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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东方云梦谭(卷二十四)第四章─三方同盟‧共探机密
时间Sun Oct 18 15:29:09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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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云梦谭(卷二十四)第四章─三方同盟‧共探机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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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中土、域外的情势快速地发生变化,那场在龟兹王宫内的密谈,也有了结果,
拓拔小月询问纳兰元蝶,为何青龙令会交到她手里。这虽然不算一件出人意料的事,
却也不是纳兰元蝶能答得出的问题。
『我也不知道为什麽银劫要给我青龙令,或许他有他的计画吧,但无论他有什麽
打算,我都是真心与你们合作,请你们相信我的诚意。』
纳兰元蝶不是笨蛋,知道自己如果这样回答,後果就是被人拎着衣服给踢出去。
十几年来,银劫的名声太响,即使自己做出诚心诚意的保证,也难保此事早落在银劫
算计之中,根本无法取信於人,所以,她只能选择一个高风险的回答。
「坦白说,这个问题我答不出来,但是不是我答不出来,我们就不合作了?」纳
兰元蝶道:「银劫统领的想法非我能推测,他交托青龙令给我的时候,也没有说理由
,我随便乱猜,也未必是真实答案,这样对你们更糟糕,与其这样,不如我做个提议
,要是你们对青龙令不放心,又有自信能使用好它,那我可以交出青龙令,等到一切
事情解决,你们再把青龙令交还,如何?」
这个赌注委实下得不小,拓拔小月为之动容,问道:「青龙令是大武王朝的超级
法宝,更是皇室传承证明,你拿它来当交涉工具,就算能完璧而回,也有可能被问死
罪,更别说中途发生闪失……我们与大武王朝仇深如海,青龙令交到我们手里,你以
为还能让你拿回去吗?」
「如果事情变成这样,那也是莫可奈何的事,拿青龙令来交易固然是死罪,但要
是解决不了眼前的事,我也没法活着回去,青龙令一样会落入旁人手里。」
纳兰元蝶冷冷道:「银劫把青龙令托付给我,可能是布局,但无疑也是赌注,他
愿意把筹码下在我身上,现在我同样把筹码下在你们身上,这就是我的诚意,我不知
道自己会不会赢,但我晓得人生中的某些时刻,必须要有放手一搏的勇气。」
一番话掷地有声,让大浴池内陷入沉默,除了水声流动,人声骤停,拓拔小月和
妃怜袖并没有说什麽,妃怜袖把发言权留给拓拔小月,而拓拔小月确实被纳兰元蝶打
动了。
青龙令仍是由纳兰元蝶使用,这也是目前必然的结果,大武王朝的超级法宝,只
有交付流有王族血统的人才能发挥最大功效,纳兰元蝶表现了诚意,但拓拔小月并无
法就这麽大剌剌地把青龙令收为己有。
而当两名「战友」先後做出交代,拓拔小月也得有所回应。身为一国公主,她没
有什麽太多的事情好交代,尤其是幼时母亲早亡,父亲又是一个建国中的国王,自己
的生活毫不浪漫,也没有多少豪华气息,「龟兹」这个家族企业其实是父亲与自己共
同建立起来的。
「我不能说龟兹没有黑暗面,毕竟每个政治实体都有见不得光的地方,然而,这
些黑暗面……我也是最近几天才知道的,搞不好还知道得没有你们多,我父亲他向我
隐瞒了很多事。」
拓拔小月说了自己所知道的大概状况,就连与北宫罗汉、宇文龟鹤的谈话都没有
保留,从实际意义来说,她自己也正如堕五里雾中,千头万绪,没法厘清出路,需要
借助旁人来分析,眼前的两个女人恰好帮得上忙。
这份用心果然得到了回报,拓拔小月才说完没有多久,妃怜袖便开口道:「你…
…你真的确定你母亲已经过世了?」
「什麽意思?」
「你说过,阿古布拉王委婉地告诉你,你母亲到了很远的地方去。确实很多家庭
用这种方式来向孩子交代亲人亡故,但从头到尾,阿古布拉王没说过一句肯定你母亲
过世的话,完全是你一己的理解。」
妃怜袖道:「特别是,龟兹上上下下的表现很不寻常,所有人在提到令堂时,都
一副不敢多言的模样,即使是为了对死者的尊重,这种避讳也太过了,我想这里头应
该有问题,而你的家臣不愿直言,只能由你自行寻找真相。」
一语惊醒梦中人,拓拔小月刹时省悟,回忆起从小至今关於母亲的种种,觉得其
中果然大有诡异之处,那些可能知道内情的老臣,从不愿意在自己面前提起母亲的一
切,自己不知道她的姓名,不晓得她是什麽样的人,只能看着唯一的那张画像凭空猜
想。
难道……母亲当真还在人世?但假若母亲未死,又为什麽抛夫弃女离开,这麽多
年音信全无?人们为何对她只字不提,像是什麽天大的禁忌?
