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为APH同人，和实际国家、事件、人名无关 ※配对为菊耀 ※历史捏他有，之後只会越来越多吧(茶) 也就是说到了近代东/洋史的时候会很快乐(?) ===================据说我本来以为一万字就能写完这篇的分隔线=============== 　　王耀说，最近他家多了很多的人，来自世界各地。 　　他偷偷比了个金发碧眼、很明显就和大家长得不太一样的男人，之後凑在菊的耳畔低 声道，「那个人啊，是从很遥远很遥远的西方过来的唷，听说他们那个地方的人都习惯把 自己用布包得紧紧的，才不会被沙漠里的太阳给晒伤。」 　　「沙漠？」菊是第一次听见这个名词。 　　「呃……简单来说就是有一堆沙然後很热的地方啦，不过那不重要。」王耀显然也不 知道该做何解释，他连忙指了个摊贩上摆的货品去转移菊的注意力，「快看！菊，那边有 卖葡萄耶！」 　　晶莹如珠的紫色水果一串串地安放在木头板上，菊眨了眨眼，似乎有些不甚清楚的印 象开始浮现，「葡萄……我好像有听过。」 　　「虽然还蛮早之前就有西域的人带来我家过，不过最近的越来越好吃倒是真的，菊你 也来嚐一点吧。」 　　没等菊做出反应，王耀就已经从腰际钱袋拿出一小粒银珠递给摊贩老板，不一会儿一 大串鲜嫩欲滴的葡萄便出现在两人面前。王耀随手采了一颗就往他的嘴里塞，霎时间清新 芬芳的甘甜味充斥满口，令人忍不住想一颗一颗全部吃下去。 　　「真好吃。」好吃到他都瞪大了一双眼。 　　王耀一点也不意外看对方这样反应，「对吧，这可是大哥家品质保证的呢，阿鲁。」 　　接着王耀又继续拉着他四处乱逛，沿途看到不少穿着窄袖短衣的汉人女子，间或夹杂 在高大的胡人贩子之中商论货品的价钱，他们也在酒馆里见到梳着高发髻的西域女子婀娜 多姿转着圈跳舞，配上他从未见过的新奇乐器表演着，招引许多往来人潮的注目礼。 　　一切的一切都比他耳闻过的还更引人入胜。 　　捧着一杯热茶，菊一边咀嚼方入口、听说同样是来自远方的小点心，他不禁感叹起来 ，「该怎麽说呢……总觉得一次看到太多新的东西，脑袋都要负荷不过来的感觉……」 　　「习惯就好，习惯就好。」王耀端了一杯绦红色的液体，据说是叫做葡萄酒的东西， 一口一口浅浅嚐着，「第一次看的时候的确是不太能够适应，想我也是花了很久才像现在 能够全盘接受，毕竟那些胡人和我们家的风情实在相差很多，不过了解之後就会发现他们 带来的东西里头有许多还不错的东西，不单是食物啊、用品的，就连信仰上都需仰赖外头 带来新知呢。」 　　「我们这边也是，多亏留学生们从耀大哥你这里带了很多新的事物回去，让我国的生 活丰富不少。」 　　王耀没有否认菊的称赞，不过他随即话锋一转，「还说呢，不知道上次是谁让人捎了 一封书信来，第一句就是日出者天子致日落者天子无恙，差点没把皇帝陛下气坏呢，阿鲁 。」 　　「那都已经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况且耀大哥你不会为了这件事就和我生气吧？」 　　菊垂下眼，有点不敢看王耀现在的表情。该说主事的那位摄政皇子鲁莽还是洞察情势 得太透彻，想当初他从下人那边听见这个传言时可是吓出了一身冷汗，打他认识王耀开始 大哥的形象就一直是高高在上，没人敢去冒犯，闹出这档事只能说是前无古人。 　　听了这番问话的王耀瞬间安静下来，菊以为那人是真的火了而迟迟不敢抬起头，但这 样想着的下一秒他的额头便突然一痛。他泪眼蒙蒙地拉高视线，就看到王耀有些无可奈何 的笑脸，「傻──瓜，要是大哥生气的话哪还会坐在这边和你喝茶啊，再说事情就和你讲 的一样都是很久以前的东西了，要是每个枝微末节都要锱铢计较的话我不早就累翻了。」 　　「不过……」王耀把剩下一半的酒全数灌进喉咙内，大量酒精冲得他脑袋一瞬间发昏 ，而有些东西开始不受抑制，模模糊糊地浮现出来，「似乎只要活得越久，就要越懂得放 宽心胸好好观察这个世界，我想菊你总有一天也会了解这一点。」 　　王耀的表情闪过一丝怅然，但下一秒却又消失不见，短暂地让菊几乎以为是自己的错 觉，要不是因为王耀那句宛如在预言什麽的话语，他可能会完全忽略吧。 　　但不知道为什麽，他不是很喜欢王耀那样的说话语气。 　　「不好意思呐，阿鲁，一个不小心我老人病又犯了。」