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atcookie (沒有腦袋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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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風姿物語(卷二十)第七章─返死復生
時間Tue Nov 22 22:31:14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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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姿物語(卷二十)第七章─返死復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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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鐵諾曆五六九年三月 雷因斯‧蒂倫 稷下
魔族進攻稷下城,所派出的固然是三名精英戰力,但這卻只是胤禛本身欽點的部
分,由於這三個人的戰力太強,造成的破壞太大,一時間人們都忽略了,還有魔族可
能憑著自我意志前來參戰。
早在此戰爆發前的一段時日,源五郎就與多爾袞交手數次。多爾袞潛伏於暗中,
數度向源五郎發動奇襲,都被源五郎利用種種形勢避過或化解,雙方沒有機會硬拼。
源五郎對多爾袞奇襲的理由瞭然於心,當年三賢者渡海前往異大陸,試圖修練天
武聖功來對抗天魔功,將一部天武聖功分為三份修練,只要三股能量合一,就會誕生
強橫至極的力量。多爾袞是皇太極的繼承人,以他瘋狂嗜武的個性,自然會把這看做
是生命的至高目標,在幾次試圖奪取失敗後,終於令他鋌而走險,在戰鬥中出手偷襲
。
「啊~~」
猝然受襲,源五郎似乎受創甚重,雖然第一時間用萬物元氣鎖反擊,但多爾袞身
上也有萬物元氣鎖的防禦,這個反擊並不成功,反而令源五郎的力量迅速被多爾袞所
吸納。
除了天魔功之外,要有效吸納敵人的真氣並不容易,但存在於兩人體內的天武真
氣,異質而同源,多爾袞之前已經吸盡妮兒體內的天武真氣,現在與源五郎一比拼,
力量上佔了絕對上風,源五郎的天武真氣,如江河奔洩般流往多爾袞。
場面驟變,旭烈兀吃了一驚,對於突然來了個幫手,他一點都不感到高興,反而
有種戰鬥被旁人打斷的不快感。眼看多爾袞出手又快又狠,源五郎身上鮮血橫流,氣
色與眼神慢慢黯淡下去,似乎已經無力抗拒,而一舉吸納三股天武真氣匯聚體內的多
爾袞,身上熾放出一股紅光,耀眼奪目,彷彿是當空紅日,氣勢雄霸。
「唔!」
陣陣洶湧氣浪,不住朝旭烈兀湧來,換作是修為淺一點的人,定然承受不住衝擊
波的壓力,即使是旭烈兀也感到呼吸不順,暗自詫異於多爾袞瘋狂提昇的力量。
(真是可憐啊,等到天武真氣被汲盡後,這個小白臉馬上會被幹掉吧?多爾袞沒
可能留他活命的。這個小白臉本事不錯,有勇有謀,居然這麼簡單就被幹掉了,這就
是人生的無常吧……)
交手兩局,旭烈兀佩服源五郎之能,眼見他淒慘嚎叫,心中不無感慨,還要壓抑
下出手救他的衝動。但突然之間,旭烈兀心頭泛起一絲警兆,既然對手是個武功與智
謀都不遜於己的人,那麼換作是自己,早幾日就知道有大敵潛伏在附近,會一點準備
都沒有嗎?
再者,剛剛交戰多時,源五郎表現得始終鎮定,縱然身上遭受重創,他也是馬上
大聲笑著還擊,血花揮灑中,盡顯英雄豪情,相較於現在的長聲慘呼,兩者之間的差
距,是不是在用演技掩飾些什麼?
(不會錯的!嘴裡在慘叫,但那雙眼睛……他在笑!和我平時算計人的眼神相同
,多爾袞未必是佔著上風的一方啊!)
