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1VKpu1Qi (GL) 「爱慕」#1VYM-dOC (GL) 「图腾」#1VzROUsF (GL) 「存在」#1XZu_EJt (GL) 上述的续篇，也是魔兽圆系列的最後一篇。 隔了近五年终於没让它断尾... ============================ 前言： 恶魔焰×魔兽圆（マドカ） 前作「礼物」、「爱慕」、「图腾」、「存在」的後续，也是这系列的最终章。 叛逆後重组的世界。 距离前一篇「存在」，一晃眼五个年头就过去了。 ============================ 焰两眼迷茫的看着周遭乱哄哄的教室，身旁尽是同学们吱吱喳喳的谈笑声。 今天是第三学期的结业式，在典礼结束後学生们回到教室整理书包，几乎每一个人都在开 心地谈论接下来的春假。对焰来说放不放假其实没什麽差别，只是暂时少了一个打发时间 的地方。不过往好处想，春假期间能离小圆一点距离也是好事，反正监视小圆这种事完全 可以交给伪街的孩子们代劳，远离小圆也可以避免自己不小心和她产生太多互动。 「那个…晓美同学。」 比如就像现在这样，焰在心里想着，然後默默看着小圆朝她走来。 「有什麽事吗？」绝不靠近，但也不刻意远离，保持自然就好。这是焰目前觉得最妥善的 应对方法。 「为了庆祝第三学期结束，我们在麻美学姊家有要一起办个小派对庆祝。」小圆的声音不 大，似乎光是提出邀约就已经用尽了所有勇气。「如果没有特别行程的话，晓美同学要不 要…参加呢？」 焰眨了眨眼睛。她有点意外小圆竟然会来邀她，自己应该是保持点头之交的程度而已。毕 竟当初小圆转学来的第一天就被自己抱住还讲了奇怪的话，小圆就算害怕自己都很合理。 可是她依然提出了邀约。为什麽？ 「虽然晓美同学应该不认识麻美学姊，可是她是很温柔的人喔，我有事先跟她说过了，她 很欢迎你一起去。」对焰心中的想法一无所知，小圆继续怯生生地说。「还有借住在麻美 学姊家的小渚，是个很可爱的小朋友，她也一定很想认识你。而且小香跟杏杏也会去，不 用担心都没有认识的人。所以…所以…」 讲到这里，小圆似乎终於把仅存的勇气燃烧殆尽，粉红色的瞳孔藏着不安，看着焰等候她 的答案。焰在心中轻轻地叹口气，她又何尝不想去呢？不过在这个精心打造的银之庭里， 小圆最不需要的就是身边有一个恶魔。 「不好意思，我今天不太方便。」焰回答。脸上没有笑容，但也没有不耐，就只是一股距 离感，那是她用来保护小圆最主要的手段。 「这、这样啊，好的。有机会再约吧。」 小圆的微笑透露出些许气馁，随後悻悻然地转身回到座位。沙耶香和杏子则很快凑了上去 ，像是要安慰小圆似的不断逗她开心。 这样子就对了，小圆身边需要的是她们，不是自己。焰捏了捏手指，又微微拨了下头发。 应该会是场很开心的派对吧，焰心想。接着无精打采地看向窗外，将目光投往远方。 --------------------------------------------- 远方的大楼楼顶上，魔兽圆看着学校发生的一切。果然，除非有什麽转机，不然焰会这样 永远躲着小圆。 「唔嗯─焰焰还是跑掉了呢，这样不行。」 魔兽圆自顾自地摇头。她最近都会来到见泷原中学附近看看焰在学校的样子，尽管焰三番 两次强调这样很危险。可是她就是想要看看焰，想看看她在学校是怎麽跟小圆互动。很快 的她就发现焰很会很刻意地躲开小圆：小圆进一步，她就退一步。魔兽圆有点担心，会不 会正因为自己的存在，反而让焰避开小圆躲的更心安理得，毕竟自己某种程度上正是小圆 的替代品，打从初次见面她就很明白这件事。 不过除了这点，魔兽圆还有其他很担心的事。她瞧了瞧自己的手臂，手上那不停闪现的方 形这一阵子以来越来越多，越来越明显，至於关节处则反覆出现奇怪的静电杂讯。 