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rning:此篇文章乃是天真自溺胡言乱语废话连篇的心得文，不喜者就直接跳出或者end吧。 　　一个人去听，就是觉得应该要一个人听才对吧，闭上嘴巴来对话。除了排队的 时候，要去买个饮料或是上洗手间需要请陌生人帮忙看顾东西之外，似乎没有什麽 不方便的。看看书或与前後的人聊聊天，也没什麽好无聊的。 　　人很多，拥挤一向是我不太喜欢的，虽然明知这是免不了的。一进到场内，选 定一张椅子坐下，人迅速地淹满现场的时候，不自然的感觉油然而生。周遭的人的 真的喜欢张悬吗？又是个怎麽喜欢法？每个人对於张悬与她的音乐有着不同的认识 ，我就这样被围绕在太多不同各式各样五花八门的喜欢之中。不少人不断试图向前 靠近舞台，但是这样就能够比较靠近她吗？ 　　开场。她步上舞台，坐上高脚椅，看起来没有笑容有点累。觉得自己似乎在消 费她一样，一股厌恶感催着我离开位置。可能是我想太多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太多 投射太多想像让我没有办法简单地自然地好好看一场她的演出，听她唱歌。但是那 种感觉很真实，如同三个月前投稿文学奖时的迟疑。为什麽我就没有那股决心与勇 气，像Emily Dickinson一样安静地写诗几乎不发表呢？明知道得奖除了拿奖金来 填饱肚子之外其实没有什麽意义，但自己还是很犯贱地去投稿。需要钱、需要某程 度的肯定之外，其实还是想被看见吧。纵使知道自己可能不够好，但还是希望自己 的作品在某个韵脚能够使人心中发出些微光，给予读者力量，也反馈回来给自己力 量。在台下我一边脑袋想着这些，一边自以为地揣测台上的她的无奈、对於这场合 又怎麽看待，对於表演这回事又是怎麽想。 　　我想起三年前我还在念花莲高中的时候，有一个老师带着我们几个花中花女的 小鬼到东海岸盐寮的一间民宿。这间民宿是用竹子自己搭建起来的，一进去的第一 间房子是厨房以及客厅兼餐厅，有只前掌断了一半的老猫咪，还有海的声音与破旧 的钢琴。在那个夏日晴天的下午，我们找到了一些谱，会谈钢琴的负责演奏，照着 谱或者记忆弹着或新或旧的歌曲，其他人就唱着。会弹的弹完了，一群人就穿过防 风林到海边玩耍，顺便捡了些垃圾清清滩。回到房子里，发现有海尼根，就拿了杯 子与酒爬到同样是竹子搭建的了望台上喝酒唱歌，把吴宗宪的屋顶改唱着塔顶，将 很会唱台语老歌的花女同学取名为local queen，就这样到天黑星星都出来了才回 家。我们约好下次还要再来，带着更多的歌。 　　想到那个夏日，我多麽希望以後不管是听什麽歌手乐团的演出，都能够像是在 海边唱歌一样，是我们跟他／她们约好一起听歌听音乐，而不是沦为某种单向度的 消费。当然这可能太过天真，实际上票房、市场与生存都是很现实的。但我想至少 在买票的时候，把它当作与自己、与乐手、与音乐的约来看。虽然我知道这还是自 己对自己的一些天真想望就是了。 　　回到演出。她在歌与歌之间讲到，为什麽要来东吴开唱，她希望能以自己最擅 长的，试着把live house一间间唱起来，让音乐的可能不再只是可能，不再只是处 在边缘的角落缺乏光线，而能够有个好些的环境让更多的好音乐能够成长发挥。我 觉得放松及愉快许多，也想到了诗为人而做。重新发现自己其实一直都知道自己要 做的是什麽、为的是什麽，就没什麽好顾忌，认真尽责地走下去就是了。 　　如果你还在看着这篇喃喃自语的话，应该不能发现，好像我都在想自己的事情 ，一个人跟自己不停地对话。我也必须承认我有一些时间都在想着这些，没有专心 听歌。为此我想跟张阿悬说道歉，没有专心听歌。但是也要跟她说声感谢，让我自 己静下来与自己说了这麽多。 　　然後我真的很想抱怨周遭拍照的快门声音，此起彼落，非常之烦人。同时又让 我感到那种消费的感觉。但是听到张悬提到签名的时候，她说可能有些人就因为得 到签名就可以高兴很久，我也想说好吧，说不定这些照片也可以让一些人在以後看 到的时候就会很开心。像是听到巴哈的郭德堡变奏曲的咏叹调时会想起英伦情人中 无垠的撒哈拉沙漠，或像是听到Eleni Karaindrou的配乐时，脑中就会瞬间浮现起 Angelopoulos电影中的画面与对白。希望这些照片能让看到的人重温那美丽的瞬间 。这样子我也会比较能够忍受身边的快门声。 　　希望未来我能够自然一点，不要有太多的既定态度，能够多听到一些好音乐。 也不需要太多的界限把自己绑死，能够让耳朵跟脑袋自由一点。这场张悬的演出对 我而言，不只是音乐而已。 　　今天的天气好吗？很好。偷用昇哥的词，希望大家眼里没有藏着一朵乌云。希 望我画的地图有产生帮助。希望这篇冗长又煽情做作的文章对於张阿悬来说是种回 馈，而不是负担。希望能继续听到好音乐，不管是谁做的。希望每个版众的期末都 能顺利。希望我的报告能够赶快乖乖打好。希望大家的肝都还健康完好。 　　May your livers live. -- 我正指导一出白日梦 http://blog.yam.com/night17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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