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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幻取向 请用看漫画的型态观赏 可搭配音乐 http://tinyurl.com/q4fdwl 自从到普/鲁/士参观校兵到拿先生作战,至维/也/纳/会/议上的丢手帕事件後,亚瑟对阿 普的态度开始从尊重变成在意,但他始终不承认这种想法,甚至辩称是错觉。这个跟他小 时候简直一模一样的家伙… 亚瑟心里浮现了那个苦战却仍卖命要巩固国家的自己…他默默的停下了正在准备烹饪的手 ,直视着没有焦点的前方。 「如果那时候…」亚瑟忽然自嘲的笑了笑,根本已经没有必要再讨论这个假设了,因为连 他自己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改变这个念头,即使白色古床的四脚柱、床廉,以及交叉的蓝色 线条棉被之恐惧感并不甚好。 於是亚瑟便又回神将精神专注在料理上,喜吱吱的准备即将上门的客人—普/鲁/士。 这个对於他的邀请很爽快答应的弟控…亚瑟忽然又笑了,连这一点都几乎跟他如出一辙, 只是…弟弟的态度似乎是差颇多的。 从容的完成了一顿大餐,虽然显然都是黑暗料理,但亚瑟仍然很高兴除了阿尔之外有人愿 意尝尝他做的餐点。 (阿尔…)惊觉自己想起这个名字,亚瑟皱了皱眉,陷入沉思。 「叮咚--」门铃声惊醒了亚瑟,他转而带着微笑的应门,眼前是不知道发生什麽事的普/ 鲁/士。 「我来应邀约了--」阿普一脸傲笑。 亚瑟领阿普到餐桌前,阿普眼扫过菜色後露出怪异的神色。 「这就是传说中的英式食物吗?跟我们家煮的好像..太不..呃..不太一样..」话虽这麽 说,阿普仍是乖乖的坐下拿起刀叉。 「我可不是特地准备这些道地英/国料理啊!」亚瑟假装镇定的坐在对面拿起刀叉。 「这个颜色和味道..实在很特殊..」阿普若有其事的嚼着食物发表感想。 亚瑟惊吓的定住,但见阿普的手并没有停下来,亚瑟松口气也开始食用。 接下来的午餐时间就沉浸在阿普滔滔不绝的赞美阿西在家有多贤慧,彷佛这才是主菜,而 亚瑟的料理是附庸一样。 (这个把对弟弟的爱当白饭配菜的家伙…但…)亚瑟悄悄皱眉,心里浮现了某个模糊的人 影,不禁嘀咕了起来,然後心不在焉的在阿普的话间随意插了几句赞同的附和。 阿普发现了,也知道为何亚瑟要皱眉,他停下了进食的动作。 侧半脸挑起嘴角傲说「所以我才跟你说要收手的吧!现在变成这样了,你和那小鬼的关系 已经回不去了。」亚瑟的怨气电波直射阿普,阿普蛮不在乎的挥手挡开。 「你後来竟然还使用银色的东西来跟我说些安慰的风凉话…」亚瑟直觉把阿普当成以前 的自己是个愚蠢念头,瞪了阿普一眼。看亚瑟转而进入灰暗画圈圈地带,阿普叹了口气。 「好吧,其实一开始也支持那小鬼的我并没有什麽立场说这种话……嗯?这杯红茶真好喝 耶!」阿普单手靠在椅背上翘脚喝着亚瑟家的红茶兴奋的说道。 「就算你称赞我们大/英/帝/国引以为傲的红茶我也不会太开心的。」亚瑟亮了起来,偷 偷扬起嘴角却故作严肃的说。 「再怎麽说也是从别人家硬输过来的吧!(1840鸦/片/战/争)还认了一个新的小鬼!」阿 普邪笑道。亚瑟当作没听到,随後两人很有默契的转移话题,开始聊起伦/敦多雨阴暗的 天气,适不适合种植些什麽。 阿普步向亚瑟家的大门,突然好像想起什麽,转身拿出一把小刀递给亚瑟。 「阿西说,好像要准备谢礼。我们家做的东西挺有名的。」 「改天,再正式来我们家作客吧!我和阿西会准备一顿丰盛的大餐。」 阿普也不等亚瑟回答,迳自步出大门後举起左手以背影向亚瑟道别。 「这家伙,居然会道谢…」亚瑟手拿着小刀不可思议的望着他缩小的背影喃喃自语。 1853克/里/米/亚/战/争,露西亚趁机吃掉别人家的土地,亚瑟和法叔怒而联兵攻击露西 亚,贵族签署合约对露西亚施压,後来北义参战 「英/国,不好意思,我不参战,但要签约倒是可以。」阿普摊手说。 战後签署和约,阿普对贵族冷淡但与露西亚变好(没参战加瓜分波波),法叔和露西亚修 好,贵族势力大减(露样怒於贵族间的巴/尔/干问题),阿普间接促成北义统一高跟鞋半 岛。 * 时光跳跃机(德/意/志三大统一战争)请参阅前文 1880亚瑟正式采取光荣孤立政策(某首相上任,实际上光荣孤立在此之前已然实行),自 有六大原则,对於任何结盟皆不接受,但与欧陆贸易仍有持续。但这项政策似乎一度让欧 /陆炮口一致对向亚瑟(因霸主阿西家的俾先生不太爽快)。 再换首相後,亚瑟和阿普家的关系就变的极度密切。主要是因亚瑟讨厌法叔(世仇)和露 西亚(巴/尔/干问题),也知道德/意/志民族(加北义)有能力牵制法/俄同盟。阿普倒 是很开心有人站在他们这边。 这天,亚瑟来到阿普家门口,正准备拉下门铃,阿西就来开门了。 「欢迎,堂…英/国,大餐已经在等你了。」阿西微笑,亚瑟露出孩样的笑容。 一尘不染且摆设整齐的家中,飘着阵阵的食物香味,亚瑟见那个挂名邀请他来的家伙已经 坐好位置拿起刀叉,盯着食物准备要动刀了,而实际上邀请他来的阿西笑叹了口气,请亚 瑟就座。 「离上次见到你的时候,你长大了好多啊。」亚瑟促狭的小声对阿西说,同时也暗自觉得 自己年纪又长了。 「呵,可不只是长大而已。说到这,哥,手帕呢?」亚瑟的脸瞬间刷白,阿西将这反应收 进眼内,而被转移注意力的主人公阿普露出疑惑的表情。 「啊!英/国你来啦!阿西煮的厨艺是顶级的喔!」就算是阿普,基本的礼貌还是有的。 「什麽手帕?」亚瑟心想阿普一定记不得那回事,但阿西的回应让他想起他那时候的脑内 小剧场而红起了脸。 「会议上的那条,上次你忘了拿去英/国家还的手帕。」阿西叹气说。 「喔!就是那条泼了我一脸红茶的人丢过来的手帕嘛… 好像在房里的样子,吃饭完再去找找吧..」阿普心不在焉说,似乎完全不在意那次意外。 「阿西,可以开饭了吧…」阿普问道,他已经想开动很久了。 「哥,你是有那麽饿吗?」阿西很无奈的同意开饭了。 「因为是阿西煮的料理啊!」阿普开心的将香肠等德/国美食塞进嘴中。阿普一直不断的 食用和称赞阿西煮的菜有多好吃,而阿西又不断的回应阿普搭唱。 亚瑟默默的食,索性充耳不闻,但手上动叉子的速度却愈来愈快。 「阿西的厨艺果然很好吧!」阿普骄傲的说,阿西不好意思的笑。 「真的…很棒…」亚瑟愉悦的笑,但使他的笑容更为满足却是源自於他们兄弟俩的感情。 饭後闲聊。战术高手阿普询问亚瑟他们家的红色军服的战争显眼问题。 「大概是流血的话比较不会那麽明显吧!」亚瑟笑说。 提到亚瑟家的香君,亚瑟说他最初先教他英语再教导一些绅士礼仪等等,现在是和会议时 的阿西年纪差不多。 