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adDevil (飘版不能推射了 会警告)
看板CFantasy
标题[原创] 短篇武侠
时间Sat Jun 18 22:26:24 2011
这是我以前练笔的小说
走的是武侠风,
因为是练笔所以目前只有这章节约九千字。
我自己都忘记有写这篇了,
还是在整理google docs的时候发现我某次重灌电脑前上传上去备分...
贴来这边给大家笑一下。
--正文开始--
日正当中,四个年轻男人并行骑着马在野道上慢慢前进,脸上带着深思,
有的则是带着些许期待与疑惑,不同的表情反映出各自的心情。
『大哥,三哥真的在那山上?』最为青涩老实的一张脸,指着前方的大山问着。
『哈,小五还是不信我的话?就说了三哥那脑袋虽被门夹过,
但他那石头个性一定不屑隐藏行踪的!』身着张扬红衣的英俊男子说着,
满脸的戏谑让人无法想像平日他那总冷着的脸也能笑的如此飞扬。
『四弟,你话是怎麽说的?』领头的方脸壮汉转头狠狠瞪了一眼:『别忘了出门前你爹怎
麽交代的?』
『嘿,是是是,一定要好好的把三哥给哄下来,我记着呐!』红衣男子一缩脖子,
连声应是。
『二弟,你怎麽看,有什麽好方法?』领头的壮汉转向另一侧做书生打扮的清秀男子问。
『我看悬,三弟的个性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了张家小姐当年是怎麽对他的,
现在有事求上门又不肯亲来,累得我们兄弟四个一路找来,
大哥你说这算是个什麽事?』书生没好气地说。
『二哥,张家小姐明明是托我来找三哥的,是你非要大哥四哥一起来的啊?』
老实的青涩脸上浮现不解。
『屁话,这千里迢迢的来找人,你自己一个人出来我们能放心?
反正大家有空,正好一起出来长长见识!』书生说着。
『二哥其实是出来躲婚的,陈伯母就差跟黄姑娘她娘交换生辰八字就能定下来了……』
红衣男小声地说。
『没的事,小五你别听他乱说!』看见小五脸上的恍然大悟表情,书生俊脸一红,
大声斥道。
『难怪我跟四哥那晚见二哥跟大哥勾肩搭背说着啥,隔天就带我们一起出来!大哥也真是
的,二哥早点结婚不是挺好?怎麽能拆散人家姻缘呢,陈伯早就想抱孙子了,这要回去还
不被陈伯痛打啊……』青涩男子疑惑的自言自语。
书生一噎,还没来得及想好说什麽,红衣俊男又发话了。
『因为他答应送给大哥十坛西域烈酒……』话音未落,书生已经一个动作从马上跃起,
双手大张扑向红衣俊男,
嘴里还大吼着:『我杀了你这爱蹲墙根又管不住嘴的该死混蛋!』
书生人还在空中,眼见双手就要触到俊男的胸颈,却是硬生生的被壮汉於背後衣衫上一拉
,准确的落回了书生的马上,这一切都是一眨眼间的动作。
『大哥、二哥真是好功夫!』小五大声叫好。
当真是好,不论是书生从马鞍上跳起接着於空中轻巧转身急扑的行云流水,又或是壮汉出
手捉住衣衫往後一扔,既没扯破衣服又没伤了马的举重若轻,皆是显示出两人身怀不俗武
功。
『别闹了,这就到地头了,二弟四弟小弟,去前面村子问一下!』壮汉看了一眼前方的村
镇说。
『怎麽不一起去啊?』小五问。
『大哥不会认路……』老四说。
『啊难怪前天夜里大哥说要上茅厕出去,早上回来时还托着几笼包子,我还想说大哥果然
