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大同 自此，紛亂開始。 成天至少有數十萬人在梵地崗外圍靜坐，抗議為何跟聖經說的不同，我們 竟不是上帝唯一的造物！當然也有相反者，中東的哭牆和印度恆河則不約而同地 出現了百萬絕食潮，人滿為患，紛紛要求他們的神快將他們救贖，帶離這個即將 毀滅的世界！各地更有一大堆莫名奇妙成立的宗教團體出現，宣稱「白羽神」是 他們召喚而來，胡扯的名目不一而足，有說白羽神是想改善我們的世界，也有人 謠傳外星人是來毀滅這個世界，只有跟著他們才能獲得生還的特權！甚至還有人 說是他們創造了人類！當然其中斂財劫色者更是大宗，各國警察都為了防堵這類 詐騙而疲於奔命，每天各國的電視新聞都可見到偵辦扣人的案件。為此付出的巨 大社會成本更是難以言喻！ 宗教感太強或意志薄弱的人甚至因此得了憂鬱症，得靠迷幻藥才有辦法過 活，全球的憂鬱症患者因而狂增二成！也有更多原本就是急症患者的人覺得人生 無望，紛紛放棄了治療一心求死。一夕間，心理醫師取代了華爾街的分析師和科 學工程師，成了世界最富有且最火紅的職業！ 各國的遊行則似乎成了一種瘋狂的傳染病，一國接一國的出現民眾數以百萬 計的抗議遊行，其中暴力與砸毀街道的更是常態！這部份尤以英美國為最，大部 份都是抗議政府早就知情卻刻意隱瞞了幾十年，枉顧人類的生命尊嚴等等，羅斯 威爾事件中著名的新墨西哥州美國空軍基地更是早就被成千的暴徒侵入，軍隊甚 至被迫棄守！ 就像薩森說的，這顆行星上的星族遠比他想像的更不理智且危險！ 然而，最壞的時代，卻也是最好的時代！ 也開始有人倡導既然我們都已經見到了外星人，就不應該再分你我，我們既 然出生在同一顆行星身為同一個種族，就應該互相幫助，國界和鬥爭都只是內 訌，我們應以一個文明為主體來共同思考、共同發展，共同繁榮。在這樣的氛圍 下，「聯合國」的制度和精神再度被倡導了！而就客觀事實上，這也是一種趨勢 和各國的解藥，因為大家都深深體會到各國遇到的問題，不止是各別的亂象，而 已經是人類整體所面臨的巨大危機！人類的社會和宗教、政治，甚至金融制度、 家庭觀念都可能因此崩解或改觀！我們所急需的，是一個跨越族群、國界、資源 的互助共助組織才有辦法重新穩定全球的人心和秩序。大家都了解這樣的巨變是 這整個人類種族要共同面對的課題，沒有任何一國或單一社團可以置身事外！也 因此，無數的政府單位、跨國宗教組織和非營利機構都開始針對心理諮商和心靈 治療提供免費的服務！各國慈善捐款和服務增幅多達三成，因為全世界有更多的 年輕人，甚至商業人士和公司、科學家、工程師都放棄以往狹小的個人功利視野， 改從更廣闊宏大的全人類角度來思索自已的人生和成功的定義！ 這也是一直隱身在地球上的薩森所遠遠始料未及的！ 也於此同時，也開始有很多人、很多組織，甚至國家領導人開始思考人類與 宇宙的關係。雖然我們的文明經歷了瘋狂、憂慮和動盪，宗教甚至也面臨巨大的 危機（尤以天主教等所受的衝擊最大！），但我們一旦知道在地球之外原來有著 如此巨大的一群外星文明，我們就無法阻止自己內心想一窺究竟的好奇心與冒險 的勇氣！既然我們不是這浩瀚星海中寂寞的唯一，我們當然也渴望知道外面的世 界究竟是怎樣？他們會怎麼看我們？我們又能跟宇宙的朋友們建立什麼樣的關 係？這些悸動與想法，造就了之後在聯合國首都瑞士日內瓦所舉辦的「星見會 議」！ 就此，原本一直停留在尼泊爾隱密山區的薩森和另外來自帝國的四名負責輔 佐他的貴族一起前往該地會見來自地球各地的兩百餘名領導人，為此揭開了序 幕。