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Justic (没有Marx的现代性?)
看板Anthro-R91
标题Re: [问] 关於转学考?
时间Mon Nov 7 22:45:01 2005
※ 引述《uta (zeal)》之铭言:
: ※ 引述《uta (zeal)》之铭言:
: : 是我的回忆、我的认识、我所经历的一段纪录......
: : 白纸黑字是研究对象、是朋友、是嘘寒问暖的伯伯阿姨,
: : 把生活中的人事物转化成还是会生硬的文字叙述......
: : 写东西时有两个我,
: : 一个我真实接触他们、怀念他们、想念那边的日子......,
: : 另一个(学术的)我冷眼观看一切,想抽象意义、组织事件与过程......
: : 实在是有点人格分裂......
: 之前和石川聊天时他也有同感.....
: 大家是如何调适这样的落差呢?
: 是很冷血促成一个研究?
: 还是将两者结合的很好呢?
: 这样的心情其实是在田野时就碰到的窘境......
虽然我还没有开始写
不过如果是我
就会偷偷的把热情藏在冷血的文字中
至少我现在是这麽希望的
因为
不论怎麽说
我们选择了某一个地方做为我们的田野地
想要掌握那边的现象以回答某些不管是自己的或者是学理上的问题的时候
应该总是有一些促使我们去问这些问题的热情和动力
而在田野中和这些朋友的相处
对我来说那是另一件事情
只要在那个过程中我对他们没有欺瞒
相处的也很愉快
我就不会觉得我是再掠夺他们些什麽
或者是偷取他们的知识以成就自己的事业
如果把整个田野看成是一个向对方学习的过程
也许就会好一些
又也许,换一个角度看後现代民族志对於人类学的批判的时候
可以转化出那种绝对的权力关系
因为也许实际上的状况并不全然就是这样的
至少,我觉得我在田野里面碰到的人们通通都比我知道生活中的种种议题
不论是政治或者是经济上的
应该怎麽切入去看待比较好,或者是应该要怎麽解决比较对
权力关系在於人类学书写中本有的发声权上
但是这建基在对於学术和知识的傲慢之上的
也就是认为只有透过学术写作才代表这个世界上的真知灼见这样的假设上
如果我们能够将知识的生产从无上的高位中拉下
把他当成是一个特定的集团理解这个世界的方式的话
也许
那种人类学田野的原罪感就不会那麽的沈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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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140.112.144.60
※ 编辑: Justic 来自: 140.112.144.60 (11/07 22:53)
1F:推 shanta:没错!啪啪啪(此乃掌声) ^Q^。 11/07 23: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