心疼兄弟,没想到大哥不识路啊!』小五感叹。
『朱老四!』壮汉羞红了脸大吼。
溪边,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大步跑到一棵树下,抬头就喊:『胖子叔,胖子叔,有外地人
到咱村子哪!』
『喔?什麽人?多少人?』树丛中探出一颗脑袋,揉了满脸睡意。
『四个人,都是男的,衣服穿的可好了,正在客栈找人,我娘说他们身上有兵器,怕是来
找你寻仇的,要你赶紧上山躲一躲。』小男孩急切的说。
『怕啥怕,阿奇回去跟李嫂说没事,人家是来客栈找人,又不定是找我,更何况那客栈是
我开的,我没道理不回去吧?』一个胖子边手脚麻利的从树上爬下来,往镇上行步。
走到客栈前便见四个男子正问着阿奇他爹娘话,这胖子叔便赶紧上前。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四位有礼,在下是这王记客栈的掌柜,敢问几位小兄弟是……』一
个大步走向前,胖子叔脸上露出客气的笑容微微低了身子拱拱手问,一见便令人心生好感
。
『掌柜的客气了,我们兄弟初到贵地,先垫点肚子再说其他。』领头壮汉回了个礼笑道。
『行,这僻壤穷乡的,镇子上也就只有我们客栈做些饭点营生,各位先请进,阿奇,帮我
招呼下客人,李嫂帮忙上点菜,李哥来搭把手,来咧!名马进棚上好料!』胖掌柜跟阿奇
他爹各领着马转进了马棚。
阿奇招呼着四兄弟进了客栈大堂,伺候着茶水完等壮汉们点了几道菜便转进了厨房。
『大哥,你看这王掌柜是不是三哥?』刚见阿奇的身影消失,老四便迫不及待的问,这时
众人看着王掌柜正在客栈门外与此地乡民们谈话,指手画脚的说些民生琐事,以四人的耳
力自是听得清清楚楚。
『不是吧四哥,三哥两年能长这麽胖?他再能吃也吃不了三倍宽吧?』小五是个实诚人,
眼见那身型与自己的兄弟差距实在过大,顿时否认。
『不好说,你那三哥最常说的话就是男人要对自己狠点,他狠起来吃不就行了?』书生老
二说。
『二哥你说错了吧,三哥明明是对别人狠!』老四说,尽管他在外人面前总是一副冷面扮
相,但他就是忍不住找机会呛像是斯文书生的二哥几句。
『看身型长相是不一样,但长相说不准,三弟从小就琢磨着易容术,我看他身高比三弟高
出少许,手脚长短不同,口音也不同……总之,待会想办法探探他,毕竟这附近两年来也
就他一个外地人在这里开了客栈落户。』壮汉老大说。
阿奇这时提着个茶壶上来添茶水,书生看了门外一眼正在帮个老头念信的胖掌柜,向阿奇
温和一笑问:『你是叫阿奇对吧?那掌柜是在念信?他识得字?』
阿奇扫了一眼门外,胸膛一挺,自豪的答:『那是,胖子叔可是个有学问的人,心又好,
这附近的人们要是有什麽书信都托胖子叔帮忙念,你有信要念吗,我可以帮忙,胖子叔教
了我识字呢!』
老四看了一眼书生装扮的二哥,眼里的嘲笑十分明显,阿奇年纪小,偏远的地方又没什麽
读书人,因此不认得这书生装扮代表的意思。
『阿奇小弟,你那胖子叔怎麽吃的啊,长这麽胖?』老五问,满脸惊叹。
『懒的啊,胖子叔刚来那会只有现在一半胖,但他又不爱动,就越来越胖,他倒是有几次
说他要把自己饿瘦了,瘦是瘦了但没多久又吃回去,他这还不是最胖呢,我娘说了,他要
不是这麽胖,买布作衣服的钱可以少好多啊!他一件衣服的料,都能让我做五件衣服了!
