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的校園怪談：白色人影 03 文／逆流小魚 「漢鼎哪，等等九點要去接人，別忘囉！」 「好啦，ＳＰ學。」 「嘿這間老伯要打掃呢，我們別踏髒了地板，到別間廁所去上好了。」 學校的廁所是外包的，平時都有人來作清潔工作。雖然學生們落得輕鬆，但這雇用 的經費卻也轉嫁到學生家長身上。 「喝！今天太陽怎這麼大？連椰子葉的樹影都照進來廁所裡啦？啊～～～～～～！ 這是什麼？」打掃廁所的老伯用他這輩子最大的音量叫著，我想就是當初帶老伯的 教育班長大概也想不到他可以叫這麼大聲..。 隔天醒來已經是又快八點了，只剩下２０分鐘好殺進教室。我用還沒當兵就先練好 的『三分鐘集合』神功，在短短的三分鐘內刷牙洗臉換好衣褲然後出門，就只用了 三分鐘。 上學時間的校門口總是如此擁擠，但與平時不同的是－今天多了幾輛警車。 「小魚啊，學校又發生大事了你還這樣悠哉喔？」都還沒進到教室，這八卦王便自 動送上門啦，嘿正好就要找她。 「又有什麼大事發生呀？」「我先問妳喔，妳知道白..」 我話都還沒說完，八卦王立刻插嘴搶道：「我們科館又發生命案啦！你知道昨天工 四乙班在實習教室發生的事情嗎？今天早上在三樓的男廁另外被人發現吊死了一具 男屍！聽說他是工四甲班的人，叫做林忠岳。而實習教室發現的那具女屍..」八卦 王說到一半卻低下頭去，神情黯淡了起來。 「那具女屍怎麼了？不是還不知道是誰嗎？」我好奇的追問。 「她..她..是我們班的佩瑜..。」 「天！這間學校是中了什麼邪？怎麼接連死了兩個人，而且都還是本科的學生呢？ 」我恍惚的坐在自己位置上，思考這幾天所發生的所有事情。 「學長，這個給你。」 我往右手旁的窗外看去，淑君手中拿著一條絳紅色下面綁著翠綠色觀音像的玉佩。 「這就是伯父寄過來的東西嗎？」我接過玉佩隨手掛上，同時也看到淑君那件低胸 大Ｖ領所露出的胸口上也掛著同樣一塊。 淑君笑盈盈的說：「是呀，我爸擔心我們還會再遇到髒東西，所以給了我們一人一 條護身玉佩，以保護自己不受邪魔的侵犯呀。」 這時我發現只有淑君一個人站在窗口而已，於是就問：「小靜呢？」 「她說她疼到爬不起來啦，要我幫她請一個早上的假呢！」淑君有點擔心的說著。 「這樣呀？那正好，等等妳陪我去一趟科會，看看那兒有沒有關於白色人影的檔案 。中午我再去接小靜過來學校。」 ※ ※ ※ ※ 亂七八糟的資料櫃，可以看出歷屆科會長是多麼用心於處理康樂活動上了。雖然每 樣東西都用了牛皮紙袋裝好，但是由於封面並沒有寫上詳細的內容，所以我們也只 能一包一包的拆開看。 「學長..」淑君由一包貼著紅標籤記號的袋子中，拿出了另一個小了點，但包裝得 相當隱密的袋子，並問說：「什麼是『傳導和金石』呀？」 ㄜ..這下子可問倒我了，我心中苦笑著。我說：「嗯，這應該是討論有關於固體傳 導的一份報告吧。」 淑君接著又拿出另一包相同包裝，但上面所寫名稱不同的小包，問說：「那什麼又 是『穿導和緊實』呢？」 ㄝ..這又該如何解釋呢，我心中又一陣苦笑。說：「這可能是探討有關於穿刺物體 與被穿物體密度的一份深奧報告吧。」 「喔..原來如此，沒想到我們小小的工安科中，居然也會有這麼厲害的學長姐！真 是臥虎藏龍啊!!」淑君顯出一付敬佩的表情說著，但我心中早已笑到倒地不起了。 「咦？學長，你的表情怎麼怪怪的？」