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篇連結：#1g4nPi-p (C_Chat) 大家晚安，Vinです。 本來上上星期天就要更新的， 但是看看之前跟蜜歐一樣 精神狀況不太好的自己寫的東西 覺得廢話太多就幾乎重寫了XD 正文開始 「有些人會覺得牠們很嚇人， 但其實牠們是很溫順的水中草食動物。」 教授說。 「事實上， 絕大多數時候人們遇到牠們， 都是牠們把落水的人類救回岸上。 只是牠們力氣很大， 動作又比較笨拙， 所以拯救的過程有時不太順利。 甚至被救的人， 因為被牠們身上的水草纏住， 誤會凱爾派想溺死他們。」 「牠們可以騎嗎？」 妮米羯問。 「可以啊。」 教授笑著說， 「有過一段時間， 甚至還有人想要騎著牠們舉辦水下魁地奇呢。 不過畢竟練習起來沒有飛天掃帚那麼方便， 所以沒有真的變成主流運動就是了。 至少今天我們可以一起了解一下 遇到凱爾派的時候要怎麼做， 才不會一不小心跟人家打結。」 這聽起來就像是奇獸飼育學特有、 需要和奇獸互動的環節了。 哪怕是毫不掩飾的在計畫著 要怎麼把人家煮來吃的波巴洞也不例外。 不過再怎麼說， 比起這幾年來英國最流行的 會被奇獸吃掉的課程來說， 可以像這樣在這邊和人家玩水， 已經算是很好了， 連那個都能適應的巫師 甚至不覺得現在這樣有什麼問題。 （很扯對吧？ 但是英國的奇獸飼育學教授 不但是個巨人混血兒， 強壯得像頭大象一樣， 還是在英國最混亂的巫師戰爭中其他教師 乃至於現在魔法部大官的堅實盟友， 所以他在英國有著雷打不動的地位。 只要還沒有學生在上課時被奇獸吃掉， 就算是被切成生魚片也沒人動得了他。） 凱爾派顯然也知道， 上課已經來到這個環節了。 因此最先現身的那隻凱爾派 回頭在水裡按照某種規律舞動了一陣， 更多的凱爾派回應牠的信號 也從湖底游了出來， 紛紛靠近那些還有點害怕、 正謹慎地從岸上走下水的學生。 看著這樣的景象， 蜜歐都忍不住想不通： 到底是人在上課， 還是這些水馬在認領自己的玩伴。 再看看周遭的人似乎還有點意外， 不像是早就有所準備的樣子， 就知道他們跟臨時起意來旁聽的莉亞和艾倫一樣， 都是現在才知道這堂課會有要下水的環節。 還好這已經難不倒六年級的巫師了。 大家先把身上最怕水的東西收進背包裡， 放入三秒鐘前才出現的置物櫃裡， 接著再對眼鏡之類貼身配件 施展「止止．不透」的保護咒。 最後再發揮他們不是已經考完、 就是正在緊鑼密鼓準備面對普等巫測的變形術， 把身上的衣服變成潛水服。 裝備齊全的不像是要用到時 才知道他們需要這些東西。 莉亞比較麻煩一些； 雖然她開始學游泳了， 但受限於腳上那一大片來自外星詛咒的舊傷， 她進步得很慢。 於是艾倫把她的拐杖變成浮板， 自己則在另一邊幫她扶著板子， 和她一起慢慢下水， 靠近那隻耐心等著他們的凱爾派。 「我也來幫忙吧。」 蜜歐說。 希望他們不會嫌她煩， 但莉亞露出笑容的場合她都想參與。 「謝啦。 我也是換成防水的手臂之後才開始學游泳。」 艾倫倒是沒有特別在意， 甚至還向她道謝。 每次他都是這樣的反應， 蜜歐都不知道到底是艾倫 真的沒有把她當成對手， 還是說她那種單方面想要較勁的心思， 早就被看穿了， 而這樣急死她就是艾倫的戰術。 「不客氣。 我們都還在學， 就一起練習吧。」 但如果蜜歐把這種像在吃醋的心情說出來， 那麼幾個好朋友之間的互動， 就會變成只有她一個人 在自己的擂台上唱獨角戲， 那樣還挺丟臉的。 所以蜜歐靠著剛剛被「補血」過的好心情， 用意志力把那些多餘的想法壓下去， 裝作若無其事地和他們說話。 反正最重要的是她現在 可以跟莉亞一起玩水。 