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们第二度来到联合星，不过与第一次身份不同，这次是凯旋归来的神圣士兵 。 　　在联合议会外，是个大型航空起降场，下舰後，我发现领航者号相较之下，显得没有 那麽庞大了。 　　出舰後的三百多名神圣军团成员，走在这像是小小的蚂蚁队伍。 　　这并不是一个民用航空站，所有在这的活动都有着政治与军事的意义。 　　不过石桐只轻蔑看了一眼。 　　反映着金属光泽的是星际联合的大楼，所有外墙都上了反射系数极高的涂料，以防受 到雷射炮的攻击，连窗户的玻璃也不例外，使得整栋大楼完全无法看到内部。 　　石桐说，「只不过阻止了霜火星一次，有什麽好表扬。」 　　「是啊，政客。」苇说。 　　石桐点点头。 　　受到副舰长紫杉的提醒，我们下舰并没有携带个人武器，不过要进入大楼时，还是得 接受严格的检查。 　　过程倒是很轻松快速，一切都由电磁波扫瞄。苦楝说，「我怀疑每当走进去一次身体 就会增加十来个癌细胞，如果那些电磁波能用眼睛看见，你们会相信我的看法。」 　　身为医师的苦楝，却是个科技恐慌者，了解医学更是他绝佳的辅证─「在这方面你们 能懂得比我多吗？」 　　进入大厅後，与从外看到的先进感不一样，星际联合大楼的内部是复古的装潢，地板 是色泽温厚的实木铺成，墙面有大量而细腻的装饰花纹，甚至延伸到所有的桌椅，所有的 摆设都是统一打造的，是一种细心观察就能发现的独特品味。 　　不过在这优雅的背後，肯定也是大量现代的事物在运作支持着，例如位於大厅正中央 ，嵌入整个墙面的大型鱼缸，里面是数只线条优美的大型海水鱼，如果没有完善的压力调 节系统，这种深水鱼是无法在缸中存活的。 　　蕈惊奇的看着巨大的海水鱼缸，纽克星并没有大海，即使在苍海星也只是进行训练， 对他来说海水鱼像是初次见到的外星生物─当然字面上也是。 　　还有这里极舒适的温度、湿度与照明。 　　这时我才发觉，「上次来的天气也跟今天一样舒适。」 　　「联合星的气候也是被控制的，否则星际联合何必聘这麽多科学家。」苇说。 　　我们众人通过大厅之後的长廊，又到了室外，是一个大型的花园，一个瘦小的人影蹲 着，右手拿着刀剪，摆布一丛未开的向日葵。 　　那是新教教宗─诺尔切里。 　　虽然这是我第一次亲眼见到他，但马上确信他是个充满着生命热忱的老人。 　　他看到我们後，微笑着站起来，和舰长乔先握了握手，和蔼看着我们说，「本来应该 到外面去迎接你们，不过在那里不能跟你们好好说上话，希望不要介意。」 　　乔笑着说，「怎麽会，能见到教宗您让我们很高兴。」 　　「你的士兵一定都累了，不妨我们到那休息一下。」教宗指着花园正中央的一块地方 ，几张木制长桌并行排开来，椅子也是木制的，当我靠近时发现椅子上有许多细腻的雕花 。 　　所有的座位足以容纳神圣军团，坐在我旁边的是蕈，再过去是苦楝与苏，另一边则是 楠与薰、葛与檀，我们对面是苇和藤。苇私底下说他们不是同性恋後，但为了掩护，还是 同进共退。教宗与乔、紫杉则在较远的另一边，笑着谈论。 　　我们坐下後有人送上点心与饮品。「真美味。」楠大口吃着糕点，无视上面漂亮的奶 油装饰与果子，一概一口塞进嘴里。 　　「真他妈美味。」苇说，但是他没有拿糕点。 　　楠是个和藤差不多壮硕的大汉，自从见到楠一鎚击碎一个霜火士兵的胸腔，我就很庆 幸他也是神圣军团的一员。他是个好斗的战士，与薰一同加入神圣军团的主因，甚至就是 为了战斗。 　　同样是好斗，苦楝那天冲去砍杀的姿态，让我留下更鲜明的记忆，说不上为什麽，也 许是苦楝平时的虔诚与谦恭待人，让我无法想像他在战场上挥舞着刀刃。 　　蕈在那之後，对我说了一句话，「我会继续向霜火星复仇。」现在想起来，我想他那 时宣示的背後，却是软弱而犹豫的。 　　这时教宗站起来，微笑但坚定的开始说话，所有人都停下交谈与进食。「身为神圣军 团的一份子，也许各位有时会迷惑，为什麽这个高度文明，应当和平的时代仍有战争？也 许也会困惑，究竟为何而战？我也曾有这些疑问。」 　　教宗的语调不急不徐，像是温暖的薰风。 　　「这些问题不容易有答案，甚至不会有正确答案，真正的答案必须由你们思考。但我 确信的是，人类一定会迎来真正的和平，那不是一个遥远的梦想，而是藉由我们确切的踏 步向前，能够真实达到的。