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ptskuld (阿娘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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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小说] 影之楔:篡夺王道的灭国雌蕊-2
时间Fri Jan 23 00:31:30 2026
【第二章:酒宴下的暗流】
刚岚国的庆功大宴已进入深夜,大殿中央,舞姬们正随着激昂的鼓点旋转,豪迈的笑声与
劝酒声此起彼落,一片喧嚣。
然而在大殿一处较为幽静的角落,正臣刻意屏退了左右,与菖蒲姬两人单独对饮。他那魁
梧的身躯与宽大的武将羽织,在昏暗的烛光下宛如一堵肉墙,正好将这一角与背後的喧闹
人群隔绝开来,形成了一道完美的视线死角。
「来,倒酒。」
正臣放下酒杯,脸上带着醉意与贪婪,并没有看向身旁的妻子,而是对着跪在後方阴影处
的翠招了招手。
翠低眉顺目地膝行上前。那一身墨黑色的行灯袴具有极佳的遮蔽性,厚重的布料褶皱在阴
影中自然垂坠,巧妙地掩盖了髋骨两侧那出格的开叉设计,让人第一眼只觉得端庄肃穆。
唯有正对面的菖蒲,能从那偶尔摆动的缝隙间,窥见那一抹属於忍者的危险肌理。然而,
就在翠伸出手准备斟酒的瞬间,不知情的正臣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猛力一拉。
「唔!」
翠重心不稳,整个人向前跌去,背部重重地撞进了正臣宽阔的怀里。
正臣顺势从後方将她死死箍住,粗鲁的大手直接隔着纯白的宽领小袖,肆无忌惮地握住了
翠那对被黑色透肤薄纱包裹着的柔软胸部。
「哈哈…躲在後面做什麽?这麽好的身段,不让本殿下好好检查一下怎麽行?」
正臣将下巴抵在翠的肩窝处,喷吐着刺鼻的酒气,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黑纱恶意地掐弄着
乳尖。
「叶隐出的货色果然不同,这连内衣都透着股骚劲…」
他背对着众人,利用身形的遮挡,肆意地在这个看似隐秘的角落里侵犯着妻子的贴身侍女
。而远处的将领们忙着欣赏舞姬,根本无人注意到这里发生的背德一幕。
「正…正臣大人,请您自重…这种场合…」
翠侧过头,勉强维持着端正的跪姿,上半身却因抗拒而本能地向前倾去,试图拉开与男人
之间的距离。她的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与抗拒,试图维持最後的礼仪。她的这张脸
庞此刻完美演绎着一名受惊侍女该有的反应,没有露出一丝破绽。
「闭嘴,乖乖让本殿下疼爱就是了…」
正臣根本不予理会,反而变本加厉地将头埋入翠那白皙修长的颈项间,贪婪地吸吮着那里
散发出的幽香,甚至伸出舌头舔舐着她的锁骨,完全沉浸在征服这名高冷侍女的快感中。
然而,在确认了正臣的视线完全被自己的假意挣扎与前倾的上半身遮蔽後,在那个低头看
不见的绝对死角处,翠那一丝不苟的受惊表情瞬间消失,切换成了一副充满嘲弄与淫靡的
笑意。
原本能将杀意与慾望都完美收敛至无形的翠,此刻却因为对面菖蒲那玩味的动作而彻底失
守——只见公主在酒杯掩护下,先是伸出舌尖色气地舔湿了自己的指尖,随後那带着唾液
与温度的手指便顺着优美的颈线,缓缓滑过脖颈,一路蜿蜒至锁骨深处,彷佛在预演着某
些不可言说的亲密。
平日里的忍耐力在这无声的挑逗下溃堤,那份对主人的占有慾瞬间转化为失控的生理反应
。本该能被技巧控制住的巨物,竟违背了忍者的隐密原则,肆无忌惮地充血挺起。它硬生
生地将那墨黑色的行灯袴前摆顶起,在双腿间撑出了一个极其嚣张、绝不该存在於侍女身
上的巨大帐篷——这既是她渐渐无法掩饰内心对菖蒲动情的证明,也是对这国家最大的嘲
讽。
坐在正对面的菖蒲,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她看着丈夫像头发情的蠢猪般在翠的脖子上啃咬
,而翠却对着自己露出了那种只有共犯才懂的、湿润而挑逗的笑容。
菖蒲的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妖冶的弧度。她眼波流转,指尖对着翠那高高隆起的裤裆,在空