察覺到這一點,旭烈兀更發現一件很不妥的事。朝這邊趕來的愛菱與楓兒,早已
到了附近,但卻刻意停留在半里之外,按兵不動,也對源五郎的險狀視若無睹,這種
反常的舉動,更讓旭烈兀肯定自己的猜測。
念在雙方同一陣線的份上,旭烈兀想對多爾袞作出提點,可是就在這時候,多爾
袞已經將天武真氣吸納完畢,高聲狂喝中,全身所縈繞的紅光,亮到逼得人睜不開眼
,猛烈衝擊波掃射四面八方,高速攀昇的熱度,更將周遭化為一片熊熊火海,燎雲焚
天,不住吞噬著外圍的事物。
「唔!好強的熱度……」
三股天武真氣合一後,爆發出來的沛然大力,旭烈兀感到呼吸維艱,必須要認真
運使力量,才能阻止火焰纏身,駭然之餘,更不忘觀察多爾袞的狀況。
「吼~~」
縱聲狂嘯,彷彿一道墨黑巨龍咆哮沖天,高溫火焰奔流噴捲,連半里外的愛菱、
楓兒都不得不逃開,多爾袞雄壯的身軀,此刻更顯得肌肉虯起,每一塊肌肉都充滿精
力,眼中彷彿燃著熾烈火光,被血焰所吞捲的鋼鐵雄軀,看來就像是一尊來自地獄的
魔神。
「多爾袞,你最好當心,這個小白臉可能……」
心中凜於多爾袞提昇後的力量,旭烈兀仍是作著提點,只是連他也沒料到,話才
一出口,多爾袞炯炯目光立刻轉到他身上,內中所燃燒著的一股不忿之火,有若實質
,讓旭烈兀瞬間感到一股焚身之痛。
「喂喂喂,肌肉老兄,你腦子還清楚嗎?我是……」
「你是胤禛老賊的小狗!」
一聲怒吼,多爾袞已經挾怨出手,剎那之間火光大盛,幾乎飛騰起來的血色火焰
,中心綻放強光,出現了九顆噴捲燃燒的烈陽火球,再在瞬間凝聚成刃。
九陽烈焰刀!
自從攀升到齋天位後,烈焰刀就突破原本限制,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如今天武真
氣三勁合一,殺傷力更是暴昇到史無前例的地步,只見血色火焰由紅而橙,再昇為更
高溫的黃色,最後變成了澄澈的白光。
「睥世金身!給我擋住它!」
與自己的武學「對話」,提昇戰意,並非是旭烈兀的風格,但是情況危及,他再
也顧不得這許多,一面運起腿絕,高速後退拉遠距離,一面鼓盪紫電神功,耀眼電芒
如萬條金蛇亂竄,將火焰拒於身外三尺,最後又全力鼓催睥世金絕,要憑靠這近乎當
世第一的護身硬功,一撼多爾袞的驚天魔威。
眨眼間的機靈應變,堪稱完美,就算忽必烈重生,單憑著睥世前六絕,能做到的
也不過是如此,但突破之後的多爾袞,確實強得超乎想像,旭烈兀只覺得眼前一花,
紫電、金身幾乎同時被破,自己已經被九陽烈焰刀貫體而過。
「嗚!」
若非之前與源五郎血戰,幾乎消耗了體內一半力量,受創甚深的肉體也大受影響
,自己絕不會一招之間就敗下陣來,然而,自己確實也太大意了,正常情形下,多爾
袞的個性並非反覆小人,不會隨便向當前同志偷襲,可是他力量突破,身體正進行能
量巨變,整個人猶如一頭瘋狂野獸,自己隨便打招呼,那頭瘋狗自然是看到什麼咬什
麼了。
烈焰刀貫體而過,熾熱高溫與沛然大力,把體內瘋狂破壞,許多器官甚至在破裂
出血之前,就迅速融化,即使自己全力運勁鎮壓,也無法掙脫開去,如果一切計算無
誤,自己會在幾下呼吸之後,就被九陽烈焰刀破體而出,全身骨肉焚盡,點滴無存。
(喂!小白臉,有什麼其他算計的話,現在該是發作的時候了吧?我不信你這麼
有信心,肯定他殺我之後不會順手宰了你,或是你想等他幹掉我之後再動作?不可能
的,你不可能把時間拿捏到那麼準,因為……你可是個背負百敗軍師之名的男人啊!
)
在焚身高溫中苦苦支撐,旭烈兀終於聽見了自己期盼的東西,當多爾袞發出那聲
彷彿萬刃割體的痛苦嚎叫時,旭烈兀幾乎打從心裡笑了出來。
「我受騙了!」
多爾袞怒吼聲中,周身的熾烈火光倒捲回噴,盡數被吸納回他體內,渾身雄壯肌
肉紛紛爆開,血沫噴飛,千多個傷口在溢血剎那,也被體內的高溫焚化成碳,焦黑的
慘狀,讓人不忍多看一眼。
屋漏偏逢連夜雨,就在多爾袞最弱的那一刻,一個一直在暗中蓄勁的人,逮著時
間出了手。趁著多爾袞盛怒下手之前,雙肩骨碎的源五郎抬起了手,璀璨星芒由他指
尖粲然綻放。
星賢者最強絕學,星野天河劍!
