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aegsirien (对自己好一点)
看板Galaxy
标题[创作] [同人][双璧] Eternal Fragility 永恒的刹那 第九章(H)
时间Mon May 30 09:25:03 2005
Chapter 9 命运转折 (R18)
如预定的时间,米达麦亚回到了他和罗严塔尔在奥丁郊区的家。当他提着行李按了密码开门後,迎接他的不是房子的主人,而是他聘请的老管家。
「奥飞斯,罗严塔尔人呢?」米达麦亚边脱下外套边问。
「罗严塔尔少爷他昨天晚上就没有回来,他吩咐我在这里等您回来,米达麦亚少爷。」名唤奥飞斯的管家,是个头发半白的老先生,瘦长的脸上有着深深的皱纹,以及一付老花眼镜,此刻正必恭必敬地回答米达麦亚的问题。他并不知道罗严塔尔跟米达麦亚的真正关系,只知道他是少爷很要好的朋友,目前借住在少爷的别墅里。
昨天就没有回来!很好,罗严塔尔明明就知道今天是自己回来的日子,居然昨天晚上还在外过夜?现在也不知道人到哪里去了! 「算了,你可以回去了,这里我来就可以了。」米达麦亚无奈地挥挥手,让奥飞斯回家休息,他要一个人等罗严塔尔回来。
抓起行李往自己跟罗严塔尔的房间走去,豪华的宅第却孤独一人的寂寞感觉,他第一次体会到。
晚上十点多,距离米达麦亚回到家中已经六个多小时,他终於听到庭院里地上车进出的声响,不久楼下便传来大门开启的声音。
米达麦亚知道罗严塔尔终於回来了,便扔下手上的书起身下楼找他,踩着华美的阶梯,米达麦亚每踏下一层,心就往下降一级。
「奥斯卡,今天晚上真的不能陪我了吗?」一名褐色长发的女子依偎在罗严塔尔的怀中撒娇着。
「妮芙,我今天真的不行,改天好吗?早点睡,我会想你的。」说完罗严塔尔宠溺地在她唇上轻啄一口。
这一切举动都映在米达麦亚的眼中。
将女子送出门後,罗严塔尔将门关上。转过身,米达麦亚已经站在他面前了。
「渥佛,你回来啦?」说完,罗严塔尔作势要将米达麦亚拥入怀中。
「奥斯卡,放开我。别用你那双碰过女人的脏手碰我。」刚才的景象比他之前在TV电话中看过的还要惊骇,米达麦亚实在不想相信自己的眼睛。
但是事实就摆在眼前。
「渥佛,我……你听我解释……」罗严塔尔的手停滞在半空中,随後顺势落在米达麦亚的肩上。
米达麦亚想都不想就直接拍掉罗严塔尔搭着的手。 「听你解释?奥斯卡,解释什麽?解释你昨天晚上没回家的原因?还是解释你这几天都跟不同女人在一起的苦衷?你倒是说个明白,说个清楚啊!」垂挂在两侧的双手握紧了拳头,他一字一句、实牙实齿地质问着罗严塔尔。
「哼,那我告诉你好了。渥佛,这一群女人,自以为自己的母性光辉可以将我从黑暗的深渊解救出来,却不知自己其实只是我排解寂寞的对象。」罗严塔尔冷笑着离开米达麦亚的面前,向不远处的吧台走去,为自己斟了一杯威士忌。 「以及我暖床的工具。」他回头朝米达麦亚一笑,仰头饮尽手中的酒。
「我不准你把女人说得如此难听,奥斯卡。」米达麦亚快步走上前,夺下罗严塔尔手中的酒杯。
「我爱怎样说,又有什麽关系呢?渥佛。」罗严塔尔反手捉住米达麦亚的手腕,让他无法施力。 「没有一个人可以真正得到我的心。从来没有。」他笑得一脸很具威胁性,一瞬间米达麦亚以为自己看到了地狱来的魔王在他面前现身。罗严塔尔倨傲的神情,异色的双眼闪烁着他无法解读的讯息,带着酒气的性感薄唇正冷笑着。一个使劲,米达麦亚的双手已经被他高举过头,钉在一面墙上,身子被困在墙和罗严塔尔的胸膛之间,扑鼻的尽是罗严塔尔身上特有的淡淡香味。
「你知道为什麽吗?我的渥佛。」罗严塔尔的手在米达麦亚的身上游移着,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不安的气氛。
面对罗严塔尔的问题,米达麦亚摇摇头。
「因为,我早就已经没有心了。」冷笑着,霸气的吻恣意地落在米达麦亚的唇上,他想推开罗严塔尔,偏偏双手均被牵制,无法派上用场。他不要罗严塔尔吻过其他女人的唇再来碰他,他不要!