气中缓缓做出了一个虚握套弄的手势,还俏皮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彷佛在说:「看起
来…它已经等不及了呢。」
受到这毫不留情的追击,翠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根被「远端操控」的巨刃在袴裙下猛烈地
跳动了一下,差点就要顶破布料弹出来。那一刻,她不仅没有感到羞耻,反而因为这种在
丈夫眼皮底下被妻子精神玩弄的背德感,而兴奋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眼看翠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原本白皙的耳根与脸颊此刻已染上了一片连粉底都遮不住的潮
红,嘴角更因极度忍耐而微微抽搐,即将在这种不合时宜的场合达到高潮,菖蒲终於开口
了。
「夫君……请先停手吧。」
菖蒲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正室特有的冷静,硬生生地切断了这条紧绷的弦。
「您看,翠都被您弄得失态了,酒盏也打翻湿了衣襟。让如此仪容不整的侍女服侍,恐怕
会污了您的英名。」
被打断兴致的正臣停下了动作,满脸不悦地抬起头,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菖蒲,目光
中充满了被扫兴的怒火与暴戾。他像是要吃人般审视着自己的妻子,却万万没想到——就
在他眼皮底下,翠那墨黑色的袴裙之中,竟赫然顶着一个尺寸远超常人、足以让所有雄性
都感到无地自容的巨大帐篷。
「哼……你还真是会挑时候扫兴。」
正臣起身退後,冷哼一声用力甩开了翠,转过身背对着两人,烦躁地挥了挥手。
「滚下去换乾净!别在这碍眼!」
就在正臣转身去拿酒壶的瞬间,菖蒲藉着扶起翠的动作,指尖却坏心眼地顺着轮廓向上滑
动,在触碰到那连接前端与柱身的敏感凹陷处时,狠狠地抠弄了一把。
「唔嗯…!」
翠浑身一颤,原本就处於爆发边缘的「影之楔」受到这最後的刺激,顶端那铃口不由自主
地收缩,吐出了一小股浓稠透明的淫液,迅速晕湿了黑色的布料。她抬起迷离的双眼,带
着一丝幽怨与更深的渴望瞪了菖蒲一眼——那湿漉漉的痕迹,正是她对主人这场恶作剧无
声的小小抱怨。
翠与菖蒲一前一後离开了大殿。走在前方领路的菖蒲脚步显得有些急促,似乎一刻也不想
再让翠那副忍耐的模样暴露在众人面前,那是一种急切地想要将猎物拖回巢穴独享的占有
慾。
跟在後方的翠立刻理解了这份急促背後的恶作剧与独占慾。若是面对旁人,受过严苛训练
的她本该能完美压制任何生理冲动,但在面对菖蒲时,那份防线却显得如此脆弱。或许是
因为这段日子以来日夜相伴的亲昵,以及为了「夺脉」而频繁进行的肉体结合,让原本仅
是为了任务而存在的性行为,逐渐掺杂了太多不该有的私情。那根与心意相连的「影之楔
」变得越发难以控制,稍有情感波动便会诚实地反应出来。
她不得不狼狈地微微弯着腰,双手看似恭敬地交叠在小腹前,实则是死死压住那根因刚才
的刺激而试图弹跳起来的巨刃。她的步伐变得有些踉跄,大腿内侧因过度充血的摩擦而颤
抖,还要拼命维持着正常行走的姿态,以免被旁人看出裙摆下那异常的突起。她们并未走
远,而是转入了宴会厅後方的一间侧室。这里与嘈杂的酒宴场地仅隔着一堵木墙,甚至能
清晰听到正臣那高声的谈笑与杯盏碰撞声。
刚进入房间,菖蒲便随手将房门反锁,脸上哪还有半点刚才的端庄与担忧?她转过身,背
靠着门板,嘴角噙着一抹坏笑,看着眼前这个早已被慾望烧得双颊绯红的侍女。
「呐,翠…刚刚在那里,差点就忍不住泄出来了吧?」
菖蒲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翠那已经湿了一小块的黑色袴裙前摆。
「真是个下流的孩子…明明正臣就在旁边呢。」
「还不都是…因为你…」
翠的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眼神中不再有平日的冷静,取而代之的是饿狼般的侵略性。她
再也无法忍耐,直接伸手顺着那行灯袴侧面的开口探入,一把抓住了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
隐秘凶器。
不需要解开繁琐的腰带,只需从侧边将那层层叠叠的前摆布料用力一掀——
砰!
