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怕。' 荣恩在看到哈利回到他的座位上後问他 '刚才是怎麽回事？我从 餐厅就听到石内卜的鬼叫。' 哈利把在地窖发生的事告诉妙丽和荣恩 '真是鬼扯！' 哈利愤怒地加上最後一句 '多比根本就没理由去偷石内卜的东西。' 妙丽和荣恩面面相觑。 '嗯，哈利，' 妙丽鼓起勇气先开口 '我们都相信多比， 但是...' '难道你也相信石内卜的鬼话？' 哈利把矛头指向妙丽。'你宁可相信多比真的是 小偷？' '我当然不相信啦！' 妙丽试着解释 '我只是想说：但是现在的状况对多比很不 利。目击者只有石内卜一个人，我们都不在现场。' '我们从前也没想到多比会对你做出那些事。' 荣恩提到了德斯里家的甜点和那 颗疯博格 '谁知道多比到底想做什麽，呃，我是说，也许多比只是想帮你的忙 ...' 荣恩看到哈利用麦教授的眼神瞪着他，赶忙为自己解释，结果却越瞄越黑。 '不管我们怎麽讨论都没用，' 妙丽帮荣恩打圆场 '我们只能等邓不利多教授的 判决。' 哈利没作声，悻悻然正要吃完他的牛肉腰花派时，忽然有团东西飞到他肩上。 '嘿美！' 哈利终於笑起来，嘿美举起一只脚让哈利能卸下她脚上的信，并且亲 昵地啄哈利的耳朵。 是路平的回信，信上只有简短的几句话： '哈利，今晚九点在交谊厅的火炉旁等我。 雷木思‧路平' '他要用呼噜网来找你？' 荣恩不可置信地说 '虽然呼噜网现在没被监控了，有 什麽事是不能光靠回信来回答的吗？' 哈利摇摇头，把信收进口袋。在发生了这麽多事情後，其实他还满想见到路平的。 ****** '那麽你现在好多了吗？' 当哈利一行人回到交谊厅等候路平时，妙丽小心翼翼 地问道 '你现在还会作那些怪梦吗？' 由於今天发生了这麽多事，以致於哈利到现在才开始回想那些困扰他已久的梦 境。但是 '有点奇怪，' 哈利歪着头苦思 '我一点也想不起来。我想是石内卜 的解药的关系。' '我还是不懂，' 荣恩提出疑问 '假如这成真剂只是会让哈利的梦像真的一样， 那邓不利多和石内卜为什麽这麽担心呢？我是说，这一点也没有危险，对吧？' '这绝对有危险，' 妙丽陷入沉思 '成真剂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副作用...' '因为成真剂会让你心里所想的咒语效果反施在你身上，如果你想到一个致命的 咒语就会马上要了你的命。' 石内卜的声音突然从哈利的背後冒出来，让哈利 三个人都吓了一跳。 '而且长期服用成真剂的结果会使你沉睡不醒，一辈子活在自己的幻梦中。' 石内卜身旁还有麦教授和如释重负的多比。 '多比！' 哈利害怕地望着麦教授 '教授，多比他...' '他没事了，波特。' 麦教授对哈利笑着说，石内卜则是向旁边啐了一声。 '太好了，多比...' 哈利抱住多比 '我就知道你一定没事。' '多比对不起哈利波特先生。' 多比慑嚅地说 '多比让哈利波特先生担心，坏多 比！' '麦教授，' 荣恩突然开口，哈利来不及阻止他 '不知道你们是否认识艾朗姆斯‧ 吉恩？他也是霍格华兹的教授，不是吗？他...' 麦教授先连忙阻止荣恩再开口，然後紧张地望向石内卜。 石内卜的脸色从腊黄变成猪肝色，又转成牛奶般惨白。但这回他没有发脾气，只 是不说一句话，掉头离开葛莱分多交谊厅。 '听着，' 麦教授悄声警告哈利三人 '这是我的请求，不要在赛佛勒斯面前提到 艾朗姆斯。' 然後她转身追到石内卜身边安慰他，多比也跟着离开。 不只哈利三人，全交谊厅的人都默不作声。最後是炉火打破了沉默。 '哈利在吗？' 是路平透过呼噜网在呼喊哈利，哈利三人立刻跑到炉火旁，而交 谊厅里其他的人也兴奋地挤到炉火边，想看看他们久违的前黑魔法防御术老师。 '我很抱歉，我想跟哈利私下谈谈。' 当路平发现他吸引了这麽多听众时，笑着 对大家说。 