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RRRP (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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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同人/BL/普奥]回忆禁不起尘埃(三)
时间Sun Aug 16 21:12:26 2009
本文为APH衍生创作,与现实国家历史无关。
配对是普奥喔~不适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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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禁不起尘埃】(三)
审判是何时结束的,老实说,他其实记的很模糊。
基尔伯特想不起来自己是否曾经有病的像是现在这样重过;他的骨头、他的血,就如同敬爱的俾/斯/麦先生说的那样,是坚硬的钢铁打造的;一直以来他都是这样认为的,上战场握着刀与枪,就能感觉到某种源自於灵魂深处的热流,在血管中勃勃的奔腾着……那种钢铁的冰冷,以及溅起的血花,都属於他。
那现在呢?现在又如何?……基尔伯特疲惫的想睁开眼睛,眼睛已经暗淡的像是正在腐败的血渍,撑持不了几秒钟,又忍不住闭上了;他体内属於钢铁的灵魂正在生锈,肉体正在缓慢的崩解,气力全失。
东线战争之惨烈,实际上超乎任何人所能预料的;伊凡那个大块头,要不是他最後胜利了,恐怕下场也不会比基尔伯特好到哪里去,但即使是还能站起来或是打人之类的,贴身还是跟随着军医,以防不测。
审判的现场,基尔伯特也是坐在轮椅上被人家推进去的,他连站都站不起来,只能神情委靡的低着头,忍受缠身的病痛;唯一让他稍微庆幸一些的是,West没像他这样惨,尽管脸色也很差,至少还能站着。
他几乎是半睡半醒着在接受审判,反正……不可能主宰自己未来的命运了,他慢慢的阖上眼睛,想像着自己可能会遭受到的惩罚;他根本不在乎那些,不管是什麽样的惩罚落到他身上,都是无谓的。
战後赔款什麽的,那种事情,他根本无能为力,工作或者是劳务,都不是现在的他所能奢谈的;基尔伯特以近乎是冷酷的思惟检视着自己,难以抑制那种不断涌上的悲凉……他的时候到了、就快到了。
「普/鲁/士是掀起战乱的元凶,是你们的战争观念污染了德/意/志这个新生的国家,是万恶的渊薮,我在此提议,为了彻底根除军/国/主/义,我们应该考虑立刻解散普/鲁/士/邦。」隐隐约约传过来的,那种冰冷的嗓音以及语调,感觉好久没出现了……基尔伯特含含糊糊的想着,上次听见的时候,是什麽时候。
好像是亚瑟那个怪胎还在当海盗的时候吧,啊啊……後来他就学会了假惺惺的那套,去掉了狠戾与冰冷,说起话来转来转去的,再也不直接了;这麽说起来,倒是真的很久了,从那家伙想做绅士时开始。
明明就是听见这群人要宣判自己死刑的声音,但不知道为什麽,基尔伯特一点也不激动,就好像那些事情与他无关似的,只是听,连眼睛都没有睁开来;如果心里只想着随便他们怎麽样,就连死也无所畏惧。
基尔伯特一直知道自己的生命很长,长是因为由无数人的生命所叠加在一起,所以他一直没有意识的渡过着岁月、也让岁月渡过着他,战争、铁与血构成了他的灵魂,那就是亚瑟拆掉包装的话里所说的。
但有时候也是很短的;他还记得神/圣/罗/马消失的那一天,上一秒钟他还在跟他说话呢,下一秒钟,他只不过是转个头,回过来时,那个小小的孩子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他总是在戴头上的那顶大帽子。
那个总是戴着大帽子,披着黑色斗篷,脸色苍白的男孩,到哪里去了呢?
是不是因为那个瞬间太过於刻骨铭心,让他永远也忘不掉消失的震撼,所以他才永远无法原谅小少爷家的那个国王,尽管他明白罗德里希其实也尽了力;也才会那麽执着的、不顾一切的,要扶养West长大。
他要帮West打造一个坚固的家,再也不必怕任何人拆散的、坚固的家,就算是为了这个念头,拼尽全力,也不後悔;可惜的是他并没有想过,即使是钢铁打造的房子,都会有风吹蚀锈的危险,何况是……
何况组成这个家的是人,是人就更容易被拆散了,不管是生离、还是死别。
在这一刻他彷佛忽然有了些许的力气,抬头望向座位离他有好一段距离的路德维希,有几秒钟的时间,他们的视线对上了,就在亲爱弟弟充满焦虑以及错愕的视线里,又低下了头;或者应该感伤的是,他只能扶持着West走到这里了,接下来呢?或许他马上就要消失了,谁又说的清楚呢?这是消亡的本质啊。
但基尔伯特并没有後悔,只是隐约有那麽些遗憾……没在这里看见罗德里希,表示这群人并不想把小少爷当作战犯,这个事实让他感到欣慰的同时也失落,即使只是奢求,他也希望在消失以前,能再看那个纠缠数百年之久的老冤家一眼;谁说的清这份复杂的感情呢?即使没有九百年,也一定不是太短的距离。
但愿他还是不要来的好……怎麽可以让小少爷亲眼目睹自己消失的那个瞬间呢?
