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RRRP (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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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同人/BL/普奥]索多玛的回眸(三)〔黑暗向〕
时间Fri Aug 7 18:53:21 2009
本文为APH衍生创作,与现实国家历史无关。
配对是普噢,最後面会有露,黑暗向,请不适者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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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多玛的回眸】(三)
直到那天遭遇空袭以前,一切看起来虽然充满苦难,却并非是无法忍受的。
基尔伯特不大清楚战况如何,他写出去的信三天之内有回复那叫做奇蹟,这个他所待的村子可以偏僻到只有包括他在内三个士兵驻守,住户数二十一,相距最近的城镇还要一天半才能到的地步;他真的不晓得West到底是要他来休养还是想乾脆放他在这里养老的,每天过着不符合他本性的悠闲生活,快疯了。
但就算是这麽偏僻的地方,也不可能没有听见那个消息……
「什麽?你给本大爷再说一次!你刚刚是在说什麽鬼话!」基尔伯特抓起了负责对外联络的电话员,鲜红的眼眸里像是点燃了一簇小小的火焰,明亮的令人难以逼视的光……一个小小的联络人而已,怎麽可能承受的住这种腾烧的怒火?马上哆嗦的像是风中落叶一样,基尔伯特又拼命摇晃他,实在可怜的样子。
「呜呜呜……」联络人吓的几乎要口吐白沫了,这也不能怪他;如果说这些存在百年、千年的老家伙还能有什麽特殊能力的话,就是他们的眼神了吧,只要他们愿意,那股魄力就是一般人无法抵挡的。
即使只是眼神,基尔伯特的红眸里也蕴含着那种不可反抗的意志,就像是血、是火焰,银白色的发丝熠熠着刀剑的锋芒,而他毫无疑问是果断的,一把将联络兵扔出去,抢过电话来,就是焦急的拨号码。
「开什麽玩笑……空袭柏/林?这真是本大爷听过最不好笑的笑话了。」在电话那头只传来嘟嘟声的时候,基尔伯特只是不断的重复这句话,不大声,可是却代表着他心底最深的恐惧……红眸瞪的发直。
无法抑制住脑海中那个恐怖的画面,火海,还有燃烧的房子,以及人群的哭喊,穿梭。
那麽,如果他挚爱的家即将毁灭,他现在所能做的、以及从前努力做的那些,算是什麽呢?
『……这个,哥哥你先听我说,千万不要冲动。』话筒另外一头传来路德维希充满沙沙声的话语,基尔伯特耳力很好,可以听见另外一头几乎可以用兵荒马乱来形容的情况,可以想见,那边一定是很糟。
「冲动?本大爷一点也不冲动,我只是需要一个答案,还有该做什麽事……而不是去他X的什麽事也不做!West我要回去,本大爷伤早就好了,怎麽可以不上战场,这样子还能算是军人吗?」基尔伯特忍着自己想摔电话的念头,他当然知道West是为了自己好,可是、可是他真的很厌恶这种无力感。
走出去,不管是赢还是输,至少都要战斗到最後一刻……握紧拳头,他想,结局是应该要自己亲手迎接。
『不,哥哥你先不要轻举妄动,战况并不好……嗯,我在法/兰/克/福附近,柏/林的情况不是很清楚,噢,谁清楚呢?我只能确定罗德里希先生没事,还有安排他撤到纽/伦/堡……』电话那是经过转接好几次才传到路德维希手上的,音质很糟糕,可是现在还能挑剔吗?他焦躁的对着话筒怒吼,只希望哥哥不要做出太令人措手不及的举动;苏军已经打进来了,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战况就是这麽糟,东线溃败了。
在他讲这些话的时候,西线其实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但还能怎麽办呢?路德维希茫然的放下话筒,另外一头已经没有声音了,要不是收讯太过糟糕,就是哥哥一气之下甩了电话,貌似是後者可能性较大些。
他甩电话的原因,不要说别人,就连路德维希这个亲弟弟,也只会以为那是冲动;但基尔伯特很明白,如果他只有冲动,就不可能存活到现在……不,那并不是冲动,反而是冷静的表现,他知道该做什麽了。
虽然路德维希在电话里告诉他,会让小少爷撤退到纽/伦/堡,之後或许还可以送他回国;但没有人比基尔伯特更清楚,那其实只是一句应付他的话,完全没有说服力的……罗德里希不会走的,更不会撤退。
那个小少爷,从以前到现在,都学不会逃;在一切都绝望以前,怎麽可能让他离开?
很快的,基尔伯特收拾自己的东西,随身物品、铁十字,还有枪,他注意到枪肩带上的磨损,眯着眼睛,指尖摩娑过去,粗糙的皮革感,让他停顿下来了大约三秒钟的时间;是的,他明白这样是违反规定的。
那时候想起来的,也并非是什麽遥远的记忆;最後一次他回去的时候,看到罗德里希蹲在院子里栽种着白蔷薇,那时候的日光很柔和,照耀在对方白皙的脸上,就连睫毛也排的细细密密的,正闪耀着光。
看到他回来,就算罗德里希嘴上还是不承认,玛/丽/亚/采/尔也早就代替他回答了;因为没有什麽准备,所以当天他们只有马铃薯浓汤喝,但就算是这样,一边沾着面包吃,闻着汤的香气,也觉得很幸福。
并没有像是很多放假回家的军人那样,一回到家就只顾着和老婆上床,对於基尔伯特来说,家那是放松的地方,如果罗德里希没有意愿,又何必勉强;即使只是背靠着背读书,也可以很温馨的,不是吗?
