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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徵文] 我正在作白日梦
时间Tue Nov 27 20:53:13 2007
不是为了徵文而写的,有时无聊时写的,
最近正在读庄子諵譁(老古出版),
超越,可以不执着於常见或断见,
不再孤独因为大道上心境古人知,
仅以现代支离疏自许,化感情为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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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作白日梦
我正在作白日梦,画面场景是早已烧毁的大学社团办公室,
是一间铁皮屋其中之一隔间,有个大桌子,几个铁柜,桌子
上摆着社团留言本,我的对面有一个女孩,是我参加社团的
社员,她把手递给我叫我摸摸看冷不冷。
我摸了摸,不冷,白日梦中感觉不到温度,但我在文字形容
上可以说她的手好冷,她对我笑,我不知道她为什麽在笑,
她就是笑了,我想她是笑的所以她笑了,这就是我自问自答
的为什麽。
接下来,我对她说话,说你好吗?今天天气怎样?考试准备
得如何?我没有说这些话,只是觉得如果说话,是会出现这
些台词,所以话语就如此产生了,她还是笑笑的看着我,不
过下一秒她会变成一个狮子头、狗头、猫头人身之类的动物
,我想这好像有一点趣味,不过她没笑了,要说明狗头在笑
有点难度,不过应该是笑。
也可以是哭,我可以这麽想,她对我说她生活发生的不顺,
不顺在於哪边?我得仔细想一想,因为在白日梦中女孩子说
话要仔细考虑,一不小心就会变成一个长得像女孩子的我自
己在对我说话,这是很可怕的,或许更可怕的是猫头对我说
不顺,可这又有什麽关系,反正不顺这两个字可以从柜子、
桌子、椅子说出来,没有嘴也没有关系,说说就算结束了,
其实只有说出不顺两个字,怎麽不顺我也不知道该怎麽形容。
空气中说着孤独,想不出要怎麽说比较好,平常我可是很会
作白日梦的呢,想着我要是怎样就会怎样,一切都顺理成章
又毫不真实,连形容都有点多余,是该离开这个白日梦了。
回到现实,我在电脑前面打字,打着一个叫白日梦的故事,
如果把白日梦三个字删除掉,或者把可能、或许、应该等承
接语词删除掉,就没有什麽字了,难怪报章杂志副刊文章,
都要很努力的把许多平常不太会使用到的词句写进去,或者
引用一些作者自己读过的书本文字内容来丰富,不然删除掉
那些东西,浓缩起来表达就可能只有,「我懂得引用典故。」
、「我旅游感觉很好,那边风景很美,要让大家知道。」、
「我写小说故事很有趣,有趣在於变化多端的文字技巧。」。
批评着他们很有趣呢,这也成为白日梦的一部分,对阿这样
才叫作白日梦,想着要作白日梦反到作不起来了,可是批评
他们又有什麽意义,我自问自答不要理我也可以理我,没有
意义之下的还是在作白日梦。
我可以试着想他们在做什麽,想着女人、男人给予一个角色
让他们说话,或者不让他们说话单纯看着他们扮演什麽,如
果是作家可以说他们都很滥,政府官员可以说不知民间疾苦
,很直觉式的自我反应,观察出这点来作白日梦似乎不怎麽
有趣了,因为逻辑都已经固定,那麽想出来的还是白日梦阿
,怎麽样才可以不会感觉到自己是一个人呢?
有狗,好可爱毛茸茸,有家人,我想我应该觉得有家人很好
,尽管有些人不喜欢有家人,但我是自己在作白日梦也就不
用管他们了,有我,没有我还真的作不起白日梦,就让这几
个不断重复的字就可以组成白日梦了,可是抽掉我要怎麽办
?又是一个自问自答了,正反对照这习惯也很习惯拿来作文
,可是被发现也同样不有趣了。
继续这样发现下去,还有什麽是有趣,或者不有趣呢?我想
应该出现一个结果,寓意很明白的告诉我说,你如果继续发
掘下去会知道自己真的是一个人耶,而且不管打了多少个字
,都无法摆脱这样的白日梦,即使我找到很多人来看这些文
字,也还是继续一个人的白日梦,我这麽想好像也对,好像
总要有个预言来命定这个题目的结尾跟主题:「白日梦的爱
与死」。
我在社团办公室的画面打上一个『本白日梦结束,无聊出品
必属佳作。』不过我的白日梦还是没有结束,文字结束了,
还是不会结束,要结束阿,怎麽结束,没有开始就没有结束
了,说得很容易可是要怎麽做,想想就可以做到了,我做到
了真的做到了,结束可以暂时被定义为下一个白日梦要开幕
了,结束就等於开始所以消失了,但我还是每次都不能缺席
,永远都这麽有趣,孤独真的是有趣极了,连有趣都变成习
惯逻辑就不会有趣了,来个句号就结束了,句号不是文字可
以形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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