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阵比方才还要凄厉万分的尖叫声终於慢慢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那女人 "呼哧，呼哧"的用嘴喘息声，一方面是淋在她奶子和下身上的凉水实在太过 刺激，使得她必须用口大力地呼气以排遣那种战栗的感觉，一方面衙役浇在 她脸上的水柱直朝着她的两个鼻孔而去，她不这样作，其实也别无选择。 "好了，该停手了，要是过火弄出人命，这差事就不好办了。" 刘牢头见到那女人已开始透不过气，连忙对还玩儿得不亦乐乎的手下下达停 下来的指令。 衙役们把一息奄奄的郑三娘从木盆子里弄出来，女人的身子软得像棉花般瘫 在那里，四肢垂在地上，活像被抽了骨头一般。 接着牢头走过去蹲在地上，大手一伸，便把她那张受尽折磨的小瓜子脸活拉 起来，只见他托着三娘的腮帮子，虎目直视着女犯充满惧怕的双瞳，威严地 道:"像这样，规矩不用咱给你讲了吧？以後乖一点儿，保证让你少受一点罪 。若是还像方才那样板一张小姐脸，那就是你不受咱们的礼数，到时候，哼 哼...。" 牢头讲完了话，那女人已是连怕都不知道了，任衙役们把她再一次拖进木盆 里，重新让人家把浑身上下洗得白净白净的，比刚刚还不敢吭一声。 接下来便是清洁她身上重点部位的时候了。四个大男人替一个二十四五岁的 妙龄妇人裸身洗浴本就是一件极为色情的事情，更何况此时要清理的是这妇 人的奶子，阴户和屁眼儿。看着郑三娘洗澡的过程，重政感觉自己连鼻血都 快喷出来了，幸而他多少克制住身体里的血气方刚，才能装作没事儿一样继 续看下去。 刘牢头那一番威吓也的确起了它的作用。那女人自此之後再也不敢放空恍惚 ，再也没胆儿摆面无表情的漠然脸，任凭男人们把她娇美的胴体翻来覆去， 一双双大手在她光滑的屁股上搓得"吱吱"作响，一对美好的大奶子在男人的 手里被握得变了形，阴户和肛门中不时插进一两根肥短的手指，随着洞穴中 指头的抠弄从鼻子里发出痛苦的"吭吭"声，她一贯的反应是高仰着头，两片 薄薄的嘴唇微张着，喉咙里不规则地发出一两声喊疼的怪叫，看得连身边藉 洗澡机会玩弄她身体的衙役们也不禁笑了起来。 郑三娘很清楚，自己已不是甚麽贞洁烈女，闺中璧玉了。既然自己等下便要 被破身，被牢里这些肮脏不堪的男人们轮奸，充英雄或假装没有反应已经毫 无意义，只会害自己吃苦头，那还不如完全释放自己的感觉，好不至於闷在 心里难受，也顺道逗得这些以凌辱为乐的衙役们开心，让自己少受点罪。重 政看得出，那女人已默默地在心底打定了这样的主意。 洗净身子的三娘此时又恢复了早上被拉出去示众时的美艳，身上的汗垢和污 渍也完全去除了，整个人透出一种成熟少妇特有的丰润和雍容，即使她是个 等等就要挨肏的女人，这样的精神和气质仍然令重政惊讶不已。 在场的其他狱卒和衙役或许是类似的场面见多了，倒是十分镇定冷静，当那 女人从木盆中被架起来，衙役为她擦乾身上的水珠後，另两个手执绳索的狱 卒便走了过去。 泉州的女犯在骑木驴前要先破身是长久以来不变的规矩。而破身之前的净身 和整理仪容则有着和破身同等重要的一套准则。即使是让年轻貌美的犯人给 女牢里的男人干过也必须订定严格且富有传统的规矩遵守，这便是明国官府 历久弥坚的特质。 按照这套规矩，受刑的女人在挨牢里地位最高的男人-通常由俗称牢头的资深 狱吏执行-的肏之前，无论是发式，被綑绑的方法或是被干的体位姿势，都有 精准的规范必须遵守，由这点看来，专门替女犯破身的牢头虽是泉州府最有 艳福的人，在执行破身时却也多少有种身不由己的无奈，还不如自己手下专拣 残羹剩肴的低阶衙役，和只要付得起大把银两，想怎麽干官府的女犯人就怎麽 干的富家商贾们来得自由。 给那女人用的是最简单的叉花绑，由於三娘全不会武，又是个已出嫁的少妇， 双乳比较丰满，反剪双手後将绳子绕到身前，打个绳花将两乳隔开便可以了。 綑绑妥当之後，衙役把她半湿的长发扭成一绺，像示众时那样盘在头顶上， 另用一根竹筷子当发簪别住，便形成了个简单又不失美观的大圆髻。 或许不耐烦的看官会觉得，这女人都要被干了，是披头散发还是梳理整齐济事 吗?梳个双麻花辫还是高抓髻不也可以吗?事实上，这犯妇的发型还真是有其相 关的理论依据的。 在此时的明国，出嫁新娘子在入洞房时的标准发式便是这种盘在头上的大圆髻。 而入洞房的女子在某层面上说来，正是要准备挨夫君的头一次肏，那些粗俗不 堪同时鬼点子却特别多的衙役们为此发明了一种说法，便是宣称女犯人在犯罪 为官府收捕之时，其原本属於夫家的宗法关系也随之消灭，但一个女人不能没 有婆家，藉由破身的仪式，等於是为不久之後便要骑木驴的犯妇找到了一个权 变的夫君--为之破身的狱吏。 而既然她们现在正准备着挨新任夫君的头一次肏，头上自然要顶着这种新妇盘 的大圆髻，这种圆髻事实上也是泉州年轻女犯人在接受任何一种展示凌辱她们 身体时的标准法式，就连骑木驴游街时也不例外。 盘好了发髻，狱卒们扔给郑三娘一双木屐让她穿着，然後挟着她重新来到那过 堂的木案子前--刘牢头早已准备好危坐在木案後面。 那女人撅着屁股长跪在地上，对坐在那里的牢头行完了三叩，狱卒们便扯着她 的臂膀，走向其中一张约莫四尺宽，六尺半长的的木台子，预备让她在这里接 受以牢头为首，众多男人的周公之礼。 那女人显然知道那是做什麽用的，所以上台之前犹豫了一下，但当其中一名衙 役低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什麽後，她便低着头一声不吭地坐到台子的一端，并 且慢慢地向里挪了挪身子，等整条大腿都到了台面上，便在狱卒们的帮助下仰 面躺了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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