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f0963367603 (燐月)
看板novel
標題[創作] 我的媽媽是最終兵器-囧! 第二章 2.2節
時間Sun Aug 19 16:47:17 2012
第二章
運動會
(副標題:如果你問我對運動會的印象,我會鄭重告訴你那是國小時候的事情。)
2.2節
海珊高中社團活動除了特定社團是每天早晨與放學後進行個別練習外,大多數是訂在星期二傍晚的第八堂課。由於是所以升學為導向的高級中學,因此學校對學生社團也不是很重視,基本上只要顧好關係學校門面的儀隊和籃球校隊便綽綽有餘。
在"蓉兒老師同好會"成立之前一直是如此。
今天是星期二,上完第七節的三民主義,黑板上還留著構成國家三要素的潦草字樣-人民、領土、主權。
授課的蓉兒老師腳上踩著鞋跟足足20cm的厚底麵包鞋,噠噠噠地走出教室。她的神情從開始上課到下課鈴響,絲毫沒有任何改變-滿臉朦朧昏昏欲睡。(手上課本至少滑落三次)
與音無兩天前的第一印象如出一轍,一點進步也沒有。
……要是國父見到自己的巨作被人這樣糟蹋,心裡不知是什麼滋味?
「老師!」下課後音無追出走廊,她想詢問慘遭火吻後,保健室事件的後續發展。
聞言轉身的蓉兒老師原地不動,睜睜看著他。女子眼簾微歛,左手掌心拄著額頭,想了好一會兒,像是拎起裝滿記憶的百寶箱不停地把裡面的東西全部抖出來,找找現在需要的到底是哪一塊?
良久。蓉兒老師一擊掌:「你是音無的弟弟!」
「錯了!我是音釉的弟弟-音無!」音無立刻糾正,但老師似乎沒聽進去,不以為意地繼續說:「放心吧!關於保健室,那件事已經被我……」
擺平了嗎?
只見女子神氣地對少年豎起大拇指,十分氣派地說:「已經被我-"隨便口胡(註1)掉了"!」
隨便已經夠糟了!還口胡勒!音無聽了差點兒沒昏倒。
「所以,不用在意囉!」蓉兒老師別了別手語調悠哉,她身後迸出一道道慵懶安逸的光芒,瞬間和諧的讓人提不起勁兒再去追究其它枝微末節的瑣碎內容。
望著老師祥和迷濛一滴點掩飾也沒有的從容神韻,音無深深感覺她恐怕就是那種能自然而然面不改色向眾人說出「保健室嗎?保健室是自個兒無緣無故燒~起來的喔!」。接著把一切責任輕輕鬆鬆撇得一乾二淨,在眾目睽睽下隨性地揮揮手安然脫身的魔王級角色。
算了,老師都這麼說了……
音無搔搔腦袋,頓時覺得擔心這件事的自己彷彿像個傻子。
「音無!」轉身離去的蓉兒老師驀然回首喚住少年。「你今天會去社團活動嗎?」
「應該會去吧!」其實音無早已收拾好書包準備翻牆逃跑,連腳踏車都刻意停在校園外了。
「一定要到喔!小釉好像有什麼重要的事要宣布。」女子用她那口有點黏又不會太黏的娃娃音,懶懶地說。
您放一百顆心!我一定落跑!
「她說…如果你不來的話,就要把你床底下珍藏的書籍一本不剩全~部燒光喔!」蓉兒老師補充道,附上一抹悠悠的微笑。
…
……
………
…………
我去!一定去!!
4樓,"蓉兒老師同好會"社團辦公室(原門號411視聽教室)。
講桌前,音釉雙掌抵住桌面,未換季的短袖制服,裸露少女蓮藕般白皙健康的手臂。她的內心雀躍不已,過去一年來心情從沒一次像今天這樣,充斥著開戰號角響起前的莫名激動。以往人手不足、社團定位不明,能做的事情始終有限,很多時候音釉只能乾瞪眼,無奈地看著事情在她面前理所當然地進行,私底下悄悄憤恨著自己的無能為力……
不過如今,音釉目光往教室來回一掃,她擁有一整個社團,近二十名社員與支持自己的蓉兒老師,而且這個學期音無也加入,對!音無加入了!