「海贼教出来的孩子,以後应该会挺厉害的吧!」阿普一副对香君有兴趣的样子。 亚瑟听到被这样称呼有点皱眉... 「英/国你下次有机会带他来我们家坐坐吧!」阿西笑说。 「啊!对了!下午茶时间,松饼应该已经好了吧!」阿普突然想到然後匆匆进厨房。 「是哥哥做的喔!」阿西侧脸盯着亚瑟笑说,亚瑟对阿西散布怨气电波。 「啤酒虽然不太搭松饼,不过我们家的啤酒很出名的,阿西,麻烦你去拿几杯出来吧!」 阿普端出热腾腾的松饼出来,提到啤酒时整个人很乐。 「呃?啤酒?!」亚瑟心里一惊 阿普放好松饼之後,接过阿西递来的一杯啤酒,倏地眼前的焦距暂失放晕,没接准的啤酒 杯硬生生腾空掉落,洒了一地的啤酒。 而眼底尽收这一过程的亚瑟像是看见了什麽似的惊恐的看着阿普(动画特效:瞳孔缩小) ,像是想起了什麽暗自咬牙沉闷的低下了头。 「哥?!你怎麽了?」阿西见阿普反常的接落心爱的啤酒,担心的询问。 「啊哈哈,没事,突然恍了一下神而已。本大爷再去拿几杯吧!」阿普立刻又像没发生什 麽事的人一样走向酒窖。 阿西担忧的看着阿普走向酒窖,发现阿普应该没什麽事就放心的擦起地板上的啤酒。 「我来帮忙吧!」亚瑟也突然像没什麽事的样子向阿西开口。 「真是不好意思啊!」阿西苦笑,却好像看见亚瑟硬装作没事的憋住惊慌。 「……」两人静默的清理完地板,亚瑟坐着进入阴沉状态,阿西总觉得亚瑟好像在瞒着什 麽。 阿普停在酒窖的起点,放空似的仰望天空站着不动。 「为什麽…本大爷觉得有点晕…」 阿普拿着两杯啤酒,笑嘻嘻的走向两人。 「啤酒是好物啊!」阿普边说边吃起松饼配着啤酒。 「哥你真的没事吗?」阿西见刚刚亚瑟的样子,又问了一次。 「本大爷怎麽可能会有事!」阿普现在觉得好多了,把刚刚的晕眩鬼隐。 「没事就好。」阿西偷瞄亚瑟,亚瑟却好像完全没有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没想到普/鲁/士你还挺会做点心的。」亚瑟平静的完食笑说。 (就算真是这样…我也根本改变不了什麽…) 「啊哈哈,本大爷很厉害吧!」阿普得意了起来。 亚瑟接着喝完了一杯啤酒,然後好像自暴自弃的大声喝完赞叹一声,阿西狐疑的看着亚瑟 ,阿普倒是很高兴有人喜欢他们家的啤酒,也跟着喝完欢呼兼闲聊,亚瑟又喝完一杯,阿 西只好再去酒窖拿啤酒。 亚瑟只是想藉着酒力,把某个心理的白色阴影变的愈来愈模糊罢了。 一个小时过後,亚瑟开始胡言乱语,阿普和阿西在旁趣味的听他说话。 「我说…你们兄弟俩…是不是…我们…海..贼..的粉丝…啊…不过..我们..已…已经是… 文化礼仪…之邦很久了…还想要..认识..我们家的香君…嗝..」亚瑟打了个酒嗝,一开 始哈哈哈的大笑,後来又转而哀伤的抱怨起来。 「都是..长腿…上司的主意…我…我..才没有想…要…对…嗝…这麽残忍…可恶的…清/ 国…搞什麽锁…国..害我要大老远…跑…去跟他打架…贸易……红茶…丝绸真是好啊…」 亚瑟开始神智不清。 「喂喂英/国,你还好吧?」千杯不醉二人组开始觉得亚瑟好像醉过头了。 「可恶的征服者!可恶的法/国!海上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亚瑟突然大吼,阿普阿 西惊吓。 「阿西!他发酒疯了!」阿普倏地架住亚瑟,亚瑟挣扎,阿西一时不知该怎麽办,他们家 的人不太会喝成这样。 「放开我!普/鲁/士!你过没多久也会...呕噗…」眼中突然冒出一个躺在白色大床内的人 ,亚瑟(动画特效:玫瑰花开)了。 阿西突然好像警觉到了什麽,亚瑟以前好像告诉他什麽过,阿西想要想起什麽。 阿普慌乱的把亚瑟拖到旁边去。 「阿西!」阿普的声音叫醒了阿西,两人只好收拾亚瑟的残局。 梦里青年的亚瑟一直不停的和某人战斗,但他似乎不是那麽想战斗,但是他别无选择,或 许他潜意识里嗜血的因子使然,那一天晚上,青年亚瑟梦见自己在大哭,但现实上他却没 掉过一滴眼泪。这种冷静令亚瑟立即醒了过来,发现自己在一张舒服的床上,听见有人正 用笔在唏唏苏苏的写着什麽,余光瞄见是普/鲁/士。 「咦?」亚瑟觉得头有点痛,他知道这是酒醉後遗症。 「喔!你醒啦?阿西说要在旁照料等你醒,他现在在忙喷芳香物的样子。你有需要什麽吗 ?」阿普转头看向亚瑟,看起来没啥大碍。 「给你们添麻烦了。」亚瑟苦笑。 「阿西不会这麽觉得啦!」阿普灿笑。亚瑟心想这人爱弟到某种境界了。 「这是你的房间吗?」 「不然我在这干嘛?」阿普继续埋首写作。 「喔对,手帕在枕头旁边,你的衣服现在在洗,暂时先穿我的吧!」亚瑟这才发现身上 的衣服被换过了。 「你在写作?」 「嗯,今天的日记标题是”英/国的酒醉事件”。」亚瑟突然冒出三条线。 「那你今天要睡哪?」阿普突然停下笔。 「本来想去跟阿西挤,不过阿西决不会让我放客人一人在这,而且他今天辛苦,跟他挤会 让他睡不好,所以我就睡这了,这张桌子。」阿普心想错失一个和阿西一起睡的机会就 泪目。 「好像委屈到你了。」 「这对军人来说不算什麽啊!」亚瑟想想也是,他自己也是过来人,军人不管在哪里都 睡的着。 阿普在散乱的桌上呼呼大睡,亚瑟闭眼躺着,心里却很清楚自己应该睡不着,因为他对这 种床有一种恐惧,恐惧他会是下一个寄宿者。月色的朦胧照进落地窗内,洒在阿普身上, 形成了一种虚幻的影像。淡蓝的月光映照在阿普银白色的头发上,投射出不断跳跃的光点 。 蓝色的微光包围阿普,银白的雾气像有生命力似的飘散着,渐渐的好像形成了模糊的影子 。 (是…格林的使者…吗…)亚瑟依稀看见银色生命的左小腿以下已经消失了。 但这种魔力让人觉得安稳,亚瑟觉得他渐渐没有那麽害怕这种白色古大床,安心使他缓缓 睡去。 隔天亚瑟是被阿西叫醒的,阿普还在刚醒朦胧状态,头发乱糟糟看似鸟窝。亚瑟在心里微 笑,银色的…鸟窝。 吃完早餐後,亚瑟要回家去了。临走前,阿西一附欲言又止的样子, 「英/国…你…」阿西小声的说。 「没事的,还不用担心。」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反而让阿西更不安。亚瑟笑着离开阿普阿 西家。 没事的。就像那个银色生命好像是这麽说的。 1890阿西上司威/廉/二/世登基後,解雇了俾先生,且大兴土木的发展海军,这让一直保 有海军战力优势的亚瑟不太爽快,於是英/德关系便疏远了。 甚至有英记者写篇报导而使英人仇德的情绪高涨。亚瑟叹了口气,隐身在人海中。 阿普正在街上闲晃,最近的工作都在阿西身上,相较之下他的工作轻松一点,於是在一边 欢喜闲暇时间一边替阿西抱怨上司。