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okitakaede (秦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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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同人/BL/露普] 他的王在玉座上沉眠 (七)
时间Fri Dec 11 17:41:37 2009
ˇ这是篇转载文,转载同意书在第一篇
ˇ这是篇露普文 = 伊凡x基尔伯特 = 俄.罗.斯x普.鲁.士
ˇ这篇作品乃延伸自漫画作品Axis powers ヘタリア,
与现实存在的国家人事物并无直接关连。
ˇTAG:かっこいいギル(絶灭危惧种)
七、七年
我承认我懒得取名-3-
在这个哲士们为「开明」及「自由」掀起圣战的年代,普.鲁.士王国仍为绝对的
专制与秩序所支配——即使他的王是如此地被启蒙思想家所称赞。
或许是腓.特.烈.大.帝把一切管得太好,普.鲁.士殿下本人反倒是无所事事,最近还
在打架喝酒看书闹事外多了一项秘密兴趣。
「哼~~哼~~哼~~嗯~~哼~~」
这天一如既往,银发青年哼着《勃.兰.登堡协奏曲》,踏着轻快的步伐走下无.忧.宫
前的葡萄梯形露台,他喜欢巴.哈毫无休止的旋律线,一如国家漫长跌宕的生命。
「哎呀呀、不管听几次,我还是对巴.哈的赋格提不起兴趣。」
山下是巴洛克风格的观赏花园,金发国王斜倚在战神玛尔斯的雕像旁,对着挚爱的祖
国挥手致意。
「对了,需要帮您订购一本《布.尔.乔.亚厨娘》吗?最近热中农艺的普.鲁.士殿下。
」
注1
偷懒被上司抓到,基尔伯特心虚地把手中的水桶和小铲子藏到身後,当然,不过是欲
盖弥彰。
「本大爷才不是去种菜更不想自己煮菜,只是去——」
反驳到一半,他才惊觉不对。
「说,什麽事会重要到让你丢下政听的公文跑来混?」
腓.特.烈大帝似笑非笑,递给普.鲁.士殿下一张典雅精致的信笺。拆开一看,浓烈
的玫瑰香味让他喷嚏连连,好半倘才能揉揉发红的鼻子读下去。
哥哥无法拒绝罗德理希的热情求爱,就答应抛弃你跟他交往了。
对不起拉!改天送你罗德理希的裸体素描给当赔罪。
或者你想要北方大魔王的?
你开口他应该很乐意,但哥哥可就不敢拉嘿嘿ψψ
「这个该下炼狱的变态色情狂!」
普.鲁.士殿下把信纸揉成一团,丢在地上狠狠采了几十脚才稍微消气,只是情绪才平
复一点,他便赫然发现,自己整个人都在颤抖。
俄.罗.斯、奥.地.利、法.兰.西,三个欧洲最强大的国家……
嘿、快停啊!笨蛋,一群乌合之众有什麽好怕的?
「世界,被和平、安宁威胁。」
见状,普.鲁.士史大最伟大的君王无预警地单膝下跪,优雅地执起祖国的右手,轻
轻一吻,正如十六年前那个震惊全欧的即位典礼。
「您也被这份安逸侵蚀到忘我了吗?我尊敬的主人。」
银发青年定定凝视跪在自己身前的金发男子,他刚过完四十四岁的生日,英俊的脸
庞不复年轻的张扬,却多了岁月刻镂出的智慧与成熟。
即使是妙笔生花的伏.尔.泰,也无法用文字完整地描绘出这名矛盾、复杂又奇特的
男子。他是让无.忧.宫日夜音乐悠扬的横笛手、他是启蒙思想家推崇备至的哲学家君主
,他更是将普.鲁.士带向辉煌的「国家第一公仆」,以绝对专制施行开明统治,同时用行
为表明,君王头衔是一种光荣的苦役的……
普.鲁.士的王。
注2
「嗤!」
瞬间,普.鲁.士殿下爆发嚣张至极的大笑,他的身体依然颤抖不已,心境却已截然不
同。
即使加上西.里.西.亚,普.鲁.士也不过六百万多万人口。他唯一的盟友是远在大洋
彼端的英.国,能给予的支援金钱多於军事;而他即将迎战的,则是人口超过七千万的三大
强国联盟,以及诸多依附於旗下的德.意.志.众.邦.国。
但,这又如何?
