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到了早上一度人山人海的示众台前，那女人仍赤条条地被绑在那里，两眼半闭，一 脸的沮丧，由於夜色已经深了，稍微正派一点的男人便不会在外面走动，但仍有两三个 衣衫褴褛泼皮样子的年轻人争先恐後地抚着她细致的长腿，有个大胆一点的还一手摩擦 着她的乳房，一手往她的生殖器摸去。 郑三娘诱人的裸体和水灵的脸蛋仍然是那样地冶艳，但受了整整半日的精神煎熬的她， 却看得出来已十分疲倦。只见她垂着头儿，两条粉腿软瘫着，表情显得出奇地木然，既 不像早上一样哭号，眼泪也不流了。只任凭几个无赖掐着她铜钱大小的奶头，用旁边的 竹竿戳她的屁股蛋子，她却总只是微微往旁边避一避，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两个"值勤兵丁"和同事一起挥挥手叱退了无赖，看还有些时间，便着手先检查起女犯人 身体状况来。 泉州城里来看示众的男人们到还算守规矩，郑三娘宝贵的肉身子除了两片阴唇被太多人 用手翻开，而有点外张的痕迹外，并没有其他被侵犯的斧凿痕迹，不过反正她本来就不 是处女，而泉州的女犯人既然在游街之前都要被干过的，自然也不会有人太在乎这些。 那名叫刘牢头的捕快果然不久後便带着手下前来交班。 牢头的手下不过三五人，除了带上绳子，镣铐，水火棍等家伙，另外也推来一架看来是 专门用来禁制女犯的平板车。 郑三娘的确是乏了，两条腿在木桩上面弯着被捆了大半天，被从示众台上解下来时，早 已没有了早上的精神，捕快的油灯照在她标致的脸上，映出流乾的泪痕和口里衔着木枚 所流出的唾液，看来十分狼狈。 牢里的衙役们让三娘先坐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儿，接着才把她拖起来，开始他们这晚的工 作。 那辆平板车的构造十分简单，和重政在这个国家看到的许多精巧的刑具大大不同，一共 就是一个一丈半高的门型木架装在上面，木架前面另外装上两根半人高的木叉子。 休息毕後，郑三娘被拖着胳臂和大腿，像小孩子把尿般的姿势架起来，衙役们先把她身 後的绑绳另外用两根粗一点的皮绳系牢在门型木架的两根立柱上，然後抓住她的膝盖把 她的大腿向前分开着抬起来，一下子，女犯人的屁眼和阴户又重新暴露出来。 衙役们把三娘的两个膝弯安在那两个木叉子的凹槽里，并不另外作綑绑的动作，最後他 们把一根从木架横梁上垂下来的绳子系在她的脖子上，押送女犯的行列便开动了。 走了一小段路，听见那女人在囚车上面低低的呻吟声，重政才逐渐发现这招的阴损之处。 按照泉州官府的想法，年轻的女犯进了牢後便等於放弃了自身作为一个妇人理论上享有 的所有权利，因此对她们进行的所有措施在羞辱折磨她们的身体都是十分必要的，除了 用来把女犯插着游街的各种木驴外，泉州常用的囚车主要有两类，一类便是重政之前知 道的让女人反剪着双手站在上面游行的一般囚车，另一类便是牢头带来的这一辆类型。 这两种囚车设计的目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将女犯人的乳房，屁股和羞处尽可能地强调 出来。 由於先天的气力限制，即使是真正巨奸重恶的结寨匪帮女头头，被剥光了衣服捆着，面 对占数量优势的衙役们也是无计可施的。更何况一如先前所言，泉州女犯的来源大都是 匪帮头目首领的家眷或者通奸的少妇之类，原本都是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囚车的设 计自然不必以禁制犯人身体为考量，拿根麻绳捆了手便可以推上去了。 而牢头推来的这辆囚车又和一般的类型，有着极大的不同。 在一般的囚车上面，女犯人是叉着两腿站着，虽然显露着奶子和大腿等诱人的部位，但 她们最隐秘的所在却不得不多少被两条腿的阴影遮挡住，不能完全让观众窥其堂奥。而 这类囚车免不了要竖一根用来綑人的高木桩，这样一来押送许多有大屁股的女犯人时， 民众的福利显然又要减损不少。 而这一辆囚车省略了那根碍眼的木橛子，直接让女犯以最羞人的姿势-她们解方便撇条 的模样安在木架子上，如此一来，不但更方便众人观看她们的屁股和阴户，更羞的是只 要离得够近，连屁眼儿都能瞧的十分清楚。 而更重要的是，这样的姿势同样使女犯人暴露着自己的一切秘密，却又不同於她们分开 双腿被捆着示众时的那番感受。 在广场上示众时，女犯原则上是坐着，虽然因为必须完全露出屁眼的需求，使得她们的 屁股分担重量的功能无所完全施展，因此也无法像一般盘坐那样舒适。但全身的重心好 歹示有相当的平面作为支点，骨盆器官的位置也和一般女人坐着时差不多，除却精神上 的严重煎熬，消耗的体力倒勉强还在一个年轻女子所能承受的极限之内。 而在这辆囚车上时，女犯则被迫将全身的重量压在两个木叉子的膝弯上，没有其他足够 的信赖的支撑点，有屙过屎的人都知道，维持那姿势久了，感觉可是十二万分熬人，更 惨的是，这种囚车要求女犯人在被押送的过程中保持肛门张开的排便准备"猛虎在山"之 势，要知道郑三娘在被捕之後虽然吃的东西不多，但毕竟是女人，肠子的宿便本来就不 少，囚犯的伙食汤汤水水的，在被送回牢里前又在广场上整整示众了一日，没有机会方 便，如今被往车上一放，肛门一张，骨盆腔里的肠子自然下降，你想她还能受得住吗? 而这也是这囚车"出恭车"一浑号的由来，被用这种玩意儿押送的女人，几乎没有一个能 挺住强烈的便意撑到行程结束的，由於它是如此的有效，衙役们便常拿"出恭车"来折磨 他们想玩儿的女犯人，看年轻美貌的女孩儿羞红着玉脸在车上抵抗着强烈的便意，然後 终於忍不住时光着屁股在众男人的面前排出大量黄褐色的屎尿，无疑是这群男人生活中 的最大乐趣之一。 从示众台到女牢的两三哩路，郑三娘便是在这样张开着肛门的尴尬姿势下被押送着走 完的，一路上连自许为大家闺秀的她，都因忍不住而在路边解了三次，可见这"出恭车" 的妙用。而负责押解她的衙役们也藉此机会充分领略了那美妙的屁眼和犯妇在男人面 前解手时羞愧的表情。 等一行人终於看到了牢房辕门口的篝火，重政仍可以清楚瞥见那女人胀得像苹果一样 红的俏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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