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CL7908 (Write like sex)
看板APH
标题[同人/BL/白骨] 卡庇铎山的八月(7-8)
时间Sun Nov 22 02:59:38 2009
(7) 不(ㄌㄨㄛˊ)列(一ㄝˊ)颠(ㄅㄚv)上(ㄉㄠˋ)的(ㄖˋ)凯(一ㄝˊ)歌(ㄌㄜ‧)
我绝对不会承认取这种智障标题的是我(爆)
他们的征讨过程与其说波折不断,那个黑发家伙会把它形容成「一连串的惊喜」。
日/耳/曼晚上在被罗/马包紮的时候想着,今天那家伙左冲右突,自己一个人一马当
先的骑进了森林里,谁知道刚刚才被打得节节败退落花流水的德鲁伊教派人士全部又转了
一个方向,朝他们突袭而来。
如果不是自己在他旁边,那麽後果还真不敢想像──肯定不只被砍了一刀的伤而已。
「呐,日/耳/曼,好了!」罗/马骄傲的像是一个孩子刚刚完成了一项劳作。
他曲了曲手臂,看来明天上战场没有问题。
「明天要乖乖待在营里喔。」惬意的倚着墙,罗/马叮咛:「不然这样会好得很慢,
而且可能会更严重,就像这里一样。」
罗/马转过身,脱下了半身的铠甲,背後一道伤口像是树的根由上到下的横贯了整个
背部,宛若小蛇往四处爬散,痕迹其实不浅,更显得骇人。
「快一千年还没有完全消失的伤。」他说,然後重新把铠甲穿好,转过身,冲着他又
是一个灿烂的笑,好像那样的伤不是在自己身上一样。
「我很好。」日/耳/曼的第一个反应只想争取回到战场上的权力。
「你不好。」罗/马立刻做出反驳,「我不会让你上战场。」
「我不去,难道要等着看你这个莽撞的家伙被人抬回来吗?」有些微愠,他狠瞪着眼
前那个听见这句话後笑得更开心的男人。
「你担心我?」凑近,在他身上那股乾净而带着些许草地香气的味道立刻扑鼻而来,
日/耳/曼略略退後,却发现自己背後就是墙这个窘境。
「那是我身为护卫的职责。」既然无法退後,他便冷冷的朝那个男人瞪过去。
可惜他忘记,如果他的眼神杀得了他,那个男人不会这样继续嘻皮笑脸的待在他面前
,毫发无伤。
「我很开心发现这件事喔。」然後再凑近一点,他温热的鼻息席卷金发男人的脸,「
日/耳/曼。」
一字一字清清楚楚的自他的唇边滚落,像是战场上的战鼓,在他的心里嗡嗡作响。
眼前的男人真是好看得不可思议,罗/马没有时间多细细思量该怎麽形容那种倔强的
美丽,就已经鬼使神差的覆上那一对唇。
在日/耳/曼回过神来往罗/马招呼一拳的时候,罗/马已经机警得躲开这次的攻击。
「不喜欢?」咂咂嘴,眼前的男人完完全全的实证了所谓『得了便宜还卖乖』,而且
证明得相当彻底。
日/耳/曼气得握紧拳。
「明天要乖乖得待着呦。」罗/马显然已惹火日/耳/曼为乐,笑得更开怀了:「我会
请人监视你。」
「我会杀了监视我的人。」冷冷的回答。
「真是不听话的家伙呢,这样怎麽算是好军人。」罗/马夸张得摇摇头,「你会担心
我有不测,难道我就不会担心更容易有个万一的伤患吗?」
日/耳/曼愣了愣,看着罗/马带着笑容扬长而去。
*
第二天看守他的人是一个年轻的小夥子,就像那个黑发男人一样的聒噪,连让他安静
片刻的时间都没有。
「日/耳/曼先生知道吗,我期待上战场好久了!」他坐在一旁,叨叨絮絮的说着,「
我爷爷和爸爸全都死在战场上呢!!大家都说我们家是受到战神眷顾的!」
日/耳/曼觉得再这样下去,他的耳朵一定会长茧。
「抱歉,我想知道他们今天往哪里去了。」开口打断眼前那个褐发少年重复第三遍的
家族史,日/耳/曼这时候唯一想得到的话题就是这个。
