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代与2000年初期的贸易与运输 随着苏联在1991年解体，地缘经济和地缘政治转变成前苏联天然气贸易和运输议程上的最 优先项目。至於受到注目的前苏联诸国则沈浸在不实际的商业预期和仇恨氛围中，并依旧 沈没在不透光的前苏联政治关系之下；而且各国之间至今仍未出现正式的商业关系。对俄 罗斯联邦来说，两个拥有明显区隔的天然气出口市场是：『近邻（near abroad）』—— 这个词汇意指独立国协诸国或前苏联加盟共和国；以及『远邻（far abroad）』的欧洲。 新兴主权国家的商业关系的建立出现一个重大的例外，独立前的天然气贸易被视为是国内 的能源运输，而没有财政上的重要性，而且是延长且痛苦的过程。两个拥有互相关系的议 题—销售（进口和出口）和运输—集中许多家和政治人物的注意，藉以求取俄罗斯和前苏 联诸国双边的解决方法。这一章主要关注的是俄罗斯联邦和前苏联诸国之间的双边关系， 而不打算详细地处理其他独立国协诸国双边天然气贸易关系（例外是土库曼斯坦－乌克兰 之间的天然气贸易），在中亚诸国之间特别有名。 天然气贸易是国与国之间的贸易，以及与欧洲贸易的关键议题。在这里有两个面向的转变 ：（i）所有中亚天然气向外运输的管线都通过俄罗斯，让天然气工业公司完全地控制中 亚的供应来源；（ii）在过去，所有出口欧洲的俄罗斯天然气都必须经过乌克兰，而且其 中15％也经过摩尔多瓦。随着亚马尔管线在1990年代晚期开通（见第三章）白俄罗斯成为 逐渐重要的转运国（地图2.1）。 苏联解体带来的随後和继续的问题是所有国家之间的天然气贸易。这些问题的本质是天然 气需求和必须以价格和货币支付运输关税（俄罗斯可能是例外），而且没有收回任何天然 气帐款。拒绝以及（或）无法支付帐款造成了供应国（主要是俄罗斯和土库曼斯坦）惊人 的庞大债务，以及因为帐款无法回收而造成周期性的切断供应。当天然气工业公司因为帐 款回收而减少供应时，这个行动不仅造成独立国协诸国的生计困难，也会连带影响到运往 欧洲的天然气运输，供应多元化既是为了欧洲市场。从欧洲观察家来看，大多数见到的是 在乌克兰和白俄罗斯证实发生这些状况，但是相似的事件也发生在中亚和高加索诸国。天 然气工业公司的运输问题让它反覆地想获得或控制夹在欧洲之间诸国的天然气管线网路。 这一章将会将这些国家分成三个部分： 1. 中亚出口国—土库曼斯坦、哈萨克斯坦和乌兹别克斯坦—他们的天然气出口国身份对 独立国协诸国，包括俄罗斯来说都变成更加重要。哈萨克斯坦和乌兹别克斯坦中间也夹着 俄罗斯这个转运国。 2. 高加索的进口国—亚塞拜然、亚美尼亚和乔治亚—小规模地进口俄罗斯和中亚诸国的 天然气，而且有机会在未来十年生产天然气并从其他国家进口。 3.身为进口以及俄罗斯天然气通往欧洲市场的转运国身份—乌克兰、白俄罗斯和摩尔多瓦 ，他们获得大部分来自於俄罗斯和中亚的天然气，并转运大部分俄罗斯运往欧洲的天然气 。 这样的分类无法满足某些也出口天然气的『进口国』，反之亦然。而且也不包括波罗的海 三国—他们是在2004年加入欧盟的前苏联加盟共和国—较适合在讨论向欧洲出口时讨论他 们，尽管从事实上、逻辑上来看，他们仍然是前苏联天然气系统的一部份。因为这个理由 ，他们的特徵必须从历史概述的方式检视前苏联共和国之间的天然气贸易（而且在第三章 会再次见到）。 除了这些国家的双边贸易，天然气工业公司在独立国协之内建立天然气贸易和运输也是很 重要的议题。到了1994年，俄罗斯与独立国协的天然气贸易几乎都是在排除天然气工业公 司的状况下进行；从这一年之後，破碎的供应来源的对统计产生挑战。至於天然气工业公 司贸易关系则受到注目，所有与独立国协诸国的贸易变成是由总统或总理签署长期性的政 府间协定。这些协定（然後可能由额外的议定书提供补充）为天然气销售、运输价格和关 税，以及储藏和成立合资企业等其他议题提供架构基础。年复一年的商业细节则由商业相 关部会负责谈判，政府间协定提供架构，相关部会可以引用并为他们的政治领袖执行这些 协定。从这个理由来看，政治从未离开独立国协天然气贸易的谈判桌。 表2.1和2.2提供自苏联解体至2004年间的俄罗斯和中亚天然气运输到独立国协的数据。表 2.1可以发现1992年後天然气运输量剧烈下降，主要原因是天然气工业公司减少出口到乌 克兰的容量。伊代拉自1994年开始进行出口，尽管要等到1996年才能得到数据。数据显示 伊代拉在1996年向乌克兰运输175亿立方公尺天然气，公司随後衔接上天然气工业公司在 1994—95年间供应短缺的不足。 比较2.1和2.2的数据可发现在1993—97年间，天然气工业公司向前苏联国家的运输量从 790亿立方公尺下降到720亿立方公尺。1998年是个转捩点，当年的俄罗斯经济危机加上土 库曼天然气出口的实际的中断，天然气工业公司的运输量下降到只稍微超过500亿立方公 尺，而到了2002年，也没超过这个数据，因为2001年下降到不到400亿方米。同一年，伊 代拉的运输量超越天然气工业公司一倍。的确在2001年，除了天然气工业公司供应乌克兰 、白俄罗斯和摩耳朵多瓦的运输量之外—大部分是转运服务的交换—天然气工业公司几乎 被踢出独立国协天然气贸易之外。这个贸易趋势在2001年之後翻转。运输到波罗的海三国 的容量也大幅下降（细节请见第三章）。 表2.3和2.4显示独立国协诸国在2000—03年间天然气出口和进口；表2.5提供2003年诸国 之间的贸易。2000年代诸国之间的天然气贸易量达到每年900—1000亿立方公尺的水准。 乌克兰在2000年代需求量超过半数—而乌克兰和白俄罗斯则超过独立国协天然气进口量的 三分之一。表2.5中2003年的『快照』显示出俄罗斯和土库曼斯坦的出口量超过总数的85 ％；剩下的部分，乌兹别克斯坦的出口集中在中亚邻国，而哈萨克斯坦的出口大部分是运 到俄罗斯。某些难以说明的原因是（资料来自於独立国协的统计局）因为无法取得乌兹别 克斯坦在表2.3、2.4中的资料。俄罗斯天然气运输到乌克兰和摩尔多瓦，以及土库曼天然 气运输到乌克兰，是三股最大的运输关系并占有诸国在2003年的72％贸易量。 中亚出口国家：土库曼斯坦、哈萨克斯坦与乌兹别克斯坦 土库曼斯坦 在苏联时代，俄罗斯和其他共和国都获得来自土库曼斯坦的庞大天然气。这是加盟共和国 之间唯一的天然气贸易，并拥有庞大的货币价值。在提供大约900亿立方公尺天然气给包 括俄罗斯在内的各加盟共和国的同时，土库曼斯坦获得的硬货币是未来将会出口到欧洲的 『配额』。依照在1990—93年间可获得的资料来看，配额大约是供应给其他加盟共和国的 15—25％容量。无法知道如何决定这些额度，将之转换成利润，并且用哪一种货币支付。 然而在苏联解体後这项安排开始破裂，并在1994年终止运作。 苏联解体後，土库曼斯坦要求向包括俄罗斯在内的其他前苏联加盟共和国索取天然气帐款 ，并以硬货币支付『世界价格』。接下来是土库曼斯坦与其他前苏联加盟共和国之间欠款 和不愿意运输天然气的一系列争执记录。其中的问题尤以乌克兰最为严重，它在这里面的 天然气需求高达每年250亿立方公尺天然气。 出现许多方法试图建立起规则基础，让土库曼天然气继续输往乌克兰和其他前苏联加盟共 和国，在这些方法中最着名的是在1995年11月，土库曼俄罗斯天然气公司（ Turkmenrosgaz）的成立—由天然气工业公司（45％股份）、土库曼油气公司（ Turkmenneftgaz）（51％股份）与伊代拉（4％股份）共同成立的合资公司—给予它权利 处理土库曼天然气的所有销售业务。帐款逐渐变成各共和国最大的心头之患，并且贸易开 始退回前苏联时代的以物易物的交易基础，天然气工业公司逐渐接受由伊代拉贸易公司接 管俄罗斯与其他加盟共和国的贸易。在1990年代中期至晚期之间，伊代拉以不同价格水准 进行贸易，并作为决定出口水准的关键因素。 土库曼天然气在1997月5月停止向中亚之外的地方出口，而且土库曼政府因为伊代拉没付 清运输到乌克兰的天然气帐款，而单方面地解散土库曼俄罗斯天然气公司。1997年8月俄 罗斯总理、土库曼总统和天然气工业公司董事长在会议中无法达成共识建立土库曼天然气 消费（主要是乌克兰）的商业基础，这意味着需要俄罗斯天然气供应来补充独立国协市场 的不足；虽然根据报导，乌兹别克斯坦在1998年经由伊代拉运输天然气到乌克兰。1998年 1月展开的进一步会议则因为同样对价格无法达成一致的意见而失败。表2.6显示土库曼天 然气因为失去出口市场而使产量锐减，在1997—98年间下降到特别低的水准。另外，土库 曼斯坦开始向伊朗出口天然气，并与土耳其国家管线公司（Botas）签署架构性协定，内 容提到经由跨越里海和亚塞拜然的管线（跨里海管线，the Trans－Caspian Pipeline） 向土耳其供应每年300亿立方公尺的容量；蚬壳公司和Bechtel是建造管线的共同赞助者。 天然气工业公司则将跨里海管线视为是蓝线计画—俄罗斯通往土耳其的天然气管线——的 直接竞争者，而回应的方法是加速蓝线计画的发展进度（见第三章）。 土库曼天然气在经过两年的停止运输後，在1999年1月，重新开始向乌克兰输出并签署协 定，内容提到每年200亿立方公尺运输量和36美元／千立方公尺的价格。在土库曼边境上 支付40％的现金和60％的以物易物。伊代拉被指定为经过哈萨克斯坦、乌兹别克斯坦和俄 罗斯，最终运到乌克兰的唯一运输公司，而以天然气作为运输服务费用。但运输在4月终 止，因为乌克兰拖欠的天然气帐款已经高达一亿美元，再也无力购买任何天然气。 1999年12月，天然气工业公司董事长蓝姆．乌瓦赫列夫正式向土库曼斯坦总统和该国人民 为他个人在之前两年的新闻上的『反土库曼情绪』道歉。会议的纪录中强烈暗示乌瓦赫列 夫和受到会议所激励的少数几家公司（他们同样遇到价格上的死结），都曾遇到来自俄罗 斯政府的严峻压力—由普亭总理（不久後成为总统）为首—并和土库曼总统修补围篱，因 为土库曼总统和美国政府与几家公司在跨里海管线上建立了紧密的关系。 天然气工业公司董事长最後与土库曼斯坦签署每年购买200亿立方公尺容量的销售协定， 新闻报导中提到购买价格是36美元／千立方公尺，虽然之後公布的协议文本上没有提到价 格。