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engskhitler (首领八奇)
看板GL
标题[银河天使同人] 哀伤憎恨的冻豆腐,老梗装饰 (XI)
时间Wed Sep 8 22:19:24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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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荷已经帮我们查明了许多事,」兰花从房间另一头的印表机上取出一张张的资料,边
看边走回书桌。「不过有件事得完全靠我们自己解决──凶手是如何下毒意图谋杀薄荷的
。」
「我没有对薄荷下手。」梅尔优急切的说。
「我没说是你呀,梅尔优。不过准备茶点的你是最容易下手的人,军方自然第一个怀疑你
。何况...」
兰花说到一半停住了,她想起薄荷失去意识前曾经说了梅尔优的名字。那到底是什麽意思
?是什麽样的重要事情,让薄荷用尽最後一丝力气想说出来?
「怎麽了,兰花?」
「不,没什麽。」兰花轻描淡写的说,再没有进一步证据前,她不该随便怀疑什麽,何况
自己还曾经误伤过梅尔优。「来看看这些资料吧,首先是薄荷的诊断资料。」
兰花把印好的几张资料整理好後拿回书桌,再次坐在桌前。
「唉,这实在不是我能看的懂的东西。」兰花看了看眼前密密麻麻的资料,顿时觉得头昏
眼花。「不过这里有提到氰化钾中毒,跟医生的说法一致。」
「薄荷是怎麽中毒的呢?我是说......那杯茶是什麽时候被下毒的?」梅尔优不解的摇摇
头。「我泡好之後,根本没人动过那杯茶呀。」
「这个嘛......」
兰花迅速的翻了翻资料,找到了薄荷喝的茶的化验结果。
「看看这个,果然薄荷喝的查验出了氰化钾的反应。可是好奇怪......」兰花拿起资料细
细的浏览一遍,然後抬起头来问梅尔优。「你茶是一人一杯分开泡的吗?」
「嗯?没有呀。我先在茶壶里泡好一壶,再分别注入杯子里呀。」
「就是这点奇怪。」兰花皱起眉头。「我本来以为我没有像薄荷一样中毒,是因为我并没
有喝茶。可是检验结果显示另一杯茶──也就是我该喝的那杯没有毒物反应。」
「没有毒物反应?」
「也就是说凶手是泡好茶後在分开下毒的......」兰花瞄了一眼梅尔优,注意她的反应,
不过梅尔优表情没有什麽特殊变化。然後兰花意识到自己始终怀疑着梅尔优,不由得愧疚
了起来。薄荷说过了,香草浴室的镜子讯息是要陷害梅尔优的。而且自己认识了梅尔优那
麽多年,她的善良与纯真自己应该最明白才是。可是自己却始终把梅尔优放在嫌疑名单上
,只因为那个伪造的讯息,实在是愧对梅尔优对自己的信任和情感。
然而也许不是因为镜子上的留言,而是某种更深的东西影响了她,而这正是因为她和梅尔
优在一起那麽久了才有所感觉。一种梅尔优瞒着她事情的感觉......
「可是泡完茶後没有人有动过茶呀。」梅尔优笃定的说。「茶是我泡的,我很确定。」
没有人动过茶,兰花在心里推理着。这样的说法反而会让梅尔优陷入最大的嫌疑,但若排
除梅尔优是凶手,那麽其实可以得到另一个结论,就是在泡茶之前就已经下毒了。要这麽
做,只有......