』阿奇笑。
壮汉跟书生闻言对看了一眼,心中对胖掌柜异容的猜测打消了些,毕竟那胖掌柜也不是一
成不变的胖,而是正常的体重增减。
这时胖掌柜从门外踏进来,四兄弟就请胖掌柜坐下一起用饭,胖掌柜连声说道得罪得罪不
敢不敢,倒是也没多推托就坐下,压的木凳惨叫。
『四位小兄弟,我看你们满身风尘,是一路南来吧?听着是北方口音?』众人坐定後,胖
掌柜就先问。
『正是,听掌柜的口音跟此地不同,是西南人?』壮汉说。
『喔,小兄弟有见识,在下正是沿海那里出来的,啊,倒是还没跟四位通名,抱歉抱歉,
在下先自我介绍下,在下姓王名重阳。』胖掌柜拍拍脑袋,举起酒杯四敬,语毕将酒仰头
喝下。
『掌柜的好气魄,小弟姓杨,名乐天!』壮汉杨乐天性子豪爽,眼见掌柜一口乾,也跟着
乾杯。
『这三个是我结义兄弟,来,自己介绍下!』杨乐天喝完了酒,向三人示意。
书生当即开口:『在下姓陈单名皓,字诲之,叫我陈二就行了,掌柜这名字取得不错啊!
』陈皓抿了口酒,意有所指的试探。
胖掌柜摸摸鼻子,不好意思的说道:『没没没,我是九月九生的,我大爷当初给取名叫九
九,後来进了村里学堂,先生给我起的名,来,这位应该是你们三弟吧?未请教?』胖掌
柜问向红衣俊男。
红衣俊男头也不抬冷酷的说:『老四,朱亚堂。』说完也没喝酒,自顾自的吃菜,胖掌柜
一傻,偷偷看了眼杨乐天,不知怎麽回事。
杨乐天看了眼老四,知道这是故意装出来的假象,开口说:『掌柜的别介意,我四弟就这
付德性,他性子冷,没什麽意思,我三弟不在,倒是让王掌柜误会了,小五!』
青涩男子会意,赶紧抓了酒杯说:『我叫胡正和,叫我小五就行了!』说完学着把酒一仰
而尽,脸上马上出现红晕。
胖掌柜又乾了一杯酒:『好,不说虚的,有缘认识各位,也别叫我掌柜,叫我王胖子就行
了,这附近人都这麽叫!』
杨乐天笑着说:『哪行啊,我们兄弟就叫你王哥吧!』
胖掌柜摸摸鼻子完又点点头。
四兄弟的老大,看来二十三四岁年纪,老二斯文儒雅,看来是二十一二岁,老四冷着俊脸
,约莫二十岁,小五脸上的短须未脱,一看就十七八岁,而胖掌柜虽然胖了点看起来年轻
,不过那样子也近而立之年了。
『四位小兄弟到这地方,不知有何事?看样子应该也都是江湖少侠吧?』胖掌柜看了看倚
在桌旁的四把长剑,笑着问。
『少侠不敢当,只是受人之托出来找人,顺便游历下见见世面。』杨乐天说。
『喔,四位小兄弟是找人?我还以为是得了什麽藏宝图来这里的深山寻宝呢,去年这地界
也号称有宝藏,江湖人是来了又来,那可是我顶了这小店後生意最好的一段日子。』胖掌
柜摇摇头,带着一点点的失望,那可是现在上百倍的客人啊!