所以他才会发现,罗德里希看书时,指尖偶尔会摩娑着书角,所以他的书都很需要镶边,不然书角会显露出破损的痕迹;有时候他会亲吻小少爷的手背,赞叹那双手为什麽可以那麽漂亮,手指修长,连指甲都修剪的无可挑剔,弹起钢琴来,更不像是应该存在於这个世界上……然後慢慢的去亲吻他的肩膀,还有颈子,最後吻他的嘴唇,以及嘴角下的细痣;通常到这种时候,两人情慾被挑起来了,也会云雨一场。
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里,会像是含着碎?,淌流过深深浅浅的颜色,红晕散布在他白皙的肤色上,他会低下头抿着嘴唇,或者,在嘴角下的细痣被亲吻着的时候,哼出潮湿的呼吸,以及情色的呻吟声。
点点滴滴的在光线昏暗时,基尔伯特都记得,而且他确信自己永远不会忘记……会记得指尖轻触着小少爷脸颊的温度,还有光线照在他睫毛上的弧度;什麽话都不用说,只要抱着他睡觉,就觉得疲惫会消失。
那天送他走的时候,罗德里希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就送他到门口。
「笨蛋先生,你的枪背带坏了,我缝了一条新的给你,要记得换上。」他半阖着紫色的眼眸,就像是潮湿黏腻的倦怠还赖在身上,左手拎着那条皮带,右手拢了拢没有扣好的衬衫,避免它滑下肩膀。
「你……你什麽时候做的,我怎麽不知道?」他接过那条皮带,有些傻愣愣的看着罗德里希;他的视线范围里,还清楚可见到昨夜留在对方身上的吻痕,两点三点,散在肩颈处,线型姣好的脖子那里。
怎麽印象中自己回来了,好像就是跟小少爷溺在一起,那家伙应该没有时间做的……吧。
罗德里希只是眨了一下眼,往前跨一步,抬头轻轻的吻了基尔伯特一下,然後又倒退回来,脸上的表情丝毫未变,只是眼底的紫色又更加深了;好像刚才突兀的、蜻蜓点水似的吻并不存在,他淡定的说道:
「那是我在你回来之前作好的,笨蛋先生。」
「你……你的手没事吧?」这条肩带十分坚韧,是用很厚的皮革缝成的,非常考验手工;当然,他知道罗德里希的技艺很好,但是缝这种皮带,还是很有能会受伤;他凝视着那双手,想像指尖冒着细细的血珠,乾涸以後,变成细细的疤痕……十指连心,肯定是很痛的,并且有好几天时间,不能碰触钢琴。
「有没有事,我以为你会比我更清楚。」他伸出手来,在基尔伯特的面前晃一下,那麽洁白柔软的手指、光滑圆润的指甲,然後浅浅的微笑;还是慢条斯里的提一下衬衫,扣上扣子,每个动作都那麽好看的。
基尔伯特盯着他看,并不是说他不欣赏罗德里希这种慵懒的风情,而是他理解到对方这麽做,背後的深意,想到这里,他就没有办法露出轻松的表情;那个小少爷太擅长表演了,包括他现在这种无所谓的神态,以及刚才云淡风轻的一个吻,或是这种漫不经心的口气……他想要假装没事,只为了不让自己担心。
他背好枪,发出铁器喀啦喀啦的声响,感觉嘴中充满苦涩的味道,然後对罗德里希说道:
「小少爷,下次本大爷回来的时候,你要记得弹琴来迎接我!本大爷可不接受走音或者手痛这种藉口。」
後面那句话他没有说,就是……在他回来以前,要好好保护那双珍贵的手,不要再受伤了。
「笨蛋先生,你才不要又受了什麽奇怪的伤回来呢!我可不想弹钢琴给躺在床上的病患听。」罗德里希嘴角的那抹笑又提的高了一些,紫罗兰颜色的眸子眯着,里面荡漾着一些很美丽的光,教人沉醉其中。
不用再多说什麽,就只要每一次他离开前,都会说的那句话:
「小少爷,你要好好的待在家里,等本大爷回来。」
而罗德里希抿着嘴,朝他挥了挥手,就算是回答了。
所以,在一切都绝望之前,他知道小少爷不会违背诺言、不会轻易离去、不会弃守他们的家。
「该死的,在本大爷回去以前,你不可以出事!愚蠢的小少爷……」他一边碎碎念的怒骂着、一边带着行李,推开想要阻止他冲动行事的部下,跳进镇上唯一一辆开的动的军车里,然後踩油门发动。
当然,他并不是冲动,只是等到他发现车子其实已经快没油的时候,已经抛锚在镇与镇中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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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明天CWT会不会取消,现在超担心的。
可以想见明天人气大概会降低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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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码是F52~(殴)
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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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心情也飞扬着~如同草原上的微风~~~
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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