妙丽马上拿出了级长的架式，荣恩也只得照办 '去做你们的事，去！去！' '很抱歉为了这点小事麻烦你，路平教授。' 哈利不安地说 '只要在信中回答就 好了，不是吗？' '有些事信中说不明白。' 路平简单地解释 '成真剂和他的主人有段非常不寻常 的过去，哈利。' '我们都知道他曾经是霍格华兹的教授。' 荣恩和妙丽赶走了看热闹的人後，又 挤到哈利的身边，妙丽说 '这记载在 "霍格华兹，一段历史"中。' '你还是这麽地用功，妙丽。' 路平赞赏她，妙丽忍不住红了脸。 '但他是个爆竹这件事，恐怕连书中都没有提吧？' 路平忽然又说。 '什麽！' 三个人异口同声地喊出来 '难怪飞七这麽喜欢他' 哈利自言自语。 '爆竹当上霍格华兹的教授？' 荣恩难以致信地说 '可真是爆竹界的典范。' '还不止这些。' 路平笑着说 '艾朗姆斯一当上教授所作的第一件事，就是向邓不 利多校长提议让爆竹也能入学。' 哈利三人又是大吃一惊 '艾朗姆斯显然不想让 其他和他一样的人受到和他以前一样的苦。据我所知飞七也是当时受惠的学生之 一--虽然後来他们有一半以上都因成绩不够而被退学。' 路平继续说 '但是也有 很多被认为是爆竹的人，在霍格华兹中才显露出魔法才能。' '那他在霍格华兹的时候教什麽？' 荣恩又问道，但是哈利已想到了答案。 '魔药学。他也是塞佛勒斯的魔药学教授。' 路平回答 '艾朗姆斯一直所努力的 目标，就是不用魔法才能也能做出魔法能做到的事。因此他一直在魔药方面钻 研，成就也无人能比。' 路平的眼神变得虚渺 '?狼汁的理论也是由他先提出来 的，没有他我恐怕还不能生存到现在。' '但是教授们似乎都不愿意提起他。' 哈利问道 '既然他作了这麽多了不起的事， 为什麽大家都避谈他的事？成真剂又为什麽被魔法部禁止？' '跟佛地魔有关。' 路平的表情突然变得哀伤 '你知道成真剂被禁是在佛地魔崛 起之後吗，哈利？' '知道。' 哈利回答 '我也猜想这和佛地魔有关，可是为什麽？' 路平停顿了一下，似乎要鼓起相当大的勇气才能再说下去 '艾朗姆斯在霍格华兹 创了很多第一：第一个入学的爆竹，第一个成为教授的爆竹，第一个提出爆竹入 学法，第一个单因魔药成就获得梅林奖章的巫师，他原本和麦教授是最有可能继 邓不利多教授之後成为校长的人选。' 路平又停顿一下。 '但他也是佛地魔崛起後，霍格华兹第一个投向佛地魔阵营的教授，和被预言者 日报证实第一个伏法的食死人。' 哈利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为什麽？' 妙丽几乎快哭了 '他为什麽要这麽做？' '我不敢妄加揣测，妙丽。' 路平悲伤地说 '我只能假设：艾朗姆斯一直很寂寞。 虽然他有这麽多成就，大家还是会用爆竹的眼光去对待他，虽然他大力提拔人才 ，但是毕业的学生提起他，也只是拿他爆竹的身分来说笑；我想艾朗姆斯一直想 找到能认同他的才华，而不会在乎他的出身的知己。在当时只有两个人这麽做： 邓不利多教授和佛地魔。' '而他竟然舍弃邓不利多，' 哈利愤怒地说 '宁可选择佛地魔！' '不完全正确，哈利。' 路平纠正他 '佛地魔也选择他。' '我不懂你的意思。' 荣恩问道。 '这麽说好了，' 路平解释道 '几乎大部分的食死人，都非佛地魔去招揽，而是 自愿加入他的阵营。只有艾朗姆斯，是佛地魔亲自延揽他的。' '他也可以拒绝啊！' 哈利仍然愤恨不平 '难道他不知道佛地魔的所作所为是怎 麽回事吗？' '我想他知道。应该这麽说' 路平回答 '艾朗姆斯并不在意佛地魔做了什麽，他 也不太在意别人对他的眼光。他最在乎的是自己专长方面的成就，以及是否有 了解他的人。' '可想而知艾朗姆斯的离去对霍格华兹的伤害有多大。' 路平继续说 '邓不利多 教授是第一个受害者，外界开始对霍格华兹产生怀疑，质疑邓不利多对抗佛地 魔的决心。甚至有传言说艾朗姆斯离开霍格华兹，是因为邓不利多嫉妒他在魔 药方面的成就。' '邓不利多绝不会做这种事！' 