天然气工业公司董事长有两个理由签署这一份协定：因为内部市场的帐款无法回收以 及运往乌克兰的天然气没有管制。在2000年春季，双边会谈中包含天然气工业公司、伊代 拉和土库曼副总理，俄罗斯和土库曼斯坦开始起草一份长期、大规模的天然气供应契约， 为期30年且每年供应500亿立方公尺，而土木曼总统则表达愿意每年供应1000亿立方公尺 。进一步的重新加强会议於5月召开，两国总统宣布俄罗斯将会在2001年进口300亿立方公 尺，在2002年进口400亿立方公尺，之後的进口量将会增加到500—600亿立方公尺。然而 协定中再次没有提到价格，而俄罗斯总统提到价格『是商业会谈的议题』（强烈暗示会是 纯粹政治性的）。 或许并非巧合，俄罗斯开始大量进口土库曼天然气变成土库曼斯坦的跨里海管线计画所面 对的最重要问题。由於管线必须经过亚塞拜然—亚塞拜然人已经建立起他们自己的天然气 资源，并且由英国石油公司和挪威国家石油公司合组的国际财团开发沙．德尼兹气田—跨 里海管线将必须封存亚塞拜然的天然气储藏然而这个提案并让土库曼总统满意，他认为土 库曼天然气可以藉由许多路线抵达土耳其，而非只有一条跨里海管线（俄罗斯和伊朗都是 其他路线的选择）。但是亚塞拜然人掌握了谈判王牌，而且他自己的天然气最接近土耳其 （和欧洲）市场，而美国人在政治上支持的土库曼天然气则必须经过他们的国土。在2000 年中期，跨里海管线的国际开发伙伴陆续撤出计画，之後再也没听到计画的名字。 在2000年夏季，土库曼和乌克兰两国的副总理开始拟定初步协定，并决定在下半年进口 200亿立方公尺天然气，接着将在2001—2010年每年进口500亿立方公尺土库曼的天然气。 天然气价格是设定在土库曼边境上以42美元／千立方公尺交易，并以50：50的现金和以物 易物的方式交易，在价格上大幅减少了现金的负担这份协定随後遭到乌克兰总统库奇马批 评它太贵，两国总统承诺将以双方可接受的价格让协定运作，包括解决乌克兰欠土库曼斯 坦的天然气债务。 两国总统在2000年10月签署最後的协定，在该年结束前运输50亿立方公尺，然後在2001年 运输300亿立方公尺，价格是40美元／千立方公尺（50现金：50以物易物）。协定结果也 规定解决之前拖欠的天然气帐款，包括准备700万美元的保险基金和每周支付的帐款。新 乌克兰契约造成土库曼斯坦在2001年1月终止供应天然气给伊代拉—2000年月各方共同签 署的契约中规定100亿立方公尺，但只运输量只有60亿方米。土库曼方面要求俄罗斯公司 在帐款上达到与乌克兰同样的价格水准（伊代拉支付的价格大幅上涨到36美元／千立方公 尺（60％以物易物，40％现金），最後双方在2002年2月同意这个价格。虽然契约中所指 的天然气是『向俄罗斯出口』，伊代拉可能把他买到的天然气卖到独立国协?乌克兰、白 俄罗斯和高加索诸国。在2001年5月，俄罗斯和土库曼斯坦两国总统签署供应契约，规定 2002—06年间的总供应量是2500亿立方公尺，预期在2002年运输量达到400亿立方公尺， 在2003年达到500亿立方公尺，之後陆续增加。天然气价格上涨到42美元／千立方公尺， 50％以现金支付而剩余的部分则以产业计画和土库曼天然气产业连接起来。契约截止时间 是2006年，我们会在下面看到更重要的部分。 值得注意的是，检视1990年代的贸易史，土库曼．乌克兰天然气契约成功地在2001年运输 300亿方米天然气，而且可能在2006年达到400亿立方公尺，讨论重新开始讨论难以躲避的 长期契约的部分。在整个2002年间零星且非决定地讨论这个部分，顺带讨论中亚中央管线 系统的现在化，其（主要）运输土库曼和乌兹别克的天然气到俄罗斯，然後到乌克兰和高 加索诸国；在前苏联时代的运输能力是每年1000亿立方公尺，但是因为缺发保养和翻修， 到了2000年代初期下降到不到一半的容量。在2002年10月，乌克兰和土库曼总统在一场会 议中宣布新契约将在2003年运输360亿立方公尺，而价格上涨到44美元／千立方公尺（50 ％现金：50％以物易物）并更新伊代拉的契约，内容是以原价格购买每年100亿立方公尺 。但是到了2002年年底，伊代拉的天然气运输商身份被欧拉天然气运输公司（Eural Transgaz，ETG）取代（见下面），这个事件似乎没有对土库曼天然气出口造成影响。 在2003年4月，普亭总统和尼亚佐夫总统签署一份长期契约，为期25年（2003—2028）， 分成两个时段： ——2004—2006，天然气工业公司会以44美元／千立方公尺的价格购买40—100亿立方公 尺天然气，并以50％现金：50％以物易物的方式付款，时间分成2004年40—60亿立方公尺 ，2005年60—70亿立方公尺，并在2006年购买100亿立方公尺。 ——在2006年之後，购买量在2007年增加到600—700亿立方公尺，在2008年增加到630— 730亿立方公尺，在2009年增加到700800亿立方公尺，之後将会陆续增加。根据天然气工 业公司董事长亚列克谢．米勒：『俄罗斯和土库曼斯坦已经以世界价格水准支付天然气帐 款，并以尝试进入石油生产的西方商业伙伴在契约使用的制价模式支付』；如果发生的话 ，两国之间的商业发展将产生庞大的重要性。 困难的地方在於如何实践契约，重要的是在2004年时，依然有相对小规模的贸易额是使用 2000年与乌克兰达成的制价模式交易；契约没有记载2006年之後的交易价格。交易量的增 加达到两倍—到了2006年增加每年100亿立方公尺，并在後续继续增加每年600—800亿立 方公尺—交易量会这麽庞大是因为乌克兰和土库曼斯坦的契约将在2006年年底结束。所以 天然气工业公司与土库曼斯坦的长期性契约，让天然气工业公司能够接续将土库曼天然气 供应给乌克兰。这些商业安排意图强迫独立天然气公司—伊代拉和欧拉天然气运输公司— 退出在购买、销售和运输大量土库曼天然气在穿越中亚运输到乌克兰的重大商业角色。 在2004年12月月初，土库曼当局要求乌克兰和俄罗斯商业伙伴在2005年将价格上涨到60美 元／千立方公尺。在12月31日，管线中的天然气运输突然停止。乌克兰和土库曼斯坦突然 快速地召开协商，之後土库曼允许以58美元／千立方公尺的天然气价格（50％现金：50％ 以物易物）在2005年1月3日恢复天然气运输至乌克兰。运输至俄罗斯的天然气要等到25月 ，在米勒董事长与尼亚佐夫总统的会议中同意在2005—06年支付44美元／千立方公尺的价 格，但是是支付100％的现金而不是之前50％的现金和以物易物。2006年中期将会开始谈 判2007年之後更庞大的交易价格。运输至俄罗斯的流量依然停止，尽管2005年4月的新闻 报导中提到2005年和2006年的运输量分别是40亿立方公尺和70亿立方公尺，从2003年4月 会议中勾勒出来的前景大幅下降。 土库曼天然气价格突然上涨成44美元／千立方公尺，并转变成100％现金交易，使得土库 曼天然气无法在俄罗斯市场中竞争。2004年经过哈萨克斯坦和乌兹别克斯坦的转运费，预 估介於17—22美元／千立方公尺之间，而且抵达俄罗斯边境时将会上涨到61—65美元／千 立方公尺。对於天然气工业公司来说，以这个暂时性的价位基础购买40—70亿立方公尺容 量是可接受的，但若是仔细考量未来每年600800亿立方公尺的长期进口，则无非是商业自 杀，除非公司有自信能够以保本的价位卖给俄罗斯内部市场。退回到第一章讨论的俄罗斯 内部市场中天然气价格的部分，明显能看到土库曼天然气甚至比俄罗斯内部的固定价格还 高，在俄罗斯内部市场中贩售会带来庞大的损失。而且可能在2003年访问副董事长李亚赞 诺夫时发现，事实上『公平』价格是25—27美元／千立方公尺。假设土库曼进口价格加上 哈萨克和乌兹别克收取的转运费，依然能让天然气工业公司购买土库曼天然气时获得损益 平衡，那俄罗斯内部市场价格就必须提升到2010年都无法达到的价格水准。 2004年1—4月的供应中断和和价格重新谈判是土库曼．俄罗斯天然气关系上一大插曲，而 且可能扮演重塑天然气工业公司看待土库曼天然气在独立国协市场中的可信度和长期竞争 力。土库曼主张美元的价值已经比之前几年下滑35％的价值，钢铁生产并运输至交换天然 气的价格也已经提升，而且现存价格低於国际水准价格，因为这些相关的理由所以必须重 新谈判价格。比较无关的是突然在冬季的中期短期地切断的行为，是因为了解到乌克兰对 土库曼的天然气依赖以及在短时间内无其他替代性供应。一个供应者做出这种行为模式， 很有可能对其他消费者造成庞大的敏感，因而寻求其他的供应来源。 独立国协市场对土库曼天然气的恐惧却无法做出反应，以及在过去十年内出现许多将土库 曼天然气运输至巴基斯坦甚至是印度（经过阿富汗）的提案。因为因为政治、财政和商业 等诸国因素的结合，使这些都无法继续发展下去，而且事实上只能至少承诺向俄罗斯和敌 立国协内的其他供应来源购买天然气。一位评论者暗示2003年天然气工业公司．土库曼斯 坦天然气契约的结论是因为俄罗斯恐惧土库曼将会与其他国家签订契约，经由土库曼斯坦 ．阿富汗．巴基斯坦管线（Turkmenistan—Afghanistan—Pakistan—Pipeline，TAP；或 Trans—Afghanistan Pipeline）将天然气卖给巴基斯坦和印度。无法信任（至少对这个 作者）这一条管线在商业上的可行性和财政上的投资，至少在区域上显示出这条管线的前 景已经恶化。 哈萨克斯坦 俄罗斯与哈萨克斯坦的天然气贸易，甚至在前苏联时代都从未达到庞大容量交易，但是两 国之间在後勤上相互交换，因为哈萨克气田所在地都位在该国北方且远离人口、住宅核心 。土库曼斯坦的案例也很相似，当苏联解体後可见到双方之间的贸易甚至下降到微不足道 的程度，尽管哈萨克天然气继续卖给乌克兰。然而包含天然气工业公司在内的、负责开发 该国北方的卡拉恰干纳克气田（拥有庞大的凝结气和天然气储量）的合资公司则拥有庞大 的潜在发展。 在1995年年初，天然气工业公司和外国商业伙伴英国天然气（British Gas）与埃吉普（ 义大利ENI集团的一部份）签署生产分享协定，恢复该气田在前苏联时代相对少量的生产 ，并希望打开另一个天然气供应来源，协助俄罗斯未来以管线将天然气输往欧洲。