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ffnc (涟国里木花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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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二创] 祝福之时 4 (AU哨兵向导 一总 BL)
时间Mon May 4 11:08:32 2015
惯例要有的警告页:私设定成山。
名为一总,实为……本回就可以理直气壮的打上「一总」罗!还有H!还有18R情节了喔!
说来本文中对总士跟一骑的关系没有太多的描写。
若这篇是自创BL小说的话肯定有人说是太跳痛的
怎麽好像前面没什麽交流就直接H了呢?
也幸好只是一篇苍穹同人文所以作者我跳痛好像也没人骂喔?
(啊根本是很冷没有几只猫在看啊~XD)
本回在自家仓库部落格中有超乎异常的高人气。浏览人数是别的回数的四倍之多。
(理论上会比较多的第一回也比不上)
总之应该是可以让版友们欢乐观看的一回吧。请大家继续欣赏吧。
一骑听得到,总士张开眼睛的声音。
就是啪地的一声。
在吵杂的世界中,一骑竟然能那麽清晰的听到这声响。一骑自己也觉得很不可思议。
也许是现在他根本就是抱着总士睡觉的关系吧。
啊,总士的呼吸声也加重了。
「一--骑?」小小的,乾涩的声音。
一骑知道总士想问「现在是什麽状况?」,但是有点想捉弄总士的一骑却装睡不想起来。
然後一骑勒紧了怀中的总士。
「唔。」总士闷哼一声,一骑知道他没弄痛总士,总士只是太惊讶了。
「--你们给我起来。」咲良生气的声音:「一骑,再装睡就不像样了。我都听得到你的
呼吸声变了。」
啊,咲良的精神体是山猫,咲良用猫科动物的敏锐听觉听到了吧。真是,还想要再抱久一
点呢。因为总士清醒时肯定是不让一骑抱的。
一骑抱着总士坐起身。
「一骑,你--」总士想推开一骑。
一骑不让。坚持从总士背後环抱住总士。
「一骑,你这样子我们没法好好的,跟总士说话喔。」真矢真诚甜美的嗓音刺向一骑。一
骑明白真矢的口气是「好好的跟总士算帐」的意思。
这个--总士是有错,但是--一骑希望真矢不要太责备总士。所以更加不愿意离开总士
。
「好啦--一骑你先放开总士好吗?你们这样一直亲密的抱着我看了都想要抱着咲良开会
了。」
「剑司,你敢给我这样做?我可没那麽不要脸。」
「说笑,说笑而已。」
「一骑。」一个真诚温柔的声音出现。一骑吃惊的放开总士。
「甲洋,你醒了,你没有事吧?对不起,我……」
「没有关系,一骑,我原谅你。」甲洋回答。
「对不起,对不起。」
「我的精神体,没事的。一骑,不用再道歉了,你没有杀死我。」
「真的吗,真的吗?」
「真的,只是现在牠受伤太重,没有办法出来给你看。」
一骑安心了,回头找寻趁机从他怀中溜走的总士。
「喂喂,现在我们要开会了,一骑,别给我掉线了。」咲良的山猫挡在一骑与总士之间。
阻挡一骑想再黏到总士身边的行动。
「现在进入正题。」真矢宣布。
一骑感觉到剑司的精神体--一只鹿挡在病房门口。真矢的鹰抓着杆子从上面俯视大家。
还有咲良的山猫,蹲在总士身边,聚精会神的监视着总士。一骑想要挨近总士身边,山猫
就示威性的低鸣。
一骑感到不安,大家,除了甲洋与卫以外,大家的精神体都出现了,全都盯着总士看,透
露出「绝对不要让总士逃走」的气氛。大家都想要责备总士吗?
「那--那个。」一骑把他自己的精神体推到总士怀中。「总士,抱着牠。」
一骑想要给总士支持,一骑没有其他的东西,只有他自己。
「什麽?」总士吃惊:「不行,怎麽可以--」
「我、我说你可以抱着牠啊。总士,拜托你抱着牠吧。」
「真好哪--总士,一骑可是很爱你的呢。」剑司说:「咲良的我连一根毛都碰不到--
哎哟!」剑司被咲良打了一拳的呼痛声。
「我可不像一骑那麽不要脸。真是的,总士你别在我面前摸一骑的狼!真恶心,这跟你现
在当场跟一骑做爱有什麽不同啊?一骑,把你的狼抱回去。」
「现在,进入正题吧,总士。」真矢冷酷的声音。
「总士,在刚刚战斗中的思考同步中,我们都看到了……七年前的三月三十一日发生的事
,一部份的真相,不过我现在再向你确认一遍。那时,在场的所有人,我和你,与一骑、
真矢、咲良、剑司,卫,还有现在不在的翔子。我们藉由卫修好的银色旧收音机,听到了
异界体询问者的声音。你说对吗?」甲洋简单叙述了一遍。
「是的。」
「我们决定回应。」
「是的。」
「异界体来了。」
「是的。」
「异界体做了什麽,或者该说,你做了什麽?」
「总士、总士救了大家喔!」一骑赶紧回答:「甲洋,我知道的,总士救了大家的。」
「一骑,要回答我们的人,是总士。」真矢冷酷的声音。
「在场所有的人,被异界体同化。」总士回答。
「什--」咲良的惊呼声。
「真壁一骑,远见真矢,春日井甲洋,羽佐间翔子,近藤剑司、要咲良,小楯卫。以及,
皆城总士。都曾经被异界体同化过一次。在同化现象产生,心灵将要被侵吞时,皆城总士
身为人类的特性反抗。他明白若同化现象持续下去,所有人将会消失。」
「皆城……你,你做了什麽?」真矢的声音不再冷酷。
「亚尔维斯之子,都是为了要与异界体争战,所以经由基因操作,为了驾驶法夫那而专门
培育诞生下来的婴儿。每个人的哨兵与向导能力,都是来自於异界体。而皆城总士,则是