「唔……奥斯卡,放开我。」好不容易重新得到呼吸,米达麦亚的扭动着想要摆脱罗严塔尔的束缚。 「我跟那群女人不一样,我不会死皮赖脸地扒着你不放。放开我!我要离开!」他继续挣扎着。
「放开你?你不是已经很习惯我这样吻你?怎麽,才离开我一个月就全忘了啊?」罗严塔尔修长的食指在米达麦亚被吻得红肿的唇上抚摸着。
「奥斯卡,你今天喝多了。这不是以前的你,从前的你不会啊…….」米达麦亚不住地对着罗严塔尔摇摇头,却在後者的手探到衬衫底下恶意地揉搓着胸前的敏感时忍不住轻吟出声。
「看来你的身体还满诚实的嘛……渥佛。」罗严塔尔暧昧地在米达麦亚耳边轻喃,并伸出舌细细地描绘情人耳朵的外型。 「怎样,今晚让我好好的爱你,让你重新记得我。一个月没见,你一定很想念我的一切吧,嗯?」让人脸红的话语在耳边响起,米达麦亚不禁羞赧地低下头。
眼见米达麦亚没有抗拒,罗严塔尔快速地褪下情人的衬衫和长裤。无数的吻落在米达麦亚结实的胸前,宣示他永远只能是他的。空出的大掌时轻时重地爱抚着他底下的脆弱,突地,他一把扯下米达麦亚最後的屏障,看着情人的慾望不听使唤地抬头,罗严塔尔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不觉得太快了吗?渥佛。看来你这一个月过得还真是清心寡慾啊?」听着罗严塔尔羞辱般的话语从底下传来,米达麦亚除了暗骂自己的不争气外,实在无法做出任何有意义的反抗。
「奥斯卡,住……住手,我不要,不……不要啊……」随着罗严塔尔细致的动作,米达麦亚脑筋开始一片空白。
不理会米达麦亚的抗议,罗严塔尔迳自将他的分身含入口中,极其所能地挑逗着。他要看他的理智如何在他高超的技巧下崩溃。
米达麦亚双手的束缚已经解除,但他却也无力推开跪在他面前的罗严塔尔,嘴里一句句的抗议早成了不连串的呻吟跟喘息,他的理智告诉自己应该要推开眼前的折磨,但情感上他已经完全投降了,他无法在这时候推开自己爱着的人。
他告诉自己不要再把心放在罗严塔尔身上,不要再爱他。但是他做不到,只消罗严塔尔的一个动作就可以让他回心转意。他知道罗严塔尔背叛了他不知有多少次,可是他还是无法忽视自己的感情,他爱着他,一直都是。虽然他同样地爱着一个女人;虽然他知道不可以再这样沉沦下去,但是他控制不了自己。
他开始觉得自己跟那群女人一样可悲了。
回到现实,罗严塔尔早就停下他之前的动作,现下的自己,正躺在吧台上,双腿不知耻地大开,迎合着罗严塔尔疯狂的律动。接着又被抱离原地,一阵天旋地转後,他意识到自己正跪在地毯上,双手贴地支撑着身体,两个膝盖被罗严塔尔用双脚架开,随即熟悉的感觉便伴随着淫靡的摩擦声及碰撞声从後传来。
「嗯……啊……不要,住……住手,我不要了,不要了。」屈辱的泪水早就爬满了脸,米达麦亚的心正交战着,他不该继续着彼此间不正常的关系,却又沉溺於其中不可自拔,发烫的体温,後方传来的痛楚以及分身肿胀的疼痛让米达麦亚无法承受,忍不住发出媚惑人心的沉喘。
「你说不要?渥佛,可是你的身体正紧紧地吸住我啊。」罗严塔尔低沉而饱含情欲的声音说着色情的话语出现在米达麦亚的耳边,同时不忘猛力地进出身下这具比女人还完美的身体。
「拜托你,不要,啊……不要……呜……」察觉自己居然无法克制地呻吟着,甚至淫荡地自动朝反方向摆动,好让对方更加深入。对这样羞耻的自己感到屈辱,米达麦亚终於泣不成声。
拜托……
别让他陷得更深,不应该这样的……
「啊哈……我……」全身的肌肤达到几乎要爆炸成屑的高温,被贯穿的内壁疯狂地收缩。在半是被迫,半是自愿的高潮中,米达麦亚释放了自己。
完事後,米达麦亚并没有回到他和罗严塔尔的房间里面,而是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空气中,交欢的暧昧气息似乎尚未散去,让米达麦亚觉得罪恶不已,来自下方的微微疼痛感更是提醒他自制力的薄弱。明明在回到奥丁的路上他就答应自己应该让这段不正常的关系就此切断,但今晚他居然还是屈服在罗严塔尔的身下。扪心自问,他还是爱着他的,但这不表示他可以忍受一个他用尽全部生命去爱的男人背着他和别的女人来往。不,应该说,罗严塔尔跟那群女人根本就是正大光明地在他面前出双入对,他不是不知道罗严塔尔那一番不屑於女人的说词实是来自童年时
期的创伤,他不是不明白爱上这样一个危险的男人背後所必须要付出的代价。只是当现实的残酷降临之际,他发现自己的勇气还是不足。他没办法无视於罗严塔尔怀中抱着的是别人,他没有勇气发现有一天这个男人已离他而去。
他承认自己这时候跟那些爱情肥皂剧里面愚蠢又痴情的女人一样的可悲和可笑。
他终究得像那些为罗严塔尔抛弃的女人那般失去他眷顾的目光,并在多年後依旧深信他曾经是爱过自己的。
「多麽可笑的自我安慰啊!」米达麦亚心想。 「我还是下定决心,把这件事情做个了结。既然这一切都是自己一人一手造成的,就我就应该自己亲手解决它。至少在被抛弃之前,先下手为强。那种痛苦的滋味,我不要一个人独尝。」米达麦亚暗暗地想着。明天,或是不久的将来,他要摆脱这道枷锁。