几乎在 一年後，天然气工业公司撤出这个合资公司，将它的股份买给卢克石油公司。表面上其他 非俄罗斯商业伙伴并不愿意承认卢克石油带来的资助以开发这个在前苏联时代，而且也不 愿意提供额外的资金资助这个合资公司，除非获得承认。 天然气工业公司决定性地撤出这个国家，接下来公司董事长坚决地宣布哈萨克斯坦和土库 曼斯坦天然气都将不被允许使用公司拥有的天然气管线资产将天然气往欧洲出口。在1998 年，其他外国商业伙伴加入这个计画和低度开发的石油生产与出口（即里海管线财团系统 ）。另外在1997年，哈萨克政府以为期15年的契约，授与比利时的Tractbel公司负责该国 天然气管线系统的运作。在历经一连串的欠款和与政府的纷争之後，政府冻结Tractbel在 该国内的银行帐户，而Tractbel最终在2000年撤出该国，并将持股卖给全新的国营运输公 司，即哈萨克天然气管线公司（Kaztransgaz）。 2000年5月，天然气工业公司与哈萨克天然气管线公司成立一家合资公司负责天然气运输 与销售，并取代Tractbel未来两年内只有少许的凝结气开发，很明显地双方是要改进双方 的政府关系和商业关系，其中达成的进展是以奥伦堡的工厂加工卡拉恰干纳克的天然气。 在2002年6月，在两国总统的会议中达成天然气工业公司和哈萨克油气公司合组哈俄天然 气公司行销哈萨克的天然气。虽然没有会议前的响亮乐仪队的声音，普亭总统说：『我们 在讨论的最初阶段只有每年35亿立方公尺，未来的产量可能达到每年300—500亿立方公尺 』，而哈萨克总统则暗示合资企业的产量可能在8—10年内达到每年800亿立方公尺。哈萨 克油气公司董事长暗示合资公司的主要销售目的是欧洲，而且2015年的出口量会达到290 —340亿立方公尺，但是天然气工业公司的角度则似乎更坚定地放在独立国协市场上。尽 管如此，表2.4显示在2002年出口100亿立方公尺，大约30亿立方公尺出售到独立国协之外 的地方，2003年的出口量超过160亿立方公尺。在2004年年初天然气出口公司总经理在接 受亚塞拜然记者访问时清楚地表示，俄罗斯与亚塞拜然签署的新契约是每年40亿立方公尺 （见下方），并将经由哈俄天然气公司运输。 在204年，另一个和天然气有关的主要突破是两国之间经由天然气工业公司、奥伦堡天然 气工业公司和卡拉恰干纳克的开发伙伴签订一份15—20年的契约，每年在奥伦堡的加工厂 加工70—85亿立方公尺天然气。在2004年，天然气工业公司董事长和哈萨克能源部部长同 意未来的天然气开发将需要奥伦堡加工厂的现代化和作业能力扩大到每年150亿立方公尺 。在2005年3月，天然气工业公司和哈萨克油气公司成立一家合资公司以求改善并扩大产 能，并签署长期运输契约，让中亚天然气得以流经哈萨克的管线网路。 未来的哈萨克天然气出口大幅度依赖三个拥有庞大天然气资源的矿田：腾吉兹、卡拉恰干 纳克和卡沙干。这些天然气在任何时段可取得的资料相当少。腾吉兹因为石油生产中可取 得伴生天然气，所以成本相对上特别低。卡拉恰干纳克也是—矿田开发的方式相同—石油 生产过程中伴随许多液态和气态石化资源，但是它的天然气储量是最庞大的。上面的资料 很明显可以看出，潜在的产量范围大约是每年300—1000亿立方公尺，但是却更依赖矿田 中已经开发的液态石化资源，以及天然气开发之後可取得的结果。卡沙干的商业开发伙伴 尚未了解矿田的天然气储藏以及他们该如何生产，但是他们了解到他们必须和其他气田的 加工和运输都分开来，并且依赖生产规模与时间。 这里的讨论已经假定俄罗斯和独立国协诸国将会是哈萨克天然气的主要市场，零散的热忱 已经表示将会为中国建造一条管线。不管中国市场是否能为哈萨克卖家提供足够吸引力的 净利—哈萨克天然气必须经过非常遥远的距离—未来仍值得继续看下去。 乌兹别克斯坦 由於在2003年的天然气产量大约是570亿立方公尺，因此乌兹别克斯坦在在1990年代内的 独立国协之内是排在俄罗斯之後最大的天然气生产国，另一个原因是土库曼天然气的产量 下降。（见表2.6）乌兹别克斯坦很不寻常地在独立国协之内拥有非常庞大的天然气市场 ，但相对地缺乏贸易。它在2002年出口量大约是30亿立方公尺，往後一年加倍成长到62亿 立方公尺，其中大多数依然是留在中亚区域之内，运输到吉尔吉斯斯坦、塔吉克斯坦和哈 萨克斯坦（见表2.5）。由於拥有庞大的潜在资源储藏，乌兹别克斯坦对於将中亚天然气 运输到独立国协和其他市场中具有战略性的地位。乌兹别克斯坦在2000年代变得更脱离於 中亚之外，尽管天然气工业公司是它最主要的商业伙伴。但是早在1990年，随着乌克兰． 土库曼天然气贸易破裂後，乌兹别克油气公司开始少量地将天然气运往乌克兰（伊代拉是 运输商）。 在2002年，天然气工业公司和乌兹别克油气公司签署为期2003—2012年的契约，并在2003 年开始运输大约50亿立方公尺，在2004年运输70亿立方公尺，并从2005年起开始达到100 亿立方公尺。不久之後，天然气工业公司开始成为哈萨克和乌兹别克天然气流经乌兹别克 和哈萨克管线网路的营运者，并将天然气输往俄罗斯。出口量增加的主要原因是乌兹别克 总理在2004年强迫淘汰伊代拉和其所运输的土库曼天然气（见第一章）。此外，天然气工 业公司在乌兹别克斯坦签署一份生产分享协定，并表示愿意签署另一项协定，希望在未来 十年内另外获得每年50亿立方公尺。卢克石油公司将藉由它与乌兹别克油气公司（其产量 大约是每年90亿立方公尺）的合资企业贩售天然气给天然气工业公司。如果所有参与的发 展都顺利进行的话，2010年後每年大约会有250亿立方公尺乌兹别克天然气运输到俄罗斯 （和其他地方）。然而如同与哈萨克斯坦一样，天然气工业公司仍未达到长期运输和转运 协定的要求，其将为这些运输者提供契约上的安全。 吉尔吉斯斯坦和塔吉克斯坦 在2003年，天然气工业公司和吉尔吉斯斯坦与塔吉克斯坦的总理签署长期（25年）合作协 定。这两国都不是主要的天然气生产或消费国，而且两国每年的需求量都不到10亿立方公 尺，其天然气供应主要从乌兹别克进口。两个协定都设想共同探勘和生产、更新和扩大设 备产能，而且以非常一般的语言表达。天然气工业公司很有可能以它在乌兹别克斯坦生产 的天然气卖给这两国。在2004年年底时，天然气工业公司与塔吉克天然气公司（Tajikgaz ）谈判合组公司，合资公司将会开发该国南部的200亿立方公尺储藏。 表2.7显示2000年代初期出售给天然气工业公司的中亚天然气容量，加上天然气工业公司 在政府间协定下签署的契约在2004年超过80亿立方公尺，变得更有益於分散供应来源，尽 管年复一年的资料还不够完全可依赖。 高加索诸国：亚塞拜然、乔治亚和亚美尼亚 高加索在1970年代停止成为苏联重要的天然气生产区域，并在苏联南部加盟更遥远的共和 国增加天然气供应，主要是在土库曼斯坦。如表2.2所显示的，在苏联之後的时段内伊代 拉接管了中亚天然气供应和运输的角色，主要来源是土库曼斯坦，并将天然气运往高加索 诸国。乔治亚和亚美尼亚是伊代拉司最早的客户，而亚塞拜然直到2000年才开始进口天然 气。虽然天然气工业公司在1997年将相当少量的天然气运输到乔治亚，而且可能也在2001 年运输到亚美尼亚；天然气出口公司直到2003年才开始进行运输谈判，而运输到两国的容 量才开始变的更庞大。 在2004年，天然气出口公司取代伊代拉，成为唯一向亚塞拜然销售天然气的谈判者并签署 每年45亿立方公尺的契约，而且供应容量可能达到每年55亿立方公尺，并收取52美元／千 立方公尺的价格。在2004年内，天然气运输受到偶发事件和车臣叛乱的武装事件影响，造 成经过北奥塞提亚与乔治亚的主要管线运输系统供应中断。供应高加索的天然气是由哈俄 天然气公司—天然气工业公司和哈萨克油气公司合资成立—天然气出口公司总经理在巴库 的新闻会议中强调独立国协诸国合作的重要性： 我想要再一次地强调哈俄天然气公司的重要性…对独立国协市场来说是独特的，天然气贸 易事业已经开始往下个舞台发展。因此哈俄天然气公司变成俄罗斯．亚塞拜然合作的工具 。如果你环顾更广泛的世局，你会了解到这是个三边合作的范例，参加的各方包括我们来 自乌克兰和土库曼斯坦的同僚，而且供应乌克兰的天然气也是我们所努力的一部份。 天然气工业公司在2003年也开始接管原本由伊代拉负责的乔治亚市场，他是自苏联解体之 後难以进入的市场。伊代拉已经藉由实施强硬的收帐政策和以资产换债务的方式将乔治亚 经营成一个有利可图的市场—特别是获得该国最大的天然气消费者，Azot氦气工厂90％的 股份。但是天然气工业公司购买（向美商AES公司）乔治亚电力网路和俄罗斯统一电力系 统的发电厂，藉以接管该国市场。在2003年晚期，伊代拉的董事长在新闻访谈中否认被天 然气工业公司逐出乔治亚市场，就算天然气工业公司出现在乔治亚市场内，伊代拉依然会 像以前一样继续供应8亿立方公尺天然气。然而接着在2004年年初，天然气工业公司董事 长和乔治亚的国际天然气公司在一场会议中清楚地提到天然气工业公司已经接管乔治亚天 然气市场的供应事业，包括供应给伊代拉的子公司。 在2004年5月，天然气工业公司董事长和乔治亚总理在会议中解决许多议题，从解决债务 到未来的供应等。并且主张乔治亚将会获得天然气出口公司每年10亿立方公尺的供应。在 签署协定的同时，天然气出口公司因为拖欠帐款已经高达100亿立方公尺，被迫将分配给 底比利斯天然气配送公司的供应量削减一半。这也是为什麽伊代拉向底比利斯天然气配送 公司要求只有在收到100％预付款的情况下才愿意供应天然气。在2004年9月，乔治亚新总 统萨卡什维利将『莫斯科的乔治亚人』带进新政府，特别是经济发展部部长卡萨．邦都启 泽。他们大幅度地帮助天然气工业公司能够在乔治亚之内接管伊代拉在Azot的股份。在 2005年，天然气工业公司表示如果乔治亚天然气网路进行民营化，他们有兴趣参加竞标， 尽管受到美国政府的强烈反对。 向亚塞拜然和乔治亚供应天然气将会遇到重大改变。亚塞拜然的沙．德尼兹气田（Shah Deniz）中蕴含庞大的伴生天然气，将在2006年开始进入大规模生产阶段不仅亚塞拜然燃 料与能源部见到在2007年出口的可能性，乔治亚也将会在转运亚萨拜然天然气到土耳其时 获得利益，并且获得每年5亿立方公尺的额外天然气供应。