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饭，马前进我房里来。」 在众人面前被贾宝玉侵犯的袭人竟然一点挣扎都没有，吓呆的她全然没想到不谙风月之事 的少爷，居然转眼间就成了这等淫魔色鬼，若非见他在贾母面前应对自若，袭人恐怕要怀 疑这人是他人假扮，眼下袭人已不知宝玉为何换了一个人，只得乖乖听从他的指示。 用膳完，袭人眼见贾宝玉先一步回房。然而，贾宝玉忽然脚步一顿，回头又看了袭人一眼 ，那意味深长的眼神，惊得袭人一阵抖擞，原本脑海里还有想要临阵脱逃向王夫人告状的 念头，这一瞬间，全都化成飞灰，若说方才在席上的宝玉眼神如一把未出窍的利剑，此时 宝玉的眼神更像是一头雄起的猛虎，他嘴角微微漾起的笑意，彰显的是他毫不掩抑的慾望 ，这样的贾宝玉，已经不是任何人能制得住了。 一思及此，袭人跟在宝玉的後方，亦步亦趋的一同回房，其他人或许没发现这对主仆中间 猫腻，只是就在众人各自散场之时，一名身姿窈窕脸蛋妖娆如桃花般的美妇女正好瞧见这 一幕，她轻轻咦了一声，她本是聪慧且心思细腻之人，这一留眼，就瞧出几分不对劲。 「这宝玉...眼神怎似变了一个人？」 秦氏看着这一幕，心底生出一个疑问，但她现已心事重重，不愿再细想贾宝玉的改变，她 正没想到，贾宝玉将会彻底地改变了她的命运。 -- 袭人跟着宝玉走进房里，轻轻把门阖上後，回头看了房间里的布置，委实又是一惊，现下 宝玉的房间精致华丽仍具之，却少了女儿家风景，那些胭脂水粉都没了，倒是挂上了几幅 书画，袭人自是视不得徐文长、 赵孟頫等人书画的仿作，却有一副行楷诗作吸引了袭人 目 光，她虽不懂书道，但见这行楷穠纤处见浅淡，绚烂之极而归本自然，灵气敞恍透人神魂 ，便为村野老伛也能看出妙处（注一），诗且云：浩荡离愁白日斜，吟鞭东指即天涯， 落 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贾宝玉看着袭人盯着他的作品委实有些老大不乐意，这篇作品可不是帮她准备的，是要等 林黛玉进来见到时，让黛玉投入他怀里之用，他前身原是中文系学生，临摹赵体并非难事 ，不过他确实不工古典诗，所幸他仍继承了原来贾宝玉的才情和灵性，还不用担心之後诗 会上的应对，不过要拿出让林黛玉倾倒的作品可难了，此时为清康熙时，莫说唐宋明清历 代佳作都无得抄袭，连清初着名词人纳兰性德也都比他早生先死，也无得感叹「人生若只 如初见」，只能撷取清末龚自珍那首流传後世的已亥杂诗。 这些杂事且都不谈，话说到袭人被贾宝玉的行楷吸引的目不转睛，过了许久，才醒悟过来 自己的处境，袭人转头一望，只见贾宝玉笑咪咪坐在椅子上盯着她，一阵恐惧又弥漫上袭 人心头，她就站在贾宝玉面前，动也不敢动，轻语唤了贾宝玉一声。 「少爷......。」 袭人没有发现，她已不再敢呼唤宝玉两字。 贾宝玉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彷佛没觑见袭人，自顾自地倒了茶，缀饮起来，宝玉的举止 固然优雅如昔，一派豪门子弟作派，却一去往昔扭捏柔媚的味道，贾宝玉就这麽和袭人僵 持许久，不知呷了几杯茶，才突然开口。 「袭人...还是应该叫你珍珠，每日申时左右都要向我母亲报告，你也倒是尽责。」 贾宝玉的口气不冷不热，彷若在说一件与他毫不相干的小事，却让袭人的身躯颤抖了起来 ，她嘴唇开开阖阖不知多少回，始终说不出话来，便趴跪在地上认罪。 