许多疑难现在想起来都是问题,只是过往不愿深思,居然对此视而不见,然而就
算现下发觉不对,也想不出该去哪里寻找线索,一件事经过这许多年,早就变成无头
公案了。
结果,还是旁观者清,妃怜袖与纳兰元蝶不约而同地看到了解决问题的方向,虽
说那个诡秘莫测的龟兹王后不着边际,但眼前却有一个立刻可以调查的地方,那就是
龟兹的生物研究所。
拓拔小月在研究所中见到诸多怪异之处,这是铁一般的事实,先前未得阿古布拉
王同意,拓拔小月没有足够权限进行调查,但阿古布拉王已失踪的现在,基本上就是
拓拔小月说了就算,生物研究所自然是首要调查处。
「可是……父王告诉我,研究所在我离去後,已被一场无名大火给焚毁,现在去
恐怕……」
说到一半,拓拔小月自己也知可笑,生物研究所那麽庞大的建筑,又有那麽多的
人员在内,纵有大火,也不可能烧去所有痕迹,哪怕研究人员都成了死屍,死屍身上
也不是没有讯息可查的。
「多言无益,我们立刻去调查。」
确定了三方合作後,拓拔小月就展现了惊人的行动力。简短的一下握手,她与两
名国宾起身更衣,十几分钟後,三人已经在赶往生物研究所的车辆上。
纳兰元蝶道:「龟兹的技术确实优秀,这辆座车不知是皇室专属?还是一般民间
也有使用?」
三人从王都紧急出发,所乘坐的并非马匹,也不是骆驼,而是一辆气垫式的飞行
车,外表形式简陋,可是漂浮在离地面两尺高的空中飞行,速度颇快,不受沙漠地形
拖累,能够以最快速度赶往目的地。
「见笑了,这麽一点简单东西,远远不能与大武王朝的空中舰队相比,何用介意
?不过,这辆浮空车不是单纯皇室专属,它是完成未久的模型作品,还有几个安全问
题没解决,只要修正完毕就会开放,到时候也能让一般民众使用,但限制数量是一定
的。」
听拓拔小月说会开放给一般民众使用,妃怜袖感到龟兹的政策贴近人民,非大武
王朝的封建闭塞可比,可是这句话後,又听拓拔小月说要限制数量,不由得困惑起来
。
「既然要开放,限制数量又是为何?这种浮空车会造成危害吗?还是有什麽危险
?」
「危险是还说不上,但龟兹长期以来,对於使用法宝技术抱持疑虑,态度慎重,
每一项新开发出来的技术,都要再三慎思确认,才敢有限度地使用。」
拓拔小月表示,阿古布拉王的想法是人生存在天地间,应该与自然和平共存,抱
持敬畏的心情,而不是骄傲自大,不停地利用、榨取天地间的一切,像是制造多数法
宝所使用的能源砖,就是汲取日月光能精华,或者直接吸取大地气脉,看似无害,但
长此以往,十年、几十年、几百年下来,会否产生什麽不良影响,这是谁也不知道的
事。
「父王说,要比较使用法宝的技术,古往今来,没有哪个民族比得上楼兰,楼兰
圣族是我域外子民的至高光辉,但即使是圣族,最後也不免天火焚城的下场,这正是
玩火者必自焚的道理。父亲认为,楼兰圣族是自恃尖端文明,忘记了对自然的敬畏,
我们後人不可不慎。」
说着这些话,拓拔小月忽然发现,父亲的这些训示中,含有中土道家的反智思想
,过去自己信服这些理念,却也好奇父亲为何会有这种想法,如今看来,那正是因为
父亲习艺於河洛,才会有这种思想。
只可惜,现今的河洛派,醉心於各种最新颖的法宝技术,无论中土总部,还是域
外心眼宗,都奉行同样准则,把传统的深刻思想抛诸脑後,像父亲阿古布拉这样的想
法,恐怕在河洛会被视为异端,受到排挤吧?