由於亚塞拜然天然气储藏量庞 大、接近乔治亚市场、以及目前存在一条管线，这些都省下了初期的开发成本，并且这些 国家将不再需要进口额外的天然气。尽管如此，这将依赖於区域的安全局势发展，以及不 同供应来源的吸引力。从这个理由来看，乔治亚天然气使用者，像是发电厂和化肥厂的所 有权，以及管线网路的所有权都相当重要。一方面，亚塞拜然庞大的储藏、地方市场与包 括俄罗斯在内的邻国的有限商机，都使他们在未来有机会进口亚塞拜然的天然气。另一方 面，俄罗斯拥有重要消费企业的所有权可能意味着优先使用俄罗斯天然气的选择，只要天 然气工业公司愿意向他们供应的话。 如表2.3所显示的亚美尼亚在过去十年间的进口量从亿9千万粒方米到15亿立方公尺不等， 但安排和维持这些运输的问题在於他们的使用规模在比例上太小。发生在1990年代初期的 亚美尼亚能源危机，供应中断提升了亚美尼亚没有直接涉及的独立国协诸国之间关系上的 问题。亚美尼亚俄罗斯天然气工业公司合资成立於1997年，并由天然气工业公司持有45％ 股份、亚美尼亚能源部持有45％股份、以及伊代拉持有10％股份，计画内容包括运输天然 气、建造天然气管线和地下储藏设施。亚美尼亚俄罗斯天然气工业公司自从成立以来至今 就很少听到活动讯息，就像天然气工业公司一样，它在2003年开始向乔治亚供应天然气并 在2004年成为唯一的供应者。合资企业的重要性在於它是天然气工业公司在独立国协诸国 中，唯一拥有管线网路的庞大持股的个案。 1990年代初期发生在乔治亚．亚美尼亚．亚塞拜然边境周遭地区的天灾和恐怖活动造成的 供应中断，让亚美尼亚极度渴望地发展天然气供应替代来源。这些事件让亚美尼亚至少研 拟了四个从伊朗建造天然气管线的提案，最早可回溯到1993年；在1990年代末期天然气工 业公司表示愿意筹募资金建造一条140公里长、设计成可运输30亿立方公尺的天然气管线 连接到亚美尼亚。但是亚美尼亚在2004年与伊朗签署一份20年的供气契约，并将在2007年 开始供气，运输容量从每年11亿立方公尺增加到每年23亿立方公尺，并以向伊朗出口电力 做为帐款。在经历超过十年的讨论之後，相对上较短的亚美尼亚．伊朗管线总成本是2亿2 千万美元（伊朗出资1亿2千万美元，亚美尼亚出资1亿美元），建造工事在2004年开始。 亚美尼亚．伊朗管线管线变成一项极度复杂的计画，内容包括总统命令和天然气工业公司 与（俄罗斯电力巨擎）统一电力系统的天然气和电力。天然气工业公司负责建造管线的任 务与部分的天然气供应，将之卖给（统一电力系统所拥有的）拉兹丹发电厂，然後天然气 工业公司将在电力市场中赚取利润。虽然乔治亚迫切地渴求亚塞拜然天然气运输，也对於 经过亚美尼亚的伊朗天然气表达兴趣。伊朗也将会藉由交换性的安排，供应3亿5千万立方 公尺天然气给亚塞拜然的飞地，那切希万自治共和国，藉以换取从沙．德尼兹气田生产的 亚塞拜然天然气，以同样的容量经由管线运输到伊朗（管线曾经在1970年代运输每年100 亿立方公尺容量的伊朗天然气进口到苏联境内）。 乌克兰、白俄罗斯与摩尔多瓦 上面曾经提到乌克兰与白俄罗斯的天然气进口占了三分之一的独立国协天然气贸易。也提 到俄罗斯天然气向欧洲出口的庞大容量必须经过这三国的转运。表2.8的数据中显示不是 所有出口的最後目的地都是欧洲；同样地也不是所有向欧洲出口的天然气都必须经过这三 国（例外的部分是往芬兰的出口，和经由蓝线管线向土耳其出口的部分）尽管如此，很清 楚地对於俄罗斯，特别是对於天然气工业公司来说，这些国家有其转运天然气的重要性。 这些国家依赖天然气工业公司的俄罗斯和中亚天然气的供应，而且天然气工业公司也依赖 他们转运天然气向欧洲出口。在苏联之後的时期中，天然气工业公司最具挑战性的任务就 是管理阶层与各国之间的关系。天然气容量，以及涉及到与这些国家的贸易和和转运费用 这些议题都涉及到双边总统和总理的每一项主要决策。 乌克兰 乌克兰掌握俄罗斯天然贸易和运输的地理主轴。从容量来说，从加拿大出口到美国的天然 气出口容量是世界上唯一在双边天然气贸易容量上胜过俄罗斯天然气向乌克兰出口的一项 贸易。乌克兰运输流量（见表2.8）因此是国际天然气贸易最大的一项，而且虽然自从苏 联解体之後，天然气工业公司的出口策略就就以减少（至少不会增加向乌克兰运输的容量 为前进目标，公司在2004年向欧洲的出口就有80％经由这个路线运输。 在1990年代，乌克兰．俄罗斯天然气贸易关系的特徵是： ——乌克兰无力支付契约中记录的庞大容量，造成债务累积到非常高的水准并无法支付现 金，因此造成… ———…俄罗斯减少向乌克兰短期运输天然气的容量，目标针对着恢复收款原则，因此造 成… ———…运输到欧洲的天然气运输容量不受管制。 在在这个时期内，债务的水准、运输量减少、以及他们被运输到何处等议题的细节，以及 乌克兰方面自行处置的天然气转移，这些都变成火热争辩的议题。天然气自1993年起变成 连接国家安全的议题，根据当时的报导，俄罗斯政府提议如果乌克兰将黑海舰队的控制权 归还俄罗斯并归还所有遗留的核弹头，就愿意取消天然气债务。 乌克兰对於俄罗斯影响力的政治敏感性成为找出任何商业上的解决方法的障碍，其中包括 天然气工业公司获取某程度的乌克兰天然气管线运输系统和储藏设施的所有权。大部分的 乌克兰的350亿立方公尺储藏设施是在前苏联时代，为了确保安全的特殊目的而建造；而 现在已经为俄罗斯向欧洲出口天然气服务。接任的乌克兰政府和（或）乌克兰国会已经拒 绝赞同天然气工业公司获取乌克兰天然气企业的庞大股份。在债务危机中曾经提出许多项 提案，藉以交换取消天然气债务，天然气工业公司提议获取乌克兰运输和储藏系统的股份 ，藉以将俄罗斯天然气运输到欧洲。乌克兰国会拒绝所有提案并认为网路系统不能为外资 所拥有。蚬壳石油公司提议建立一家欧洲．乌克兰．俄罗斯合组的财团，由它负责乌克兰 管线的整修与营运，後来也没有成功。 1994年2月，一项政府间协定设立了以十年为期的销售和转运架构，但因为乌克兰发生全 体的经济和能源危机，以致於它无法建立健全的贸易基础。随着1990年代的进行，天然气 工业公司．乌克兰的双边关系的紧张似乎日渐缓和，双方都承认必须往可运作的中期契约 架构前进。1998年的协定在这个方向做出重大的前进，但在处理债务上缺乏全面性的解决 方案，而天然气工业公司宣称接管许多乌克兰组织，，包括国营和民营的，藉以偿还自 1991年以来累积的天然气债务。在1998年的协定下乌克兰反对以50美元／千立方公尺的价 格购买520亿立方公尺天然气；这价位已经是从1997年的80美元／千立方公尺大幅降低後 的结果。後来以类似的方法达成协定，乌克兰天然气工业公司将转运关税从1.75美元／千 立方公尺／100公里降低到1.01—1.09美元／千立方公尺／100公里。这样一来将会从520 亿立方公尺总运输容量中的300亿立方公尺作为交换转运关税（实际数据则依赖於运输到 欧洲的天然气容量）而剩余的220亿立方公尺容量将会收取50美元／千立方公尺的价格。 我们现在知道1998年的协定在运输量上和天然气工业公司在七年前的运输量相差不远，其 运输量几乎直接被限制在能收取多少转运费的容量范围内。如表2.2所显示的，天然气工 业公司在1999—2003年间的运输量是250—300亿立方公尺，其间（直到2002年）受到伊代 拉主要提供的土库曼天然气所制衡（见上方）。然而，公司向乌克兰供应天然气的价格， 以及乌克兰向公司收取转运关税这两方面之间的关系已经建立起来并且已经证明1998年的 协定是可持久的；这个协定已经可以适用於乌克兰，以及独立国协内的其他转运国。我们 也知道1998年的协定使两国之间的天然气关系内的暴风平静下来。 1998年晚期至2000年之间，必须视为是俄罗斯．乌克兰天然气关系史上最激烈的一个时段 。1998年俄罗斯经济危机无疑地引发大多数的问题。其影响遍及整个独立国协。此外，从 1990年代中期至2000年代初期发生政治丑闻和天然气产业与乌克兰最高阶层之间的贪污， 包括前总理帕维尔．拉札连科（Pavel Lazarenko）（随後逃亡美国被捕）和现任副总理 尤丽亚．季莫申科（Yulia Timoshenko）。同一时间俄罗斯内部市场庞大的天然气债款问 题（见第一章），以及国际市场中原油价格偏低，这些问题都造成天然气工业公司赚取的 外汇收入下降到非常低的水准，而且造成庞大的额外压力迫使公司必须从出口市场中尽可 能收集最大值的收入。 在1998年年底，天然气工业公司主张乌克兰组织每个月非法转移庞大容量的天然气—单单 1998年12月就高达25亿立方公尺—从运输管线，而且关於天然气运输债务已经高达16亿美 元。天然气工业公司董事长向政府施压增加国内税赋，并说内阁完全不关心乌克兰公司继 续从出口管线中偷窃天然气并且造成每日3—500万美元的损失。俄罗斯能源部部长曾短暂 地终止向乌克兰出口石油和电力藉以回应1999年11月被窃取将近40亿立方公尺天然气。天 然气工业公司承认它无法控制所有的运输量，但决定绝不让乌克兰投机商获得进一步的偷 窃行为，公司宣布若再继续从运输管线中非法窃取任何天然气，将在现存如山高的28亿美 元天然气债务上将天然气价格提升到83美元／千立方公尺。 在2000年中期，公司宣称在当年已经被窃取将近90（或许高达150亿立方公尺），并提议 建造一条绕过乌克兰国境的分流管线，让300（而且有时候高达600）亿立方公尺天然气直 接从白俄罗斯通往波兰并往南延伸到斯洛伐克，将25％容量（甚至可能达到50％）乌克兰 管线运输的容量往其他方向分流。这条600公里长的管线造价成本是10亿美元，而且不会 增加俄罗斯往欧洲出口的容量。。天然气工业公司的理由是，这条管线每年能运输大约10 亿美元价值的天然气，而建造款项在两年前快速地核发下来。然而因为两个因素而使建造 管线的计画往後延迟： 1.天然气工业公司很清楚地向它的欧洲消费者募款资助，但对欧洲能源公司来说很难见到 这条管线对他们有什麽帮助，除非能允许他们持有管线部分比例的持股—而这在传统上就 是天然气工业公司所反对的。 2.波兰政府反对参与这个计画，认为乌克兰人无疑地会将这个管线理解为对他们做出伤害 的行为，这会伤害波兰．乌克兰关系。 尽管缺乏进展，乌克兰方面从支付天然气货款的能力上很坦白地承认分流管线提案。