在英人逐渐仇德的影响下,阿普走在路上听见的是国 民高声呼喊”德/意/志”的口号,以激起民族意识。 「嗯嗯,很好很好,阿西很受国民爱戴啊!」阿普欢乐的哼唱。 因路上巡逻的军队不少,就算阿普身着军服也不怕被认出。但阿普没有特别意识到像这样 一人行军是很特殊的,走在自家路上,阿普也没有注意到有人一直在默默的跟着他。 这样一直走马看花,耳边传来的尽是”德/意/志!” ”德/意/志!”,阿普渐渐觉得他 眼前的路开始扭曲了起来,他停下脚步,却惊讶的发现路浮动了起来,建筑物也在摇摆, 他还搞不清是怎麽回事,便突然眼前一黑,向前倒了下去。 而一直默默跟在阿普身後的人,立刻一个箭步冲上前接住倒下去的阿普。 「我可不是在还你人情。」亚瑟喃喃的说。 这样扶着一名身着普/鲁/士军服的军人其实是一件非常显眼的事,尤其是搀扶的人除了不 是身着蓝色军服甚至披着一件灰色的披风。这很快的就引起了巡逻兵的侧目,於是有人来 盘问了。亚瑟有设想过这种状况,毕竟他本来就对阿普家的路完全不熟悉外,他扶着的这 个人还是个有头有脸的家伙。 「请问这里发生什麽事?咦?这不是普/鲁/士殿下吗?!」巡逻兵惊讶的看着亚瑟。 「他睡着了。」亚瑟很适时的拐弯说出了他们想问的问题,毕竟说出他们的领队昏倒可能 会是一件大事,尤其影响士气。 「我是他认识的人。」亚瑟又抢先说出下一个还没问出口的问题。 「能否请你们派一辆车子过来载我们到德/意/志那里去。」虽然很怀疑亚瑟的真实性,巡 逻兵看着亚瑟坚持的眼神,最後还是调了一辆车和士兵给亚瑟使用。 (银色生命…左脚、右手臂与半只右脚已经消失了..)亚瑟看了皱眉。 到了门口,驻兵盘查审问一番。看见下车的是亚瑟,立刻举枪对着亚瑟,其他驻兵见状也 一并执行相同动作,将亚瑟围成一个圆圈。 亚瑟见状也不害怕,仍用强硬的语气对着第一位驻兵说 「我只是护送普/鲁/士回来,请通报德/意/志一声。」 驻兵向士兵询问,车内的确是阿普,而士兵不认识亚瑟。亚瑟知道他们也不敢对他动手, 虽然是他自行到德/意/志领地来,但一旦他受伤了,英/国国民绝对会以排山倒海之势直 扑德/意/志,而他也知道驻兵知道这一点。 「普/鲁/士怎麽了?!咦?英/国?!!」阿西匆匆赶来,见到亚瑟直觉突兀,亚瑟故意 撇开视线轻哼一声。阿西示意驻兵退下,领亚瑟扶阿普进门坐上单椅。 「我跟踪他很久了…」亚瑟快人快语的解释。「幸好还没摔倒。」 「开始出现徵召了…接下来会慢慢的…再也醒不过来…」亚瑟一语使阿西大惊。 「这是怎麽回事?」阿西不敢相信的说,亚瑟垂下眼睑忧伤的注视着阿西。 「因为你的关系。」亚瑟不忍的闭上了眼,阿西瞳孔瞬收。 「最初只是轻微的晕眩,到昏倒,最後可能会永远沉睡下去。」亚瑟努力的抑制住颤抖的 身躯。阿西眼前跳晃过的是啤酒洒了一地的画面。 「因为…」亚瑟咬牙。「苏..苏/格/兰他也是这样…」亚瑟一脸阴沉的说。 「自从我打赢战争之後,我带着整身血淋林的哥哥回家,疗养康复後他虽然有醒过来,但 後来虽然伤都好了,却渐渐的一直沉眠下去,几乎没有再醒过来过。」 虽然小时候经常受到哥哥的欺负和诅咒,亚瑟还是很期待哥哥有一天能疼爱他。因为受到 哥哥的仇恨,所以亚瑟在当别人的哥哥时,都是以极大的兄爱去疼惜弟弟,同时也因为曾 当过自己哥哥的人给予亚瑟不好的印象,所以亚瑟也不让弟弟们叫他哥哥,哥哥这个名词 用在自己身上只会让亚瑟想起不好的回忆。 「可是我跟哥哥…」阿普和阿西的关系却不是敌对状态。 「是一样的,你知道外面喊着的口号是什麽吗?是…德/意/志啊…」阿西整个人寒毛直竖 。 「如果我把苏/格/兰送回他家,或许他还有机会醒过来,但我却没有这麽做,因为我知道 如果他醒过来,我们又会无止尽的互相砍杀。」亚瑟绝望的闭起眼睛,黑慕中浮现着一个 躺在白色大床上的男子。 「德/意/志区内,还有哪些地方喊着的是普/鲁/士?」亚瑟知道阿西也知道连这普/鲁/ 士中心也喊着德/意/志的口号所带来的冲击。 「但是哥哥他….」阿西想要反驳。阿西能有今天可说完全是由阿普九死一生努力打下来 的,怎麽可以因为这样阿普就得沉眠下去? 「或许你们兄弟俩会改变这种情况,但,你我都知道硝烟的味道很近了。」两大联盟对峙 ,战争一触即发,上司们都虎视眈眈的想要狠狠的咬对方一口。 沉默了一阵子 「英/国,谢谢你送哥哥回来。」阿西诚恳道。 「或许我只是在想,如果有人能疼爱以前的自己就好了。」亚瑟眼神直盯着沉睡的阿普。 阿西想起以前对亚瑟说过他们同样是浴血征战而建立的国家,也一度同样因为太过强大而 几乎没有朋友。 「所以,努力变的更强吧!路德。别辜负基尔打来的天下,即使这个天下的动机现在可能 不纯正。」亚瑟忧忧的说完後,带着悲伤的笑容转身。 「我想普/鲁/士从来没有把我当作朋友过吧!顶多只是个帮手。所以下次见面时,就会是 敌人了,千万不要松手。」亚瑟举起右手以背影离开阿西家。 阿西这才想到亚瑟离开可能会遇到危险,当下又想到他既然进的来,应该也出的去吧!转 头看着沉睡的阿普。 「哥哥…」阿西半跪着担心着阿普。 阿普幽幽的转醒,阿西惊傻於他最熟悉的红眼。他见到阿西的第一句话是, 「咦?阿西?我怎麽会在这?我不是在散步吗?那个会扭的路…」 不等阿普说完,阿西喜悦的抓住阿普的手臂说 「哥哥,我们要一直在一起。」 「咦?我们不是一直都在一起吗?」阿普似乎对阿西的话感到很莫名。 「没错…从以前…一直到未来。」阿西坚定的看着阿普说。 自从阿西那天突然向阿普说了些话後,阿西不管工作有没有阿普的份,都坚持要阿普在旁 边,除了阿普之前的八/国/联/军到亚洲去跑了一趟之外,阿普的工作也尽量一并在同一 个空间下执行,上司们认为只要工作有达成就好,不管是以什麽形式。 这样一来,每一位见到阿普的属下,都会尊称一声”普/鲁/士殿下”,这样一来不但可以 增加这个名讳被使用的次数,同时有什麽状况发生阿西也都能第一手知道。而阿普好像对 这件事感到很开心,而阿西更心喜自己想出这麽周到的方法。 大战在即,阿西驻守西线,阿普驻守东线,东西线战事一开始节节胜利,後来陷入胶着状 态。 阿普在东线持续不断的进攻,大败俄军,後来露西亚家国发动革命,露西亚退战,阿普原 来想赶去西线支援阿西,但在动身後某一天就昏睡不起。 在西线的阿西听到阿普昏睡之後,只能不住的担心与派人去打听阿普的消息。 因西线的战事不定时的爆发,阿西无法抽身去探望阿普,而阿普也无法到达西线。 阿西上司威王座後来命令阿西无条件炸掉海域内任何船监潜艇,阿尔家的商船被炸让阿尔 很不爽快而宣战。 这个亚瑟的盟友之一,让他想起那个下雨的时候,他第一次无力的坐倒,止不住眼泪断线 般的掉,而自己曾经最疼爱的弟弟最终离开了。