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长...有煽情味道，我不是故意的，可是写到一半，刚好过昨夜午夜十二点，镇暴开始。 我强调，我原本真的不想写得这麽搧情的。 --- 《泪谈台湾抗争史》 台湾人应该要知道自己的历史，但是我们却小确幸的希望，我们得以从这段历史走出来， 让台湾史的老师失业。但是，这四百年来的台湾史却不断的重复上演，所有教授历史的老 师，一遍又一遍在课堂上讲着，目前社会正在发生的事情。 「清晨三点钟，送台大二十名，送马偕十名病患。救护车担架启动大量救援机制。」 1557年，台湾岛最无争议的原住民，代表台湾这片土地，接受葡萄牙船员「美丽之岛」的 称呼。但就此开启台湾这片宝岛，不断为外人觊觎的悲惨命运。 1652年，郭怀一起义事件，反抗荷兰人的奴隶统治。1661年，从大陆版图撤退的郑成功， 击退荷兰人将台湾的主导权，移转到汉人的手中。但随着清朝势力的入侵，1683年，施琅 引领清兵入台，展开长达213年的清领时代。将台湾视为边陲的大清帝国，有关单位高傲 的心态，老百姓与天高皇帝远的中央沟通无效，官逼民反，造成1721年爆发朱一贵起义， 而1786年林爽文起义。 1895年，台湾更被清廷无情的割让，在中央泪洒「宰相有权能割地」的同时，让台湾成为 政治军事斗争下的「赔偿品」，忽略民意爆发仅成立13日的「台湾民主国」。後续，在日 本与台湾民众长达七年的激烈抵抗後，牺牲惨烈不忍回首，吴汤兴、简大狮、柯铁虎、林 少猫，都是我们无法忘记的名子。 1915年余清芳的西来庵革命、1921年林献堂的台湾文化协会、1927年蒋渭水的台湾民众党 、1928年谢雪红的反殖民斗争，最後乃至於魏德圣导演所关注的1930年莫那鲁道的雾社事 件。都是台湾民众声音无法上达天听的血泪表现。而每一起事件所留下的历史照片，都让 老师们不忍在课堂上拨放给学生看，就怕引起家长的反弹。但是，每一张照片，却又总是 能够在我们每天常见的媒体看到。 随着1945年，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当我岛先祖，欢天喜地接受国军的来台。却不知道这 是悲剧的开始。在历史课本上，一张光复的台湾的照片，显现台日双方的差异。与落魄的 军队、富庶的台湾，让人不禁质疑，过去日本的是，还是今日国共的非？为着统治方便， 与台日、中日的友好关系，也让台湾对於前殖民统治的日本，产生许多微妙的政治与思想 塑造。 很快的，在这复杂的情绪，与物价的飞涨，军队纪律的败坏，让1947年2月27日，台北市 的一条小路上，因为香菸贩售的问题。没有看错！就只因为香菸贩售的问题！爆发着名的 228大革命，随着民众的起义，零星的冲突不断。但是政府劝不愿意正面回应民众的问题 ，只将焦点摆在「走私香菸是违法的！」因此，3月8日，中国国民党从大陆派来大量兵力 ，从基隆一路往台湾屏东前进，沿途武力镇压，让台湾社会进入长达38年的戒严统治时期 。但是，当时的行政长官与三军统帅，却始终没有为这件历史事件道歉。 在某个周末的晚间，行政院爆发激烈的冲突。壹电视的新闻画面，带出一位年轻貌美，穿 着律师服的女律师，和一位身穿绿色台湾的民意代表，站在一群员警之前的照片。女律师 无奈的举动和画面，对照先前员警在他眼前无奈与民众相互叫嚣，还有无情的棍棒一棒棒 的麾下。这身衣服，好不讽刺。律师所在，就是执法所在，律师身穿律师服，就是对在执 行业务。执行谁的业务？在场所有的学生，但是今天员警去在律师的面前，强行驱离学生 ，这代表的是什麽？是谁违法？ 也许，就法理上，是学生违反在先。是群众暴动在先，但是，警察在律师面前执法过当， 在医师之前制造病患。这是对律师与医师执业的不尊重。或许，学生二度发动占领行为， 占领行政院，真的有不适宜的地方，但是为什麽需要动员这麽多的保警？如果政府能愿意 好好沟通，是否又会爆发惨烈的历史重演？ 且让我们继续看下去。