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ississippi (no excuse)
看板Anthro-R91
标题Re: about Ortner
时间Tue Dec 9 03:28:22 2003
※ 引述《elegancy ( )》之铭言:
: 如果narrativity是一种人类学家说故事的能力、是一种人类学家将经由田野
: 历程中所见所闻所记,在与报导人互动、与田野地人群互动之後,所产生的生活
: 理解、分析、诠释性故事;那麽rupturing of narrativity应该是,在上述的历
: 程当中,narrativity的主体性与时间深度不明显的现象。而power就是在rupturing
: 产生的过程中,支配、引发这个过程,或是将这个过程合理化等等运作程序的人
: 、事、物。可是,Ortner她以为Foucault式的後现代权力观,也还并不能满足她的
: 理论与实作取径。那麽,人类学家对於narrativity为何还要重视?又要怎麽去重视
: ?Power的存在又要如何解决?
: Ortner说,社会理论中一个重要的领域就是识别出「在制造与诠译社会生活当中
: 」narrativity的中心性与理论性;所以呢?人类学应该要以一种「带有理论」的
: narritivity来呈现被研究者,而这个「理论」同时也要能够展演出narritivyty中
: 的意图、意向、欲望、人们的生活实践、人们对於生活的企划。可是,Ortner所认
: 为的这个理论到底是什麽?
: 是「实践论」?谁的实践论?Sahlins?Bourdieu?
看起来,都不是呢。
看了The Fate of "Culture"的导言,
原来为何Ortner会强调土着的story-telling,进而narativity
根源还是Geertz,尤其是Geertz在"宗教作为文化体系"中所说的
human beings as vulnerable creatures who need "meaning,"
in the sense of order and purose and reason, in order to survive,
in order to grapple with the threat of chaos and evil.
(这是The Fate of "Culture"第九页,我没有去找Geertz的原文和中文翻译来对)
所以她才会在演讲稿中说,说,她对实践理论的观点(版本?)
是「社会生活是三重地被叙述的」
story-telling之所以可以解决Geertz一向被批评的没有power之问题
因为故事是actors对权力的反应,有actors的意向与agency在其中。
文化就是了解此"imaginative worlds"的工具
了解他们建构的权力与agency之形式,和他们的欲望(p.9-10)。
: 如果是这样一类的「实践理论」的话,Ortner好像没办法将narrativity与实践、
: 结构、文化构连起来;连解决存在研究当中的power好像也没提到。更简言之,讲稿标
: 题的narrativity、history、culture、live,还是不明白有什麽关连,而且又扯进一
: 个power。
所以,小朱学长的问题,首先就是Geertzian可以把power给成功地纳进来吗?
第二个问题是Ortner's version of practice theory
到底是怎样的practice?
不同於Sahlins或Bourdieu,
我想Ortner版本的实践理论,和「结构」的关联性是很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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