『喔?什麽宝藏?』小五听了最是兴奋,少年的个性最喜欢听这些故事。
『说是什麽前朝遗留下来的武功密籍、金银财宝、绝世兵器,还没找到宝藏前一堆浑人就
打打杀杀,找到宝藏地点後又是一阵打打杀杀,照图开挖後又是一次打打杀杀!』胖掌柜
不胜唏嘘的说。
『结果呢?』书生被勾起了兴趣,毕竟江湖上难得碰见这样的事情。
『唉,挖开後真是一个前朝老墓,开墓以後那可真是惨不忍睹啊……』胖掌柜。
『啊?因为分宝不均吗?』小五。
『要说不均也是,总之一群人开了墓操起刀子就是一阵砍杀!』胖掌柜。
『喔?这麽大的事情,怎麽江湖上都没听人提起过?』杨乐天问。
『哈,那也得他们好意思提起,老墓是老墓,前朝是前朝,但有个屁宝藏,那墓主是前朝
时这里县令的小老婆!里面就两根钗子两个镯子一个戒子,还都是银的,当场那上百人就
气疯了!那次可冤死我了,整整瘦了十来斤!』胖掌柜捏捏肚子叹气。
四人除了老四以外都哈哈大笑,杨乐天眼中含泪着说『看得出王哥身怀武艺,既然累瘦了
那有没有抢得好宝贝?』
『就我这乡下把式,哪抢得着什麽宝贝?我是恶心瘦的!』胖掌柜又叹了气。
『那也是,上百人拿着家伙互砍,那肯定血腥的紧,王哥看不惯也是应该的。』陈皓说。
胖掌柜摇摇头:『以前混江湖不说,就现在开客栈的,不敢说天天见血气至少也是十天半
月动动刀,我可没那麽秀气。』
四人本来心中还有点笑话胖掌柜,但听了这话又勾起了兴趣。
小五:『到底是怎麽回事?』
胖掌柜本欲张口,却又摇摇头。
老四这时候搭了话:『胆小鬼。』
胖掌柜被这麽一激脸一红,却又是看了看众人:『真要说?不後悔?』
老大老二点点头,老四没反应,小五开口:『王哥你就别卖关子啦!』
胖掌柜想了想,伸手拿了张空碗,夹了些菜,又舀了些汤汤水水说:『大概就是这样。』
众人看了看花花绿绿的碗不解,又一齐看向胖掌柜。
『唉,当时我仗着自己这身子重如泰山,站得向前了一点,开棺时我也是第一个看清的…
…』胖掌柜小声解释。
书生眼睛转了个圈,脸立马绿了,转头看向老大,只见老大一愣,面色变得僵硬,再看另
一方,老四正夹着菜往嘴送,跟老五一样脸上还是不解。
胖掌柜眯着眼睛,目光一路移动向那碗肉菜汤水,老四小五跟着看过去盯着,只听胖掌柜
小小声地说:『那墓,荫屍啊……』
小五一听,看着碗渐渐张大了嘴,壮汉书生低头喝酒,目光不敢上抬,老四愣愣的盯着碗
,嘴巴停止了嚼动,过了几息时间噗的一声吐出了嘴里的菜入木三分,咻的往外跑,那身
法真称的上气势磅礡。
『罪过罪过。』胖掌柜摇着头念着,不知道这罪过是对那荫屍表示还是为了那飘逸又奔腾
的朱老四。
余下三人沉默,在柜台後的阿奇偷着乐,他心知这一定是胖子叔故意的,就为了那冷脸哥
哥没敬酒!这附近的乡亲们说,别看那王大胖子样貌老实,他那心啊……蔫儿坏!
过了半响,等朱老四白着脸进来坐下,胖掌柜又乾了一杯表示歉意,并且起身转向後堂要
李嫂弄点素菜上来,边走四人还能听见他低声自语:『杨陈朱胡?大二四五?好耳熟啊…
…』
小五一再的安慰眼角抽动的老四,老二嘿嘿偷笑,老大还僵着脸,突的四人眼睛转向後堂
方向,却见胖掌柜双手各握着菜刀,快步冲出,四人正疑惑着刚要站起问话,胖掌柜却大
吼一声抬脚踢翻四人身前木桌!
『阿奇,快回你家,胖叔的事发了,叫大家快走、快走,危险!』胖掌柜面目狰狞的吼道
,双刀朝着四人就是一阵乱砍,四人抄起剑还来不及出鞘只能胡乱抵挡,吓的阿奇哇哇大
叫往後堂狂奔。
『王哥,这是怎麽事,啥事发了!』杨乐天一边抵挡,一边大声问,四人都摸不着头脑,
这胖掌柜使的不过是武林中流传甚广又粗浅的五虎断门刀法,拿的又只是一双菜刀,虽是
胖子力大,但四人抵挡起来显见轻松。
『呸,朝廷的鹰犬,别想骗人!』胖掌柜说完,更是气极:『老子不过遇到知县儿子强抢
民女,气不过打了闷棍,我都躲了三年你们还来报仇,老天不开眼,胖子我今天就替天行
道!』
四人一听,当即知道误会了,连忙出声安抚胖掌柜。
『你们别想骗我缚手就擒,你们这些败类!杨大,你他妈收了多少银子你自己知道,你害
死多少百姓!陈二,你他妈穿着书生杉坏了多少大家闺秀!朱禽兽,仗着一张俊脸你骗了
多少无辜妇女?还有你,胡五,装着一副忠厚老实的娃子脸,暗里卖了多少外地女人进青
楼?我呸,还叫我王哥,我是你胖大爷!』
胖掌柜边说边砍越说越气,开始还有些章法,最後双手只是胡乱挥舞!