（未完待续） 《含泪回首二二八事件》 以前在上台湾史时，我问过老师一个问题：「为什麽二二八的家属不能够放下仇恨？」当 时的我不明白，但是看着自己的学弟妹被这样抬走，试想，如果今天被警察抬走，你看着 你亲爱的同学与死党，因为和你手牵着手，紧密的牵着拉着。理念坚持的双手紧密相握， 警察则以拖猪肉的方式硬将其中一方脱手，信念的坚持过於强烈，手不愿意放，不愿意松 开手中的手，就好比身旁的好友，在高楼上即将跳下，我们在危急的一刻抓住了他！你说 能放吗？放开就此离去。但是，令一旁的警察，听到来自上级的指令，拿了一根棍子来， 用力地挥了下去！一旁的律师大喊，女医师蒙眼。手断了。猪肉被拖走了。 试问，如果那位是你的朋友？是你的好兄弟、姊妹淘，你有办法放下仇恨吗？ 我们在学校告诉学生要放下仇恨，我们和警察和平共处。学生和警察说：「你放下我，我 自己走。」警察却在後头，推着这群违法乱纪的学生。用警棍推、用盾牌挤，只差宪兵没 有拿着警枪顶在後脑勺上头。试问，这就是我们所希望维持的「民主、法治国家吗？」我 们不禁要质问：「这就是民主？这就是法治？」 让我们回到1947年，这一年造成台湾历史不可抹灭的痛，甚至间接造成当今立法院的司法 的真空。在这一场的事件当中，让台籍菁英份子大量伤亡，和这次驱离行政院学生的单位 ，打着相同的镇暴旗号，同名的「镇压警察（军队）」屠杀大量台湾人名，让台湾仕绅为 军警捕杀。间接造成台湾地方势力的真空，让黑道或非良善的势力得以介入地方，助长台 湾的黑道势力，让每次选举的桩脚问题难以改善。 2月27日，下午七点半，在连续剧快要开演的时刻（好吧，这点就别考据了，当时好像还 没有连续剧）。有一位阿婆为了餬口饭吃，在晚餐时间不在家中，为了谋生违反私菸贩售 的条例，而警察见着民众犯法，有业绩可赚，立刻秉持奉公守法的精神。终於台北市大稻 埕太平町法主公庙的对面，天马茶房的前面，查缉员没收寡妇林江迈所有的香菸，以及， 育有一子一女的母亲身上所有的钱才，终於冲突引爆，林妇跪下，苦苦哀求查缉员的施舍 。 可是，当时的警察对於林妇的要求，视若罔闻，并将林妇视同纠缠不清的逆民，不服法、 不认错、不守法。而围绕的民众也愈来愈多，查缉员遂以枪托挥舞，击伤较为矮小的寡妇 ，育有一子一女的母亲满脸是血昏倒在地。围观民众大为气愤，将查缉员包围，查缉员之 一的傅学通趁乱逃出。 傅学通冲向今天西宁北路的永乐町邻近，对空鸣枪，却因而误伤20岁的陈文溪，在警察执 意的执法之下，让一位年轻的生命，被胸膛中象徵警察权的子弹夺取璀璨的光明。 试问，警察误伤人，是一件需要羞耻的事情吗？但是，在警察局长官的鹿茸双耳下，听不 见民众的声音，忽略市民眼见警察滥用枪枝的问题，拒绝回应一切民众要求。 民众的情绪无从宣泄，寡妇与年轻生命没能获得交代，2月28日上午九点，民众沿街打锣 通告，而台北市民也响应罢工，前往菸酒专卖局抗议。罢工、罢市，凝聚群众的力量，真 正台湾人的心团结一致，要求专卖局分局长有点担当。并展开攻占行为，将专卖局内的香 菸、酒等专卖物品，全部予以焚毁。 这是不是暴民？暴民的下场又是如何呢？ 2月28日下午一点钟，四个小时过後。民众将重心转移行政长官公署门口「请愿」，但是 ，执政当局却动用警力，以枪枝夺取无数「请愿」民众的生命。局势急遽恶化，「暴民」 也开始因为愤怒，迁怒平时激愤与久的诸多外省人。有仇报仇，没仇练拳头。法治崩解。 而台湾广播电台忠实的报导整件事情的发生。 但是，暴民为什麽会暴？这是谁的错呢？且让我们继续下看去。 《血泪行政院》 「这波袭击，有五波的驱离行动。第五波在稍早的四点十三分，而行政院也逐步清空了。 」清空了什麽？试问，学生被清空了。（不好意思，我个人比较care学生，但是我也要澄 清，鹰派的势力，并非只有学生，甚至有部分可能是因为党工的渗入才会酿成这波的袭击 。）学生象徵的是未来的希望，是国家的栋梁。我们驱逐的是什麽？警棍挥走的是什麽？ 且让我们继续看下去。 2月28日，下午三点钟。警备总司令发布「临时戒严令」，派遣武装军队扫荡台北市区， 并开枪扫射民众！