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akashi (akashi)
看板APH
标题[同人/bl?/菊中心] 东土 04
时间Mon Apr 26 11:47:09 2010
=写在前面的注意事项=
正经向/偏历史衍生
湾娘正式出场(不过不是菊湾)
※
他睁开眼睛。
映入眼中的天井并不是高耸的金漆朱栏,而是低矮朴素的米色素板和深黑木条。
他眨了眨眼,还遗留在梦中的意识迷惘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景象。
他迷惑地闭上眼睛又睁开,仰头看到窗栏上被树叶筛过、点滴洒落的细碎晨日,
侧耳听见庭院中扫过竹林的沙沙风声,他才想起来,这是他自己的房间。
之前种种只是一场梦。在清^国京城的硝烟、炮声、血味,都只是一场梦。
菊掀开棉被一角,右手伸举过头、握住搁在床铺边的佩刀。刀柄凹凸的触感刺激
着手心,慢慢唤醒沉睡一夜的神经,提醒着他那并不是梦。
那不是梦。那一夜他砍断王耀手脚、刺穿王耀咽喉的触感,只要一握住这把刀就
能鲜明地忆起。
太好了,那不是梦,太好了。菊的眼角高兴得眯成一线,嘴边泛起浅浅的笑。
他放开握着刀的手,翻开棉被俐落地站起,一转头正好能看到、窗外红叶被早晨
的风吹落一地深秋露水。
女仆静悄悄地送来洗脸水和早餐後又迅速退下,随後而来的事务官则递上一份昨
日收到的电文。
菊端着还有点烫手的味噌汤碗,快速浏览电报过後又吩咐在旁等候的事务官:「
派人通知梅姑娘,叫她中午以前过来见我。」
在那之後,菊逐一阅读各地捎来的信件与电报,又处理了一些较紧迫的事项之後
,他一早吩咐的访客才於午後姗姗来迟。
菊远远地就听到对方的来临。除了她以外,没人会在这个房子里踏着这麽大力的
步伐,每一步都重得像要将地板踩出一个洞来。
领着梅姑娘前来的女仆跪在走廊上轻轻拉开袄门,待访客大步走进房间以後又无
声行了一礼、关上房门。听到纸门滑行关闭的声音、菊才从桌案文件里抬起头来
,看着对方站在门边、偏头不语的冷淡身姿。
菊放下手中的钢笔:「小梅。」
被唤为小梅的女孩双膝跪地,低头用力行了一礼即站起来:「本田先生有何贵干
?」她的视线依然锁着地面,额头上印着浅浅的榻榻米痕迹。
菊没说话,只端坐在原地凝视着对方逞强的模样,直到对方受不了尴尬沉默而频
频抬眼偷看。
菊的手指不急不慢地敲着桌面:「一阵子没见,我教过你的礼仪又忘了吗?」
梅的手反覆握紧了又松开,似乎等到确定菊不会让步以後才慢悠悠地整理衣摆、
收拢宽大的裙子,端端正正地跪坐在他案前。
虽然梅的表现仍不尽完美,像是她依然不愿穿和服、而坚持穿她从老家带来的袄
袍软裙;或是她从不喊自己「菊」、而只用较疏远的「本田先生」称呼,菊却已
不想继续在这种小事上浪费时间。他在桌上翻找一会,抽出早上送来的电报,用
手指抵着纸面推向前方:「这是你家来的消息。」
梅接过电报,纸上寥寥几行字只消短短一瞬就能读完,她却捧着那张薄纸看了很
久,才低下头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本田先生家的人们怎麽就是不死心呢。」
菊将记载着「已成功镇压台^湾暴民」之讯息的纸张依原来摺痕叠好後收入信匣
:「这句话应该由我说才对。若非你家的人始终不肯罢休,我们又何必这麽辛苦
地出生入死?」
梅瞪他一眼,又偏过头去不作声,叠在膝上的手缓缓抚摸着另一只手上的伤痕。
微微露出袖口的红肿伤迹还很新,湿亮的表面断续渗出透明水液。
菊见状皱了皱眉头,他起身走到门外,要女仆汲一盆清水、以及伤药及纱布送过
来。等他吩咐的东西到齐以後,菊不顾梅的反抗,将她受伤的手硬拉过来、替她
清洗、上药并包紮。
「我一不在家,你就不会好好照顾自己吗?」菊一边低头收拾使用完毕的器材、
一边数落。
「……」梅抬起缠着厚厚一圈纱布的手臂,没好气地说道:「反正就算这个伤好
了,很快又会再受其他的伤。只要本田先生不愿放手,我就不会有康复的一天,
不是吗?」最後梅抬头看对方的眼神甚至带着怨恨。
像他们这样代表国土的存在,无论母国受到何种天灾人祸,其损害也会以病痛及
伤痕的形式反应在他们身体上。因此只要梅故乡的乱事不消,她也会永远体无完
肤。
「你们已是我国的属地,何来放手一说?」菊低声笑起、握住她的伤手轻拍着说
道:「治乱世要用重典,要是你们执迷不悟继续反抗、就别怪我们使用强制手段