『亏得老子想起来有个柳三捕跟朱禽兽上妓院白嫖时马上疯死了,不然还真被你们暗算!
呸,跟胖爷称兄道弟,找死!』胖掌柜武功不高,看四人无力还手加上心中大怒,甚至摆
起了威风。
『怎地?六扇门的杂碎们,啊?他娘的衣冠禽兽!手软脚软的,老子就他妈知道你们是绣
花枕头、银样蜡头枪,顶看不顶用!』胖掌柜这会已经冲近四人贴身砍击了。
『王哥,什麽是银样蜡头枪啊?』老五刚闪过胖掌柜朝胸一砍,呆呆问着。
这一问倒把胖掌柜给问愣住,四人马上往後跳开,紧戒着看向胖掌柜。
胖掌柜低着头双手握刀,越握越紧,深埋在一双胖手里的青筋迅速浮现,浑身颤抖!
刷刷两声手里的菜刀脱手甩出,直朝胡小五飞劈而去,若不是朱老四与陈二迅速提剑一格
,这下胡小五即便不死也得重伤!
『啊啊啊啊啊!』胖掌柜大声咆哮,举脚踹破柜台,抽出两把厚背大刀!
『士可忍孰不可忍!老子还没破过处,你他妈还嘲笑我银样蜡头枪!』胖掌柜猛地一跳,
双刀顺势猛力下砍,四人眼见刀锋重沉,默契地一齐斜架,仍是被胖掌柜给压低了身子。
杨乐天待胖掌柜力尽,低吼一声,余下三兄弟会意,四人一起将剑上扬,胖掌柜身不由己
的往後弹飞,在地上打了个滚却见四人窜出了客栈,胖掌柜当即追出,一边大喊:『哪里
走,某家双刀王九,今天定要斩了你们京城四兽!』
四兄弟展开身法,朝街上狂奔了一会後回头再看,却见胖掌柜站在客栈外,拄着刀白着脸
弯腰气喘不止,嘴里仍然骂骂咧咧说着要替天行道,四兄弟皆觉无奈,这胖掌柜不分青红
皂白举刀相向,显然是个浑人,但即便如此,听他骂得认真,虽然武功不济但也算的上仗
义之辈,当下便停了脚步,缓缓的回身走近。
『王哥……胖大爷,』杨乐天话刚出口便见胖掌柜露出如欲吃人的目光,当即改了口:『
你是从哪里听到我们是京城四兽的?我们是北方人不错,但我们不住京城啊!』
『我呸,莫兄弟早说了,你们跟知县儿子拜把,老子打了他一定会被你们报复,还想骗我
?老子死也要站着死!十八年後又是一条好汉!』胖掌柜手脚早已无力,硬挺着又挥出双
刀,但刀势软弱,老二小五伸手一扭就夺了刀。
四人一听莫兄弟三个字,脸上掠过喜色,连忙追问胖掌柜。
『那莫兄弟是谁?是不是一个二十岁年纪,长发,老是说些乱七八糟话的男人?是不是叫
莫风?』小五问。
『你怎麽知道?胖爷我逃出京城後在扬河县遇上了莫兄弟护送来这行商的商队,跟他搭了
夥一同前来,莫兄弟讲话是风趣些,可不是什麽乱七八糟……咦?该死的!』胖掌柜突然
一惊,不知从哪来的力气又是一跳而起,转身往马棚跑去。
四人虽一看不晓得是何缘故,但却也猜想得到自家的兄弟当年逃离家乡,定是先随了商队
又认识了这胖掌柜,料到总有一天兄弟们会前来找寻,因此诓骗善良的胖掌柜自己四人是
无恶不作的朝廷鹰犬,只是不知胖掌柜又怎麽了?