专门为了成为伯伦希尔系统的核心而培育的人类,在还是受精卵时,就注入了异界体中的
星核碎片。因为基因中含有着主宰异界体的星核,所以,皆城总士同化了被孩子们召唤来
此的异界体。」
「--这是,真的吗?」
一骑惊讶,他听到的是父亲的声音。
「其实,详细的记忆,皆城总士并不知晓。只是以结果来说,当时的皆城总士应该是做了
这件事。」
「其实皆城总士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得上是人类了。只是,一直紧握着不想失去的东西不
放开而已。」
「所以,在一骑九岁时,总士你--」
「是的,皆城总士一直在犯错。」
「唔--好吧,那我们应该是要谢谢总士对我们的救命之恩的。非常感谢!总士!」剑司
的声音,一骑似乎还可以想像得出剑司乾脆行九十度弯腰礼的画面。
「这是有可能的吗?我曾经被异界体吃掉过?好可怕……我还是我吗--」真矢甜美的声
线不再平静--
「喂--真矢--」啪!清脆的巴掌声,是咲良打了真矢?「清醒点!你在这里!我看得
很清楚的呢!」
「是这样子啊……原来如此呢……」甲洋温柔的声音回荡在空间内,是春信渐近,逐渐温
暖的洋流。「我们能存在於此,是因为你的关系。非常感谢你,总士。」
「不--不用这麽说。」
「虽然不太懂,但是总士做了好事吧。」卫的声音。「为什麽总士要一副感到很抱歉的表
情呢?若有谁做了什麽不对的事的话,那应该是我吧,是小时候的我,修好了收音机的。
」
「卫,没有人怪你的。」咲良的声音。
「是啊,谁晓得会收到异界体的电波啊。」剑司的声音。
「这是,这是大家的决定!」一骑喊道:「那时,我们都听到了,那声音。」
--你,在这里吗--……
「我们期待好玩的事、有趣的事,所以,我们那时怎麽会错过这件事?」
「是我们、我们让总士--」
「好啦,一骑,这件事情我们知道了。我们谁都不怪总士。好了,总士你也别一直放在心
里了。也别用这全名称呼你自己,听起来就让人觉得怪不舒服的耶。」咲良下了结论:「
接下来来讨论那个『借』了你的身体跟一骑讲话的『存在』吧?总.士.君。」
「我没什麽好说的。」总士冷硬的语气。
「总士--你刚刚--刚刚不是这样说的。」一骑站起身,急切的扑向总士。
「喂,冷静点。」咲良的山猫朝一骑吼叫。
「总士,你还想要隐瞒吗?」甲洋温柔但含着冷意的声音。「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是很尊
重你的。总士,我知道你对我们不是完全的坦诚,你有你的立场,你的家族创建了亚尔维
斯,你的家族为了亚尔维斯,为了人类的存活几乎牺牲掉了所有,直到现今,你和你的妹
妹甚至也还在为我们牺牲。而我也的确觉得,我无以回报,唯一能做的只有跟随你、不问
任何问题,不问你的想法。压上我的一切来战斗。但是……但是我不能接受你舍弃翔子!
」
「也许,也许长大後的我们可以吧……也许我会忘掉翔子,装作没这回事的继续生活。但
是现在的我不行!」
「甲洋,翔子的事,跟那个存在,是没有关连的。」
「皆城君,七岁时的你,同化了那个异界体後,做了什麽?」真矢问。
「那时的总士……没有异常。」甲洋在确认了自己的记忆後,跟大家宣布。
「那个异界体,在被我同化後,在我九岁时,似乎又在他的星核的再生下,重新出生了。
并且跟我交流。」
「九岁……一骑丧失哨兵的天赋时是九岁。皆城君,你做了什麽?」真矢再问。
总士发出苦笑声:「你应该知道了,远见。」
「绑定……你在那时就……」
「因为害怕那个存在,所以想确认自己在不在这里,是不是人类。因此……」
「呃,那时--我只记得我好像生了病?是吗,父亲?」一骑转向父亲史彦所在的位置:
「父亲,早就知道了?」
「我们以为是皆城君的向导天赋太早完全觉醒而造成的。你划伤了皆城君的左眼。同时不
再拥有哨兵的五感。我以为,你们之间没有连结了。但是,现在我看得到。你们之间拥有
着连结。」父亲史彦沉痛的声音。
「是,是这样吗?」一骑看不到所谓的连结,但是父亲的话让他觉得很高兴。
「一骑,你显得太过开心了喔,你爸……真壁司令会伤心的。」剑司的声音。
「那总士!那个!我们算是绑定了吗?早就是了吗?」虽然父亲的心情一骑也很在意,不
过现在的一骑想赶快跟总士确认。
「是的。」总士无奈的声音。
「皆城君在九岁对一骑进行了绑定的动作,失败後进入了亚尔维斯。不再与外界的人接触
。是因为,那个『异界体』吧?」真矢的声音。
「是的。」
「直到现在?」
「直到现在。」
「为什麽那个异界体要求我们要呼唤他。」
「不知道。我建议不要。」
「总士,求求你,那个人,那个人说要我们呼唤他的。」
「那可是异界体!主动去召唤--七年前我们是一无所知,但是现在大家都应该知道异界
体的危险吧!愚蠢,简直是愚蠢!」总士喝斥一骑。
「可是--总士,高拜看到了喔。有个异界体,捉住了翔子的驾驶舱。」卫说:「会不会
是那个,被我们召唤来的异界体啊?」
「一厢情愿!」
「好吧--我建议,用投票表决的方式来决定吧。」剑司高声说:「来,认为我们要呼唤
那个异界体的人举手。」
一骑赶快举手。
「我看看,甲洋、一骑,真矢,卫……咲良你也赞成啊?」
「是啊,总比什麽都不做来得好吧。剑司那你呢?」
「我是站在总士这一边的,老实说我觉得不需要招惹异界体吧?而且我们要怎麽呼唤那个
,特定的异界体也是个问题吧?」
「剑司,你想像一下,把翔子换成是我看看。」
「咲良--你怎麽忍心要我做这种想像--不行,我不要想像--」