「少爷，袭人就是主子的奴才，绝无他心，夫人也是关心少爷，如果有错，少爷......尽 管怪我就是，怎麽杖打我，袭人都甘心！」 袭人说着，竟夹了几分哭腔，最後地板上也掉了几滴眼泪，贾宝玉看着这副作态，只是饶 富趣味地笑笑看着，殊无怜香惜玉的心情，他又取了一盏空杯，倒了茶，端到袭人面前。 「袭人，坐起来喝了这杯茶吧，我且细细说给你听。」 「袭人啊......你也不是戏班的戏子，比不上人家专精，这般做戏，是不能让我动心的， 我且告诉你几样事。」 「金钏儿、彩霞她们难不成就不想做我暖房丫鬟，跟着一个老不死的有何出头？你只以为 你在盯着别人，却不知别人也在看你阿！」 「只有你走了，其他丫鬟才有出头天，你倒觉得自己温顺可亲，在我面前固然是如此，在 其他人面前可未必了，瞒上欺下，自古明理，呵呵。这茶你喝完了吧。」 贾宝玉越是得说轻巧，袭人听的越是惊心，就在这袭人心头慌得吊在嗓子上时，贾宝玉忽 然转了口风，却问起茶。 「喝了。」 「那便好。这茶里，我加了点迷药，你待会将昏的不省人事，明儿起来，你便在贾环房里 ，今儿我打听到贾环去外头吃酒，半夜回来，便是头母猪他也肏，何况是你这样的娇娇美 人儿......。」 贾环为贾宝玉的同父异母之子，为人以阴险猥琐闻名，但此刻袭人才晓得比起贾宝玉之狠 辣，贾环那些作为简直如同儿戏般，袭人简直听呆了，她已经忘了之後自己的处境，竟先 想到贾宝玉意欲所指。 「你想毁了环少爷，然後让赵姨娘和夫人死命斗，少爷...你好狠啊！」 贾宝玉竟然笑笑地点头承认。 「可不是，事情得一样一样来说，我可不做没把握的事，赵姨娘在贾环出事之後，便会得 了一桩证据确切的消息，夫人和府里护卫私通，赵姨娘我虽不知，但想来也是如此，我父 整日顾着端屁眼给那些清客肏，那还顾着上他的那些夫人，依我想来大概夫人明日便会被 杖杀，尔後对外说是投井或上吊而死。」 贾宝玉的口气是如此轻松自然，那些自家龌龊事在他说来像是说书先生讲话本一样，更别 说他对自己父母的无情，袭人听至此心头寒冷至极，这等狠辣寡情的人，在贾府里恐怕再 没人治得住他，凭他掌握的那些消息，他便足以倚恃之无法无天。 「少爷...你是如何晓得的？」 「老爷的事你可能不晓得，但夫人那些破事儿你肯定知道，底下亲近丫鬟肯定也知，只是 没人敢说，至於我如何知道，贾雨村可是老爷入幕之宾啊。」 贾宝玉前身将红楼梦读个烂熟，早就掌握许多曹雪芹笔下的微言大义。书中焦大道：我要 往祠堂里哭太爷去。那里承望到如今生下这些畜牲来！每日家偷狗戏鸡，爬灰的爬灰，养 小叔子的养小叔子，我什麽不知道?咱们胳膊折了往袖子里藏。焦大这番话非单指贾珍乱 伦 和熙凤偷情之事，恐怕整个贾府到处都是这等事。前世贾宝玉在读红楼梦时，便有一个疑 问，贾政这等古板无趣之人，为何会养着一批作诗词的清客？他自许清廉方正，为何又容 得贾雨村这等贪官，又再对照清代官场状况，由於清代禁止官员嫖妓，官员多改嫖男妓， 贾政官及工部侍郎，真的就没有养了几个？这些贾宝玉前生的迷惑，在这个世界贾宝玉的 记忆里都得到印证了。 贾政才是一个真正的男同性恋，故其名隐射假正经，生子後长期缺乏性爱滋润的王夫人， 逼死金钏儿、厌恶晴雯和众多古怪行径都有了解释，至於赵姨娘根据贾宝玉无耻的推断， 恐怕赵姨娘是透过和儿子贾环的乱伦得到抒发。 对於贾宝玉而言，王夫人和贾政都非他真正的父母亲，这些淫乱的事都不过是书中剧情， 对他来说简直当看戏一样，但在袭人眼里却全然变了模样。 