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缠在女犯人股间的白色绸条原本便十分薄，与其说是遮羞不如说是条 半透明的系带，约莫两指的宽度不但完全掩不住她那女人秘密的部位，反而制 造出一种极为色情的气息，再加上被洗剥押解出牢门前，那女人的阴户已被事 先刺激过，里边涌出的分泌物反而使那润湿的绸条紧贴着她下身的曲线，原本 应该被遮住的羞处这下暴露的一清二楚，从牢门口到示众台的这条石板路并不 宽，那女人被挟持着接近人群时，离路边最近的人群不过一尺开外距离，绸条 底下她那两片略显深色的大阴唇，和後方羞得不停收缩的小屁眼儿可以瞧的一 清二楚，在人群里面爆起一阵又一阵下流的欢呼声。 对那女人而言更惨的是，随着两名衙役推着她向前走，那两腿间绸条的存在便 迫使她不得不采取一种尴尬的步伐策略，尽可能旋转自己的骨盆，让两只大腿 尽可能错开以避免那绸条摩擦阴阜时尴尬的感觉，然而这样徒劳的努力只是加 速那濡湿的薄布束成一搭儿，嵌进她的两片大阴唇之间的速度。 才走没几步路，那女人粉棕色的两片肉唇便已完全暴露在众人的眼皮底下，後 面浅褐色的屁眼也已见了光，那已完全失去作用的绸条卡在她的生殖器中间缓 缓地摩擦着，羞得她刷白着小脸，嘴里"咿咿"直叫，仅管那含蓄的叫声很低， 几乎淹没在人们嘈杂的浪潮里，但耳朵尖的重政仍听得出来。 衙役们和围观的群众才不管那女犯人怎麽样，他们依然继续着他们的工作和娱 乐，实际上在女犯人集散地的泉州，几乎每个月底都会有年轻貌美的女人被剥 光了衣服骑在木驴上挨肏，看惯了凌辱场面的他们才不会在乎女犯心里怎麽想 ，也不会考虑他们的行动在她们心理上的打击究竟有多大。 男人们便这样目睹着那光着身子的女犯人被推往街口的示众台，一路上，那女人 摇晃着大屁股，油亮油亮的黑色耻毛从那绸条旁边不时露出来，虽然只是约莫一 两百尺的路，这押解犯妇的行列却走了足足一刻钟足，为得便是让在场的所有男 人将女犯价值五百两的裸体看个清楚。 青石板大街的终点是一个足以容纳上千人的圆形广场，中央用木头搭了一个一人 多高，简单但非常结实的高台，商贩告诉重政，被定罪的女犯在押出牢门後，首 先便在这上面示众，衙门也总在这个时候开始启动行刑的正式程序。 两个衙役把那女人架上去，让她面对着台前直直地跪在那里，那女人倒也十分认 命，只是羞红着脸，一声不吭地任凭摆布。 接着又上去两个衙役，一个站在女人的身後，另一个则站在台边高声喊起来： "犯妇郑三娘，二十三岁，系本府人氏。於万历四十年秋始，纠集贼众，据林结寨， 抗拒官兵，实乃罪无可逭，今奉知府大人令，将犯妇郑氏示众一日，木驴游街一日 ，五日後凌迟处死。。现在，示众开始。各位爷们，大夥儿都来看看这个又骚又俏 的小妖妇，看这小脸蛋儿，水灵不水灵？" 後面那个衙役便抓着三娘挽成一个大圆髻盘在头顶的头发，把她原本低着的瓜子脸儿 拉起来。 "水灵！真正水灵！"重政听出台下的混杂着闽中各地方言的哄叫，倒是真心的夸奖。 "再看这一身小肉嫩是不嫩？"那女人身後的衙役一双大手绕了过来，抚摸着她扁平小腹 上的肌肤。重政听见三娘重又垂下了头，低低地啜泣起来。 "嫩！真嫩！" "看这腿子白不白？"这回三娘被拎起来，一名衙役从後面扣住她的脖子，那个抚摸她 的衙役解开她脚上的镣铐，将她的两腿分开，并开始从双脚到大腿根儿轻轻地抚摸着 ，每当他满布汗毛的粗手接近女犯人那略带一点褐色的大腿根部，那女人便一阵惊恐 地尖叫，然後那双大手便慢慢退了开去，重又开始下一阶段的循环。 那个时候，中国大部分地区仍处在保守的传统当中，即使是在泉州这样温暖的南方， 女人也总是要穿长衣长裤的，由於没有阳光的曝晒，所以无论哪一个阶级的女人，她 们的身体总是十分白嫩，和日本劳动女子们健康的小麦色皮肤有着很大的不同，而这 也使得她暗色的阴部显得尤其突出，那强烈的异国风情让重政不知不觉中又瞠目结舌 起来，观赏着这充满色腥羶的示众仪式。 