淑君見我苦忍住發笑而皺眉抿嘴的怪異表情 關心的問著，但她卻哪知道方才所問，其實都是AV女優所拍的片子。擁有者為了防 止別人發現，因而故弄玄虛的將名稱換了一換，好教人一時之間難以發現。然而她 認真的問題，與之後佩服的表情，這使得知情的我內心一陣爆笑。真不知讓這鬼靈 精知道真相後，會如何對待我。 與其不知自己會遭到怎樣的戲弄，乾脆裝成什麼也不知道的混過去。「沒啦，只是 我還在擔心小靜的身體，不知道她現在好點了沒？」 「喔，學長這麼關心她，是不是在暗戀呀？」淑君眼見抓到一條八卦的狐狸尾，當 然就不能如此放過的追問著。 我心中暗叫一聲糟，原本打算轉移淑君的注意力的，怎麼卻偏偏又引起她的另一項 好奇呢？ 「挖哩..淑君呀，妳也想太多了。快點幫我找啦，學校都已經接連發生兩起命案了 。我有強烈的第六感告訴我，這些事情絕對跟白色人影有關！」又說：「現在，為 了全校師生的性命安全著想，妳還是先幫我一起解決這問題再說吧。」 「可是..學長，這兒還有好多這種小包包耶！都包得好好的，這樣我怎麼知道內容 是什麼呀？像這個『炒鋂留氖』又是什麼啊？」淑君又將問題拉回原點。 接連又被類似問題困擾的我，最後終於打算暫停與淑君調查資料的事，轉而去看看 小靜的情況是否有好轉。 「叩叩」「小靜妳好點了嗎？我帶學長來看妳囉。」 「沙沙」房裡傳來躺在床上的翻身聲，接著是一股虛弱的聲音「門..沒鎖..」。 「小靜妳還好嗎？妳看，學長特地來看妳囉。」淑君蹲到床前，看著臉色發白的小 靜說。 「小靜..這次怎麼會這麼嚴重呀？妳..該不會前幾天吃了冰吧？」我握著小靜的右 手，可以感覺到臉色的蒼白與身體的冰冷是成正比的。 小靜吃力的點著頭，我中直叫糟糕。 「好吧，那這次我再幫妳針灸一次看看。雖然比上次嚴重，但我想至少也能有效才 對！」我一面給予小靜安慰，一面拿出隨身屁股包中的毫針。 我請淑君幫我將小靜翻身，翻動過程中小靜露出了些疼痛難忍的表情。接著再將褲 管螁至膝蓋，露出一雙皎白的小腿。 我選定了四個穴位，雙腿的「三陰交穴」與「承山穴」。三陰交穴乃治一切婦科疾 病之神妙要穴；而承山穴則乃是江湖術士口耳相傳的經痛祕穴，效果十分靈驗。 「小靜，妳就先維持這樣休息一下，半小時之後我再來看妳。」話說完，便拉著那 還在好奇盯著四根毫針的淑君出門。「妳還不餓呀？我都快餓扁了！」 ※ ※ ※ ※ 「學長啊，這一櫃我都翻完啦，就是沒有提到半點關於它的資料。」淑君隨手將一 包重新封好的紙袋塞入鐵櫃中的一個小縫。 「是喔？其實我這兒也差不多是這樣，怎麼擁有十一年歷史的工安科會竟然沒有半 點提到白色人影的資料？難道它是最近才發生的？還是..它跟本科系無關，而是其 他有幾十年歷史的科系相關？」我回答著淑君的話，卻也被這如五里霧般地謎團搞 得自言自語起來。 「學長，還是我們直接找個老師問問呢？」淑君對於這樣的搜查工作感到乏味，面 對毫無線索的謎題，她提出了個直接找到答案的方法－問人。 「是啊，學長我們找個資深的老師問問吧，這樣或許會比較快。」小靜的聲音由另 一個櫃子那兒傳來。 原來中午午飯過後，小靜的身體已經康復許多，也可以自由下床走動了。當聽過淑 君下午放學後還要再來科會找資料的事情之後，便要求加入幫忙。我拗不過她的苦 苦哀求，於是便點頭答應，同時也將她所問的『白色人影事件』來說個明白。她一 聽，差點沒嚇昏，沒想到那晚竟然在自己身邊發生了如此恐怖的事情。但自己嚇到 也就算了，如果還害得別人也遭殃那就不好。