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okitakaede (秦渊)
看板APH
标题[同人/BL/露普] 他的王在玉座上沉眠 (八)
时间Sat Dec 12 18:15:39 2009
ˇ这是篇转载文,转载同意书在第一篇
ˇ这是篇露普文 = 伊凡x基尔伯特 = 俄.罗.斯x普.鲁.士
ˇ这篇作品乃延伸自漫画作品Axis powers ヘタリア,
与现实存在的国家人事物并无直接关连。
ˇ这篇有一些要开灯才看的到的片段<( ̄▽ ̄)>请注意异常空白处~
八、枷锁
融化的雪水化作弯弯曲曲的小河,在连到天际的草原上静静流倘。长长的马车队自西
而来,带着成功掠夺大片土地的荣誉,以及祖国最锺爱的存在——普.鲁.士.王.国。
没有壮丽的山川、翠绿的森林、奔腾的急流,俄.罗.斯的黑土地永远贫瘠而辽阔,景
色更单调到会让人无力、迷失,最後郁闷到想发疯。
被俘虏并打包回圣.彼.得.堡的普.鲁.士殿下正是其中之一。第一天还能欣赏一下那
和欧.陆截然不同的单纯壮丽,第二、第三天後就只剩下满腹的无聊和牢骚,每天不是睡觉
就是发呆,毕竟俄.罗.斯没有为阶下囚准备书籍打发时间的服务。
「这麽无聊的地方,真亏那头笨熊肯一待就是五六百年。」
基尔伯特偶尔会如此调侃,然後不着边际地想到,或许正这因为这样,北方巨国才总
爱厚着脸皮跑来不欢迎他的欧.洲凑热闹,在碰一鼻子灰後恼羞成怒把对方硬抓回家
陪自己玩,就像把长发公主囚禁在高塔上的巫……
注1
「啊呸呸呸呸!本大爷是世界第一的帅气骑士才不是什麽娇滴滴的公主殿下!」
骑士之国愤怒地手脚乱挥,打散脑中因极度无聊产生的诡异幻想。沈重的手铐脚镣
随之哗啦作响,坚硬的质地烙得他皮肉疼痛不堪,最後只能气呼呼地窝在车厢角落,唱
起荒腔走板的怪歌发泄情绪。
「我有一根香肠,
瘦巴巴的香肠,
我把他放进炉里烤来当茶点。
我下楼到地窖,
拿点盐巴和胡椒,
结果那香肠跟着我後面跑。」
注2
「……又开始了。」
「你说我们会不会抓错人了?这蠢蛋哪里像什麽条.顿战神?」
守在马车两旁的护卫兵忍不住开始窃窃私语,神情一个比一个无奈,显然已经被折腾
了不少次。
「嘘,他该听得懂俄文。而且大.耶.格.尔.斯.多.夫……殿下……」
两个关键字立刻让护卫兵们怵然一惊,即使女皇下了严格的封口令,俄.罗.斯殿下在
那场战役中的出格举动依然在军中广为流传,别说俄.军和普.军,就连奥.军也多少听说两
位国家殿下有那麽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表面上还是恭敬点吧?再说我们还有一位崇拜腓.特.烈的皇储殿下。」
「难道没人跟我一样,觉得『那位殿下』的眼光很奇怪吗?」
「呸呸呸!你是想死吗竟敢质疑我们的祖国,女皇最多把你处死他可是能让你生不如
死。」
「都给我住嘴别吵了,如果你们跟我一样,看过条.顿战神驰骋在战场的那副模样
……嘿嘿!」
「然也。」
「……只有我好奇他们是谁上谁下吗?」我承认我很爱反白-▽-y
某个微凉的黄昏,车队到达涅.瓦.河畔的圣.彼.得.堡。
时值初春,俄.罗.斯刚从长达二百多天的冬季中苏醒过来。能藏污纳垢的冰雪一旦
溶解,无数食物残渣、昆虫屍体以及各式各样的垃圾便无所遁形。
解冻中的城市飘散一股腐烂的异味,强大的攻击力堪比一整排新型迫击炮,即使是
被老爹戏称为「垃圾管理员」的普.鲁.士殿下,也只能一手捏鼻、一手搧风,努力不让
自己丢脸地被燻晕过去。
注3
中央大街也被一层又厚又臭的污泥覆盖,让马车走起来特别缓慢,市民却不以为意
,纷纷涌到街旁欢迎载誉归来的英勇战士,鲜花、水果、首饰、彩纸……不停投掷而出
,欢腾的声浪似乎要把整个车队冲散。
俄.罗.斯的人民会如此疯狂并不奇怪,去年年末的普法罗.斯.巴.赫会战、普奥洛.伊.
