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CL7908 (就是 杀˙很˙歪)
看板APH
标题[同人/BL/白骨] 卡庇铎山的八月(1-3)
时间Sat Nov 7 12:52:05 2009
其实有看过我部落格应该就知道这是好久以前的文
後半段因为出本,所以只收在本子里
不介意这本公开版只有前面部分的人再看吧
历史我还是有参考过一些书
一些器物和形容的部分尽量依照《罗/马/帝/国/衰/亡/史》里头撰写的部分
但是我的历史很破(掩面)
所以其中有谬误大家就大人大量的包容一下吧(跪)
另外说明:
这个时期都是古埃/及和古希/腊,也就是埃/及和希/腊的妈妈们
所以都是女性
不是性转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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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神所眷顾的帝国
铁器在阳光的光芒下仍旧寒铄,俐落而且像是耍帅似的转了几圈,然後那口沉重的剑
便落入剑鞘中。
黑色卷发的男人翻身上马,意气风发的环顾这一片荒漠,远处还能见到几座高耸入云
的三角锥,热气薰人乾涸的空气像是不知羞耻的强盗从他们身上疯狂得猎攫着可以到手的
水分。为什麽这鬼地方连点风也没有,他在心里抱怨。
夏天的埃及让眼前的男人忍不住想念故乡的澡堂,这时候山上送下的泉水肯定是极品
,澡堂里那个妖媚的女人现在又在谁的怀里呢?
要不是听说这里有绝色美人,他哪肯放弃故乡就要举行的庆典来这热得要命的地方。
难道这就是身为伟大战士的宿命吗?正在自怨自艾,又或者说是自我陶醉的想像时,
罗/马这时候又想起了另外一件更重要的事:那个传说中倾国倾城闭月羞花,只要回眸一
笑就能让男人跪下的克丽奥佩脱拉到底在哪?
「人呢?」有些不悦的问着身边的部下。
「还要再向前走。」在前头的埃及向导表情的谄媚和恭维满得像是不用钱。
好像本来就不用钱的样子,罗/马思索着。
「我不是来这什麽撒拉拉沙漠观光的!」他忍不住开始抱怨:「又平又没有曲线,而
且我对单峰骆驼没有兴趣。」
如果是双峰他还勉强可以利用想像来弥补一下这几天的无趣。
「是撒哈拉沙漠,大人。」向导立刻陪上了笑,小心翼翼地纠正着那个正在嫌弃单峰
骆驼的男人。
「你可以正经点吗?」前头的上司,凯/萨显然不太想理会後头抱怨的他,只是坚定
地向前行军,一直到了那座大得过分的宫殿。
这样胡思乱想的毛病肯定是在家乡等他回去的希/腊影响他的。罗/马把刚刚的失态全
怪罪给那个金发又过分聪颖的女人,虽然没有向自己上司解释,但他已经觉得完全不是自
己的错,又再次愉悦的哼起小调来。
一只猫从他的脚边窜了过去。这吸引了罗/马的注意。
「黑乎乎的小东西呢,带回去给希/腊她应该会很开心。」这样想着,罗/马有些後知
後觉的发现全军队已经停了下来。
带着询问的抬眼,因为讶异扬起的眉很快的被满意的微笑取代。
手按上刀柄,期待先来一场轰轰烈烈的大战然後再去掳走这个女人,就像当初他的第
一个上司一样,拿着刀强迫萨/宾/族融入他们的血脉、让他们的女人丰足了人口,让他得
以成长茁壮一直到今日。
眼前的女人很棒,也许该说太棒了,浅褐色的皮肤,黑色的发,微微上扬的眼尾,笑
容里妖媚摄魄,像是刚刚那只窜过他脚边的黑猫神秘温柔,丰润的肩蜿蜒出美好的曲线,
罗/马这时候唯一可以想到可以形容那女人的就是简直要融化的蜜糖。
而她跟在当时的上司,托/勒/密十三世身後,显然是没看见他期待以久的克/丽/奥/
佩/脱/拉,但是没关系,从眼前的女人他大概就猜得出来那是什麽样的尤物。
「亲爱的王,我们来迎接你。」托勒密十三世开口,手上还捧着庞培的首级,而他身
後的女人则是朝他略带神秘的一笑。
有些失望的松开了手,但是很快便被美好的幻想取代,虽然说有点对不起在家乡等他