「杯子有问题!」兰花从椅子上跳起来。「杯子,一定是这样。」
「中校,你还在吗?」兰花透过通讯器说。
「怎麽了吗?」
「你那边有薄荷杯子的检验资料吗?」
「我刚好也在想这件事。」华克说。「因为我传档案给你们的时候同时也在浏览档案,注
意到似乎只有薄荷的茶有毒物反应。」
「对,中校,我们也这麽想。」兰花扬起了眉毛,惊讶华克也想到同一件事。「那麽你有
什麽发现吗?」
「其实军方的检验已经有了一些成果,我正在详细检阅,不过你们也可以看一看。你手头
上有我传给你的编号K-T-5号资料吗?」
「有,中校。」兰花在摊开於桌上的资料堆里翻找了一阵,拿起了其中一页资料。「你说
下面这里吗,什麽杯子的检验部分。」
「正是那里。检验报告有提到这个杯子并不是市面上的贩售品,而是特别特制的。」
「嗯,」兰花看了报告後点点头。「报告还提到杯子底有一个小洞,像小瑕疵ㄧ样。」
「其实不仅如此,我刚刚又找到了一份检验报告。」兰花听到了华克敲键盘的声音。「我
现在就把详细图片连同文字报告传给你们。」
兰花走到电脑前,再次的输入密码以便接收档案。开启档案後,兰花发现是一张又一张的
杯子照片。有从外表照的,也有照杯子里的。
「注意到了吗,第3张照片?」华克说。「那是近距离照杯子内部的照片,你会注意到杯
子底部有一个小洞。」
「看到了,中校。」兰花点了一下键盘,把图片放大。杯子底部的中央的确的有个圆形小
洞,洞口很小,不比缝衣针粗多少。「可是这意味着什麽?」
「单单这个洞没有太大意义,因为非常有可能只是制作不精良而已。不过你看一下我另外
附的报告,这个杯子有个特殊之处。」
兰花开启了另一份文件附档,内容是杯子的透视扫描结果,还附了一张图片。
「不会吧......」兰花眼睛瞪的老大,不敢相信眼前的扫描图片。图片里,杯子的底部有
一小部份是中空的,连接着刚刚的小洞。
「我想这就是毒害薄荷的手法,兰花。」华克说。「那个小洞根本不是制作瑕疵,而是本
来就故意要打个小洞在那里,这样才能让底部中空的部份接触到入杯中的饮料。中空的部
份装的可能是磨成粉的氰化钾,甚至是已经调制好的氰化钾溶液。凶手把氰化钾装入杯中
,就等着不知情的人拿它来泡茶或是喝水。」
「可是为什麽要这麽麻烦呢?」兰花说。「直接等茶泡好後再加入不就好?」
「这个嘛,我也调查了一下。氰化钾一碰到水就会起化学反应,释放出许多有毒气体。凶
手避免一开始就被人发现茶是有毒的,所以弄了这样的小机关。如此一来不会一下子全部
的氰化钾都产生化学反应,而是慢慢的溶於茶中。」
「原来是这样......我知道了,中校。」
「还有我需要调阅的资料吗?」
「我想不用了,谢谢你,中校。你帮了很大的忙,在长官发现前赶快归还卡片吧。接下来
要麻烦你看护薄荷了。」
「知道了。如果薄荷的状况有什麽新消息,我会通知你们。」
「嗯,麻烦你了。」
「原来是这样,从杯子里下手。」兰花揉了揉太阳穴,显得有些疲倦。「可是还有事情弄
不懂,凶手是怎麽知道薄荷会喝下这杯茶呢?还是凶手只是随机乱数下手呢?可是这样一
来没有道理呀......」
「兰花,你看起来有点累,还好吗?」梅尔优关心的问。
「嗯?很好,没什麽事,只是现在才终於知道薄荷的厉害,竟然能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
自己解开。」兰花摇摇头。「我想先把这些谜题放一边,继续从薄荷的笔记调查吧。」
「刚刚兰花在和中校讨论的时候,我发现了这一页。」梅尔优把笔记拿给兰花。「这一页
有写到佛特日记的事,也就是薄荷之前要我们特别注意的地方。」
「这样吗?我看看......」
这一篇内容非常短,只有潦草的写了两行。
『佛特的日记
梅尔优那一篇的日期是前天,但不可能是前晚。』
「这是什麽意思啊?」面对近乎没头没脑的两行字,梅尔优脑袋很快的打结了。
「薄荷说前晚的日期是不可能的,」兰花皱起眉头。「什麽不可能?梅尔优那一篇又是什
麽意思?」
