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三章　青之骄傲 夜慕低垂之际，法尔康号喷气炉所发出的火光划过了天际，航行在一年多以前，还被称 作为『蛇道』的土地上。蛇道在崩坏之前，还是一条潜伏在地底下的暗潮，在崩坏後却 随着地形变化而来到地表上。 尽是一片黑暗的古蛇道土地上，伫立着一座与附近景物相当格格不入的高塔，当地的人 们称之为『狂信者之塔』。所谓的『狂信者』是由凯夫迦的帝国党羽，以及一群狂热崇 拜凯夫迦的帝国兵所构成的组织，主要的目的就是贯彻凯夫迦统治人类世界的信念。而 为了实现这样的『理想』，狂信者组织以崩坏後世界的统治者自居，猎杀在一年前崩坏 时期，逃窜至人类世界的幻兽，以及正派的魔导士、回归者成员。不仅止於此，也同时 迳自的施行恐怖统治，只要有任何人做出任何亵渎、污蔑凯夫迦之言行，他们就将这样 的声音以暴力、虐杀的方式弭平。 经过崩坏的变动还仅存在世界上的人们，不只承受着世界环境巨大变迁的残酷事实，还 得要在这般高压统治下生活，若形容崩坏前的世界是一座天堂，对生活在当下的人们或 许一点都不为过。 「诡异到了极点。」马修离开观景窗，坐回圆桌前的位子上。「整座塔灯火通明，底部 的广场似乎还有营火晚会般的集会，这些人是有病了不成。」马修一副不屑的样子，一 股脑的坐回圆桌前的椅子上。 艾特加开口说道，「散布在世界各地，执行情蒐工作的回归者成员们一直都有跟我联系 ，利用书信的方式将各地的讯息传至费加洛城，然後城中的大臣们会将资料汇整，用飞 信送到法尔康号这里来。」 「然後呢？」谢莉丝头也没抬的就问。「这一年来，情蒐人员被逮到然後被杀害的情形 常常发生，然而在招募新血方面也不见太多成效，这一点，从送信到费加洛的数量减少 很多就可以知道。」 艾特加深深抽了一口气，「这是最近才取得的情报，狂信者组织很快就要从他们的根据 地出发，作全面性的侵攻。而对象，则是全世界的人类。」艾特加用箭指向墙上的世界 地图，「情报表示，他们会由古蛇道口，也就是最北端，以及中段，就是与古南方大陆 连接的这个地方，兵分两路做进攻。至於目标，很明显的，就是现在世界人口最密集的 这两块地区，也就是古北方大陆的西半边。不用我多说，你们想也知道哪边有多少人， 而费加洛城目前也是暂时潜伏在那个地区。」 「这太荒唐了吧！」鲜少出声的杰萨，终於也大吼了一声，「这些家伙到底在想什麽， 身为前帝国魔法部队的他们，面对的可是毫无战斗能力的一般百姓啊！」 杰萨点出了这场『战争』最残酷的事实，这让在场的空气顿时变的相当凝重。「总之， 我们没有选择，我们就是最後一道防线。如果不能阻止他们的攻击计画，那麽之後什麽 都不用说了。」艾特加将手上的箭放下。 「你漏掉了什麽吧…艾特加。」谢莉丝抬起头来说道，「我们面对的，是一群训练有素 的魔法部队，而且因为强力防护的结界笼罩，在那座塔里面，物理攻击是不可能构成任 何伤害的。言下之意就是，在那座塔里面，只有会使用魔法的人才有战力，除此之外， 进去简直是送死。」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就从谢莉丝的身上转至艾特加。「嗯，谢莉丝说的都对。」 艾特加似乎被众人目光的压力逼的，不得不点头附和这项事实。 「那不就，一点胜算都没有…」马修的脸上，出现了少见的泄气表情，因为自己明白， 自己在那个属於魔法的战场上根本毫无用武之地。 艾特加开了口，「并不是，根据传回来的情报说道…」「拜托你一次说完好吗？」杰萨 不耐烦的把玩着手上那副扑克。「小姆，你的爷爷目前也在狂信者之塔内部。」 「是史特拉哥斯爷爷吗，这是真的吗，色鬼大叔？」