那衙役便这样充分享受着渐进侵犯这个二十三岁女犯人的快感和台下一阵阵"白！真 白！"英雄式的欢呼声，直到他觉得有点玩腻了，才重新扬起头来，对着下面的众人 道:"想不想看看她的大奶子？" "哪个不想就不是男人？"台下有人接了一句，立刻大家一齐哄笑起来。 原本兜住那女人脖颈的衙役仍旧锁着她的脖子，使她只能屈辱地抬着头，挺着胸。 站在她身後的衙役将她刚才被玩过的两只粉腿仍旧用皮脚镣拴好，然後他们让三娘 重新面朝众人直直地跪着，另一名兵丁从台下走上来扯着她的脚踝，令得那女人一 下子失去了平衡，雪白的肉身子冷不防往前一弓，一对男人手无法掌握的双乳怒挺 出来。 "噢！好爽！"三娘那一对奶子一往前露出来，台下立刻一阵惊叹之声。 原来这郑三娘的双乳大小正好是一般男人所能一手掌握的最大极限，却是相当饱满坚挺， 以当时一般女子胸脯的标准而言是略大了点，但由於身材比较修长的缘故，生在她那曼妙 的裸体上显的并不突兀，反倒十分别致，一对奶子如丰满的水滴儿一样挺立在胸前，下半 部的轮廓自然地形成漂亮浑圆的半球型，是当时咸认为最性感的一类奶子。 "怎麽样？要不要替你们摸几把？" "要！"後面那只男人的手立刻便攀上了两只肉峰，接着，其他两个衙役也围拢过来，六只 大手轮流对那女人的乳房发动了进攻。一边玩儿，还一边说："知道吗？凡是凌迟的女人 至少要让两个男人玩儿过，不过有些是让臭乞丐来摸的。算你生得标致，老子们舍不得， 不然也找几个臭要饭的来弄你可就不爽了。" "官爷，能不能让我们摸两把呀？"台下又传来起哄的声音。 几个男人摸够了，又重新回到各自的位置。依然是那个大嗓门的衙役喊："行啊，等把这 小妖妇的奶割下来，就先扔给你玩儿玩儿。台下又一阵哄笑声。 "好啦，爷儿们，奶玩儿过了，现在该乾嘛啦？" "看小穴和屁眼儿。"台下是异口同声。 "好！现在就来看这女匪的两个穴儿。"重政看到那女人被架着转过身去，然後她腿间的白 绸条被彻底扯了出来。 那女人拚命夹紧双腿，企图把那绸子夹在股间不让它们掉下去，但她圆滚滚的屁股一被 男人控制住，接下来的事态便无可挽回了，台上的衙役们当着成百上千围观的男人们的面 用力地揉捏玩弄着那女人屁股上的白肉，仿佛要将她挤出水来。接着，又是四个人齐上， 把她的大腿肉捏了一遍又一遍。 三娘的屁股玩完了，也就意味着她下身两个洞穴的末日到了，重政眼睁睁地望着这个二十 三岁的漂亮女人被硬是按跪在木台上，将屁股高高撅起来，她那嫩嫩的阴部便这样一览无 余了。 "你们看，这是她的小屁眼儿。" "夹得还挺紧呐！" "咱们来把她的小屄翻出来。" 台前的重政清楚地看见，郑三娘是个阴毛长而浓密的女人，黑亮的阴毛几乎覆盖住整个阴 户周围，直延伸到那一伸一缩的肛门附近。 她虽是个已出嫁的少妇，但毕竟年纪还轻，两片大阴唇原本分隔的白绸条被抽出来後，仍 然保持着紧夹的姿态，但当衙役们抓着她的两条粉腿往外分开的时候，她的肉唇便自然张 开，露出里面鲜红色的嫩肉。 旁边的商贩眨巴着眼告诉重政，像郑三娘这样阴毛特别浓密的女人，在泉州人的观念里 乃是属於至骚至淫的一类，因此若是犯了罪，便必须要用木驴来惩罚她们淫荡的身体。 "着，着!!"台上的衙役突然高声喊叫起来。"按本府律例，今日犯妇示众仅示其身不示其 淫，请各位爷们自重!" 台上几个已经跳上来，伸着手指想自行将郑三娘阴唇分开的年轻男子一听，忙不迭向衙 役们打几个躬表示赔礼，接着便急急忙忙跳下台来。 看着一头雾水的重政，小贩又再度展现观刑老手的风范和自信，向这外来的阔少爷说明 那衙役喊停的真正缘故。 原来在泉州处置女犯人，虽然不外乎裸体示众，妇刑凌辱，骑木驴游街和最後理论上会 执行的斩绞凌迟等手段，但要如何进行此四种程序，却如同大明王土上的所有典章事务 般有一定的惯例和规矩，不能胡来的。 