所以当他每一次看见芋兄弟的亲情时,心 里那种百感交集的感觉。就算像阿普所说的已经回不去了,亚瑟仍有一种想要努力修补关 系的欲望,每看见芋兄弟一次,他这个念头就会坚固一点。 阿尔参战後,美/英/法联军围攻阿西,阿西无力招架而被打趴在地,法叔以骄傲的姿态低 视阿西,阿西怒瞪法叔。 「我终於报了普/法/战/争的仇了,我先到火车厢内去等你签约吧!」法叔傲笑离开。 阿尔见大势已定,也转身离去关心美军。 剩下亚瑟默默的低视趴着的阿西。 「看了就觉得生气…就算是为了民族尊严…也要挺直身躯…」亚瑟咬牙低吼。 「给我站起来!德/意/志!你要是倒下去,普/鲁/士就真的死了!」亚瑟大吼。 阿西惊讶而瞳孔瞬缩,随即咬牙努力挣扎的想要站起来, 「绝对不能让哥哥……哇啊啊啊啊啊----」阿西费尽力气朝天大吼一声勉强站了起来,在 亚瑟话後硬撑着不稳的身躯带伤站直腰杆。 亚瑟轻笑,随即转身, 「剩下的残局,你应该有心理准备了吧…」亚瑟留下这句话後便离开战场。 阿西朝天叹了一口长气。 战後签署和约,法叔凭着报复的心态独排众议而对阿西提出苛刻的条件,就算美/英反对 仍然没有办法化解法叔对阿西的仇恨,坚持要严厉的对待阿西。最终阿西得付出最钜赔款 给在没有提供很大战争助益的法叔,而各国则限制阿西家的驻军,等於是国防上的空洞, 而阿西也只能默默承受这些不合理的待遇。 阿西想早点回去见哥哥,即使带伤仍直奔家中,阿普终於被运回家了。阿西猛力打开家门 ,阿普身着残缺的军服被放置在沙发上,带着几处被包紮的大伤口而沉睡着。 阿西自己也没有好到哪去,残破的军服与绷带环绕,阿西半跪在沙发前审视阿普的脸,有 几道伤痕在眼下,唯一庆幸的是阿普那沉稳的呼吸。 阿西轻抓住着的阿普的手腕力道渐渐增强,原本噙在眼角的眼泪,也默默的滑落下来。 就算为了想办法筹出对协约国的赔款而疲於奔命,阿西也不忘每天对沉睡的阿普说些今天 发生了什麽事的话,除了交代行程之外,抱怨鸽子时钟的作业工程等,阿西也不忘说了些 小时候的事来回忆,最终都会以「希望明天可以听见哥哥的亲口回应」来做结。 有几次贵族也会来探望,除了说些上司的工作之外,有几次特别感性的说起年轻时一起渡 过的时光,虽然常常打架,但还是同文同种的民族。而亚瑟再也没有来过一次。 国体与上司经过几次转折之後,希老板掌握了实权。希老板对於极度严格的条约不以为然 ,私下扩充兵力和提高基层福利,也由於阿西家的国民不满被压榨而民族精神高涨,国民 大多支持希老板。 於是坚强的德/意/志民族开始团结起来准备反抗。「德/意/志民族绝对不能忘记普/鲁/士 精神!」阿西在国民面前精神喊话提高士气,国民收到激励,一度高声呼喊「普/鲁/士! 普/鲁/士!」。过没多久之後轴心国产生。 某天阿西工作回家之後,惊见阿普正在客厅和贵族闲聊喝啤酒。阿西大喜,工作的困倦瞬 间消失精光。 「哥哥!」阿西开心的喊。 「阿西你回来啦!小少爷煮了晚饭喔!」阿普灿笑。 「哥…你暂时少喝酒吧…」阿西忽然想到阿普好不容易醒来喝酒好像不太好。 「啊?为什麽?我不是每天都在喝吗?」 「咦?什麽?」 「普/鲁/士刚说他看到了银色的东西绕着他转。」贵族突然转移话题,阿西看到贵族 的眼神直视他,他好像了解了什麽。 「嗯!大概是本大爷太帅了吧!居然再看见了传说中的银色生命!本大爷因为太惊讶牠那 天没事就出现所以直盯着看,但离上次看到牠的时候好像变的不太一样…看着看着就眼前 一黑,剩下就没印象了。」阿普疑惑的说。 「格林的使者?!哥你以前有看过?!」阿西惊讶。 「咦?我没说吗?上次请他出来的时候是去嘲讽英/国那个家伙。」阿普邪笑。 「普/鲁/士哪时第一次看到祂?」贵族插话。 「嗯…大概是在亲父过世的时候吧!」 阿普突然想起那个後来站在亲父墓前流了满泪的自己,与止不住颤抖的肩膀。 阿普想抛开这个心里画面,突然又开口说, 「阿西,今天希统领有交代些什麽吗?」 「咦?」阿西惊讶,阿普怎麽会知道这他应该空白的事情?随即想到不会是每天对阿普说 的话起了效用?阿西转头又看到贵族的眼神而确信了这点。 「喔!希统领说的话吗?大略是战术和军事意见吧!」阿西微笑。 「又要开战了是吗?也好,也该给法/国那个混蛋一个教训了!」阿普思索。 「要战争就要吃饱…嗯?那我们可以开饭了吗?阿西你肚子饿了吧!」阿普笑。 「嗯!」好久没听到阿普说这句话,阿西简直要高兴的哭出来了。 阿西和贵族在阿普之前去准备餐具,阿普见状也乐的在餐桌上等待。 在厨房中,阿西端着盘子的手在颤抖,贵族温柔的笑说, 「可以不用忍泣了,德/意/志。」 阿西的眼泪终於滴落,贵族眼角也闪着泪光默默的在旁陪伴流泪的阿西。 「也不要让哥哥等太久,我们赶快端过去吧!」阿西擦去泪痕。 「嗯!我今天煮了比较清淡的料理喔!」贵族笑说。两人进入餐厅。 「你们俩个在干嘛啊?」 「没什麽!」於是三人开饭,聊天。 「咦?这菜怎麽好像就这麽一口稍咸?」阿普疑惑。 阿西贵族惊了一下,清淡的料理….随即想到不会是泪水不小心滴进去了吧… 「一定是哥你的错觉啦!」阿西在跑过一个若是阿普知道他的泪水掺杂进去说不定会自乐 一番的脑内小剧场後,假装镇定的说,贵族冷静没有搭话。 「餐後来喝几杯啤酒吧!」阿普笑。 「没问题!」阿西虽然会担心阿普很久没跟啤酒接触的身体,但如果哥哥开心的话,阿西 选择顺阿普的意。 「那我来做点奥/地/利小点心吧!」贵族缓说。 「不要再炸了我们家的厨房!」阿普皱眉。 (暂时就多享受…睽违许久三人难得的短暂和平吧…)阿西珍惜的微笑。 由於违反了许多条约内容而使许多别的国家被占,英/法的绥/靖政策想要牺牲小国利益换 取整体和平而息事宁人,希老板曾向亚瑟提出同民族源而请亚瑟结盟被拒,尤其法叔深怕 被阿西报复更不敢吭声,但希老板的野心一发不可收拾。战争中同盟国和轴心国短兵相接 失利,阿西将英/法联军逼迫至敦/克/尔/克。 芋兄弟驰骋战场,再联合攻进法叔家後,阿普又被派去为东线做准备。阿西将英/法联军 逼至敦/克/尔/克海滩之後,法叔面露惧色的看着阿西,亚瑟倒是带着些许赞赏的表情。 「德/意/志,很厉害嘛!的确是应该要这样才对!但,等我来跟你讨回这笔帐吧!」亚瑟 单手插腰笑用魔法渐渐消失回家里去。 法叔打肿脸充胖子说要掩护亚瑟撤退,现在亚瑟回去了,法叔在阿西狠瞪一眼之後倏地逃 走,而阿西接到命令不要追击。 这是历史上有名的敦/克/尔/克/大撤退。 在征收西/东/南欧洲大多土地,断许多可能援兵的後路之後,主力东线的阿普在收回琥/ 珀/宫之後持续对露西亚发动攻击想要打下来,但在希老板对阿尔宣战,阿尔参战後与亚 瑟对露西亚的援助,与阿普军中对严寒天气与後勤不足的情况下,希老板几乎放弃露西亚 。 