可想而知，除了薩森自己，其它的帝國人都被該次的陣仗嚇到了，不止﹃領 導人﹄遠比他們想像的多，因而根本無法進行實質的事務會談（你要怎麼一次跟 兩百個多個立場、想法各異的政要達成共識！甚至，這兩百人能否代表整個行星 人民的聲音更是個大問題！），會場外達百萬計的各國抗議和圍觀民眾更是在六 十萬的警力保護下才沒把該城市給砸了！ 據薩森以外的帝國官員所形容的：「這簡直就是暴民政治嘛！」 而全世界各地的媒體更是直接轉播這次的會議。紀雷也是在電視前才得知所 有發生的一切。他們五人一致同意，嚴拒在這樣分歧的場合中代表帝國邦聯達成 任何宣言或正式協議，頂多只能再次八股地宣稱帝國無害，不會對這個行星有任 何惡意或干涉（其實是不想有任何瓜葛！）。原計為七天的會程也被薩森等人縮 為半天！ 有趣也諷剌的是，當會議的最後，大會就「以帝國邦聯的觀點而言，地球上 有什麼樣的組織可以代表全體來向帝國建立關係」向其中的首席外交官薩森提出 問題時，十五分鐘後他本人只在大會所提出的長達幾萬個組織的名單中勾選出兩 個，他的答案卻和人們所猜的大相逕庭，不是歐盟、美國、世界貿易組織、特定 條約、國協及聯合國，與會代表和全球直播螢幕前的全人類都感到震憾！ 在巨大LED螢幕前出線的組織是： 「世界糧食組織」和「無國界醫生」！ 這是一個在後來看似極度合理，但在當時卻難以接受的答案。因為這兩個組 織沒有任何成員參加該場大會。而即便有，這兩個團體也完全沒有任何代替全人 類發聲和主導議事的機會。 而緊接的這一幕，卻成了人類史上最重大的一個扉頁。薩森一個人獨自站了 起來，一個字一個字緩緩地說出了如下的陳述： 「冒味地聽我一說，諸位！你們的資源很足夠，也具備足夠的才能和開放的 文化，即使在廣闊的宇宙中亦屬難能可貴！但我必須說，以將汝等的天賦分拆成 兩百多個國家去各自發展為前題的話，就算你把素以英明神武為稱的二世皇帝尊 上找來，他也無能將這裡發展成足跟宇宙相接的文明！竭盡劣者的誠意及敬意， 由衷希望汝等可以成為統一、善良且和平、公平的聲音！這同時也是吾等眾星族 所殷切期盼之關係以及光明未來！」 整場譁然！ 然而就在薩森默默地環視完死寂的會場，正要跟自己的隨行武官動身的當 頭，卻意外傳來整座圓形會場的人起立的聲音。 掌聲如雷貫耳！薩森和同袍望著會場呆若木雞！ 待他們稍鎮定後，五人一起向整個會場行禮，結束了人類這場千年最重要的會議。 「我們怎麼能相信分歧成這樣的國度！在我眼裡，這裡只不過是擁有無數高 級部落的行星罷了！即使浩瀚如宇宙，要找到這樣分立的行星也是很費事的！」 這時其中最年輕的一位輔佐官這樣問著薩森。 「我了解…連我自己也難以置信！不過，你們也看到了。因為我們，他們也 開始改變了，不是嗎？」薩森那原本堅定的眼神有點疲憊，心情有點慚愧地說著。 「但這樣的地方能變成多了不起的樣子，再等一百年嗎？」年輕的輔佐官神 情難掩失望的說著。 「我了解，不過隨著在這顆行星愈久，我也愈能體會一些事情了，雖然說不 上來。但…我覺得這裡的人是一個極端反差的星族，他們有醜陋的一面，但卻也 擁有相對高貴的一面！而且，不止這樣，我也有自己相信的原因…」 「那是什麼？」 「嗯…過去我曾有一個學生。他在這裡待過三個月，在他離去前，我跟他問 了一個跟你一模一樣的問題。他是我這輩子最相信的人…不單是因為他無與倫比 的才華，更是一份你無法體會的情感，但他跟我說的話，我一直相信至今！」