里鲁姆瞪大了双眼问道。「确定是 史特拉哥斯本人没有错，不过究竟是为了什麽样的原因会身处敌营，这是接下来必须要 了解的一件事情。如果能够顺利让史特拉哥斯归顺我方，多了一个使用魔法的同伴，这 场战役还不至於会一面倒。还有，不要叫我色鬼大叔。」艾特加此时的表情异常的严肃 。 「这样吧，那就用现有的人力做最急迫的事情！」谢莉丝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艾 特加，你负责带里鲁姆去把史特拉哥斯带回来，其余的人，马修、杰萨、凯恩将军还有 卡乌，你们都要接受我的魔导课程，我不敢保证一定能交会你们能够一举击败敌人的魔 法，但是至少不会让你们死在那座塔里面。」谢莉丝突如其来的发号施令，让在场的所 有人都吓了一跳。 「可是…」鲜少在任务中处於『被安排』的艾特加似乎想要开口说些什麽。「没有可是 了，你自己才说过不是吗？如果狂信者部队後天，甚至是明天就要进行侵攻的话，那麽 我们根本没有时间在这里磨磨蹭蹭的！」 「好吧，回归者首席女将如果这麽下令的话，大家就把握时间开始行动吧。」杰萨将手 中那副扑克摆回桌上，伸了个懒腰，领着其他的人到武装室准备。「谢谢你，杰萨。」 谢莉丝说完，走到艾特加的身边，「对你的任务还有任何疑问吗，自命不凡的费加洛王 ？」艾特加睨了谢莉丝一眼，接着说道「你是打算让我跟小姆去送死吗，那麽不喜欢看 到我也不是这麽做的吧…」艾特加似乎对於任务的安排感到十分不满。 「我并没有傻到要你跟小姆去那些家伙作战。我只是要借重你的交涉长才，去把史特拉 哥斯带回来而已。当然啦，应该也会需要小姆的温情攻势。再者，你觉得史特拉哥斯会 那麽容易投靠狂信者那群人吗？」艾特加只是低着头思考，没有任何答话。「我相信这 位年长的夥伴，是不会这麽轻易就背叛我们的。」 「看来，这任务挺棘手的啊。」艾特加下意识的又打算点燃一只烟卷，谢莉丝这时却伸 出手制止了他。「别忘了要活着回来…」与谢莉丝双眼凝望的这一瞬间，艾特加只发现 自己脑中居然是一片空白，一秒钟竟有如一分钟那麽长。 谢莉丝的话打断了与艾特加短暂沉默，「总之，你跟小姆今晚就先好好休息吧，明天一 早杰萨会降落在高塔附近的藏匿处，到时候你们再出发。」艾特加点点头，「另外那边 的训练，就拜托你了。」谢莉丝的靴子所发出的声响，渐渐消逝在交谊厅的空气之中。 谢莉丝的魔法特训课程告一段落之後，杰萨拖着快要累瘫的身体，勉强地将法尔康号低 空驶进高塔附近的低洼地，利用地形的高低差成功的隐藏了法尔康号，以躲避高塔上的 视线。 翌日，刺眼的朝阳才刚升起，艾特加便骑着陆行鸟载着里鲁姆，朝向高塔的方向前去。 「一大早就是营火仪式，真的是有够诡异…」两人来到土丘的高点，下坡的尽头就是高 塔的位置，艾特加拿出腰间的伸缩望远镜，向高塔前的圆形广场窥探过去。原形的广场 中间，伫立着一座颇大的祭坛，接着就看到一群穿着帝国魔导士衣装的人群，绕着祭坛 转圈唱咒。 「啧，情报果然是真的…」艾特加的眼光突然锁定人群中最矮的一个，满头白发的样子 很容易就可以辨认出来。「小姆，来，你自己看看。」里鲁姆接过望远镜，没多久也瞧 见了人群之中的史特拉哥斯。 「啊，真的是爷爷啊！」里鲁姆惊呼一声，艾特加立即一把将她抓下，希望不要就此提 早曝光。「小姆，准备好了吗？等会儿就像我们昨晚排演的一样，知道吗？」里鲁姆点 点头表示配合，接着两人再度骑上陆行鸟，往坡底的广场前进。 才走到广场附近没有多久，两人随即引起了帝国魔导士们的注意，大批人群原本的行动 也停止下来。艾特加并没有进入广场内，当他注意到广场的构成似乎是一个大魔法阵时 ，便随即停下了脚步。 「各位…狂信者们。」