阿尔参战使得阿西的战事也不尽顺利,之後又因希老板开始判断错误,与诺/曼/地/登/陆 、市/场/花/园行动等联军反攻,让阿西硬撑不下,最後希老板自我了断,不得已阿普阿 西投降。 伤痕累累的芋兄弟就像在刑场上一般等待战後会议,兄弟两并肩坐着,阿普咬牙,阿西沉 默。 「可恶可恶!居然让我们日/尔/曼民族受到这种屈辱!」阿普怒言。 「哥哥你受了好多伤…」阿西不舍的说。 「阿西你才是!竟敢把你打成这样!」阿普虽然怒不可抑,但却温柔的用还算乾净的衣角 替阿西擦去血痕,阿西感动的眼泪都快夺眶而出了,也同样拿衣角帮阿普擦去血痕。 「好像回到小时候喔!」阿西温柔的笑,阿普总是轻笑的抹去小阿西忍泪但还是滑下的泪 珠。 「阿西真是体贴啊!不过替我擦脸真不习惯。」阿普嘻笑。 「阿西,不管判决是什麽,我们都不能轻易的屈服。」 「我会的,哥哥。」阿西微笑。 「真不愧是我的弟弟!」两人相对而笑。 「真是感动的兄弟之爱啊!」露西亚突然发声,阿普怒视,阿西转头。 「结果呢…你必须要跟我走喔…普/ 鲁/ 士 。」 「什麽?!」两人瞳孔瞬缩。 「你那边的人也来了喔!德/ 意/ 志。」阿西转回头看见阿尔亚瑟和法叔走过来。 阿尔无奈,亚瑟哀伤,法叔略带欣喜的淡笑。 「我们要被分开?!」「住手!」两人交错的分别被露西亚和阿尔强硬拉走, 「我不做让步的服务喔!降级的军人。」露西亚阴沉的讽刺阿普,阿普咬牙任由露西亚拉 走。 亚瑟默默的看了阿普一眼之後回头跟上。 「哥哥!」被强拉的阿西努力回头,终於忍不住悲恸的大哭。 「阿西!别忘记!我们是骄傲坚强的日/尔/曼民族!」阿普没有回头的低头大喊,这些话 也像是在反抗露西亚刚刚的酸话。 分离的愈来愈远的两人,靠着阿普的血痕和阿西的泪痕纪录着轨迹。 「你很担心你的弟弟吗?」露西亚笑的孩样。 阿普不满的直瞪着露西亚, 「德/意/志可是我普/鲁/士的弟弟。」阿普说完不理露西亚。 露西亚轻笑了一下,带头领着回阿普家。 战後德/国已不需要赔偿因一战时被诟病的巨大赔款,却被列强画分成好几区,露西亚分 到东部,美/英/法分配西区,而首都柏/林也被分配成东方俄区和西方美/英/法区,於是 西部不定时还得靠空运运输物资到西柏林。 於是阿西住在联军新盖的房子里,阿普住在家里,处处受到牵制。露西亚封上了阿西的房 间,让阿普不会再回忆他们的回忆,并强迫阿普工作。阿西的处境也差不多,而新房子却 没有任何可以让阿西回忆的物品,若勉强说的话,有时候阿西会发觉亚瑟一副欲言又止的 表情。 在阿普趁露西亚不注意的时候想偷渡到阿西那里去却被即时发现而拎回来的几次後,露西 亚笑着对阿普说他要盖个围墙阻止阿普偷跑。 「你说什麽?!」 「我要在边界盖个围墙。」露西亚非常乐意多说几次摧毁阿普的希望。 「不可以!」 「这里是我作主喔!如果你不想要我去找西/德麻烦的话…」阿普瞳孔瞬收。 「对了,建墙工程由你主力喔,需要帮忙说一声就好,最後我会去查验品质的。那麽…回 答呢?」 「……我愿意。」阿普咬牙的绝望闭眼回答。 亚瑟坐在阿普对面,这次的空降,亚瑟主力。总是有一点时间可以和阿普交流。只是可能 是几个月才一次。两人一开始沉默以对。 「阿西他…还好吗?」阿普终於开口问。对阿普来说,亚瑟依然是敌人。 「应该是比你好。」亚瑟看了阿普的脸色之後说。 「那就好。」阿普欣慰的轻笑。 亚瑟觉得有点火,这个家伙难道不能多为自己想一点吗? 「说说你最近的情况吧!」至少亚瑟他们控制着部分的柏/林。 「露西亚说他要建围墙。」「什麽?」 「由我来建造的边界围墙。」「什麽?!」亚瑟直瞪阿普。 「你这个家伙就真的乖乖的照他的话做吗?!你居然还答应是你自己动手?!你要践踏民 族的尊严吗?!」亚瑟怒。 「不要说的好像是我背叛了阿西,至少围墙多少可以减低露西亚对阿西伸出爪牙,只要是 能保护阿西,我丢了自己性命都没有关系。」阿普侧半脸冷冷的说。 那种冷寒,只令亚瑟感到悲哀。 「你这个笨蛋!你以为我们会对围墙袖手旁观吗?!」亚瑟整个大怒。 亚瑟想阻止这个完全隔离芋兄弟的该死的围墙。阿普知道根本没有转圜的余地而不发一语 。亚瑟提起的话语只会让阿普更惦念阿西。 「叩叩叩,请问你补给完物资了吗?」露西亚开半门探头问。 阿普突然站起来跟着露西亚走离会客室,连一声再见都不愿说,经过亚瑟时,亚瑟好像朦 胧的看见那个已经缩水一大半的银色的东西。 (耍帅耍的太过火了吧…) 亚瑟目送阿普故作坚强的背影,气的很想直接冲上去揍他一拳。 见过阿普几天之後,这期间虽然知道阿西一直很想问他阿普的事而一直盯着他瞧。但碍於 阿尔的关系,亚瑟并没有光明正大的对阿西说阿普的事。阿尔对於围墙的事不是很高兴, 最近对於这件事下了一点心思工作的晚了点,法叔几乎都是出门去巡视兼寻觅,亚瑟终於 找到时机和阿西坐着独谈。 「围墙的事…」阿西焦急的问。 「是认真的,他说只要能保护你就好。」亚瑟叹了口气。 「哥哥这个笨蛋!」阿西低声嘶吼。但他更担心的是,阿普的身体… 「哥哥会不会…又昏倒呢…」阿西几乎每天都在担心阿普会不会又突然沉睡… 「至少现在东/德国民的精神支柱是普/鲁/士,所以应该暂时不用担心他的情况。」 阿西好像松了一口气。 「请格林的使者保护哥哥!」阿西突然担忧的朝天轻喊了一句。 「咦?德/意/志你刚说什麽?!」亚瑟突然对这个名词反应很大。 「怎..怎麽了…?」阿西惊愕。 「普/鲁/士有跟你提过那个银色的东西吗?!」亚瑟激动的站起来大喊。 「之前他曾说请使者去嘲弄过你一次,再来是在一战时看到过。」阿西对亚瑟的态度感到 很惊慌,难道哥哥跟银色灵体发生什麽事了吗? 亚瑟突然坐下,冷静的思考一下轻轻的说:「其实,我好几次看过使者。嘲笑我的时候, 使者的身体还是完整的…但上次我扶普/鲁/士的时候,使者的身体四肢已经破碎了…前几 天见到的时候,使者的身体依稀只剩下残缺的左脸和斜半边的身体了……」阿西听完瞳孔 瞬收,亚瑟则闭上了眼。 「怎麽可能…怎麽可以…」阿西几近崩溃的低喃。 「我知道…当年你曾在墓前警示过我…说不定哥哥有一天也会…後来我有担心的注意哥哥 一阵子…但…好几年没事…我也渐忘记这件事…」阿西困难的说。 亚瑟看到芋兄弟俩这个样子,心里感受到无力阻止的忧伤。但他仍在心里悄悄的下了一个 决定,亚瑟的眼中闪着坚定。 阿西这几天就像机器人一样,只是规矩的遵守规范,不带上任何表情。阿西害怕他若是表 现反应习惯之後,他一定会因为再次想到哥哥的事而真正崩溃。但他现在不能倒下,不然 哥哥就救不回来了。亚瑟看了实在很心疼。 阿尔在家处理公务的这一天,亚瑟敲了门进房内想和阿尔商量事情。 「请进!咦?英/国?」