该是面对现实的时候了。
「昨天晚上为什麽没有回房里睡?」一大早,罗严塔尔的身影就出现在米达麦亚刚睁开的眼里。
米达麦亚没有回话。
「你还在生我的气?」罗严塔尔伸手抚上米达麦亚的脸,但後者却转头逃开了他刻意营造的温柔。
「奥斯卡,我想,我们还是不适合在一起吧。」米达麦亚轻声地说,有些有气无力。
「渥佛,你说什麽?」罗严塔尔的眉皱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平静,俊美的脸上没有特别的表情,彷佛现下两人讨论着的是今天的天气。
「奥斯卡,我们分手吧。」深吸了一口气,米达麦亚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说出他昨夜考虑甚久的想法。
这回换罗严塔尔说不出话来。
「我想,你的心早就不在我的身上了,既然是这样,我们又何必如此勉强彼此?我离开你後,你要去哪个女人家过夜,要带谁回来都不用再考虑我的感受。而我也不用生活得如此痛苦。分手,对我对你都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不是吗?」米达麦亚平静地说,他以为自己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定会泣不成声,没想到,他连一滴泪都没流。老实说,他实在不需要再为罗严塔尔多掉一滴泪,而後者也不会感激他因他而落的泪水。
两人之间陷入了一阵安静,安静到米达麦亚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和罗严塔尔的呼吸声。低下头,他不敢看着罗严塔尔,他深怕再这麽多看一眼,他又要改变心意了。
「求你赶快答应吧,奥斯卡。在我还没来得及改变心意之前赶快答应吧。」米达麦亚在心中祈祷着。
「既然你坚持,那我还有什麽话好说的呢?不过,就算分手了,你还是可以住在这里,我会要奥飞斯另外准备一间客房给你的,我想你大概不会想要再跟我睡在同一张床上吧?」罗严塔尔说话的语气也是十分平静,没有一丝情感上的波澜兴起。
「谢谢你,奥斯卡。你如果觉得我住在这里碍眼的话,请一定要跟我说,我不会舍不得搬出去的。毕竟,这还是你家。」米达麦亚感激地看着罗严塔尔。
不再说些其他的,在两人达成协议後,罗严塔尔转身离开了客厅,只留下米达麦亚一个人面对这偌大空间。
如释重负。这是米达麦亚现下心中唯一的感觉,他终於勇敢地说出了他想说的话,至於结果如何,他认为看起来应该是不错的,至少到现在为止都还不错。
然而,在协议分手的一周後,米达麦亚就後悔了。
他并不是想要重新挽回这段关系,而是罗严塔尔开始每天带不同的女人回家过夜,不然就是彻夜不归,让他一个人住在空荡荡的别墅里。他尽可能地不要在这群外来的访客面前出现,因为他没有勇气听到罗严塔尔怎样叙述彼此的关系。
更惨的是,不知道是不是罗严塔尔故意设计的陷阱或是意外的巧合,他的房间就在罗严塔尔卧房的隔壁,光是夜里透过墙壁传来的震动和声响就够让他受的了。暧昧的震动、喘气、呻吟,不管他是不是还爱着罗严塔尔,单单这一点他就无法忍受。
好歹他还是个生理机能正常的男人好吗?
他不用实际看到现场,凭想像他就可以描绘隔壁房中的场景。跟罗严塔尔在一起快要三年,他很清楚那样的声音,是他听过无数次,罗严塔尔这种高潮时,压抑着的喘息。
於是,夜夜背弃他而起的慾望,总要靠他自己解决。
该死,难道他就无法忘怀这个男人吗?难道他就是这样低贱的一个人吗?人家都已经不要自己了,却只要一个声音,一个想像,他就可以完全地背叛自己当初的想法。
不行,再这样下去,罗严塔尔那家伙依旧如鱼得水,只有他自己濒临精神分裂,他一定得想个方法。
逃离他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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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之前的旧作,目前进度到第十章的中段,
还没完成...
希望暑假有空可以补这个大坑...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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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F:推 mitamaiya:推啦~!!暑假一定要出来喔^^ 219.71.245.235 05/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