於是小靜鼓起勇氣也要跟著我調查下 去，此時她也剛好查完了最後一櫃的資料。 「恩，好吧，既然這兒查不到資料，那也只好直接找人問看看了。時間也晚了，走 吧，我們去附近的夜市吃晚餐，學長我請客！」雖然我不太想將事情擴大，但以現 在的情況看來，似乎也只能這麼做了。 而淑君這鬼靈精一聽到又有免費的晚餐可吃，就又由方才的無力之中迅速恢復原來 的活力，同時嚷著：「那我們快走吧，快走吧！」 ※ ※ ※ ※ 這工安科會的辦公室位於科館的三樓，就在科圖書館旁邊而已，靠近樓梯，也靠近 廁所。到了晚上除了負責教導夜間部的老師還不能下班之外（因為三樓也是教師辦 公室），其他人是不會到這個地方來的。 這晚，一位紮著兩條辮子、看起來年約十七八歲的女孩，留著滿臉的淚水，正默默 地躲在科館四樓的走廊尾端。她看起來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充滿了淚水的眼睛， 此時只能看到模糊的一片世界。 突然一個幽幽的聲音出現在女孩身邊：「學妹，心情不好嗎？」 倘若換成了普通人，這時應該會嚇得坐了下去。但這時學妹似乎除了心中的悲痛之 外，剩下的感覺全都消失了。包括恐懼。 「學妹，妳第一次失戀喔？」幽幽的聲音，如同一把利劍，一下子就貫穿了女孩的 堅強。原本就充滿淚水的眼框，此時更是如同孟姜女哭倒長城一般，嘩啦嘩啦的一 發不可收拾。 「唉..」聲音嘆了口氣後接著說到：「其實我當初也是這樣的，為了個負心人哭成 淚人兒，彷彿全天下就屬我最不幸了，但卻也從沒有一個人肯過來關切我。」聲音 感受到女孩的悲傷，感同身受地說出了以前與女孩遭遇過相同經歷的往事。 女孩這麼一聽，卻反而停下了哭聲，哽咽著對她說：「學姊，妳長得這麼漂亮，竟 也還是跟我一樣呀？」女孩聽見這位學姊的故事後，知道也是曾經遭到感情背叛的 過來人，在同病相憐的情況下，便也對這位陌生的學姊卸下了心防。 「恩，是呀，無論在什麼時代，我們似乎只能當個弱者而已，唉..」 「那..學姊，妳那時候是怎麼忘記這段過去的呢？我現在好痛苦，我想忘了這一切 卻總是辦不到！」說著說著，女孩的眼淚又不經意地流下了。 「呵～」寂靜的夜裡，一聲冷笑如同利刃的寒光一閃。 「這很簡單呀，學妹。學姊我變個戲法給妳瞧瞧，妳只要把頭探進去就能看到一個 很美麗的世界喔。」神秘學姊的聲音有種魔力，只見學妹兩眼發直，傻傻的看著學 姊，隨即再將目光移向學姊手指的那個圈圈－一條由天花板電線所垂下來結成環的 圈圈。 「學長你剛剛有聽見嗎？」耳力極好的淑君在我關上科會鋁門的時候突然問我。 「妳說什麼聲音？」科會的門不知是偷工減料，還是本來就爛。在上次的一個小地 震中，居然也被震歪一點。這使得每次開關門的時候，總是會發出「嘎」一聲的刺 耳摩擦聲。 「我剛剛好像聽到四樓傳來個女生的哭聲耶，我們要不要上去看看呀？」淑君想到 有可能又是白色人影出沒要傷人了，因此打算前往查看。 「也好！反正有伯父贈送的護身玉佩，就算再遇上了，應該也是不會怎樣。」我答 應了淑君的要求，邊說邊對小靜以眼神暗示『放心』後，就帶頭走上了往四樓的樓 梯。 這一邊，只見女孩站上了原本放在一旁的大花盆，已經將頭伸入了一點點了。而身 旁那位神秘學姊則依舊保持著微笑，靜靜地觀看這一切的發生。 「學妹，妳有沒有看見那片地都是紅花的美麗世界呀？」 「呵..呵..」女孩愣愣的笑著，臉上的淚滴早已乾去。 