阿尔暂时停下了忙碌的手直视亚瑟。 「美/国,我想和你商讨围墙的事。」亚瑟开门见山的说。 「它已经快建好了。」阿尔叹了口气。「我知道。」 「我也知道现在战事很忙乱,我想尽我的一点力量去抵制围墙的事。」 「但是在我们说话的同时它已经一点一滴的继续变的更厚实了。」 「我不是来徵询你的意见,我是来告诉你我的抉择。」亚瑟直视阿尔,虽然他很想逃走。 阿尔长看了直视他的亚瑟一下,「你到底是为什麽这麽执着这个国家啊?」阿尔叹了好大 一口气,作势摘下眼镜。 「因为那样违反我的原则。」亚瑟视线悄悄逃离这个长大了的他最熟悉的脸庞。 「你以为和你生活了这麽久的我会不知道你在说表面话吗?亚 瑟 。」因阿尔叫了他的名 字,亚瑟倏地惊讶的抬头,视线对上阿尔略带温柔的眼神。 「我不想看见…对彼此羁绊这麽深厚的兄弟因为政交被迫分离…因为战争的关系而主动疏 远的感情已经太多了…」亚瑟看向别处,眼神空洞的幽幽的说。 「…你现在好像是在酸我是吗…」阿尔托腮也学亚瑟看向别处缓缓的说。 亚瑟低头不发一语,现在这个情况让他想到,当初坐在办公桌上无奈的拒绝前方青年阿尔 平静抗议的课税事件,而现在双方的立场却完全对调,而亚瑟其实也很害怕阿尔的拒绝, 他苦涩的笑暗自嘲。 阿尔对亚瑟的苦涩之笑又叹了一口气, 「如果行的通的话你就去吧!我不会反对你的,我也曾经站在前方那个位置,我知道那种 感觉。」 (现在是反酸回来吗…)亚瑟不悦的想。 「老实说,我现在知道坐着的这个位置在大部分时候的感觉不是挺好,但被某人依靠让我 感觉好多了。」阿尔戴上眼镜埋首工作说。 「这只是一个年长者的感情牢骚罢了。」亚瑟轻哼一声微笑着走出房间,或许,这段亲情 还有可能回复一点,亚瑟心想。 围墙很牢固,阿普好像听到露西亚满意的这麽说过。然後他就不太记得後来的任何事了, 露西亚也就放任阿普到外面去闲晃,把注意力放在和阿尔的冷战上。 阿普於是几乎每天都在围墙的这一面耗去他大部分的时间,面墙将手轻轻的靠在墙面上, 思忖他与阿西的过去。 「阿西…」阿普轻轻的低语。眼前突然浮现的身影和小阿西的身影重叠在一起。「神罗是 神罗,阿西是阿西,不管他们有什麽关连,阿西是我的弟弟这一点是不会改变的。」阿普 自言自语了起来。 为什麽会突然想到神罗? 今天他突然意识暂失的情况好像变多了…? 他缓缓转过身,将背靠在墙面上,好像不这麽做会崩解一样。 映入眼幕的是,在微风中摇曳的蓝色矢车菊,以及些许因风飘扬的花瓣。 阿普温柔的笑了笑,然後矢车菊的花缘开始模糊了起来。 他低头,任凭身躯缓缓的往下滑落,双脚无力的抵抗不住,终於坐靠在墙角边,阿普将手 靠在膝盖上,自嘲的笑了笑。 「花语是幸福啊!其实我一直都知道,我这个逐渐透明的身体…」阿普只是不想让阿西担 心而没有说出来而已。 「希望你以後都能过的幸福…阿西…」阿普在失去意识前好像看见那个银色的生命已经只 剩下半边脸。 阿西也几乎是每天到围墙的另一边去,不知道为何他来这里耗上许多时间,阿尔和亚瑟都 不会有意见。今天他依然来了,他仍旧面墙将手轻靠在墙面上,低声喊着哥哥。 「哥哥…」阿西不舍的喊。 『阿西…』阿西突然好像听见哥哥的声音在叫着自己。阿西瞳孔瞬收,怀疑自己是不是幻 听。 『……阿西是我的弟弟的这一点是不会改变的。』阿西惊讶的确信自己真的听到哥哥在说 话。 然後阿西眼前的画面突然从墙面开始渗透,最後他发现自己的眼前是靠在墙面坐倒的哥哥 阿西看见哥哥好像温柔的注视着前方。他不知怎麽的觉得非常的不安。 「哥哥…」阿西轻柔的喊。 『…其实我一直都知道…我这个逐渐透明的身体…」阿西惊恐的瞳孔再次瞬缩。 阿西发现自己和阿普的距离正在缩短, 『希望你以後过的幸福…」阿西终於看到阿普低着头的表情是温柔笑着的。 「…阿西….」阿普轻轻的闭上了眼。 阿西惊慌发现自己眼前的画面又逐渐变回另一边的墙面。 在开始渗透回去的时候,阿西和阿普交错而过,阿西在快离开阿普的时候喊着哥哥,想要 叫醒眼前这个他最珍惜的傻哥哥, 「哥哥!哥哥!」阿西好像看见那张破裂的银色的脸,在完全穿越这一边墙前,阿西想要 挣扎的一直不停叫着哥哥。 瞬间意识到眼前的墙已经变成阿西这边的,阿西知道阿普就在另一边墙面昏睡。不死心的 想要唤醒已经失去意识的阿普。 「哥哥…哥哥!哥哥---!!」阿西努力的敲打这边的墙,用尽办法想要唤醒阿普。 即使徒劳无功,阿西不断的重覆喊着哥哥,最後他声嘶力竭的跪倒,靠在墙面上的拳头因 激动而紧握, 「哥哥…」阿西眼神黯淡,几乎悲痛的流不出眼泪,他默默的维持着这样的姿势,而矢车 菊蓝色的花瓣好像在回应什麽似的回降在阿西的脚边。 露西亚的边界驻兵原本早已习惯阿普在墙边打盹,但这次的情况好像比较特殊。他发现整 个时机好像不太对,他上前去询问,惊吓的发现阿普毫无反应也叫不醒,他意识到事态好 像有点严重,马上派人去通知露西亚并且找人运送阿普回去。 阿西毫无印象自己已经回到家了,他更加像个真正的机器人一样没有任何反应的遵从任何 吩咐。亚瑟想知道发生什麽事了,便找了时间问阿西。 「原来是这样啊…」亚瑟//露西亚分别在不同的空间下说出了相同的话。 「呵~」露西亚笑盯着昏迷不醒的阿普,大概也能推断出阿普现在的情况。 「这还真是很讽刺呢~」露西亚笑开了,这下子他可以随心所欲的操纵东/德了。 「已经只剩下半边脸了吗…」亚瑟艰难的说。 「所以你要一直像现在这样萎靡不振吗?」亚瑟皱眉反问。 「已经难过到流不出泪水来了…」阿西幽幽的说。 「不要忘记!我告诉过你要是连你都放弃了,普/鲁/士就真的毁了!」亚瑟低吼。 「已经不行了…亲眼看见哥哥在我面前沉睡…我却救不了他…」阿西用手肘想遮住眉心, 但斗大的泪珠滴落白色的地板,留下了一圈阴暗圆点後缓缓消失。 阿西的这个反应让亚瑟想起那个他在梦中梦里看见自己在为苏/格/兰大哭的情景,他咬牙 低头不语,只剩阿西半跪在地的低泣。 阿普站在雾气环绕的地方,他对这个地方没有头绪,但知晓自己不是在尘世间。 眼前飘扬的物体正清晰的显现他的姿态,阿普知道那高贵的黑鹫是自己家的国旗,他伸出 手想要碰触。银色的使者从黑鹫里出现,阿普停下了的移动。 「格林的使者?现在看起来你很完整耶…」阿普稍惊的说。 银色的生命只是一直看着阿普。 「那,我应该知道我为什麽会出现在这里了…」阿普难过的叹笑。 (有人…一直不断的在呼唤你…相同的血脉…) 阿普好像听见前方物体传给他的声音。 「呃?相同的血脉…是…阿西吗…」阿普苦笑。 (你的名讳已经被禁止了…请跟我走吧…) 「啊!的确是这样没错…」阿普低头自语。 阿普迈开脚步穿越国旗,黑鹫随着他的穿越而消失,阿普回头望着已经没有黑鹫的国旗最 後一眼,无奈的笑了笑,跟着使者的轨迹离开。 