少女深深明白,再也沒有比現在,更好的機會了。
「各位!」她輕咳一聲繼續說:「你們知道下星期學校要舉辦什麼嗎?」
除了矮個子艾德學長仍盯著桌上筆記本不知在寫什麼之外,其他人眼睛都聚焦到姊姊身上。而姊姊的表情……呃……和手拿濕毛巾興致沖沖打算去觸碰電線插座,看會不會"真的"觸電的好奇寶寶沒兩樣-磨刀霍霍,躍躍欲試。
台上台下沉默約30秒。阿鬼他們這批學長姊不是故意裝作沒聽見,而是在這個清楚下一步即將發生什麼的特殊時間點上,大家各自都懷了各種不同的情緒,有的膽顫心驚;有的熱血沸騰;有的若無其事;有的一笑置之……
知道答案的人,需要時間沉澱思緒;不知道答案的人,在一片無法言狀的奇異氛圍中,也只能選擇安安靜靜。
「小釉,妳指的是-"運動會",對吧?」慧欣首先打破沉默,唇角勾起一絲神祕的笑。
兩人眼神交會,音釉不禁莞爾,她稍稍提高嗓子,讓清脆悠揚的音色迴盪在眾人耳畔。「運動會可是學校的重大活動呢!」
「重大活動?社長,您這話未免言重了。」嬡雅闔上筆記型電腦,左手細細調整了下眼鏡架,一副幹練的女秘書模樣。
「反正只有籃球比賽和大隊接力,走走形式罷了。」仁良右手拿了本小尺寸的化學參考書,聳聳肩繼續翻閱。
「啥?海珊的運動會就這樣!?」由依一聽,整個人跳起來猛拍桌面。這可是我上高中的第一個校園活動啊!豈能沒有讓由依我大展身手的多元化場面。
「一向都是如此,學校的態度永遠是成績第一位嘛!」艾德停下手邊的工作,抬頭看看情緒激動的由依。學妹突然間的大驚小怪打亂了他分析重要公式的縝密思緒。
「去年也是啊…只有籃球比賽和大隊接力……」張儷小心翼翼地發言。雖然身著男生制服,但看在幾名學弟妹眼中,她依舊是個可愛靦腆的學姊。
「那也沒辦法,這是校長他們決定的事情……」有點膽小的雷戴昇試圖加入話題。
「所以我才不喜歡,那種運動會根本讓人提不起勁兒!」音釉取了張椅子搬上講台,輕扶裙擺從容坐下,然後正大光明地翹起二郎腿,別了別手,彷彿眼前有隻礙事的蒼蠅。
「不過既然是學校政策,我們也只好認了!不是嗎?」音無語氣異常堅決。現在還來得及將大事化小,小事化無。我可不願執行任何天馬行空的歪主意。講台上眸子發亮的姊姊,其危險性絕不下立馬要爆開的定時炸彈。這個當前,自己若不毅然決然大義滅親杜絕她那些不該端出來的突發奇想的話……「天曉得會發生什麼烏煙鳥事!!!!!!?????」
音釉換個姿勢,右手撐住下巴,淡淡然注視自己的弟弟。「音無,妳覺得妳姊是個會那麼快就"認了"的女人嗎?」
「是!我希望是!」(而且是強烈希望!)
音無態度果斷,不摻雜半點猶豫。
姊弟倆靜靜對看,一會兒。
「我明白了。」音釉無奈地嘆口氣,也許是終於明瞭弟弟的苦衷。
成功了?那麼容易?
音無正想著,難道是自己身為弟弟的影響力在升上高中之後也一併上了層樓?
卻見音釉把臉一偏,很乾脆地對一旁的世華說:「剛剛那幾句跳過不算,我們繼續往下討論。」
桌上攤開會議紀錄本,面無表情好像早料到會如此的世故女孩語調悠哉:「嘛~,小釉妳指的是什麼?剛才有人說話嗎?」世華轉了轉左手五指間的銀色自動筆,紀錄本頁面上停了寥寥幾個字,非常文藝氣息的優雅筆跡-"運動會,確定介入之行動具體計畫大綱"。
被直接無視掉啦!!
