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种"漂亮女人的权利"并不包含让她们自己清洁自己的身体。 原本让这些可怜的标致女人们在被破身之前自行沐浴是项不成文的规 矩，但在之前曾有个十九岁的戏班头牌女旦在入浴後自戕的先例，累 得知府和牢里兄弟平摊了一千两城里青楼老板预付的订金，差点儿把 府衙上下半年份的俸银全都赔上了。自此惨痛的教训後，女牢里便针 对这一部分的细节作了参检。 而参检的结果便是如重政所看到的--在那大木桶的边上装置了四只用 以固定女犯四肢的皮铐子，而且所有清洁女犯身体的作业全都交给衙 役进行。 照理这样增加牢里人手负担的结果是大家都不愿意见到的，但事实上 ，据一位在女牢效命二十多年的稳婆的记忆，"过去，给那些姑娘自己 洗身子最多花上两刻钟，让那些大手粗脚的爷们一弄，不用上把柱香 洗不完的，糟蹋啊!糟蹋!"连稳婆的言词都如此闪躲，真相和个中奥妙 如何就请各位看倌多多领略了。 话说，那女人在听完宣读"蠲免令"後着实啜泣了好一阵子。但当衙役们 把她从地上拖起来往浴池的方向走时，她突然又不哭了，取而代之的是 一种看似半梦半醒的恍惚神情，由於南方血统的缘故，女人的眼睛本来 就大而水灵，此时出窍的样子和脸上的几抹泪痕反而让她有了异样的吸 引力。 重政逐渐发现中国的女人身上有一种特殊的质素，身处在这个以天命为 上的国度，不像自己接触的中上阶层男子往往还保留着清明的理性探索 潜力，她们似乎倾向於将自己身上的灾厄和不幸形而上地以"天命"概括 之，在微薄的反抗失败後便转以一种泰然的逃避途径处之。或许，对她 们来说，这样的彻底拒绝抵抗反而是一条最简单的解脱蹊径，是否? 此时这种想法在他脑中还只是一丝极为模糊的观念，直到约莫半个月後， 他再一次看到骑在木驴上挨插的郑三娘，那游街过程中不可思议的样子， 这思维才真正成形。而到了他回返东瀛，亲自将几个犯了事的年轻姬妾 插上木驴，实实在在听见她们不同於中国女人的哀叫声，重政对女性的 身体和心理则又有了更深的体悟，不过，那已是後话了。 郑三娘就在这半恍惚半出神之间被人架到那木盆里按着坐下，旁边的衙 役照例将她的粉臂和长腿铐在那四只皮套子上拉开，令她像在示众台上 那样暴露着从腋发到耻毛的一切羞处，活像一只四脚朝天的母王八。 旁边有人把一瓢温水从那女人头顶浇下，这便为她洗起身子来。 重政看着郑三娘坐在木盆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看，水水的大眼一下 一下动着，令他有些不好意思又心虚的别过头去。 "这女人的眼睛会勾人啊!"重政暗中寻思道。 他甚至开始疑心，那些大明律中即将於游街时冠在郑三娘头上，诸如"与 众奸宿"，"主通至亲"等骑木驴犯人被罗织的严重罪名是不是真的适用在 她身上了。 不过他直觉上第一个想到的，却是身边那位同样权充成一名狱卒的小贩， 某一次闲聊时为那女人冠上的罪名，"光凭那张脸蛋，还有那奶子，如果 是咱来审案的话，不判她个插木驴游街，也得剥光了用铁链拴着脖子锁 在青楼院的门口儿，谁愿意玩儿谁玩儿。" 红颜多舛啊。 重政一壁望着那女人胸前一对挺挺的大奶子，一瓢瓢的水从上面淋下来， 一壁想着。 或许是郑三娘显得太平静，太过无所谓了，衙役们可不希望他们给她洗 澡时那女人不在乎地像一尾死鱼，洗完了头颈，肩膀，後背和手脚等较 不敏感的部分後，他们决定给那女人一点刺激，作为方才心不在焉的惩 罚。 "去後院的井里打桶清水来。"一名年资较深的衙役对小贩暗暗吩咐着。 听了吩咐，小贩脸上顿时露出那抹市侩之人打坏主意时独有的促狭笑容， 诺诺应声往外奔去。 不到半刻钟，那小贩和另一名兵丁便用扁担担着一大桶打好的清水回来。 那衙役微笑着对郑三娘说道，"姑娘，这水是敝牢後院里五百尺深井的冷 泉，三伏天下用来洗浴是再好不过，在下吩咐水要凉，咱们的手下便把水 打来，请姑娘试试。"语毕，手一挥，四名狱卒各提起一大勺凉水，分别站 於木盆四边候命。 "不要，不要!"那女人一瞬间失却了冷静尖叫起来，白腻的裸体在木盆里 徒劳地扭动起来，盆里溅起一阵阵涟漪水花。 "就来招冰水洗白鸭，替犯妇郑氏提提神吧。"衙役甫一下令，两个兵丁提 起大水勺一倾，两股冰凉的水柱便直往女犯人高耸的胸脯上的两团白肉浇 了下去。 "啊~，唔~..." 随着一声长长的尖叫，重政看着那女人的裸体像筛糠一样抖动着，微张的 双唇刺激地颤抖，两眼向前一瞪，连尿都出来了。"不要太急，水不断线， 让她好好凉快凉快！"衙役指着三娘两个随胸膛剧烈起伏的奶子得意地命令 着。 水柱接触乳房的瞬间，只见一层白雾腾起，两个柔嫩的肉团在水流的冲击 下颤动着，少妇两个的铜钱般大小的乳头也紧张地耸立起来，色彩由浅棕 色转为紫红色。 牢头此时指着三娘对站在下边的亲兵一努嘴，另一股水流朝女人下身两片 阴唇间那微微张开的肉色缝隙急冲而去。 "咕，咿，唉呀~" 奶子和阴户同时遭受冲击的郑三娘终於在三重的刺激下崩溃了，雪白的身子 猛地挺直了，随後又如抽筋般抽搐起来。几沫泡泡随着"咕噜，咕噜"的声响 在她身後的温水里冒出来。 "这娘儿又放尿又水屁，等等可要把屁眼和小骚穴好好洗乾净。"男人们一面 讪笑嬉骂着，一面开始这"冰水洗白鸭"的最终曲。 一勺冰水以最猛烈之势，往郑三娘那张满布着惊慌和恐惧的俏脸浇去。 "啊~~啊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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