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ovelySky (浣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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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同人/BG/奥匈]Guten Morgen
时间Thu Aug 27 02:26:25 2009
Warning
1.本文与现实历史、国家均无关连
2.随笔性质,史料运用无,历史正确性低得可怜
3.Just for you 的续
4.配对是奥x匈(微普匈)
以上,不能接受者请按←离开
++++++++++正文开始+++++++++++
他觉得,自己已经许久没看见伊莉莎白了。
国家的盛衰便是如此,需要十年、二十年、甚至是上百年的经营才能逐渐强盛,然而却是
衰退得如此迅速,或许只是一个转身便就消失不见,人们一个个离开了这个家,先是神.
圣.罗.马......然後是伊莉莎白。
──「请让我前往。」
她在说这句话时是那样认真,他又怎能拒绝?
尽管他是如此不舍。
在伊莉莎白离去的这段时间,他第一次觉得这屋子是如此的大,长靴踩出的声音是这样的
响,回荡在屋内,每一声都像踩在他的心坎上。
然後他听见远方传来细碎的哭声,循着声源走近才发现是抱着长柄刷哭泣的菲利奇亚诺,
他一个人待在琴房里刷地板,边刷边哭,泪水滴在地上又被刷开,罗德里希都不知道这孩
子这样到底有没有达到清扫的作用。
「有什麽好哭的?」他觉得自己的眉头皱到都可以夹死蚊子了──尽管家里乾净到连一只
虫也没有。
「我、我想念神.圣.罗.马还有伊莉莎白姐姐.....」
听到那孩子哽咽着说出这句话,他满腔的怒火被瞬间浇熄,在一声微弱的叹息後他揉了揉
那孩子柔软的头发。
拿把椅子来,你想听钢琴吧。他这样说道。
才听见这句话下一秒他便破涕为笑,把手上的长柄刷随手一扔,摇摇晃晃地搬了张椅子来
,看见这幅情景的罗德里希忍不住按了按额角,最後还是决定不发难。
菲利那孩子总是这样的,莽莽撞撞、做什麽事情都要人盯着,但无论受到怎样的责骂或委
屈,哭一阵便又笑了,他只是不懂怎麽有人能这样活着──单纯、坦率而没有心机──或
许是有些羡慕吧,他想。
为了国家的强盛,他做过很多事:好的、坏的、污秽的、乾净的......一件也没少过,所
以他很难想像怎麽能有国家活得如此乾净。
乾净到让人嫉妒的地步。
甚至连伊莉莎白都没办法像他一样,即使在很多方面而言,那女孩也是相当坦率,当她睁
大眼睛时便一目了然,那双美丽的、不参杂一丝杂质的双眼,喜爱或是厌恶全写在脸上,
但偶尔、偶尔他也会发现那女孩眼中闪着复杂的光,然後这时他便会突然想起伊莉莎白其
实也是用尽各种方式地在活着──即使手段和他不同。
那女孩......现在还在战场上吧?
不知是不是因为想到伊莉莎白的关系,他突然感到一阵晕眩,即使他不愿意承认,西.里.
西.亚被占领这件事的确影响了他的身体状况,但瞥到那孩子一脸期盼的神情,他微微吁
了口气,把注意力重新放回钢琴上,按下第一个键──
海顿的钢琴曲一首接着一首地响起,彷佛要藉着明快的旋律冲淡哀伤似地,他微微闭上双
眼,手指灵活地滑过琴键。
「罗德先生似乎很开心呢。」
「是吗?」
「嗯!每次弹琴时,罗德先生总是相当陶醉的样子。」
「而且......」她看了看旁边相互依偎睡去的神.圣.罗.马和小义,顺手替他们俩盖上毛
毯,「这样很有『家』的感觉,不是吗?」
最後一个和弦结束,菲利已经一脸幸福地睡了,他无奈地笑笑,把他抱回房间盖上毛毯,
突然间觉得这里也未免太过安静。
少了你和神.圣.罗.马,这里又怎麽像个「家」?
现在的你又在做些什麽呢?伊莉莎白......