「我想薄荷是说佛特日记提到我的那一篇。」梅尔优想了想,然後小小声的回答。
「你是说佛特的日记有提到你?」兰花用讶异的眼神瞪着梅尔优。
「嗯......这一点是何组长告诉我的。何组长告诉我,说佛特日记的最新一篇提到了我和
她吵架的事情。薄荷有来向我问过这件事,所以应该是指这一篇没错。」
经梅尔优这麽一提,兰花才想起来何组长询问她们时,曾经问过自己知不知道梅尔优和佛
特吵架的事。她的确知道梅尔优和佛特吵过架,似乎是因为佛特一直弄不清楚之前的料理
该叫炖牛肉烩饭还是什麽的,总之就是这类鸡毛蒜皮小事。不过感觉两人吵的不严重,起
码兰花听到的那次,她只觉得还好而已,只是双方声音都大了一点。没想到佛特竟然把这
件事写进去了,兰花不免怀疑在她没注意到的那几次争吵,他们到底吵的有多激烈。
「好吧,也许就是那篇没错。那麽军方更加有理由可以怀疑你了.....当初警方询问你的
时候,有没有以此质疑你呢?」
「有,所以何组长一直很怀疑我是犯人。不过他们没有其他的证据,只好一直逼问我,然
後华克就进来帮我解围了。」
「这样。」兰花点点头。「那麽薄荷说不可能是前晚是什麽意思?你知道吗?」
「这一点我就不清楚了...日期不对,是说佛特写的那一篇日期有问题吗?」
「前晚是吗......前晚啊......」
兰花缓缓吐了一口气,回想起前晚的情景。
就在那天,天使队成功的回收了另一项遗失文明,而且少见的没有造成什麽损失,所以军
方上层也并没有一如往常要求天使队缴交报告书。为了庆祝这难得的成功,除了前几天已
经请假的香草外,全体队员当晚一起到居酒屋庆祝。佛特大口大口的灌着酒,醉态毕露的
她不时搂住身旁的兰花吹嘘自己;兰花则在旁边有时开心的附和着佛特,有时则忍不住吐
槽她;梅尔优有时会插进佛特的话题,摸摸兰花的头发,有时又会转头和身旁的薄荷聊聊
,然後讲出了许多少根筋的话;薄荷像是不想卷近纷扰似的在一旁自顾自的吃着自己的东
西,偶尔会吐槽上一两句。
大家一起笑开怀的景象,兰花现在还历历在目,甚至当时大家的笑声、喧闹声,都还在兰
花脑海里不断回荡。然而短短两天内,天使队队员已经失去两人,一人重伤。人事已非,
此情此景,只能追忆。
可是这跟佛特的日记有什麽关系?
「你知道,」兰花苦笑。「有时候我多希望薄荷倒下前,直接告诉我们凶手的名字该有多
好。」
「可能薄荷一时之间没想太多吧。」梅尔优也无奈的笑了一下。「再说,只知道凶手名字
,却无凭无据也没有用呀。」
不,梅尔优想,也许薄荷早就说了。
「这样一说也是啦......可是这个前晚到底怎麽了吗?我实在不知道为什麽不可能。」
「我还记得前晚大家一起开心吃饭的模样呢。那天真的好开心喔,最後佛特喝到烂醉,还
要我们扶回家呢。」梅尔优说着说着低下了头。「......如果这一切都没发生就好了,如
果......」
「这世界是没有如果的,」兰花叹了口气。「与其花时间去後悔如果,不如......」
兰花讲到一半突然停住了,嘴巴张的老大。
「怎麽了,兰花?」
「你刚刚说......佛特那晚醉到不醒人事?」
「对呀,怎麽了吗?」
「对......对!」兰花一把抓起了放在桌面上的笔记。「『不可能是前晚。』原来是这个
意思!当晚佛特明明就醉死了,怎麽可能还去写什麽日记!」
「可是佛特也有可能是白天写的啊。」梅尔优看着兰花,不解为什麽兰花如此兴奋。
「不,不可能。」兰花摇摇头。「因为那晚出去喝酒前,我和薄荷有去佛特的房间等她,
那个时候她正在储物间里整理自己的枪枝收藏。而就在那时,我和薄荷偷看过佛特的日记
。」
「什麽!」
「哎呀...因为...佛特她就大剌剌的把日记放在书桌上嘛,所以我和薄荷就忍不住偷瞄了
一下。」兰花有点难为情的搔了搔脸颊,随後表情又转为正经。「然而也正因为这样的巧
合,我们才能知道这篇日记的破绽。梅尔优,这篇日记不是佛特写的,而是有人故意伪造
,要把矛头指向你的。」
「指向我?为什麽?佛特的日记也是,香草的死前留言也是,薄荷的茶也是!!」梅尔优