「那样不就一点也不帅了吗……哈……」基尔伯特很小声、很小声的说了一句话,之後,再没力气说了。
隐约还可以感受到站起来的亚瑟正在看着他,大家都是老交情了,尽管从前总是打来打去,想到要亲手毁灭其中一个人,那心情想必也是沉重的,却又没有办法;亚瑟家伟大的上司对自己可是深恶痛绝呢,所以呢?他其实一点也不需要谁的愧疚,毕竟他可是帅的跟小鸟一样的基尔伯特,不接受同情的。
West好像朝他们咆哮了些什麽,然後是冷而且清脆的木槌声,有股不安的气氛在蔓延。
「那个……我说啊,既然亚瑟提出了他的要求,下一个应该轮到我了吧。」彷佛对於身边这些嗡嗡的低鸣一点兴趣也没有似的,伊凡脸上还是带着那种孩童般纯真的笑,用那种有点冷,却很轻快的语调说道。
「嗯、唔嗯,本H☆ero允许你发言……嚼嚼……」那个大西洋彼岸的阿尔弗雷德,手上还拿着汉堡,咬了一口,一边咀嚼着一边说话,旁边的亚瑟皱着粗眉毛瞪着他,嫌恶的看着那些喷出来的菜渣。
「好喔,那我们就来讨论德/国的战後归属吧,我先说,我想要基尔,你们如果不要的话,把他给我吧。」
那种语气,就好像是要糖果似的,一点也没有考虑到别人的意见,一把就抢过来的孩子,就像是那样。
「等等,你们不可以带走哥哥!」路德维希很激动想反驳,只是作为庭上的阿尔弗雷德没给他太多机会,手上还沾着油渍,拿槌子乱敲几下,两旁的警卫就把路德维希按回座位上去了,他想再说什麽也没机会。
既然碍事的人已经被制止住了,那剩下来的当然就是後续的分赃问题了。
「喂,法兰西斯,你需要基尔伯特吗?」阿尔弗雷德吞下了那个汉堡,看了一眼亚瑟,後者摇摇头,手比出叉叉的姿势,表示自己并不想要,所以身为H☆ero的他耸耸肩,转过头去就问法兰西斯了。
「嗯?」既然伟大的H☆ero都公然在庭上吃汉堡了,法兰西斯也就乾脆的翘着二郎腿喝他的红酒,一副看起来就算吵的把法庭拆了都不关他事的模样;但既然阿尔弗雷德都这麽罕见的来徵询他意见了,法兰西斯瞥了一眼基尔伯特,带着一点微薄醉意的眼眸,闪过几道复杂的光芒,然後耸耸肩,随意的说道:
「唉……基尔伯特那种说不准什麽时候会消失的家伙,要来了又没有什麽用,哥哥我啊,对年轻小夥子很有兴趣呢,有路德维希就很足够啦!」
「喂!谁说路德维希要归你的,把我当死人吗?」亚瑟一脸看起来就是心情很差的样子,即使同样身为盟军,跟法兰西斯的积怨还是存在着,那对粗眉又皱的更深了些,拳头捶了一下桌子就忍不住反击道。
「没有啊,哥哥我只是觉得小亚瑟你离的比较远,要来路德维希也没什麽用嘛!难道你还能天天跨海来找人吗?哥哥我可是在体谅你舟车劳顿的辛劳啊!为了大家好,路德维希还是由身为邻居的我接收吧。」
他懒洋洋的回答着,又啜了一口葡萄酒,殷红的液体湿润着他嘴唇下的胡渣,让他看起来更加随性了些。
「呸,你这个红酒混蛋!」亚瑟啐了声,忍不住就骂道。
在亚瑟想要伸手打人以前,就被旁边那个手上抓着巨无霸汉堡依然在嚼嚼的H☆ero给制止了,阿尔弗雷德依旧无视任何人,随手把亚瑟按回座位上,然後拿起小木棰继续敲两下,站起来大声的说道:
「你们两个老头子别吵了,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H☆ero我就宣布把基尔伯特分给伊凡了,路德维希轮流住我们三个家,就这样啦!先说好,我可是不接受反对意见的呦!」
「嗯……虽然我很不爽你的语气,不过我还是把基尔先带走啦!呵呵。」伊凡诡异的笑着,那种脸颊有些扭曲的笑容,只会让人感觉毛骨悚然而已;他戴着皮手套的手一挥,几个军官就推走了基尔伯特。
对於这种结果,路德维希只能张着嘴巴,呆愣以对……有这麽荒缪并且草率结束的审判吗?等他回过神来,焦急的想要再看一眼自己的哥哥,却只看到那几个苏军军官高大的背影,及伊凡在临走之前的挥手。
「坐回去!」负责看守他的英/国军不太高兴又把路德维希按回去,至於庭上那边又开始的打打闹闹,这些底下的军人压根假装他们没看见;路德维希咽了一口口水,总感觉有种异常冰冷的东西,滑入胃里。
他看不到哥哥的背影……而这一次别离,或许谁也不能说准是不是最後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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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心情也飞扬着~如同草原上的微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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