「少废话,若换做是我的话,你也投不赞成票的话,才是男人。」
「呜呜--对不起了,总士。咲良我不是男人我只是你的向导啊啊啊--」
「……一场闹剧。」
「CDC呼叫司令。」
「请说。」
「从医疗室到地面灯塔的舱门全部开启,并且无法关闭。请司令授权最高认识限制代码,
让CDC尝试关闭。」
「从这里……到灯塔吗?皆城君,看来核心希望你到灯塔那边去呢。」
「是乙姬吗?总士,乙姬也赞成我们的!」
「不……真的是乙姬的意愿吗?」总士迷惑的声音。
「核心要我们在灯塔那边召唤喔?」剑司问。
「说起来,灯塔同时是龙宫岛的电波放送处……」卫的声音。
「总士,请不要再为我们下决定了。」甲洋的声音:「我们已经决定要尝试这个可能性,
请您允许吧。」
「既然总士那麽担心的话,再加个保险加何?」将陵学长的声音:「总士,你们去呼唤异
界体,而我们零期出动,在旁边守着如何?」
「皆城君。」真矢的声音:「你知道的,我只求过你一件事过。但是那时你没有允许……
」
「是的,真矢。」
「我现在再求你这件事。请你,跟我们一块,救出翔子吧。」
「真矢……没想到,冷静理智的你也……」
「我承认,若是别人的话,我也许不会求你。但是,那是翔子喔。我的好朋友。绝对、不
能失去的人。所以,我求你了,总士。」
「真壁司令--」总士在叫父亲,啊,是要询问父亲的意见吧。
「皆城首席,你是一期的战术指挥官,由你决定你要不要进行这次作战吧。」
「本次作战,一期成员,全体参加。零期成员,从旁支援。」总士宣布。
「作战地点为龙宫岛灯塔。一期,将会呼唤异界体。」
※
一骑换上了制服。
不过,不是一般日常用的制服。
是很少穿的,亚尔维斯的正装。
「一骑,能自己戴领巾吗?」总士的声音。
「嗯,那就拜托你了。」
总士的手穿过一骑的脖子,把领巾戴好。在穿戴的途中。总士的手指擦过一骑的肌肤。
传来总士的苦笑声:「--真的没想到,我能这样碰触你。」
一骑现在才发觉,好像自从进亚尔维斯之後,到自己发出追猎宣言之前。总士有在避免摸
到自己的皮肤。
「怕我自己……会忍不住。」总士轻声向一骑低语道:「不过……事已至此了。」
「没关系的,总士,你不用忍耐的!我--」
「我明白你很乐意。但是,我终究对你做了过分的事。我把你,变成了我的奴隶。」
「没有这回事的!我是依照我自己的意愿来到亚尔维斯的!」
「你怎麽知道?」总士苦笑一声:「你怎麽知道你不是受了九岁时,那个失败的绑定的影
响?」
不知道,一骑真的不知道。但是他知道总士现在有着一骑觉得很不好的想法。一骑希望总
士不要这麽想。但是不知道要怎麽说服总士。
就算,就算绑定了,他们之间也不是全无问题。
「我不知道,总士,你认为我是假的吗?你认为我不在这里吗?」
「……没有,你的确在这里。一骑。」
「我在你的身边吗?」
「在的,你在我的身边。」总士抱紧了一骑:「谢谢你,来到我的身边。」
「我一直都会在的。」一骑承诺。
※
大家讨论了很多种方案,甚至有上法夫那进行召唤的提案。
但是还是决定全员穿着亚尔维斯的正装,来迎接他们最特殊的客人。
总士甚至拿出了卫当年修好的银色旧收音机。
「我觉得,这是证物的一种……所以把它收了起来。」
「呃,七岁的总士让我觉得好害怕啊。」剑司说。
「总士考虑得很周详呢。」卫倒是纯然的信赖:「我正在想说要不要再组装一台收音机呢
?」
「总士,我们到底要怎麽做啊?说实话,我都忘了我们七岁时的事了。」咲良说。
「诚心诚意。」真矢说着一骑不明白的话。
「那时……」甲洋的低叹声:「果然我的感觉没错,那是一切的开始。总士,对吗?」
「我们的命运,在我们尚未出生时,就已注定。」总士说:「但是,那时发生的事,加速
了这个命运。我让你们……所有人的天赋至少提到了二到三年觉醒了。」
「是这样喔?没什麽感觉啊……」剑司的声音。一骑看不清楚剑司的动作,但是想像得出
剑司正在搔头。
「尤其是你,剑司。你跟其他人最大的不同点是你是自然出生的。也就是说,你应该是没
有向导天赋的。」
「咦咦咦--是这样的吗?」
「不对,你有的可能性也很大,毕竟你的母亲也是向导。」总士说:「但是我知道你一直
恐惧法夫那,也厌恶战斗。」
「总士!」一骑低喊。总士又来了啊?就像刚刚在更衣室时一样,自顾自的责备自己吗?
「嗯--总士,你说的或许没错。但是你认为是你把我拉到亚尔维斯的吗?大错特错!我
是想在咲良身边我才来的!我也很高兴我有拥有向导天赋!」
「之後你会怨恨你有的。」
「若现在失去了咲良,或许我会恨你吧,然後说一些不好听的话。但是--现在我宁愿想
成那是命运赋予我的礼物,然後,享受它。你不妨也这麽想吧!」
「剑司。」一骑冲过去握住剑司的手:「你说得太好了,请你再说一些!」
「干嘛啊?一骑你现在太恶了--」
「命运的赋予吗……」甲洋的轻笑声:「或许,就是如此吧。总士,把那个存在,当成是
给我们的礼物吧。」
「甲洋……也许这是一个潘朵拉之盒。」
「啊,那不是更好吗?现在的世界还不绝望吗?传说中,那个盒中,还剩下了--」
「希望。」真矢结论。
大家来到了灯塔上。
「零期成员,已经就位。」学长的通讯声。
「CDC,就战斗状态。」父亲的通讯声:「孩子们,你们呼唤吧。」
沙--杂讯声夹在灯塔的大风声中。
大家就像是七岁时,全员围在银色收音机旁边。
「啊,我们要怎麽呼唤他啊,一骑,那个人有跟你讲什麽吗?」剑司问。
「我、我也不知道……总士,你觉得呢?」
你--杂讯声中,又是这一句话最清晰了--在 那 里 吗……?