滕会战都以普.鲁.士军奇蹟似的大获全胜收场。回头检视前二年的战事,世人才赫然发现
——这个在战前被无数评论家预言能在一星期内分割完成的蕞尔小国,竟然几乎以一国之
力,硬撼了大半个欧.洲。
一连串的大捷让全欧.洲对普.鲁.士刮目相看,不仅普.鲁.士殿下「条顿战神」之名
广为流传,就连腓.特.烈大帝也被他唯一的友邦英.国誉为「天下第一英雄」,於大街
小巷争相悬挂他们的肖像。
注4
面对东.普.鲁.士由俄.罗.斯成功占领,赫赫有名的条.顿战神被俘虏回圣.彼.得堡的
巨大胜利,俄.罗.斯人民怎麽可能不欢欣雀跃,顺便好好嘲笑被打的灰头土脸的法.奥盟
友一番呢?
车队终於穿过重重人墙,来到气势恢弘的冬宫广场。
士兵恭谨地把普.鲁.士殿下迎下马车,列队迎接……哦、或者说示威的,是数千名
衣甲鲜明、杀气腾腾的宫廷近卫军,银白色的仪棍散发森森寒意,似乎随时准备好把来
犯者砸得脑浆迸裂。
身着俄.罗.斯传统长袍的高大青年快步跑来,长长的围巾在寒风中飞扬,雪白的双
颊浮现淡淡的潮红,唇畔的微笑彷佛最上等的蜂蜜,又甜又香又浓,瞬间把满城的异味
驱散无踪。
那笑容太过耀眼,令基尔伯特忍不住眯了下眼。再次张开时,眼前便出现一张放大
版的俊秀容颜,近到能感受对方灼热的吐息。
他挺了挺胸,下意识地不愿示弱,想叫人滚开,声音却在喉头上下扭动,怎麽挤也
挤不出来。
狂喜、痛苦、愤恨、温柔……那双定定凝视自己的紫眸承载了太多太多的情感,好
像有些什麽、又好像什麽也没有,最终一个也读不出来,只能傻楞楞地睁大眼与之对望
。
趁着基尔伯特发呆时,伊凡伸出修长的手指,沿着他发际、眉梢、脸颊一路滑下,
最後停在凉凉的双唇上,以指腹轻轻摩搓。
数千近卫军成了无生命的背景看板,微妙的暧昧在两人四周流动,唇上传来的热度
让基尔伯特想起那个血色的夜晚,以及……
紫眸青年诡异的、莫名的,充满掠夺与狂乱的吻。
陌生的战栗从唇上刺入心底,让基尔伯特不自觉抿了抿唇,却使伊凡一个机灵回过
神来,迅速收回右手连退三大步,彷佛自己抚摸的是又热又烫的硬铁块。
「Пруссия Калининград」
俄.罗.斯殿下悄悄握紧了拳头,晶莹的紫眸闭上再张开後,一切不该有的情感都完
美隐藏,一如教皇冠冕上的顶级紫水晶,澄彻无暇,却又冰冷平淡。
「Добро пожаловать」
——欢迎光临,普.鲁.士。
普.鲁.士殿下呆了好一阵子才反应过来,作为国家,漫长的生命给他足够的时间去
学习各种的知识、语言,当然也包括基本的俄.语。
然而,俄.罗.斯殿下从未对他说过半句俄语,他们通常用德语沟通,偶尔参杂上流
社会最盛行的法语。
这还是第一次,俄.罗.斯对普.鲁.士说俄语。
这也是第一次,伊凡叫基尔伯特为「普.鲁.士」。
彷佛在宣示,要把自己纳入属於伊凡、属於俄.罗.斯的世界?