镇暴的行为，引发现场民众的鼓噪与激动。民众能认同警方出面，但不 能认同警方以武力方式强制驱离镇暴。情绪失控的民众，无端殴打外省人，甚至偶有传闻 强奸老弱妇孺的传闻。被打瘫痪的外省人，内心与整个家族，也留下难以抹灭的伤痛。但 是，政府却仍然不出面，只会镇压，让双方的仇恨指数直线上升。 泪流乾了。但是政府仍然不愿意给正面回应，而是率先采取武力镇压的行动。试问，这样 的作法，得力了谁？为了少数人的慾望与不肯认错，却要无数年轻的生命为此烙下永难遗 忘的暴民黥刑。 「不管是抗议民众还是警方，都渐渐失去『人』的行为。这样震惊的场面出现在现代， 103年3月24日，我们看到有学生上铐带走。这件事情将会被历史记录下来。」 终於，这漫长的一夜过去，3月来临，全岛本地人民一心，爆发大规模的反政府行为。陈 仪同意让台湾各县籍民意代表和地方仕绅，组成「二二八事件处理委员会」，利用设立在 各地的分会，蒐集各地的民意，并且维持秩序与行政长官谈判。可是！在陈仪成立委员会 的同时，给民众摸摸头之际，也一头敲电报给大陆的中央：「祈即派大军，以平怨气！」 这份电报的措辞相当的有趣，陈仪知道这是「怨气」，那中央的统帅之道民众有「怨」怎 麽处理呢？历史是否会再次上演呢？政府的态度很可能会决定一切的後续方针。 在我们看待这次学运的爆发同时，我们不妨也思考，学生反什麽？我们为什麽要反一个， 从经济学的角度，可能在确实会为民众带来经济收益的条约？甚至，要为此忍受警方的催 泪瓦斯，但不论瓦斯怎麽催，泪早已乾，眼眶中的泛红，分不清是熬夜的眼丝，或者是因 警棍挥下而流出的鲜血。 现在的服贸，仅仅只是个导火线，导向近年来政府作为的怨气火药。媒体垄断、洪仲丘案 、强推核四、黑箱服贸，加上马英九政府对台湾民生经济的不闻不问，让年轻的学生，不 知所措，不知道如何将所学运用在这个社会，这个早已失去公义与司法标准的社会。 这是一场官逼民反，但是为什麽要反？我们必须要把思考的高度提高，将关注的议题扩大 。学生，最单纯。这是众所皆知的问题，因此也不少家长反对学生站上街头。但是，当校 方与家长纷纷阻止自己的孩子走上街头。而孩子却毅然决然打开家门冲了出去，这意味着 是什麽？ 民众走上街头，展现他们对民主的看法，表达他们的意见。这是民主政治的一环，不值得 惊奇。但是，如果今天走上街头的是学生，背後的意义就大不相同。学生单纯、无知、有 待学习，就好比是一位婴儿哭闹，我们总不能因为他吵闹不睡觉，就打他、抽他皮鞭，不 给他喝牛奶、上厕所，甚至掐住他脖子，用棉被盖住他，不让他呼吸哭闹。 我把学生和一般社会民众区隔出来，在於学生的阅历和社会经验都尚且不足。虽然我自己 很不喜欢这样说，但是少活30年的生命经验，绝对不是靠看几本书，多听几场演讲就有办 法补足的。人家在商场上、政治界里面打转这麽多年，一份条约隐藏多少的问题？一份议 程通过为什麽要在立院打闹成这般？学生都不知道。事实上，就连笔者我们也未必能够洞 悉，在阅毕无数教授与网友分享的懒人包和PPT，我们仍然抓不到一个影子。正方说正方 的意见，反方陈述对自己有利的润点。事实的真相难以厘清，政治，是一门复杂科学。面 对复杂又带一点点黑压压的遮色片，试问，年轻人该如何自处？ 遑论年长的民众，遑论看过台湾一甲子岁月的民众。这群不到25岁的民众，该如何看透这 个中奥秘？连过半百的民众，都未必具备法律知识，不知道国际之间谈判如何斡旋。纵使 在商场上觥筹交错数年之久的成功商人，也未必都能掌握外交上的秘密。更何况是一群还 没出社会的年轻人？ 这就好比是婴儿哭叫，是最真最无奈的哭声。当学者与媒体大骂学生不知为何而反，甚至 政府大骂学生为反而反，痛批学生藐视民主。试问，是不是我们的社会，没有办法展现一 个符合「课本上」的民主社会？是不是因为我们让学生感到漂泊，不知道未来该飘向何方 ？ 当然，就我个人的观点，我并非不喜欢大陆，我也有几位在大学时，所认识的对岸朋友。 我们到今天也仍然保持密切的关系，逢年过节互寄卡片问候，问问近况与谈谈各自的理想 与抱负。 