「来了!」
「是那个人吗?卫,当时我们怎麽传讯的?」
「我看看……是调这个钮吧?」
「发现生物振动,目标质量增大中。」CDC的通讯声。
「……那个存在,我有给予他名字。」
总士的声音。像是在遥远的地方发出的细语声。
「人类,总是热中於对周边的万物万物取名。因为,对人类而言,有名字比较方便--我
,的确在给予他名字的时候,就确认了他存在於此。」
「总士!现在别讲这些听不懂的话了啦!他的名字到底叫啥啦--」咲良的声音。
「来主操。」
「我,在这里。」真矢的甜美声音响起:「你,也在这里吗?来主操--」
是的--我在--
风暴向他们席卷而来--
非常感谢--你们--
一骑在模糊的视界中,看到真矢的手向前,向风暴中伸去。在灰暗的景色中,真矢因为手
臂打直而露出的手臂肌肤白皙得不可思议。
一只手搭上了真矢的手。风暴散去。一个人拉着真矢的手轻飘飘的降落於地上。
--谢谢你们,让我诞生於这个世界上。我是--来主操。
几乎是同时间,一骑发现他的视界清晰了。他的视力--被人治癒了吗?
一骑看向那个--被风暴带来的存在。那是一个跟他们同年龄的少年,穿着他们亚尔维斯
的少年日常制服。他们从未见过他,但是却觉得不可思议,非常熟悉的少年。
「真矢--啊,这是第一次用声带,用嘴巴,说话呢?」被称为来主操的少年把本来就牵
着他的真矢拉到自己怀中,发出稀奇的叫声:「哇哇,是真矢!是本人!迷雾之海!一直
想要把重要的人藏在迷雾中的海喔!」
「--什麽?哇!」真矢惊呼。
「是,是人喔?」剑司问。
「嗯,感觉上,就是那个人的语气。」一骑点头。
「呃--你是,来主?你可不可以先把真矢放开呢?」甲洋尝试去救被来主抱在怀中东看
西看又非常稀奇摸着的真矢。
「甲洋--是非常明亮冰冷的厚冰之海!但是底下的海水很温暖。春天到了就会破冰了!
」结果就是甲洋成为下一个受害者。
「感觉上,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啊。有一点郁闷的感觉。」咲良走过去,踢了踢来主:「
喂,闲话不多说,你有办法救翔子吧?」
「咲良--风暴之海--看到你的海,精神都来了呢!」
「住手--别扑过来,敢碰我我就揍飞你喔!」
「这些话听起来……好像这个来主操,早就认识我们了?」剑司看向总士。
「玻璃塔……总士,在冥想训练时,来主就在玻璃塔中了吧?」一骑想到总士的心象之海
,那座在海边的玻璃塔。
「是啊--一骑,我在那边喔。我一直都跟总士在那边看着大家喔。」来主凑过去:「总
士跟我说了很多话喔。」
「呃,说了……什麽?」
「说了……每个人的事,每个人的海,每个人的坚强与脆弱的地方,他喜欢的地方,他讨
厌的地方。还有……一定要保护每个人的事。」
「来主,这不是重点。」总士赶紧阻止。
「也就是说,我们一直在被你跟总士偷窥着吗?」真矢问。
「真矢,不是这样的……」总士难得的慌张了。
「嗯,是啊,很清楚的呢。」来主点头:「不过能摸到本人还是很感动耶~~」
「CDC报告,所罗门预言对名为来主操的异界体响起。一期成员,请回报有无危险。」
总士回覆:「一期成员,确认来主操无危害。以上。」
「确认无危险,零期成员,返航。」学长的通讯声传来。
「一期收到。」
真矢看向总士:「这些话题,日後再好好聊吧。皆城君。」然後转向来主:「然後是来主
你--是你保护了翔子吗?」
「翔子……飞翔之海,我们本来就可以飞所以觉得没有很稀奇。不过就飞翔这点来说,翔
子一直是最接近我们的存在。」来主飘浮了起来,又掉到地上去:「不过--我从总士那
边知道,人类是很奇怪的存在,可以在同一时间,想着完全不同的选项,还可以同时选。
真的是太奇怪了!绝对不科学!」
「呃,我要从那边吐嘈起……异界体说我们人类的存在不科学耶?可是异界体才不科学吧
……」剑司扶额说。
「选了两边……果然是这样吗,翔子,你果然是,是想待在这里的!」真矢流下泪水。
「真矢……」一骑完全不懂真矢为了什麽在哭泣。真矢好像是明白了什麽他还不懂的事,
然後为了这些事而哭泣。
「真矢果然很厉害,可以马上理解呢。」来主操很开心的说:「总士一直觉得你很棘手就
是因为这点吧。嗯嗯,我又理解了一件事!感觉好棒!」
「来主--」总士制止:「别说多余的话。」
「什麽是多余的话?」
「就是我对在场任何人的评价。」
「喔喔,是什麽评价?我很感兴趣喔,来主操,请再多说一些。」咲良插入。
「好的,咲良想听谁的?」
「来主,住口--」
「嗯--我自己的好了。」
「好的,总士觉得咲良是好哨兵,精神面不稳定的问题在有了向导後就解决了。总士希望
你在十八岁安全退役後,二十岁跟近藤剑司结婚并且生下三个孩子,总士觉得依照你个人
的希望,看你是要自然生产还是要用人工子宫都可以喔。」
「……这算什麽?我的人生规划?」
「是的,总士做了很多大家的计画喔。」
「听起来好恶。总士关在玻璃塔时都在想这些事喔?」
「嗯--总士希望你能改掉偏食的习惯,可以延长余命再二十年喔。」
「……好恶。」
「来主,拜托你,别说了--」
「来主,皆城也做过我的,人生规划?」真矢阴冷的声音。
「唔--总士觉得真矢很有主见,会把自己照顾得很好,他说这边没有人配得上你,所以
,你可能会去亚尔维斯外面找寻另一半吧。不过那也是很久以後的事了。」
「……哦,真感谢皆城君对我的高评价啊。」真矢的声音听起来更冷了。
「等一下,总士,你是认为我不如真矢吗?」咲良冲过去想捉住总士。
一骑赶紧挡在总士前面。
「对啊,什麽叫做没人配得上真矢……我觉得是真矢太可怕了没有人想要当她男朋友吧!