「啊!」
高聲痛嚎中,星野天河劍再奏奇功,利用雙方相隔不足一尺的近距離,加上多爾
袞護身力量最弱的一刻,源五郎的鋒銳劍氣轟爆多爾袞左眼,餘勢未止,赫然破腦而
出,扯出長長一串血花,灑濺空中。
傷及腦部的重創,就算是太天位武者都有殞命之險,但不知是天武聖功了得,亦
或是多爾袞體健過人,在如此重傷下,還能奮起餘勇,掌力急吐,再次重創源五郎。
「哇!」
源五郎大口鮮血噴出,在中掌同時,利用九曜極速飛遁,脫離多爾袞的箝制,這
才沒有被多爾袞的反咬一擊給斃命當場。
多爾袞擊出一掌後,頭部重傷再也支撐不住,搖晃著身體,像是一頭蹣跚行走的
巨獸,朝著東北方飛馳而去,而同樣受到重創的旭烈兀,這時卻顯得萬分憤慨,大喝
出聲。
「無恥的多爾袞!有種就不要跑!把你的狗頭留下!」
睥世腿絕所能催發的最高速,旭烈兀急追著多爾袞,龍精虎猛的抖擻姿態,甚至
讓人忘記他不久前所受的重傷,令愛菱與楓兒萬分錯愕。
「楓兒姊姊,他……他怎麼會那麼生氣?」
「我也覺得奇怪,或許是因為多爾袞的偷襲,才讓他這麼憤怒吧。」
「憤怒個屁啊!那小子是藉機逃命去了,妳們以為他真的生氣嗎?如果他不是裝
成這樣,妳們會這麼輕易就放他走路?」
拖著浴血傷軀靠近,源五郎的一句話說得有氣無力,連場惡鬥加上多爾袞的襲擊
,傷勢著實不輕,尤其是粉碎的肩骨,更是痛得眼前發黑,但他寧願這樣的傷多挨幾
次,也不要吃上一記旭烈兀所中的九陽烈焰刀。
看那火焰的亮度、感受到那個熱度,源五郎可以充分感受到那一刀之威,挨上一
記,體內器官焚燒融化,光是想像就痛澈心肺。旭烈兀的傷勢之重,可能是三人當中
情形最糟糕的一個,也就難怪他呼嘯而去,不敢在此多留片刻,否則即使是楓兒與愛
菱,也足以在他最虛弱的時候取他性命。
至此,進攻稷下的三名魔族精英中,兩條齋天位戰線已經全面潰敗,僅餘最後的
一道主線,但卻也是決定一切的一線。
「我們能做的都做了,接下來……就只能期待小草小姐的努力了。」
源五郎的目光望向遠方,那籠罩在一大片黑霧中的渾沌,正進行著這場戰爭最後
的勝負……
在稷下城的前半場戰爭中,各個支線都算得上激烈,但如果要說戰鬥難度最高的
一場,肯定就是花天邪了。
實力足以與源五郎、旭烈兀鼎足而三,如果以他們為對手,花天邪的一戰將會無
比燦爛,而他所深藏不露的種種秘技,將會令敵人大吃一驚,甚至因此而輕易取勝,
只是,已取得突破的他,卻對上一個不該對上的強敵,在至高無上的太天位力量之前
,滅絕神功的諸番妙著終歸無用,突破不了完美體,也沒能對胤禛造成傷害。
對於自己被梅琳、海稼軒聯手所救,花天邪確實感到很荒唐,因為如果有得選擇
,自己縱是死,也不願被這兩個人所救,但命運總是如此諷刺,越是不願意,越是會
發生令人發噱的荒唐事,正如曾經的敵人變成救命恩人,正如一度死去的人可以重生
……
雪燦明亮的白光,驅散了黑暗,令濃密黑霧如海潮般翻翻滾滾,進不了周遭十尺
範圍。充滿神聖氣息的光華,潔淨而柔和,在照亮黑暗的同時,更把冷冽的殺氣中和
,令這緊繃的場面出現一絲祥和。
一道美妙纖巧的倩影,恍若九天飛仙,衣袂飄飄,由半空中翩翩飄降,晶瑩的肌
膚彷彿散發著光澤,化作點點光雨,圍繞著飄揚的白紗衣裙,瑰麗生光,好像帶著天
上的銀河一起謫落凡塵。