本地的示众一般分为三个阶段，刚就逮的女犯在遂行简单的沐浴和给衙役剥光衣服後， 便在隔日五花大绑着给押到街口的示众台上展示裸体，这一次的示众由於女犯尚未经过 破身的程序，一般是禁止对她们的生殖器进行动作的，因此示众的衙役会将第一次示众 定位为单纯的脱衣羞辱，若是须要进行妇刑或活春宫拍卖的玩意儿，都要等到女犯人被 破了身，其身分正式成为待决的女死囚而非其娘家或婆家的所有人，才能开始进行。 而由於在这时的泉州，不管怎样的女人犯重罪都一定要剥光衣裤，关於她们身分的定位 则以发型的样式和缠在身上的遮羞绸条做为辨别。 在第一次示众时，若是未过门的女子，衙役会将她们的头发梳成辫子或普通女囚的高马 尾，若是已出嫁的妇人则挽成郑三娘一样的大圆髻，然後在她们的光身子上缠上如同今 日三娘那样的薄绸条，如此一来在形式上便保全了尚未破身女犯人的"贞节"，便告知衙 役和众人这裸体的女人是不能乱动的，有经验的男人看到一名头上盘着大圆髻，身上裹 着遮羞布的女人被裸体拖着游行，便知道那是一名被判死罪的已婚少妇第一次被拉出来 示众。 重政这才晓得中国人对於家庭所有权以及女人过门与否的问题是如此钻牛角尖。"那破身 之後呢"，他操着带有浓厚宁波腔的闽语问道。 "少爷，以後再告诉你，这几天跟着我开荤便是了。"小贩再度眯起了眼。 重政的注意力再度回到示众台上，他看到郑三娘在被展示完女人最私密的小屄和屁眼後， 现在已是重新被架着站了起来，原本的示众台上则多了一长两短三根看来是用来綑人的 木桩，装置在台子原本就预留好的卡楯里。 小贩又告诉他，在正式的第一次示众结束後，女犯人一般还会被綑在示众台上展示到当 天酉时末天黑了才会被带回到牢房里继续关押，为的是确定全城百姓无论是行商还是务 农都能充分得知女犯人的身分，一方面也是为未来出售给富贾及妓院作为性奴打上一整 天的真人广告，"让石员外和刘家二公子好好看看这小妮子的大奶子，摸摸她的圆屁股" ，他是这样说的。 受了一生中最大屈辱的郑三娘此时已是泪眼汪汪，重政估计那是由於她还没被奸污过的 缘故-在日本，被硬上弓的女人对於羞耻的忍耐度一向是比较强的。衙役们给她灌过清肉 汤和加了米饭的凉咸水，确认她的身子可以撑到晚上而不垮下来後，便拿出一具士兵行 军用的木枚给她嘴里塞上，一方面是怕她设法咬舌自尽，一方面是提防她用牙齿攻击看 守她的人逃跑-泉州衙役在处置女犯上远比其他地方讲究和周延，尤其经验十分老到，且 不说那女人是老老实实地束手就缚，真的是有强烈反抗意图的女犯到了他们手上，也只不 过老鹰捉小鸡一样三下就给拾掇了。 示众台上面那三根碗口粗的木桩呈现的是三角形的排列，两根较矮一点的木橛位在高木 桩的斜前约莫一尺之处，一看便知道是为了展示羞辱光着身子的女人用的。 重政看着那女人被架上去，先是背靠那木桩坐着，然後衙役拖着她的两只脚腕，将两条 光光的大腿尽量分开，然後她的大小腿被从膝弯处弯折起来分綑在那两根矮一点的木橛 子上，如此一来，她的奶子，阴户和屁眼便完全往前方暴露出来，正好能十分清晰地向 路过的百姓们展示，最後在乳房上下各勒了两道绳子交叉揽在木桩上，在她的肩膀和腰 部附近另用两圈绳子固定住，郑三娘便只能分开双腿被捆着，让全城的人们看着她两腿 间的春宫一整天了。 见到女犯人被重新綑缚完毕，围观的群众知道第一日的示众差不多也要告一段落了，纷纷 交头接耳着鱼贯离开，押解犯人的两班衙役也全部撤回营休息，只留下郑三娘身旁两排各 三名身穿号衣的兵丁负责看守。 那小贩拍拍肩膀提醒重政，"散幕了，走吧，也快巳时了，今晚再来看那些官爷们怎麽收 拾这妮子。" --

※ 发信站: 批踢踢实业坊(ptt.cc) ◆ From: 61.225.80.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