即使因此有所牺牲，我们也不应该放弃这个梦想。」 　　我看见许多人眼眶红了，有些人经历第一场战後，偶会失眠与情绪不稳，教宗的话重 新带给他们坚定的信念。苦楝与葛掉了眼泪。 　　蕈咬着牙齿，没有说话。 　　当晚我们几个聚着闲聊，石桐一手拿着啤酒，一手拿着烟。 　　「一堆狗屁。」她说。 　　「明天的公开表扬的确只是无聊的流程。」葛说，石桐看了他一眼。 　　苏说，「就算只是作秀，但能让星际对神圣军团有信心，不是坏事。」 　　「是啊，教宗既然认为应该表扬，那是无妨。」苦楝说。 　　「不过能把霜火星杀得屁滚尿流，真是痛快。」楠哈哈大笑。 　　「如果霜火星因为战败的损失，而发起报复的阴险攻击，可就笑不出来。」苦楝看着 楠。 　　「别在这时候烦恼那些事，该放轻松时就要放轻松，是吧。」薰说。 　　「唷，坦护自己人啊。」葛说。因为薰是楠的伴侣。 　　「才不是。」薰说。 　　「薰说的也许是事实，这次能赢得一战凭的也是出其不意，再怎麽说都是战争，过了 今天未必有明天，该珍惜这样的时光。」檀说。 　　葛哼了一声，没说话，檀摸摸他的背。 　　「对了，石桐，聚光炮是你发射的吗？」我问。石桐是神圣军团中五名驾驶员之一。 　　「是舞兰。」 　　「下次得谢谢她，我可不相信防弹甲能挡下雷射炮。」 　　後来我们听说了被俘虏的一百五十名霜火士兵，全数被列为丙级战犯，霜火战舰爆炸 後，指挥阶层只有副舰长及时逃出，则被列为乙级战犯。在星际的各方压力下，这位副舰 长与他的士兵们将在近期被送进星际法庭接受审判。 　　隔天的表扬，舰长乔笑容可掬发表了感谢致词，神圣军团所有人都被授予勳章。还没 上舰前，苇的那串勳章就被他随手扔在航空站的垃圾桶里。 　　我和蕈不了解苇的愤怒究竟从何而来，却从没亲自问过他。 　　但是我希望曾经问过，这样就能为他做些什麽，也或许，我什麽都做不到。 　　回到太空後，蕈将勳章珍惜的收藏起来，他说，如果没有这个，就不知道该相信什麽 了。 　　「我的复仇需要一点证明，不然恐怕会遗忘它。像是没写一点日记，我会忘记到底失 去了纽克星多久。」 　　我那时不能明白他的意思，但是当我失去他时，我就懂了。 　　这是一个寂寞的宇宙，尤其是对神圣军团的大部份人。 　　在苍海星例行的训练继续进行，苍海星实在是美丽，每当休憩时看到那大海与白沙滩 ，就不觉得非常累了。 　　史克，神圣军团的武术教练，极力说服舰长乔，我们不过侥幸赢了一役，实际上仍是 稚嫩的士兵。这没有打动乔，他认为我们已经准备好再立下一功，因此秘密的与星际联合 总部密集进行商讨，乔认为神圣军团不应该处於被动，而该积极夺回被霜火星侵略的五个 星球，才不会辜负教宗的期待。 　　我与蕈的对打练习越来越凌厉，他甚至擅於使用喷射模组在攻击时瞬间改变自己的移 动，我想他已经是一个专业的战士。 　　战斗训练也进展到练习各种特殊战技，以及与各种敌人对战。包括了藤与楠，这让我 知道，神圣军团的遴选过程，的确挑出了极优秀的战士。 　　那天我与蕈一组，与楠和薰二二对战。 　　楠使动大鎚的灵活度不下於我使长剑，几招下来就让我左右支绌。楠快速水平横挥大 鎚，我急忙跳开来，薰的长棍随即扫地而来，蕈迅速进逼薰，让薰收回攻势挡下蕈的双刀 。 　　喝！喝！喝！楠连三鎚击向我，长剑根本无法挡下，只好狼狈连跳带滚逃开，让我困 窘不已。 　　薰的长棍不断从各种角度牵制我和蕈，楠则在好的时机使出关键攻击，不得不说他们 是默契绝佳的搭档。 　　我和蕈只能陷入完全的守势，持续了好一段时间，我发现了一件事。 　　楠在步法与大鎚的灵活度无法兼顾，当他要灵活挥鎚时，脚步往往只能定在原地。再 略思考一下我就懂了，在挥鎚时他必须双脚踏稳地面，才能使得上力运转那麽重的大鎚， 这是显而易见的道理。 　　没想到这麽久才发现，我心想，但是酣斗中要怎麽告诉蕈？ ------------------- 正统小说系 宇宙神圣军团 & 超级英雄米达斯 连载中 http://marvelpi.pixnet.net/blog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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