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akashi (akashi)
看板APH
标题[同人/菊中心] 东土 10
时间Mon Aug 2 21:25:24 2010
=写在前面的注意事项=
正经向/偏历史衍生
很抱歉拖了一个多月(跪)
因为公私繁忙 + 手痛T_T + 卡文(缩)
这回写了又改改了又写 现在才终於能见人……
请各位看在字数大放送的份上高抬贵手 >_<
顺便预告一下 下回有大量菊湾(应该是甜的……吧 ^^b)
※
从一月中起始的一连串会议,持续近月至今依然没有任何显着的进展。每日总有
新的题目在会议上揭示,而毫无例外地、每一个议题都会引起各国成员的激烈辩
论攻防,直到散会时仍无法取得共识。
而今日的会议也一成不变,阿尔弗雷德作为米^利^坚的代表、此时正站在讲台上
发表他们从会议初始即坚持、却总是得不到其他主要国赞同的提案。
「……关於战败国主体之德、奥、土三大帝国解散後之人民及领土划分事项,我
国的立场仍旧不变。此次战争会扩大至此的主因即在於此三国──特别是奥^地^
利,」阿尔弗雷德推了推眼镜又继续:「其辖下民族太过复杂而分歧、加上国内
各族群权益分配不均,造成国内以及与周边国家的紧张冲突所致。
「此隐忧如一日不除,该地迟早会再重蹈覆辙;为维护协约各国的最大利益,我
国提议,应将旧帝国领土、以及未与其接壤之各殖民地,依其各地族群、地形、
语言风俗等因素划分并各自独立,使其拥有独立主权,以抑止帝制强权、避免单
方面的压迫倾轧,引生更多不必要的战事冲突。」
席间的英法两国代表脸色都不太好看,法兰西斯更是毫不掩饰脸上的不耐,倾身
靠向坐在他旁边的亚瑟、附在他耳边悄悄讲了几句话。这个小动作立刻招来对方
露骨的不满,他略略搬动椅子拉开彼此的距离,又从口袋掏出白色手绢来回擦了
几下耳朵及侧脸才收起。
「我不赞成。」被亚瑟当众泼冷水的法兰西斯看似并不在意,他举手发言回应刚
才的演说:「照你这样说,欧^洲还有哪个国家能够维持完整?这样会让哥哥我
很难面对左邻右舍呢。」他捉狭地笑笑,又说:「不如你先作个榜样吧。先把你
家那块大到夸张的领土重新分配一下如何?」
阿尔弗雷德眯起眼睛:「我国相当和平、对中央政府的向心力也强力凝聚,实在
不能和此时的欧陆相提并论。」
「我也不赞成。」虽然亚瑟脸上还隐隐带着对轻浮邻人的嫌恶,但他却附议对方
的反对意见:「先不提别的,就算帝国分裂是大势所趋,但是让各个小族群在百
废待兴的此时立刻独立、这绝对有害无利,只会让新的势力趁虚而入……」亚瑟
瞄了一眼法兰西斯:「在谈独立之前,应当先集中控制并稳定局势、让被战争破
坏的各地尽快恢复才是正理。」
「这样只是重覆错误的历史而已。」阿尔弗雷德面对亚瑟慢慢说出此句话,在最
後几字更刻意加重声音。亚瑟知道他是在暗示双方当年的争执,紧抿着嘴唇不发
一语、脸色变得更黑了。
「其余各位对此有何看法?」阿尔弗雷德转头扫视室内全员,视线转了几圈後停
留在明显心不在焉的日^本──菊的身上。菊被身边的同伴用手肘轻推了一下才
反应过来,手中的钢笔无意之中用力敲在桌上,挤压出来的墨水在纸面泛开。
「失礼了。」菊低声道歉後、又以室内众人都能清楚听到的音量回答:「我的意
见和英^吉^利一致。虽然战争的起因始於各族群的利益不均,但在各地均被严重