光是這一點， 就足以讓她驅趕那些不必要的情緒消耗， 甚至還能反過來補充精神。 與其胡思亂想， 不如把注意力放在重要的事情上。 「妳應該還是比我們厲害吧？ 上次妳自己就游出來了嘛。」 莉亞半開玩笑地說。 「我也不知道那時候怎麼做到的。」 蜜歐自己也覺得很不可思議。 只能說被逼到極限的巫師， 除了算命學以外， 什麼都做得出來吧。 「反正妳做到了， 下次再遇到還是沒問題的。 而且現在你的裝備更齊全， 也還有我們在，不是嗎？」 艾倫又補充了一句替她打氣。 現在不光有其他同樣能下水的人在旁邊照看， 甚至他們身邊還有一隻 雖然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 但看起來似乎很喜歡這種熱鬧氣氛的凱爾派。 而且他們身上用魔法變出來的泳裝不但防水， 還為了抵禦越來越接近冬天的低水溫， 加上了許多保暖機能， 甚至內部還暗藏了一些像救生衣一樣的氣囊。 這樣一來， 就算真的遇到水怪—— 除了凱爾派以外的—— 也可以迅速浮上水面求救。 在剛剛下水之前， 教授和助教都已經逐一檢查過， 確定他們各自變出來的泳裝符合這些安全標準， 才讓他們正式下水。 「說的也是。 真的不行的話， 我們這邊不還有一個好老師嗎？」 蜜歐笑著說， 然後用下巴示意了一下就在旁邊的凱爾派。 「會不會就是因為妳之前差點出事， 今天才安排了這樣的課程？」 這時，抓著另一隻凱爾派、 剛好游到旁邊的妮米羯說。 雖然她試著讓自己看起來輕鬆地加入對話， 但蜜歐還是隱約覺得， 她的牙關正在因為寒冷以外的原因微微打顫。 尤其是她的手正死死抓著凱爾派身上的水草， 讓對方都有點不悅地微微皺起了眉頭。 還好有如魚得水的拉爾在凱爾派前方， 一邊引導牠的動作一邊安撫牠， 牠才肯繼續忍耐。 拉爾本來就長得很好看， 這時候再和水中的一匹駿馬並肩從水裡浮現， 彷彿出水芙蓉般的畫面， 自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雖然大家的視線幾乎都集中在拉爾身上， 但妮米羯一邊死抓著凱爾派， 一邊又忍不住偷偷往旁邊瞥了幾眼， 確認自己不是焦點。 一方面要顧平衡， 一方面又要偷偷觀察， 還不能被蜜歐她們發現， 這樣看起來其實挺累的。 不過蜜歐十分確信， 不久之前的自己大概也是這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簡直像是活在恐怖遊戲裡一樣。 「如果是這樣的話， 那我們可都得認真學習這堂課了。 剛好就讓我們認識一下水底的好朋友， 到時候真的不會游， 也可以向牠們求助。」 所以蜜歐不打算再幫妮米羯的 「生存遊戲——巫師社會 Online」 提升難度， 只是苦笑著附和她說。 「對呀， 我要是像妳那樣的話， 搞不好沒辦法活著出賽耶。」 結果妮米羯好像沒有嘲笑蜜歐的意思， 也自嘲地笑了笑。 蜜歐忍不住反而開始擔心 自己剛剛是不是講錯話了。 但如果真的說出口， 剛剛還在自嘲的妮米羯， 大概也會跟她互相道歉， 道歉個沒完沒了。 所以蜜歐決定只是笑笑，沒說出來。 「沒事，都準備這樣一門課了。 這次波巴洞的人看起來很努力， 想讓我們不要死在這場大賽裡。 這樣的話，應該不會太嚴重吧。」 她想了想，又補充說： 「起碼希望到時候， 只要投降喊得夠快， 實況轉播我們的攝影機可以過來救我們之類的。」 聽說上一屆的大賽， 讓一群還沒畢業的學生上山下海， （真的有下到水裡） 結果想看熱鬧的群眾， 能看到的就只有第一場 和一條龍周旋的試煉而已。 （這哪裡看來像是給學生參加的試煉了？） 剩下兩場，一場在水底， 一場在暗無天日的樹木迷宮裡進行。 