薩 森揉揉自已的雙眼，右手搭著少年輔佐官的肩，聲音已不再像往日那樣洪亮，只 是緩緩回憶地說著。 「他說了什麼，竟可以讓你甘心待在這種地方，校長？」 「﹃不論如何！請相信他們！﹄」薩森腳步遲緩，一支感光銀杖很自然地跟 過來，少年則禮貌性地用手攙扶著他的肩膀。 汎蒂歐諾和地球人不同，男性平均年齡只有七十歲，過了這個歲數就會急速 老化，因此最多活不過七十二歲。薩森明白自已遲暮將至了…。在他眼裡，會場 出口的陽光是這樣的剌眼，彷彿像針般紮入他無力的瞳孔，他不自覺地閉上眼休 息，只希望這最後的老骨頭還能撐過漫長且耗人體力的高曲速航行趕回帝都，來 得及告訴那個他此生最驕傲的孩子： 「對的！伊德，我堅守諾言，不論如何！我始終相信！」 他們在離去前揭示了一份帝國文件，簡述了帝國基本的架構和宇宙各文明基 本的狀況，這份類似我們白皮書的文字，就是後來歷史課本上所稱呼的「星見草 書」！而薩森這位帝國資深外交家所作的宣言也沒有錯，都是依照該份草書所作 的相當精確且符合其精神的宣言。 和我們所想較有落差的是，在帝國的二世皇帝所一手建立的邦聯体系一開始 的確是以成文法的形式存在著，但隨著千年的歲月下來，法條卻逐漸向往不成文 法演變靠攏。最後的結果變成了幾個概略的精神性大原則下各有各自的子規章 （而這幾個相當重要的精神性原則在帝國語中被稱為「大通」！）同時各星際諸 國間又會在不違背「大通」的原則下另外增刪符合個自國情的協定。在其中一個 被稱為「統一性」的大通下有著這樣的規範： 一、 政治上，帝國與成員國間的正式對話與協定必須建立在「單一窗口」原則之 上。其窗口必須存在至少帝國時間單位1000奧諸（約當地球時間七年）。該窗口 對外所訂定之協定，，除所涉及會員國共同同意變更外，不得片面更改！該窗口 的存續、消滅、更替及後續權益問題之確認另由子規章決定之！ 二、 經濟上，一切會員國之交涉溝通乃至協定的方式不予限制，但一切的證明文 件必須同時有帝國語、帝國度量衡等的帝國本土所用之單位的版本以示公證！否 則不具法律效益。 其中統一性下的「單一窗口」政治，可想而知是為了避免各會員國繁瑣眾多 的政治變化下所造成的麻煩而誕生的。要不然你今天跟某國所訂立的商業或外交 協定因這個政治體被推翻了而不被認帳，其帶給另一方會員國的損失將是無可計 量的！同時，適當的把會員國對外的窗口精簡化也有助於帝國邦聯的效率和穩 定！ 因此，基於這樣的原則，要用地球上目前兩百多個國家的政治現況來對宇宙 發聲是不可能的！所以人類世界的「統合」便成一個巨大且不可違逆的潮流！ 姑且不論帝國規章，事實上，一切諸如往來必要的宇宙港、星系殖民地的建 立、科技的移轉等都必需一個完整且資源豐富的單一統合體才有辦法完成！單憑 任一國家或洲是無法完成這些事的！於是，緊接著，我們進入一個史無前例的時 代，再也不曾有過這樣一個世紀，地球上的人們不再只是孤立地奮鬥、彼此競爭， 他們渴望著一起往更遠的終點飛去，像是同心協力地建築一座巴別塔，渴望在遙 遠（也許根本就不遠）的鄰居能看見自己！ 「宇宙！我們來了！」 這是這個時代地球上人們唯一，且有史以來最共同的聲音！ 雖然早就在伊德來訪前地球就有各區域經濟的統一體，但人類有史以來也在 政治、國界、教育、民族認同、文化上也開始整合，卻是在這往後的十年，地球 後來的史學家後來稱之為「良心的十年」！ 而不論是經濟、文化、醫療、教育和資源分配上，民間的交流與結合更是遠 比檯面上的官方統合動作快上十倍以上，這也是如下的那些官方統合能進行的如 此快速的重要推手！