总统 公开主张：『乌克兰油气公司（NaftoGaz Ukrainy）无力支付天然气货款…支付天然气帐 款需要向什麽样的建造工事负责任？』他也提醒听众们，他们是对伊代拉和天然气工业公 司欠下债务。 2000年中期的事件和分流管线提案，证实了是俄罗斯．乌克兰天然气贸易关系上的转捩点 。双方都同意2000年6月发生了未获当局认可，天然气被擅自从运输管线中窃走的最後一 次事件，而且这个议题也与过来的天然气供应、过去的债务等议题都尚待解决，仍然表示 有必要和过去区隔开来。双方最後签署了2001年的供应和转运契约，并未乌克兰的天然气 供应做出极度地复杂难懂的模式（其继续实施至2004年）：乌克兰从天然气工业公司取得 的天然气只有260—280亿立方公尺，作为转运天然气往欧洲出口的货款。该国的另一个供 应是大约300亿立方公尺的土木曼斯坦天然气—由伊代拉出售并且（或）负责运输—另外 180亿立方公尺需求量则自行生产。在一场由多国总统和总理共同参与的会议中也建立了 解决现存债务的方案，而更精确的部分尚未决定。2001年契约中的主要内容是： ——如果土库曼天然气运输发生问题，天然气工业公司有义务提供不超过50亿立方公尺容 量的储藏准备。 ——过量的天然气运输则由乌克兰以80美元／千立方公尺价格收购，并以美元现金支付一 半款项，另一半款项则转换成欧洲债券并将所有权转移至俄罗斯。 ——乌克兰保证在2001年转运1246亿立方公尺俄罗斯天然气。 ——天然气工业公司应该允许在冬季的两个月中有10亿立方公尺／月的技术赊欠；在管线 中接受过多获得认可的天然气应在现存债务上加上已获双方同意的利息。 ——乌克兰应引入140美元／千立方公尺的出口税，藉以防止俄罗斯天然气重复出口。 在这个契约下，天然气工业公司（与俄罗斯政府）寻求管制向乌克兰的供应和收款。试图 谨慎地突破过去无法治理的状况，并承认不会阻止乌克兰获得额外的供应来源，但这类的 供应应有所纪录并以双方同意的价格支付货款，以及双方同意的债务安排。在2001年10月 ，两国总理同意乌克兰油气公司向天然气工业公司欠下的债务是14亿美元（已经比之前天 然气工业公司宣称的低很多），还款将会转换成欧洲债券。 2002年供应契约内的项目如下：总运输量1245亿立方公尺，其中1068亿立方公尺向欧洲出 口：转运关税从前半年的1.094美元／千立方公尺／100公里在後半年和往後一年的前半年 提升到1.46美元／千立方公尺／100公里；天然气工业公司保证以最小值的260亿立方公尺 容量作为运输费，而额外的供应容量则以现金支付；天然气工业公司同意将中亚天然气的 运输容量提升到340亿立方公尺，并向乌克兰索取1.094美元／千立方公尺／100公里的转 运费（就和天然气工业公司向乌克兰支付往欧洲出口天然气的转运费相同）。 在2002年中期，两国签署一份为期十年的长期契约，其中大多数的条款势将运输和储藏正 式化，包括一项条款记载乌克兰的储藏设施将在2003年装载50够在这麽接近欧洲市场的位 置储藏天然气，即使在冬季的需求高峰时期也能维持运输。2005年的契约也有相似的内容 ：向欧洲出口1120亿立方公尺、转运关税是1.094美元／千立方公尺／100公里（等值的天 然气购买成本是50美元／千立方公尺）；以230亿立方公尺作为转运费并以现金支付余额 ；天然气工业公司保证运输370亿立方公尺中亚天然气至乌克兰，如果无法获得这个容量 则不增加运量；天然气出口税100美元／千立方公尺，但接着在2004变成60亿立方公尺容 量免税，而其中50亿立方公尺则经由天然气工业公司的中间媒介（如天然气出口公司）运 往欧洲各国。 随着关系开始正式化，以及天然气工业公司在2001年更换新的管理阶层，波兰．斯洛伐克 分流管线被静悄悄地搁置，尽管董事长米勒仍说要在後一年才会做出正式决定，2002年6 月，取代分流管线的是俄罗斯和乌克兰双方同意建立一个『国际财团』，负责乌克兰管线 的营运与整修。德国总理施洛德在签署协议後一天与两国签署三边协定，作为确保『经济 稳定』的关键步骤。原本设想整修管线需要的财政支出是25亿美元，并在往後十年中管线 网路的进一步发展需要150亿美元。随着鲁葛斯公司坚定地成为德国公司在财团中的代表 ，乌克兰政府宣布义大利和法国都表达加入财团的兴趣。 尽管表达乐观和鼓励，乌克兰油气公司（NaftoGaz Ukrainy）接着在2002年11月和天然气 工业公司签署创办文件时却少有实质的进展。在2004年，关注目标转变成将乌克兰管线网 路扩大，并建造新的波戈罗恰．乌兹戈罗德（Bogorodchany—Uzhgorod gas pipeline） 天然气管线，为新普斯可夫．乌兹戈罗德天然气管线（Novopskov — Uzhgorod gas pipeline）的一部份，将中亚天然气运输至乌克兰甚至运抵欧洲；计画在2004年2月白俄 罗斯事件之後（见下方）似乎开始加速进行。虽然周期性地从欧洲方面的政府和公司表达 有兴趣参与的消息，似乎没有其他实质的显示除了天然气工业公司和乌克兰油气公司之外 有其他公司参与财团或财团是如何运作—其他不清楚的就是新的波戈罗恰．乌兹戈罗德管 线的资金来源。此外，似乎有可能由额外的立法程序使财团成立并赋予其权力整修并扩大 现存管线的运输容量。 在2004年夏季，许多艰困的重要议题，如安排中亚天然气运输至乌克兰，并解决债务等都 已经获得解决。天然气工业公司对这两个议题做出清楚的宣告应以单一的整套措施，将 1997—2000年间16亿200万美元的天然气债务全部让渡给天然气工业公司负有义务的俄罗 斯联邦对外经济事务银行（Foreign Economic Affairs of Russian Federation， Vnesheconom Bank）相较於之前的计画，天然气工业公司拒绝接受2001年的解决方案，拒 绝收受乌克兰油气公司发行价值14亿3700万的债券（根据报导是因为涉及税赋）并坚持以 一整套的措施解决所有关注议题，并而最後结束讨论1997—2000年间所有令人遗憾的事情 。 除了财政安排之外，安排也包含许多项其他条款，这些条款都用来建立双方未来五年内更 可预测的关系。最令人感兴趣的是这一项条款： （天然气工业公司将会）单独预先支付12亿5000万美元给乌克兰油气公司做为未来2005— 2009年间经由乌克兰转运192亿立方公尺天然气的款项。预先付款的方式将能够把2005— 2009年的天然气转运关税固定在1.09美元／千立方公尺／100公里。 天然气工业公司将会付清预付款，以此减少2005—2009年间每年经由乌克兰转运的运输量 ，从260亿立方公尺降低到210亿立方公尺，并以转运更多来自土库曼斯坦的天然气来弥补 不足的部分。很难以解释这项仅供一人使用的付款方式是否比其他方式好，让天然气工业 公司借贷给乌克兰油气公司，使它能以此笔金钱偿付之前的债务，而且提供双方同意的基 础，让乌克兰至少有五年的时间可以收取土库曼天然气并将俄罗斯天然气转运到欧洲。天 然气工业公司被迫放弃部分的之前债务并提供一项免利息的贷款以偿还剩余的旧债，为了 产生一个新的现况用来贩售并运输土库曼天然气，这样做可能是值得的。 安排中的其他部分关注的是供应给乌克兰的土库曼天然气运输项目。安排中决定成立合资 公司（俄乌能源公司RosUkrEnergo），主要营运业务是将土库曼天然气运输至乌克兰，并 在2005年1月开始营运，由於成立时间太新，尚需要更多时间累积历史背景。上面已经显 示在1990年初期至中期时，伊代拉获得关键性的身份，负责将中亚—特别是来自於土库曼 斯坦—的天然气供应并运输至乌克兰和独立国协诸国。表2.2显示在1998—2002年间，伊 代拉成为比天然气工业公司还大的天然气供应公司，并负责运输所有的供应（包括在乌克 兰和土库曼斯坦之间的双边谈判行动）然而，如我们在第一章所看到的，逐渐能耳闻到越 来越多质疑伊代拉营运的合法性地位的声音，而且该公司在2001年中期後遭遇到天然气工 业公司新管理阶层在商业事务上越来越多的新挑战。然而它依然是令人觉得惊讶的公司， 在2002年12月——当时已经距离新年不到两个星期—天然气工业公司自行宣布它将接管伊 代拉所有的土库曼天然气运输业务，在2003年1月又再次发布新闻。 虽然它之後透露已经在12月指派新的中间媒介，天然气工业公司和乌克兰油气公司直到 2003年3月才释放出最细微的细节，即由欧拉天然气运输公司（一家之前从未听过名字的 公司）在一份2003—2006年的契约中接管伊代拉将中亚天然气运输至乌克兰的角色。欧拉 天然气运输公司的成立和指派产生新一波，的贪污行动和组织性犯罪的言论，广泛地出现 在匿名的文件中，在2004年时在OECD诸国政府之间流传。 欧拉天然气运输公司在天然气工业公司与乌克兰油气公司的契约中承担360亿立方公尺土 库曼天然气的运输业务，并由乌克兰油气公司在土库曼．乌兹别克边境上收购，再运输到 俄罗斯．乌克兰边境上。此外，在2003年与乌克兰公司签署一张为期十年的契约，其中内 容是每年运输100亿立方公尺容量并且每年将50亿立方公尺容量装载到地下化储藏设施内 。後者有其极度的重要性，它让欧拉天然气运输公司可以从做为帐款的天然气中销售135 亿立方公尺容量，并在2003年运输354亿立方公尺天然气（大部分是土库曼天然气），其 中313亿立方公尺容量售出，而41亿立方公尺储藏在乌克兰境内。欧拉天然气运输公司公 司直接向波兰和乌克兰出售天然气；大约20亿立方公尺则经由天然气工业公司的子公司出 售至德国和其他欧洲国家。2003的这些商业活动赚进将近20亿美元和将近1亿8000万美元 的毛利，对一家新成立不久的公司来说这是相当重大的成就。在2004年，公司的商业活动 大幅扩展，接收超过420亿立方公尺中亚天然气并直接销售给波兰和匈牙利的消费者，该 公司在欧洲的天然气销售容量预期将达到80亿立方公尺。 运输与销售业务被指派给欧拉天然气运输公司—这家公司因为税赋原因而在匈牙利登记— 假设公司的共同所有权是由天然气工业公司和乌克兰油气公司共同持有，不会仅止於为了 让这些商业安排发生作用而成立这一家公司。