我是咲良的就算了,这边还有一个甲洋啊!」剑司指向甲洋。
「嗯,甲洋的话,甲洋不是喜欢翔子吗?总士觉得翔子的身体不适合孕育後代,不过他很
信任甲洋喔,觉得甲洋会把翔子与自己照顾得很好。他有写甲洋与翔子的结婚贺卡诗词喔
。」
「喔,真是有趣,改天拿给我看啊,让我拜读你的大作啊,总士。」
「甲洋……别说了。」总士摀住脸。
「呃……这、这代表着总士很关心大家啊!别、别骂总士嘛。」一骑想袒护总士,试着转
移话题:「那,来主,总士有、有说过我的人生规划吗?」
来主不笑了,圆圆的大眼盯着一骑看:「黑暗浗泳之海的一骑。总士没有想过你的未来是
什麽样的。」
「呃?为什麽啊?」一骑感到错愕。
总士太过分了,其他人都想了结果没有想我的吗?一骑有点委屈的想。
「总士没跟我说理由。不过我自己觉得--嗯,我可以推论总士的想法了,我真厉害--
那是因为总士没有想过,与你分离的未来吧。虽然他禁止自己接近你。但是同时他不希望
你变成别人的。」
「来主--好了--别讲了--」总士摀住来主的嘴。
「没错,结束这个话题吧。我今天一天已经看够了总士与一骑在我们面前秀恩爱了。」剑
司赞同道。
「是呢,感觉真有点不习惯呢……啊,一骑,我不是不赞同你和总士喔。」卫说。
「来主君,皆城君在心象之海中对你说的失礼至极的发言,之後再处理。现在,你可以告
诉我,翔子,在那里呢?你又为何来此?」真矢向来主请求道。
「我们,想要向--让我--以名为『来主操』的异界体之身,存在於此的亚尔维斯之子
们发出邀请。」来主伸出手:「这是一场赌注,这是另一个星核向我们的星核发出的邀请
,我们期望分歧,也寄望人的奇蹟性。拜托你们了,大家,你们让我存在於此,这是一场
超乎我们想像的奇蹟。我们期待--应该是说,会观察你们是否能验证另一个星核向我们
提出的假设。」
「呃,再说一遍?」剑司回答。
「我、我也听不懂这是什麽意思耶,邀请--要我们做什麽事呢?做了可以救回翔子吗?
总士,你说呢?」咲良转头问总士。
「来主,你做了什麽?」
「按照从总士这边理解到的知识,我想,我应该是做了一回外交官吧,还是说,协议者?
那个~~啊,你们并不清楚,星核碎了以後,发生的分歧性吧?」
「星核碎了……是指2133年的天国之门作战吗?作战成果就是人类摧毁了对人类有敌意的
北极星核。」
「是的,那时我们就产生了分歧性,这是一件奇蹟。我们觉得--非常的,雀跃?毕竟在
感受到召唤,来到此地之前,来到这个拥有苍穹的星球之前,我们以为我们的型态就是最
完善的型态了。但是在短时间,能有新的分歧性产生,我们都感到非常的--那叫做,意
外?不可思议?」
「那时……不是几乎要毁灭掉北极星核了吗?对你们异界体来说,是奇蹟吗?」
「当然不是每个分歧性都这麽结论。我的星核--也在运算与思考,我们对人类,是要全
部--同化,还是,能有新的分歧性?我们凭着本能发出召唤,召唤着能让我们继续前进
的智慧生命。然後--我与你们相遇。幼小的你们,就像是神只一般的,让我有了新的分
歧性。」
「你是指,总士将你同化的行动吗?刚刚总士说他那时将你同化了,可是两年後你又再度
出现,这是为什麽?」
「是的,总士不是破坏掉我的核,而是将我同化了。後来我的星核重新让我出生,这很简
单,就像是你们把电脑中的档案再度复制一样。但是,我却是跟以前的存档完全不同的异
界体了。若在你们的电脑中出现了这种现象的话,你们不也会觉得很奇怪吗?我的星核不
认为我是异端而删除我,我的星核期望着再次的进化,因而保留了我的分歧性。因为总士
拥着我的核,让我跟总士建立了……你们称呼为思考同步的现象。我成为了可以跟人类对
话的异界体。」
「所以,你才会说你一直在总士的心象之海。」真矢结论。
「嗯,总士一直都容纳着我的存在。」
「好奇怪……这是人做得到的事吗?一个人的心是无法承受的。」
「我拥有并行思考的才能。因为如此,我的心灵没有被突如其来的对话给击溃。」总士回
答真矢:「不过当时也是精神混乱了一阵子,因此,才做错了事……」
「重新出生後,我觉得,这个星球的天空--非常的漂亮,我询问总士。他告诉我那叫做
苍穹,同样的,他也觉得非常漂亮。我跟总士拥有分歧性,但是我们对苍穹的看法却共鸣
了。这是一件奇蹟。甲洋,你也觉得苍穹很漂亮吧?」
「这是当然的。」甲洋点头。
「我的话,我比较喜欢夕阳呢。」咲良说。「夕阳把天空染红的景色,非常美丽。」
「嗯嗯!」来主热切的点头:「是的,这是新的分歧性!我跟我的星核说我们可以追寻这
个!但是我们的意见并不统一。然後,飞翔之海的翔子又呼唤了我们。」
「那时,你保护了翔子对吧?」卫问:「你是当时的询问者异界体吧?你把翔子的驾驶舱
包住了。」
「我的星核对我来说,就像是神一般的存在。我们的本能就是同化。所以,我无法阻止我
们同化飞翔之海的翔子……况且,这也是她本人的愿望之一。」
「不是的!绝对不是这样的!」真矢急忙喊叫道:「来主,你不是说翔子也是想留在这边
的--」
「人类,对我们来说,就是一个小星核,各种想法,各种冲突,都能调和在同一个身躯中
。翔子想要与我们同化,是的。翔子想要存在於此,也是的。我能存在於此,是因为你们
当时的回应,以人类的说法来说,你们让我诞生於这个世界上,你们是我的父母。我不能
坐视不管。但是我也不能保存翔子的存在……」
「那个共鸣核来了。暂时保存了翔子的存在。那是星核破碎以後,被我们同化的人类,跟
你们一样,她被我们同化,又祝福了我们,她的祝福造成共鸣现象。化成了另一个分歧性
。」
「啊?什麽?所以,翔子在另一个星核中?」剑司问。
「正确来说是还没有进化到星核等级的,共鸣核。共鸣核的思考与行动并不一致,可以拥
有很多分歧性。也非常脆弱。」
「为什麽,来主会把翔子交给那个共鸣核呢?来主相信他们吗?」一骑说:「那我们该如
何救出翔子?」
「因为共鸣核中有某个分歧性期望翔子能存在於此。我的想法与她的想法形成共鸣。所以
她来了,而我只能将翔子交给她了。」
「她提出了什麽假设?」总士问。