破坏的此时贸然分割独立,极易阻碍经济流通,反而会拖慢各地复苏的脚步,并
可能引起更严重的冲突。」
「哦……」阿尔弗雷德意外地没有挑剔,视线又转到伊^太^利^亚(义^大^利)
的席位,也不等对方反应过来,就自顾自地下了结论:「既然多数国对此议题表
示异议,那麽先在此暂停、待下周重新再议,希望各位届时能对此提出更完备的
替代方案。此时先讨论另一事项……」
「不知道谁才是主人呢?」法兰西斯以只有隔壁的亚瑟才听得到之低声感叹。虽
然今日轮到米^利^坚一方提出议题,但是阿尔弗雷德天生目中无人的态度、在宗
主国的眼中怎麽看就是不顺眼。
菊默默撕下染上墨污的记录用纸、收拾好有点散漫的精神,重新投入会议之中。
散会之後,部分人员没有立刻离开,三三两两地聚集在角落闲谈。菊独自留在座
位上一边比对记录、一边默想今日的会议进度时,眼前突然出现一只手臂;他抬
头,看到阿尔弗雷德一手撑着桌子,居高临下地朝自己微笑。
「今天你似乎不太专心呢,Mr.本田?」
「万分抱歉,」菊顺从地摆出低姿态:「连续几天密集会议下来都没什麽休息,
有点吃不消了。」
「啊呀……好吧,那Hero我今天就不计较了。」不过阿尔弗雷德并没有离开的意
思,他随手拉了张椅子、在菊的对面坐下後又说:「不过我这几天看来,你们在
会议上也不过是随时附和『某人』的发言而已,竟然还会让你累成这样子,果然
是年纪大了吧,要多保重啊~」他说完还很没礼貌地大笑了几声,也稍微干扰了
室内其他人的谈话,引来数人疑惑的视线。
菊在心里暗暗叫苦,他知道对方没事时不会主动去和自己一般的东方人打交道,
而当他主动上门问候时、则九成九没有好事,就如此时。不过他还是维持微笑:
「我也觉得岁月不饶人呢……不知不觉中我也老到听不懂像琼斯先生一样年轻人
的用语了。」菊不温不火地回答,轻巧避开对方的尖锐质问。
碰了软钉子的阿尔弗雷德哪肯善罢甘休,不过他没心思和对面这个年纪比自己大
了十倍的家伙比较话术高下,现在他只想赶快交差,才能早点回去研究让那两个
顽固笨蛋让步的策略……如果能顺便让那个眉毛笨蛋收回投注在这个小矮子身上
的目光,转而多关注自己几眼更好。
阿尔和菊都注意到了,待在室内另一边的亚瑟此时已经放低谈话的音量;虽然视
线没有朝向这里,但是他们都知道他在分心观察这边的情形。
阿尔弗雷德不想浪费时间,他提起上身移向菊的方向、近到他自己的眼镜只映照
出对方黑眸之程度,低声说道:「我也不罗嗦,就是请本田先生代替我的老板向
您尊敬的上司带一句话……千万不要把牌都押在英^国他们身上,别忘了他过去
是怎麽残酷对付将自己拉拔大的兄长、以及他亲手养大的弟弟的。」
菊从眼角余光看到亚瑟此时已停止了对话,但是目光依然没有移向此处的迹象,
悄悄在心里定了主意。没注意到周边变化的阿尔则继续:「而让交情不过十几年
、又远离战场的贵国使节出席核心会议已经相当抬举,还请您审慎度势,切勿破
坏两国的友好合作……」一口气说完後,他又站直身躯,再度恢复居高临下的姿
势:「我上司的留言就这样,不知本田先生有什麽不了解的地方?」
菊只是微笑着、没有说话。他早就知道日^本能跻身此次会议的五大国之列,一
半是托了在一年前取代灭亡露^西^亚帝国的新政府、与对手私下和解并退出战场
的缘故。然而现况是日^本成为了会议五强之中唯一的亚^细^亚国家,作为东方
大陆的唯一代表,他又怎麽会轻易让步。