「笑话,这是兴奋的颤抖!本大爷热爱风暴,有朝一日风停雨驻,反而会日夜担心受怕
。」
注3
就让全世界见识见识吧,属於普.鲁.士的骄傲!
奥.地.利.王.位.继.承.战.争後,仇恨继续在诸国蔓延,列强休战八年唯一的意义
,或许便是让妇女多多生产、孩童快快成长,好为他们下一回的竞赛补充兵力。
「可以敌人骂我是侵略者,却不可以让全欧洲先联合起来对付我一个人。」
获悉法、奥、俄三国同盟後,腓.特.烈.大.帝如此宣称,并抢先於1756年8月29日擂
起战鼓,趁法、俄完成作战准备之前,率领六万七千名军队攻入加盟奥军的萨.克.森
,开启了一场将带走普.鲁.士九分之一人口的灾难之战。
战争一开始,普.鲁.士殿下便利用对手的巨大与迟缓,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连战皆
捷。1757年5月,他再次击败奥.军,并对布.拉.格进行围城,却在6月的科.林之役,被兵
力超过他两倍的奥.军击退,不得不解除布.拉.格之围并撤出萨.克.森。
奥.地.利迟来的胜利让他的盟友们兴奋不已,纷纷动员起来对普.鲁.士进行合围,包
括那名沈寂已久的北方巨国。
1757年6月,俄.罗.斯殿下身披金红色元帅斗蓬,悠然踏上圣.彼.得堡的阅兵台,对
他高大威武的八万大军朗声说道:
「西方的盟友传来请求,女皇的饬令已然下达,为了稳固俄.罗.斯在波.罗.的.海
的势力,让我们来去把东.普.鲁.士纳入掌中!」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俊秀的斯.拉.夫青年笑得甜蜜又温柔。
呐、呐,我就要来找你玩了唷~~
亲爱的基尔伯特。
速战速决的期望落空後,普.鲁.士陷入三线作战的窘境。西方,十万法军已击败英.
国与汉.诺.威联军,朝着柏.林方向步步进逼;南方,十万奥军挟着科.林之役战胜的余威
,持续腓.特.烈.大.帝的主力部队周旋;东方,趁着东.普.鲁.士兵力空虚的时机,
在阿.普.拉.克新元帅的陪同下,俄. 罗.斯殿下率领他的八万大军,接连占领默麦.尔、提
尔.西.特等地,直直朝东.普.鲁.士的首府——国王之城哥.尼.斯堡挺进。
「两万人就好,本大爷会把那头熊打回家冬眠!」
听到消息的那刻,普.鲁.士殿下一脚踩散坚固的条凳,冲到腓.特.烈.大.帝身前
重重按着他的双肩如此宣示。
「情感是件要命的怪兽,它会弯曲你的背脊,模糊你的视力,碾皱你的肚子,折断你的
肋骨……」
「说重点!」
在银发青年暴涨的怒火中,金发国王微笑着结束他抑扬顿挫的吟颂。
「确定不会心软?对方可是您多年的好友。」
「哼!本大爷连认识几世纪的小少爷都能欺负成那样了,何况那只……那只想侵占本
大爷身体的伏特加熊。」
注4
普.鲁.士殿下信誓旦旦,不忘用力拍打胸脯表现决心。
自从维.司.瓦河左岸的西.普.鲁.士被波.兰夺去後,东.普.鲁.士便成为条.顿.骑.