「妳有沒有聞到撲鼻的花香呀？」 女孩湊近用力的一聞，更是開心的笑了出來。 「妳有沒有聽見悅耳的鳥叫呀？妳再把頭伸進去一點就可以聽見啦。」 女孩不疑有他，聽了神秘學姊的話後更是作勢要將頭整個伸入圈圈中。 「喝！妳在幹什麼？」寂靜的夜裡，一隻遠方吠叫的野犬都可能會吵醒熟睡的人了 ，更何況是現在這有如蠻橫砂石車的喇叭聲一般驚人的音量了。 女孩被這麼一嚇，瞬間清醒了過來，也同時將頭又縮了回來。神秘學姊一個揚手， 那電線結成的圈圈也跟著向上縮去，卻還是來不及吊住女孩。 神秘學姊眼露兇光，一個回頭惡狠狠地瞪著我。爆紅的血絲，一瞬間佈滿了她的眼 珠。「又是你!?上次沒動手真是個錯誤，但這次我不會再放過你啦！」說完眼睛又 是一瞪。 ※ ※ ※ ※ 「ㄜ..這是哪裡？」我邊按住發疼的頭，邊尋顧四周。 「嗚..學長..好痛喔..我好痛喔..」小靜痛苦的聲音由背後傳來。 我趕忙起身回頭一看：「小靜妳肚子還在痛嗎？中午不是才剛針過，怎麼又突然開 始痛了？」今天中午..？咦？為什麼牆上的鐘這時才剛指著十二點而已？難道我做 了好長一個惡夢？ 這下，我可迷糊了。 「學..學長..」小靜的聲音比剛剛更弱了點，卻也讓我著急了起來。我往屁股一摸 ，沒有？我那從不離身的屁股包，這時卻不知道跑那兒去了？ 「慘了，這下子連要用針灸止痛也不行了。」我無助地看著在床上扭動的身軀，心 中既是徬徨，又是難過。這時一陣鼻酸，讓我眼中泛起了淚光。 第一次，看著喜歡的人痛苦，自己卻只能束手無策的呆站在一旁。 此時突然靈光一現，記得小靜房裡也有買來備用的暖暖包，這時候應該勉強可以有 些幫助才對。我趕緊跑去打開她那個專門用來放雜物的塑膠箱，只要不是立刻用到 的東西，她都習慣會放在這裡面。 翻了半天，都快將整個箱子裡的東西倒出來了，卻還是沒找到。「沒有？沒有？這 不是！這是冰敷包！奇怪了為什麼就是找不到暖暖包？」我焦急的叫著，視線朝著 仍在床上翻覆的小靜看去。這時，卻被我看到暖暖包就放在小靜床邊的衣櫃上。 「有了！我看到了！小靜妳再忍耐一下喔，我馬上拿暖暖包給妳止痛。」說著說著 ，便也站上了小靜的床，準備探頭過去拿..。 「學長！學長！不可以呀，學長！」淑君擋在我的身前，用盡了她這輩子最大的力 氣想擋住我。 「學長..你快點下來呀！」另一個快哭出來的聲音，卻是小靜!? 「淑君，妳快點想個辦法啦！」小靜雙手緊抓著我的左手，一付快哭出來的樣子。 「我..學長，你快醒醒呀！」淑君用肩膀抵住我的腹部，阻止我再向前行，而雙手 則是扳住了我的右手。 一陣陰風襲來，將打掃得乾淨的走廊吹起了許多沙子。飛沙刺眼，淑君與小靜兩人 被這陣風吹得眼睛都張不開了。 隨即又是一連串的笑聲，淒厲的笑聲使得在場所有人都打從內心的發寒。「咭咭咭 ..！妳們兩個別白費工夫了，他所中的法術是比剛才那個丫頭還要深、還要重，沒 這麼簡單就破解！況且，妳們倆接下來也準備跟著受死吧！咭咭咭....」 「什麼!?」小靜一聽，知道我難逃一死，這一激動眼淚就潰了堤。「不可以！不可 以！你不可以就這樣死了！」小靜邊哭喊著，邊使勁地晃動我的左手，但我仍然痴 呆的站在那由電線所結成的繩圈前面。 發自內心的哭喊聲，震動了我的心房。那震波一波接著一波，愈來愈大，也愈來愈 跟我的心跳契合。小靜此時早已哭花了臉蛋，毫不顧形象的哭喊、踢打，只單純的 想讓我由那噩夢中醒來。 「ㄜ..這是什麼？為什麼我的臉上會突然被灑到一滴水滴？