艾特加注意着语气，「我想我也不用刻意隐藏身份，在场的大多 都知道我是谁。今天来访的用意，绝对不是要跟各位起冲突，而是来见见我的老朋友， 以及这位女孩的爷爷。」 史特拉哥斯从一群高个子摩导士身後走出来，不敢相信自己最亲爱的孙女就站在眼前。 然而此刻的他，虽然眼眶中含着泪水，却仍杵在原地。 「爷爷－小姆好想念你喔，快跟我们回家吧，回到我们的家。」里鲁姆伸出双臂，做出 迎接史特拉哥斯的模样。 「很好很好，」艾特加不由得得意的想，「这麽感人的画面，再无情的人都会愿意放史 特拉哥斯一马吧，看来归顺计画顺利进行中…」然而这样的得意很快就被打破沉默的一 句话给终结。 「滚回去。」史特拉哥斯这时面无表情的说出这句话，简直让艾特加跟里鲁姆傻在原地 。「就如你们所看到的，老夫已经不是回归者的一员了。老夫…是狂信者，从以前就是 。」这番话，更是在艾特加以及里鲁姆的脑中投下一颗震撼弹。 「你是刻意说谎的吧，我们从来就没听过你说过…而且，你不是也陪着我们旅行了好一 段时间…」压抑不下惊讶的艾特加，质疑史特拉哥斯的口气显得有些急忙。 「老夫没说过，并不就代表老夫不是…当初跟你们一起旅行，只因为老夫还放心不下这 个黄毛丫头。然而，老夫现在已经不想要担这个心了…」史特拉哥斯说话的语气，没有 半点犹疑，似乎这一切就是既定事实。 说完，史特拉哥斯转身要走，却被一道高分贝的声音给叫住。「臭爷爷！」里鲁姆开始 往前跑去，这个举动让站在一旁的艾特加一阵紧张，「小姆，昨天练习可没有这一段啊 ！」 里鲁姆个子虽小，但是没多久就通过广场，来到史特拉哥斯的面前。「臭爷爷真过份， 居然说谎骗小姆！」史特拉哥斯没有转过身，开口说道「我已经是狂信者的一员了，也 不再是青魔导士…」话说到此，史特拉哥斯的语气中突然出现一股无奈。 「爷爷是骗人的吧，从小爷爷就对我说，『能够当青魔导士是世上最幸福的一件事情， 而代表青魔导士身份的青铜勳章更是你一辈子的宝物，也是一辈子的骄傲。』难道连这 种话都是爷爷你说来欺骗小姆的吗？！」面对里鲁姆的质疑，史特拉哥斯似乎百口莫辩 。 此时的里鲁姆，突然两脚一瘫，在地上哭了起来。「爷爷好过份，好过份…」 眼看归顺计画几乎接近失败，艾特加这时候来到里鲁姆的身边将她搀扶起来。 突然，史特拉哥斯转过身面对着艾特加，「谢谢你，带她来见我…」此时，史特拉哥斯 的眼神，不再像刚刚那般毫无感情，嘴角的一丝微笑也让艾特加感觉到莫名的好预感。 史特拉哥斯张开掌心朝向地面，接着喊出「绝对立场，张开！」一瞬之间，三人周围张 开了一层又一层的防卫结界。祭坛旁的黑魔导士一见情况不对，纷纷准备施展魔法。 「你们这些家伙都太嫩了，没有实战经验的傀儡，空有力量是没有毫无作为的！」史特 拉哥斯站在结界中央，两手往外一张，施唤出青魔法之『真空龙卷』，毫无防备的黑魔 导众，一个一个被卷上半空，然後再重重的摔下来。 史特拉哥斯趁这个空档解开结界，「艾特加殿下，请您带着小姆快点走吧，老夫会负责 牵制住这些家伙的！」「说什麽傻话，当初这趟任务的目的就是要带您一起回去的。如 果最後只有我带着小姆逃回去，那麽来这一趟根本毫无意义！本王是绝对不容许自己浪 费时间做毫无意义的事情，要走就一起走吧！」史特拉哥斯於是点了点头，由他抱着小 姆，艾特加殿後，往陆行鸟的方向冲去。 「那麽乐意当追兵的话，那麽就对不住了！」艾特加拿出预藏好的弓枪，一边後退一边 回击随後的追兵。这些黑魔导士也绝不是省油的灯，大多都能够使用简单的咒语就避开 弓枪的攻击。 「艾特加，快跳过这个沟！」艾特加不顾後方的状况，转头一看，的确是有一条沟渠， 但目测并不是很宽，踩过三大步之後，接着一跃，轻易的就跳过了沟渠。 「青魔法之『大海啸』！」