的希/腊以及那些用上十个人的手指和脚趾也数不清的妩媚女人,但是同样的口味吃久了
总是会腻的嘛,所以这时候充满异国风情的美人确实是他最需要的。
谁叫他是男人咧。他愉悦得继续为自己开脱。
後来凯/萨到底和托/勒/密那个瘦小又难看的家伙讨论了什麽罗/马根本不关心,眼前
那个举世无双的美人──他好像也用过一样的词汇去形容希/腊,但是没关系,反正这是
两个不一样的世界所以有两个举世无双并不矛盾,他愉悦的自我辩证完,恰恰好是那女人
走到自己的面前的时间。
「多了解我一点。」女人的声音略低,但却甜蜜得像主人一样。
「乐意至极。」他微笑,跟着那女人离开了军队。
「为什麽不抵抗?」他一边打量着宫殿四周繁复美丽的画作,一边问:「你们的实力
看起来并不差。」
「我的上司并不允许我这麽做。」女人停下脚步,等着欣赏壁画的他。
「你们上司真特别,我以为会像以前一样打上一仗的。」他抬头,上头有一个男人拿
着权杖,对着太阳伸出了手:「你们的画作很特别,和我们的很不一样。」
「那是艾/克/纳/顿。」见他兴致勃勃,古/埃/及倒是有些惊讶:「很久以前的一个
上司,他自己改了名字说自己是太阳王的仆人,艾/克/纳/顿的含意就是阿/顿的仆人。」
「阿/顿就是太阳王吗?」罗/马很快得便领悟其中的含意,然後继续研究:「所以这
些是你们的文字?好像画,我们的文字很没情调。」
「所以又如何?我和你一样也曾经强大过。」古/埃/及笑得有点凄凉:「即使我比谁
都清楚没有神,我却还是觉得他们在离我远去。」
「读这个给我听。」好像没看见她的悲伤,那个高大的男人指着其中一面墙上的文字
。
「嗯?」察觉自己的失态,古/埃/及很快的收拾起情绪,走到那面墙前。
罗/马略略退後,让位给那个黑发女子。
站到墙前面,上头的是神谕,诉说着这个王国是如何兴起,如何抵抗敌人,最终来到
这样的地位。
古/埃/及手指着那些字,这些文字的位置有点高,迫使她不得不伸直了手臂。
「神再次降临了这个国家,如同尼罗河泛滥有其定时,汝等应忠心追随信奉,神将庇
佑汝等千秋……」古/埃/及认真的读着,然後腰被一双手圈住。
男人的唇在耳廓上打转,气息像是旁边火把上的火焰,灼热而且跃动着兴奋。
「你该信奉的神……」他开口说话,诱惑的语气是裹着糖衣的毒:「不是这些冷冰冰
的家伙,而是爱神。」
「你……」这个男人──古/埃/及对於这样的温柔有些措手不及。
「我会保护你。」男人带着磁性的嗓音已经滑落新月般的优雅耳畔,轻落在颈边,唇
和肌肤摩娑着一种奇异的触感:「即使,要与全世界为敌,我仍是你的护卫。」
好像演练几百遍一样的熟悉,那身亚麻制成的努格白很快的落在地上,化成了月光。
2 莱茵河东岸
贫瘠的土地上有几只瘦弱的牲口无精打采得闲晃着,一些人正在贫脊的土地上耕作,
金发的男人从简陋的帐篷里出来便是望见这般景象。
没多久一群颀长的男人们吆喝欢呼的声音传来,肩上扛的是从森林里猎来的鹿,看那
大小,足够让整族的人吃上好些天。
又是一次难得的狩猎吗?他想,每一次的狩猎就意味着一场战争。
金发的男人身形高大,面容严肃的像是霜雪不见溶解──即使冬天已经过去许久,或
许是这里的生存条件过分恶劣,才让他长年狞死着眉梢,只是那样的表情里,不知道是憎
恨、还是担忧。
为首的那个家伙宣布了一些事情,日/耳/曼没有多仔细聆听,内容不脱是又即将往哪
片土地迁徙,或是要去征服掳掠哪个民族,这样的生活他已经很习惯,因此也没有什麽兴
致听下去,只是站在一旁,望着南方。
据说那边有一个伟大无比的家伙,他回忆起曾经掳掠过一行人,那些家伙带的东西让
他们彻彻底底得开了眼界,一袋又一袋的麦子,硕大饱满像是露珠一样,那些肉乾更是数
目多得令人无法想像,还有一种饮品,是他们从来没有嚐过的奇妙味道,当天晚上全族的
人陷入一阵疯狂,而他冷淡却带着一点困惑的看着这一幕,不明白杯中的物体究竟是有多
大的力量。
那行人宣称他必定为他们报仇,罗──马,日耳曼想起了这个名字,那些最後命丧在
族人手下的人们,到死都不曾舍弃怀里抱着的一面鹰帜。
是什麽样的忠诚,让他们到死都如此自豪?