少年思索了一下,然後苦恼得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可以替我问一下其他人吗?」那个『不知道』完全乘了日/耳/曼的意。
「好的。」少年一蹦一跳的离开了日/耳/曼的营帐。
眼见机不可失,日/耳/曼立刻起身,跃上自己那匹栗色的骏马珀/加/索/斯,一声喝
斥便跃过略嫌低矮的篱笆,往西北边的森林里奔去。
他当然知道今天罗/马他们去了哪里,顽强的波/狄/西/亚不只比德/鲁/伊教派的家伙
们更加的疯狂,愤怒的复仇火焰让他们更显危险,重点是那个莽撞的家伙根本就不在乎这
种事。
日/耳/曼边想边夹紧马腹,马儿聪明得明白主人的焦急,奔驰的速度又更快了些。
然而,森林里越来越显得阴暗,他仍听不见罗马军队的任何动静,日/耳/曼扯扯缰绳
让马慢下脚步,然後仔细的观察着太阳的方向。
窸窣声音响起,日/耳/曼机伶的抽出了自己的剑,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围在一群人的中
间。
*
「都没有人要去当诱饵?」罗/马一脸期待的问着将军,「那我去?」
略略沉吟了一下,然後点点头,还想替他多找一点人支援,哪知道回头一问,罗/马
也不给其他人回答的机会,一个策马便像离弦的弓箭一样往森林里头冲进去。
「啧,那个家伙!」将君皱着眉头,又指使了一小队骑兵跟着罗/马过去。
*
受伤的手臂隐隐作痛,白色的绷带已经被绽裂的伤口重新染红,日/耳/曼很清楚这意
味着什麽,即使自己已经以一敌十的杀了十多轮,但是那些人还是有增无减。
里头一个女人眯起了眼,好像知道眼前金发男人的体力到达极限,一挥手,一群人又
再一次围了上来。
还好是自己不是他。不知道为什麽,日/耳/曼第一个想法居然是这个。
三四个人一组又冲了过来,疼痛和疲倦让他这时只能抵挡多於攻击,眼角余光瞥见了
那个表情冷漠的女人,一个疯狂的念头忽然间冒了出来。
*
「咦?不是这里喔。」罗/马的声音听起来好生失望,然後又往森林的深处奔去。
「罗/马大人!!」後头的骑兵们一阵哀嚎,但没有人想要停下脚步,所有人马腹一
踢便追上去。
*
围困着日/耳/曼的人显然也知道他在进行最後的困兽之斗,警觉性反而低了许多,只
是进行着一轮又一轮的消耗战。
*
希望波/狄/西/亚会是个美女。罗/马边找边想,不知道不/列/颠的女人都生成什麽模
样。
*
日/耳/曼故意垂下自己的武器,那些围困他的人误以为他已经准备束手就擒,纷纷停
止了攻息的动作。
然後在一个措手不及的瞬间,日/耳/曼提起手上的剑,策马直直的朝着那个女人猛冲
过去。
那肯定就是波/狄/西/亚,如果杀了她这个最後的反抗势力,那麽他们在这边的任务
也就完结了。
至於这样做的下场是什麽,日/耳/曼没有时间想过。
*
「啊!找到了!」罗/马眼尖的发现了丛林里头一闪而逝的波/狄/西/亚旗帜,在心底
暗暗欢呼。
不过奇怪,为什麽他们没有发现自己?这个问题在越来越接近那群人的时候却让罗/
马越无法思考。
太过眼熟的金发男人。
*
日/耳/曼的动作让所有波/狄/西/亚的将领全愣了一下,然後立刻拿起武器,却为时
已晚。
闪着银光的剑已经朝着波/狄/西/亚挥下。
一个黑色身影飞扑而出,挡在波/狄/西/亚面前,登时被日耳曼劈成两半,这麽一耽
搁,反而让其他人有了行动的机会。
留着络腮胡的壮汉举起自己的铁斧用力往日/耳/曼一掷,另外一个吊眼男人则是提着
自己的长矛向他冲过去。
两手握住刀,好不容易挡下了那把沉重的斧头,受伤的手臂显然开始不听使唤,而面
对朝着自己笔直而来的长矛他也无暇阻挡,只能一个侧身,让那只矛划过自己的腰间。
然後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握紧了剑,横劈过那个吊眼男人的颈子。