甚至，基於经济的角度，我也认为，与大陆密切交往，未必不是坏事，经济学中我们都学 过，有一只看不见得手，在政府或外界势力介入的同时，会造成经济上无谓的损失。因此 ，就经济学上，完全的不设限，对两岸的关系，不谈细节微观的看法，搞不好会是最好的 做法。可以促进经济活络，也可避免台湾落於锁国，让国内企业无法前往大陆布局的契机 。 可是，当我和朋友提及这想法的同时，被大学的朋友说得快友情决裂。这不全是我的观点 啊！我只是单纯陈述我在经济上的所学，课本上说这就是deadweight loss。如果知道这 样的作为会造成损失，为什麽我们还要受限？ 嗯，事实上就是，课本上的话有时候看看就好。有时候，把课本都丢下，回归最纯粹的情 感。从小我们就被灌输一个对中国很微妙的情感。而根据我朋友很乾脆且老实地宣告自己 的理念：「我们就是对大陆反感，而马英九又不会用一些漂亮手段，加上他的傲慢和不倾 听民意。」这些种种作为，引发民众的导火线。而政府不愿意去好好思考：为什麽有些民 众会对大陆反感？ 回到1947年的3月2日，陈仪向中央请兵後。一直躲在自己的办公室，等着援军的来源。将 镜头转向高雄，民众是暴名，非法集会。3月4日，高雄要塞彭孟缉打着维护地方秩序的旗 号，对於暴名开枪射杀，镇暴的後头，引起市民的恐慌。3月5日，更以七五炮在市区展开 炮及，并将鼓山一路封锁，进行扫射。3月6日，谈判人士与彭孟缉会面谈判，希望能够约 束巡逻队维护治安的行为，能够停止镇压市民的行为，但是谈判破裂，除黄仲图、彭清靠 与李佛续三位首要人物成功脱身之外，其余的谈判人员全速遭到枪决。彭孟缉变本加厉， 让军队放纵行径，不仅仅扫射行人，甚至抢掠商家。而在确定军队抵达的同时，3月10日 断然下令解散「二二八事件处理委员会」，并捕杀参与委员会的台湾菁英。 或许，这些过程当中，与今日的社经背景大不相同。今日的警察也不会滥用枪械。我也不 愿意担下消费二二八的罪名，但是在事隔一个甲子以上的今天，为什麽政府不愿意多花点 时间倾听？回应？ 在沟通无果，无法见着政府有意愿解决问题的前提下。一群不知所措的民众只能看着当年 的选票慨叹。什麽都不知道的学生，只能冒着被师长骂位反而反的罪名，去表达自己对社 会的关注。但是却只获得一段：「难道这是我们要的民主吗？一定要用这种方式牺牲法治 吗？」 难道，我们一定要用镇压的方式，来把民主法治压下去吗？好好在叫是吃鸡排，听着老师 说故事，这是多麽幸福的事情。人生最难得的就是平淡和鸽子一起在天空遨游，为什麽学 生要走向这最原始、最野蛮的抗争手段？而政府又完全不作为。不论是执政党或在野党， 都不在自己的岗位上，担起自己该做的责任。学生没能力逐条审查服贸，（甚至有一派说 法，服贸本来就不是拿来逐条审的）。我们是要问问政府，为什麽一个国际条约，一份贸 易协议，可以签得如此草率？ 倘若今天有做到充分的政令宣导，愿意广问业界的意见，愿意去思考，中国是不是我们唯 一的经商目标？是不是今天的学生，会在自己的韧性下，朝向属於自己的未来前进？学生 ，会朝向光明前进。学生，会自己追逐光明前进。但是，我们的政府，却以黑色的盒子， 将太阳关了起来。找不着未来的希望，未来渺茫也无法掌握政府目前政经发展的导向，学 生只能一窝蜂往公务员、医学系前进，这是我们要的未来吗？这不是场起於抛头颅洒热血 的革命，是一场以安静得不像话的活动，静静逐日的过程。在追逐的过程中，消耗自己的 体力与精力，以汗水解渴，以泪水尝试浇熄镇暴警察的烟火。当和平的手段已经用尽，正 当管道无法提供人民解答。我们不会希望，因为镇暴，让这场和平的抗争，演变成货真价 实的革命。 -- 巴黎铁塔　东京铁塔　蛋塔金字塔　回忆慢慢积沙成塔 回忆回不去了　但你一起来了　一起到　更远的未来吧 无猜无邪　无私无暇　的友情无价　你是买不到的奢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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