难掩激动的站了起来,声音也因为强烈情绪而颤抖。
「冷静点,梅尔优。」
「我又没做什麽事!我......我......」讲到这里,梅尔优原先激动的情绪突然消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愧疚与恐惧占满内心,然後整个人摊坐在椅子上。
「可能是你在无意间伤害了某人,所以才会有人故意要设局陷害你。」兰花试着安抚梅尔
优。「我相信整件事很快就会水落石出的,你不要太担心了,好吗?」
梅尔优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的点点头。
兰花对於梅尔优会有那麽大的情绪反应感到十分惊讶,而且事实上,她一点也不相信刚刚
自己安慰梅尔优的话。连续发生了三起凶杀案,这种怨恨决不可能是无意间误伤他人的小
过失引起的。凶手一定对梅尔优怀有极深的恨意,绝对是和梅尔优结了很深的梁子。而对
方有如此深的恨意,自己却完全不知道,即便迟钝如梅尔优也实在说不过去。从梅尔优的
反应来看,说不定她根本就知道原因,只是碍於种种理由不能说出。
梅尔优肯定知道什麽。
「如果这一份日记是假造的,」兰花决定先不去探究原因,专心的先找出凶手,届时一切
都会真相大白。「那麽凶手肯定是不知道当晚我们一起去喝酒的人,嗯...起码不知道那
晚佛特是靠我们扛回来的。这名凶手与我们非常的近,却又没有近到知道我们所有的活动
。」
「这样子啊......」梅尔优看起来已经冷静了一些。
「可恶,光这样还不知道是谁呀。」兰花翻了翻薄荷的手册,发现之後都是空白的了。「
薄荷的笔记也只写到这里而已,薄荷到底是如何从这一点线索推理出犯人是谁的?这中间
的空白段落,到底要怎麽补上才好?」
兰花挫折的重新坐正在书桌前,一页又一页的重新翻着薄荷的笔记,逐字逐句的仔细阅读
,深怕自己遗漏了什麽。而梅尔优则坐在旁边,静静的看着兰花,等着听听看兰花有什麽
新发现,或是有什麽自己可以帮上忙的地方。不过兰花就只是一直喃喃念着笔记,偶尔摇
头叹息一声,并没有说什麽。就这样,两人之间谁也没有讲一句话。
随着时间过去,梅尔优慢慢感到眼皮重了起来。她瞄了一下时钟,11点半了,已经远超过
了她往常睡觉的时间,何况昨天晚上并没有睡好。不过梅尔优打算努力的撑住,不轻易被
睡魔打倒。倒不全是因为她想要帮兰花的忙,而是不知为什麽,梅尔优总觉得这是最後一
次能这样静静的待在兰花身边,最後一次能这样享受两人在一起好好的独处。享受这平淡
,却也有种淡淡幸福感的时光。可能的话,梅尔优希望能把这一刻永远记在脑海里。她就
这样看着兰花,思绪与意识渐渐飘远。在半梦半醒之间,她好像看到兰花正对她露出笑容
,於是她也还以一个温暖的微笑。那是真的兰花,还是梦中的幻影?如果是梦,那究竟是
预知梦,还是正因在现实里永不会成真,只能在梦中世界寻求慰藉呢?梅尔优已经弄不清
楚了,但是她也不想去深究。因为那个兰花正温柔的搂着自己,然後又一把抱住了她,这
样就够了。
「兰花,我多希望能这样一直待在你身边,我好希望现在这样的时光能永远继续下去
......」
在梦中,梅尔优忍不住也紧紧的回抱兰花,低声说出她的愿望,那无法对兰花开口,且现
实中难以实现的愿望。
没多久,梅尔优的呼吸转为平稳而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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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弄不懂......」兰花双手靠在书桌上,手掌撑着头,发出了绝望的叹息。不行,
她就是想不出来接下来该从何推理起。她已经从头到尾读了一遍笔记,一字一句的仔细检