她抿了抿嘴唇。 ============================ 焰正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漫步。春假已经开始了数天，然而自从小圆的邀约以来，焰总觉得 内心有种挥之不去的，淡淡的郁闷。她明明一开始是完全不会在意的，毕竟她打心底就决 定要跟小圆保持距离。可是和魔兽圆的相遇，让她再此体会到了被陪伴的温暖，那深不见 底，名为孤独的黑暗洞穴，彷佛也终於照入一丝阳光。可是也正因为如此，她对於小圆的 应对也很明显变得不再能那麽果断与坚决。 她简直无法原谅对拒绝小圆的邀约後有一丝遗憾的自己。 「我回来了。」焰脱下鞋後随意的甩在门前。 以前焰回到家是不会说任何话的，不论是她当初不断轮回努力尝试拯救小圆的日子，还是 发起叛逆创造出这个银之庭後。毕竟家里不会有其他人，无意义的招呼只会更反映出家里 的死寂。然而自魔兽圆进入焰的生活，随後焰真正开始接纳魔兽圆後，她不论是出门还是 回家，都习惯会像这样打声招呼。出门的时候魔兽圆总是会陪她到家门口；而回家时光是 听到焰的脚步声，魔兽圆就会开心的从客厅跑出来迎接她。「我出门了。」「我回来了。 」这两句话，终於有了真正的意义。 不过说也奇怪，今天魔兽圆并没有出来迎接她。 焰皱了皱眉头，这一阵子她烦心的还有另一件事，就是魔兽圆的状况。焰毫无疑问地感受 到魔兽圆的能量正一天天减少，也能察觉到魔兽圆不太对劲。可是魔兽圆什麽都没对自己 说，开口问她也会被很快的搪塞过去。会有这样的反应，不得不说在情感上魔兽圆已经几 乎跟常人无异了。然而也正是这反应，让焰左思右想都只有一个答案。她…… 就在她打开客厅房门的一瞬间，身旁突然传出轻微的爆炸声。 「春假快乐！！」 焰瞪大眼睛，拨了拨头发上的彩带。家里巨大的客厅内，此刻伪街的孩子们正围着焰，手 上拿着刚刚发射的拉炮，而魔兽圆正站在中央的圆桌前，手上拿着一个大蛋糕。圆桌上放 了几瓶果汁，还有好多纸杯。 「这是什麽？」焰看着身上的彩带和碎纸花，之後满脸疑惑的看向眼前的魔兽圆。 「庆祝春假的派对喔！」魔兽圆笑道。 「欸？春假已经开始好几天了说。」 「不可以吗？」魔兽圆歪着头。 「是没有不可以…」焰牵着使魔们在客厅坐下。「你果然前几天在学校附近偷看我对吧？ 我就隐隐约约有察觉到你。」 「对不起嘛，我很想知道焰焰的学校生活呀。」 「靠近巴麻美她们是很危险的。」焰叹了口气，她千交代万交代却还是无法阻止魔兽的好 奇心。「你要谨慎一点，知道吗？」 「好─」 魔兽圆高高兴兴地把手上的蛋糕放到桌上，然後拉着焰坐到自己身边。 「焰焰你看，蛋糕！」魔兽圆满脸笑容，用双手不断指着蛋糕。「我查过了，派对就是要 有蛋糕！还有…圣诞树？但是我在街上晃了一圈都没看到。」 「圣诞树只有圣诞派对才会用到啦。」焰被魔兽圆的反应逗笑了。「好漂亮的蛋糕，应该 不是你做的吧？」 「我也想试着做看看，可是家里又没有烤箱。」魔兽圆不满的嘟起嘴。「而且我对人类的 味觉也不是很了解嘛。」 「这麽说也是啦。」焰微笑。「你等一下，我去拿餐具。」 焰起身走向厨房，留下魔兽圆和使魔们在客厅。魔兽圆想拿起桌上的果汁，却发现手不太 听使唤。 「手怎麽了吗？」焰拿着盘子跟叉子回到客厅，看到魔兽圆一直在甩她的手。 「我想喝果汁。」 「自己倒啊。」 「帮─我─倒─！！」 「好任性耶。」 焰凝视了一下魔兽圆的手，微微皱了眉头。不过她没有多说什麽，只是将果汁倒入纸杯， 端去给魔兽圆。 「拿得稳吗？」焰关心的问。 「嗯，谢谢。」 焰摸了摸魔兽圆的头，然後又陆陆续续把纸杯都装满饮料，分给使魔们。最後装了自己的 饮料後，回到魔兽圆身边。 「让我来！