眼前被溅出的血花占据了视线,後头那两个持着刀剑的挛生子踩过吊眼男人的屍体,
朝着日/耳/曼杀来。
背後也冲上了两个提着不知名武器的壮汉。
砍翻了其中一个双生子,然後转身格开後头那人的矛,肩头中了一箭,但日/耳/曼这
时候已经无暇他顾,因为双生子的另外一个已经大吼着要为自己的兄弟复仇。
然後又是一箭。
日/耳/曼再一次挡下那双生子其中之一的刀,转身却来不及挡下突如其来的一斧。
他知道自己最起码是死在战场上,不会愧对罗/马和那些战友们了。
那把斧头到了半空却停了下来,然後跟着一只断臂直直向下坠,斧头的主人惨叫声在
森林里听起来格外慑人。
箭上有毒。还来不及看清楚到底是谁救了他,一阵晕眩先让日/耳/曼忽然惊觉这件事
,他尽力稳住自己的意识,替自己的援军争取更多时间。
「来做个交易,你们要这个女人,而……」这个声音很熟,日/耳/曼这时眼前已经开
始模糊。
「我要那个男人。」
「珀/加/索/斯,带着日/耳/曼过来。」然後珀加索斯好像听得懂那个人的话,缓缓
的往某个方向过去。
日/耳/曼拉着缰绳的双手已经开始无力。
就在倒下的瞬间,他被揽入一个熟悉的温度里。
剩下的日/耳/曼全没了印像,只知道那温度从来没有离开过自己。
*
碧蓝色的眼睛再次见到光便被颈边的搔痒感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日/耳/曼眨眨略嫌
乾涩的眼,往身边一看。
然後全身僵了一下。
黑发男人趴睡在自己身边,均匀的呼吸显然没有因为他的动作而扰乱,而搔痒感便来
自於那头略卷的黑发。
「日/耳/曼大人您醒了。」那老人给了他一个笑,「罗/马大人刚刚睡着呢。」
他像是会过意的点点头,然後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唤醒身边的男人。
「您睡了五天,罗/马大人五天都没阖眼。」那老人忙不迭的补上这句,让日/耳/曼
立刻打消了叫醒那人的念头。
「我先出去了。」老人替日/耳/曼换过药以後便离开了房间。
眼神全落到那个睡着的男人身上,他上半身裸着,裹上了一圈又一圈的绷带,脸上还
有两痕伤口,他想,是在救自己的时候受得伤吗?
好像,从来没看过那男人这个样子的时候呐,日/耳/曼想,每次见到他总是好像有用
不完的精力似的。
他略略侧过身,然後抓起了身边的毯子,想替那男人盖上,却在见到那个伤痕的时候
愣了一下。
那到底是多严重的伤?几百年来不曾痊癒?
他想起了罗/马提到这个伤的表情,一脸灿烂的笑容里就是有些不对劲。
然後他忽然想到,他没见过那个男人除了笑容以外的表情。
也许是因为他是个莽撞的笨蛋,日/耳/曼这样在心底说服自己,所以他才不会在乎很
多小事情。
替他盖上了毯子的瞬间,试图说服自己的理由便全部被推翻。倘若他只是个莽撞的笨
蛋,那麽他不会去把那老人弄进军队,不会和那老人聊了整整一晚,不会领着所有的军队
朝胜利迈进。其实他自己很清楚,眼前的男人一点也不笨。
那家伙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日/耳/曼有些困惑的想。
俊美无俦的脸像是那个地方随处可见的神只雕像,在烈日下温润了刺眼的阳光,刀刻
似的五官却又显得阳刚而且俐落。
现正闭起的眼下有一对像是森林一样深邃的瞳。
然後他又想起刚刚看到的那道疤痕。
一条一条肉色的小蛇蜿蜒进他的脑海里,张嘴咬下,开始注入一种名为好奇心的毒液
。
他突然想知道那个男人多一点,想知道那个男人除了自信潇洒的微笑外是不是还有别
的表情?