士.团仅剩的领地,就算日後接收勃.兰.登堡,将首都迁到柏.林,此处依然是他最重要的
身体、最在乎的圣地,又怎能坐视他国任意侵占?
即使,对方是自己漫长的生命中,寥寥可数的朋友。
「……我派李.华.尔.德元帅帮你,追加五千。」
攻占因.斯.特堡之後,八万俄军如同插入奶酪的热铁叉,无比顺利地攻入东.普.鲁
.士的腹地。然而好景不长,这批一路高奏凯歌的远征军,终於在8月下旬迎来第一次有组
织的反击。
普.鲁.士殿下率领二万五千名精兵扼守韦劳,切断俄军通往哥.尼.斯.堡的去路
,想要夺得东.普.鲁.士的心脏,就必须先击败那位所向披靡的骑士之国。
「我拒绝!」
军务会议上,以谨慎闻名的阿.普.拉.克.辛元帅大力拍桌反对。
「看看之前的战报,普.鲁.士哪一次不是对上两倍以上的敌军?结果呢、除了科.
林之役外,他又哪一次不是把奥.地.利那批贵族兵打得哇哇大叫?就算我军有绝对的兵力
优势,贸然进攻还是太不智了,对方的统帅可是曾经纵横东.欧的条顿战神。」
一众将领期待的目光中,俄.罗.斯.殿下小口小口啜饮他的伏特加,好一会才扔掉空瓶
,懒洋洋地挥手决断。
「我没兴趣把子民洗乾净送到他人的屠刀下宰杀,照阿.普.拉.克.辛的话去办,从
南面迂回进攻。」
1757年8月30日,俄.军来到普.雷.格.尔河畔的大.耶.格.尔.斯.多.夫。 贫瘠的沙土
地在精心耕耘下成了广阔的田野,种植德.意.志人民赖以 维生的黑麦与马铃薯。大路两旁是一
排排挺拔的青松,松鸡、鹈鹕在田野和树丛的缝隙间跳跃栖息,洋溢让人心旷神怡的明亮
风光,只可惜,眼中只有胜利的将士们 没有那个兴致去欣赏。
他们驱走村民并四处泼洒煤油,最後火炬一丢,将曾经宁静美丽的小村庄化为火神普
罗米修斯的新领地。
火神的巨槌把大地作为铁砧,一下又一下重重地击打,随之而来的是滚滚浓烟,不消
多时,便把普.雷.格.尔河两岸纳入灰白色的世界。
八万大军屏气凝神,在浓烟掩蔽下悄悄渡河,除了规律的踩水声外,没有任何一丝杂
音。只要穿过对岸的密林,俄军就可以无声无息攻向普军未及设防的阵地,然而,擅长查
探军情的普.鲁.士殿下又怎会让他们如愿?
「警报!」
突地,哒哒的马蹄声打破这份窒息的宁静,前方的哨兵折了回来,喘着粗气大声喊道
:「普.鲁.士军队来了!」
俄.罗.斯的行军对列一阵骚动,即使己方人数是对方的三倍,声名赫赫的普.鲁.士
骑兵仍在他们心中有不小的威摄力。
灰白的浓烟中,隐约传来马蹄踩踏地面的震动,一点、二点……无数模糊的黑点
迅速从密林间涌出,伴随一句令人不寒而栗的清叱:
「全体射击!」
普.鲁.士步兵排成三列,第一列卧射、第二列跪射、第三列站射,无边无际的炮火
瞬间撕裂了天空。他们的装弹速度极高,射击的速度更 是无与伦比,雷电般的速度和
犀利的火力让渡河到一半、行动迟缓的俄.军根本来不及反应,此起彼落的惨豪声中,数不
清的灵魂自此回归天主的怀抱。
「快!踩着屍体也要给我渡河,进了密林就是我们的天下。」
俄.罗.斯殿下不慌不忙下达指令,马鞭一挥便身先士卒冲了出去。
朦胧的迷雾中,成千上万的骑兵自两侧包抄而来,正面的步兵队此时已停止射击,
傲然立於最前端的,是一名身形略嫌清瘦的银发青年。他 端坐在一匹黑得发亮的高大
骏马之上,普.鲁.士蓝的军装把整个人衬得气宇轩昂,身旁飘扬着黑白双色的普.鲁.士军
旗,头戴王冠、手持权杖的黑鹫狰狞地要把世界撕裂。
基尔!