日/耳/曼思索,那些人眼底的骄傲抹去了恐惧,连鲜血都无法恐吓他们将勇气折损半
分。
罗/马到底是谁?他很难得的出现了一丝好奇,他拿起了当时他们紧抱在怀里的鹰帜
,抖了抖,扑鼻的血腥好像影响不了那个金发男人,一阵风吹过,旗帜又耀武扬威的在他
手中舒展了自己的全貌。
肯定是个傲慢的家伙,他想。
首领朝他走了过来,给他深深的一鞠躬。
「日/耳/曼。」他说,这里只有首领才有资格在他面前和他说话。
他没有回答,好像首领根本不在自己面前。
到底是怎麽样厉害的家伙?他想。
好像习惯了他的冷漠,那个人不受任何影响,反而从容的继续说着自己的计画:「我
们打算前往更西边的地方。」
「你们去吧。」他冷淡的说,言下之意就是他并不赞成。
更西边的土地并不肥沃,他想,在这个时候他们必须满足的不应该是野心而使存活下
去的慾望,也许南下才最好的办法。
首领愣了愣,没想过会这麽快的便被那男人一口回绝。
但是他不敢惹恼他,只是静静的退下。
*
日/耳/曼的回绝是对的,那场战争,他们遇上了当时最伟大的将领凯/萨,又被迫退回
了莱/茵/河东岸。
那条蜿蜒美丽的河流成了一条蓝色的界线,隔绝在两族之间。
他还记得当时又再一次听到的名字。
「那该死的罗/马将领。」其中一个人忿忿不平的包着自己受伤的手臂,一边咬牙切齿
的说,好像这样就可以一吐战败的怨气。
他经过,然後在那两个字出现的时候驻足。
是那家伙──那个过分富裕、过分猖狂、过分伟大的国家。
然後他再次迈开步伐,继续朝着莱/茵/河走去,那儿是他们的领地,高卢人早一步向他
臣服,甚至决定替他征战。
听说这次的目的是更南边的国家,然後他没有多想什麽,这时候他们需要的是休生养
息,继续在这恶劣的地方存活下去。
公元前13年──
金发男人信步走往森林,手上提着自己的武器。
「日/耳/曼。」新的首领叫住了他,上一任的已经死在莱/茵/河碧蓝的怀抱中,据说
是几十年前一次战争大败而回的时候被罗/马大军追击,最後在渡河时堕马溺死在河中。
他略略侧过头。
「我们要再次出战,那个叫做屋/大/维的家伙一直在威胁着我们。」新一任的将领比
前几任多了点残忍,也许是这几年来那个叫做罗/马的家伙骚扰不断,日/耳/曼边听边这
麽想着,或许也该到他上战场的时候。
这场战争不打赢,他们没有任何存活的空间,那家伙以征服为乐,却从来不顾其他人
的想法和不愿被统治的傲然。
「我和你们去。」他说,这句话换得了那男人错愕的瞪大了眼,愣在原地,刚刚残暴
凶狠的气势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那男人从来不曾答应过和他们一起出战。
「还不快去准备。」眼见他没有反应,日/耳/曼不耐的命令。
看着那人匆匆忙忙的离去,日/耳/曼把眼神投往南方,夏季的山林一片蓊绿,在他碧
绿色的眼底却黯然失色。
*
悠悠哉哉得靠着浴池,罗/马正享受着埃/及的按摩。
一旁从浴池中起身的希/腊挽起了金发,裸裎着的女体洁白的像是旁边的大理石雕像
,正和埃/及的猫玩耍着,笑声清脆动人。
「呼,好棒。」舒服的眯起了眼,捧起了刚刚希/腊送进来的那杯葡萄酒,罗/马忍不
住喟然。
「你的日子倒是挺悠哉的。」屋/大/维的声音从门後响起,然後便大剌剌得走了进来
。
「要不是你那麽能干害我都没事可以做,我也不会在这里。」罗/马振振有词的说,
好像一切都是屋/大/维的错。
「那麽你现在有事了。」屋/大/维挑眉看着眼前黑发男人,下了一道命令:「我的养
子现在正准备到莱/茵/河那边去对付蛮族,你立刻和他去,反正你也闲得发慌。」
「打不赢需要我就直说嘛,我又不会笑你。」嘟嘟嚷嚷,罗/马显然对於屋/大/维最