他想知道,而且想知道得比别人多。
「嘛,你这样一直盯着我,都不害羞吗?」
正当日/耳/曼陷入思绪的瞬间,那个声音立刻把他拉回现实。
「那是因为…」他想反驳,却被男人轻轻按住了唇。
他笑,嘴角扬起的弧勾魂摄魄:「我会说,那是因为你喜欢我。」
「你去死。」他沉下脸,声音冷得足以把人冻死。
可惜他面前是一个国家,不是人。
「啧啧,居然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国』。」罗/马夸张得摇摇头,然後伸了一个大
大的懒腰:「好好休养。」
罗/马起身,毯子顺势扑落在地上:「尼/禄那家伙要我们快点回去,你乖乖跟着後军
撤退,我要跟先锋们先离开这里。」
「我很…」他想坐起身反驳,身上的伤却不允许自己这麽做,话才说到一半便呲嘴咧
牙得倒回床上。
披上丘卡尼和铠甲,罗/马无奈的笑看眼前的日/耳/曼:「就说过你不行。」
「该死。」他诅咒着。
显然对於日/耳/曼的愤怒有着百看不厌的兴趣,罗马兴味昂然得盯着日/耳/曼的表情
好一会,才推门离去。
「有我在,你不会死。」
他在离开前笑着说,然後把因为这句话愣住的日/耳/曼留在房里头自迳离去。
(八)火光中吟诗
一踏上和不/列/颠最接近的土地上时,小不隆咚的金发孩子兴奋的扑到罗马身上:「
罗/马。」
「阿,小东西。」把那金发孩子举高高,逗得他咯咯直笑,「我不在有没有好好看家
阿?」
这句问话让孩子用力点了点头:「有!法兰西斯最乖了!」
「才不是!」放下法兰西斯,然後转身抱起了那个抱住自己另一只脚又喊又跳的安东
尼奥。
「安东尼奥比法兰西斯乖喔!」黑发孩子立刻开心的邀功:「安东尼奥都没有捣蛋!
」
「明明法兰西斯比较乖!!」一旁的法兰西斯不开心的嚷着。
「是这样吗。」罗/马觉得这些孩子们有趣极了。
「但是罗/马你的上司很坏!!」安东尼奥扯着罗马的披风说:「他是个差劲的大混
蛋,罗/马你回去的时候要小心。」
「对!要小心!」法兰西斯难得和安东尼奥有同样意见的时候。
「放心,我会的。」照惯例吻了吻两个孩子的额,罗/马把他们交给当地的将领,叮
咛着好好照顾他们两个,又转头拍了拍两个孩子的头要他们乖乖听话别打架,才又回到马
背上,继续着往自己城里的凯旋之路。
*
「埃/及姊姊,你听说那个计画了吗?」
「我听说了……但那家伙真的敢这样做?」
「我不知道那家伙到底在想什麽,但我担心罗/马。」
「这麽慌张不像你,希/腊。」
「因为今天德/尔/菲的预言……」
「嘘,别哭,那男人不是普通人,不会这麽容易有事的,况且,日/耳/曼先生不是在
他身边,有他在不会有事的。」
「可是埃/及姊姊,我和你不一样,即使我们的神也一样不能改变命运。」
「所以那家伙和他的上司才像你一样,连神都不怕吗?」
*
一如往常的回到了城中,盛大的凯旋仪式并没有在预期中出现,只有元老院的几个元
老出来,面色灰败。
这样的情况罗/马不是没有见过,对於凯旋宴或是庆功宴也不抱持着兴致,这些人们
所谓的胜利和荣耀对他来说都短暂得可笑,但是贫民窟不寻常的增加趋势却使他狞起了眉
。
「这些人是怎麽回事?」他跳下马,有些意外在他出发前还是赫赫有名的富贵人家现
在全部蜷缩在小小的角落等死。
「你对你的上司是用这种口气说话的?」尼/禄高傲的挑眉。
「你是用这种态度面对你的国家的?」站在那男人面前,罗/马一身戎装显得威风凛
凛。