美麗的姿態,令人由衷地感到讚嘆,但當那張熟悉的清秀面孔,睜開她慧黠的眼
睛,波光流轉,所有與她目光相觸的人,都感到心頭一陣平和喜樂,煩擾盡消,就連
胤禛都為之訝異。
「好精湛的明聖法眼,雷因斯果然是個離譜的地方,就連已經死去的人,都可以
莫名其妙地復活過來。或許朕也該考慮,夷平稷下之後,將這裡當作皇陵的預定所在
。」
胤禛的諷刺,並沒有引起小草的多少反應,身為稷下之主的她,微笑著向大魔神
王盈盈一禮,道:「稷下雖是文化古都,但數千年來飽經多場屠殺血戰,實乃不祥之
地,如若大魔神王陛下於此戰駕崩殉國,我方必然將稷下慨然捐出,成為陛下您的長
眠之地。」
正式比鬥尚未展開,雙方口頭上的較勁已是互不相讓,但看在另外三個人的眼裡
,眼前的情境卻委實是奇異絕倫。
花天邪迷惘與不解,海稼軒也是意想不到,只有梅琳早就曉得會有這一刻。
當日在基格魯招親一役,小草強行使用五極天式,因而耗盡生命力而亡,但就肉
體的損傷狀況來說,卻根本是毫髮無傷,僅是因為先天元氣耗竭,魂魄無法留存於體
內而已。
對於普通的魂魄來說,這樣子與死無異,但是當梅琳與源五郎合力,將小草的靈
魂昇華轉化為天魄形式後,卻有一線生機:只要讓天魄重新與肉體結合,復生的希望
還有六成。
「但我必須提醒妳,所謂的六成是指目前的狀態,妳尚未開始修練黑魔法,尚未
修練整套五極天式的時候。一旦妳正式修練黑魔法,黑暗的能量產生干擾,隨著修為
越強,妳就越往幽冥靠近,與肉體的結合可能就越低。」
天魄初成時,梅琳曾經這樣提醒過小草。之前小草雖以「舫穗之月」擊退天草四
郎,但那卻並非正式修練的結果,未能發揮應有威力;成為天魄之後,雖然可以正式
修習黑魔法,但梅琳卻不樂見弟子往那個方向發展。
「放棄修練五極天式吧,那根本是一套令人不幸的詛咒東西,修練它的人沒有人
得到幸福過。妳現在就復生過來,以後的事……妳的丈夫、妳的兩個哥哥,都會守護
妳,妳不需要靠自己的力量來作戰啊!」
梅琳很認真地勸說,但是到最後,小草還是無法接受她的好意,因為,與白起流
著同樣血脈的她,只會固執地想守護自己的家人,寧願死也不願意讓家人為己犧牲,
自己卻無助地幫不上忙。
陸游、周公瑾、潛伏於黑暗中的魔族……在小草目光中的世界,盡是強敵環伺,
她希望自己不只能成為戰力,甚至是能影響關鍵的主戰力。而要達成這理想,她只有
兩個籌碼:五極天式與禁忌的白家第六藝!
「那……妳就要記住,當妳完成了五極天式的修行,回體重生的成功機率就在兩
成以下。而且,成為天魄之體的妳,雖然是一個不敗的存在,但當妳成功回歸肉體,
再次擁有生命,妳的不敗將不攻自破,敵人會得到毀滅妳的唯一機會。」
物理、魔法俱不能傷,天魄之體時候的小草,堪稱是一個不敗,甚至近乎不滅的
存在,沒有人殺得死一個死人,但是當死人重生,她再厲害也不過就是一名天位魔法
師,儘管能施放強大攻擊魔法,可是在胤禛眼中,這名對手的特殊性已經消失了。
這一點梅琳當然看得出來。從胤禛眼神中的譏嘲,梅琳很肯定他已發現了這個致
命重點,有時候,和聰明人為敵,就是一件這麼令人無奈的苦差事,雖然自己早在小
草轉魂為天魄的那一刻就作了決定,如果今日的情形出現,那麼自己將不惜一切保護
這個視為女兒的弟子……
「死人重生,是為了將朕帶往地獄嗎?朕倒是很好奇,妳有什麼本事能夠作到?
