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zinfa (二十四小时)
看板Dreamland
标题[怪梦] 毕业旅行
时间Fri Feb 15 13:26:03 2008
这一段的最一开始,应该是我和国、高中、大学同学们,
蹲坐在马路边等车。
公车来了,我照例又是最晚一批上车的,也照例上了巴士的第二层。
一阵推挤笑闹,我和研究所马同学被後面的高中同学推倒,
跪坐在走道上,我回头叫了声:「喂,太夸张了吧?」
车子开开开。
突然开进了一个有斜坡的地下室,入口的门越变越窄,最後缩成三十公分宽。
巴士也跟着变高变窄,我好像被挤到外面,目送巴士进了门。
接着巴士又越走越偏僻,穿过好几个高窄门。
同学开始纳闷:我们到底要去哪?
有人说:土鸡城吧,有人说:卡拉OK。
在不知地下底层的阴暗大厅里,同学们下车了,我觉得很不对劲,非常抗拒。
大家被分别带开了,两人一组,我被另一个同学用推车推走了。
在走廊里穿梭,经过了许多间挑高两层楼的房间,看起来像医院。
我看到有些同学被推进那些房间了。
推我的同学则是不想让我看到房间门上写着什麽,急着把我推走。
可能是因为我太多疑,同学先把我推到室外绕一绕。
突然我好像发现其中必有诈,同学一定是共谋者,便往後一个空翻,
把推我的同学撂倒在地,反将他摔进推车,朝走廊推去。
我冲进了其中一个房间,
看到大学黄同学被一名女医生按在床上,准备注射。
我一脚踢飞那个女医生,问她在搞什麽。
她马上原地坐好,很威地说:「死亡」。
只说了两个字,但我当下马上听明白了:
意思是我们每个人其实都有杀人的案底,
连续注射几剂「痛苦针」之後,
就可以解除罪恶了。
有这麽好的事?隐约想起自己好像也杀过人,
还在思索,只见一个胖护士,拿着针筒,
就朝着我猛打。
摆平了她们以後,大夥们就收工回车上了,
在长廊上,我走着走着便转过身看後面,坐在地上往後滑行。
我问旁人为什麽自己会这麽滑?有人说:这就是「力场」。
於是我就像碰碰车一样,一个人在走廊上坐着滑来滑去,其他人则是用走的。
来到停车处的草坡上,我看到前面有一丛塑胶袋,
不知道在想什麽又翻到它们上方的树枝上,
倒挂着用手摸了一下後跳下来。
回到车上,有人惊呼:「水忘了拿!」
我才知道原来刚刚那一丛塑胶袋就是大家的矿泉水。
便爬上十几层的大楼外墙,来到地面的停车场。
空旷的停车场,映照着早晨白色的阳光。
我看到一个瓦楞纸箱,走进一瞧,
只见里面有一只哈士奇幼犬。
这时女医生从大楼内走了出来,
我们前嫌尽释地开始聊起幼犬。
不久後,高中导师也下楼了,
和医生聊着聊着,我就上车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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