视,可是没有其他线索了。知道了凶手离天使队很近,然後呢?她终究不是薄荷,思考方
面不如薄荷敏锐。与此同时,疲倦感又渐渐袭来,让原本已经死结的脑袋运转的更慢了。
兰花把自己从桌子前推开,打了个呵欠後又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希望能让自己的脑袋清
醒一点。时钟的短针已经超过了12点,熬夜可是美丽肌肤的大敌,也因此兰花通常在这时
间已经躺平在床上了,加上接二连三的事件,似乎已经彻底耗尽了她的体力。不过他们的
时间所剩无几,必须要尽快找出凶手才行,没有什麽时间可以休息。想是这麽想,但兰花
发现头脑已经越来越钝,越来越难以专心思考。她无精打采的看向身边的梅尔优,发现她
已经睡着了。
「啊咧?梅尔优是什麽时候睡着的?」
兰花有点诧异的看着梅尔优,就在自己一直埋首於薄荷的笔记时,梅尔优竟然睡着了。不
过想到梅尔优一向早睡,却努力的陪伴她到这麽晚,兰花就忍不住轻轻的笑了。虽然最後
还是躲不过睡魔的袭击,不过已经让兰花感到十分窝心。像是回应兰花的笑容似的,明明
已经睡着了的梅尔优嘴角也微微上扬。
「真拿她没办法......」
兰花抱起在椅子上睡着的梅尔优,替她脱掉鞋子後,轻轻的将她移到床上并盖上棉被。「
兰花,我......」已经进入梦乡的梅尔优正喃喃的说着梦话,兰花听不清楚完整的句子,
不过听出梦话里有提到她,於是忍不住用手轻轻的摸了摸梅尔优的脸颊。脸颊软绵绵的触
感是那麽的舒服,令兰花开始注意自己的内心的些许感情,那个强迫自己无视的情感。接
着兰花猛然回神,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太妥当後立刻收手。兰花脸红起来,不懂为什麽自
己会有这样的举动。先前她曾经思考自己对梅尔优到底是抱着什麽态度,本来她的回答是
友情,现在她不是那麽确定了。伴随着同伴一个个的从身边消失,兰花越来越意识到梅尔
优在自己心中的分量,是要比原先自己认为的还要重上许多。
也许,重到无法承认。
兰花回身看了看书桌,又打了一个呵欠,本来睡意就已经渐渐增强,梅尔优的睡脸更像是
压垮骆驼的最後一根稻草,现在她几乎睁不开眼睛了。兰花知道现在这样别说是继续推理
下去,连继续保持清醒都有极大困难。也许先睡个半小时到一小时,兰花在内心这样盘算
着,短暂的充个电,然後她就可以再起来继续处里眼前的问题。
半小时,最多一小时,一切都会很快处里好的。兰花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半开的眼睛茫然
的看着时钟。然後,她闭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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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於即将迈入尾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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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最佳的关系,会持续的关系,往往是紮根於友情的关系。有一天,看着那个人,你
看到比昨晚更多的东西,就像某处的开关打开了,那个只是朋友的人…突然变成唯一一个
你能想像自己跟他在一起的人。
~*~Dana Katherine Scul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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