袭人不再哭泣，她的眼神充满了茫然，她终於彻底绝望了，自己用尽心机要出人头地，但 她那一点小小城府，在别人眼里是如此可笑，甚至心里头那点龌龊打算，跟整个贾府里发 生的事比起来简直皎洁如白纸，到了此刻，袭人也没什麽不敢说不能说了。 「少爷...袭人这等人不配你动手，我会吞下房里金饰後，到後院安静等死，绝不连累少 爷 ，若我名节有亏，家里爹娘日子恐怕更难过，还盼少爷成全。」 在袭人的眼中，此时的贾宝玉已然成了蔡京、秦桧那等级别的大奸人，这番恳求也只是聊 备於无，但她在大宅院里虽养出满腹的心机城府，还是保有那一丝纯良孝心，贾宝玉本来 也是把这个世界当成一个破关游戏，他也非真的奸恶嗜杀之人，只是袭人这番话，确实打 动了他。 「袭人，你就这麽想死？」 「袭人往日如此计算少爷，一心只欲做大丫鬟做妾，享那一世富贵，既然少爷都看穿我这 腌臢心思，袭人唯死而已。」 贾宝玉看着袭人这番决然模样，叹了口气摇摇头，古代人确实做作，一切的阴谋诡计都得 安排在圣教名分之下为之，一旦脱了大义，便难以自处。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生在穷苦之地，而长於豪门之家，对穷困之惧和富贵之渴望远 过那些世家子弟，常态也。此人之天然本性，何须羞愧，只是该知何可为何不可为，无愧 於心。」 贾宝玉对於这样的人确实能够理解，他前生所住之国某位国主，便长於贫困之家，一朝得 君王之位，便也开始贪污钱财，而其全家夫人女婿皆然，此事举国彰之，贾宝玉看着眼前 袭人便想到那位国主，心中也是感慨。 「少爷......。」 袭人听着那番话，一时间泪眼涟涟，她这一生中心境变化之大，从未如今日这一刻，从惊 骇到绝望，再从绝望至大悲，她这一瞬间全然忘了眼前这位少爷是设下怎麽样的毒计要杀 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扑入宝玉怀里痛哭。 贾宝玉看着袭人这样子，已经明白她已经彻底崩溃了，而今而後，都是完全属於他的人， 再无半点反抗意志，此即为後世西方心理学家所言斯德哥尔摩症候群是也。 「若我不杀你，你好生服侍我，做我肉奴隶，你可愿意。」 贾宝玉也不管袭人怎麽哭泣，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一只手又不安分地伸入亵衣里头，挑逗 着袭人的乳尖，摸的袭人一阵情动。 「袭人愿意。」 「那便先为我演奏一曲玉箫如何？」 袭人转涕为笑，看她样子不晓得吹箫是一件如何大的乐事，连忙就趴下来跪在地下，解开 贾宝玉的裤档，把贾宝玉的阴茎捧在手中，慢慢搓揉，直到阴茎胀大，袭人才用那张樱桃 小嘴，轻轻含住阴茎。 「喔～再深一点，再深！」 贾宝玉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袭人艰难地把贾宝玉整只阴茎吞进去，努力地吞吐着。 「使劲点！」 贾宝玉连声催促，最後乾脆自己压着袭人的头，前後移动，袭人虽然连呛好几口，眼泪都 流出来了，但从这种粗暴的凌虐里，她却感到无穷的幸福。 -- 注一部份是清初六大家恽南田对赵孟頫书法的赞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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