史特拉哥斯的双手张开，朝向沟渠的水面，接着就由沟渠内 升起约五米的浪涛，朝着三人身後的追兵冲去。 连续施展两次高级的青魔法，对年事已高的史特拉哥斯来说有些吃力，艾特加也注意到 这一点，二话不说就用双手捞起祖孙两人，一口气跨上陆行鸟，随即快速的逃开现场。 「多谢…」接过谢莉丝手中的热茶，史特拉哥斯随即啜饮了一口，「泡如此美味的茶， 也在皇家骑士的训练当中吗？」听见赞美的谢莉丝，浅浅的给了个微笑做回应。 「老夫真的作梦都没有想过，能够再见到小姆，还有回归者的各位，这都要多亏艾特加 陛下了。」一手抱着里鲁姆的史特拉哥斯向一旁的艾特加行了个礼。 稍稍得意起来的艾特加乾咳了几下，接着说道「我们这边的任务算是圆满达成了，史特 拉哥斯先生平安无恙的回来，也都没有人受伤。那，魔法特训的成果如何了，我本人倒 是很有兴趣…」艾特加刻意地睨向谢莉丝。 「这点你放心好了，在我的严加调教之下，没有人会变成战场上的包袱的。」谢莉丝毫 不迟疑的回敬了艾特加一句。「连卡乌也没有问题吗？」艾特加更逼问道「这个，我想 应该没有…吧。」谢莉丝尽可能压抑稍稍浮现的紧张感。 「既然你都这麽说了，那我当然要赏脸放心。」艾特加晃了晃手上的红酒杯，想让酒多 醒一会儿。 「史特拉哥斯先生，」谢莉丝端着自己的茶杯，在史特拉哥斯身旁坐了下来，「我想你 应该也知道，狂信者们紧接着的计画吧。」史特拉哥斯听过谢莉丝的话後，又喝了一口 茶，接着把茶杯放在桌上。 「两位请恕老夫直言，但老夫猜想，你们可能是被骗了吧。」这句出自史特拉哥斯口中 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感到一头雾水。「那条『近期内将要大举向外侵攻』的消息，是从 狂信者组织内部放出来的假情报。为的就是要让自觉不得不阻止这一切的你们，自投罗 网攻到塔里面去。然後，就有如扑火的飞蛾…」说到此处，史特拉哥斯又喝了一口茶。 「再恕老夫直言，现在的你们，是不可能阻止狂信者组织的力量的。」史特拉哥斯接着 说，「狂信者之塔，是个带着严密阶级制度的地方，分级的依据，就是各自的魔导能力 。也因此，塔底的魔导士与顶端的强者相较之下，实力之差如天地，那是无庸置疑。」 说到这里，史特拉哥斯站了起来，走向谢莉丝。 「谢莉丝将军，老夫绝对认可你的实力，以你的魔导能力要跟塔顶的家伙们匹敌，绝对 不成问题。但是，其他的人该怎麽办？你总不能让他们进去送死吧…塔里的家伙不是学 会一招半式就可以应付的，即便是老夫，在了解狂信者组织之後，也没有自信现在的我 们能够很轻易的对付他们。」史特拉哥斯的话，虽然说的中肯，但是听在谢莉丝的耳里 ，却是另一种不同的感受。 「若是我贸然的率领大家进塔内，可能没多久就会有人死伤，到最後，一切的牺牲都毫 无意义，我们的力量根本起不了多大作用，但是天真的我确以为…」谢莉丝一想到这里 ，突然有一股若大的无力感在心底萌生。 史特拉哥斯走到交谊厅的墙边，透过窗口看着天空上那一轮明月。「我们…需要蒂娜的 力量，即使她是幻兽与人类的结合，只要能够发挥潜在的力量，整座狂信者之塔的家伙 都不会是她的对手。」 「蒂娜她，真的那麽厉害吗？」听到膛目结舌的马修，不自觉的这样一问。「那孩子所 拥有的力量，比我们、比她自己想像的还更多。只是尚未被引发出来，也不知道该用什 麽样的方式，才不会让她伤害到自己。」史特拉哥斯走回茶几旁，将剩下的红茶一饮而 尽。 放下茶杯，史特拉哥斯继续说道「一起去找蒂娜吧，让那孩子知道，不只是现在的回归 者需要她，整个世界都需要她的力量，只要让那孩子了解这一点就好。」 「那就这样决定了，我们去找蒂娜。」艾特加话毕，吩咐杰萨带着到访过摩布利斯村的 马修上甲板，进行确定方位以及航向的工作。