基尔基尔基尔基尔基尔基尔基尔基尔基尔……
朝思暮想的身影终於映入眼帘,伊凡全身颤抖,陷入无可自拔的狂喜之中。三十六年
的分离、三十六年的思念、三十六年的渴望,还有那长达数世纪的执着与寻觅……似乎都
在这一刻到达了临界点。
「基尔,我……」
普.鲁.士殿下却没有给伊凡发言的机会,挑出怀中的燧发短枪,扳机一按便准确地
射落他头上的细毛毡帽。
「拔刀!」
艳红色的眼眸凌厉而冷冽,似乎没看到对方明显的受伤与失落。八千柄刺刀「噌」一
声同时出鞘,在浓烟中汇聚出一条明亮而刺眼的光带。
骑士之国高举左手,神色漠然,他的身体似乎是由剑与火淬砺而成,散发令人凛然不
敢侵犯的绝对威严。
或许,这才是基尔伯特‧拜尔修米特的真正面貌?
惊人的寂静中,他手持刺刀的左手猛力地向前一压——
「大帝万岁!」
瞬间,喊杀声惊天动地,巨大的声浪将密林振得沙沙作响,无数飞鸟惊慌地拍翅啼叫
而去。号称全.欧第一的普.鲁.士军队彷佛一只铜头巨怪,张大了嘴向俄.罗.斯军队席
卷而来,咆哮着要大啖鲜血要毁灭一切。
「好呀、就来看看我们谁强谁弱!」
俄.罗.斯殿下咬破下唇,用腥甜的鲜血唤回自己的神智。冷静地洞悉战场的局势後
,便厉声命令鲁缅采夫将军率领两个骑兵团钻出包围网,迅速穿过密林,朝敌军的後方
进行突击。自己则收拢混乱的军队,小心翼翼往後撤退,将普.鲁.士殿下与他的军队一步
步引诱到己方炮兵的射程之中。
炮击、呐喊、冲锋、挥刀……回过神来的俄.罗.斯军队发挥他的优势兵力,渐渐扑展
开来,对普.鲁.士军队进行反包围。惨烈的厮杀下,战死的兵士屍体堆满河岸与林地,泊
泊血水流入普.雷.格.尔河中,成为不折不扣的「血流」。
村落在烈焰中苦苦挣扎时,夜幕已然悄悄降临。战场上,强烈的血腥味燻人欲倒,灰
白的浓烟却让纠缠在一起的两军难以辨识敌我,到处都是乱烘烘一片,一时之间陷入胶
着。
就在这时,一溜银光引起伊凡的注意,他努力克制奔腾的心跳,击退一个又一个敌军
迅速朝目标奔去,高高举起手中的刺刀,狠狠砍将下去——
「锵!」
金铁交鸣声中,骑士之国终於与冰雪之国在近距离下重逢。
「偷袭对本大爷是没用的喔!俄.罗.斯阁下。」
普.鲁.士殿下左手被震得生疼生疼直发麻,嘴上却依然轻松悠闲,疏远的称呼让俄.
罗.斯殿下感到刺耳至极。
「那这招如何?」
澄澈的紫眸掠过一抹凶光,他无预警地放开刺刀,趁普.鲁.士.殿下一时反应不过来
失去平衡时,侧过身往对方胸口猛力一撞!