再说他拿亚瑟和他兄弟的争执来威胁自己,更是低估了自己的本事。菊想到残留
在王耀身上长久不灭的伤痕,再看看眼前气色绝佳、活蹦乱跳的阿尔弗雷德,连
因他自大态度而衍生的少许不满也变成挪揄。
「我一字不漏地记下了。」菊礼貌地回答,顿了一下又说:「不过琼斯先生,我
倒觉得您把事情看得太严肃了……」不顾阿尔弗雷德不解的目光,菊旁若无人地
说道:「这场巴^黎会议,不过是在战争中立下最大血汗功劳的博诺弗瓦先生,
为款待各位夥伴而举行的庆功宴罢了。作为受邀客人的琼斯先生您、以及敝人我
,此时正应该放松心情好好享受这场宴会,以免坏了博诺弗瓦先生的好兴致。」
菊特意拉抬地主国法兰西斯的身分,而不正面为自己辩护,是为了藉此压低米^
国的气焰,也暗示他太过张狂的态度。然而阿尔弗雷德怎可能就此罢休,他的表
情冷下来,语气也抛开了方才的做作:「你别以为你们……」
收拾好座位,提起行李准备离去的菊淡淡送出一句话、截住对方的威胁:「话说
回来,琼斯先生您认为除了日^本以外,现在还有哪个国家更有资格代表亚^细^
亚发声?」
答案很明显,然而刚才的发言事实上却也已经狠狠驳低了对方的面子,於是菊不
等对方回答,轻声说句「告辞了」就转身离开会场。
亚瑟从头到尾都没有插入两人的对话,甚至连目光也不曾多作停留。虽然知道英
^国不会事事为自己出头——事实上他还在之前的会议上带头否决了日方的几项
提案,菊在走出会场的路上仍不由得叹气。
就在会议深陷於矛盾泥沼之时,国内也断续传来不安宁的消息——朝^鲜以废君
高宗之死为契机,在各地发起独立运动,各式各样的示威、抗争、暴乱很快即蔓
延了朝^鲜全域。远在日^本的勇洙也非常激动,甚至好几次尝试脱逃、有一次甚
至差点就要逃到火车站,却仍被追回。负责看守勇洙的人员不敢擅自冒犯,只能
勉强先将他与外人隔离,再徵询菊的指示。
菊的眉间打了好几个结,这毛猴子真是一刻也不安份。「把他关到地下室去、再
饿他几顿,看他还有没有力气造反……如果真的有必要,也可以用刑。」最後一
句菊说得有点勉强,因为长年的相处已足够让他明白、勇洙的性格是越压迫就会
反弹越大的类型。
副官记录完毕後,又小心翼翼地问道:「关於姑娘那边,不知阁下要怎麽安置…
…?」
梅不会像勇洙那样不识时务的。虽然菊对自己的认知有信心,但是心中仍有少许
不安。他闭上眼睛,沉默片刻才回答:「多派两个人去看好姑娘,如果有任何异
状就立刻回报。直到我回去为止、不许让她出门,更绝对禁止她跟勇洙有任何接
触。」
副官一一复述菊的指令、确认无误之後就去发送回覆。菊拣了张椅子坐下闭目养
神,脑中却乱哄哄得静不下来。他慢慢地调整呼吸,让思绪沉淀、恢复清晰,再
睁开眼时,他的眼里已完全没有方才的犹豫。
宴会的主菜还没端上桌呢,为了分享最後的胜利果实,他们还有很多事要做。
菊所说的「会议即庆功宴」之论调在某方面相当切合。非为主要参战国却晋身核
心成员之一的日^本,和米英?伊一起立於金字塔顶端,分享名为「弱国」之盘中
佳肴——其中也包括中^国在内的战胜国一方。言语上的争论、攻击、倾轧,仍
每日在会议中一成不变地上演。
「我说啊,你们新大陆是怎麽治理的我管不着,但是你以为你自大的作风过了一
个海洋还能畅行无阻吗?要是将你那些蠢主意照单全收,要我们拿什麽脸回去面
对家乡父老?」亚瑟不知道第几次公开反对阿尔弗雷德的发言。被点名的当事人
脸色自然不太好看,坐在另一边的法兰西斯却也没表现出多高兴的模样——在深
