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rows ( )
看板GL
标题[原创] 秋.风(外传)
时间Tue Jul 1 00:17:48 2008
「欸,玉风…」
坐在电脑桌前的秋水按下了存档、列印。就在等待那龟速印表机列印长达50页的
文件时,她突然转过头来问了这麽一个没头没脑的问题:
「你和阿烈,还有莺姐…是怎麽认识的啊?」
「为什麽这麽问?」
「好奇。」
反正那台不时制造出严重噪音的印表机也不太可能短时间内印完…
虽然实在是没什麽值得一提的事,不过聊点往事打发时间也好。
「It's a LONG LONG story…」我煞有其事地打开窗户,让秋风与枯叶带着萧瑟
与落寞进入我们房里。
「你如果用英文讲我会听不懂。」秋水一如往常地插话,接话的时间与timing掌
握的恰到好处…
不知不觉间,她的功力已经提升到能够面不改色吐嘈了吗…
顺道一提,其实现在是夏天,根本没有风也没有叶。
※ ※ ※ ※ ※ ※ ※ ※ ※
三年前。
自从我搬到父亲家来以後,成天都忙着练剑,没有去学校上课。父亲虽然反对,
但也表示尊重我的意见。
「为什麽不去上学啊?」
庭院一角,一个和我同年龄的女孩这样问我。
「因为学校很无聊…」
我随口敷衍。
如果我说『因为有比上学更重要的事』,恐怕连我自己都不会相信吧。
这段日子我如果不是在练剑,就是跟着父亲东奔西走。虽然认识了不少人,也觉
挺有趣的,但身边没有个同年龄的朋友,有时还是会觉得寂寞吧。
「我也觉得学校很无聊耶…」
傅瑜烈,和她的个性还挺相称的名字。由於她自我介绍时我不怎麽专心,我把她
叫成了傅立叶,从此成了她的绰号。
就这样,她经常找藉口来我家陪我。虽然我怀疑主要目的不只是陪我玩,还包括
了跷课。
「你这个死丫头!给我回学校好好上课!」
「玉风,救我啊!」
今天,那女孩的爷爷追到了我们家庭院,这会儿正使出腕固十字挫,这名可怜的
女孩一边哀嚎一边向我求救。
「伯父…您这样会弄脏衣服的…」我尴尬地笑了笑。
「你不用管,我习惯啦!」
任凭阿烈再怎麽拍地,也不会有裁判出来解救她。
「玉风!不要光说风凉话啦,把这死老头给我拖走啦!」
我哪敢啊,他可是比我爸还大上一个辈份…
所幸,在父亲端出了珍藏铁观音後,这位前辈便不敌茶香诱惑,将已经全身瘫软
的孙女丢给我。
「傅立叶…你偶尔也去上个课吧…」
「林玉风,你没资格说我…」
那段时间,我好像多了一个死党。
※ ※ ※ ※ ※ ※ ※ ※ ※
「你在练剑啊?」
半年前,我家出现了一个生面孔。她穿着旗袍,说着流利的北京腔。估计年纪大
约17到18岁左右。
我呆滞了大约一秒。
「初次见面,贵客来访却未能迎接,真是失礼之至…」
「嗯…」她拍了拍身子,微微一笑:「真是个乖孩子。」
我早已见惯了的笑容,那是社交场合常见的表情。经验法则告诉我,这女人来这
里应该是为了公事。
虽然我有点疑惑,究竟是什麽样的公事必须舍弃正门翻墙进来。
就在我决定,三秒钟内若没有一个合理解释就要不管三七二十一开始打怪练功之
际,内厅飘出了微微茶香。
「玉风,不得无礼。」
父亲的声音,我不得不将剑收回鞘中。
「很抱歉,让您久等了。」
又是职业性的笑容,她对我微微点头示意,便朝向内厅而去。
赖莺声,有点诡异的名字,很不像台湾人的名字。没错,她是中国剑盟总部的特
使,不过我不知道她来做什麽的,也不知道她为什麽不走大门硬是要翻墙过来。
在那之後,她经常在我家出没。因为太常出现,指导我的剑术也变成他每次前来
的例行公事。
「今天又承蒙指导,感激不尽。」
「没什麽,反正我都过来了,就顺便罗。」
由於出现频率实在太高,所以原本的客套社交辞令也逐渐变调。
「你又来啦…」
「是啊是啊,来盯你的。要不要顺便来场对打练习呢?」
「当然没问题…不过话说回来…」
「嗯?」
「你还真闲啊?」
「没礼貌!」
那段时间,我好像多了一个姊姊。
※ ※ ※ ※ ※ ※ ※ ※ ※
国三的暑假,也就是三个月前,考完大考正准备大玩特玩的阿烈冲到我家来。国
三一整年的时间她都在准备考试,不太常来找我,所以她似乎是没遇到过这个人,现
在坐在我身边的人。
莺姐关闭了碎碎念模式,一脸笑容可掬,亲切的起身迎接这位初次见面的同学。
「是玉风的朋友吗?欢迎,平常玉风受你照顾了…」
我的脸上明显就写着『对这个家伙不用那麽客气啦』的表情,但我和莺姐的默契
似乎没有好到可以一个眼神就心领神会。
「你好…」
阿烈的脸颊泛红,也许是因为盛夏的气温吧。也许…
一阵寒暄过後,我和阿烈匆匆出门。在前往市区的公车上,她兴冲冲的拉住我,
开始钜细靡遗的身家调查。
「玉风!那个大姊姊是谁啊?」
「她经常来吗?我以前没看过她耶!」
「真的!她以後会在你家住下来?」