巨大的冲力将银发青年撞翻在地,没等他爬起来,高大的斯.拉.夫青年已扑了上
去,右拳一挥便把他嘴角打得鲜血直流。
「呸!」
普.鲁.士殿下咧咧嘴,慢不在乎地把一口血沫朝俄.罗.斯殿下脸上喷去,顺便用膝盖
狠狠往对方下腹一顶。
「明明小时候那麽可爱,怎麽长大了却跟只熊一样?需不需要本大爷协助你变小?把
小腿砍断之类。」
「大有大的好处,你想嚐嚐看吗?」
俄.罗.斯殿下抹抹脸上的血污,将沾了鲜血的食指送到口中,挑衅地吸吮一番。随即
把凶暴的野兔揽入怀中,朝那梦寐以求的薄唇一阵啃噬,侵袭而来的热度是如此地蒸腾
,彷佛要把他整个生吞活剥。
身经百战的前条.顿.骑.士哪里会那麽好压制,在冰雪之国陶醉於强吻得逞的兴奋时
,冰冷的枪管已抵上他的太阳穴,伴随一声冷冷的喝叱:
「你是要脑袋开花还是要继续玩下去?」
不把威胁放在心里,伊凡放肆地将软舌顶入对方的口腔,饥渴地汲取每一寸的甜蜜,
最後才舔了舔被自己吻得又红又肿的双唇,心满意足地放开手,然後睁大湿润的紫眸,
一脸委屈地指控:
「基尔好凶。」
「你才——」
银发青年怒不可抑,才想朝他身上轰几个窟窿泄恨,却被下一句咽得说不出话来。
「基尔之前还故意打掉我的帽子……呐、是不是嫉妒我长的比你高?但好可惜……」
俄.罗.斯殿下扬起天真无邪的微笑,拍了拍自己蓬松的灰金短发,再朝普.鲁.士殿下
头上高高的军帽比了比。
「就算是这样,基尔还是比我矮耶!嘿嘿~~」
嘿你个头啦嘿!
基尔伯特的自尊心被小小刺了下,却没有如伊凡所期待的回骂。甚至连一句道别
一个眼神也懒得施舍,便俐落地按住马背一跃而上,招来李.华.尔.德元帅,有条不紊地调
兵遣将起来。
这里是战场,而自己是国家——肩负无数民众期望无数兵士性命的普.鲁.士王国,没
那闲工夫跟打不死杀不退的敌军统帅纠缠。
……或者,心软。
「跟随本大爷的旗帜,全军撤退!」
普.军已然伤亡惨重,虽然俄.军也同样不好过,但普.鲁.士可没有俄.罗.斯的人山人
海可以消耗。看出情势不妙後,普.鲁.士殿下当机立断,从掌旗兵手中接过军旗大力挥舞
,收拢剩余的军队突围而去。
有意无意地,忽视不远处炙热而落寞的眼神。
即使孤高如骑士之国,也会有擦身而过瞬间的怅然。
然而,仅仅瞬间。
「基……尔……」
双唇交叠的温甜久久不散,却在对方的漠视下化为可笑的闹剧。伊凡半跪在地,怔怔
眺望如潮水般退去的普.鲁.士军队。
黑压压的骑兵阵列中,普.鲁.士殿下一头闪耀的银发分外显眼。北方大战期间,他曾
经为之细细梳理、曾经为之轻轻抚摸,如今,在这个相似又截然不然的战场上,却是如此
地陌生、如此地遥远……
「不行!」
俄.罗.斯殿下猛地惊醒,迅速跃马扬鞭,朝普军撤退的方向一路追去,一边下意识地
、朝虚空伸出右手似乎是想抓住什麽。
十尺、二十尺、三十尺……他心头发甜、头脑眩晕,浓烟依然在战场蔓延,触目所及
尽是迷蒙一片,看不到燃烧的村落、血红的大地、叫嚣追击的骑兵,也看不到鲜艳的红眸
、耀眼的银发,以及青年张狂而温柔的笑容……
…………………………………………好累。
在马头差点撞到一株冷杉树时,伊凡反常地停了下来,一脸疲惫地制止军队的追击,
让普.鲁.士殿下顺利绝尘而去。
「殿下,这是乘胜追击的大好机会啊!」
「没看见他们的队形还保持完整吗?要是贸然追上去,肯定会被反咬一口。」
「殿下,哥.尼.斯堡就近在眼前了,要一口气攻占下来吗?」
「……不,退兵。」
「啊!什麽?」