妃怜袖道:「真不愧是阿古布拉王,他的见解合乎本派天人之道,是真正的有道
之人。」
「有道吗?这也不见得吧?难道河洛剑派所谓的道,就是见不得人的阴谋丑事吗
?」纳兰元蝶道:「既然那麽讲究天人合一,觉得使用法宝有违自然,那可以废弃不
用啊!没有人硬逼着你们用法宝的,更没有人逼着你们偷偷在研究所内制造魔狼。」
前头的几句,拓拔小月还可以反驳,因为有着大武王朝的军事威胁,域外民族必
须进行法宝研究以自保,但再怎麽说,研究「魔狼」来自保,这种事情还是太超过了
,父亲虽是以「知己知彼」来做解释,拓拔小月却觉得这种说法违背父亲一直以来的
风骨与教诲,很不对劲。
在研究所中与魔狼大混战一事,是拓拔小月自己告诉纳兰元蝶的,纳兰元蝶觉得
其中很有古怪。研究所内突然出现大批魔狼,这已经很有阴谋气息,但十多头魔狼衔
尾追杀,拓拔小月与任徜徉能全身而退,就靠那个神秘蒙面人独自挡关,那个神秘人
到底是何来历?
许多的难解之谜,只有等待到了研究所才能解答,当三人乘浮空车抵达研究所位
置後,只见到一大群人聚集喧哗,原本宏伟的研究所建筑,已被烧成一片白地,只余
残烟袅袅,还有遍地的焦木碎瓦。
聚集在研究所遗址的人,多数都还穿着白袍大褂与制服,看来应该是里头的研究
人员、杂役、员工等等,但旁边的一角空地,白布底下罩着几十具人形物体,显然火
灾还是造成了人命损失。
拓拔小月停车降落後,表明身分,自然有人过来接待,回答公主殿下的问题,向
她述说整件事的始末。
根据研究所内的人员表示,那天研究所内发生不明事故,造成大骚乱後,负责研
究所核心事务的耶律不花教授面色凝重地将大家乱骂一顿,没过多久,耶律不花便告
失踪,还带走了一些金钱和研究作品,研究所里的人察觉此事,正要通报阿古布拉王
,研究所内忽然起了莫名大火。
照情形推判,很有可能是耶律不花临走之前,操作机械,设定时间,在他走後引
燃大火,制造混乱,争取时间逃跑,火头在多处设施同时点燃,一发不可收拾,旁人
束手无策,一面进行灭火,一面撤离,情况闹到不可开交时,阿古布拉王意外现身,
冲入火场最炽烈的地方,好半晌才出来。
阿古布拉王离开之前,只交代研究所人员在此收拾善後,小月公主会尽速派人来
协助处理。
「我……我父王已经来过这里了?」
拓拔小月大吃一惊,父亲是曾告诉过自己研究所大火一事,却没说他已经赶赴此
地处理。照时间来算,就是父亲与妃怜袖第一次会面後,神秘失踪的那段时间,整个
王城都找不到他,原来竟是以绝顶轻功赶路,到了研究所这边来。
「奇怪……那时研究所的消息还没传到王城,父亲他是怎麽知道的?」
稍微一想,拓拔小月就认为,父亲那时不可能知道自己在研究所内看到、遇到的
一切,更不可能晓得耶路不花叛逃一事,换句话说,父亲是为了别的理由而来。
问题是,有什麽理由会让父亲十万火急地赶来研究所?耶律不花……也就是河洛
派的虚谷子,又为什麽要逃跑?两件事之间应该有着关联,至於要查探真相,线索就
在这片大火後的遗迹中。
「虚谷子放火烧研究所,虽是早有预谋,但他本人既然不在场,这把火扰乱追查
还可以,要说彻底毁屍灭迹,那就未免想得太美。」
拓拔小月判断,像是研究所这种高度机械化的建筑,本身机关重重,肯定有失火
应变机制,就算整间研究所烧成白地,重要部分应该还是有被保护。
「重要部分……应该是指地底下吧?」
纳兰元蝶望向仍在冒烟中的残迹,大片砖瓦木块覆盖之下,要从里头寻找什麽并
不容易,就算是想要挖掘往地下的入口,也不晓得从何着手。
幸好,这种困难仅是对一般人而言,此刻在拓拔小月的身边,正好有一位特殊的
专业人士,轻松料理这个问题。
「铮!」
妃怜袖拨弦发音,侧耳倾听,一一分辨普通人听不见的细小回音,在脑中构成了
瓦砾堆下的实际地貌。
确认了这一点,挖掘工作就很简单,现场没有适当的大型挖掘工具,可是对纳兰
元蝶而言却已足够,大武王朝的超级法宝发动异能,青龙令黄光闪动,五个足足三尺
高的巨大土偶从废墟堆里现身。
构成元素是土,不过是由碎木砖瓦拼组而成,自然也少不了钢筋铁块,相对提升
了硬度,若是与强敌交战,这样的召唤物处处都是破绽,但如果只是用来做破坏工程
,那已是绰绰有余,纳兰元蝶一声令下,五个巨大土偶挥拳击碎地上的障碍物,并且