「她不是台湾人吧,听她的腔调就知道了…」
「她平常就喜欢穿旗袍了吗?」
「她今年几岁…兴趣是什麽?为什麽你们看起来会那麽亲密啊?」
当时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以往,阿烈大概一个礼拜会来两三次,偶尔周末会留下来过夜。那个暑假,她每
天都来,几乎有超过一个月的时间住在我家。
※ ※ ※ ※ ※ ※ ※ ※ ※
「三年前,我以为多了一个死党。半年前,我以为多了一个姊姊。但是就在那个
暑假,我同时失去了她们…」
「我…再也不相信女人了…」
竟然完全不理我,我身边这位听众还真是相当的不配合啊…
「秋水…是你先问我有关阿烈和莺姐的事吧?」
「是啊…我有认真听完。」
「至少发表一些感想吧!」
「你该不会在期待我吐嘈说『你最後那句话怎麽好像在哪儿听过…而且似乎有点
怪怪的…』吧?」秋水完全没有回头,只是忙着把列印出来的报告用资料夹固定好。
坦白说啦…我的确是有点期待啦…不不不,我怎麽可能会期待这种事呢!
「哪句话?」我决定装傻到底。
「就是『我再也不相信女人了』那句啊…」
「好啦,期中社团成果报告,完工!」我打断了她的话,也同时抢过她手中的资
料夹。
秋水惺忪的睡眼透露出了彻底的无言。
「算了…」她叹了一口气,似乎不打算吐嘈到底。
「对了!换你说说你以前的朋友吧!」
「我没有朋友。」她斩钉截铁,半秒即答。
「骗人!每次都刻意趁我不在的时候偷打电话,老实说,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就说过了我没和她见过面嘛,是在聊天室认识的啦…」
「是这样喔…」我将脸凑近,半怒半笑地盯着她。
出现了,心虚的表情。
「很晚了,先睡吧。」我将厚重的成果报告塞进手提包,开始收拾。
「嗯…」秋水彷佛松了一口气,伸了伸懒腰就往桌上一趴。
算了,我相信她想讲的时候自然会讲。不过话说回来,我问这个干嘛?
「去床上睡好吗,会感冒的。」收拾完毕後,我戳了戳趴在桌上毫无反应的她。
「呜…啊~努~」
不管我再怎麽骚扰她,她都只是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声音。
真是的,睡的还真熟。也难怪啦,毕竟熬了一整晚,而且大部分的工作都是她完
成的,我顶多就做一些剪剪贴贴的或是装饰点缀的工作。
「欸…秋水…我应该…不会失去你吧…」
「当然不会啊。」
「咦?」
「你也没有失去任何人吧,阿烈和莺姐都还在我们身边呀。」
「你醒着?」
「我没说过我睡着了吧…」秋水还慵懒的趴在桌上,连眼睛都懒得张开。
话说回来,她似乎没有完全搞懂我的语意。
「秋水,你喜欢什麽样的菜色?」
「什麽…?」
「不说清楚的话,明天的便当我就随便发挥罗?」
「喔,好啊。」
「包着缝衣针的炸肉饼如何?」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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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很常见的情况,掰不出来就开始写外传,外传之後就是前传了(遭殴飞)。
我应该是没有凄惨到连前传都跑出来啦,而这篇番外篇也是早就预定要写的。
虽然这篇作品应该已经差不多被遗忘了吧 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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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这是个坑,而我却不得不跳。」
「恭请先生跳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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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121.254.101.158
1F:推 mimimi950:包着缝衣针www 07/01 00:40
※ 编辑: drows 来自: 121.254.101.158 (07/01 08:42)
2F:推 jjj66662000:「猜猜看哪一个是○○做的?」(够了) 07/01 1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