那根早已在宴会上充血已久、狰狞暗红的肉刃猛然弹跳而出,重重地打在菖蒲的小腹上,
发出一声清脆而淫靡的声响。它前端硕大的冠状头部早已溢满了透明的黏液,那是刚才被
这一主一仆联手玩弄得濒临极限的证明。
「既然公主这麽喜欢恶作剧…」
翠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那就要请您负责好好安抚这头被您唤醒的野兽。」
翠探出手,以大拇指与食指优雅地箝住菖蒲那精致的下颚,指尖微微施力,强迫公主抬起
头来与自己对视。那动作中没有给予菖蒲丝毫拒绝的空隙,却又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温柔
。随即,她另一只手覆上了菖蒲的後脑,掌心传递着不容违抗的热度,缓缓却坚定地施压
,强迫这位高贵的始作俑者低下头,去亲自处理那份完全因她的所作所为而具现化的狰狞
慾望。
菖蒲眼中的挑衅瞬间转化为某种更加扭曲的期待,她顺着这股力量缓缓跪下,视线被迫从
仰视的角度去审视眼前这个巨大的矛盾体。
从这个卑微的位置抬头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翠那被宽领小袖与黑纱紧紧包裹的丰满胸
部。那对饱满的女性象徵随着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几乎遮蔽了上方的视线,散发着
令人安心的母性与阴柔之美。然而,与这份柔美形成强烈视觉暴力的,却是正下方那根距
离自己鼻尖近在咫尺、狰狞跳动的雄性巨兽。
一边是高耸挺立、象徵着极致女性魅力的雪白乳房;一边是青筋盘踞、散发着浓烈侵略气
息的雄性凶器。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性徵,此刻却荒谬而完美地共存於同一个人的身上,并
且同时针对着自己这位原本高高在上的公主散发着捕食者的雄性气息。
「哈啊……」
这股极致的背德感与视觉冲击,让菖蒲回想起刚才在酒宴上,丈夫还在愚蠢地把玩着那对
乳房,而自己却在桌下意淫着这根凶器的场景。现实与回忆的重叠,感官与伦理的崩坏,
让她只觉得一股热流瞬间从大腿根部涌出,那原本就湿润的蜜穴在这一刻彻底泛滥成灾。
翠单手扶着那根狰狞跳动的「影之楔」,毫不客气地将那硕大的冠状头部「啪」的一声甩
在菖蒲精致的脸颊上。滚烫的温度与黏腻的前列腺液瞬间玷污了那张完美的脸庞,留下一
道淫靡的水痕。
「这就是刚才让您觉得有趣的玩具吗?公主。」
翠冷笑着,挺腰将那根青筋盘踞的巨刃再次逼近菖蒲的嘴边。
「好好嚐嚐它的愤怒…用您的舌头,把每一根暴起的血管都安抚下去。」
「…是…翠大人…」
菖蒲发出满足的叹息,那是身为高贵公主被卑微侍女支配时才有的极致快感。她伸出舌尖
,像是在品嚐世间最美味的珍馐,沿着那暗红色的肉刃,贪婪地舔舐着那些凸起的青筋,
最後更是将整张脸埋入翠的胯下,用鼻子去蹭弄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深深吸入那股浓烈
的雄性麝香。
随着菖蒲舌尖灵活的挑逗与双手熟练的套弄,那原本高高在上的支配者也开始动摇。翠的
膝盖微微发软,不由自主地弯下腰,与跪在地上的公主贴得更近。
「唔喔…菖蒲…你这张嘴…」
少了人前的顾忌,那股从根部直冲脑门的强烈快感让翠无法再维持矜持,喉咙深处不由自
主地溢出了粗重、充满雄性本能的低吼声。
这声低吼对於菖蒲而言,无疑是比任何催情药都有效的兴奋剂。听到自己平日端庄冷艳的
侍女竟然发出如此野兽般的声音,她再也无法抑制体内的躁动。
趁着嘴里还含着那根巨刃无法说话,菖蒲悄悄将一只手伸到了自己的身下,撩开那早已被
体液浸湿的和服下摆,在那泥泞不堪的腿心处肆意揉弄起来。指尖拨开湿软的花唇,直接
按压在那充血敏感的花核上快速旋转,配合着口中的吸吮节奏,给予自己同样强烈的快乐
。
「唔嗯……啾滋……」
感受到胯下传来的吸吮力道突然加剧,翠知道这只贪吃的小野猫正在做什麽。为了夺回主
导权,她的双手不再满足於隔靴搔痒。她粗暴地抓住了菖蒲那件修身浅绿色和服的领口,
猛力向两侧一扯——
「嘶啦!」
脆弱的布料在暴力下发出哀鸣,菖蒲那对原本被紧紧束缚的雪白酥胸瞬间弹跳而出,毫无