让我来！」魔兽圆兴奋地看着焰。「我一直好想说说看这句话！」 「那就交给你啦。」焰微微扬起了嘴角。 「各位！庆祝焰焰放春假…」魔兽圆站了起来，把手上的饮料高高举起。「乾杯！！」 焰、魔兽圆、伪街的孩子们全员一同举起杯子，把果汁一饮而尽。 焰的客厅内，传出了从未响起过的欢庆声。 --------------------------------------------- 魔兽圆穿着睡衣坐在焰的床边，等着焰洗好澡出来。这几乎已经成为了习惯，只要她洗好 澡，就会乖乖坐着等焰。 魔兽根本不需要洗澡，她这麽做只是为了模仿人类。不过她很喜欢焰帮她洗澡，焰帮她洗 头时内心总是洋溢着暖暖的感受，而焰沾满泡泡的手滑过她肌肤的时候总是十分舒服。 「洗好罗。」 焰打开了房门，随後就坐在魔兽圆身边。魔兽圆闻到了焰的身上独特的香味，那是混和了 沐浴乳、洗衣精和焰自身的味道。这是魔兽圆最喜欢的味道，是能让她完全放松的味道。 平常洗完澡後，焰都会像现在这样坐在魔兽圆身旁。有时候是焰先开口，有时候则是魔兽 圆，在睡觉之前会互相随意聊天。内容大多不外乎是魔兽圆今天又学到了什麽，焰在学校 发生了什麽之类，无聊的生活琐事。然而即便是这样平淡无奇的时光，对魔兽圆来说也是 珍贵的宝物。 不过今晚两人之间一反常态，没有任何人开口说一句话，彷佛都在等对方开口。 「圆，」在经历了体感上像是永恒的沉默後，焰终於开口了。「还有多久？」 「什、什麽还有多久？」魔兽圆装出笑容。 「看着我。」焰将双手拂上魔兽圆的双颊，移动她的脸让她直视自己。「不用再装了，我 感觉得到。」 魔兽圆先是把视线移开，游移了一阵後才终於重新看向焰的双眸。 「我不知道，但应该很快了。」 「知道原因吗？」 「嗯…」魔兽圆眼睛转了转，随後露出苦笑。「不知道呢。」 焰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後用力将魔兽圆抱入怀中。 「谢谢你的派对，」焰将脸紧紧贴住魔兽圆的脖子，像是要感受她存在似的，不断闻着魔 兽圆身上那淡淡香气。「谢谢你所做的一切，谢谢你喜欢我。」 「我才要谢谢焰焰。」魔兽圆也回抱住焰。对她来说，焰就是这世界。「谢谢你让魔兽待 在你身边，谢谢你接纳我，带我体验好多好多事。」 感受到焰抱着自己的力道逐渐加大，尽管看不见焰的表情，但魔兽圆很明白目前的情况。 魔兽圆觉得胸口简直像是撕裂般的难受，眼眶也是又热又酸，她知道这就是被称为悲伤的 情绪。可是她不希望这样，她不想让焰看到自己悲伤，她希望焰记得的是自己的笑容。 「拜托了，焰焰。」魔兽圆解开睡衣的钮扣，将睡衣脱在一旁。「再让我感受一次你的温 暖。」 「嗯…」焰的回答带有浓浓的鼻音。「嗯…！」 魔兽圆吻上了焰的双唇，接着像是要把焰的存在永远刻进身体似的，引导焰的手指进入自 己的身体中。 --------------------------------------------- 夜深人静，魔兽圆睁开眼睛，焰的睡脸就出现在她眼前，身体正有规律的微微起伏着。她 轻轻摸了摸焰有点肿的眼角，指尖传来温热的潮湿感。她充满怜爱的吻了焰的额头，很清 楚这会是最後一吻。 她小心翼翼地起身，从床上站了起来。魔兽圆可以感觉到自己正慢慢崩解之中，关节处都 快要撑不住了。虽然在焰的怀中消失是她的期望，可是她还有事情要做，绝不可以就这样 消失。那是她诞生在这世上的原因，那是她在这世上最重要的任务。 她必须要见鹿目圆一面。 ============================ 在半梦半醒之间，小圆似乎听到有人在叫自己。她勉为其难的张开双眼，揉了揉眼睛後看 了看一旁柜子上的闹钟。午夜12点半，是她平常睡的正香的时刻。环视房间，整个房间内 没有其他人，其他房间也都安安静静，不像是家人在叫唤她。