「是,我不应该用这种态度面对我的国家。」唇角微勾,尼/禄的笑容像蛇一样在他
的脸上狡猾的蜿蜒而现。
「尼/禄,你不能代表罗/马,唯有这些人民才可以。」罗/马没有多看他一眼:「撑
起所有荣耀的不是安稳的坐在位置的你,而是在外面的战士们,对我来说,你什麽也不是
。」
「我很抱歉。」尼/禄低下头,罗/马看不清,也没有试图去看清楚那个表情便离开了
宫殿。
*
倘若我在这里什麽也不是,那麽就让我毁了这里、毁了你,重新去建造另外一个以我
为神的神话。
对我来说,罗/马,你什麽也不是。
*
那一夜的庆祝晚会很盛大,尼/禄好像因为罗/马的那番话开始诚心悔过,就连贫民窟
的公民们都被一同邀请来饱餐一顿。
所有的表演都是一时之选的演员和节目,希/腊的悲剧、喜剧、埃/及的音乐、波/斯
的美丽舞娘以及其他在罗/马境内国家们的祝福,眼花撩乱的礼物和食物摆满了一桌,所
有人觥筹交错、欢声鼓舞,喧闹的声音持续到夕阳西下的时候。
这样的好日子不多,所有的公民都像是发疯似的狂欢着,却没有人注意到尼/禄悄悄
的离席,然後又悄悄的回到位置上,脸上的笑容益发得热切,不停的向自己的人民们敬酒
。
一杯一杯再一杯,非得把这个夜喝个酊酩大醉。
「呐,罗/马先生。」一个元老院的官员用手肘撞了撞罗/马。
有些微醺的看着他,罗/马应了一声。
「罗/马先生,不是我不信任尼禄,但是我觉得事情不太对,尼禄他一直对您非常的
不尊敬得不是吗?」他压低声音说。
「嗯?别耽这麽多心,尼/禄再怎麽样疯狂都不会想要把自己统治的国家给毁掉的吧
。」拍拍那官员的肩膀,罗/马笑得自信非凡:「如果他不承认这个国家,不就等於他不
承认自己的地位了吗。」
「不,我觉得他会。」那官员紧张得摇摇头,「就像罗/马先生您当初和自己的孪生
兄弟争夺地位一样。」
酒杯在桌上敲出了偌大的声响,身边的人有些意外得激起了一阵静默,但很快就被其
他地方的喧哗声给盖了过去,宴会的欢乐气氛并没有因此减少或褪色几分。
「什麽事弄得我们的罗/马这麽不开心。」尼/禄听到声响後立刻走了过来,身边还跟
了几个美若天仙的女子。
罗/马盯着他看了好一会:「不,是我有点醉了。」
跟在尼/禄身旁那个有些獐头鼠目的男人附在尼禄耳边低声说了两句话,尼禄把眼神
朝着那个官员离开的方向瞟了瞟,转回来又对罗/马摆出了甜腻而谦卑的笑。
「等等给罗/马大人您一点娱乐节目吧。」尼禄说着,朝罗/马微微一鞠躬後便离开。
对於刚刚那官员的话有些介意,罗/马端着酒杯一口一口慢慢的啜着,试图理出一些
思绪来说服自己事情的真相是什麽。
但是,当罗/马还没弄清楚真相,那个叫做尼/禄的男人却已经替他送了上来。
一个漂亮的金色托盘当中,那个刚刚和他说话那个元老院官员的头端端正正的摆在上
面,上头惊恐的表情让人不难猜出他死前是发生了什麽样的事情,在场的女人们发出了惊
呼和尖叫声,男人们则是微微一愣。
罗/马完全没有发现自己的酒杯落在地上。
「你……」罗/马愤怒的盯着一脸笑容的尼/禄。
「这是让我们伟大罗/马心情不悦的下场阿。」笑得一脸坦然自在,尼/禄表情居然还
带了那麽一点扬扬得意,「我还是亲自去杀他以证明我您的忠心呐。」
然後不等罗/马回答,尼/禄突然振臂高呼:「罗/马万岁!」
现场的人们像是被下了某种魔咒,原本得错愕和惊恐全消失不见,整个大厅的人都开
始跟着尼/禄一起大喊,震得桌上的空酒杯和餐盘铿锵响。
罗/马说的话也就没有人听见。
*