「干!好闪!」 by一众皇家近卫军
「他们当我们全都死了吗?」
「嘘!敢出声的话俄.罗.斯殿下绝对会让你去死,绝对……」
糟糕我爱上白字吐槽了啊啊(抱头)
或许是贴心地不让普.鲁.士殿下被女皇和一众贵族羞辱,又或许是任性地要基尔伯特
只属於伊凡。冰雪之国指挥近卫兵把骑士之国关入自己房间後,才只身去参加皇宫举办的
庆祝晚宴。
松木书柜、高板软床,以及红砖砌成的方形火炉,俄.罗.斯殿下的房间简单朴素,和
他尊贵的身份完全不成正比。
「还真是一点都没变,俄.罗.斯有这麽穷吗?」
基尔伯特拖着叮当作响的锁链,吃力地爬上偏高的窗台。三十七年前,他曾自此翻
窗而入探望好友,讽刺的是,当年的远方贵客已成了阶下囚徒,那名白白软软的大男孩
也成了……
「哼!怪里怪气的伏特加熊。」
不远处,巴.洛.克式的宫殿灯火通明,隐隐传来胜利者们的欢声笑语,普.鲁.士殿
下自嘲地撇了撇嘴,转头眺望圣.彼.得堡稀疏的灯火,以及地平线过去更远更远、有着他
的土地、人民、上司以及帝王的西南方。
俄.罗.斯的土地单调而辽阔,令身处其中的人们能清楚意识到人生的无奈与自身的
渺小,天空却有一种迷离的透明,彷佛上帝正一脸哀怜地从玻璃罩子外俯视一切。
凉凉的微风滑过脸颊,唤起骑士之国胸中莫名的悸动,随意挑首葛.雷.果圣歌的垂怜
曲,轻声唱了起来。
「弟兄们,请你们就这样
凭上帝的名义躺下,
黄昏的暮气十分清凉。
我的主,请对他们免除惩罚,
用温和的死亡,
将虔诚的灵魂召入天堂。」
注5
——即使相隔千山万水,我挚爱的子民啊!普.鲁.士王国永远与你们同在。
粗大锁链的綑绑下,银发青年显得特别地纤细瘦弱,银色的发丝在月光照拂下分外
朦胧,彷佛只要一阵狂风,便能化成透明泡泡逸散无踪。
当俄.罗.斯殿下醉醺醺回到房间时,看到的便是这麽一幅景象。
不行!
伊凡惊恐地跑上前,手一伸便恶狠狠地把基尔伯特扯下窗台拉入怀中,收紧双臂确
认对方是真实存在後,才松了一口气,顺势瘫倒在地。
「痛痛痛!你这……」
被扑倒过无数次的基尔伯特习惯性的喊痛,只是嘴巴张了又阖、阖了又张,那句
「重死人的伏特加熊」却怎麽也说不出口。
就算前身是圣.玛.丽.亚医院,基尔伯特大爷也不可能圣母到对占领自己国土、掠夺
自己财产、杀戮自己兵士的俄.罗.斯.帝.国和颜悦色、亲密依旧。
注6
「基尔已经是伊凡的了,所以绝对绝对不能逃跑喔!」
迟疑间,伊凡已拿出钥匙,为基尔伯特解下手铐、脚镣与一圈又一圈的锁链,动作
极其温柔,彷佛在侍候世界上最为贵重的珍宝。
哈!笑话。
普.鲁.士殿下勾起一抹冷笑,没有回应也没有反驳。只是骄傲地抬高头颅、挺直背
脊,用艳红的双眸瞪视可恶的掠夺者,未曾察觉对方眸中一闪而逝的悲凉。
「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女皇说,把骨头一寸一寸折断基尔就跑不了,但
伊凡不太喜欢这样,软趴趴上起来一点感觉都没有……呐、基尔喜欢吗?」
冰雪之国的嗓音依然甜美,却散发令人战栗的阴寒,黑暗自白晰俊秀的脸庞悄悄浮
现,又浓又重,彷佛乾涸发黑的血锈。
「唔、好像关进铁笼里比较安全耶?伊凡有一个很漂亮很漂亮,还是由拉.斯.特.雷.