十年間和雨後春筍般冒出全球性非營利機構和私人企業的 援助更是不遺餘力，形成了一股浩瀚的洪流！一些開發較為落後的地區，得到了 更充沛的資源和資金來發展，人們的生活改善，也得到了工作機會，用消費和經 濟成長來回報已開發地區的投資，全球的經濟獲得了正循環，「良心的十年」也 成了經濟學上「黃金的十年」，治安、科技創新伴隨著全球統合的文化潮流變得 更穩定進步！ 而軍事的發展則是靜止的！原先各國投入在這兩個方面的資源則全部不約 而同地移到之前漠視的項目如社會福利、文化、醫療、民生建設、教育、糧食暨 資源的救助底下去了。如下的區域統一，就是讓地球的外太空，成為共同生活在 這個行星的人的共同疆界！但那也只是暫時！很快的！我們就連這個彊界也要 打破它！ ─ 西元２０１２，由東亞洲的中華人民共和國、中華民國、新加坡、香港率先 合組「漢文化共同圈」！ ─ ２０１３，歐洲（所有之前蘇聯解體後的國家和士耳其等已先併入歐盟）和 北美洲的加拿大、美國及南太平洋的澳洲合組亞特蘭提斯聯邦。中南美諸國 合組「紅色美洲」；印度、巴基斯坦、孟買、斯里蘭卡等島國建立「地球三角 洲」。中東地區出現「沙漠共治區」和「沙漠統合」！ ─ ２０１４，東南亞十國協同太平洋諸島國成立「赤道半球」。非洲各國建立「三 角大陸」。同年，韓國與「漢文化共同圈」合組「東半球聯盟」。 ─ ２０１６，「赤道半球」與「地球三角洲」合併為「赤道大陸」。日本加入「東 半球聯盟」，「東半球聯盟」並改名為「東半球」，其政治、文化、教育亦加 深整合！ ─ ２０１７，「紅色美洲」、「三角大陸」併入亞特蘭提斯聯邦；「赤道大陸」與 「東半球」合組「亞洲國」。 ─ ２０１８，「沙漠共治區」和「地中海統合」同意首度試行部分統合。 ─ ２０１９，亞特蘭提斯聯邦和「亞洲國」正式合併為「地球邦聯」。 ─ ２０２１，「沙漠共治區」和「地中海統合」合併為「沙漠共治體」，同時併 入「地球邦聯」。同年，地球人正式以「地球星系」為統一主權向帝國首都提 出加入帝國邦聯的申請！ ─ ２０２２，申請通過，「地球星系」成為邦聯的正式會員國！在帝國技術的移 轉下，開始在月球及火星建立殖民地！同年，太空要塞「奧德賽」在帝國技 術部指導下開工！ ─ ２０２４年，月球及火星殖民地完工！「月球自治體」、「火星居住區」由外 宇宙事務部獨立出來，並在移民們自主投票後同意永久加入「地球邦聯」 。同年，「奧德賽」竣工！ 而基於帝國「共生性」的大通下，所有會員國都擁有宇宙航行、貿易和基本 技術轉移的權利。這當然也影響了地球教育份子從此的生涯規畫，公共工程，尤 其是和航太相關的領域也取代了金融和其它工業及科學，成了最受矚目的領域， 這時代的知識份子們傳誦著一句話：「來！來！來！上大學；去！去！去！去宇 宙！」，除了自我實現的理想外，大家都以背負人類文明的進步為榮。航太工程 的特定分科只要一經帝國核定可獲得技術轉移的權利後，便立刻成為最炙手可熱 的產業，人才和資金便大量湧入！成為當代規模最大的明星產業！太空這塊處女 地，儼然成了這個時代的人們下一個「美國夢」的精神象微！（或該改稱為宇宙 夢吧！）同時，在原亞洲國的高雄、亞特蘭提斯聯邦的巴拿馬和漢堡也建立了宇 宙港。外太空的航空站和殖民地更是如火如荼地興建！ 而最後，也最特別的，就是「門」的建立了！ 在一開始，為了宇宙眾星族的交通和貿易等各種需求，「曲速」的原理很 理所當然地被發現且運用了！它的原理，簡單地說，如果把宇宙比喻成兩顆大小 各異的圓球。大球就是我們所在的真實空間，而小球就是宇宙子空間。