注意到菊些微拧起的眉头，王 耀这才惊觉自己的话对一个孩子来说似乎太过沉闷，连忙伸手抓了块糕点递给菊，才使这 个孩子展颜不再皱着眉，「拉回来正题，菊你家最近又多了些什麽新东西，说出来让大哥 听听吧。」 　　「习字。」菊细细地咬着作工精致的点心，「有留学生简化大哥你家的字创造了一系 列新的书写方式，我想以後可能会慢慢普及起来吧。」 　　「习字啊……听起来有点怀念呢，小小的你和勇洙两个人坐在书案前，还是大哥我一 笔一画带着你们写，结果勇洙那臭小孩上课不乖乖上，竟然趁我不注意偷偷用毛笔在我脸 上乱画，真是气死我了阿鲁。」尽管王耀嘴上抱怨着，可他的脸上却相反地堆满笑意。 　　「记得那时候耀大哥你第一个教会我的字就是『菊』。」 　　「要学写字当然得从自己的名字学起啊……对了！刚好我最近刚学了一副新字帖，就 趁这个机会现给菊你看吧。」 　　王耀这麽说着的同时拍了拍掌，要人送了一副文房四宝进来，待下人把东西都摆好後 ，他便拿起其中一只雪色毛笔在乌黑的墨水上沾了沾，跟着在纸面上比画了几下，不一会 儿一个圆润的菊字就出现在两人眼前。 　　他放下笔，并把写好的一幅字拿给菊，「忘记以前有没有告诉过你，菊花啊，在我们 国家里是花中的四君子之一唷，代表了高风亮节的意思。」 　　菊接过那张写了自己名字的纸，露出灿烂的微笑，「谢谢。」 　　「说什麽谢嘛……」王耀不自在地搔了搔头发，显得很不好意思。 　　就在此时，门外不知为何开始骚动起来，杂乱的脚步声、窸窣说话的声音全都夹杂在 一起，不断地朝着两人所在的厢房逼近，让人想不在意都难。 　　「发生什麽事了？」 　　「王耀大人。」 　　一个菊从没听过的声音从门板的另一面透了进来，生硬地插入两人和谐的气氛中，被 打扰的王耀皱起眉，可他还是随即开口宣那人进来。那是一个穿着正式官服的男人，他甫 进门便朝王耀行了个跪拜礼，隆重地让菊觉得浑身不自在，但看王耀的样子又像极习以为 常，还神色自若地端起自己的茶杯。 　　「没事的话就赶快起身，可别吓坏我家小弟。」王耀嫌恶地摆了摆手，像是在赶一只 烦死人的苍蝇。 　　男人也没道谢只是站起身，迅速地退到王耀的身旁，凑上前去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音 量说了些话。菊不清楚那男人究竟跟王耀说了什麽，但他猜绝对不会是什麽好事，因为王 耀总是带着笑的脸蓦地一沉。 　　「……你没看见我正在招待人吗？」声音里明白写着不愿。 　　「这是皇帝陛下的命令。」 　　男人的语气强硬地不容人置喙，刀削般锐利的脸庞闪过让人莫名害怕的气势，菊不由 地向後缩缩，现场气氛一度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注意到身旁小弟的些微反应，王耀不 动声色地伸出手在菊的背後安抚，另一边则是狠狠瞪了男人一眼，「给我收起你那张吓死 人的脸，我知道了，我去总行了吧。」 　　「耀大哥？」菊不解地眨眨眼，那个男人是想耀大哥去哪里？ 　　王耀叹了口气，他花了几秒整理好情绪，这才低下头看菊，「真是抱歉呐，阿鲁，难 得你才来我家一次却偏偏碰上勇洙那边又出了些问题，皇帝陛下无法抛下那里的战事不管 ，听说已经下了御令要全军出征，现在就只差我一个。」 　　「战争。」 　　菊喃喃地念出那两个字眼。 　　简简单单两个字的背後却是用很多的伤痕、人命堆筑而成，不论战胜或是战败，双方 是必都要付出极大的代价，而他的大哥现在就要作为掠夺的一方前进染满血的沙场。 　　王耀拍了拍菊的脑袋，「不用担心不会有事的，这次出战只是去帮勇洙家解决些麻烦 ，再说我也有段时间没碰见他还蛮担心那小子的状况啦阿鲁……」 　　他找不到半个字回应。 　　之後王耀讲了什麽他一句也没有听进去，他只是一直垂着眼，连王耀什麽时候出去的 都没发现，等到他回过神来时整间厢房就只剩下他一个人。 　　桌上的糕点早凉了，仍兀自散发着甜腻的气味。 　　他捧起其中一盅茶水浅嚐了口，金黄色的茶汤香气散尽，此刻只余下淡淡的苦涩。 　　「别过，耀大哥。」 　　再造访这里可能又要好几十年後了。菊暗忖。 　To Be Continued 下一篇会有新人物出现唷(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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