利精心设计的兔笼子喔!コルコル……现在正好空下来可以给另一只兔子住……啊、基尔
别生气,我没有抛弃你送我的礼物,是它自己不乖走丢的。」
注7
「……」
俘虏就算了你还当本大爷是你养的宠物兔啊混帐白痴智障脑残伏特加熊!
普.鲁.士殿下想动手打人——被紧紧拥住的身体却虚弱地无法动作。
普.鲁.士殿下想破口大骂——在对方湿润迷离的紫眸注视下却只觉口乾舌燥。
「所以……不要走……好吗?」
正如那拥有所有寒冷与炎热的的气候,俄.罗.斯殿下的性格往往在两个极端间摆荡。
他时而残酷时而天真、时而暴虐时而温柔,可以在上一秒蛮横地发表欺人太甚的宠物宣言
,下一秒怯怯地把脸埋进你的胸口低声哀求,可怜兮兮的姿态像极了想要糖吃又不敢开口
的小小男孩。
果然是笨熊……
辛苦筑起的心防被磨出小小的缺口,基尔伯特手指微动,有点想要对这只大白熊摸摸
头、拍拍肩的冲动。
那是四十多年前北方大战期间,基尔伯特被伊凡骚扰成自然後的养成的习惯,只要随
便一点触碰,对方就会像餍足的猫儿般蹭蹭他的脸颊,配上甜甜腻腻的笑。
然而,只是一点点的冲动。
骑士之国最後还是眼神飘移、双拳紧握,冷哼一声偏过头去,回避对方过於热切的目
光。
在基尔伯特之前,他首先是普.鲁.士王国,一举一动都关乎国家的尊严与荣耀,要
是对侵略者心软温柔,那些死於战火之中的子民该情何以堪?
狂风掠过屋侧的一排白桦树,发出「呜、呜」的哀鸣声,紧接而来的,是一阵难堪的
沈默。俄.罗.斯殿下把嘴唇咬得沁出血来,却想不出到底能再说什麽,将瘦弱的银发青年
抱到床上後,自己也蹑手蹑脚钻进被窝。
当本大爷是那只蠢死人的肥兔子,可以亲亲抱抱还附带暖炉跟抱枕功能供你享受还真
会物尽其用啊混帐!