亚瑟缓走向单椅而坐下睡去,窗帘轻轻的跟着微风而飘动。 在魔法渐渐效用下,亚瑟好像看见了阿普着普/鲁/士蓝的古军服军帽,披风却是普/鲁/士 黑白的国旗,而黑鹫渐渐从国旗上实体出现,飞停在阿普半举的手臂上展翼,阿普骄傲的 垂眼低视黑鹫,而失去黑鹫的国旗正悄悄的覆盖住阿普的身体。使者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这 一切发生。 他花了好大一番心力,才进入这个号称国家的坟场中。他拿捏时机用残影看准阿普的轨迹 ,然後想要阻止阿普的行进。 「等等!」亚瑟吼。 「咦?英/国?」使者和阿普都停下来了。阿普回头疑惑的说。 「名讳的事我没有办法,但有少数还挂念着的人,请你放开他,格林的使者!」亚瑟态度 很硬却很紧张。 「就算你没有了名讳!名字还是存在的吧!你到底知不知道路德因为这样而伤心不已,基 尔你这个笨蛋!」亚瑟大吼。 「我的…名字…」阿普惊愕,望向在旁的使者。 「你是有这麽听话的乖乖跟他走吗?你曾经是欧陆最强大的王国啊!」 坚强骄傲的普/鲁/士王国。 (血脉…)阿普好像听见使者的声音。 『哥哥…哥哥!哥哥---!』阿普好像看到那个阿西无力跪倒在墙边的景象。 使者的身旁开始有了黄色的光点环绕,阿普见原来要行进的道路开始崩坏,而黄色光圈已 经整个包围住使者,亚瑟也紧紧盯着这一幕。 「我…还可以回去吗…」阿普惊讶的发现黑鹫突然停在他的肩膀上後就消失了。使者的黄 色光环也逐渐消失。 阿普惊讶的发现自己正在消失,看着亚瑟好像松了一大口气的安心的笑,他推判自己要离 开这个坟场了。 「我本来以为不会再见了…谢谢你…亚瑟 。」阿普在完全消失前泛泪温柔的说。 亚瑟惊讶的抬起头看见阿普最後一点笑容,低下头沉默,足前的地上暂时出现了几滴很快 便消失了的暗色圆点。 阿尔走向一脸愁苦的阿西,微笑着, 「请跟我来吧!」阿尔领着阿西走向围墙,阿西突然回过神来。 阿尔递给阿西他最熟希的德式工兵铲,然後笑着看着阿西的惊愕。 「已经不需要这座墙了。」阿尔淡笑说。阿西傻傻的接过工兵铲,一副瞬间不知道该怎麽 反应的表情。 「这是…?」 「请称呼我为HE RO~」阿尔对阿西眨眼。阿西好像瞬间了解情况,便开心的举起工兵铲重 重的朝围墙迅速动手劈砍。 「唉呀!事情变成这样了。」露西亚站在阿普的床边,拿着刚刚阿尔派人传过来的纸单, 看完之後笑着说。 「真是恭喜你了!东/德。」阿普的眼皮缓缓抖动,手指也倏的动了一下,然後阿普再次 转醒。 「我…」刚醒的阿普其实不太知道发生了什麽事,发出这个单词。 「伊斯特,围墙另一边已经开始崩裂了喔。」露西亚也没想考虑阿普刚醒的状态,直接的 告诉他现在的情况。 阿普听见这句话,也没有考虑自己初醒的身体,立刻踉跄的奔出家里朝向围墙。露西亚笑 叹了一口气。 这边的围墙还是完美的竖立,阿普看见亚瑟发着温和的光的身体侧半脸朝着他笑,而亚瑟 身旁是一堆挖掘破坏的工具。 「就是这样了。虽然我很想重重呼露西亚一巴掌,但阿尔已经解决了。」 「我只是要向你炫耀我们大/英/帝/国雄厚的实力罢了。」亚瑟故作镇定的说。 「果然还是挑了自家的工兵铲啊…」亚瑟看见阿普拿走铲子後说。 阿普高高的举起工兵铲,大力的向着围墙敲击下去,围墙开始产生裂隙。双方兴奋不已的 迅速破坏围墙,瓦砾正以双倍的速度崩塌。听到隐约另一方在挖掘的声音,阿西除了高兴 阿普苏醒,更想赶快挖掘以减轻阿普的负担。 每一铲都投注着对对方的思念,使得围墙仅剩那薄薄的最後一层。亚瑟看见阿普卖力的 破坏围墙,低下头苦涩的默默在心里想着一个念头。 亚瑟突然抬头惊觉那团在阿普身後出现的黄色光环,那是一只黄色的小鸟。 「转化成这种姿态了吗…那身德/意/志一头金发的亮黄…」亚瑟笑叹。 阿普用铲子硬撑着身体喘气,刚醒的身体好像快要吃不消阿普的乱来了。 阿西流了一身汗,对着围墙使出最後一劈,围墙硬声从上方开始崩坍,灰尘碎砾四处飞扬 ,芋兄弟各退一步等烟尘散开。亚瑟正慢慢的消失,他准备回去身体里了。一直默默在旁 观察的阿尔好像看见对面渐弱的光点中那翠绿的眼眸,阿尔浅笑,转头踱回家中。 相见的当时,阿西露出温柔的淡笑,阿普则忍住哭泣的冲动强笑。这一表情让阿西感到心 酸,他忍不住冲上前去抱住阿普, 「哥哥!!」「阿西!!」 「德/意/志决不能失去普/鲁/士精神啊!」 阿普感动反抱,两人都禁不住泪流满面的互相呼喊。 「回家吧!」阿普泣说。 「嗯!」阿西感动的回答。 许久之後,他们放开彼此,相视而笑的回原本的家里去,而露西亚在这之前已经整理好包 袱回到自己的家里去了。 亚瑟的房内,窗廉正因突来的强风而剧烈摆动,阿尔静静的看着亚瑟缓缓的睁眼。 「咦?美/国?」亚瑟惊讶的看见阿尔站在旁边注视着他。 「辛苦你了,亚 瑟。」 亚瑟的泪水突然涌出眼眶,怎麽强忍也止不住。 「你让他们兄弟团聚了呢…」阿尔闭上眼笑说。 「明明是你让他们重见的…」亚瑟忍泪。 「但你做了我做不到的事…」 「呼…兄弟团聚…也不是什麽坏事啊…」阿尔看着亚瑟再说。 亚瑟因为阿尔这麽说,眼泪再次打转眼眶, 「这只是年长的感情丰富而已…」亚瑟的鼻涕都流出来了。 「嗯,我知道。」 阿尔走定在亚瑟面前静静的闭眼陪伴着泪如雨下的亚瑟笑逐颜开。 阿普正坐在沙发休息,刚刚那样折腾让他累了。阿西正在拆解被封上的房间,阿普多少在 丢掉露西亚留在他家的一些让他想起不开心的事的物品。 「叮咚---」开门的是留着些许泪痕的亚瑟。 「打扰了我自己进来了。」 「英/国?!」芋兄弟惊讶。 「我不是特地来送回德/意/志的东西的。」亚瑟把东西放在玄关上就走进来了。阿西浅笑 ,「我去..泡…茶….」突然想到亚瑟不好再喝酒了。 亚瑟意气风发的坐在阿普对面,看起来很高兴。 「和小鬼和好了吧?亚瑟兄。」亚瑟脸红,阿普邪笑。 「现在打算要成为美/国忠实的盟友了吗?」阿西端完茶後坐着笑问。 「没错…看着你们…我想…也要忠实的对待我自己了…」亚瑟其实一直都很想要修补亲情 ,芋兄弟给了他动机和支持。亚瑟低头稍苦涩的笑。 「那来喝酒庆祝吧!」阿普好像不是很习惯喝茶吐舌的说。 「啊?哥,上次亚瑟在我们家…」阿西稍微皱眉。 亚瑟大笑,「反正我不会再喝醉了,而且,大概也没有什麽机会再来你们家了。」 三人都很清楚英人仇德的情绪并没有消减。 於是三人很欢乐的喝酒哼唱,亚瑟在临走前说, 「再见了,基尔,路德。」亚瑟侧身道别走远。 「谢谢你!亚瑟!谢谢你带哥哥回来!」阿西大喊,阿普带着轻柔的表情微笑目送,黄色 的小鸟默默的跳上阿西的行李。 直到英/德的关系在遥远的未来开始淡化,两家才继续在外交上有所互动。 