「把重要的部分还来,我或许可以饶你一命。」她居高临下,气势凛凛地说道,却只换来
对方咧嘴一笑。
「别跟本大爷耍嘴皮子,跟着那小少爷久了,连你也变娘娘腔了吗?你知道规矩的。」那
双红色的双眼闪着恶作剧似地光芒。
「──要的话自己来抢。」
对方的话让她不自觉扬起嘴角,在剑端划破空气之时,她看见自己的脸倒映在剑刃之上。
「正合我意。」
她看着她的童年玩伴,在这漫长的数百年间,改变的究竟是谁?是两人都变了.....
或者是,其实她们两人都没有改变?
然而这一切都不容她细想,对方的剑已经来到,她险险避开,剑尖只削落了几根头发。
「怎麽?太久没拿剑动作都迟缓了吗?」他尖锐地笑着,充满挑衅的言语让伊莉莎白眼
中闪过一丝狠戾,举手格开对方的剑,另一手抓起剑鞘便是砸向他的腹部,力道之大让
强悍如基尔伯特都发出了一声闷哼。
「别开玩笑了,笨─蛋──」她的马尾在空中画出漂亮的弧度,湖水似地双眼微微眯起
,笑开的嘴角带了些张扬。
「以前打架我哪一次输过你?」
「呸、本大爷可也从来没输过啊。那是让你的,男人婆。」基尔伯特把口中和着血丝的
唾液吐掉,仍是那样嚣张地笑着。
「喔─是吗、那就试试看啊。」
刀剑相碰之处火花散落,他们两人都是为了战斗而生、为了守护某物而存在......所以
为了那个人,她愿意付出一切。
「呿、我就不懂那小少爷有什麽好,只会躲在女人背後的娘娘腔。」单手架开对方的剑
,他如此啐道,这句话让伊利莎白的脸色沉了下来,基尔伯特暗叫糟糕,每当那女人露
出这种表情时自己总没好下场。果不其然左手的负担比刚才更重,稍不留神只觉臂上一
麻,剑便脱手了。
对方的剑指着他咽喉,那双湖水似的眼睛淡漠地盯着他。
「你不会了解的。」
是的,基尔伯特不会明白。
她其实很感谢基尔,因为他从来不把她当成一个女人,而是把她当作哥儿们,在那片草原
上,不需要这种无聊的性别分界。
──唯有强者能够活下去,这是那个世界的规则。
但是在遇见那个男人以後──或是说,在她看见自己的身影映照在他紫罗兰色的眼眸中时
──她突然有了新的体认。
他是个奇怪的人,总给人一种疏离却又亲近的感觉,只要待在他身边,就会有种被包容呵
护的安全感。
那其实不是很久之前的事,她生了场大病,在床上辗转梦呓了许多天,一直到病情稍缓的
那日,张开眼睛迎接她的是罗德里希谱曲时的「沙沙」声,起身的摩娑声似乎惊动了他,
只见那人快步走过来,替她把背後枕高。
「要喝水吗?」还没有明白当前情况的她只是愣愣地点头,直到水通过喉咙的冰凉感才让
她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罗德先生......我睡了多久?」罗德里希只是淡漠地瞟了她一眼,说道:
「这很重要吗?」那人微顿,随後又叹了口气,「病人就好好休息,别多想了。」
後来她才从小义那边辗转得知,她从生病到可以下床,大约过了两个星期,这段时间罗德
先生都在房间里看护,除了必要的洽公几乎寸步不离,到她精神稍振的最後几天,他便在
房中拉起小提琴,罗德先生拉小提琴和弹钢琴同样出色,至少能排遣她无法下床的苦闷。
她记得那天晚上的月光异常明亮,身旁的罗德里希已经沉沉睡去,她悄悄翻身下床,走到
月色洒落的窗边,并不温暖、但却很温柔。
就和罗德先生一样。
布料的摩娑声和肩膀上温暖的触感同时到来,一抬头便撞见罗德里希平静的双眸。
「你状况刚好转,小心别着凉了。」
她并不了解当时自己怎麽会做出那样的反应,只是对於那人打算转身回床上的动作感到惊
慌,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抓住了他的袖口,这个举动似乎也吓到了对方,那对总是平静如
水的紫眸闪过一丝诧异。
「怎麽了?」
「呃、那个......罗德先生、我只是想说,谢谢您。」
那一瞬,那人眼中总是明亮锐利的光彩像蒙了一层雾气似地柔和,他闭上双眼,嘴边牵起
微笑。将她的手紧紧握住──如同他们交换婚戒那一日。
「不用谢,这是我该作的。」有时候她会想,兴许是那夜的月色太美好,又或许是那天身
体状况不佳,不然心脏怎会有近乎疼痛的纠结感?
