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nominalism (コロッケを食べたい)
看板Feminism
标题Re: [建议] 那个, 关於..
时间Wed Jun 6 05:41:06 2007
※ 引述《Pgic (低温。 )》之铭言:
: 我说一下截至目前我看到的,不一定对,就大家参考好了。
: (摆脱语言,我要进入灵兽状态。希望感应的对。)
: 开始的时候淫妲说了一句话,这句话叫做「女性主义必然是女人的主意」,
: 并声明,这本来就是一个排除的概念,但排除的主体并未指定也完全没有意图去划分;
: 而这句话的背景是她个人的女性主义实践历程和政治立场的选择,(这在稍後有做补充)
: 这句话,对淫妲来说的意思应当是:
: 「女性主义必然紧扣女性经验,所以必然是(来自各种)女人的主意,
: 但不是在说因为你不是个女人所以就不能对女性主义提出主意。」
: (如果我错了请告诉我。/抖/)
: 接着,Yoshi回文说他有意见,他从这样一个句子中读到了更强烈的意思,
: 於他,那意思是:「女性主义只有女人能说话,因为只有女人会有女性经验。」
: (现在看起来,这已经是两个不同的句子了)
: 并且以此为依据接着谈为什麽不该做此依据。
: 然後淫妲在已经知道他把句子读成这个意思的第3246篇文章内回应的方式很有趣,
: 以一种紧扣「经验」的方式来反驳,她并不是直接说Yoshi错误解读了她说的话,
「什麽所以男人的意见不能让女性主义丰厚或有贡献,
那是你说的,我没这麽说,也无意这麽说,
前者并不等於後者,这应该不需要我解释.」
这是从你挑出来的文章里节出的三行字,
你是说,这三行字完全没有「直接说Yoshi错误解读了她说的话」的意思?
就算连「强烈的意思」也不包含「直接说Yoshi错误解读了她说的话」的意思?
lol
: 而是回击以她的这句话并没有错,(实际上我也不觉得这句话本身有错)
: 而这造成了一种结果,就是开始在这句话的语意上转圈圈,
: 而非去讨论说话者本身到底要表达什麽意思;并且看似更加强排除的力道。
基於我在3246篇节录出来的三行,
我完全不认为你的这三行「观察」是正确的。 :(
: 然後在3247篇继续讨论为何没有必要把兼容并蓄的考量摆在重要的位置上,
: _但没有必要兼容并蓄并不代表就会都不准非女性说话。(这句是我的补充)
呃,3247篇应该不是在讨论「为何没必要把兼容并蓄的考量摆在重要的位置」,
而是在思考,并同时要求大家思考「兼容并蓄」对「女性主义」而言,
其重要性在哪里。
: 接着,Yoshi应该是读懂了淫妲说这句话的强度和意义到底在哪里,
: 於是说她「邋遢用字」以及自己把话说死取消了歧义的空间,又说:
: 「你没那麽说,不表示你说的不会导致这结果。让我们看看可以怎麽推。」
: 接下来就开始推了。
你的读懂是什麽意思呢?是妖西对淫妲那句话的解读是正确的意思?
意思是,当妖西「读懂」淫妲的话,并诠释为:
「任何男人的意见都不可以成为女性主义的任何一部分」是正确的,
於是乎淫妲说「我的意思不是男人的意见不可以成为女性主义的任何一部分」,
这个淫妲自己的诠释则是完全否定了妖西的诠释,但你说,
妖西是「读懂了」的那个人,所以妖西的诠释应该是「正确的」,
而根据两句互相否定的话不可能同时正确,否则就矛盾的原则,
淫妲对自己说的话的诠释只好是「错误」的,
於是,你说「Yoshi读懂了淫妲说这句话的强度和意义在哪里」,
意思是,「淫妲其实不懂自己说的这句话的强度和意义在哪里」?
我不否认言说者经常会有不是很明白自己说的话的意义的情况,
不过在这个讨论串里,我认为你在缺乏足够证据之前,
下这样的判断其实是大有问题的。
除非你所谓的「读懂」是一种很独特的意思,
意思独特到不会推出我的结论,那又另当别论。
但若是这种情况,请恕我「完全读不懂」你的意思。
: 在这里发生了很重要的事情,第一,是其实两造都已弄懂了对方的意思,
「两造都弄懂了对方的意思」的字面意义是:
「妖西弄懂了淫妲的意思」和「淫妲弄懂了妖西的意思」两者皆为真。
前者如何我难以做判断,但後者,相信我,
除了那句浅显易懂的「男人的意见不能成为女性主义的任何一部分」之外,
淫妲从未「弄懂」过妖西之所以坚持淫妲那句话「必须」读成这个意思的原因。
故後者不为真,则这第一点重要的事没有发生。
: 第二,是两个人开始争夺诠释权。
: 接着我回,我也觉得这句子有些危险,单就字词上来读,
: 那「意图设定排除」的意味太浓了。而我会反对这个。
: 然而若撇开我对那句子的阅读心得不管,我会"觉得"淫妲并不是那个强烈的意思,
: 但是我的这种觉得毫无证据支持,我只是觉得应该不是这样。
: 并且我认为如果不是这样,那就说清楚不是这样就好了。
「排除」当然是存在的,这点淫妲从未否认过,
可是「排除」可以强烈到什麽程度?