基尔伯特大爷不爽至极,却没有那个力气反抗,只能任凭伊凡拥着自己酣然入梦。
—— 或许,还有一点点、点点的心软。
农田被敌军的战马践踏荒芜、人民被敌军的枪炮击杀屠戮——连年的战争确实把普.鲁
.士王国损耗得太深太深。
属於普.鲁.士的高傲不允许他低头示弱,属於基尔伯特的身体却已伤痕累累疲惫不堪
。曾经手握刺刀、收割无数生命的左手也变得瘦骨嶙峋,甚至能看到血液在其中流动。
偏偏痛苦有之、气愤有之、後悔有之……就是提不起那个力气来怨恨。
战争是这个大时代最悲哀也最激昂的主旋律。
普.鲁.士王国想讨回身为德.意.志人的尊严与荣耀,奥.法.俄同盟不允许中.欧出现一
个足以毁坏欧.洲均势的强大王国。
他们有各自的私心与盘算、有各自的坚持与愿望,时而结盟时而敌对,最终在「杀戮
」的罪孽中泥足深陷,谁也没资格挥动属於正义的旗帜指责他人。
喔、对了,或许可以怪怪老爹的嘴贱爱八卦。
注8
不知何时,窗外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把伊凡从半梦半醒间唤起。
悄悄睁开眼,基尔伯特已滚到床的另一边,左脚在半空中晃啊晃地似乎就要跌下去。
伊凡连忙把睡像极差的兔子拎回怀中,对方却眉头紧锁,吐出「神.圣.罗.马」、
「老爹」、「柏.林」之类断断续续的梦呓。
「……!」
银发青年的身体纤细而温暖,伊凡的心头却是一片冰凉,任凭恐惧的潮水一波又一波
把自己淹没。
好不容易抓到「带来幸福的兔子」,为什麽……为什麽自己一点也感觉不到幸福?
害怕他的逃离、害怕他的抗拒、害怕他的冷漠——真的把日夜渴望的躯体拥入怀中时
,伊凡才发现,这种形式的拥有是多麽地空虚、多麽地脆弱。
「白痴啊!谁会真心跟一个野蛮落後的国家作朋友?」
「本大爷绝对不会原谅你,俄、罗、斯。」
「侵略、屠杀、破坏……干出这些事的你,怎麽还敢恬不知耻笑得一脸恶心?」
「就算你留得住我的人,也留不住我的心。」
(这句老梗到可以当搞笑,有人发现的话麻烦举个手,虽然我能送的只有gp)XD
光是想像银发青年对自己或不屑、或憎恨地对自己说出这些话,伊凡就头痛欲裂、
浑身发软,心脏彷佛被数百数千根冰锥刺入,鲜血淋漓碎碎烂烂。
基尔明明就在这里、就在这里……
伊凡下意识加大力道,把基尔伯特抱得死死紧紧,却怎麽抓也抓不牢,彷佛怀中只是
一团虚无的空气。
嘴唇、牙齿、手指、背脊、骨骸、血液、细胞……冰雪之国赫然发现,自己全身上下
每一块每一寸都在颤抖!
不行不行不行!这样会吵醒基尔。
他拼命地想要克制,却悲哀地发现——自己早已不由自主。
雨势越来越大,伴随狂风拍打窗户的「啪、啪」声。对伊凡来说,这个夜晚异常漫长
也异常难熬,只能不停颤抖,任由名为恐惧与不安的怪兽恣意玩弄。
模模糊糊间,伊凡听到一声长长的叹息,以及轻轻一句:
「笨蛋……」
黑暗中,一只手规律地拍打他的背脊,神奇地赶走所有的恐惧、所有的不安,一如三
十七年前那个魂牵梦萦的夜晚。
另一只手温柔地拭去他额际的冷汗,然後轻轻抚摸他软软的脸颊,几根发丝从鼻间滑
过,甜甜的、痒痒的苏麻瞬间取代颤抖,在全身甚至灵魂间蔓延开来。
果然,很温暖……
伊凡舍不得睡着,却也舍不得醒来,只好闭紧眼睛一动也不动,小心翼翼地吸气、吐
气、再吸气、再吐气……努力装出熟睡的样子,不敢让对方发觉自己其实无比清醒。
——唯有在夜明前虚幻的梦境中,他们才能是单单纯纯的伊凡与基尔伯特,而非
水火不容的俄.罗.斯.帝.国与普.鲁.士.王.国。
天主啊、我只求黎明永远也不要到来。
-------
注1
长发姑娘是古老的德.意.志童话,19世纪才被格林兄弟蒐集出版成为家喻户晓的童
话故事,至於为什麽阿普会说成长发公主而不是长发姑娘,当然是因为他死蠢记错,
绝对
不是因为我私心觉得公主比姑娘萌(正色
注2
这是鹅妈妈的童谣的其中一首,名字就叫「我有一根香肠」。鹅妈妈的童谣是中
世纪流传的儿歌,内容很多都血腥诡异,但有的意外有笑点XD
注3
老实说,那真的很恐怖,尤其是在卫生条件还没改善的19世纪之前,垃圾、食物
、动植物屍体丢到雪里可以眼不见为净,因为低温也不会有什麽异味。不过一旦成市解冻
,就会非常恐怖,流行病和瘟疫最容易在这时流行。相对来说,因为历代统治者的严谨和
专制,柏.林就被整治得乾净许多,当然,只是相对来说。
注4
当时的眉毛家有一种特别的习惯,就是在店门口悬挂当代英雄画像(尤其是饮食
店……
因为不能用食物本身的味道吸引客人吗?)