这只是个闪过脑中的小小片段,称不上什麽重大理由。
是啊、还能说些什麽呢?说罗德里希待她很好?将她视作一个女人?
──都是多余。
所以她说,你不会了解。
你也不需要了解,基尔。
你们两人原是不一样的存在,所以这样就好。
既然原本就不在同一座天平上,又何来所谓比较?
只是选择而已。你有你的,而我也有我的。
他们俩什麽都没说,只是默默对视,但在那一瞬间他却读懂了她眼中的情绪。基尔伯特
随手抓乱他的头发,粗鲁地道:
「啊啊──烦死了,臭婆娘这次就放你一马,撤退!」
「普.鲁.士大人!?」
「吵死了!我说撤退就撤退,再吵军法伺候!」他这样斥喝他的副官,赶羊似地带走了他
的部队。
「匈.牙.利大人,那麽我们也.....」
「不、穷寇莫追,我们现在也没有足够的兵力进攻。」举手阻止追击,在对方与己方的兵
力都退下後她终於感到疲倦,腿一软便跪了下来。看着因刚刚的战斗被震得发麻的双手,
她不禁苦笑。
「哈哈、你果然还是放水了吗......基尔。」
──另一方面
「普.鲁.士大人!真的不继续攻击吗?」他的副官气急败坏地说着。
「不了,再进攻下去损伤会太大。」
「但是.....」
「本大爷怎麽说你怎麽做!哪这麽多废话!」瞥见主子眼中的杀意,他只得唯唯诺诺地喊
声「是」退下了。
那个笨女人,露出那种表情我怎麽还下的了手。
好好待她啊,小少爷......
望向夕日,他搔了搔有些凌乱的银发,边嘟哝着「本大爷一个人也很快乐」边踏上归途。
细微的声响将他从梦中惊醒,他一向是个浅眠的人,但即使醒了,仍是闭上双眼思考着来
人,是菲利吗?不对。他马上否定了这个想法,菲利没有这麽早起,那孩子也没有一大早
闯进他房间的胆子。所以......他盘算着自己西洋剑和眼镜放置的位置,嗯、应该有足够
的时间应战──如果对方真的图谋不轨的话。
但他还是决定先看看来人,没看还好,一看几乎让他惊讶得跳起来──而他也的确这麽
作了,随手抓起眼镜戴上,熟悉的棕色长发、浅绿色洋装,不就是......
「伊、伊莉莎白?」
「啊、罗德先生,抱歉吵醒您了。」她看起来有些窘迫,似乎为了吵醒罗德里希有点不安
,不过脸上又立刻挂回笑容。
「昨天晚上回来的时间晚了,所以先在客房睡一晚......早餐吃面包和咖啡好吗?」
「好,麻烦你了。」
「啊、那麽我先去准备.....」
「莉莎、等等。过来一下。」伊莉莎白虽然觉得奇怪,但仍走了过去。
下一个瞬间,罗德里希一把揽过她,温柔地为她拂去发上的尘埃,再顺势把头发撩至耳後
,当他的吻蜻蜓点水似地落在她额上,意料内地看见对方双颊红透。
於是他笑了,一如往常地问早。
是的、一如往常,彷佛昨日的分离并不存在。
「jó reggelt,莉莎。」
「Guten Morgen,罗德先生。」
*注
在第一道晨曦洒进屋内之时,他们相视而笑。
或许我们不能永远相伴。
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我们不得不面临离别。
但此时、此刻,请让我们把这一瞬拉成永恒。
+++後记+++
jó reggel是匈.牙.利语的早安。
Guten Morgen则是德.语的早安。
他们两个用的是「对方」的语言问早,
原因.....一言以蔽之,因为
对方比较重要嘛(笑)
前一篇主要是大姐视点,这一篇则相反....只有一个感觉,贵族好难写O_Q
这次大姐反而和阿普的对手戏比较多,阿普对不起,七夕我还是让你不悯了> <
本来我是想把结局改掉的,因为我觉得这麽甜的少爷不是少爷!!(咦)
不过最後想说.....七夕嘛、还是闪一下好了
(虽然写完已经过了 囧)
然後很感谢大家上次的回应,其实我都有偷偷留起来>///<
而且我後来才发现rei23大也有推文耶!太太我也很喜欢你笔下的大姐>///<(乘乱告白)
↑以上不是控制码,请不要担心(!?)