2004年时，欧拉天然气运输公司公司宣布股 权结构进行重组—由JKXGAS持有30股份、大西洋里海资源公司（Atlantic Caspian Resources plc）持有44.67％股份、以及DEG Handels持有25.33％股份；英国天然气公司 的前任执行长成为该公司（非行政）的董事长。 欧拉天然气运输公司公司在契约中的土库曼天然气运输事业突然地结束—在契约到期之前 两年—其业务被俄乌能源公司所接管，因此产生了几个迷惑人的问题：为什麽欧拉天然气 运输公司被邀请／成立并执行这项任务，而且为什麽在完成了这麽值得敬佩的任务後，在 2005年1月就突然被遣散了？答案对於了解中亚天然气在未来继续向乌克兰和欧洲供应来 说特别重要。至於备受关注的天然气工业公司，在2004年中期，天然气出口公司的董事长 向记者详细说明天然气工业公司对这个事件的看法是： 欧拉天然气运输公司被指派为运输土库曼天然气到乌克兰的代理人，它不是被乌克兰油气 公司，而是由乌克兰政府指派；乌克兰政府为什麽要选择欧拉天然气运输公司公司的理由 是在我们的职权之外，而是在双边款项的收付系统之内。 这个反应，加上天然气工业公司网站上非常精简的宣告，和一份回应金融市场批评家的新 闻评论中，强烈地暗示欧拉天然气运输公司被指派的原因是乌克兰政府希望去除伊代拉的 天然气运输者身份。两年後，乌克兰油气公司董事长解释会以欧拉天然气运输公司取代伊 代拉是因为： 它将乌克兰的市场当作是赚钱的唯一方式，而不愿意在乌克兰市场中进行投资。它在俄罗 斯．乌克兰边境上将天然气卖给非法的商人…（这些公司）使用立法上的漏洞，从乌克兰 油气公司身上带走有偿付能力的消费者…而且乌克兰油气公司必须在处理市镇供热业者和 住户（他们的付款率很低）之间排解纠纷… 相对地，欧拉天然气运输公司公司在边境上将天然气卖给乌克兰油气公司，於是消除了竞 争来源。它的资深管理阶层知道，对於乌克兰油气公司和天然气工业公司，双方都从之前 的商业契约中—能源的和无关能源的—都曾经出现许多关於贪污和治理失灵的言论，甚至 都无法加以证实。此外，天然气工业公司和乌克兰油气公司都无法获得欧拉天然气运输公 司公司的庞大股份，加上公司变成具有高度获利能力，这些都逐渐增加了这个天然气供应 业者的重要性，并对莫斯科和基辅产生警告。 从俄罗斯方面来看，取代欧拉天然气运输公司的一个重要理由是天然气工业公司决定将独 立国协贸易业务重新带回他单独或合资的掌握之下。显然在2004年6月无法预知未来的发 展，在宣布成立俄乌能源公司之前不到两个月，天然气工业公司的管理阶层证实欧拉天然 气运输公司公司的运输契约是到2006年为止。在这个可能很关键的宣告中，（不包括天然 气工业公司的发出的新闻稿）基辅的新闻报导中提到：『在解决天然气债务之前，俄罗斯 和乌克兰同意聘请仲介商负责欧洲的天然气贸易。』这可能暗示着去除第三方是解决债务 的关键—如上方提到—包括由天然气工业公司提供的12亿5000万美元贷款。 新的运输商是合资企业俄乌能源公司，它在瑞士由天然气工业银行和奥地利中央合作银行 (Raiffeisenbank Austria)登记，并由天然气工业公司、乌克兰油气公司、天然气工业银 行和奥地利中央银行合组的财团共同管理。随时间过去，奥地利中央银行如预期地将它的 股份卖给其他投资者。俄乌能源公司获得自2028年的运输契约，预期运输容量将从2005年 的440亿立方公尺增加到之後的600亿立方公尺。在解决供应和运输议题之後不久，似乎不 是巧合的是两国又签署一项政府间协定将扩大波戈罗恰．乌兹戈罗德管线的运输容量，预 期它将在2005年额外地增加50亿立方公尺的运输容量，而2010年的运输容量将会达到190 亿立方公尺，之後的进一步发展则依赖於市场的发展。尽管如此，仍留下某些混乱，因为 相关的天然气工业公司发布的新闻稿所提到的只有管线的一个50公里长的部分，而财团的 资金必须增加到3400万美元。 ============================================================================== 第二个令人困惑的部分是为什麽天然气工业公司会寻找机会取代欧拉天然气运输公司公司 —包括欧盟世贸入会谈判员在内的国际社群似乎都没注意到这件事情。欧盟世贸入会专员 们积极地（但没有成功）——努力打破天然气工业公司俄罗斯天然气向欧洲出口的垄断地 位，而後者又威胁随後将扩大它在商业上的存在。在2003年晚期向波兰出口天然气提高了 在2004年销往匈牙利的部分（而且可能连带增加向罗马尼亚的销售量）。尽管事实上天然 气工业公司认为这些出口应该放在乌克兰出口的架构之内。这是一个重要的时间点，让天 然气工业公司可以打开其他欧洲国家的市场并允许公司获得自有进出的权限。 在2004年12月，在基辅发生了如戏剧般的政治事件，总统大选最後的发展是尤申科总统和 季莫申科总理共同领导的新政府承诺将让乌克兰的政治倾向大幅靠拢欧洲，最终希望加入 欧盟。这对天然气贸易造成即刻的影响，可能使欧洲商业伙伴有机会加入管线财团，并因 此恢复原先的想法，将管线整修工程作为最迫切且重要的任务。将乌克兰管线网路整修、 更新至现代化规格将会去除俄罗斯天然气向欧洲出口的最严重的科技缺陷。在2005年年初 ，管线财团向国际银行团借贷20亿欧元，并讨论了相关细节，虽然并不清楚会有多少比例 的资金会运用在天然气管线的整修。 尤申科政府提出一个潜在的、剧烈的初期规划，暗示天然气转运关税应提升至『欧洲』水 准并以美元支付。天然气工业公司热烈地收到这个提案，虽然随後沈重地限定在乌克兰方 面，天然气工业公司考虑提升乌克兰以欧洲市场的价位购买俄罗斯天然气的可能性。同时 ，基辅新政府拒绝让奥地利中央合作银行以50：50的持股比例加入俄乌能源公司—随天然 气工业公司—切割合资公司转取的利润。 2004年12月的余波是乌克兰所购买的土库曼天然气价格上涨，而且在2005年4月对俄罗斯 的价格和出口量也上涨，土库曼斯坦油气公司（Turkmenneftgaz）宣布和乌克兰油气公司 签署新契约，规定在20062026年间每年销售500—600亿立方公尺容量，并由乌克兰方面决 定天然气运输商。这对2003年土库曼．天然气工业公司契约条款造成伤害，因为其中的条 款规定天然气工业公司将所有土库曼天然气以每年900亿立方公尺容量向乌克兰供应。它 也伤害到2004年8月俄罗斯．乌克兰的协定，因为其中内容规定俄乌能源公司为唯一指定 的运输商，负责运输土库曼天然气至乌克兰。土库曼．俄罗斯．乌克兰三边天然气供应与 运输的未来发展仍是不确定的。 白俄罗斯 与乌克兰相较之下，俄罗斯与其他国家的双边天然气贸易从容量上来看就显得不是那麽重 要；虽然每年向白俄罗斯出口150190亿立方公尺天然气容量并非微不足道地。该国传统上 每年向波兰转运70亿立方公尺，但白俄罗斯的重要性对天然气工业公司来说是一条日渐重 要的运输路线，其为了逐步降地对乌克兰的转运依赖，并建立第二条出口走廊，因而产生 建立亚马尔管线的构想（见第三章）。 苏联解体後的俄罗斯．白俄罗斯关系主要集中在两国在经济上和在1990年代初期叶尔辛总 统任内极力促成政治上的统一。货币同盟的提案包含白俄罗斯继续以补贴性价格追求俄罗 斯燃料的供应。在1993年和1995年签订的政府间协定是两国的天然气关系上的巩固基础， 其包含为期20年的销售与转运关系。在这些协定之下，白俄罗斯天然气管线公司的资产以 99年的租借权转让给天然气工业公司。反过来说，据说俄罗斯同意在2010年将天然气运输 容量提升一倍，仅管并不清楚该国的天然气使用量有多庞大。这些安排於1996年开始将白 俄罗斯天然气管线公司转变成合资公司，但至今尚未通过白俄罗斯的批准。 白俄罗斯天然气管线公司从1997年开始向伊代拉购买小额的天然气（见表2.2），而且购 买期增加到2000年代初期。伊代拉是向该国运输天然气的第三方，而且能知道其他独立生 产者在2002年的供应量大约是6亿立方公尺。关於天然气的帐款部分，1990年代晚期至 2000年代初期的天然气工业公司与白俄罗斯的关系则反映出公司与乌克兰之间的关系，唯 一的例外是1999年俄罗斯天然气开始流进亚马尔管线，而这一部分运输到白俄罗斯的天然 气并未受到管制。在1998年晚期，白俄罗斯天然气债务达到2亿5千万—5亿美元之间，而 且双方因为无法在价格上达成一致，在1999年年初几个月内没有签署契约也没有运输天然 气。 在2002年4月再度达成政府间协定，内容包括为未来的俄罗斯天然气销售到白俄罗斯，以 及将白俄罗斯天然气管线公司发展成合资企业，负责管理该国境内的天然气管线网路。如 天然气工业公司的描述，协定认为白俄罗斯将以第五价格区位的固定价格购买103亿立方 公尺天然气（详细细节见第一章的俄罗斯内部价格）。结果是在2004年，天然气工业公司 收取的价格是以24美元／千立方公尺，而伊代拉的价格是38美元／千立方公尺，其他独立 生产者则收取大约42美元／千立方公尺的价格。然而撇开白俄罗斯的下议院的批准，白俄 罗斯天然气管线公司往合资企业前进的程序几乎没有进度，而天然气债务的增加也提升了 天然气工业公司切断供应的警告。在2003年7月，当时天然气工业公司的代表团正在白俄 罗斯，耐心地做出俄罗斯方面的清楚警告，而白俄罗斯方面宣称天然气管线网路的价值是 50亿美元（意味着天然气工业公司若要购买合资公司的一半股份的话，必须额外付出25亿 美元），而翻新、整修的成本则必须支付17亿3千万美元。在2003年9月，天然气工业公司 董事长向新闻媒体主张双方的谈判已经『破裂』，而成立合资企业的底线是2003年7月， 也已经到期。『所以，总的来说，我们在这一天呼吁，我们已经完全停止协定下的一切行 动。因为我们想法不同，我们已经分开来了。』普亭总统接着发表意见，认为白俄罗斯伙 伴在商业上有其重要性。在提到不可能详细地列举出过去的天然气供应所累积起来的庞大 债务时，他说：『我们已经决定俄罗斯和白俄罗斯应该转变成市场关系，在天然气产业中 不用停止成立单一运输公司的谈判。』 从後见之明来看，这些发展已经为迫近的危机提供庞大的警告。2003年的供应协定将在年 底到期，而且已经没有任何基础让天然气工业公司更新协定，公司只能停止向白俄罗斯供 应天然气。