「我说退兵!全军撤回默麦尔。如果你耳朵功能有问题,我不介意帮你砍下来洗
一洗。」
无视惊惧不已的阿.普.拉.克.辛元帅,俄.罗.斯殿下怅然凝视掌心。大火已渐渐平息
,夜空重新归於静寂,战马的嘶鸣士兵的耳语却是如此地令人烦闷,唤醒他心底的怪兽,
不停叫嚣要破胸而出。
伊凡突然一挥马鞭,摇摇晃晃朝普.雷.格.尔河急驰而去,然後右脚一蹬,将整个人
沈入淡红色的河水里。腥臭的血水流入口腔,呛得他胸口闷胀直作呕,却如愿地抚平那躁
动不已的灵魂。
「哈、哈哈……呜……」
高大的斯.拉.夫青年把身体缩成一团,勉强笑了几声,可惜一下便转为哽咽。
在基尔伯特‧拜尔修米特之前,他首先是普.鲁士.王国。
可伊凡‧布拉金斯基与俄.罗.斯帝国,自己却怎麽也分不清孰轻孰重。
大.耶.格.尔.斯.多.夫战役以俄.罗.斯的胜利作结,东.普.鲁.士的道路自此完全净
空,俄.军可以一路无阻地进袭柏林。俄.罗.斯殿下却反常地撤军,甚至以战线太长补给不
足为由,放弃在东.普.鲁.士所有的占领地。
女皇一怒之下将阿普拉克辛元帅免职下狱,却对尊贵的祖国无可奈何,只能以休养为
名,将他暂时软禁在冬宫里不问政事。
伊凡对此没有任何异议,每天靠在窗台上眺望遥远而温暖的西南方,就这样目送秋去
冬来、冬去春来。
「呵呵呵……答案明明很简单嘛……」
冬将军离去的那一早,俄.罗.斯殿下终於在灿烂的晨曦中走出宫殿,踩踩冰雪消融
的土地,大大地伸了个懒腰。
俄.罗.斯拥有普.鲁.士,伊凡拥有基尔伯特,既然最後能皆大欢喜,分得清分不清
又有什麽干系?
1758年1月,俄.罗.斯重新发起对东.普.鲁.士的攻势,短短一个月便将之完全占领
,并傲慢地向全欧.洲宣称,这里成为俄.罗.斯.帝.国的行省之一。
同年2月,听闻押送普.鲁.士殿下的队伍即将回归的消息後,伊凡一连十几天都翻来覆
去睡不好觉,前一晚还兴高采烈跑到宫殿前,一边拎着围巾快乐地转圈圈,一边密切注意
前方的动静准备迎接。
不朽的精神所必须承受的一切刨肉的痛苦,一切刺骨的寂寞、一切螫心的悲怆,都在
银发青年嚣张狂妄的红眸中,找到宣泄的出口。
这感情,神圣而污秽。
唯一的救赎,只有拥有。
「我要定你了喔~~基尔伯特‧拜尔修米特。」
这次难得注很少XDDD
不过正文却写到我想死OTZ
注1
《布尔乔亚厨娘》是法.国1746年出版的烹饪书籍,在当时极受欢迎。无.忧.宫下
的花园旁,就是腓特烈·威廉一世在1715年留下的菜园。
注2
当然,亲父也有不好的一面,尤其是过於专制这一点,但他的专制不是暴戾或为了自
身享受,而是完完全全为了国家,永远永远「国家利益至上」……当去分析亲父再把国家
带换成阿普,就会发现那是比马.理.雅.那海沟还深的爱,萌到我忍不住偷渡一点点点
亲父普orz(虽然亲父在正史上并不帅)。另外,最後一句是德.意.志文学家来.欣说的:
「我嫉恶欧.洲所有的统治君主,然唯有普.鲁.士.国.王例外,这个人是唯一用他的行为表明
,国王的头衔是一种光荣的苦役。」
注3
其实他们是在玩一个典故接龙,呃……我承认很冷门。那是瑞.典女王克莉丝汀娜的
名言:「世界,被和平、安宁威胁。我热爱风暴,有朝一日风停雨驻,反而会日夜担心受
怕。」总觉得这句很适合阿普XD
注4
此身体非彼身体,不要想歪了喔(羞),虽然以露样的角度而言,想歪才是正确的(喂)
现在的阿普其实是裂成两半的状态,主要包括两块地方:以柏.林为首府的勃.兰.登.