後一句结论相当的不满意。
「那是因为莱/茵/河边界不安定,我倾向一劳永逸的解决方案。」屋/大/维冷冷白了
他一眼。
「是是是,我英名的奥/古/斯/都大人──」学着宴席上的侍女们唤着,然後在收到屋/
大/维一记杀人似的目光後,罗/马立刻摀住自己的嘴。
後脑杓则被埃/及狠狠的赏了一个指节。
屋/大/维旋身离开澡堂。
「希/腊,埃/及好凶。」哀怨得对希/腊说。
「那是你活该,柏/拉/图说……」希/腊和埃/及交换了一个带着笑的眼神,然後一边低
头继续玩猫,一边想调侃,但後半句话却被罗/马以极快的速度打断。
「别说了别说了,我现在只相信伊/比/鸠/鲁说了什麽。」立刻举双手投降,罗/马最怕的
就是聪颖好辩又博学多闻的希/腊把自己给嘲弄得一无是处,以往还可以直接用最原始的
方法让那漂亮的女人住嘴,但是眼下他除了要准备出征,还得去见一下屋/大/维的养子,
显然不是个好时机。
「你快去。」埃/及离开浴池,又朝正在穿上衣服的罗/马的头上敲了一记。
「好啦好啦。」敷衍的回答,正在绕上白布的手忽然攫住了埃/及的纤腰,任凭白布
落下,然後准确无误的吻上那对峰润的唇。
稍晚,穿上衣服的希/腊把罗/马送到门口。
「小心点,别受伤了。」金发女人伸手,替他梳了梳那头黑发。
「什麽时候受伤过了?」把希/腊抵在墙边,罗/马笑得灿烂,眼神里对於即将来到的
战争感到万分兴奋,那光芒几乎要遮掩了希/腊映在他眼中的模样。
「也是。」她笑,搂住男人的颈,踮起脚尖,送上一个深深的吻:「你要凯旋归来。
」
「就连弥/涅/娃女神都对我这样要求了……」他轻咬着柔软的唇瓣,有些含糊不清的低
声说:「如果我不打赢,我的弥/涅/娃女神就不让我进房间了,对吧?」
「快去。」她咯咯笑着,轻推他,两人在难分难舍的情况下结束了吻。
「终於是有让他开心一点的事做了。」埃/及和希/腊并间看着罗/马远去的背影。
「就像个孩子一样。」希/腊玫瑰色的唇扬起了笑。
埃/及轻笑,细长的眼因为笑而微眯着,显得温柔端庄。
「他确实是,一个寂寞的孩子。」
注:弥/涅/娃就是罗/马得雅/典/娜女神
(三)残忍的牺牲
举起剑,剑身映着阳光,好像将那金黄色的阿波罗战车劈成了两半。
那个金发碧眼的颀长男人看着眼前井然有序、组织严谨的军队,终於明白为何这几年
的战争总是输多於赢。
对方的将领一声令下,那如洪钟的吼声很难想像是从那个略嫌文弱的身躯里出现的。
远方树林里的鸟儿被惊起,唰啦啦的全部振翅飞起,而不远处的树林早就被他们给全
数砍伐殆尽成为紮营的地区,因此那群鸟儿找不到安静的歇脚处,便群起朝着自己的方向
飞来。
而那些训练有素的军人们好像是被那群飞鸟带领着,开始向前进攻。
如同流星般的落石从投掷兵的投射机具纷纷弹出,中间夹杂着亮晃晃的标枪。
他抽剑将朝着他飞来的标枪砍成两半,接着策马向前,赶上已经先行攻击的骑兵们,
然而一到前线,他却觉得事情不如想像得如此简单。
他有杀了一会後闯入敌阵,金色的发上已经染上了敌人艳红色的血渍,碧蓝色的眼里
充斥的杀意浓得化不开,手起落下,便让一个人头身分家,还来不及看那个人怎麽倒下去
的,立刻又有三个人围了上来。
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他挥刀,惨叫和哀嚎声已经听到麻木,也分不清楚到底是自己族人还是敌人,那原本
成一综列的军容已经改变阵型,看起来是打算将他们包围在内困死在这个地方,但是这样
的人数……
然後他想到了事情吊诡的地方。
「後方!」他大吼拉住马的缰绳,立刻想要离开。