进行搬运,迅速清理出一个通往地下的入口来。
拓拔小月道:「青龙令的召唤物,其威力以五行分级,我看你多数都是召唤水妖
、土偶,难道召唤不出金、木两级的异物吗?」
纳兰元蝶专心使用青龙令,脸上反映着碧蓝光华,额头见汗,低声道:「我能力
不足,召唤时最多可以催使到水妖,再往上就无法召唤成形,至於想要一次多召唤几
个,那就只能用最低阶的土偶。」
「……其实,青龙令的使用,除了操作者的个人力量外,想像力与应变也是很重
要的一环。」妃怜袖道:「我对青龙令不是很了解,不过使用超级法宝别墨守成规,
针对天时地利做调整,能够提升召唤物的效能,比如说……你召唤土偶的时候,若是
唤出一个三面四臂的土偶,战力未必提升,但搞工程却肯定好用,不是吗?」
妃怜袖的提点,让纳兰元蝶陷入沉思,想着该怎麽变化召唤物的型态,提升战斗
时的效果。
「……谢谢。」
「不用,毕竟现在大家都是同一条船上的人。」
齐心合力之下,往地下的入口被清理出来,三人尝试进入,但没走多远就又碰到
障碍。
研究所在建筑时,多处重要地点设有闸门,碰到紧急事故,闸门就会放下,把地
下分隔成区,灾祸蔓延范围有限,不至於影响全局,这些闸门在火灾中正常运作,将
地下封闭起来。
每个闸门足足有半尺厚,俱是合金所铸,不用重重去敲一下,也晓得要破坏这些
闸门并不容易,拓拔小月手持祭刀,却没有拔刀的打算,侧眼望向身旁的中土同伴。
「依样画葫芦,这个还是交给你吧!」
「你有刀子,直接砍不是更快?」纳兰元蝶皱起眉头,使用青龙令必须耗损本身
力量与精气,刚才一次召唤出五个巨大土偶工作,已经让她感到疲惫,不想这麽快又
来一次。
「祭刀虽然是锋锐神兵,在实战上效果很好,却不利於硬劈硬砍,尤其是碰到这
麽厚实的金属,砍是轻易就能砍得进去,但如果没有足够力量作後盾,会因为刀刃过
薄,万一损伤或折断……」
拓拔小月没有说得很明白,但谁也听得出来,要充分发挥祭刀的应有威力,拓拔
小月的力量不足,所以她也面临着与纳兰元蝶同样的困境。认真来说,她们两个人都
是优秀人才,都很努力修练,都持有超一流的法宝,却也都没有足够的力量使用手中
的法宝……这不能说是她们的错,但敌人并不会体谅这一点。
「知道了,那就由我来吧!」
迫於无奈,纳兰元蝶只得提振精神,再次使用青龙令。先前召唤的五个巨大土偶
,在清理出通往地下的入口後便已解体消失,现在只得重新召唤,在把力量注入青龙
令时,纳兰元蝶想起妃怜袖适才所言,脑中灵光一闪,突发奇想,自己若是能直接从
这些闸门中召唤出衍生物,其所构成的材质便是金属,这些召唤物的成形令闸门变薄
,此消彼长之下,只要召唤出来的衍生物回头攻击几下,闸门便可攻破。
想法很好,无奈目前做不到,要直接以闸门为材质召唤出衍生物,这牵涉到金属
的物质变化,超乎纳兰元蝶现有能力,最後还是只能召唤出土偶,攻击闸门。
众人所走的地下通道甚宽,三人并肩而行不成问题,但要容纳土偶的巨大身躯,
却显得不足,尤其是当土偶连续几下重拳击打在闸门上,造成周围壁面摇晃,沙土洒
落时,三人都觉得不妙,再这样下去,不用等闸门被轰开,周遭已经坍塌,而三人必
然的收场就是被活埋。
「铮!」
土石滑落声响中,一声尖锐清音刺痛耳膜,妃怜袖计算距离後发出的音剑,配合
土偶的攻击,成功地破坏了闸门,让三人继续前进。
这样厚度的闸门并非只有一处,而是有十几处,将研究所的地下设施做有效地分
隔,也就是因为这样,火势并没有在地下蔓延开来。拓拔小月回想起自己探查研究所
的经过,试着找路深入,想走去那个巨大水槽中绿发美人的所在,这个神秘人物的事
她尚未告诉两名同伴;不是故意隐瞒,只是觉得羞於启齿,毕竟自己的父亲偷偷藏了
一个裸体美人在这种地方,怎麽说都很不妥。
妃怜袖并不晓得拓拔小月想寻找的东西,她敏锐地感应周遭的气息、温度变化,
整个精神都只集中在一个目标上,就是这里所不应存在的浓烈血腥味。
照拓拔小月的说法,她与任徜徉是在地下被魔狼袭击,换句话说,这边可能会留
下关於魔狼的蛛丝马迹。妃怜袖是与孙武等人一路从慈航静殿出发,来到域外,那个
疤面大侠的真面目,别人不晓得,妃怜袖是清楚得很,只要把同行人马的名单一算,
怎会不知道是姗拉朵的易容改扮?