妙丽愤怒地反驳。 '并不是每个人都和你想的一样，妙丽。' 路平说 '而且并非邓不利多教授， 赛佛勒斯才是受伤最深的人。哈利，你也看过赛佛勒斯的学生生活，知道他多 不受欢迎。' 哈利默不作声，想起了储思盆里的情节。 路平叹了一口气 '除了他史莱哲林的同学之外，很少有人喜欢赛佛勒斯；艾朗 姆斯是第一个在公开场合大声表扬他的其他学院的教授，而且也是塞佛勒斯魔 药学的启蒙导师，就我所知赛佛勒斯一直很崇拜他。当他背叛邓不利多的时候 ，你可以想像赛佛勒斯有多痛苦，他必须在邓不利多和艾朗姆斯之间做一个抉 择，不管他的抉择是哪一方，势必都会伤害他最尊崇的另一人。' '这也是我决定亲口告诉你真相的原因，哈利。' 路平对哈利说 '我想你有时还 是会怀疑他对邓不利多的忠诚。我不能解开赛佛勒斯与你、与詹姆之间的心结， 但是我希望藉由我说的这些事能使你更谅解他，哈利。' 哈利依然默不作声。这时交谊厅的大钟响了十下。 '我想你们该睡了。' 路平打了个呵欠 '今天的谈话就到此为止吧。' '最後一个问题，好吗？路平教授' 荣恩赶紧追问 '艾朗姆斯是怎麽死的？' 路平犹豫了一下 '六个正气师围剿他。' 路平试着回想 '预言者日报只拍下他 的一些残骸。' '但是他真的死了吗？' 哈利突然想起了虫尾。 路平摇摇头 '至少邓不利多教授和塞佛勒斯不相信。' 路平说 '事实也一再证 明眼见不足以为凭。' 路平苦笑了一下 '但是当大家都相信他们想相信的事时，任凭你说破了嘴也没 用。好了，问题到此为止，你们都该去休息了。晚安，哈利、荣恩、妙丽。' '晚安，路平教授。' 三人同时向路平道别，路平的头消失在炉火中。 但是他们三人并没有起身回房间，仍然蹲坐在火炉边不动。 '他真的是个怪胎。' 荣恩先打破沉默 '而且他也不是史莱哲林的人，他为什 麽要这麽做？' '至少我们知道为什麽学校的老师提到他都有这麽大的反应。' 妙丽试着下结 论。 '就算那个人称赞我是全英格兰最好的魁地奇守门员，我也不会加入那个人的 阵营。' 荣恩说。 '我们都不会。' 妙丽也打了个呵欠 '好了，我要去睡了，晚安，哈利、荣恩。' '我想一个人静静。' 哈利说。於是荣恩和妙丽各自回去寝室。 ****** 炉火仅剩余烬，哈利坐在扶手椅里陷入苦思。路平的目标的确有达到一些： 尽管哈利还是恨石内卜恨得要死，他可以想像石内卜当时的痛苦--就像他还 误以为是天狼星害死他父母时一样。 但是哈利的疑惑更多了。到底是谁对他下药？又是怎麽下的？假如是艾朗姆 斯，那他是怎麽躲过六个正气师的围攻，还能瞒过全魔法世界的人活到现在 的？ 不管是否艾朗姆斯下的药，那人下药的目的又是为何？只是想枯等到哈利想 到一个致死的咒语吗？还是想让哈利沉睡不起？不管怎样会这麽做一定跟佛 地魔有关--这样对佛地魔最有利。是不是佛地魔逼艾朗姆斯教他制作成真剂 ，再用在哈利身上？但是他又怎麽进入霍格华兹？除非他又找人假冒学校里 的人，就像小巴堤一样？ 哈利忽然想起了多比，全身颤抖：多比真的是无辜的吗？石内卜是否真的没 错？ 不可能。哈利心想：绝不是多比。但是 '当大家都相信他们想相信的事时， 任凭你说破了嘴也没用。' 哈利想起路平刚讲过的话。他一直相信多比，但 事情发生时他并不在场。就算在场，他看到的难道就是真的？还是他心里相 信的？ 哈利突然觉得眼前的一切变得很不实在，他想起了那些一直困扰他的梦。梦 中的他似乎也在困扰些什麽。究竟哪一个是梦，哪一个才是真实？ 哈利觉得口乾舌燥，他走回寝室，听到荣恩的鼾声。哈利到桌旁倒了杯水， 才刚喝完，他发觉到有人在他背後看着他，他猛然转过头去。 -- 当罗大佑顶着北风怒吼 陈昇蹲在巷子口观察蚂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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