在亲父成为全欧.洲的大英雄後,英.国各饮食店都争相悬挂他的画像,造成一股抢
购的风潮,还有投机商人用长得像亲父的某英.国海军大将的画像冒充,结果也都卖光光。
甚至有一批英.国贵族崇拜到想组成义勇军去跟亲父学习军事,不过被婉言拒绝了,因为他
不想让一群养尊处优
喝了酒会还裸奔的家伙败坏普.鲁.士军队的良好军纪。
注5
18世纪的德.意.志诗人玛.蒂.阿.斯‧克.劳.蒂.乌.斯的作品「晚歌」的个人私心删改版。
注6
这是阿普的着名的黑历史。
1190年,一群德.意.志商人在耶.路.撒.冷附近的阿.卡.城设立圣.玛.丽.亚医院,
以救治在圣战中受伤的十.字.军战士。医院後来吸收的同样来自德.意.志的骑士,於1198
年,仿照医院骑士团和圣.殿.骑.士.团的规章,在阿.卡大教堂正式成立条.顿骑士团。
(可能正因为这样,「救治」才会成为条.顿骑士团的三大口号之一)
所以他的德文全名是「Orden der Brüder vom Deutschen Haus St. Mariens
in Jerusalem」(耶.路.撒.冷的德.意.志圣玛丽医院骑士团)。
拉丁名称则是「Ordo Domus Sanctae Mariae Teutonicorum」,
因此通常被称为条.顿骑士团或德.意.志骑士团。
顺便废话一下,「条.顿」和「德.意.志」虽然在中文天差地远,在拉丁文中却有
相同的语源。一个自出生就以德.意.志为名的孩子,怎麽会不忠於德.意.志的皇帝、梦想
回复德.意.志的骄傲呢?
……爱上这样的阿普的露样真的好可怜Q_Q←跳tone
注7
义.大.利的建筑大师瓦.耳.福.洛.梅‧拉.斯.特.雷.利,他从1716年就在圣.彼.得
堡工作,为俄.罗.斯设计了许多富丽堂皇的宫殿建筑,其中也包括冬宫。
当然,不包括笼子←废话。
附带一提,有的书会说冬宫是伊丽纱白女皇建的,其实不够精确,事实上,从彼.
得大帝就开始兴建冬宫,其後历代皇帝又不断增修,才扩建成後世的样子的。
注8
关於亲父惹火欧洲最有权力的三个女性,让她们结成「打爆普.鲁.士大军」(误)
的前因後果,请参照第13楼最後的注释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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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文显示不出来呀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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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信站: 批踢踢实业坊(ptt.cc)
◆ From: 114.24.250.252
※ 编辑: okitakaede 来自: 114.24.250.252 (12/12 18:21)
1F:推 pmtinameow:黑字让整篇变得好欢乐...(掩面140.112.216.195 12/12 20:49
2F:→ Maylanis:其实俄文开灯就可以看到了... 120.96.164.130 12/12 23: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