音無彷彿又清楚聽見內心那陣淒涼的悲鳴,姊姊根本壓根兒也沒把他的話當作一回事。
季日從後頭拍拍音無肩膀,老練地說:「放棄吧!吾友!你沒瞧我一句話也不敢吭嗎!」他似要安慰音無。「況且,那可是你姊姊啊!所以,你知道的嘛……」
季日笑容可掬,口吻一派祥和。音無頭頂瀰漫的的大片陰霾霎時好像真被他掃除不少。不過在此同時,音無卻也隱隱約約感覺得出,好友話中似乎處處語帶保留,背後顯然暗藏一道曖昧不明的言不由衷。
「老李(季日姓李),你言下之意該不會是……」音無打算不著痕跡地試探他。
「是什麼?」季日開始裝糊塗。
「該不會……」音無說出自己的猜測。「是刻意重新提醒我,若是有個萬一……」
「有個萬一又如何?」季日不以為然。
「若萬一發生什麼攸關生死的緊急狀況作為青梅竹馬的你都比我這個作弟弟的有資格臨陣脫逃!對吧?」音無把悶在心頭的一番話一口氣吐出。
聽了音無的假設,季日微閉上眼雙手抱胸,滿意地點點頭,一副"你知道就好"的欣慰模樣。
X(自動消音)!你這損友!
在音無努力克制自己別飆國罵的當下,"運動會介入"會議仍是順水推舟,暢行無阻的熱烈討論著。
「喜不喜歡是一回事,不知道是誰~去年運動會混入接力賽跑,最後還勇奪冠軍的啊?」慧欣呵呵笑著,神情有點賊。
「是呢!16個班級(一個年級8個班,高三未參賽)的戰力居然還拚不過一個亂入的某奇異人士!」皇琪左手使著扇面掩住嘴,噗哧地笑出聲。
原本檯面上對學校左批評又批評,好不得意的音釉此時臉頰刷地瞬間緋紅,口吻頓時打了結。「那,那樣做,選手們的幹勁才會被激發呀!不然…賽跑和慢跑有什麼兩樣?」她雙臂懷抱胸口,慌忙將漲紅的俏臉隨性一撇,氣勢直直落了三分。
去年,剛入學不久的音釉,同樣對海珊敷衍的運動會感到不滿。想多排練幾次的學生非但得不到校方的支持,老師還會一本正經地告誡他們,「你們已經做得夠多了,別忘了學生真正的本分。」
念書!這才是學生該做的事!
每當段考一結束,學校校務會議總會上演一齣茶壺內的批鬥大會-班級成績墊底的班導直接被校長點名,從位子上被叫起來狠狠臭罵一頓。
校史僅十年的海珊高中,歷任校長無不苦心想達成的最大願望,便是100%的大學升學率。
說來詭異,在這個大學入取率超過九成的社會實況下,海珊每年考上大學的人數總是差了那麼一、兩名,升學率徘徊在97%~99%之間,比一些成立不到十年的新學校表現還糟。這點對學校經營者"校長"而言,無不是一項嚴重的屈辱。不僅百思不得其解,甚至簡直到達莫名其妙的地步!(難道真是被人下了詛咒不成?)
只是,從學生的角度看來,尤其是以音釉的眼光來說,"成績",從不是一件需要特別被挑出來在意的東西,她厭惡同儕之間互相拿分數比來比去的功利主義。這也是為什麼音釉當初沒選擇分數更高的台北學校,她總認為待在一個學生越會考試的環境裡,比較的風氣肯定會更旺盛。但她萬萬沒料到的是,待在一個學生分數不上不下的學校裡,小孩彼此的互鬥居然會昇華為大人之間的角力─校方竟可以為了成績理所當然漠視學生應有的美好青春!?