「她认为--人类是有能力把已经被我们同化的人类,藉由共鸣现象,再重新召唤回来。
就像是--这是譬喻法--好难用喔。呃--总士以前说给我听的故事一样,就是一个诗
人进入死亡世界,找到他的爱人,把她带回人世的那个故事。」
「奥菲斯与欧利蒂丝……」甲洋立刻反应:「奥菲斯进入冥府,用琴声打动了冥王黑帝斯
。黑帝斯允许他们离开,但告诫奥菲斯,离开冥府前不可回头,一回头就代表对死亡还有
留恋,冥府会毫不容情的把人抓入冥府。奥菲斯牵着欧利蒂丝的手,在将要踏出冥府的一
刻,转身确定欧利蒂丝是否跟随在後,却使欧利蒂丝堕回冥界的无底深渊。」
「哇,这个故事的结局超不妙的耶。是失败的……唔喔!」剑司被咲良揍了。
「那只是故事而已吧!」咲良说:「我们要去那个共鸣核那边,重新找回翔子吗?」
「是的--就是如此。这是新的分歧性。我们本来认为我们的型态是最完美了。任何智慧
生命遇到我们,我们都发生出了同化的邀情。但是我们在这里与人类相遇了。因为人类的
影响。我们反而发出了『不同化』的邀请。拜托你们了。请让我的神,我的星核见证有这
个可能性。」
「具体来说,该如何做?」
「唔~~嗯~~总士,那个分歧性有给我几点建议。第一点,不能复数以上的人类进去共
鸣核中。结论是会被同化。第二点,因为她是以祝福他们并且让他们共鸣的人类的知识与
经验为基础构成的异界体,所以期望着是可以引起最大共鸣的人进入。第三点,那个人选
必须保有强而有力的存在性,若是否定,结论是同化。」
「在我们之中,选出一个人来,去那边找寻翔子吗?」甲洋问。
「是的,不过我,我认为啦,其实也不用选了,因为那个分歧性--以祝福他们并且让他
们共鸣的人类,那个人类,曾经是一骑的妈妈喔。」
「什……!」CDC发出惊呼声。
「父亲……」一骑看向来主:「是你,在你现身的时候,我的眼晴就能看见了。」
「嗯,一骑,若眼晴看不见的话,会对你的旅程造成麻烦的。」
「是我吗?只有我,才能救出翔子?」
「应该说,你是被选上的。从很久很久以前,你就被选上了。你的祖先被远古来到这里的
星核选上了。随着基因传到你的妈妈身上,让她拥着超越人类肉身水准的力量。因此能击
碎星核,让我们分歧了。你也拥有着跟你的妈妈一样的力量。」
「你是入选之人,被星核所选、被总士所选、被我所选。」来主向一骑伸出手:「一骑,
我们邀请你,验证你的妈妈,向我的神提出的挑战。」
「好--」
「一骑,别答应!」父亲的喝斥声从後面传来。
父亲史彦把一骑拉过去,护到身後。瞪视着来主。
「红音……已经不在了。」
「嗯。我们赞同你的想法,真壁史彦。」
「所以,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嗯,我的星核本来也是如此认为的。不过,我们确实观察到了此一现象。并且承认。」
「真壁司令--」翔子的妈妈,容子阿姨追上父亲,哭叫着:「求求你--」
「羽佐间……我们失去了翔子,难道,你要我们赔上一骑吗?反而我这个一骑的父亲,想
要求你了……」
翔子妈妈低泣着,猛然抬头看向一骑,喊道:「一骑,我拜托你,求求你--」
「容子阿姨……」一骑看向父亲。真壁司令的表情悲伤又严厉。父亲也看着自己,带着一
丝祈求。
「父亲……我,不可以去吗?」
「太危险了,你,你有可能会像你妈妈一样……」
「可是有可能可以救出翔子啊。」
「万一救不出来怎麽办?我们失去了翔子,也会失去你。你要让皆城君怎麽办?」
「总士……」一骑看向总士:「你,要让我去吗?」
总士看向来主:「我是与一骑绑定的向导,我们之间已经同为一体,理论上,我们必须同
去。」
「绑定--就是在人类之间的特别同化现象吧。的确是这样没错。啊,那个分歧性所说的
第三点细项……那个……身体结合是什麽意思啊?」
「什--」总士震惊了。「真壁红音要求一骑--」
「『做我们能想像中到的万全准备。』嗯,那个分歧性的意念是这样的。」
「这是……红音曾经说过的话。」史彦拉起嘴角,微笑了。
「父亲,那个,做了什麽身体结合後我就可以去找翔子了吧?」
「一骑……」剑司扶额:「你到底懂不懂身体结合的意思啊?」
「呃……不太懂,剑司晓得吗?」
「这--我--我不想讲,我连想像都不要想像!别问我!」
「喔……」一骑看向甲洋,期待甲洋能回答自己。
甲洋噗的一声,笑出声来:「这个……就是我曾经跟一骑你聊过的,就是,你要跟总士成
为夫妻的意思喔。」
「太奇怪了--一骑还是小孩子吧!我是说一骑的心灵--」真矢质疑。
「哨兵与向导间的结合终会走到这一步的,这跟一骑是不是小孩没有关系。」咲良说。
「现在的一骑不可以这麽做!绝对不可以!」
「太奇怪了,真矢,你管那麽多干嘛。反正要跟一骑做的人绝对不是你吧。」咲良对真矢
摇头。
一骑感到很有趣,现在的真矢情绪很激动,而咲良相对平静。跟平常的真矢与咲良的情况
完全反过来了。
「--一骑,你对皆城君……」父亲史彦压抑的声音:「我希望你跟皆城君的结合是出自
於你们对彼此的渴望,每一对哨兵与向导都是如此的,这是人类能获得的,最至善美好的
感情。」
一骑明白父亲是想跟自己说「不需要因为外在的因素而强迫自己做身体结合。」
但是……一骑看向总士,对上总士也看着自己的视线。总士转开了头。
「总士,你想要我吗?」一骑问总士。
「--一定,要在这边回答你吗?」总士困窘的声音。
「我想要总士。总士那你呢。」
「我也亦同。一直。」
「嗯。」一骑点头:「那我们就去做吧!」
※
现在一骑与总士坐在总士的房间中,两人相对无言,沉默着。
在灯塔上发生的事好像是一场梦一样。
而梦境的结果就是他跟总士两个人,在总士的房间。
他坐在总士的床上,而总士坐在椅子上。两人沉默着。
虽然一骑一直觉得自己是想要总士的,但是总士真的站在他面前时,他又变得胆怯了。
真的是好久,没有跟总士单独相处了。一骑一直想要跟总士在一块的,但是一骑又紧张得
不知道要在总士面前,说什麽,或做什麽事才好。
「唉--」先行动的人是总士,总士叹息一声。把手搭在一骑的额头上。
突然--声音流了进来。
这是--在战斗中、在法夫那中能感受到的思考同步!
