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eigileaf (小叶)
看板FAFNER
标题[苍穹] [拙文]Notelet(S)
时间Fri Sep 21 22:50:10 2012
呼呼呼。
我昨天说过九月二十一日是大日子。
不过昨天那篇(非)贺文贴上去的时候,还是二十日。
可能有人觉得我时间没算准。
错。
是因为这个Notelet一共有两篇!
……话是这样说,其实单一篇(K)就解决了,(S)补完的成分比较多一点点。
Notelet
我爬上二楼的时候,一骑在厨房里,正在煮晚饭。我按惯例把晾在外面的衣服收
进来,在起居间里分门别类叠好,叔叔的送到他房间去,剩下的则拿进跟一骑共用
的房间。
他今天下午整理房间,我开门的时候他已经把这件事给做完了,所以房里的摆设
都很整齐,少了不少东西,那些都在垃圾袋里,被我拿去丢在垃圾场。一骑嫌我丢
东西丢得很凶,不让我整理房间,「要是给你做的话,我回来会看到整间屋子空空
如也」。这是他的持论。
我不懂他是什麽意思,不需要的东西不是就该丢出去吗?
而且,我也不会随便丢一骑的东西。不是我的东西我不会动。
我将衣服收进衣柜,转头看到一本书搁在桌上。其他的东西都排得整整齐齐,只
有它例外,非常显眼。我想把它放回书架,拿起来,书在我手中一下子打开,里面
夹了一张纸。用很平整的手法摺了两次,纸张有点泛黄,并不是新的东西。
把纸摊开的瞬间,我想起了这是什麽东西。
我现在还记得,那是在咲良倒下之後写的。
我实在不知道,我们还剩下多少时间,也不知道,岛还剩下多少时间。我们少了
一个咲良,但Festum并没有减少,大家的负担比以前更沉重,那是一场不公平的战
争。
大家都想打开活路,想找到一个能够解决这个颓势的办法。
在那当中我看到了一条路,一个机会,而且一如我的预期,少数知道这个後果的
人,除了乙姬以外,大家都反对。我想乙姬在某种意义上其实也是不赞成的,她没
有阻止我的最重要理由是「我从来没看你那麽任性过,既然你坚持,那我也只好让
你去了」。
因为有时间的限制、有资源的限制、有很多难题要解决,为了说服大家,我那时
候不停地在想最适当的方案,想着武器的补给、动力的补给、怎麽互相支援、怎麽
进攻、怎麽防守、谁出了事的时候有谁可以填补空缺,还有──假如时间到了还是
没有打完的话应该要怎麽办。
我有很多纪录,其中的百分之八十在终端机里,剩下的百分之二十是手写的,就
跟我现在拿在手里的这张纸一样,是我利用少数在地面上的时间写的。
但它为什麽现在会跑出来?
只是跑出来那还简单,糟糕的是,这张纸被一骑看过了,不然夹着它的书不会出
现在这里,而且证据就在那张纸上──最底下有一排红色的字,是一骑的笔迹,墨
迹还是新的。他大剌剌地写着「你怎麽把它夹在这里?」。
我思考着一骑用这种方法问我问题的理由。
依照他平常的性格,应该是把这本书放回去、纸条拿出来,直接在我的鼻子前面
摊开来问我说「这是什麽意思」。而且满腹不高兴的机率还不小。
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之前已经挨过骂了,一段时间之前我们从别的事情讨论到
北极之战的时候,他很生气地说「对了,我还没有跟你算这笔帐」,然後对着我大
吼大叫了应该有三十秒。假如是当时的我,很有可能会反驳,但反正事情都过了两
年以上了,而且确实是我理亏,所以只有乖乖听一骑发脾气的份。
但这次他并没有这麽做。我眼前这一行字,就是一骑没有为此生气的证据。我几
乎可以想像得到他对着这张笔记歪头皱眉的样子,而且,我发现自己在笑。
好吧,我想想看我应该怎麽回答他的问题。
隔天晚上,吃过晚饭之後,叔叔出门找沟口叔叔喝酒去了,独留我在起居间里看
书。我听见脚步声划过走廊,由远而近,然後是开门声,抬头看到一骑站在门口,
手上拿着一张白纸,还装模作样地对我挥了两下。
我对他耸耸肩。
他没再说一句话,也不需要,我们两个笑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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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let是「短简」的意思。
本来这两篇(正确来说是(K)那一篇)的出发点是「人走之後留下的信」,
但是在HAE都上映一两年蓝光都发了而且台湾还代理了的这个时候搞这种话题
实在是很不注意时效性的表现(而且上司在我後面,他非常火),所以写的时
候就把调性调过。
简单的说,就是小小的生活花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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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学校里,有一个传说:
只要在Mark Sein的驾驶座上告白成功,就可以得到永远的幸福。
至於这到底可不可信,其实我也不知道。
但是真壁司令曾经亲口说过,十年前他就是这样追到皆城司令的。
~龙宫岛纯爱手札‧传说中的驾驶舱(大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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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F:推 rokanto:最近莫名的又把动画重看一次...明年真的会有新篇吗Q.Q 09/23 22:34
2F:→ rokanto:看到这篇文又让我更惆怅了orz...y 09/23 2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