深紮根於古老大地的法兰西斯眼中,亚瑟也算是半个隔海自立的外人。
「密约、又是密约!你们到底私下瓜分了多少利益?会议毫无进展、就是因为你
们互相猜忌、彼此攻击!我要求各位扬弃所有报复的想法,我们要的是和平,不
是另一场战争!」阿尔弗雷德不厌其烦地以正义使者之姿态撕开一层又一层的默
契,却只招来亚瑟和法兰西斯不情愿的冷脸。菊垂手敛目观察他们的反应,暂时
放下了心中不安。此次会议台面下的交易,日^本在其中牵涉之深、只怕会让阿
尔弗雷德瞠目结舌。
「看看那对马铃薯兄弟在我家做的好事吧。哥哥我也不想浪费口舌跟你们吵,不
管你们要照什麽准则分配都无所谓,总之该给那两兄弟的教训一样也少不得,至
少赔偿金是少不了的……嗯?你说要让他们休养生息?别开玩笑了,让他们休养
生息,是要让他们再养出一批怪物军队来吗?」法兰西斯收起一向的轻浮,冷冷
道出锐利的字句:「如果他们还不出钱,用领土来抵如何?」
他眼睛一转,盯向一直没什麽发言的菲利西亚诺:「啊,乾脆小菲利也一起加入
我家吧?哥哥我可是会张开双手热烈欢迎你的唷!」他发言的同时、一只手也不
安份地滑上对方的肩膀。而被点名的伊^太^利^亚本人,则早已发抖到连一句完
整的话都讲不出来。
台面上针锋相对、台面下暗潮汹涌,各方不断为自国利益角力的同时也在逐步退
让、尝试取得大家都能接受的平衡点——自然是仅局限於五大国之间的脆弱平衡
。
伊^太^利^亚在五国中一直是不起眼、甚至是被刻意打压的存在。而没有直接利
益冲突的菊,虽然并未特意维护他,却已是菲利西亚诺唯一能好好说上几句话的
对象。
有次他又私下向菊哭诉:「我一直劝上司不要当个见风转舵的墙头草,可是他很
坚持、我也没办法,结果果然卡在这种不上不下的局面……要是当初再努力一点
阻止,至少也不会像现在这麽难堪……我真的很後悔,现在不仅没脸去见罗德里
希先生了,要是两手空空的回去,就连上司也不会放过我的……」菲利西亚诺一
边抽泣、一边用菊递去的手巾拼命抹脸。
菊知道他话中的罗德里希是谁。虽然没什麽交情,又分属於不同阵营,菊却依然
能从他在公开受审时压抑的漠然身影中、感受到渗透在他血液里的矜持。
罗德里希和拜修密特兄弟都带着相似的骄傲。他们拥有与王耀极相似的韧性,而
拜修密特兄弟在其之外更嵌着一层钢骨的硬气,平常人仅仅被他们瞄过一眼、当
下都会忍不住胆寒。菊一向欣赏强者,甚至想着如果不是在这种场合,自己或许
会跟他们意气相投也说不定……至少菊并不想与他们为敌。
会议跌跌撞撞地进行,四月中旬时已大致抵定对欧^洲议题的分配,焦点逐渐转
移到亚^细^亚以及大洋诸岛的殖民地归属问题上。日^本原已准备好要面对和中^
国的苦战,此时却发生一件意想不到的分岔。
——伊^太^利^亚因利益分配不均,而於四月下旬退出和会。
那个一紧张就会害怕到讲不出话的小子终究还是灰头土脸地回去了……菊虽然惊
讶却不意外,他更关心的是,要如何在这个突发事件中找到对本国有利的转机。
「我们背负着上司的命令和全国的期望来到此地,要是得不到应有的成果,那我
们继续留在此地亦无任何益处。」菊以清晰圆润的吐字道出:「我国虽多次提出
要求、却屡遭忽视,但我们仍基於参与者的义务而释出最大诚意,奉陪各位至今
。」他揭出数年前中日两国签订之转让山^东殖民地条约:「我国所要求的并不
过分,只希望能由各位作证,要求签署国正式屡行条约内容。或者在座各位认为
