙鎏雨，看見燒穿的衣裳裡另一層金衣保護如雪的肌膚，安心不少。 回頭再望，鐘無二以尾指按施冷勁，隔空點住煙紅炎穴道定住這潑辣娃兒的行動，不疾不 徐趕來幫手。 飢腸轆轆的兩人正要伸手撲向無計可施的驚嚇羊群。 在危急之際，一把黑劍如殃雲，快又靜默從天而降，直直朝鐘無二、銅而一劈落。 .................... -- 如果我注定我即將失去全世界，那麼在失去之前，我要好好鬧上一回。 不想被人遺忘，一個人躲在漆黑，不見天日的深淵裡。 http://0rz.tw/wV8ez 這是我（一個將在十年內失明，雙眼角膜內皮細胞失養症患者） 的心路歷程。 請看著我一路走到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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