五極天式嗎?單一一式已無法威脅朕,如果妳能做到多式併發,那就來吧!」
胤禛的笑意消失,眉宇間籠罩一層煞氣,冷笑道:「人類總說生命可貴,但在妳
身上,朕卻看不出妳有珍惜生命的意思。也罷,妳丈夫還真是個好運的人,竟然可以
為了同一個女人品嚐兩次喪妻之痛。」
森寒語氣伴隨實質壓力,令梅琳與海稼軒同感不安,但偏偏就在這一刻,他們與
花天邪的耳邊響起了小草的魔法傳音。
「接下來他一定會說……不過沒關係,朕很快就會把他送下去,讓你們夫妻團聚
。」
莫名其妙的一句,海稼軒三人正自錯愕,就聽到胤禛開口說「不過,沒關係,朕
很快就會把他送下去,讓你們夫妻在陰世團聚」,心中莞爾,嘴邊更是忍俊不住,放
聲大笑。
「呵呵呵。」
「哇哈哈哈!笑死人了,說那什麼老掉牙台詞,胤禛,你這個過氣的老東西,只
會說這些沒意思的可笑東西嗎?」
正經的說話,卻引來對手的得意大笑,胤禛很快就想通其中關鍵,心頭一股怒意
油然而生。儘管在這樣的情境中,敵人根據前言猜到自己的後語,並不是什麼難事,
但他仍是克制不住一種不快感,彷彿白家人事事都阻在自己前頭,把自己箝制得死死
。
適度的說話,是為了讓同伴放鬆下來,不被敵人的氣勢壓垮,更同時撩撥敵人情
緒,不讓敵人在冷靜的十足狀態下出手,當這些心戰策略收到了效果,小草就不再浪
費時間。
「老師、海先生,請幫我一把,與我組成三角陣形。」
梅琳似乎知道小草想要做什麼,一聽到她招呼,馬上與海稼軒行動,兩人來到她
身後,組成三角陣形。不遠處的花天邪好不容易才從驚愣狀態中回復過來,正想要有
所動作,耳邊卻再次傳來小草的聲音。
「花同學,謝謝你的所作所為,不過……已經很夠了,接下來的戰鬥請你離開,
因為我的攻擊難分敵我,不需要友軍的幫忙,而且,我雖然不是一個好女人,但也沒
有爛到要利用你為我捨命的地步。」
「莉、莉雅……」
「已經夠多了,我不能再欠你的情,也沒有讓你一直付出的資格。花同學,你是
個了不起的好人,這一戰之後如果有機會,我們就像以前那樣,在母校的花園裡喝杯
咖啡吧。」
依稀又是訣別的感覺,但至少在這一刻,勉強算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這名
女子對自己展露了笑靨,就像是當初在稷下學宮同窗時,曾經一度有過的友善,或許
……如果自己當年少一點倨傲、少一點愚蠢的野心、少一點目中無人的冷漠,能夠更
坦率面對自己心情的話,今天的情形可能就會不一樣了,陪在她身邊的那個男人也許
就是……
沒有多說半句話,花天邪的身影飛馳而去,脫離了戰場。究竟是因為不想成為負
擔,亦或是單純不想留在這裡,他自己也說不清楚,但只有一件事情是可以肯定,那
就是在狂奔飛馳的同時,他臉上的淚已在狂流,隨著他五味雜陳的心情而奔流……
可以將他攔下的胤禛,沒有出手攔截,只是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淡淡道:「真的
走了嗎?還是像某些人一樣躲在暗處,在忍耐不住的時候又跑出來送死?」
「這有差嗎?如果我們不能在這裡打倒你,他遲早還是要再次面對你的,而且…
…你的首席心腹一直躲著不出來,是預備偷偷幫你,還是要趁機幫你料理叛徒?」
小草的思感,與整個稷下城的能量結界連結,細密而遼闊地延伸,除了察覺到多
爾袞正現身出來,與源五郎等人混戰,也發現到石崇正隱藏著氣息,躲在這附近的某
處。魔族對於攻擊稷下的這一役,確實是志在必得,精英盡出了。
多餘的言語已無必要,當梅琳與海稼軒的力量傳來,協助小草把體內的力量推昇
到一個新層次,由她主攻的戰鬥終於踏出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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