堡,以及以哥.尼.斯.堡,就是後来举世闻名(?)的加.里.宁.格.勒为首府的东.普.鲁.士
。
普.鲁.士13th以来便是阿普的身体,但西边在15th被人妻和菲利克斯抢去还没还,
只剩下东.普.鲁.士,成为阿普的本体。勃.兰.登.堡是晚到17th才并入阿普的,硬要比
喻的话,就像外接硬碟之於笔电?
最重要的是,因为东.普.鲁.士靠近波.罗.的.海,哥.尼.斯.堡又是有相当战略意义
的不冻港,为了加强在波.罗.的.海的势力,俄.罗.斯一直觊觎东.普.鲁.士,肯跟奥.地.
利同盟打七年战争的主因也在此。
简单来说,露样想要阿普的身体很久拉XDDDDD
七.年.战.争Ⅰ
有一就表示还有二三四,这场战争的露普梗实在多到我不得不用三章甚至以上才写得
完T_T
这次的主题是大.耶.格.尔.斯.多.夫战役,七.年.战.争中普俄的初次交战。关於迂
回进攻、烧村落、渡河、被普.军趁机攻击、将对方引入炮兵火力下反突击之类的,全都是
史实。一般书里都写普.奥(无误),我找了剑.桥战争史和西.洋军事史,配上几本俄.罗.斯史
和网路资料,才终於大致搞清楚这场战争到底在打什麽。当然,除了关键处是史实外,其
他全是我脑补乱掰,请无视兵种配置、地形因素、军队调度等bug,我对军事完全外行啊啊啊
orz,不过普.军的作战方式是参照亲父写的战争原理。
俄.军在这场战争中的动向非常地……嗯,值得玩味,明明亲父的主力被小少爷牵制
,东.普.鲁.士一开始根本是不设防状态,还走走停停一再延误战机,才让亲父有时间
调兵遣将去迎击。
(露样我可以当作你舍不得真的打阿普所以一直拖拖拉拉吗?)
露样打赢以後,不但没有进攻阿普的心脏哥.尼.斯.堡,反而往後撤退到默.麦.尔,不
久後还整个放弃占领地回家。每本书对此的解释都不太一样,有的是说补给困难、有
的是说元帅被普.军打怕(明明是人数三比一拥有绝对优势的战斗,最後两方的伤亡却都在
五千上下),有的说是因为彼.得.三.世疯狂崇拜亲父,当时的女皇又已经生病,阿.普.拉.
克.辛元帅为了讨好未来的沙皇,才什麽都不做就回去。
……根本就是露样舍不得啦舍不得
元帅被女皇气得换掉後,隔年露样就迅速占领阿普的身体了(东.普.鲁.士),宣称他
是俄.罗.斯一省也是史实,这事还引起法叔抗议,不过露样根本理都不理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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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114.36.117.78
※ 编辑: okitakaede 来自: 114.36.117.78 (12/11 18: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