觀眾們就只是開場時替鬥士加油， 然後在終點乾等著他們出來而已。 就連第一場試煉， 也沒有真的跟龍打起來。 大家只是設法繞過龍的看守， 偷到一顆金蛋而已。 據說當時， 在那些只比鬥士們晚一步知道試煉內容的觀眾中， 還有人在看到龍登場時興奮不已， 結果發現沒有要屠龍反而很失望， 甚至對前幾個出場的鬥士丟番茄， 大喊： 「無聊！我要看到血流成河！」 （只有前幾個有遇到這種情況， 例如西追， 所以最後一個上場的哈利並不知道這件事。） 所以之後才把觀眾安排在不會干擾鬥士的地方。 但也因此完全看不到比賽。 （這是謠言。） 為了改進這種情況， 這一屆的大賽， 三所學校還找了大名鼎鼎的 衛氏巫師法寶店來贊助， 請他們提供可以上天下水、 搭載攝影機的特製金探子， 用來實況轉播鬥士們的表現。 雖然說歸說， 但實際想想金探子當初要塞下 一顆能讓人復活的小石頭就已經很勉強了， 除了攝影機之外， 還要再搭載什麼能救人的功能， 好像有點不切實際。 但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著想， 蜜歐決定這一次要對玫瑰的爸爸、 伯伯們多一點信心。 何況，妮米羯也要參賽呢。 「出題的人都要擔心我們考不過， 還得像這樣幫我們加強預習…… 他們到底是打算出多難的試煉題給我們啊？」 妮米羯忍不住笑著說， 但說著說著她也有點緊張。 「我覺得克萊因小姐就算被洩題了， 也不會告訴我們喔。 『正常來講』——」 她還在這四個字上特別加重語氣。 「——鬥士們本來就不應該提前知道試煉內容， 更別說再告訴別人了。」 「克萊因小姐看起來像是那種， 反正都已經打破一條規定了， 多違反幾條也無所謂的人嗎？」 看穿妮米羯心思的拉爾苦笑著說。 「好吧……看起來不像。」 妮米羯也點頭承認。 然後她又看了看他們此刻正泡在其中的藍湖， 接著一手抓著凱爾派身上的水草， 深吸了一口氣潛了下去。 他是想再試一次， 看看能不能從這裡就看出教授們 打算在藍湖裡佈置什麼樣的考場嗎？ 雖然這幾天都沒有看到藍湖有什麼異常， 要不是剛剛才在奧迪斯的門口 看到有水生奇獸也會加入試煉， 蜜歐都要開始懷疑， 一開始認定試煉會在水下舉辦的猜想是不是猜錯了。 不過其他人顯然就沒有想那麼多。 只是注意到身為鬥士的妮米羯採取行動了， 他們才開始好奇她這麼做的用意， 然後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也跟著照做。 一下子所有人都在這樣， 還以為他們是不是收到了什麼神秘的信號。 蜜歐覺得好笑之餘， 也忍不住在從眾心理這個人格面具的作祟下， 產生了想跟他們做一樣行為的念頭。 但是這種時候又有其他的「面具」 浮上來質疑這麼做的必要。 何況在水裡， 要是她的頭髮隨水流亂飄的話， 她的真實身份可能會曝光。 「蜜歐，妳不一起來嗎？」 莉亞說。 「一起來練習游泳吧。 不管試煉到底用不用得到， 學起來總是有用的。」 艾倫也說。 「……說的也是。」 既然莉亞都開口了， 蜜歐也沒有理由繼續沉浸在 自己腦內的意見打架中， 微笑著說。 看來她好像距離痊癒還有一段距離。 用冷水讓超載的腦袋冷靜一下， 說不定是個好主意。 以防萬一， 蜜歐先對自己施展了一個氣泡頭咒， 做出一個臨時的防水面罩把頭包住。 這樣既不會讓水打壞她的髮型， 也比較不容易觸動上次在藍湖 差點溺水的心理陰影。 （雖然那比起隔天記者專訪會造成的心理陰影， 差點溺水好像反而沒那麼嚴重了。） 當蜜歐還在思考要怎麼跟凱爾派 「說明」她們想下水去玩的時候， 莉亞已經先踏出一步。 她伸手拉了拉凱爾派身上的水草， 那隻經驗老道的動物助教立刻心領神會， 帶著她們潛入水中， 開始在較淺的水域悠游。 