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idnightBach (午夜巴哈)
看板BROADWAY
标题MOZART!
时间Sun Sep 24 14:25:54 2006
虽然是萨尔兹堡的大主教自己把渥夫冈赶出去的,但他对莫札特的音乐仍是念念不忘;
(Wie Kann Es Moeglich Sein)
「我博览群书,穷究事理,因为理性和批判是唯一的救赎之道
但为何只有音乐的魔力能让世界发光?
神啊,我见证您的神蹟,但我无法了解您的旨意
为什麽?神啊,为什麽一个顽冥不灵,狂妄自大的放荡子能拥有音乐的魔力?」
他找来雷欧波,要雷欧波转告儿子,他准备一个新职位要给渥夫冈,请他回来
但雷欧波淡淡的说
「请主教大人忘了渥夫冈吧,我会再培育出一个音乐神童的」
维也纳人对音乐的喜爱就像喜欢流行衣帽一样,流行过了就算了。
莫札特的音乐也遭到同样的待遇,莫札特的音乐不再爱到维也纳市民的喜爱。
收入减少了,但家里的开销还是很大。韦太太对女婿需索无度,
拿不到钱还叫渥夫冈去向朋友借钱。
这样的羞辱人的场面发生过几次後,渥夫冈受够了,他断然拒绝韦太太的要求。
姐姐兰妮意外来访,她带来一个不幸的消息,父亲雷欧波去世了。
自从上次父亲离去後,渥夫冈一直处於低潮,这个消息更是让他悲恸欲绝。
他拾起父亲教导他要用铁石心肠保护自己的主题
(Schliess Dein Herz In Eisen Ein),渥夫冈了解到父亲的感受其实并不比他好受;
然後曲调转为现实残酷的主题 (Was Fuer Ein Grausames Leben),
渥夫冈苦涩地了解到:神的恩赐是要付出代价的。
当渥夫冈要离开时,有个黑衣人叫住他,委托他写一部安魂弥撒。
1789年七月,法国大革命。
这个新闻传到维也纳,维也纳咖啡馆的群众莫不对这此议论纷纷。
有人激动的表示「君主就像是人民的父执一般,不可造次」
本来倚在门边无精打采的渥夫冈显然对这个说法非常不赞同
「自动自发的孩子才不需要父亲的管束」 立刻引起群众一阵骚动
剧院经理席耐德赶忙把渥夫冈拉到旁边,
劝告他艺术家有更好、更有效的方法来表达自己的立场。
他拿"魔笛"的剧本,敦促渥夫冈用更多更动人的弦律来谱写这部歌剧,
还叫来一个女歌手来和渥夫冈一同"研究"这个剧本。
渥夫冈正需要一个翻身的机会,他带那个女演员走进房子里;
小阿玛迪从席耐德那儿拿到剧本,爬上剧院屋顶开始谱曲,
魔笛欢愉的片段和天空中闪现的剧中人物一同流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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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unze这个人……我得说还好这个人是生在承平时代,
要是让他生在那个动荡的年代,要不被当成叛乱份子送上断头台,要不成革命家
连平常不谈政治的莫札特都要被扯进维也纳大闷锅的政论话题
Kunze是想藉此让莫札特表达他反贵族的思想,但是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莫札特对贵族有意见主要是因为贵族老是把音乐家当下人看,才惹得大师不快
让小莫不悦的"贵族" 和法国大革命中代表的"贵族"意义不太一样
(而且1789年那时候小莫有财务危机,忙着借钱呢)
还有还有,老莫你以为你在玩美少女梦工厂吗?
音乐神童是你说要栽培就栽培得出来的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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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笛首演大成功!
欢腾的观众在剧场旁购买印有渥夫冈和阿玛迪肖像的纪念品
(喂喂喂,鲁契尼你捞过界了 真是 Kitsch!)
沈醉的乐迷兴奋地爬上剧院屋顶,
源源不断的掌声和欢呼声预言了莫札特的音乐将会流芳百世。
但是,渥夫冈本人却无法享受胜利的滋味。
他生病了,他变得苍白虚弱,觉得自己好像被人下毒。
尽管渥夫冈卧病在床,但阿玛迪仍在奋笔疾书,蘸取渥夫冈的鲜血来谱写安魂曲。
渥夫冈恳求他的"分身"发发慈悲,不要再写下去了,阿玛迪不理他。
血写乾了,阿玛迪拿羽毛笔刺进渥夫冈的心脏。
是的,维也纳的市民要等到艺术家死了才会想起他们的作品
(Mozart! Mozart!)
他们争相用崇敬的态度赞扬渥夫冈是天上的恩赐,
他的作品如同天堂才有的纯净完美
莫札特,是上天的神蹟。
最後,时间回到现在,医师和康丝坦兹走出墓园,
医师挖到了一个头骨 (且说是渥夫冈的?)
康丝坦兹找到了那个小盒子,她打开盒子,又飘来莫札特欢愉明亮的乐章
让人又回想起当年莫札特在推也纳的神童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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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剧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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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F:推 lewiskao:T____T 虽然都知道莫札特的一生~但看还是好难过喔 09/24 18:44
2F:推 locac: 那有要开团购吗 ~ 好心动喔 09/24 19:43
3F:推 locac:好好好 ...请原谅我不会回水球 ..>,<.. 09/24 19:46
※ 编辑: MidnightBach 来自: 211.74.243.45 (09/24 20:48)
4F:推 LebronKing:囧 结果还真的是被小鬼头干掉的..难怪不能对他有期望 09/25 09:51
5F:推 lewiskao:其实我好爱阿玛迪的设计~可是真让人心痛.Kunze真有你的.. 09/25 12: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