碰到大批魔狼,非战斗员的姗拉朵让任徜徉、拓拔小月先走,这怎麽都说不过去
,她有什麽把握能击退魔狼逃生?而最後的事实是她无伤无血,全身而退,代表那一
群魔狼果真被她逐退,三女神盛名所传非虚,但她究竟用了什麽奇特法宝?还是……
连破去几道闸门後,妃怜袖与拓拔小月各自找到了目标,在一条岔路上,拓拔小
月认出了通往那处秘库的道路,妃怜袖则在反方向发现浓烈血腥气味。
「这个气息……不是人血,是魔狼的血……如此强烈的气味,不是一点血迹,恐
怕是有数匹魔狼碎屍於地,气味才会那麽强……换句话说,姗……唔,疤面大侠的安
全撤离,是以真本事击毙魔狼,这、这不可能啊!」
妃怜袖感到不可思议,为了节省时间起见,三人分路探查,妃怜袖沿着血腥味追
查下去,纳兰元蝶与拓拔小月则朝秘密库房而去。
拓拔小月的运气比较好,沿途无阻,顺利找到了那处秘密库房,只见房门大开,
一地凌乱,所有柜子都倒了下来,到处都是打烂的玻璃碎渣与收藏物,但在满目疮痍
中,拓拔小月却没找到自己的目标物。
「不……不见了……」
那个巨大的直立水槽,还有水槽中标本似的绿发美人,赫然不翼而飞,从原处的
痕迹来看,显然是在千钧一发之际被紧急运走的,许多管线来不及好好拆卸,被强行
割断,散落在地上。
纳兰元蝶不晓得拓拔小月在找什麽,但观其神色,也知道是重要事物,心中稍一
盘算,已有结论。
「可能是火灾时紧急被撤出,也可能是耶律不花出逃时带走,或者……」
纳兰元蝶没说出口的那句话,重逾万斤,阿古布拉王之前紧急赶来,冒奇险进入
火场,又匆匆离去,所以他也可能是把东西带走的嫌疑人。
两人在这边面面相觑,独自行走在黑暗通道中的妃怜袖却碰上麻烦。黑暗的环境
对闭眼之人毫无分别,但一道沉重的闸门却让妃怜袖暗怪自己鲁莽,居然忘记了这种
可能性,现在身边没有纳兰元蝶,只能自己尝试解决。
黑暗中骤然亮起红、蓝两道光芒,妃怜袖催动五蕴龙珠,汲取龙珠中的能量,全
力发招。
「铮」的一声,原本无形的音剑,这次因为全力出手,骤然释放出一道蓝虹,撞
击在闸门上,登时斩出一道大裂痕,宛如巨斧大凿一击。
「还嫌不足啊……看来只能搭配河图使用了。」
妃怜袖神色严肃,凝气再发音剑,音剑威力透过「河图」增幅,瞬间激增,释放
出的蓝虹耀眼夺目,变成了一道令人无法直视的雪亮白虹,撞击在沉重闸门上,闸门
应声而破,切斩成四分五裂的金属碎块。
同时催动「五蕴龙珠」与「河图」,对自身精气耗损极大,妃怜袖险些站立不稳
,跌跪下去,这时,前方的黑暗中传来一声狼嗥,她这才发现自己的第二个失策。
在确定门的另一头有什麽东西之前,仓卒开门,确实是太鲁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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