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RRRP (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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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同人/亚细亚]透明的却不是眼泪(六)[湾中心]
时间Thu Jul 30 12:00:34 2009
本文为aph衍生创作,与现实国家历史无关。
湾中心无配对,黑暗向慎入。
隔了好几天以後才发现我之前的标题写错了,根本就没有bl啊!!!
我在做什麽?跪。
orz
对不起我错了,如果可以请谁叫我如何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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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明的却不是眼泪】(六)
一切都是纯白的,墙壁刷着崭新的白漆、工作人员穿着雪白的制服、推车也是金属的银白。
手上捧着花束,也是纯白的百合花;湾湾的脸庞上带着些许的无助与茫然,黑色的长发紮成马尾,穿着半旧的迷彩服,手上抱着探病的花束,另一手挽着水果篮;她盯着前面那个高大的背影,正在跟柜台前的护士小姐们说话,也不晓得是讲到了哪个有趣的话题,哈哈大笑了起来……他们正说着她陌生的语言。
大盖过了五分钟多一点,阿尔弗雷德才慢吞吞的踱到她面前,在她面前挥了挥手,好让湾湾的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好吧,他算是成功了,不过医院不是注重清洁卫生吗?……湾湾漠然的看着他大嚼汉堡。
「嗯,我问到病房了……嚼嚼……在B栋165室。」阿尔弗雷德丝毫没有一点自觉的继续边走边吃,理所当然的走在前头带路,湾湾低着头,期望这里的人不要注意他们,或者不要注意她就好。
直到在病床上看见他,湾湾脸上的淡漠,才产生了蛛网状的粉裂……眼泪沿着眼眶滑下,像断线珍珠。
「阿勇、阿勇!你怎麽会伤成这样!……」她站在病床前面,心底感到无比寒冷,嘴唇的颜色苍白,而紧紧抿着;她看到阿勇身上包着厚厚的绷带,躺在白色的病床上,若不是他黑色的头发跟绷带上些微渗出的暗红,几乎要以为他融入了这片白色中;他不适合这种颜色,太素、太单调了,也太沉寂了。
湾湾知道,阿勇的情况非常糟糕,她自己也是,右手一直疼,带着烧伤的疤痕;国家受到了摧残与伤害时,一定程度会反映在身体上,她亲眼见过本田菊的惨状,半边的身体带着火烧的痕迹,那不是普通的烧伤,而是烧成焦黑的烧伤,他的伤沉重到再也无法站立,因此只能坐在轮椅上,也举不起手向她到别。
「喔……是湾湾啊……好久不见了呢……」阿勇的声音很轻,细的像是蚊子叫,只有眼睛开了一条缝,里面含着闪亮亮的光焰,表示他心情的愉快;讲没两句话,脸上又露出痛苦难耐的表情,像是在忍痛。
痛吧、一定很痛吧……湾湾咬着嘴唇,眼泪一直一直掉,他们会受很重很重的伤,却不会死;不难想像本田菊在那恶魔般的火焰中如何痛苦的挣扎,但他也不会死,阿勇受了这麽多重伤,也不会死。
「我只是没想到……王耀他……会把你打成这样……」湾湾一边吸着鼻子,一边说道;自从她现在的上司接管自己以後,她就不再叫王耀哥哥了,不管是阿勇还是她,似乎都走上了一条不能回头的路。
阿尔弗雷德把吃剩下的汉堡包装纸丢进垃圾桶,拿卫生纸擦了擦嘴巴,天空蓝的眼睛从镜片後看着这对亚/细/亚的兄妹;那条路是他们自己选择的,阿尔弗雷德所做的,不过是协助,会不会成功谁也不晓得。
「别哭嘛……湾湾,我不要紧的……以前在菊那边受过更重的伤,也没死……」他这话说的越来越小声,最後微弱的只剩下空气嘶嘶的声音;他想挪动手,至少碰一碰湾湾的手,也好,可惜他已经没有力气了。
「你别多说话了,说到菊……他听说我们来看你,好像拜托阿尔大哥带了什麽东西过来……」湾湾回头看向阿尔弗雷德,後者被点到名,慢吞吞的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把东西,好不容易才捡出一把小刀来。
「他说给你小刀,好削苹果,因为我说要带苹果来看你,你们都不常吃到苹果吧!很好吃的喔。」
阿尔弗雷德笑的很愉快,把玩着刀子,从湾湾放置在柜子上的水果篮中挑出一颗,然後熟练的削皮。
「竟然是苹果……」阿勇眨了眨眼睛,看着在阿尔佛雷德手中渐渐去掉皮露出果肉的红色果实,喃喃道。
当阿尔弗雷得难得抽空跟她见面时,也提到了正在前线作战的勇洙的情况;湾湾一直是担心的,她本来就很忐忑,毕竟她以前从来没想过要带着武器跟大哥为敌,但她还是这麽做了,尽管她一直问着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如果不是因为阿勇的关系,她也撑不到现在,为了抵抗共产势力,阿尔弗雷德终究还是带着舰队来协防了,这让她稍微不那麽紧张;但随即,她就想起比她更加危及的勇洙,急着问阿尔弗雷德对方的情况,他让自己缠的没有办法,才答应带她到美军医院探望勇洙。
苹果是阿尔弗雷的家的特产,却是他们这些亚/细/亚孩子很少接触的水果,湾湾很喜欢那种酸酸甜甜的滋味,可是却只有当阿尔哥哥来的时候,才有机会吃上一两颗;她知道阿勇一定也喜欢,所以请阿尔哥哥带上一篮,却没想到菊会送小刀来削苹果……真不晓得什麽意思,看阿勇眼中的嫌恶,也知道那不好。
阿勇要阿尔弗雷德把刀带走,他不愿意收;想也知道,阿勇这人最是直肠子的,他喜欢就是喜欢、恨就是恨,分的清清楚楚,自从菊做出了让人不能原谅的行为以後,他就连提,都不愿意再提起对方了。