唉，不管啦。」「小靜 ，妳再忍著點喔，我就快拿到了..」 「學長學長..嗚..學長學長....」小靜仍不放棄希望的搖著我，即使她早已用盡了 力氣，卻也顧不得自己體力的問題了。 「學長學長學長....拜託你快點醒來呀....！」小靜抱住了我的身體，將頭埋進了 我的胸膛，更是無助地放聲大哭。 眼淚，激起了我心中的漣漪。 妳還記得嗎？艷陽暑假中，那片閃閃發光的花蓮大海，那場驚險刺激的賞鯨之旅， 是我親口答應過要帶妳一起去的，小靜。 「小傻瓜，妳哭成了這樣，那我們怎麼去花蓮玩呀？」我溫柔地拭去小靜臉上的淚 痕，一面心疼她為我的犧牲。 「嘎～～～～！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有人能破了我的法術？」神秘學姊的表情顯 得相當古怪，但她又立刻回神過來：「好小子，接連兩次都不能要你的命。看來， 只好逼得我出手啦！」 說完暴風一起，眾人都感覺到四周的氣溫順間下降了許多。圍繞在身旁那忽遠忽近 的聲音，是冤死鬼魂的哭喊聲。 學姊低下頭，同時發出有如被扼住了喉嚨的怪笑：「咕咕咕咕咕..」聲音還沒笑完 ，卻見學姊的頭髮與舌頭突然都拉長了一倍！ 髒亂的長髮，一對充滿血絲又大到快掉出來的褐黃色眼珠，慘白的臉色與不時由那 笑裂到耳下的嘴中流出的乳白色黏液，這神秘學姊此時變得十分駭人。 「死....死....我要你們通通都去死!!」淒厲的嘯聲，如同穿腦魔音，痛得眾人紛 紛摀起了耳朵。 嘯聲不停，學姊卻突地將舌頭吐出，瞬間爆長的舌頭化為長矛，朝著我刺過來。 我雙手一推，將兩位學妹推出舌矛的攻擊範圍之外。同時一個前滾翻，由舌矛底下 鑽了過去。 舌矛化刺為掃，先是一陣狂鞭，接著又是接連要來捲我雙腳。只見我左閃右躲，前 撲後跌的，稍有一個閃失便會被她打成兩截。 學姊一連狂掃竟然都不中，氣極之餘，更是加快了攻擊的速度。學姊舌矛這時朝著 我當頭打下，我連忙以右腳為軸，左腳向後畫了半圓，側身讓過。原以為又成功閃 過一次攻擊，但這時舌矛竟全無收回再攻之意!? 忽然舌尖倒勾，來勢之中包含了刺、捲、勾、掃等四種變化。就在我步伐邁不開、 身法轉不靈的緊張時刻，學姊身旁突然噴出了兩道強烈白煙。事情變化之急，就連 學姊自己也沒料到，於是被噴得向後倒飛而去。我呼口氣後定神一看，原來是兩位 學妹各手持一支掛在牆邊的乾粉滅火器。原本就是輕飄無形的鬼魂，當然很怕這種 強烈噴氣的攻擊。 學姊又一輪猛攻，卻總被乾粉噴了回來。眼見情勢對我方有利，心中正要暗喜時， 小靜的滅火器卻已經噴完!? 學姊見機不可失，立刻將原本攻向淑君的舌矛倒轉過來，朝小靜心臟筆直刺去。 「不！」我大吼一聲，奔到了小靜身前，此時舌矛卻也刺入了我的胸膛！ 《待續》 -- ★無名小站 相簿位置★ http://www.wretch.twbbs.org/user/DrCheng ◎無名小站(bbs://wretch.twbbs.or)個人版◎ P_Herb 逆流小魚研究室 -- ┌─────◆ＫＫＣＩＴＹ◆─────┐ ◢╱ 只要你通過身份認證 ~ ◥█ │ bbs.kkcity.com.tw │ █▉─ 免經驗、五人連署即開班系板 ◥ └──《From:203.203.146.246 》──┘ ◥╲ 趕快為班上設個秘密基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