金发粗眉的男子沉睡在白色古床上,另一名金发粗眉的男子坐在床沿。 床沿的男子伸出手来拨开卧床男子的头发。 「好长的头发…」亚瑟轻轻的说。 「哥哥…虽然我们以前一直不断的争斗,直到现在,民族间已经开始互相忍让…所以…请 你醒过来吧…我们…应该有很多时间可以好好谈谈…」亚瑟轻轻的握住苏/格/兰稍稍冰冷 的手,床上的男子约莫过了些许时间後,开始吸了一口大气。 亚瑟扬起嘴角,明天,哥哥应该就会醒了,先吩咐准备一下好了。没想到心态改变之後, 要唤醒哥哥这麽简单。亚瑟轻轻的松开手,走出哥哥的房间。他再也不会害怕白色的大床 了。 隔天,亚瑟在办公间整理公务,突然有一位金发粗眉的即腰长发男子手肘倚着门框,手掌 顶着歪头的发声。 「唷!笨蛋弟弟!今天要接受我的诅咒吗?」亚瑟一惊抬头,绿眼对上橘色的眼睛,橘眼 用掺杂着古英文拉丁文和新英文放荡不羁的说。 「唉!过了这麽久你还在说笑啊?」亚瑟叹口气,故作冷静的听着好久以前哥哥见到他必 说的话,心情起伏很大。 「身体还好吧?」 「要再打一场是绝对没问题的。」橘眼轻松的笑笑耸肩,随即境自坐在客椅上。 亚瑟觉得自己青筋爆突,沉住气努力不跟哥哥起摩擦。 橘眼托腮跷脚直盯住办公的亚瑟一阵子之後,突然说, 「我说亚瑟,你的眼泪是不是流不完的啊?」疑惑的语气。 亚瑟大惊,现在的开场白是什麽鬼话?橘眼看到亚瑟惊吓之後把视线转向落地窗外的风景 缓缓说, 「我梦见你一直在大哭,果然是我的幻觉。」橘眼叹了口气,索性把烦人的长发绑成随意 的马尾。 「知道是梦境就好。」亚瑟心虚的撇开橘眼直视的眼神。 「哼!那我出门去见见新世纪可以吧?」橘眼不太爽快的说。 「北爱在外面赌气,你叫他带你去闲逛吧!」橘眼听到马上步向房门。 「对了,多练练新英文吧!改天上司应该会想见见你。」亚瑟又突然加上一句。 「还有,不要惹麻烦,最後,听见你说话….我很开心。」亚瑟把脸埋进公事堆内,橘眼 看见亚瑟连耳根都红了。 「拐弯抹角的个性过了这麽久还是没变啊…」橘眼傲笑轻说离去。 「还不是你造成的…」亚瑟像小孩般的嘀咕。 被不同上司管理的亲兄弟,青少年时常趁着下午还算闲暇的时候一起嘻玩。在上司反目之 後,不得已刀刃相向的生活就开始了。亚瑟不禁想起以前的事,那段血腥仇恨前还算愉快 的时光。 在英/德关系开始有所好转之後,芋兄弟除了常去义呆利家观光之外,偶尔也会到亚瑟家 坐坐。阿普直盯着长发橘眼看,阿西没有那麽明目张胆的看。 「这只没有礼貌的小鸟人是谁?」橘眼不太愉快的问,头上居然还顶着黄色的小鸟。 说到这其实苏/格/兰自己也没有礼貌到哪里去。 「本大爷是帅的跟鸟一样的普/鲁/士!」阿普故意大声说。 「这位是我哥哥,苏/格/兰,这两位是德/意/志和…」亚瑟汗颜偷叹口气。 「嗯!小鸟人。」橘眼蛮不在乎的喝起红茶说。 阿普青筋爆突,德/意/志又陪笑的拉住阿普。 「我们英/国是绅士之地,希望来宾可以入境随俗。那,我先失陪了。」橘眼说完也没有 正眼瞧客人几眼就境自走出房门,亚瑟脸上冒出五条线。 等到走远後,「要是我遇到的话,我也跟他对砍到底!」阿普气愤说。 「不过…长的挺像的耶…英/国…只有发长眼色不一样呢…」阿西说。 「唉!他就是这样。」「只有在踢足球的时候会很小孩子气。」 「话说这只黄色的鸟,好像很频繁的出现在我头上。」 「嗯?你还没注意到吗?那是转化後的型态。」亚瑟惊说。 「咦?!」芋兄弟大惊。 「也就是说…我以後不能随牠到处去乱晃了是吗…」阿普冒出三条线,阿西皱眉和小鸟对 看。 「也不能不管牠把牠留在门外…」阿西沉思後说。 「呵,也不用这麽担心啦,只要继承精神,小鸟会自己保护自己的。」亚瑟笑说。 「对了,我带香君进来吧!」 之後就在四人热闹闲聊。亚瑟本来要煮饭招待客人惊吓到芋兄弟加香君, 「喂!你们这种态度也太过份了吧!」亚瑟受创。三人陪笑安慰。 在吃过香君煮的中式佳肴後,芋兄弟就回去了。 在这些日子里,美/英的关系也变的好多了,亚瑟也遵守了自己的誓言,一直支援阿尔, 不论是出兵或其他政交,就连德家也会偶尔帮忙。其他,就像是把香君还给耀君等,就又 是别的故事了。这些故事一直持续,然後将会延伸到未来。 现在 每一位都是地球村内往来频繁的朋友了 还一同在世界中心开了世界会议 (完) P.S.呼~终於排完版了 整体算是看完 sm6932269之後所抒发的感想 对芋兄弟的亲情很感动 看看就好 你管上的那篇好像已被删除(泣) 基本上没看第一篇没差 前几篇文内有连结这样 在写的时候突然想到 北义好像在年纪上大阿西很多.. 如果阿西是神罗後冒出来的话... 英/德关系在某些时候是很密切的 所以就用吃饭梗来描述等 小鸟是天马行空的喜欢闻名世界的格林童话的产物 苏/格/兰是胡乱设定的 事实上苏和英/格/兰是真的打的蛮凶的 以上 有参考一些梗点这样 谢谢 -- 看着树枝上的兔皮 大概是希望雪地遇难时会有人伸出援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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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114.38.22.10
1F:推 sakido:这篇很感人阿,怎麽没人推呢? 118.166.228.64 09/17 17:40
2F:推 yolandals:大概太长的关系 分段贴看得比较轻松 122.100.142.11 09/17 18:41
3F:推 naliue:每次重新碰触ww2和两德历史就会再次被重伤 219.69.101.173 09/17 19:12
4F:→ naliue:文章很长 但是确实是篇好文.. 219.69.101.173 09/17 19:12
5F:推 shuuuuu:感人+1 差点看到哭了..(掩) 61.216.5.200 09/17 19:28
6F:推 sket119:我真的很喜欢兄弟情,不管是哪一种(掩面哭218.164.192.108 09/17 22:56
7F:推 fynfynmorita:有鼻酸有推 118.168.73.178 09/18 01:46
8F:推 urakira:推,我哭了!剧情很棒!121.254.124.167 09/18 2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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