这点淫妲「从来没有」说过,或画过线吗?
「男人不能成为女性主义者,但男人的话永远可以成为女性主义的一部分」,
淫妲确实做过这样的宣称,而这个宣称不是在画线是在干嘛?
说到这样,你认为这算不算是「说清楚了不是这样」?
是的话,那为什麽并没有像你说的于样「就好了」?
: 然後淫妲再一次地,更具体地解释不是这样,这是个排除因为它本身就是排除;
: 然後Yoshi开始谈语言的公共性和私有性;
: 然後我又回说如果要以生理经验来排除的话会有什麽跟什麽的问题,
: 然後淫妲说(再一次地)她根本就没有要以生理经验去排除的意思,
: 然後请恕我恍惚了,我的直觉是提出问题:
: 没有要以生理经验来排除,那不然你以什麽?_而我这样问,
: 其实并非是在说「淫妲」非排除什麽不可。比较像是如果你跟我说你不要吃猪肉啦,
: 我不会问你是不是不想吃饭,而是会问你那要吃牛肉吗,这样。
其实我看不懂这个吃猪吃牛还是吃饭的类比,
不过回头看你的困惑,
「女性经验」怎麽可能会等同於「女性生理经验」?
之前板上有人举过一个例子,军中文化可以是性别研究但不会是女性主义,
这是因为当兵的经验是一种「男性经验」,而这些经验势必不尽然是生理的。
当然,如果你要透过定义来规定,
因为所有经验都必须透过生理器官来接受,
所以任何经验都必然是生理经验,
那我没话说,是的,既然如此,那就算是生理经验。
可是如果我没有读错淫妲的意思,
她所谓的「生理经验」指的是女性对自己的独有的生理器官的特殊经验,
据此,我不懂一句「不是用生理经验去排除」有什麽好困惑的地方?
: 我想误会就是就此而生吧。接着大家就讲,讲,讲,讲到後来,
: some how变成是我们在追着你跑,接着你开始大声地说,
: 我没有那样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可是之前的言语又堆叠上去,一整个夹缠不清。
: 讲到最後一篇,就我看来是淫妲说我明明没那个意思你为什麽非要栽赃给我?
: Yoshi说,我管你有没有那个意思,反正那句话可以解释成那个意思就对了啦。
: 在我看来,我现在不明白这两件事情是否必然冲突矛盾?
: 我离本科系已经很远,但依稀记得有一种叫做作者论和读者论的文学批评课题,
: 说起来其实一点也不复杂,甚至是一种近乎常识存在;
: 前者说写作者才拥有诠释其作品的权利,
: 後者说文本一旦产生即脱离作者存在,诠释权下放到读者身上。
: (差别在於今天淫妲还看的见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这团毛,如果看不到呢?)
: 我不认为读者和作者竟得非站在敌对位置不可,不是这样的吧?
: 读者依然被要求客观提出分析论据,
: 作者一定要说自己画出来的牛是一匹马也会被人嘲笑,事情不就是这样吗?
: 如果他没有误会你你没有误会我我也没有误会他,
: 我们只是依然对於「那句话」的诠释或可能诠释各有不同,
: 为什麽不让可能的就成为其可能,作者的归作者?
: 我是不是在讲废话?可是我累了,先这样吧。如果有错的话再告诉我。
: (我略过了其他人的意见。这绝对不是在说其他人的意见不可贵的意思。)
是的,那是一种「文学」批评课题,因此仅适用於文学场域,
但现在的讨论范畴显然不是文学议题,而是一个学术议题。
但学术场域里我不认为会有读者论跟作者论的争议,
因为学术场域的重点不在於文字可以如何被诠释解读,
我同意「诠释」在学术场域中是一个重要的工具,
但这是一个使「理解」并「沟通」能够显得严谨的工具,
但基本上作者仍对自己的文字有全权决定原始意义的地位,
因为我们要讨论的是作者的论点,而不是作者的文字,
你可以宣称作者的文字使用「邋塌」,但不能替作者宣称她说的话是什麽意思。
所以一直让我感到困惑的地方是,
争论应该要放在「男性的意见可以成为女性主义的一部分」,
和「女性主义必然只能是女性的主意」这两句话之间,
究竟有什麽必然的冲突(不可同真),
而不是争论「女性主义必然只能是女性的主意」「必须」要如何诠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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