蜜歐一手抓著水草讓凱爾派帶領， 一邊四下觀察周遭的環境與人群。 例如， 她一邊思考著為什麼莉亞第一次上奇獸飼育學， 就比她還懂得怎麼跟動物溝通， 一邊又看著其他人 看莉亞這麼信手拈來也想模仿。 殊不知， 他們身上似乎沒有莉亞那種「主角光環」。 （一些小說裡， 女主角好像都會有「受動物歡迎」的特質， 所以蜜歐才這樣幫莉亞的天分取了名字。 至於莉亞到底是不是女主角她可不敢亂說。） 結果有人一不小心弄痛了凱爾派， 一瞬間原本的水下救生課 變成了水中牛仔騎術比賽， 引得其他人都大笑著圍觀。 除了這種鬧劇之外， 水底的景色不得不說還是相當漂亮。 波光粼粼的陽光穿過水面灑落下來， 像一條條夢幻的光帶， 照在水中自在漫遊的人與動物身上。 再加上水隔絕了大部分的雜音， 整個人彷彿徜徉在寧靜的空中， 和其他人一起隨著像微風一樣冰涼的水流飛翔。 可惜， 現場的大部分人為了抵禦湖水的寒冷， 都穿著潛水服， 所以放眼望去都是一片黑壓壓的， 多少顯得有點單調。 蜜歐不是在嫌棄， 這堂課對她來說還是很新鮮， 只可惜除了這麼一件稀奇事以外， 蜜歐想看到的東西還是沒有出現。 她還是看不到在接下來的試煉中， 大人們到底準備了些什麼。 甚至連那把已經在 作為解謎提示的畫作中亮相過的寶劍， 也連個影子都沒有。 看來這一次負責準備試煉的人， 在保密的方面很用心。 不然也不敢在這種時候， 安排一個讓全校學生都能下水的課程了。 不過， 在他們準備得如此周全的同時， 做足準備的似乎不只有保密措施， 就連鬥士們的安全， 也明顯比上一次多下了不少功夫。 所以， 蜜歐勉強可以安慰自己： 暫時得不到更多線索也沒關係。 那就照正常的規矩來， 把自己準備好， 去面對各種各樣的難關就好。 何況現在她還有氣泡頭咒， 某種程度上來說， 她也已經拿到了通關這次試煉的第一張入場券。 接下來的事情， 大概就只要專心把黑魔法防禦術和這堂課學好， 就不至於有解決不了的問題吧？ 如果是昨天那種精神緊繃的狀態， 蜜歐很清楚自己大概 完全沒辦法維持這樣的心態。 想到這裡， 她忍不住對自己這種同雲霄飛車般的精神狀態， 露出一抹自嘲的苦笑， 然後注意力轉移回來專心上課。 不只是因為教授還在水面上 對他們講解凱爾派需要注意的事項， 更因為能像這樣和莉亞一起玩水， 對蜜歐來說已經是好幾年來的第一次； 而這種「想和人一起玩水」的心情， 更是她這輩子幾乎沒有過的體驗， 可不能浪費。 正當她這麼想的時候， 一陣奇怪的聲音突然吸引了蜜歐的注意力。 那聲音似乎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 和水面上聽起來有些不一樣， 但蜜歐還是認出那正是剛 才被運進奧迪斯辦公室那隻 很可能會成為大賽試煉一部分的水生奇獸叫聲。 雖然剛剛才決定專心上課， 但蜜歐還是不禁好奇起來。 只可惜， 那裡除了一片深不見底的黑暗之外， 什麼都沒有。 看來蜜歐的隔代遺傳特徵 只遺傳到了妖精的耳朵和魔法， 卻沒有妖精的眼力。 算了。 反正就像剛才告訴自己的那樣， 就算沒有妖精眼， 應付接下來的試煉也已經足夠了。 蜜歐再一次要求自己， 把注意力從那些不必要的地方移開。 與其繼續為那些無解的問題傷腦筋， 不如把腦力用來建立自信， 盤點自己目前擁有的技巧與能力， 讓自己確信除了記者採訪那一關之外， 她其實已經為這場大賽做好準備了。 雖然心裡這麼想， 她也確實能擺出無憂無慮的表情， 和莉亞、凱爾派還有艾倫一起嬉戲， 但她的注意力還是時不時地 飄向剛才那個水中奇獸發出聲音的方向。 這麼在意的好像只有她， 其他人不知道是沒有聽到， 還是因為沒有在別的地方聽過， 所以並不在意。 