这样,比较好说话了吧,一骑。总士的声音在一骑脑中响起。
这个……总士不在齐格飞系统指挥我们,也做得到?
绑定的哨兵与向导都做得到这件事的。只是,我一直不愿意这麽做。
这个……不是很美好的事吗?一骑疑问。
不用说出口,也能知道对方的想法。能知道总士的想法,对一骑来说真的是很棒的一件事
。
不……不要太接近我。我不要你来。
一骑感受到总士的情绪。总士,总士把他当成是一个遥远世界中的珍宝。故意把自己放得
远远的,只要欣赏就好的,一个绝对不能打碎的宝物。
若是被打碎、被损坏。总士觉得自身的存在也会被摧毁的,一个宝物。
……我不要这样!总士,你不知道!我一直想要到你身边的。你不能这样对待我!
嗯,是的,一骑,你一直,向我走来。总士无奈的声音。
我不要你来,但是你却走来了。我不要你被伤害,但是你却说你不走向我你就会被损害…
…
是的。总士,我的确是,这样想的。
一骑,我该怎麽办?
我--一直,想要触摸你。
一骑的声音在总士的脑中回响。
你不想吗,总士。
我很想说我不想,但是,你现在知道的,我也很想。总士苦笑的声音。
所以--我想要总士!一骑坚决的说。
嗯,来吧。
总士在心里应许。
若你要救出翔子的话。
一骑听到总士的想法,而缩了手。
翔子很重要,但是,我不是为了翔子。才……而且,要怎麽做啊?总士你知道吗?
总士僵住,这个时候他才体认到,他跟一骑都还是孩子。
怎麽做……一骑不知道怎麽做爱吗?
我、我不知道!一骑的窘迫的想道:总士你也不知道吗?
尴尬的沉默降临在他们两个中间。
那、那个……一定要上床才能绑定吗?一骑小心翼翼的问。
也不是这样,只是,这是最有效也最快速的方法了。总士想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其他方式
……应该说,进行终身绑定的向导与哨兵,通常都会结为夫妻的,也会互相解决性需求。
喔,这样啊……那个……我想触摸总士,算得上是性需求吗?
……我不知道!天啊你这种发言简直就是性骚扰了!
我、我真的……不晓得这些事啊!一骑窘迫的想道:总士,教我吧?
……那就,放弃吧。总士想道:其实我本来就不愿意你去共鸣核中找寻翔子。
不!一骑坚决的思考打向总士:我一定要去的,我不能放弃同伴!
那好吧……你想,对我怎麽做?一骑?总士诱导般的对一骑说:一骑,用你的本能……来
跟我绑定吧。
我想……想跟总士说话,现在说了好多了。然後还想,触摸总士。
一骑的右手抚向总士的脸颊,一路往下,因为领巾阻碍一骑,一骑就拆掉了总士的白色领
巾,总士穿得很整齐的制服也是阻碍,一骑双手笨拙的解开制服。
一骑的手触摸总士的肌肤,总士的肌肤在灯光下的颜色很白,是因为常年不出亚尔维斯的
关系吧,触感很好,让一骑很想要一直摸下去。
「一骑……把灯,关掉。」总士开口,似乎已经受不了一骑脑中的想法,说道。
咦?为什麽?总士很漂亮,想要多看看总士。一骑坦率的想。
总士感觉更不自在了。
一骑舔上总士的乳头,感觉到总士想逃开又强自忍耐的态度。一骑把总士压倒在床上。扣
住总士的头,一骑与总士对视。
一骑已经很久不曾直视过总士的脸,与自己忌讳的总士左眼。关於九岁发生的事,一骑不
记得了,应该是总士把那些记忆给消掉了吧,但是一骑觉得自己的心里还记得,所以,他
有在避免看到总士在九岁受伤的左眼。总士平常也是用长发半遮住。
但是现在,一骑晓得自己必须去正视总士。
在自己身下的总士非常漂亮。虽然觉得总士长得怎麽样都无损一骑喜欢总士的心情,但是
总士仍然漂亮得让一骑感到非常感动。
一骑亲吻总士的脸,嘴唇是除了手指外人类神经最多最敏锐之处,一骑感受着触摸总士的
美妙感觉。一骑亲吻总士的唇,打开总士口中齿列,与总士的舌交缠。
一骑听到总士的心跳声与呼吸声,还有总士口中令他眷恋不舍的热度。他从来没有那麽的
靠近总士,想要一直的--
一骑--!总士打醒一骑:喘、喘不过气来了!
