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akashi (akashi)
看板APH
标题[同人/bl?/菊耀?] 东土 02
时间Sun Apr 11 03:41:55 2010
=写在前面的注意事项=
正经向/偏历史衍生
本回有大量血腥场面,不能接受者请回避
攻城行动持续了一天一夜,终於冲破古城铜墙铁壁的联军,迫不及待地进城搜刮
掠夺、彻底发泄数个月来积累的怨气。
在菊的眼中,那些抢夺、烧杀、掠取所有映入眼中的一切财物或活物的洋人士兵
,就和被城市繁华晃花了眼的土气乡巴佬没有两样……那些淡色发肤的夷人只看
得到金银的炫光、却看不到其他文物真正价值。这般粗鄙俗人哪里是能和自己相
提并论的存在呢。
菊真正的目标只有一个。他向自国军队的指挥官叮咛「务必控制军纪」之後,就
只身前往皇宫深处。他握紧系在腰间的长刀,无视在皇宫各处抢劫破坏的士兵,
一心不乱地走过朱色长廊。
听说以清^国太后为首,宫里有头有脸的皇族成员都已逃离京城。但是菊没来由
地相信那个人一定还留在宫中。虽然没有任何根据,但凭着多年的默契,菊相信
他此时必然在这宫城尽处等待自己。
因为只有他,才是足以和自己匹配的、最相称的敌手。
走过太^和^门、跨越宽阔的广场,在黑色皮鞋踏上大殿的第一阶白石阶梯之时,
对方的身影也随之尽收眼底。
偌大的殿堂寂静无声,壁上燃烧着的几支烛火在那人的素白衣裳及漆黑墨发洒下
昏黄弱光。菊抬头,视线正好对上在琥珀色双眸中跳动的火焰。
菊一步一步稳稳地踩上白玉石阶。随着彼此的距离拉近,他也清楚看到了包缠於
对方手脚的厚实绷带上、处处可见的大块暗色污迹。等到双方距离缩近至二尺之
内时,菊并不急着抽刀一决胜负,而只轻声吟着千年前的古句:『日^出^处^天^
子^致^书^日^没^处^天^子,无^恙。』
他看到对方脸颊跳了一下,顿了一下才开口:「想当年连书都背不好的小不点,
现在也懂得引经据典了啊。」
菊抿起嘴角,像是听到过时的无趣笑话:「我国早已脱胎换骨,这事实大哥在几
年前就已经领教过了不是?」
被称为「大哥」的那人也冷冷地笑起来:「等老爷子和老太婆回来以後,我会再
多提点他们几句。」
眼看对方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菊也不想多费口舌。他拔出长刀抵住对方颈口,
而那人依然纹风不动。
「宛儿好吗?」那人打破对峙的第一句话,是菊意想不到的问题。
「……你一只脚都已跨进棺材里了,还有闲情关心被你扔掉的孩子?」
「清王朝已近末日,而我今日在此便是为它送葬。」那人伸开双手、一甩宽大的
白袖,看向菊的表情变得锐利:「但是『我』不会输。无论外族如何摧残,立於
世界中心的我族,必不会永久屈居於外人之下。」
这不过是回光返照的自欺之词罢了,不足所惧……菊在心中默念,但是被对方挑
衅勾起的不悦却几近失控。「如果你诚心忏悔贵国对我国人民的迫害行动,我还
可以考虑留你一条活路。」
「那是老太婆拟的圣旨、下的命令,为何要我来替他承担後果?」他笑着摇头。
「再说洋人亦不能迫我屈膝,更何况是由我一手带大的小弟你?」
菊再也不想浪费时间听对方大放厥词,他举起刀斜斜劈下,锐利刀刃在那人抬起
阻挡的左臂上划开一道深伤,他甚至感觉到刀锋摩擦骨头的硬物感。
对方踉跄後退了几步,眉间因伤口剧痛而紧缩成团。近数十年来持续被各国暴掠
摧残,他早已失去往日的强大力量、变得不堪一击,然而此时他颤抖的双腿仍然
站得笔直、眼中的火焰依旧旺盛。
他倔强的反应更加激怒了菊,他狠狠咬一下嘴唇,抛开之前的种种顾忌,扬起刀
对着无力反抗的大哥就是一阵猛砍狂刺,直到手指酸麻得差点握不住刀柄才停下
,一边大口喘气、一边低头看着瘫倒在地的对方。
菊冷冷看着那人匍匐着伸出唯一尚称完好的右手、扶着墙撑起鲜血淋漓的身体,
又皱着眉头缓缓接回几乎被砍断的左手腕。「好痛……这伤口看来光用针线是接
不回去的吧。」
竟然还站得起来……明明失败的结果已显而易见,为什麽这个人就是不肯认输?