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两颗粉嫩的乳尖因为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而迅速挺立,在烛光下显得
格外诱人。
「呀嗯…!翠…太粗暴了…!」
翠没有理会公主的娇嗔,修长的手指直接夹住了那两颗完全裸露的蓓蕾,指甲毫不留情地
刮擦、掐弄。胸前传来的强烈快感让菖蒲的口活变得更加淫乱,吸吮的声音也愈发响亮。
「啾…滋…哈啊…翠…好舒服…」
一边是墙外酒宴上粗犷豪迈的劝酒声与大笑,一边是墙内两个女人在极致性致下交织在一
起的甜腻喘息与水声。这强烈的听觉反差,让这场偷情变得更加刺激且危险。
「还不够…菖蒲…给我更多…」
翠突然向後倒去,仰躺在冰凉的榻榻米上,同时一把将菖蒲拉下,让公主那修长的身躯覆
盖在自己身上,形成了一个颠倒交合的姿势。
「这是回礼…」
翠坏笑着,撩起了菖蒲那件浅绿色的和服下摆,灵活湿润的舌尖毫不犹豫地钻进了那早已
泛滥的蜜穴中。
「呀啊——!」
菖蒲被那精准的舌技刺激得浑身一颤,腰肢不由自主地摆动起来。为了回应这份快感,她
埋首於翠的胯间,双手捧着那根滚烫的「影之楔」,开始以惊人的频率快速吞吐。她的头
部疯狂地上下摆动,每一次都深喉到底,让那根巨刃在口腔内壁刮擦出令人销魂的快感。
「滋滋…啾呜…嗯唔…!」
上下两处同时传来的极致刺激让两人都陷入了短暂的失神。翠的舌头像灵蛇般在菖蒲体内
搅动、吸吮花核;而菖蒲则用喉咙紧紧吸附着翠的慾望,彷佛要将这根属於敌国的种子彻
底榨乾。
「哈啊…!不行了…要进去了…!」
翠的忍耐到了极限。她猛地推开菖蒲的头,从地上弹起,一把抓着菖蒲的腰将她拉起来,
转身将她按在墙上,让她背对着自己跪下。
「唔嗯?」
菖蒲还未从刚才的高潮中回神,就感觉到背後贴上了一具柔软温热的躯体——翠紧紧贴着
她的背,那对丰满的乳房被压得变形,与菖蒲裸露的背部肌肤亲密相贴。
「接招吧…菖蒲。」
利用行灯袴侧边开口的便利性,翠甚至不需要脱下裤子,只是调整了一个角度,扶着那根
青筋直跳的巨刃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入口,腰部猛然用力一沉。
「影之楔」如同破空的利箭,带着累积了一整晚的狂躁与忠诚,狠狠地扎进了公主最深处
的温暖中。
「呀啊——!」
菖蒲发出变调的尖叫,双手无力地攀附在墙板上,整个人被钉死在墙壁与翠的身体之间。
她那原本端庄的背影此刻充满了被蹂躏的美感,随着身後的撞击而剧烈颤抖。
「啊…!啊…!好深…!」
菖蒲马上又压低声音呻吟起来。
翠彻底化身为捕食者,展现出全方位的进攻。她低下头,灼热的鼻息喷吐在菖蒲敏感的後
颈上,舌尖沿着那雪白的颈椎骨向上一路舔舐至发根,引得公主一阵阵战栗。
与此同时,她那一对丰满柔软的乳房被狠狠挤压在菖蒲的背脊上,随着激烈的动作变形、
摩擦,传递着惊人的热度。而她的双手则绕过菖蒲的腋下,粗暴地掌住那对在身前摇晃的
酥胸,修长的手指精准地夹住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尖,以令人发狂的频率快速拨动。
「哈啊…哈啊…菖蒲…你里面…要把我吸乾了吗…」
翠的腰部开始了决不可能属於「女性」的高速摆动。那根巨大的肉刃彷佛不知疲倦的机关
般,每一瞬都在进行着数次的深凿,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撞击着那脆弱的深处。
「啊啊…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菖蒲此刻的感官陷入了极致的混乱与亢奋之中。背脊上紧贴着的是同样身为女性的柔软乳
房,那温暖与弹性是不折不扣的「母性」证明;然而体内正在肆虐、将自己这副娇贵身躯
完全撑开贯穿的,却是货真价实的狰狞雄性。
这种同时被「女人」拥抱与被「男人」强暴的错乱感,让她的大脑兴奋得几乎要完全失去
理智。
「翠…!太棒了…这种怪物一样的身体…如果是你的话…坏掉也没关系…!」
「坏掉吧…就这样怀上我的种子…变成只会生孩子的母猪…」
翠在菖蒲耳边低语着最下流的词汇,给予了公主精神上的最後一击。
「呜…呜呜…要去了…大家都在隔壁…但我还是…啊啊啊!!!」
在那双重、三重甚至四重的感官夹击下,菖蒲的理智彻底断线。伴随着一阵痉挛般的收缩