可能是做梦吧，小圆再次闭 上眼睛准备入眠，却又再次听到了呼喊声。 声音像是从外面庭院传来的。 犹豫了一下，小圆决定拉开窗帘看看院子，然後她看到了有人正倒在她窗前。 小圆先是大吃一惊，但很快就镇定下来，因为她认出来那个人影是谁。她急急忙忙打开窗 户，光着脚跳到窗外，抱起地上的人影。 「你还好吗？振作一点！」 「鹿目…圆？」魔兽圆吃力地想要起身，可是发现自己已经无法站起来了。 「叫我小圆就好罗，跟你的名字一样呢。来，我带你进房间。」 小圆肩靠肩背起魔兽圆，发现几乎没有重量。於是她将魔兽圆抱起後从窗户抬进房间，让 魔兽圆平躺在她床上。 「终於，我们见面了。」小圆走到门前把房门反锁，随後又走回床边。 「你认识我…？」魔兽圆疲惫的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 「我知道你很久了。」小圆握住魔兽圆的手。「我也知道你跟焰焰在一起的事。」 「啊…不要生焰焰的气。」魔兽圆知道人类有一种叫做吃醋的情绪，所以急急忙忙地想跟 小圆解释。「焰焰真的是一个人孤单太久了，而且我的外表跟小圆你一模一样，所以…」 「我怎麽会生气呢？」与魔兽圆预测的反应相反，小圆反而露出了相当温暖的微笑。她温 柔地抱住了魔兽圆，一只手不断轻柔地摸魔兽圆的後脑。「是我该跟你道谢才对，谢谢你 在这段时间一直帮我照顾焰焰。」 魔兽圆瞪大眼睛，她知道小圆没有说谎，因为她没有从小圆身上感受到任何负面情绪。与 此相反，她能感受到一股暖烘烘的感觉包覆着自己。 「我的时间不多了。」魔兽圆用右手抓住小圆的衣角，她已经感受不到左手了。「魔兽是 为了吸取人类的负面情感所诞生，当魔兽自身产生负面情感就等於违背了自身，所以将无 法再维持自己的存在。」 小圆没有回话，只是继续轻轻地摸着魔兽圆的脑袋。 「我不敢跟焰焰说，因为这个负面情绪其实是焰焰造成的。」魔兽圆开始啜泣。「我知道 我怎样都无法填满她的内心，甚至我的存在反而给焰焰带来痛苦。但我不想要焰焰觉得有 责任。」 「好孩子，你真的是个好孩子。」小圆温柔的语调，就像是在安抚因不安而哭的小朋友似 的。 「不过我也知道我为什麽会诞生了，」看着小圆金黄色的眼睛，宛如耀眼的阳光般温暖了 魔兽圆的心房。她把自己藏在心里很久的话一股脑的说出来。那些她无法跟焰开口，也没 办法跟任何人说的话语。「我唯一的目的是要让焰焰幸福，但是我自己没办法办到。所以 我的任务就是让你能重新跟焰焰在一起，唯一让焰焰幸福的方法，就是让你们开始对话。 」 魔兽圆现在感受到讲话非常吃力，部分肢体已经开始在消失了。可是她还没讲完，她一定 要传达给小圆。 「在学校的时候，小圆你可不可以继续约焰焰去吃午餐呢？我知道她在学校都很刻意远离 你们，但是请不要放弃。」本来捉住小圆衣角的手已经松开，魔兽圆的四肢都已经无法再 行动了。「帮我继续盯着焰焰，提醒她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活。」 「嗯，我答应你。」这孩子，一直到最後还在替焰焰担心，小圆心想。她感到心头一紧， 不过依然维持笑容。 「我好想再多陪陪焰焰，」尽管眼角还挂着泪水，不过魔兽圆终於笑了，那是如释重负的 笑脸。「好想跟焰焰一起去海边，好想跟焰焰开一次圣诞派对。好想再…多看看她的笑容 …」 「说不定会喔。就算只有一点点，奇蹟或许真的存在。因为，」小圆抱着魔兽圆，用笑容 陪伴着她到最後。「我眼前的你不就是一个奇蹟吗？」 魔兽圆最後一次微笑。她的身体缓缓崩解，最终宛如微尘般消失。 --------------------------------------------- 「…圆？」 本来在睡觉的焰张开了眼睛。