菊心中未熄的怒火又被他避重就轻的反应煽得更盛。他伸手抓住对方的颈子,提
起他身体推到墙上,力道大得就像要将对方嵌入墙中,融入壁画一隅。
「为什麽不求饶、不求我手下留情放你一马?别告诉我你这四千年来从来没有向
任何人低头过。」虽然於事无补,但是菊心里仍打算着,只要对方肯向自己低头
,他还是愿意尽可能地善待曾经的大哥。就算不能让他回到权力中心,但是让他
在自己允许的范围内过上平和的小日子,这点「报答」自己还是做得到的。
他布满血与伤的脸孔狼狈得不忍卒睹,殷红血沫不断从被紧扼的喉口涌出;然而
一向朦胧的珀色双眸此时彷佛被血洗去雾气,反而更加清亮。「……此时向你求
饶,也无法将你们破坏的一切挽回分毫,那麽折损自尊去做那毫无益处之事又有
何用?」
菊被他的回答惹得愤怒至极:「你想要自尊吗?那我就好心成全你,让你站得顶
天立地,直到流乾最後一滴血为止!」
他用力抓起对方的下巴,右手持刀平举、将滴血的尖刃推进裸露的咽喉。对方的
纤细脖颈被刀尖穿透,全身被钉牢在背後壁上,踩不实地面的两脚拼命乱晃,双
手贴在墙上努力支撑着身体、却只摩擦出一道道徒劳的血痕。
很快地,支离破碎的身体终於失去最後的力量,手脚像被剪断引线的木偶般无力
垂下,从咽喉破洞呼出的气息微弱得几乎听不到任何嘶声,染上牡丹朱红的衣服
和皮肤在壁上烛光照不到的阴影中泛着沉黑。
菊双手紧抓住自己衣服的前襟、踉跄退後几步,眯起细目缓缓扫视眼前的景象。
他终於亲手扼死了这个东方古国,此时他很想大笑、更想掉泪。
他分不清自己究竟是高兴还是难过,不过他很欣慰至少那人不是屈辱地死在洋人
手下。东国的遗产就该由出生於极东的自己来继承,与其让那些金发碧眼的毛头
小子肆意践踏东方曾经的荣耀,不如先由自己接收一切。
菊抬起模糊的双眼,看到眼前那死人的头部因无力支撑而歪斜侧倾,却被刺在咽
喉的刀子卡住、而以怪异的角度悬在空中。他细细赏视那人悲惨的最後一刻,乾
燥的嘲笑声在大殿回响,回音越来越大、越来越狂,连泪水都被逼出了眼眶。
不过激荡的情绪在目光接触到对方依然鲜活的烧灼视线瞬间,全都褪得一乾二净
。眼前这个几乎可说是屍体的半死之人,其被血洗得清亮的双眼是唯一蒙得烛光
照拂的部分。
美丽而深邃的珀色双泓、无声歌唱着即将灭顶於黑暗深渊之际的挣扎颤音。那双
好眼正直勾勾地凝视着这片血海的始作俑者,他看得很深很专心,彷佛要将对方
一起拖下地狱似的。
菊觉得自己的脖颈似乎被他的视线紧紧缠绕。
不要那样看我!现在这个下场全都是你们自找的不是吗,若非你们长年内外不修
、放任自国的栋梁命脉腐朽坏灭,又怎麽能给外人可趁之机!
他呐喊着怒骂着指责着不知反省的对方,挥之不去的窒息感却愈加蔓延。菊双手
拼命扯着军服硬领,却无法减缓意识模糊的速度。
之後的事他已经不记得了,只知道天空很黑很黑,以那人为中心延展的黑洞吞没
了所有光线,无论是月光、星光、或是他最引以为傲的初昇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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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宛儿=湾娘(我自己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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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都在混plurk
http://www.plurk.com/imaihibiki
最近想搬到鲜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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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F:推 mooncakejay:推,原PO文笔很好! 203.218.0.246 04/11 20: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