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完上一句之後觉得怪怪的， 再去找了点资料。 程学启是降将，最初任清军千夫长，守庐州西门， 咸丰三年太平军攻下庐州，被俘投靠成为新兄弟。 英王陈玉成派他协守安庆， 但在咸丰十一年清军攻陷安庆前计画内应献城，事泄带队倒戈。 之後先随曾国荃攻打无为、铜陵，後随李鸿章东下江苏， 先将太平军从上海周边逐退，而後继续随淮军追击，立功不少。 这时淮军和洋枪队「常胜军」的主要对手，就是慕王谭绍光。 苏州围城战是从七月开始打的，忠王李秀成在八月率军来援， 打到十月中还在围城四周僵持。 十月下旬，洪秀全严令李秀成回援天京， 李秀成临行前已经注意到慕王麾下的四王四天将不稳，警告谭绍光提防。 但四王四天将第二天就动手了，谭根本来不及防范。 四王之首的郜永宽是在湖北加入的新兄弟，另外几人的背景不明。 有一说是他们和谭绍光的矛盾，与两粤老兄弟和新兄弟的矛盾有关， 因为他们动手杀掉慕王之後，立刻「纵所部宰斩两粤将兵眷属，掠两粤珍货妇女」， 然後向程学启投降。 程学启也是透过在太平军时期的关系（和郜永宽旧识的总兵郑国魁）， 和这些人接上头的。 献城之後究竟是李鸿章自行毁约， 还是程学启说服李鸿章毁约杀降的， 到现在为止也还有争议。 不过程学启在嘉兴战死之後， 时人的笔记小说有将他的死归於杀降恶报的记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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