就連妮米羯都忍不住奇怪地問蜜歐， 是不是真的發現了什麼秘密， 怎麼這麼突然就變得心不在焉。 不過， 既然凱爾派們也沒有任何反應， 應該表示不管那個叫聲的來源是什麼， 對牠們來說都不是什麼危險的生物吧。 不然如果是猛獸的話， 牠們逃命的速度應該會 比這些還搞不清楚狀況的人類更快才對。 雖然最後還是只能放棄， 光是知道這一點， 對蜜歐來說就不算毫無收穫了。 看來，上一次比賽出現傷亡， 緊接著又爆發巫師戰爭， 真的讓現在的巫師們都變得相當謹慎。 這一次不管是鬥士們的安危， 還是是否會有黑巫師的陰謀介入， 他們都有在認真想辦法。 想到這裡， 蜜歐也就比較放心地， 繼續享受這六年來的第一次魔法游泳課， 一直到下課鐘聲從遠方的波巴洞城堡傳來。 雖然在水中活動了整個身體， 讓她感到有些筋疲力竭， 但同時也感到相當滿足。 蜜歐從水中浮上來， 和凱爾派道別之後， 用魔法變出來的毛巾擦乾自己。 在解除氣泡頭咒的瞬間， 她立刻整理了一下頭髮， 以免耳朵露餡。 接著再把身上的潛水服變回原本的學生制服， 穿上剛剛下水前脫下的長袍與鞋子， 再來就像每一堂正常的課結束一樣， 收拾東西準備前往下一堂課。 反正今天拿到的奇獸飼育學課本看起來還不錯， 之後有空的時候， 可以再對照書中那些圖片裡的動物叫聲， 就知道那個神秘奇獸到底是什麼了。 雖然理論上， 得到的情報應該要和其他鬥士分享才公平， 但這件事看來還是得先緩一緩。 倒不是蜜歐想利用情報差距來取得優勢， 而是她實在不好意思 用自己的口技模仿那個叫聲， 去詢問妮米羯或讓娜的意見。 「今天的課好好玩喔。 奇獸飼育學平常都是這樣嗎？」 已經恢復成「陸上模式」的莉亞問道。 「平常可沒有這麼輕鬆。」 蜜歐笑著回答。 「在英國， 大部分像凱爾派這麼大的奇獸， 多半會想——嗯，直接吃了我們。 所以我們餵牠們的時候， 動作都得快一點。 那大概就是我們平常的上課內容了。」 她們在台下小聲聊天時， 台上教授也在一邊點名。 不過如果是在確認大家 是否都有安全上岸的話， 是不是應該更早點點名， 這樣發現不對了才來得及？ 蜜歐不禁有所疑問。 她的這個想法才剛落地， 就看到教授皺起眉頭， 然後伸出兩根手指點他們的人頭。 ……她剛剛該不會是在腦袋裡烏鴉嘴了吧？ 緊張起來的蜜歐也不禁東張西望起來， 但她除了幾個比較熟的人之外 剩下的幾張還在搞不清楚狀況的臉 在她看來都差不多， 也分不出來是不是少了誰。 還好教授傷腦筋的樣子一下子就消褪了。 雖然還困惑的看了人群好幾眼， 但是最後臉上的表情蜜歐很熟悉， 那是終於能說服自己剛剛的異狀 只是虛驚一場的樣子。 「剛剛發生什麼事了嗎？」 似乎不只蜜歐察覺到了異樣， 妮米羯也注意到了教授的反應。 在教授宣告下次上課前要交的作業時， 她代替還在胡思亂想的蜜歐， 把問題問了出來。 兩人之間並沒有事先溝通過， 因此蜜歐只是暗自鬆了一口氣， 並在心裡向妮米羯偷偷道謝。 「沒什麼， 只是剛剛一度以為我點錯人數了而已。」 教授露出不想讓人擔心的 故作鎮定的笑容說。 「有少人嗎？」 妮米羯追問。 「不是，是我以為好像多了一個人。」 教授解釋道。 「是來旁聽的我們兩個嗎？」 莉亞忍不住問。 「應該不是， 我有記下你們要來旁聽了。」 教授又確認了一下手上的名單， 然後抬頭看了一眼人群。 「應該是沒什麼問題……」 他喃喃說著， 卻又想不起剛剛自己 為什麼會突然產生錯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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