正当想着,却见胖掌柜骑着一头瘦马,呼地往山路而去,四人还听见胖掌柜喃喃自语:『
死了死了,中了胡五的相信我邪术,这世上真有这等邪术……得赶紧通知莫兄弟逃跑!』
四人一听相信我之术这怪名字便知是自家兄弟胡闹的语句,没想到胖掌柜信以为真,待听
见最後一句便如猫一样跳起,『不好!快骑马追上!』老大大喝一声,施展起杨家绝学身
法,往马棚冲去。
四人各凭本事骑马追出,奔得一阵顺利追上胖掌柜,一来四人骑的是名贵好马,二来那胖
掌柜虽紧赶慢赶,但瘦马实在扛不起胖掌柜,速度快不了。
胖掌柜听见身後马蹄追赶,吃惊回头一看,这回却闭口不言,直接跳下了马背发足狂奔,
总算跑近了山,四人正要下马却见胖掌柜深深吸气,运起稀疏的内力放声大吼:『莫兄弟
,王重阳对不起你,中了胡五的邪术,你快逃啊!』惊起一片飞鸟後,胖掌柜终於浑身脱
力躺在地上。
『胖爷我认了,被你们诈出莫兄弟的行踪,但别想我讨饶!来吧,要杀要剐,胖爷眉头皱
一下下辈子就没屁眼!』胖掌柜嘶哑的说。
朱老四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胖掌柜,发现胖掌柜闭目等死,傻了一下,兄弟四人虽有心向胖
掌柜解释,但当务之急却是要先找到自家兄弟,因此没多说什麽,快速向山上掠去。
胖掌柜听到声响,睁开一只眼睛看了一下四人的背影,暗自咬咬牙,爬起来向四道背影追
寻而去。
经过这样闹了一出,时间已近黄昏,趁着天未黑四人在山上搜索些线索,无论如何都希望
找到老三。
『有了!』老四在某棵树上,发现了一个看似不经意画上的符号:『是三哥的记号!』
『好,加把劲找一下,老三一定在这山上,他还来不及走!』老大说。
『这记号意思是前方为家,快到了!』老二看了看标记。
『走,小声点,别惊动他!』老大放低声音。
边走边搜寻记号,前方却是一个放得下四个人的大坑。
『这啥?家?有没有搞错?』四人站在坑前看着。
『这啥,胖爷告诉你这啥,这是老子新挖还没用得上的前朝古粪坑!难怪莫兄弟要我记得
刻记号,早在这里等着你们哪!』胖掌柜不知何时跟在後面,突然出声吓了四人一跳,刚
回头却发现胖掌柜横着拿起木棍,用力的把四人一起推下大坑。
四人被推下後,还来不及跳出,便见一个硕大木排盖住了大坑,木排上又传来一阵阵敲击
声音,是胖掌柜胡乱从旁边抱起一堆大石块,往那粪坑盖上压。
四人透过木排空隙往上看,又看见令人呆滞的一幕,胖掌柜裤子一退掏出粉红肥肉肠,异
常嚣张的往大坑撇尿!
