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那時的妳就帶有一點無賴派的氣息，難怪妳會去金閣寺，因為妳喜歡三島由紀夫。 」 「在前往鴨川的電車上我們討論起日本文學家，我記得先生喜歡的是川端康成的雪國。」 去年年底，在日本見了十多年前的教授，像我日本媽媽一樣存在的一位女性。 下課後總拉著我去唱日K帶我與摯友去喝酒，給我點了好多調酒。 那時，同儕裡只有我會講日文。 「那時候的日文真的很糟糕啊，現在依舊是如此呢。」 「我覺得妳現在說得更好了呢。」 或許是這十年來一直往返日本，或許是什麼我也不清楚，也沒有特地的學習就只是看著我喜 歡的節目、喜劇。 還記得裸考時聽力幾乎滿分，閱讀與文法反而是壓線，就像我的多益一樣。 「從沒看過這麼奇葩的成績，聽力幾乎滿分閱讀居然只有那樣。」 我的多益成績一直都是靠聽力衝上去，最近又開始背單字理解文法時，嗯這些單字不是在工 作上跟上課中常聽到的嗎？ 為什麼變成字母我就看不懂了。 「因為妳不會拼啊。」 我一直都沒有學過音標就像日文一樣，我也沒有特地背五十音。 但我就是能記得。 「記憶力太好的妳，在情感上不是一件好事。」 好像自然而然地訓練出細心的聆聽每個人說的話，反應很快也是真的，因為這些特質在某些 工作裡常常讓我拿到bonus. 回到學校，教授常常在捷運上遇到自己，總會被拉去吃地中海型的餐廳，那些沙拉盆真的好 好吃。 好想等N回來一起去吃gonna eat. 放了滿滿的堅果、生菜搭上一塊鮭魚，研磨上一些起司、一點胡椒一點紅酒醋。 「我其實不吃油鹽很久了，每次我煮飯給你吃感覺都很難吃一樣，下次記得先幫我試味道。 」 去年，我總是煮著太健康的食物，在他人眼中就是沒鹹沒味，看著對方皺眉會讓下廚的人感 到氣餒。 一個長時間酗酒抽菸的人，又吃重鹹，最擅長的還是煮滷肉，實在太像父親了。 「你知道嗎？他出現時身上有我爸的味道。」 那種柴燒與鑄造後的煙味檳榔味酒味全混雜在一塊，說不上來是下雨過後的味道還是泥土味 ，總之我只在爸爸過世後聞過幾次。 曾有人說當身邊出現線香味可能是親人或人們口中的怪力亂神，對於心靈脆弱的人總是想找 一個藉口理由說服自己，這樣是對的。 那時的我一直把父親的味道當作指引，而一直忍耐著。 「說不定妳爸是在告訴妳這個人不能接近。」 在他最信任的朋友口中如此說出來時，當頭棒喝。 「我也不知道那時他幹嘛去招惹妳，我真的不明白，他明明有個很聊得來的靈魂伴侶。」 「為了錢吧，畢竟那時他失業。」 後來的我抽離了整個環境，只感到我像被仙人跳一樣。 還好，還好我真的離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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