大球大的 多了，且小球被它完全包覆住且就位在大球的中心點。若在球徑較小的小球表面 上，移動一定的距離，再將這段距離所涵蓋的小球角度相等地投影到大球表面 後，距離便大大的增加了！所以如果我們將太空船透過力場扭曲和子空間（也就 是小球）產生連結，再用剛才的投射理論，便可以利用在小球上移動相當短的距 離卻換算成在真實空間的大距離跳躍，這樣的方式當然就可以超過古老推進式引 擎和光速了！但此時真實空間的物體速度，取決於力場深入到距離小球多近的深 度，越往中心點的小球靠近，在真實空間移動的離也就越劇增（指數倍），當然 所需的能量也要愈大才行！ 但隨著眾星族的交通日益頻繁，這種旅行所消耗的時間仍被嫌太多了，而且 曲速所需的特殊動力原料礦石需要被補給，和隨著曲速等級加昇會產生生理不適 的副作用（視各星族的狀況而定），而且航線頻繁的宙域會產生空間不穩定甚至 危險的狀況，故在各星族歷經百年自主性的腦力激盪和不斷試驗下，「星門」的 理論和建構有了成果！ 星門，其實也就是地球人俗稱的「蟲洞」。我們可以想像：時空就像是位於 蘋果的表面，為了聯繫蘋果表面上的兩個點，最近的距離一般來說應該是在蘋果 表面的Ａ點爬到Ｂ點，但是如果有有一隻蟲從一點開始咬，經過蘋果內部用直線 到達另一點，這個洞穴可以說是連接時空相異兩點的捷徑，而連接兩個洞口的路 徑就是蟲洞，也就是「星門」、「門」。 但比起憑藉裝在飛行艦本身的裝備就可進行的曲速，星門的建造條件卻受限 得多了！就算技術被突破，受限於空間和不可測的諸多合理變因下，「門」也不 是隨隨便便就造得成的。因此，星際航行間的慣例是，船隻本身會用曲速到達最 近的「門」，然後瞬間到達原本曲速需要數年或數個月才能抵達的遠距離目的地 或是下一個門再作轉運。簡單的說，曲速就像傳統地球海上航行船支所配備的引 擎，而「門」就是海港，只是這個海港也兼有空間運輸的功能而已！ 可想而知，擁有門的星族在宇宙間不管是在貿易還是政治上的能見度和重要 性都大得多了！一般只仰賴曲速的星系頂多努了個百來年，才會成為銀河區域經 貿的重鎮，但有了星門，才能擁有銀河等級的重要地位。近來新興的，具有不亞 於邦聯創始支國的大會員國，也多是因星門而興起！而在已臻成熟的邦聯體系 中，這種曝光度和便利性也正是身處邊陲的地球邦聯所急欲建立的。 「我們想建造一座巴別塔，來彰顯我們的榮耀，也讓我們可以彼此看見！」 這正是此時這個自稱為地球人的種族建立門的動機！而這項建設並不在帝國的 免費「基本」技術轉移的項目中，地球邦聯遂以和帝國在金融接軌後用小額但十 年的分期償還原則下，以租借的方式籌得技術轉移的機會和建造的經費來一搏。 而為了建立「門」，就必須有一座太空要塞來作為中期的規畫和探勘之用， 這也就是太空要塞「奧德賽」誕生的原因！ 而教育在「統合」的趨勢下，由亞特蘭提斯聯邦的馬汀博士所倡導「教育統 合計畫」，主張全球不分種族不分地域，按照帝國的五大學術分科：工程科、航 運類、外事類、環境科技類和研發類從全球公平篩選出特殊而未被發掘的幼年天 才來教育養成，以銜接之後帝國將提供的文化見習、技術和科技轉移。這個計畫 被全球各界所認同，因而遴選出八千名學生，接受統一且跨文化的菁英教育。 同時，為了能讓地球邦聯的人們能學習到維護門的相關技術，也順便將菁英 們所學到的星際理論和技術有得以實習應用的環境，「奧德賽」也被特別地建造 成工程和實習兩用的半學院機構，其結構就由庫柏星帶挑選大小合適的結冰小行 星改造而成，位置就選在冥王星所在的慧星群帶。