遇上直接奪走自己三年光陰,只為換取特定人物虛榮的自尊心,這種荒謬的事情,自己是否能瀟灑的一笑置之?反正三年眨眼就過去,一切等到了大學再說,可以嗎?音釉捫心自問。
少女敲著內心深處那扇反映真實心意的門扉,不停地敲,不止地敲,不竭地敲,無盡地敲……
然後……
她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
海珊高中運動會當天,音釉將一張夜市彈珠檯遊戲取得的老虎面罩套上臉,抱著連自己都覺得愚蠢到無以復加的可笑決心,決定以一人之力,挑戰參加大會任何一項比賽的所有隊伍……
「曾經,發生過那樣的事呢……」
鏡頭拉回社辦(社團辦公室),悠哉悠哉拎了罐瓶裝鮮乳,進門時差點兒又被自己的麵包鞋鞋後跟絆倒的蓉兒老師,背倚著牆,坐在靠走廊的第一排課椅上。她迷濛的眼眸望向窗外,恍似懷念地,牛奶一口一口輕啜,把去年發生的事不疾不徐緩緩道出。
姊姊她……做過這種事啊……
儘管老師故事裡沒採用特定主詞,僅以某同學相稱,音無仍幾乎鮮明地感受到整起事件的主角,就是自己的姊姊。雖然從台上少女表情的反應略知一二,不過音無現在更加的確信。
「唉~!那個某同學,籃球比賽還想一挑五哩!老虎加持果然威能無限啊!」阿羲說著說著,右手一撈,霎時從袖口掏出一隻一個月大的老虎幼崽,被高高舉起的小老虎一臉茫然。咦!自己方才不還站在孟加拉的某片山頭,怎一晃眼,現在,這是哪裡?
「那是因為學校把籃球校隊獨立出來比呀!打一開始就沒一個班能獲勝嘛!」音釉掄拳敲了下講桌外緣,忿忿不平。這算哪門子比賽?有人把職業和業餘放在同個擂台較量的嗎?
紋綺收起吉他,饒富興趣地把阿羲手上拎的小老虎擁入懷裡。毛絨絨的小傢伙雖不知發生什麼事,但牠好像不討厭給人抱,正扭著可愛的脖子磨蹭著撒嬌。
「社長,不過結果,您被慘電了不是嗎?」嬡雅冷靜地反詰。她印象還很深,去年她站在操場司令台旁,遠遠看見一隻相對嬌小疲於奔命的虎面人,被一群身高超過180cm的男生選手玩弄在股掌間,連籃球的邊都碰不著。
「那當然!一個人哪辦的到!!」
姊姊很爽快地承認了,倔強的表情加上高分貝的音量,一副理直氣壯彷彿強調自己會輸是理所當然,沒什麼大不了!
既然明白辦不到,為啥還要卯起勁來去蠻幹啊?妳到底知不知道什麼叫作適可而止!
老虎寶寶在教室後方大受歡迎,紋綺抱完後,由依興沖沖接手。貓一般的女孩抱起貓科小動物,宛如他鄉遇故知,樂地哼起小曲,一人一虎臉頰親暱地磨蹭著。
「那麼,一個人辦不到的事,一群人辦不辦得到呢?」皇琪扇面舉至眉心"啪"地闔上,唇角浮現一絲別有含意的笑。"妳,會怕嗎?隻身一人的時候很好決定,但一個不小心便會拖人下水的時候……,妳,還有膽量做出相同的決定?",皇琪在賭,自己看中的學妹,這次究竟是會鬧得更大?還是會越玩越保守?
「小釉,妳真有與自己所希冀的所作所為相符的"器量"嗎?」金髮女子微揚的唇角毫不保留地透露這般幾近挑釁的潛藏訊息。
對上皇琪一雙討戰的眼,彷彿大寨外頭傳來敵軍的叫陣。音釉、皇琪,兩人眸子裡赤裸裸同時倒映出對方正面相衝的靈魂深度,深刻且懾人。
良久。
「哈哈!」這會兒倒是音釉噗哧地笑了,她完全沒遮掩的意思,笑得飄颯飛揚,銀鈴輕響。
「學姊!我們這不就在準備挑戰一群人說不定也辦不到的事嗎?且人患志之不立,亦何憂令名不彰邪?(註2)還是說,學姊!您怕了?」
音釉的表情毫無畏懼,了當地反擊明擺著是沒打算對任何人手下留情。
要玩,就要玩大的!