当湾湾走出医院的大门时,眼眶还带着一点点微红,阿尔弗雷德在门口靠墙的地方等她,手指上夹着一根菸,正在抽,吐出一大团有害人体健康的雾气,眼神有些许的迷蒙,好像在看着远方,想起一些事。
「看样子,你哭的很惨,把眼泪擦一擦吧。」他微微侧过头,眼角看着湾湾,没拿香菸的手从裤袋掏出手帕,递给湾湾,然後又吸了一口香菸;湾湾摇摇头,含着眼泪的双眸看着阿尔弗雷德,然後笑道:
「我常常接到港仔寄给我的信,内容几乎都是绕着亚瑟先生在打转,让我以为……阿尔哥哥不太能体贴别人……今天才明白不是那样,您很可靠,我想亚瑟先生应该是对您有什麽误会吧。」
「那还用说吗?我可是英雄呢!」阿尔弗雷德咧开嘴巴笑道,手指一弹,烟蒂漂亮的落入垃圾桶中。
他只是无法忘怀从前,看着这群人,不知怎麽的就感觉到焦躁……这群孩子们也拿起了武器,开始反抗那个曾经他们以为就是天的人;这就是悲剧,孩子们总有一天会长大,大人却永远不晓得放手。
到最後只会留下充满伤痕的结局,就如同亚瑟还有他,还有其他很多很多人……伤害总是在重复。
「阿勇他啊……虽然勉强在笑,我却知道,他只是在安慰我。」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子,结果他们也跟菊一样,做出了伤害大哥的事,然後也被大哥所伤害;他们的血缘关系,都在此时成为了一个反讽。
但阿勇还是努力的睁大眼睛,对她说,不要放弃。
我们是为了追求自由,所以受伤还有痛,都是值得的……
阿尔弗雷德叹了一口气,他想他忽然能明白,立/陶/宛说的,其实是变的沧桑的那种感觉;他伸手揉揉湾湾的头发,以一种莫可奈何,却又不得不接受的口气跟她说:
「那是因为他变了、你也变了,谁也不能不变,即使你觉得那非常不堪。」
湾湾沉默着,体会这个难以承受的沧桑;不堪吗?确实是不堪的……悲剧与不堪是不同的,前者是痛苦,但最终却能使人昇华,不堪却是什麽也没有,就只是不堪、只是肮脏污秽的堕落,因此而感觉到苦涩。
谁也不知道对错的世界啊,变的如此陌生,今天他们的坚持,究竟有没有回报,也不明白、也不知道留了这麽多血,是不是值得的;这就是成长的代价吧,忍受着种种的不堪活下去,即使是卑微的活着。
就像是菊那样,在黑色的火焰中被烧的再也无法站立的男人,现在,据说也在渐渐的复元。
虽然不堪的是,支援他重新站起来的,正是当初烧伤他的人,阿尔佛雷德。
「我想我们该走了,美女,还有几场会议等着参加呢……咳咳,别让感伤淹没了你。」阿尔弗雷德拍了拍湾湾的背,便算是给她打气了;湾湾看着他的背影,穿着褐色夹克,而风吹着他黄金色的头发。
谁又能料到他们今天必须靠着发色、眸色都不同的人,苟延残喘下去呢?而伤害都来自他们的兄弟姐妹。
湾湾低下头,又默默的跟了上去。
这条自由之路并不好走,阿尔弗雷德一开始就说过了,她也很明白……
但人只可以活在现在,所以她会努力,为自己选择一个更负责任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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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心情也飞扬着~如同草原上的微风~~~
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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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202.132.135.250
1F:推 Jin134:修标题用大T、修内文用大E 203.67.235.68 07/30 13:21
2F:推 Jin134:总觉得阿尔看着湾..看着那些也在极力争取 203.67.235.68 07/30 13:27
3F:→ Jin134:自由的孩子们,心里一定是无比的疼惜与沉重 203.67.235.68 07/30 13:28
4F:→ Jin134:因为如此,才选择了帮助这些人T_____T" 203.67.235.68 07/30 13:31
5F:推 whatisit:其实之前一直想问问原po了 220.135.227.23 07/30 15:00
6F:→ whatisit:BL在哪里 不过我想大概後面会有 所以一 220.135.227.23 07/30 15:00
7F:→ whatisit:直没问XDD||||| 220.135.227.23 07/30 15:01
8F:→ RRRP:还是修改不过来...ˊˋ我放弃了...202.132.135.250 07/31 11:49
9F:推 evaoq:在你所发的文章前按大写T可以改标题@w@140.115.228.191 07/31 20:25
10F:→ evaoq:修改内文也是在文章前按大写E140.115.228.191 07/31 20:26
11F:推 figaroff6:原来是标题标错(回头补文章)...发现我只 59.121.208.198 07/31 21:04
12F:→ figaroff6:看过没标错的第一回...XD 59.121.208.198 07/31 21:04
13F:推 laien0120:有点介意一件事...阿尔什麽时候会削苹果 203.64.52.209 06/24 11:07
14F:→ laien0120:了XDDD(被带走) 203.64.52.209 06/24 11: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