他們將先掛上「助理工程師」 的職級，由來自眾星族的專業人士擔任正工程師輔助，等回到地面世界，就升任 「正工程師」並開始在地球邦聯的各個宇宙技術方面成為領頭的翹楚！ 在這裡並簡述帝國邦聯學術的五大分科內容，個自的子分科因過於繁多，故 不在此贅述… 工程科：任何宇宙內有關「機械或大型工程」的理論與實務皆由此科分出，再 下設分科。相較於理論科較專注於純理論，它比較像是實務單位：大從要 塞、宇宙港的建構，小到機械與零件的維護檢修實作、和其它分科的機械 士訓練習都屬這科。 航運類：掌管所有宇宙星際間的航行、維安等，國防、軍事相關的分科亦由此 分出，小從宇宙軌道駕駛、大到星系間、要塞戰備、武官守則及禮節、 反恐演習、艦隊隊形操演都屬此科目。 外事科：可說是所有軟性事務的總合，下轄語言溝通、文化、政經、法律、外交、 貿易等。小到文件翻譯、關務，大到國與國間的和約訂立、帝國規章的 解釋及星際法庭的辯論及交相詰問等都需要這個領域的人才。 環境科技科：任何和人及生物生存及環境改造有關的科目。也是佔奧德塞設施最 多的學科。奧德賽內部的設施，有為動植物及不分類生物的生物培養蛋 場、養殖空間、環境設定控管中心（主管水、空氣成份、重力、溫溼度、 光、水空壓力、力場等及所有設備）、糧食區、簡易覓食空間（以上皆分 太空站內、外、不分區三區），且皆從最鄰近的培諾星系中挑選代表性的 生物。 理論科：所有物理及化學理論的研究及實驗都屬這個科目，比較像是工程的先頭 部隊，重視純理論及實驗，是所有科目中最重資訊彙整、腦力激盪和課 室教學的領域。不管是「門」還是「曲速」的雛型都是這個分科先提出 和研究。 公元２０２４年，這群平均年紀只有二十二歲卻肩上背負著所有人類文明希 望的八千位年輕人，正式地踏上「奧德賽」！！ ＊＊ ＊＊ ＊＊ ＊＊ ＊＊ 回到最初，這個故事的一開始就只是一個少年的回憶。 在巨大落地窗旁的少年細數往事，無數的剪影快速翻過腦海，雖然只有兩個 小時的回想，卻是整個人類世界最精釆的十年！ 他望著正上方天井的銀河傾瀉下來的銀光，想著這十年自己又是怎麼度過 的：他為了能夠加入「教育統合計畫」，選擇自己國家最有名也最能提供豐富資 源的學科苦讀，所有的數學項目和理科都以超越同儕三個年級的程度自學來督促 自己，終於通過亞特蘭提斯邦聯的麻省理工學院認可，千辛萬苦地掙得了這張進 入「宇宙」的第一張門票！接著又在八千人中奮力表現，終於得到了「工程科」 中「首席助理工程師」的頭銜！ 眼前十層的迴廊，和五十個樓層是如此的巨大，彷佛矗立在人前的一尊巨 人，正滿載著無數已安裝好的高級精密設備，蓄勢待發！而其下方的巨大廣場， 明天起將容納另一批進駐的「正工程師」們，將帶領他們，為建立一座「門」而 共同努力！屆時場面之大，從未見過的各式外星種族群聚一處想必又是人類世界 的另一場文化震撼吧！這裡將站滿密密麻麻各分科的人來迎接和交談，大家對嶄 新的事物懷著共同的期待、希望和悸動，他們的心思將前所未有地聯結在一起！ 少年拖著疲倦的步伐，走回那一整列狀似機場閘門的通關口，將右手放在浮 現在自己胸前的緣色光板，系統放行，少年穿過了閘門。指紋暨語音辯識接著傳 出了這句話： 「歡迎您！來自地球邦聯的首席助理工程師，紀雷先生！」 回憶只不過是過往。現在，故事才正式展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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