;相反地只要你们顺服合作、我们也不会给大家找麻烦。」
梅不自在地收回被菊握住的手,斜眼默视对方,菊也毫不在乎地和她对望。她的
眼眸是和王耀相似的琥珀色,但是不同於王耀的迷离,梅的眼神和表情总是大方
地表示出她的心思,例如此刻的愤怒与怨怼。
王耀那时的眼神除了怨恨、更多的是自负的傲气;西方家伙的眼中透露的是利益
计算;不过梅的眼神只是纯粹的怒气、锐利而直接的单纯感情。菊心想,像这样
的孩子反而好对付得多,只需要一些时间慢慢笼络罢了。
菊兴致盎然地研究眼前的女孩,梅不悦地避开他的视线、又另问道:「哎、对了
,耀哥哥他现在还好吗?听说本田先生之前带了好几位西方人一起去清^国『拜
访』他了不是?」最後一句话她说得特别用力。
菊的表情瞬间变得冷淡,随即换上不怀好意的浅笑:「没错,我本来想带王耀的
头回来给你当纪念品的,可惜被英^吉^利那家伙从中作梗。」
梅听到意料之外的回答,惊讶得脸上血色尽褪:「……你杀了大哥?」
菊点点头:「你可别误会,是他自己不躲也不逃、自不量力地想贯彻所谓『天^
朝』的尊严……我不过是成全他的心愿罢了。」
梅惊愕得睁大双眼,她动了动唇却没说出只字片语,沉默了很长一阵才乾涩地说
道:「我不相信。耀哥哥不是你说的这种冲动的人,他比谁都懂得明哲保身的道
理,怎麽可能做出这种自取灭亡的事。」
「没错……他以前的确是很会退让的人,所以他才会把你和小香丢出去,以换得
他自己的安全。」
梅神色一暗,她低下头咬紧嘴唇、不知道在想什麽。
「也许你说得对,不过哥哥的打算一定不只是这样……我相信就算他是自愿留在
京里,一定也有他自己的想法。」
菊自己也不相信曾经见识过无数次改朝换代、甚至被北方蒙满二族统治过几百年
的王耀,断不可能对自己的崛起产生如此激烈的反感。若王耀是为了拖延时间、
以将英^吉^利拉进来牵制自己,这种绝对损人不利己的赌注也太过不切实际。
「……或许他变了,变得更加愚昧无知、有勇无谋。」菊最後只能做出这番结论
。他瞅着低头不语的梅,不禁好奇王耀究竟灌输了什麽样的观念给这些小弟小妹
们。
两人又相对无语。梅忍不住想尽快逃离:「如果本田先生没事的话,请容我先告
退。」她不等菊的允许就擅自起身,朝门口走去。
菊在她拉开纸门时才出声唤她:「宛儿。」
那是以前王耀为她取的名字。菊一手支在桌上抵着下巴,冷眼看着梅转回的脸上
掺杂怀念与讶异的表情。
「忘掉那个名字,小梅。不许你再惦记王耀,别忘了现在你是属於我的。」
梅没有回话,仅回头关上纸门,隔绝菊冷硬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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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梅=宛儿=湾娘
「梅」是菊取的名字
「宛儿」是我取的名字 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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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都在混plurk
http://www.plurk.com/imaihibiki
最近想搬到鲜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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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173.85.200.137
※ 编辑: akashi 来自: 173.85.200.137 (04/26 11:49)
1F:推 pmtinameow:我喜欢这个湾Q^Q140.112.216.195 04/26 21:09
2F:→ akashi:谢谢 >_<// 173.85.196.226 04/27 05:52
※ 编辑: akashi 来自: 173.85.201.238 (04/27 11: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