一骑慌忙退开,总士满脸通红,连上半身也染上一层薄红。
总士真的好可爱,想看更多。一骑解开了总士的裤头,脱掉了总士制服长裤。手抚上总士
的大腿与小腿,摩挲着。连脚踝,一骑也确实的握在手上过。
别说了……跟男性的我说可爱我也……总士困窘的喃语。
一骑抚向总士双腿之间已经半勃起的阳具,这是个自己身上也有的性器官,当然一骑也明
白同为男性的总士身上也会有,但是看到时,还是觉得很稀奇。一骑摩挲起总士的阳具。
一、一骑、不要!
啊,总士的声音,听起来也好可爱。虽然现在两人处於同步连结之下,并不是用言语交谈
。但一骑总觉得自己听得到总士惊惶失措的声音。一骑有点坏心的回应:总士,不是不要
对吧?感觉很好对吧?
……你……不要问我!
「啊……」听到总士忍耐不住的喘息声,一骑更加的高兴,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最後总士
在自己手中射了。
这是总士的精液啊……一骑有点稀奇的看着手上的液体,不晓得是什麽味道。
住、住手!总士慌张的制住了一骑的手。
一骑看到脑中闪过一个画面:是自己的脸布满了总士精液的画面。
喔,总士你想要我这麽做吗?好啊,这次就用嘴帮你。
住手--不是--才不是这样!总士否认。
可是我看到了喔。一骑眨眨眼:又没关系,刚刚的总士好可爱,而且总士也感觉很舒服吧
?
住口--不--不要再想这个话题了!总士混乱羞耻的思考与情绪藉由同步连结打向一骑
。
从来没有看过总士这样子,好可爱。满心这样想的一骑,抱紧了总士,抚摸并且亲吻总士
。
好像……知道怎麽做了,总士。想要,和你合而为一。
被一骑单纯热烈的情绪震到哑口无言的总士平静下来,轻轻应和……就照你想做的,对我
做,一骑。
※
总士从没有想过自己会跟一骑共同体验性爱。当然现在他也很高兴初体验的对象是一骑。
只是……
一骑进入他的身体时,很痛,但是又混杂着愉悦。这欢愉是自己的,还是一骑的,总士已
经分不清楚。
好热,总士。一骑的想法传了过来:总士好瘦,好像,会弄坏。
不会的,哪有可能会坏掉。总士反射性的想道。他一直,很擅长忍耐痛楚的。
总士果然觉得很痛吧,一骑难过的声音。但是我……好想动。一骑想要遵从自己慾望的声
音。
嗯,没关系,被一骑弄痛了没关系。总士鼓励的想:一骑不用忍耐。
接下来记忆就很模糊了,他被迫承接了一骑巨大的力量与性慾,一骑在他里面一直动着。
他觉得痛又觉得痛快。一骑感管重叠在他的感官之上。把他打向沸腾的慾望之海中。
啊……不能……就此昏过去。总士在交合间,试图掌控两人间的同步连结。
一直、一直想要跟一骑合而为一。
九岁时他用了错误的方式,让一骑受伤了。
懦弱的他还想要假装这一切都不曾发生,封闭一骑的感官,抱着残缺不全的连结,以为这
样就可以过一辈子。
不对,根本,根本不是这样的。
他一直渴望着一骑,一直呼唤着一骑。
一骑也来了,到他的面前。
一骑,真的对不起。真的,一直都很想跟你永远在一起的。
嗯,总士。我也是。
一骑把他的心象之海,最重要的世界毫无保留的交给了总士。
总士把一骑的精神世界吞食了。
一骑,是我的喔。
嗯!一骑欢乐喜悦的响应:总士也是我的。
是的,我也是一骑的。总士毫不保留的。跟一骑的思绪应和着。
总士感觉到自己身体内某处一个一直流脓腐败的伤口癒合了。
因为一骑在这里,在他的身边。
※
之後,一骑神清气爽的起床。
总士则是精神萎靡连床都下不来的程度。
这就是运动天才与一般人的体力差距。
总士根本算不清楚一骑跟他做了几次。有可能做到一半自己就体力不支昏倒了吧。
下一次还是自己主动好了,要不然每天都被一骑做到昏倒的话明天怎麽工作……
好啊!下次换总士抱我吧!一骑的声音在总士脑中响起。
总士现在才发现他还在跟一骑同步连结。不对,应该说,终身绑定就是这麽回事。总士虽
然知道,但是还是忍不住又羞又气的想道:一骑你不要随便看我的想法!我也有隐私权的
!
总士你说的话好难喔。我也没有「随便看」啊,是总士的声音在我耳边……脑中自动响起
的。
一骑你就不会遮蔽一下吗!总士开始觉得自己在无理取闹了。
为什麽要阻挡?我喜欢听到总士的声音。
总士再度被一骑丰沛的感情打得哑口无言。
真是……扶我起来……洗澡,我动不了啦。
好的~~一骑毫不费力的把总士搬进浴室。
之後总士再度後悔让一骑帮自己洗澡这个决定。
十五岁少年的性慾是旺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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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最喜欢的台词是咲良吐嘈总士文青个性的那一句。
拼命的想要写得更好更吐嘈一点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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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F:→ dodo311: 会更文,希望原po不要觉得有压力>< 05/04 19:03
其实我第一回的警告页就写啦,这篇文在三月底时已经写完了。
所以也写说会「每天日更啊XD」
我也没打破这个约定啊,真的就现在贴完了啊。
是说在贴这第四回时的时间为什麽不是5/4凌晨,是因为我要贴的时候,
家里就无预警断电了。是我们这整条街断电,可能有什麽线路坏了吧。
想说也很晚了就洗洗睡了。5/4上午起床後才贴的。
若5/4凌晨时有在等的话真的是很对噗起XDD 就当总士不想再被羞耻普累所以XD
6F:推 Colleen7799: 完全懂楼上QQ 日更好让人兴奋啊~~阿斯 05/05 00:34
7F:→ Colleen7799: 小总士超可爱舔舔~~ (警察先生! 05/05 00:34
今天更新了结局的第五回。欢迎观看~~
※ 编辑: ffnc (58.115.18.216), 05/05/2015 02:02:14
※ ffnc:转录至看板 BB-Love 05/07 00: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