在2004年年初时，只有独立生产者向白俄罗斯供应天然气，特别是伊代拉；而 俄罗斯方面的意图在当年1月强化，总理卡西亚诺夫签署命令批准并建造经过波罗的海的 北欧天然气管线（见第三章）。虽然天然气工业公司停止供应，董事长仍在一月月底和白 俄罗斯天然气管线公司开会，但一无所获。2月12日，天然气工业公司短暂地切断所有向 白俄罗斯的供应—除了经由亚马尔天然气的出口之外—但是白俄罗斯天然气管线公司已经 和独立天然气贸易公司，Transnafta签署5—6天的供应契约。 2月18日，当短期契约到期时，天然气工业公司再度切断所有向白俄罗斯的供应，这一次 是一连串事件中最严峻的一次，而理由都藏在他们的冲突背後。唯一的事实是天然气工业 公司已经切断所有供应来源—包括向欧洲消费者出口的供应——在2月18日莫斯科时间十 八点整，而供应恢复的时间则是2月19日半夜。於是这一次的停止—从切断到恢复—持续 超过30个小时，虽然天然气工业公司发言人宣布它已经花费『很多小时』向外国消费者恢 复全规模的运输装载。 至於为什麽要切断供应，路透社报导天然气工业公司的发言人的新闻稿：『他们（白俄罗 斯人）无法签署新契约，并且开始从供应管线吸取天然气…』 至於缺乏新契约，Transnafta的总经理证实他们公司已经提供新契约（已经取代在2月18 日到期的契约）： …以在2003年改变的价格，26.58美元／千立方公尺价格供应天然气。在这个事件的影响 下，已经由白俄罗斯天然气管线公司负责和Transnafta签署的新契约然而白俄罗斯天然气 管线公司仍未签署新契约，只要它能尽快签署新契约，天然气运输将会恢复。 至於在管线中非法吸取天然气的状况更难以厘清。可以确定可能发生这种事件在缺乏任何 其他天然气供应的状况下，白俄罗斯消费者只能决定在转运第三国的天然气中获取天然气 。但是天然气工业公司在之前并未注意到这种行动，而且如果吸取天然气的行动只发生在 Transnafta供应契约在2月18日结束的话，天然气工业公司应该会在几个小时内发现并立 刻决定切断所有的供应。几个月後，天然气工业公司董事长再次地为这项行动辩护，并证 实已经获得俄罗斯政府的认可： 我们与俄罗斯联邦政府共同协调天然气供应限制。而且如同在2月停止向白俄罗斯运输天 然气，我再次地说明在当时的情况下缺乏天然气销售契约并非制裁性地将俄罗斯天然气运 输撤出白俄罗斯的领土…此外居住在其他国家的终端使用者也遭受到整起事件的所有影响 。我们简单地回答我们没有解决方案。我希望这种情况不会再度发生。 在与Transnafta签署新契约後供应开始恢复，但是在冬季中期切断天然气供应也对许多第 三国造成影响，如波兰、拉脱维亚和立陶宛，以及俄罗斯飞地加里宁格勒都造成困扰和抗 议。欧洲执委会表示关注，而在波兰也因为这起事件引发许多重大的政治问题。天然气工 业公司看待这起事件让波兰蒙受到俄罗斯天然气的缺乏，从2月18日的25％上升到2月19日 的50％而且波兰也因为收取某部分来自乌克兰的天然气才『没有造成灾难性的情况』。波 兰的看法很自然地与其他人不一样，波兰国家石油与天然气公司（Polish Oil and Gas Company，PGNiG）并没有事先收到警告，或是获得通知关於白俄罗斯事件的消息，并且主 张要求赔偿因供应短缺造成的损失。在接下来的两个礼拜内能在波兰果会里听到争辩关於 过渡依赖俄罗斯天然气供应的看法而且出现立即的谈判紧急措施，包括扩大波兰国内的储 藏量和产生额外的天然气通往国内各地的互相连结和供应来源。白俄罗斯事件对拉脱维亚 造成的影响并不严重，因为国内已经储藏庞大的天然气容量以满足自己的需求和加上立陶 宛的需求。至少加里宁格勒的消费者有足够的幸运，他们被迫转换成使用燃料油并切断热 水的供应藉以维持供热。 至於备受关注的白俄罗斯，卢卡申柯总统指控俄罗斯： 这是最高级的恐怖行动。在气温下降到零下20度时，他们向我们国家和人民切断天然气供 应—不是对外国人，而是在血管中留着一半俄罗斯血缘的人…如果普亭要我们付这笔钱， 让我们曾受车诺比尔事件中牺牲者所遭的对待，让我们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的战壕中腐朽 。 2月18—19日的事件余波继续困扰2004年一整个上半年。双方继续谈判并出现许多价格和 运输上的改变。在同时，白俄罗斯继续获得独立生产者的供应，特别是来自Transnafta和 西乌公司。在2004年6月，另一个供应来源似乎只剩一天就即将中断的同时，双方同意签 署一份新的供应和转运契约：主要的条款如下： ——天然气工业公司将会供应102亿立方公尺天然气，并收取46.68美元／千立方公尺的价 格（相似於某些独立生产者曾经收取的价格，并大幅高过於白俄罗斯曾经在2003年支付的 俄罗斯内部第五区位的价格）； ——在流经白俄罗斯天然气管线公司的管线网路时，天然气工业公司会支付0.75美元／千 立方公尺的价格转运关税； ——在流经亚马尔管线往欧洲出口时，天然气工业公司会支付0.46美元／千立方公尺的价 格转运关税； ——继续进行白俄罗斯天然气管线公司转型成合资公司的谈判； ——320亿立方公尺天然气将会经过白俄罗斯，其中230亿立方公尺经由亚马尔管线运输。 在2004年8月晚期两国总统在索契展开会议，主要内容是为2005年的新契约奠定191亿立方 公尺的运输容量，并支付2004年决定的46.68美元／千立方公尺的价格。2004与2005年契 约主要的差异是天然气工业公司希望承接所有天然气运输而不依赖独立生产者。普亭总统 明确地表示合资企业会是双方的软垫但对於成立合资公司与天然气价格依然保持坚定立场 ：『这是将白俄罗斯天然气管线公司改组成俄罗斯．白俄罗斯合资企业的机会。如果天然 气工业公司愿意和白俄罗斯天然气管线公司成立合资公司，我们将承诺愿以俄罗斯内部价 格运输天然气。』 天然气工业公司和俄罗斯政府试图建立一个新的现状，在现状中天然气工业公司将会接管 将俄罗斯天然气供应到该国的所有业务；帐款将会轻微地低於供应至独立国协诸国50—52 美元／千立方公尺价格的『现在的比例』；经由白俄罗斯天然气管线公司拥有的管线网路 和（天然气工业公司拥有）亚马尔管线运输和转运的权利将会最大值；天然气工业公司． 白俄罗斯天然气管线公司共同成立的合资企业依然会出现在图表中，而下一步会是等待资 产的独立监价。 2004年12月7日，双方证实8月的2005年供应契约内容，其中的天然气价格和运输关税是一 样的，唯一加上去的部分是天然气工业公司同意供应191亿立方公尺和额外的14亿立方公 尺容量，『如果科技上可行的话』。事实上契约的签署这麽接近年底的时间按试着白俄罗 斯方仍抗拒着契约提供的项目。然而到了2005年4月，各方陈述2006年的项目将会一样， 只要亚马尔管线（见第三章）的建造和管线周遭的加压站的所有权登记能超前进度的话。 摩尔多瓦 以每年只有20—30亿立方公尺的需求来看的话，很容易就能了望俄罗斯天然气销往摩尔多 瓦的未来。然而该国也是个重要的运输路线，负责转运所有销往东南欧（罗马尼亚、保加 利亚和土耳其西部）——在2003年总计超过220亿立方公尺—未来转运容量将会增加。在 1990年代，摩尔多瓦与天然气工业公司的关系就和其他独立国协诸国的模式相似，周期性 地被天然气债务所累。在1998年10月曾经以成立摩尔多瓦天然气公司的方式短暂地解决高 达6亿美元的天然气债务（其中4亿美元是外德聂斯特河区域造成）；天然气工业公司持有 这家合资公司50％股份、摩尔多瓦政府持有253％股份，外德聂斯特河区域持有13.44％股 份，以及其他个别拥有者持有1.23％股份（大多数是员工）。 无力解决债务这个非常严峻的问题继续出现在1990年代末期和2000年代初期，并带来天然 气工业公司周期性地减少供应和甚至几乎切断供应的行动。摩尔多瓦支付特别高的天然气 价格，80美元／千立方公尺，虽然在2001年10月双方签署的契约中允许以60美元／千立方 公尺付款，而另外20美元／千立方公尺所累积的债务则等到2004年之後再支付。摩尔多瓦 政府以2.50美元／千立方公尺的高关税制衡高昂的天然气价格。历经整个1990年代晚期和 2000年代初期，天然气工业公司依然是占优势的天然气供应者，虽然在1999—2001年间伊 代拉曾经供应6—7亿立方公尺容量，超过该国需求量的四分之一；天然气工业公司也买下 该国主要的冶金厂的控制性股份比例。伊代拉在2002年改变价格并提出46.7美元／千立方 公尺价位，大幅低於天然气工业公司的价格，而且导致有人断言资深政府官员隐匿两家公 司在价位上的差异。 到了2004年，天然气工业公司分别向摩尔多瓦政府和外德聂斯特河区域自治政府提出履行 义务的要求，公司认为很难向消费者收取帐款；摩尔多瓦政府的帐款收取率是85％，高於 外德聂斯特河区域自治政府的67％。累积到在2004年4月为止的天然气债务（包括利息罚 款）分别是摩尔多瓦政府的3亿零8千万美元，和外德聂斯特河区域自治政府的9亿6千万美 元，公司甚至因为後者无法保证满足付款的保证而面临新一波的断气威胁，但也因为该国 的转运国身份而难以实施切断供应的行动。 2004年年底，摩尔多瓦政府签署更新过的2005年新转运契约，内容包括218亿立方公尺容 量和2.50美元／千立方公尺／公里；一半由现金支付，另一半由则以供应大约3亿立方公 尺容量天然气支付，看似是正面的一步。更复杂的是公司与和外德聂斯特河区域自治政府 的关系—由於基希涅夫（Kishinev摩尔多瓦首都）和蒂拉斯波尔（Tiraspol，外德聂斯特 河区域首都）之间的关系恶化，双方正处在『经济制裁战争』中—因而根据天然气出口公 司的资料，外德聂斯特河区域撤离摩尔多瓦天然气公司的可能性正逐渐升高。外德聂斯特 河区域自治政府领导阶层背後有俄罗斯政府的重大支持，而在2005年3月的选举中对抗摩 尔多瓦（前共产党）领导阶层。随着选举胜利，政府将会朝更亲近欧洲移动，尚待观察天 然气工业公司对该国继续累积的债务的容忍度。 更宽广的政治和地缘政治架构 将天然气纳入俄罗斯与独立国协诸国的关系，必须放在更广泛的政治和地缘政治架构中才 能讨论，这里只能简略地谈一下。这一章反覆地将双边政治关系视为是最高度的重要性。 