眼前的罗/马/人的数目不对,昨天他们夜里去侦查的那个营区太大,绝对不可能就这
几个罗/马/人出来应战。
「跟我来!」他策马回到後方命令着,随即带着聚集起来的那一群人往丛林深处奔去
。
这是他的地盘,想和他玩这种手段门都没有。
马儿奔驰得飞快,碧眼男人愤怒地将下唇咬得死白,金色的头发风风火火的在空气中
激动的疯狂跳跃着,这一场战争关系到族人的存亡及团结,他绝对不能任其功亏一篑。
灵活得左拐右弯,然後绕到了另外一个略显平坦的平原,後头的人显然没有他这般好
技术,能跟上来的居然只有两个。
微微眯起眼,那群该死的混帐罗/马/人在哪里?他在心底诅咒着他们这几年的侵略让
他的族人纷纷四散,有些略有野心的人纷纷以败战为藉口,带走了部分的人民另起炉灶。
绝对不能输了这场战争。
这处平原位於刚刚作战地点的後方,是最适合发动前後夹攻的位置,稍远处的那个小
丘猛得晃过一个人影。
没有细想,日/耳/曼也顾不得告诉那两个跟在他身後的人们,立刻驱马向那个人影出
现的地方奔去。
而刚刚远远落在他们後头的那批人,这时候终於赶上来,却又已经落後日/耳/曼远远
一截。
「啊,我被发现了!」笑得一脸灿烂无害,罗/马对着指挥官搔搔头。
「你是故意的。」毫不客气得戳破这个事实。
「呃阿,被发现了。」还是那一脸无害的笑容。
「啧!」有些恼怒得发出了一声声响,指挥官一边看着逼近得日/耳/曼,一边焦急的
等待战场上来的指示。
「别生气吗,我们立刻出去打他们!」那个抱着银色头盔的黑发男人显得跃跃欲试,
头上得那根毛兴奋的摆动着。
「长官,鹰帜!!」那个负责了望的士兵大喊。
「太好了,战神有听到我的心愿!」欢呼、翻身上马,动作俐落到让所有人看傻了眼
:「右翼的骑兵跟我来!」
「到底谁是指挥官。」没好气的嘟嚷着,指挥官策马朗声命令:「剩下的人和我来。
」
拉满了弓,箭凌厉而且准确无误地弹射出去,眨眼间,便有人中了箭摔下马来,後头
的人来不及拉住缰绳,那匹因为受到惊吓而狂奔的马儿便踏过自己的主人,往森林里头奔
去。
唰唰唰,以一种行云流水的安逸姿态从从容容的又射出三支箭,很快的又有三个人倒
地。
刚刚砍死一名罗/马人的日/耳/曼愤怒的转头,握紧了剑朝着罗/马冲过去。
「你不当女人真是太可惜了。」
一边嘲弄着一边拔剑挡下沉重的一击,罗/马的坐骑被压力迫使向後退了几步,这样
的举动让罗/马差点失去重心,日/耳/曼的剑像是雷神的闪电一样,朝着罗/马劈了过去,
然而那黑发男人却灵活的向後一弯腰,有惊无险的闪过那个剑尖。
然後扬起了一丝笑容,罗/马看准日/耳/曼的剑已经落在伤不到自己又来不及防御的
时机,两腿往马腹一夹,像是不要命的冲向那个金发男人。
「罗/马大人!」身旁的人发出了惊叫声。
只见那男人完全没有要保护自己的意思,握直手里的宽剑就往日/耳/曼身上狠狠的招
呼。
「日/耳/曼大人!」一个在附近的日/耳/曼人立刻冲上前去,想要替日/耳/曼脱困,
然而却被一只投矢给贯穿过身体,然後颓然倒下。
那匹浅灰色的马不解的停下脚步,不明白主人怎麽突然不下指令了。
日/耳/曼来不及对同伴的死做出任何反应,就被迫面对眼前那个黑发男人几乎是不要
命的攻击。
由於距离实在太近,仅仅是闪避也免不了受到重伤,日耳曼情急之下先略侧过身,然
後在剑刃即将要刺进自己的时候翻身下马,即使是这样的反应,胸甲仍几乎要被刺穿。
「啊啊,好棒的反应!」兴奋得嚷嚷,但是攻击却不像他的表情那样轻松自然,锋利
的宽剑锋光一转,立刻又直指日/耳/曼而去。
那些罗/马/人好像已经和眼前那个黑发男人培养起相当好的默契,纷纷向前去挡下那
些打算来救援的日/耳/曼人。
