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yellowfox (黄福尼)
看板Dreamland
标题[怪梦] 肉圆
时间Fri Aug 29 05:56:45 2008
这次的内容比较没有那麽恐怖
不过很奇怪 而且感觉有莫名其妙的寓意
这天晚上 心情不好的我想要出去走走
不知为何忽然想到要去垦丁
就马上行动 冲去搭车
虽然明知道是去垦丁 车子却一直绕山路而上
不过梦中的我不疑有他
因为是晚上 路边的树林感觉有点可怕
还夹杂着狂风暴雨
竟然还有海浪用力的打在右边的路上
越来越不懂我要去的地方是山是海
似乎撘的是台公车 沿途停了不少站
明明已经晚上 却有很多等着公车要回家的小学生
他们穿着我国小的制服 不畏风雨站在站牌下
几乎每个孩子都在玩水 弄得全身脏兮兮的
有几站的孩子 妈妈已经来接
而全身湿搭搭也理所当然被骂了
我坐在最前面那排 就这样随着蜿蜒的山路和暴风雨到了
天色很暗很暗 梦里的我看看表 已经八点多
有点後悔这麽冲动就跑来了
看看钱包只有五百元 也没地方住
如果可以 应该要马上折返回去
跟着大家一起下了车 想着 既然都到了 至少要在附近绕一圈吧
奇怪的是 这个地方 我确信我有来过
也绝对不是海边 是山里
左边弯上去一个有一点陡的斜坡 两旁的建筑是木造旧式的
而我站的地方 是块像国中校园里的广场
总共种着六棵大榕树 每颗旁边都还有水泥砌成的小围堤
我站在广场中央 左看右看
原来这些旧式建筑跟我国中的教室一模一样
但在梦中 我狐疑的念头只是快速闪过罢了
有个房间灯亮着 下方挂着卖票处的牌子
对面是个更大的广场
有棵更大的百年榕树
周围同样有水泥围栏
忽然惊觉 这就是旗山老家庙前广场的那棵树
树上绑的红丝带让我更加确定
围栏上面坐着许多运将 抽着烟 他们的小黄就停在旁边
"是在等生意吧 等等若是没垦丁专车回去 我可以先搭计程车到屏东"
心理这麽想着
接着便随着跟我一起下车的游客 沿着弯道往上爬
爬的途中 走在我後面的一个欧吉桑一直唱着歌
他的家人们都被他逗的哈哈大笑
"和家人一起来啊 真好 我等等还是快回去好了"
毕竟一个人走在观光区 总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而且 这个地方 让我感到害怕
走到大弯道的尽头 是个类似游客中心的地方
我忽然了解到为何对这的地形如此熟悉
因为 这里我来过 我非常确定
他不是一个真实的地方 而是一个只存在我梦境的地图
一个我梦境中到过无数次的地方
所以我才知道哪里能买票 每条路通往哪里
现在这里的建筑 都拥有庙宇般的飞檐
在夜间看起来极度不友善
观望四周 我似乎知道前往的每个方向将会导致不同的梦境发展
而这一次 我害怕 我决定要马上回家
但却连自己都不懂的选择一条小路回到刚刚的售票处
一度还惊慌的差点迷路
我想 是梦境本身不允许事情如此容易吧
神奇的我既有的记忆中 知道晚上只有两班回去的专车
看了看表 就冲向售票处
果然 时刻表上的两班车都已经过了
而我绝不可能在此留宿
就走向那群榕树下的运将
他们一手指间夹着烟 用两只手拿个一支香 无一不是这样
我经过了一个脸红红嘴也红红的运将
他叫住了我
"嘿嘿 因仔 有没有烟可以孝敬我啊"当然是用台语
"为啥你会认为我有烟"当然我也是用台语
"因为你看起来就像啊"
可以看出他吃惊了一下 发现我是女生 但随即恢复镇定 快的不令人发现
然後我就跟他聊起来了
旁边的其他运将看起来都恐怖极了
只有他稍微亲和一点
忽然 又从山下开上来两台计程车
"ㄟˊ 路不是堵住了吗 怎麽还开的上来 通罗"
重重的引擎声从旁边经过
我说出了我想下山的要求 希望他可以带我去统联
他忽的站起来 大声拍胸脯
"本来这种路况 我绝对不载客的 不过既然聊这麽开心 林杯就冲一次"
其他的运将都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他
看着我坐上车 往山下开去
路况果然糟糕极了 满是泥泞 凹凸不平 像在坐越野车
我们紧紧跟的前面的车移动
忽然旁边小路窜出一台车 後面还用绳子拖着一个小推车
"硍 就是有这种不要命的人 爱故意在这种天气上山玩"
运将小声的咒骂
我看着那台车 後面拖的小推车被他甩来甩去
看来是不顾一切的只想赶快下山 管不了那麽多
果然 这种天气 是危险到不能多待的
没有多久 就开到了山下 但是旁边都是草丛 只有一间很残破的屋子
运将说 "就是要从这边回到市区 但是接下来只能用走的了"
我竟然默默的认为我知道路 并跟他说"恩 我也是从这边上来的"
走进小屋 果然跟外面看起来差不了多少 肮脏 长满杂草的废弃屋
我一边前进 一边爬下高低落差很大的地方
就像在攀岩一样 只是我是往下 而旁边的石块都是一些破碎的水泥块
我无法形容在梦中那种恐惧的心情
我只能说 屋子里很暗 有时会有灯光 但我却又担心被人发现
因为在我心中 认为这些房子有人住 我只是偷偷经过而已
攀着攀着 我攀进了一间庙宇
这间庙里面也是呈现废弃的状态
在钻过一个小洞後 发现是间很大的庙
而这间庙 竟然充斥着在混的兄弟们 不知道在进行什麽仪式
他们都光着上身 体格很壮 刺青 脸上画的花花绿绿的
眼睛却红的可怕 手上拿着不明的法器在挥舞
我怕极了 想偷偷经过 却被一个眼尖的逮个正着
他抓住我的手臂 我完全不敢出声
听到他似乎在请示他们的老大该怎麽办
我也屏息等待他的答案
他瞥了我一眼
用眼神示意 似乎在说 这家伙没什麽威胁 量他也不敢怎麽样 让他走吧
他一放开我的手 我就不顾一切的冲了出去
还好 外面就是街道 我知道 接下来只要走到统联就可以了
这里的街景 都是以前老旧的房屋样式
我走在脏脏旧旧的骑楼下
很怀疑这个时间为何还有这麽多人车在路上活动
忽然 我发现那些兄弟们追出来了
他们赤裸的部分 全都长出红红绿绿的奇怪肢芽
看起来软软的 像章鱼脚一样
他们追着我 一边大声要旁边的人拦住我
我被牢牢的抓住了
被他们触碰过的人 也都全部长出了那些红红绿绿的恶心东西
眼睛也都变成红的可怕
我知道我逃不过了 倒在地上
果然 我也长出了同样的东西
只是意识还是非常的清醒
我看着四周 全部的人都倒下了
躺在地上挥舞着手脚 但却不是激烈的
而是缓慢 柔和 有节奏的
那些红红绿绿 形成了熟悉的线条
颜色慢慢改变 视野拉远
竟变成了中午吃的肉圆
那碗满是酱料红红 还有绿色香菜的肉圆
在碗的上方看着下面的巨大人类
是我
这个大我 完全看不出这碗肉圆的组成
将叉子叉下
我醒了.....
真是一个无言又可怕的恶梦.......
肉圆啊肉圆 只因为我中午吃了你 你就要惩罚我吗
我累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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