谢谢看到最後的大家<(_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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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信站: 批踢踢实业坊(ptt.cc)
◆ From: 118.165.141.184
1F:推 kita0319:推一个姆QˇQ酸酸甜甜的啊(叹)这就是恋爱 218.167.42.220 08/27 02:29
2F:→ kita0319:的滋味吗?(捧心)←对不起我自己走 218.167.42.220 08/27 02:30
他们是永远都在恋爱的老夫老妻(羞)←被拖走
3F:推 yunHsing:有奥匈有推˙v˙)/ 218.163.163.64 08/27 04:43
我也好喜欢奥匈˙v˙)/
4F:推 sket119:虽然是普匈派 可是这篇奥匈好棒阿可恶>//<218.164.196.216 08/27 10:38
5F:→ sket119:不过还是替不悯的阿普默哀一下=ˇ=218.164.196.216 08/27 10:39
欢迎来到奥匈的世界(你等等)
其实是应友人要求把阿普的戏份增加,结果又让他不悯了XDD(挥挥)
阿普对不起,有机会(?)我会补偿你的
6F:推 crookedman:这篇好棒好甜w 感觉普匈也有点可能?(踹125.224.184.106 08/27 11:21
在我心目中奥匈←普 的铁三角一直都成立(踹)
可是奥匈、匈普(?)还有普奥(???)也成立喔(喂)
7F:推 rei23:最後一页的控制码(?)让我差点喷出珍奶囧> 61.20.130.147 08/27 17:15
8F:→ rei23:是说大人你的奥匈甜到让人很幸福啊Q口Q/// 61.20.130.147 08/27 17:16
9F:→ rei23:然後我也不管奥匈 匈普与普奥都通吃的XD... 61.20.130.147 08/27 17:17
真是抱歉,希望没有害大人呛到 囧
奥匈真的是很治癒的组合啊(甜笑) 我很喜欢那种淡淡的温馨感 ///
在写文的时候常常会想身为国家的他们都受了很多苦
总希望让他们在漫长的日子中有一些温情
我觉得这三对都很棒( > v <)/ 三种CP三种乐趣(????)
10F:推 Lynnie0820:因为是在不同的天平上,所以不管怎样都 220.135.3.6 08/27 17:30
11F:→ Lynnie0820:是无法比较的,这话完美地戳中了我的点 220.135.3.6 08/27 17:32
12F:→ Lynnie0820:在我心中不败的铁三角啊,写的很好呢^^ 220.135.3.6 08/27 17:33
其实在我的想法上
对於大姐来说,阿普和罗德应该都很重要
但扮演的角色却不一样,所以比较是没有意义的
和阿普的儿时过往造就她坚毅勇敢的个性
和罗德的婚姻则启发她身为女性的自觉与温柔
至於对阿普到底有没有爱情的成分?我想多少是有的
不过那样的爱情和对罗德的又不全相同
在我的感觉上比较偏向这种感觉↓
对阿普:爱情+友情
对罗德:爱情+仰慕
所以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不过我觉得我写的大姐有点太小女人了(汗)
13F:推 tokyo730714:推奥匈>////< 118.161.177.97 08/29 13:05
谢谢~^^ 大人上次也有推文吧
14F:推 southducky:文笔真好...122.121.134.189 09/06 20:05
这、这这个称赞让我太惶恐了>///< 比我写得好的大人多很多
※ 编辑: lovelySky 来自: 118.165.136.235 (09/08 1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