皇琪一聽,曉得是自己多慮了。她輕閉眼簾深深吸口氣,稍稍緩和教室內一時凝重的氛圍。然後,睜開眼漾出一朵鬱金香般的優雅微笑。她語氣溫暖柔和:「學姊我只是有點擔心,自己會跟不上大家。」
此話一出,立刻把幾位學長姊給逗笑了。如果皇琪跟不上,那到時大夥兒恐怕早已滅頂。
要談這位金髮女子的能耐,可是有為數多到數不清的競賽獎牌、獎盃背書。去年法國名流舉辦的西洋劍公開賽,皇琪以風馳電掣的飄逸之姿迅速擊敗各國年輕好手,劍技絕倫驚艷全場。國際體育新聞甚至為此作出一系列相關報導,用上了滿滿幾大篇幅的版面-"17歲西洋劍美少女冠軍"這則消息沸沸揚揚風光了好一陣子。
唯一沒笑的蟻義闕了無生氣,正和趴在桌上的孟加拉虎崽大眼瞪小眼。
「那,有什麼想法?和去年一樣組隊各自擊破?」陳仁良放下參考書,等音釉作出結論。
「如今,我們可不會再讓妳落單,即使有千萬分之一我也不允許!」一直悶不吭聲的阿鬼,此時把話說得好像待會兒音釉就要帶著大家殺到哪個不良集團根據地,全面開戰似地。
……
音無發現自己根本插不上嘴,而且整起事件正朝向自己最不願見到,後患無窮的非常事態發展。
雪球就快釀成雪崩,轟隆轟隆鋪天蓋地狂奔著向他襲捲而來……
音無拼命與內心淹沒自己的雪堆搏鬥,奮力掙扎。他必須舉手阻止;撲上去阻止;大吼一聲阻止。總之絕不能讓姊姊再錯下去了,她想害自己弟弟才剛開始的高中生涯直接拉下謝幕嗎?
沒錯!我一定得阻止!我做得到!我做得到!我做得到!我做得到!我做得到……
倏地,掙脫內心束縛,少年即將行動之際,一股無形的力量頓時化作萬年不融的深厚冰層,瞬間,重重將他重新壓制住,這回,任憑他如何死命掙扎亦再也翻不了身。
力量源至言語。
只聽翹著二郎腿;右手手肘支在大腿上;掌心撐住下巴,絲毫不在乎莊重,一臉神秘的少女口中,傳出一段令人望塵莫及,再怎麼追也無法挽救的駭人之語-「組隊?太小家子氣囉!難得有這麼堅強的陣容,誰還跟他們玩"體.制.內"啊!」
塵歸塵,土歸土,我感覺渾身細胞正由下而上開始逐漸風化,一片片幻化成細微的透明粉末隨風飄逝,悄然無聲靜靜消散在教室內滑稽迴盪的空白氣旋中……
難得有這麼堅強的陣容,誰還跟他們玩"體.制.內"啊!
(有趣嗎?我告訴你,一點也不有趣!)
(註1):口胡:亦可寫作「口古月」,擬聲詞,事實上是一個字,只是口旁加胡在字庫里沒有,才寫作「口胡」,應讀做「hu」而非「kouhu」。
港漫常用語,一般用於表現逆天強者憤怒的吁氣聲,類似的還有「口桀」等。
而在內地網絡上,也有取其字面意義的使用場合,表示「胡說」、「亂講」的意思。(出自維基辭典)
(註2):語出世說新語:周處少年時全文:周處少年時,凶強俠氣,為鄉里所患,又義興水中有蛟,山中有邅跡虎,並皆暴犯百姓,義興人謂為「三橫」,而處尤劇。或說處殺虎斬蛟,實冀三橫唯餘其一。處即刺殺虎,又入水擊蛟,蛟或浮或沒,行數十里,處與之俱,經三日三夜,鄉里皆謂已死,更相慶。竟殺蛟而出。聞里人相慶,始知為人情所患,有自改意。乃自吳尋二陸,平原不在,正見清河,具以情告,並云欲自修改而年已蹉跎,終無所成。清河曰:「古人貴朝聞夕死,況君前途尚可。且人患志之不立,亦何憂令名不彰邪?」處遂改勵,終為忠臣孝子。
人患志之不立,亦何憂令名不彰邪?解釋:人只怕沒有志向,又何必憂慮美好的名聲不能顯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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