身旁的床位已经空无一人，她伸出手摸了摸空出来的床单。 最初是十分轻柔的，不知不觉间手掌越来越用力，最後整只手使尽力气抓住床单，颤抖着 。 ============================ 「焰焰，」小圆来到焰的身边，手上拿着两个便当盒。「今天要来跟我们一起吃午餐吗？ 爸爸今天不小心准备太多菜了。」 焰眨了眨眼睛。 春假一晃眼的便画下句点，今天已经是开学过後一星期。焰没有印象春假後半是怎麽过的 了，她宛如失去从那天之後的所有记忆。就像是场美丽的梦，而如今已经是梦醒时分，一 切都回到原点。而既然一切都回到原点，那麽之前那些吃饭、睡觉，假装像个人的家家酒 游戏也该结束了。 起码她本来是这麽想的。 又一次，小圆在午休时刻来到她座位旁邀请她一起吃饭。开学以来，小圆每一天都会来找 她。而且跟之前不同，首先焰注意到小圆不再称呼自己为晓美同学，而是直接喊昵称焰焰 。其次小圆的态度坚决很多，跟上学期那隐隐约约藏有不安的态度完全不同。前几次焰是 勉为其难才终於成功拒绝，可是小圆一天天比一天坚定，一天比一天难缠。小圆一旦下定 决心，没有任何人能撼动她的决意，这点焰比谁都清楚。 「为什麽？」面对再次跑来的小圆，焰终於忍不住开口了。 「嗯？」 为什麽已经重新窜改记忆修改设定，你还是与我搭上线？为什麽已经刻意保持距离，你还 是坚持不放开我？数不尽的疑问在焰的脑海中盘旋。而其中，有一件是她最在意的。 「为什麽你要找我？」焰一脸不解地看着小圆。 「因为，」小圆顿了一下，接着伸出手摸了摸焰的脸颊。「焰焰看起来很孤单。」 焰胸口一紧，忍不住低下头。 过去的种种，感情也好，回忆也罢，那些她以为已经学会压进内心深处的东西，此刻全部 一齐涌了上来。太多了。她没有办法一一辨认，也没有办法再次压回去，就只是低着头， 任由那些东西在胸口里肆虐。她举起颤抖的左手，想要再摸摸左耳上的耳环，却发现手停 在半空。 焰抬起头，小圆正抓着焰的左手。 「我们走吧，焰焰。」 焰看见小圆那无比坚定的眼神。 她紧紧抓住小圆的手，慢慢蜷曲起全身肌肉紧绷的身体，接着从喉咙发出宛如被死死掐住 的呜咽声。 Fin. ============================ 後记： 睽违了近五年，没想到终於把这篇写了出来，也把这个魔兽圆系列正式画下句点。方向其 实很早就决定了，只不过因为不确定有不有趣迟迟没动笔。不过考量到魔女之夜的廻天上 映在即，我对叛逆後的设定应该会被打得稀巴烂，决定还是赶在电影前生出来。 最初只是一个短篇概念，没想到竟然可以延续了那麽久，魔兽圆这设定真的很香。叛逆後 分隔的两人，在魔兽的引导下重新面对面。尽管没能让焰像福音战士：终那样牵着小圆跑 出门那麽豁然开朗的结局，不过还是让这个可怜的恶魔有了救赎。 不知道魔女之夜的廻天会不会出现魔兽篇的一些设定。 -- 她们又故意的高声嚷道，「你一定偷吃了别人！」晓美焰睁大眼睛说，「你怎麽这样凭空 汚人清白……」「什麽清白？我前天亲眼见你因为偷吃了魔兽圆，被圆环之理吊着打。」 晓美焰便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争辩道，「魔兽圆不能算偷吃……偷吃！…… 相貌与记忆都与正版圆一样的事，能算偷吃麽？」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麽「魔兽圆是自 己创的」，什麽「基於对小圆记忆」之类，引得衆人都哄笑起来：圆环外充满了快活的空 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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