,此份由双方正式签订交换的条约没有一丝公正性?」
这话於情说不通,於理却无可挑剔,特别对於已少了一席的四国会议来说,他们
不能再冒着失去第二个主要国的风险贸然行事,否则就连对主要战败国的处置也
很难落实。
早已和菊达成秘密协议的亚瑟和法兰西斯均缄口不语。阿尔弗雷德摇摇头,看到
其他人的反应更毫不掩饰地高声叹气,才勉强回答「我必须询问国内的意见」而
带过。菊漠然回视对方隐隐带着敌意的视线,心里猜想他不久後必会想办法伺机
扳回一成,这梁子可结大了……
在後日的会议上,三国代表亦如菊所料,一转之前暧昧不定的立场、软硬兼施地
逼迫中^国接受日^本的要求。
今日菊让其他同伴代表本国发言,自己则坐在後方不起眼的位置,看着中^国使
团派出的年轻代表以其出色的口才据理力争,并分心注意同样坐在後方席位、面
无表情的王耀。他的反应太平静了……菊比较着在前方力挽狂澜的中^国使者,
以及後方低眉敛目、置若罔闻的王耀,不由得浮出疑惑,而散会时,菊从王耀脸
上捕捉到的一抹似有若无的微笑、更加深了他心中的不解。
他的疑问在会议最後,各国正式签订条约时得到了答案。签约仪式在巴^黎近郊
的华丽宫殿举行,当所有参与国成员一一就座之後,属於中^国代表的两个座位
却突兀地空无一人。
宗主国的法兰西斯看到缺席的座位,也愕然得一时找不到话来掩饰,虽然他很快
就转移众人的焦点,但是菊仍敏锐地察觉,王耀及中^国使出的这个苦肉计、已
经成功地在主要数国之间注入一股新的阴冷暗流。
结果还是小看了他……菊暗自懊恼着。虽然经过长达半年的会议,他们有惊无险
地完成所有被交付的责任与使命,但眼前这份苦心取得的胜利成果——由各主要
战胜国正式署名的条约副本,其精致的封面在此时也显得黯淡失色了。
--
本回背景:
巴^黎^和^会、三^一^运^动、(五^四^运^动--同时期发生的事,但是文中没有写到)、
凡^尔^赛^和^约
--
在巴^黎^和^会代表中^国的主要人物是顾^维^钧 他是中国早期的出名外交官
巴^黎^和^会当时仅27岁
--
菊家从这次会议之後就开始走下坡
(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阿尔这次被菊惹毛了,因此联合亚瑟拉拢耀哥来围堵菊)
请期待菊的日落(喂)
--
下回有大量菊湾(应该是甜的……吧 ^^b)
--
现在都在混plurk
http://www.plurk.com/imaihibiki
最近想搬到鲜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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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184.8.112.216
※ 编辑: akashi 来自: 184.8.112.216 (08/02 22:02)
1F:推 tonwenkuan46:真的有写出现实哦 118.168.1.62 08/04 13:23
2F:→ akashi:谢谢 T_T/// 74.44.163.252 08/04 20: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