「既然狂信者的举兵侵攻，已经证明是假 消息，大家也可以不用太过紧绷，先去休息一下吧。」艾特加解散了交谊厅的同伴们。 正在收拾桌上红酒的艾特加，突然察觉身後似乎还站着人。「史特拉哥斯先生，您快去 休息吧，先前那一场战斗让你感到有些疲累不是吗？」史特拉哥斯笑了笑说道，「老夫 不要紧的，只是对谢莉丝将军有点过意不去，刚刚老夫的那些话，似乎多少伤到了她的 自尊…」说到这里，史特拉哥斯脸上带着点歉意。 「不用担心，那家伙没问题的。」艾特加边说边收拾着，「她从以前就是那个样子，睡 一觉醒来就会好多的，尽管放心好了。」「喔，是这样吗，若真的是这样的话，老夫今 晚就可以安心的入眠了。」史特拉哥斯神情轻松的伸了个懒腰。 「是啊，请别担心，她也不是小孩子了。您快回房跟里鲁姆多聚聚吧，这是睽违了一年 多的祖孙相聚不是吗？」史特拉哥斯笑了笑点头，转过身拖着步伐走向客房走廊。 法尔康号以自动巡航的方式，开在前往摩布利斯村的方向上。缓慢的前进，而有徐徐的 海风吹抚在甲板上，原本四周环境都是那麽样的安静，突然出现的脚步声，轻轻的打破 了这片平和。 「刚刚去你房里，发现你不在，所以就想或许你会在这里…」艾特加手上拿着刚刚还没 有喝完的红酒，以及一对酒杯，出现在谢莉丝的身後。 「我还不想睡。」谢莉丝淡淡的回答一句。艾特加随手倒了一杯红酒塞到谢莉丝手上。 「喝吧，喝些酒会比较好入睡。」谢莉丝稍稍皱了眉头，但还是接下酒杯。 两人在望着大海沉默好一会儿之後，艾特加开了口，「没有战乱的时候，君主要下的决 定，都是很简单的，尤其是在费加洛这麽一个单纯的城都内。那些不知道该说热心还是 鸡婆的大臣们都会帮我处理，我只要作出许可执行的决定就好。盖个印，落个款，签个 字，甚至简单点个头，就决定了一件事情。」 谢莉丝没有说话。 「会觉得自责没什麽不好，至少代表你把大家当作最重要的夥伴，这样的感觉是以前在 帝国军队里面不会有的吧。更何况，大家又没真的杀进高塔内，你的决定其实只是一个 想法，并没有造成任何的伤亡，你就…别想太多了吧。」艾特加拍了拍谢莉丝的肩膀， 转身打算走下甲板。 「谢谢你，」谢莉丝迎着微风，对着艾特加的背影说道，「谢谢刚刚那一番话还有，这 杯酒，我等一下就会去睡了，你也快去睡吧。」艾特加挥了挥手，接着就踩着阶梯下楼 。 谢莉丝再度面向着大海，似乎对眼前暂缓来临的战斗松了一口气。但是无法让她完全轻 松下来的，反倒是深陷在过去感情以及现在的自己。 「我好想见到你…也好想忘记你。」谢莉丝松了手上的空酒杯，任凭它掉入海中。看不 到溅起的水花，也听不到声音。 －－－－－－－－－－－－－－－结尾真肉麻分隔线－－－－－－－－－－－－－－－－ 不要问我谢莉丝喜欢谁，我这宅男早知道就不要刻画什麽儿女情长了～（晕） 今天是作者再度提着公事包上班的第一天，也是我朝八晚五的上班族生活第一天。 我只能说好闷啊～ 以下是我的上班第一天日记： 兴致勃勃上班，脑袋空空下班。 感想有三点：业务了解一点，八卦听了一点，瞌睡打了一点。 於是回家晚餐吃一吃就赶来发文了，越来越多熟面孔推文喽～　连被我爆料的也　XD 好啦，既然大家看的开心，下面就开放推文聊天啦。XDDDDD 作者继续要来赶外传进度啦。 -- [本作品若有侵权请来信告知] [本文字叙述皆为作者所有 请勿在未经告知的情况下转录] 若你问我为何写太六的小说，其实理由无它。 只是因为感觉对太六有爱。 <（￣︶￣）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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