『杀不死你们,看我还憋不死你们!莫兄弟果然聪明!』胖掌柜的声音隔着木排传来,渐
行渐远。
『莫风,你他妈杂碎!』全身湿淋淋带着泥点的四人一齐大吼。
隔了一天,四兄弟终於靠着双肉掌破开了木排,浑身灰头土脸,四人皆是饿的头昏,尤其
是朱老四最为凄惨,要不是昨夜小五从怀中掏出油纸包裹的乾粮与大家分食,在客栈就已
经吐光了胃的朱老四连吃了自己的心都有。
四兄弟沉着脸,一言不发的骑着马走在山路上,各怀心事沉思着。
『我越想越不对!』老大突然说。
老四:『又迷路啦?老大你能不能争点气?真丢人!』说着伸手往马腹的背囊探去,欲拿
地图。
『屁话!』杨乐天伸手就是要打,却被陈皓捉着手挡下。
老二:『我也觉得不对,一开始王哥说话有理有据的,他也曾说他小时候上过学堂,没道
理这麽浑吧?』
『咦?』老四在背囊里探来探去,还没拿出地图却摸出了一百两的宝钞。『我什麽时候还
有这麽多钱?』
一直安静不语的小五,这时候突然插了话:『我记得小时候天热,我们常到小河那里钓鱼
游泳吧?』
三兄弟点点头。
『我记得那时候年纪还小,钓完鱼大哥总忙着烧火,二哥找调料,四哥赖在河里捉青蛙,
只有三哥会护着我玩水,对吧?』小五又问。
三人想了想,又点点头。
『我记得啊,小时後我长的慢,三哥从小身板就高,每次咱们脱光了玩水,我要不是脑袋
正对着三哥的屁股蛋子就是正对着他鸟槌子,』小五感叹:『想想真恶心。』
本来阴沉的三人顿时大笑。
『我记得啊,三哥那鸟蛋下有颗痣,你们知道吗?』小五说。
『好像有,小时候大人们出门打架,我跟老二帮你三哥四哥把屎把尿,看见过。』杨乐天
看了眼陈皓说,陈皓闻言点点头。
『昨天那胖掌柜撇尿的时候……你们有看到吗?』小五追问。
『看个屁,闪都来不及了!』朱老四说。
『胖掌柜的鸟槌子下,也有痣……』小五挠着头说。
『…该死的,我想起来了,他离家之前说过,他一定会想办法尿我们一身!』杨乐天说。
『他说的是,不但要尿我们一身,还要让我们喝他的尿……最後还要叫他大爷!』陈皓脸
一青。
四兄弟对看一眼,又是齐声大吼:『莫风,你他妈王八蛋!』
四人赶紧拨马回镇,路上众人摸摸包裹,各自摸出不同的物品,老大的包袱里多了个雕工
精致的酒葫芦;老二哭笑不得的摸出一本孤本春宫图;老四就是那一百两宝钞,他总习惯
大手脚花钱;小五的礼物则是昨晚被分食的乾粮,好几尾小鱼乾,小五爱吃的零食。
四人一回到镇子下了马直奔客栈,不由分说踹开了关上的门板往後院搜索,在那主房里四
人搜出了各种大小的皮囊,里面灌满了份量不同的铁沙,床底下的箱子又放了许多颜料调
料还有各身型的皮衣,四人只能苦笑,老三的易容技术实在太高明,即使五人贴身相斗数
次,丝毫看不出不自然的地方。
终於放弃走出客栈,却看见阿奇坐在客栈门前的石凳上啃着猪脚,四人赶紧上前问话。
『你家胖子叔有没有留什麽话给我们?』老大问。
阿奇也不说话,微微一笑指了刚刚被踹倒的门板,陈皓走上前翻过门板,上面刻着留言。
『二弟,三弟写些什麽?』杨乐天问。
『你自己看!』陈皓说。
剩下三兄弟挤上前看完留言,纷纷怒着想把门板给劈碎。
小阿奇又偷着乐,他已经看过了门板,一片上面写着几个大字:『踹门的是龟孙子!』另
一片则写着:『快马一鞭,驷马难追!』
--完
话说,银样蜡头枪是我自己的一个怀旧记忆
我五岁偷看我叔叔租的色情武侠小说当睡前读物,
里面一个淫僧对一个魔教妖女放话时,妖女就用这句嘲讽回去,
这让我印象深刻,直到国中才懂得意思...
隔了一阵子再看这篇文,自己怎麽看都不像是台湾人写的 X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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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夜,冷风游荡,枯叶沾粘落下,人影斜长,声响,
轻睁美目回首,竹林摇曳,腐骨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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