「罗/马。」埃/及有些错愕的看着突然进来的男人:「我还在忙。」
「不要再从你们国家运粮过来了!」罗/马低声咆啸,「粮食给尼/禄那家伙,我宁可
拿去倒进地中海。」
「怎麽,尼禄是不是在今天晚会上头冒犯你了?我猜猜,他乱杀了人?」埃/及猜到
原因以後立刻恢复了镇定,轻轻的伸手把罗/马抱住。
「果然还是你聪明。」男人的温度和味道在耳边轻巧的摸索,然後吻着漂亮的黑发,
「那家伙表明了要和我做对。」
「他撂的倒你吗?」轻笑,埃/及偏着头,让罗/马顺利解下她身上的努格白。
「是不太可能…」轻咬着她的肩,有些含糊不清的笑说,「但那家伙真的惹火我了。
」
「呐,罗/马,你可别太冲动。」当男人迫不及待的进犯到自己胸前的时候,埃/及压
住他的手,有些微喘的说:「尼/禄那家伙疯狂归疯狂,那家伙一样聪明得恐怖,万一你
轻举妄动很可能会被他抓住把柄。」
「这我知道。」手已经摸索到腰际。
「等日/耳/曼回来再和他商量吧,好吗?」埃/及在被罗/马单手抱上床的时候搂住他
的颈,抵着彼此的额稍,柔声交待着。
罗/马有没有答应显然已经不太重要了。
*
城里在夜半时刻忽然出现大火,火舌从皇宫四周窜出然後开始贪婪得吞噬着那些用木
头搭架起来的贫民窟,藉此壮大自己得声势,最後再去并吞自己的兄弟,形成了一道巨大
的火墙。
罗/马住的地方在城外头的卡比铎山上,刚好是上风处,於是里头的人们对於城内这
时如同炼狱般的场景一无所知。
一直到希/腊惊慌的敲门声才把两人惊醒。
「埃/及姊姊、罗/马!」声音响的惊惶失措,早被希/腊奔过来的脚步声给吵醒的罗/
马已经穿回衣服,打开门,正巧和希/腊撞个满怀。
「亲亲,怎麽?」罗/马一把抱住她。
「罗/马…罗/马城…」剧烈的喘息让话语被切得支离破碎,拼不出头绪的罗/马困惑
得被希/腊牵着走到门外,才发现半个罗/马城全陷入了火海。
『臣服吧,这世上最伟大的英雄。』
火焰把远处那个身影照得格外清晰,罗/马愣愣的把视线投过去。
『在我脚下像绵羊一般的屈服,像凡人见到神一样的屈服。』
那是尼/禄,他捧着自己所写的诗集在大声对着火光朗诵。
『英雄终究是凡人而我将会是神。』
随着火声哔剥,尼/禄的声音好像有了讽刺的配乐。
罗/马愤怒的握紧自己腰间的宽剑,准备往尼/禄的方向过去。
另外一边──
「罗/马,救救我们。」贫民窟逃出来的人们哭喊,让罗/马停住脚步。
握紧剑的手在颤抖,脚步在犹疑,最後,罗/马还是转过身,往另外一个方向奔去。
希/腊已经来不及拦住身影消失在火海中的他。
『我将扼死这个不曾尊敬过我的旧国家,创造一个以我为神只的新地方』
尼禄的诗句让希/腊惊恐尖叫出声,然後想跟上罗/马,却被埃/及一把拦住。
「他要…他要杀死罗/马。」美丽的五官被恐惧攫获,理智被慌乱控制:「放开我,
让我去找他!」
「你去帮助难民,我去火场。」埃/及搂了搂挣扎着的希/腊,然後轻声但不失威严的
叮咛;「别忘了你还有孩子。」
说完,埃/及冷静的指挥其他没有受伤的人分别开始灭火及协助其他人,而後白色的
身影便义无顾反的踏入了一片灿烂的橘红色中。
希腊跌坐在山坡上,看着埃/及消失在视线边缘,然後把脸埋进掌中,失声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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