不需要去环顾四周的情况,日/耳/曼也很清楚,已经没有人能够帮忙他,握紧了自己
的剑,他凭着天生的优势,硬是接下了那个朝他而来的攻击。
虎口被震得一阵麻,罗/马对於眼前得漂亮男人非常不好惹这个发现感到热血沸腾。
他很久没有遇见这样慓悍的族类了,最近征服的地方好像巴不得他们早点出现一样,
连打都没有打就投降了。
他觉得很无聊呐。
不过当个纯粹的敌人太可惜了。
柏拉图那老家伙说过什麽话去了?
罗马一边後退两步,一边试图回忆起过去希/腊老是在自己耳边唠叨的那些乱七八糟
哲学。
「罗/马大人!」四周人一片惊叫,罗马这时才回过神来,定睛一看,原来一把标枪
直挺挺的朝自己飞来。
距离太近速度又太快。
一侧身闪过,没想到这时候先前落马的日/耳/曼忽然又一剑劈来,罗/马赶忙挡下,
却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眼见就从马上滑了下来。
日/耳/曼见机不可失,立刻又向前攻击。
旁边一个孔武有力的护卫见状,当机立断地拾起地上的一把投矢,狠狠地往日/耳/曼
的背後掷过去。
有些狼狈的挡下日/耳/曼的一剑,然後一个翻身,立刻又站了起来的罗/马看见这一
幕,想都没想的往那个金发男人扑了过去。
日/耳/曼还没反应过来,那个黑发男人已经将他推倒在地,那根巨大而且沉重的投矢
画破罗/马扬起的红色披风。
完全无法理解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情,日/耳/曼知道如果不是刚刚那个男人这样做,他
肯定非死即伤。
但是为什麽?
「投降吧。」那个黑发男人的剑尖在他还没有弄清楚刚刚那回事以前,又指到他的面
前。
「我拒绝。」冷淡:「他妈的以为你救了我,我就会感激你吗?」
剑锋冰冷得让喉头下意识的一紧,日/耳/曼却傲然依旧:「快点杀了我,混帐!」
即使知道他一死,这场战争就会注定失败,而那样的失败会使所有牺牲变得残忍,但
是他的自尊不容许他求饶。
「我有很多方法让你死。」那个男人笑得惬意:「但不是这个方法,也不是今天。」
眼角余光撇见的全是被俘虏的族人。
他又恨恨地瞪向那个男人。
然後被綑绑,编进了俘虏的队伍中。
在罗马大军离开这里的时候,他忍不住回头,那片战场上血迹未乾,他们却输了这场
战争,於是那些战士的鲜血全都付诸流水,那样的牺牲全成了枉然。
对不起。
他阖眼,转头,跟着其他被俘虏的族人们离开。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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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F:→ SCL7908:学妹学妹~~~~~(被扑倒) NLN要来找我! 114.45.214.95 11/07 22:34
忘记自己可以修文了XD 我NLN在E27 E28那边,要来找我玩耍啦!然後我们要去吃司康
你要不要跟?(招手招手)
※ 编辑: SCL7908 来自: 114.45.214.95 (11/07 22:36)
12F:推 Auxo:写的好棒 不过托勒密王朝其实是希腊人後裔XD 114.33.16.133 11/08 02:58
13F:→ SCL7908:对阿,但是罗马他们去打就是这个王朝XD 114.45.214.95 11/08 10: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