,她先一步达到了顶峰。而这股强烈的收缩也彻底绞紧了翠的慾望,翠双手狠狠扣住菖蒲
的腰部,指尖几乎陷入肉里,在那濒临极限的瞬间沉重而缓慢地挺动了最後两三下。
「好紧……!呃啊……!全部……给我收下……!」
随即伴随着喉间溢出的低吼,将那滚烫浓稠的精华,尽数灌注进了公主的最深处。
隔着一堵墙,这两声压抑而狂乱的高潮悲鸣,完美地融入了宴会那喧嚣的背景音中,谱写
出一曲最讽刺、也最背德的灭国序曲。
片刻後,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翠整理好了仪容,重新回到了那个端庄冷艳的侍女模样。
她移动到因酒宴感到疲惫地瘫坐在墙边喘息的正臣身旁,低声禀报:
「若殿下,公主因不胜酒力,身体有些不适,希望能先行回内院休息。」
她冷冷地凝视着正臣的侧脸。
此时,正臣正因为刚才剧烈的饮酒作乐而大口吞吐着空气。在旁人看来,这不过是武将酒
後的余韵,但在翠的视野中,正臣呼出的白雾在微弱的月光下,竟然呈现出一种诡异的、
带有磷光的淡紫色。
那是化力散完全侵蚀经脉的显色。
翠看着那抹紫色的雾气在空中消散,右手不自觉地轻抚过自己尚且灼热的小腹,那根隐藏
在裙摆深处的「影之楔」似乎感应到了猎物的衰弱,发出了兴奋的微颤。
(时机到了……)
翠在心中冷冷地宣告。
正臣那看似强悍的肉体,此刻在翠眼中不过是一颗外皮完好、内部却已完全软化,等待着
被注入全新种子的果实。他无力注意到翠那虽然整理过、但只要仔细观察就能发现端倪的
异状——那条墨黑色的行灯袴下,那处刚刚才宣泄完毕不该存在的凸起尚未完全疲软,正
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渗出剩余的体液,将内层的布料濡湿了一小块。
「啧。」
正臣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去吧去吧,本殿下晚点再过去。」
菖蒲随後走出,头垂得很低,似乎是在为早退表示歉意,但实际上是为了掩饰脸颊上那尚
未褪去的高潮余韵。
回内院的长廊上,月光如水洒落。这是一条面向庭院的半开放式外廊,虽已入夜,但仲夏
的闷热气息仍未散去,乾燥的木质地板彷佛还残留着白昼的余热。
两个女人一前一後地走着,没有任何交谈。但在菖蒲经过的每一步,在那身穿浅绿色和服
的身躯经过之处,都会不经意地在地板上留下一点点湿润的痕迹——那是混合了两人爱液
与种子的证据。然而,在这异常燥热的夜晚,那些液体刚触碰到滚烫的地板便迅速渗透、
蒸发,只留下一瞬即逝的深色印记。物理的证据虽被抹去,但那股随着蒸发而散逸到空气
中的浓烈麝香味,却反而在这条长廊上久久不散,如同无形的结界,标记着她们对这座居
城的占领。
虽然没有眼神交流,但在无人的阴影中,菖蒲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餍足而妖冶的弧度,而翠
则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尖,缓缓舔过乾燥的唇瓣。那泛红的脸颊与空气中残留的暧昧气息,
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也是这世上最疯狂的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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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隐晦版连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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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 lptskuld (61.231.3.3 台湾), 01/23/2026 10:54: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