没有意外的话，所有天然气贸易都会放在政府间协定的范围之内，或是所有的天然气商业 协定都由国会批准，再交由总统和总理签署。下面所列举的是在这之中最常见到的，但绝 非仅只是独立国协天然气关系的双边与区域性政治架构下的唯一表现形式： 1. 俄罗斯要用天然气债务向乌克兰交换核子武器与黑海舰队的（不成功）尝试； 2. 白俄罗斯天然气运输公司的成立，以及天然气工业公司要求拥有50％股份因而造成的 危机，而且同时进行的是俄罗斯与白俄罗斯总统为两国统一而进行的谈判； 3. 为了制衡美国强力支持的两条天然气管线－从土库曼斯坦出发的跨里海管线，以及从 沙．德尼兹天然气田向土耳其与西方供气的亚塞拜然天然气管线－因而建造通往土耳其的 蓝流管线。 苏联解体後，前苏联加盟共和国之间的关系大幅繁衍许多多边性的建制，其中某些建制是 某些松散的国家集团所建立，而且其制度的关连性与聚合性相当令人起疑。的确，独立国 家国协的关连性─本章节标题所指称的─已经变得逐渐令人质疑其用来集体指称前苏联加 盟共和国（减掉波罗的海三国）的功效。由俄罗斯所带动的国家集团，像是五个独协国家 在2000年成立的欧亚经济共同体（Eurasian Economic Community）就没有实际的作用。 俄罗斯、乌克兰、白俄罗斯和哈萨克斯坦，他们在2003年达成协议成立一个共同经济空间 （Commom Economic Space）－近似於欧盟－也似乎没有达成任何进展，而它的地位在乌 克兰的尤申科政府成立後，更进一步地消失。 俄罗斯与中亚诸国之间的天然气关系的政治，对於普廷总统与其他国家政府都相当重要。 普亭总统在2002年年初暗示，与土库曼总统为首的代表团进行会议，要求成立欧亚天然气 生产者的『联盟』，细节只有提到需要『为天然气长期运输带来稳定的成分』。总理卡西 亚诺夫在2003年年初，主张欧亚经济共同体要建立一个天然气联盟，『不久後能够让其他 独协成员国加入』，缺乏土库曼总统对这项概念的诚意，结果可能是可以预测的。 尽管如此，俄罗斯－土库曼天然气友好关系的某些贡献，其来自於911之後的区域政治的 改变，包括尼亚佐夫总统关心他可能面临到被当作是独裁者，遇到与萨达姆．海珊相似的 命运。普遍的看法认为，『没有证据证明普亭总统已经发展出（而且确定没有出版）中亚 的区域策略会整合入俄罗斯的安全、政治、能源、和经济利益，天然气策略似乎已经特别 安全，而且由天然气工业公司有效率地执行。 在更广泛的地缘政治层级中，在2001年9月11日之後，美国军队抵达乌兹别克斯坦，同时 尖锐化俄罗斯反覆主张的战略利益中的利益，并让乌兹别克斯坦拥抱它的新地位，像是美 国在区域中的战略伙伴，藉以求取一个作者所称的『区域的支配者』。中亚诸国之间未来 的安全紧张的冲击－特别是乌兹别克斯坦与其邻国－在天然气贸易上将不会被低估，特别 是所有土库曼天然气的出口路线都需要经过该国。 区域安全关心的是乌兹别克斯坦的潜在影响力，可能已经是一个有助益性的因素，帮助俄 罗斯与天然气工业公司重新建立他们在中亚天然气商务的地位，特别是在塔吉克斯坦以及 吉尔吉斯斯坦，也包括土库曼斯坦。 在2000年代中期，独立国协的政治改变呈现加速趋势，在乔治亚、乌克兰与吉尔吉斯斯坦 ，取代了这些国家在苏联时代的政权，他们的领导人，至少在最初起个月内，表现出希望 加入欧洲联盟与北大西洋公约组织这些制度的慾望。 若说这类的发展将会造成任何决定性且长期性的因素，削弱俄罗斯对这些国家的影响力的 话，那麽可以确定的是现在说这些话还太早，但是也不能太早辨识出莫斯科会对这一类的 前景增加它的关心。随着天然气被大多数独协国家视为是一项关键性的能源资源，而且许 多国家无法－因为地理与财政的理由－获得来自於俄罗斯与中亚（运输需要经过俄罗斯） 之外的其他供应来源，天然气将依然是俄罗斯与它的前苏联邻国之间，政治与经济关系中 一项非常重要的元素。 通常会说天然气工业公司是以俄罗斯对外政策中的一个代理人而行动，而且公司的行动是 任何研究俄罗斯与独立国协诸国关系的确定特徵。然而纯粹的政治评论倾向於忽略天然气 变成在天然气工业公司的（以及因此俄罗斯的）对外关系中的金融与商业因素。如我们在 一系列范例中所见，特别是在2004年的白俄罗斯、2005年的土库曼斯坦，甚至在俄罗斯对 外政策利益中的安抚特徵、牵涉到以较高价支付天然气的金钱数量，这些因素所造成的政 治意义是非常广泛的，而且它们随後带来短期的趋势。 摘要与结论 1990年代俄罗斯与独立国协的天然气贸易的一般趋势是双方曾经在1990年代中期至晚期时 的脱离，接着在2000年代的重新聚合，特别是在2002年之後。这些趋势走向的部分解释是 经济和商业—俄罗斯和独立国协在1990年代的经济困难造成庞大的债务和频繁地对抗，天 然气运输也曾经限制和中断。在这个时段内，天然气工业公司的内部问题似乎是压倒性的 不稳定，使独立国协诸国无法因签署商业协定而感到自豪或获得商业信誉—主要是因为他 们自己回收帐款的问题—藉由中间的媒介处理商业事务不被当作是糟糕的策略。 透过中间媒介的策略直到2002年，伊代拉遭逢来自天然气工业公司的政治限制，不管是因 为他和俄罗斯政府之间的关系，或是运输至欧洲的天然气遭到转移而受到伤害。1990年代 晚期，伊代拉证实—来自俄罗斯和独协国家双方—所有国家都有可能强制徵收欠款（即使 不是用现金），而且也因此使得在独立国协诸国内部经营天然气事业是有利可图的。这麽 做的话，伊代拉必须将中亚天然气重新整合到独立国协的贸易（随着在1998年的空隙内） ，而且这是1998-2002年间这项贸易中的商业关键。 随着2000年代陆续前进，能见到天然气工业公司将独立国协天然气贸易拉回他能控制的范 围之内的许多重要发展。第一，普亭政府的来临和天然气工业公司的管理阶层在2001年轮 替，使得公司与政府政策之间的配合更加密切（见第四章）。第二，天然气工业公司供应 地位的改变使得中亚天然气变成公司未来供应上更加重要的潜在商业对手。第三，独立国 协诸国经济恢复，意味着将更轻易地将天然气贸易当作是一项获利庞大的商业来运作。 在2001-04年间，天然气工业公司成功地和所有独立国协诸国建立契约关系。签订一系列 的中亚天然气供应和运输至俄罗斯和乌克兰的连锁性协定，伴随着公司明显地重建自己身 为高加索和白俄罗斯唯一天然气供应者的身份。2000年代天然气工业公司建立的贸易模式 是持续地分成三个国家集团：中亚、高加索和乌克兰．白俄罗斯．摩尔多瓦。很清楚的策 略是天然气工业公司和国家公司建立起长期契约关系，为了： --消除中间的媒介，或是将他们的行动限制在边陲的角色； --在商业上消除1990年代至2000年初期的欠款、债务和巨变； --建立商业上的贸易基础而不依赖补贴价格，除非天然气工业公司以资产的所有权加以赔 偿； --重塑俄罗斯政府对这些国家的对外政策议程。 自2003年起，天然气工业公司以坚决的行动，接管这些国家的贸易并排除其他俄罗斯天然 气供应与运输公司的存在。并不确定这样的行动是否成功，或是天然气工业公司不会在这 种环境下缓和针对独立公司的行动—就像在2004年前半年，当时它鼓励独立生产者供应天 然气给白俄罗斯。大多数突出的独立国协国家欠天然气工业公司的欠款已经在2004年晚期 解决—唯一的例外是摩尔多瓦和外德聂斯特和共和国—但是过去的历史无法显示出与乌克 兰达成的安排是否是照计画中运作，而且白俄罗斯的状况至今尚未解决且潜在地不稳定。 相对於成功的部分，天然气工业公司尚未成功的部分在於控制独立国协诸国管线网路资产 。只有亚美尼亚（获得亚美尼亚天然气工业公司45％股份）和摩尔多瓦（获得摩尔多瓦天 然气公司50％股份），天然气工业公司能成立合资公司的方式，让子公司控制管线网路。 尽管乌克兰和白俄罗斯两国的管线网路资产的拥有权结构相当怪异，天然气工业公司获取 控制所有权的进度受到限制。乌克兰财团—实际上由天然气工业公司和乌克兰组成—以建 造新管线来转移它的注意力，而非更紧迫地整修现存管线；而且2005年尤希成科新政府上 台似乎不可能在之後改变这些状况。天然气工业公司和白俄罗斯天然气管线公司成立合资 企业的进度停滞，似乎不可能快速解决。 对天然气工业公司来说，未来与独立国协诸国的关系会提升四个相关的问题。第一，能否 依赖中亚诸国保证天然气供应？第二，乌克兰、白俄罗斯、摩尔多瓦是否能转变成有利可 图的市场？第三，同样国家能否以合理的成本，保证将天然气运输到欧洲？第四，高加索 诸国是否能够和独立国协其他国家连接起来，或是在天然气供应的面向上变得更加远离？ 逐渐增加对中亚天然气的依赖的安全上的顾虑是一个必须由天然气工业公司警慎地考虑的 风险如果。如果这些供应被用来当作代替国内新气田开发的话。在这个架构下的『安全』 有两个重要面向—可负担能力和可信度；某些事件例如在2004年年底，土库曼要求更高的 价格，并接着关闭运往乌克兰和俄罗斯的天然气出口，伤害了公司谨慎建构的独立国协天 然气策略。天然气工业公司对中亚天然气有强大的经济力量，使公司能够控制中亚天然气 通往独立国协内部和之外的市场的运输路线。但是乌克兰依赖土库曼天然气，俄罗斯则是 潜在地依赖2003年签署的长期天然气协定，随後使天然气工业公司的斡旋地位更加复杂。 就长期（到2010年之後）来说，公司会出现额外的问题，东亚和南亚市场则对俄罗斯和独 立国协呈现出可信任的另一个商业市场，他们将会欢迎中亚天然气卖家并困扰地改进他们 的斡旋能力。 如果依赖中亚天然气供应和价格会隐约地在未来使天然气工业公司造成问题的话，它持续 存在的阿基里斯肌腱是依赖於乌克兰．白俄罗斯．摩尔多瓦的运输，因为这些国家能够中 断通往欧洲的运输。在天然气工业公司和这三国的关系中，运输加入了庞大的商业上和政 治上的复杂程度，因为公司缺乏可取得的财政能力，完全地成形并巩固这些国家的关系。 公司无法切断向这三国的天然气供应，因为会对这三国的公民、他们将俄罗斯天然气转运 到欧洲的能力造成困难，而且采取断气行动会在欧洲响起警锺（见第三章）。 独立国协市场的获利性，对天然气工业公司来说变得逐渐重要，而且公司要有意愿防止 2004年2月对白俄罗斯断气的事件再次发生，至少就某部分来看，拒绝容忍继续补贴要配 合以管线资产的所有权作为交换。在与乌克兰的关系中。 但是这样的价格和关税协定并没有可分析的、成本上或市场价值上的正当性，让天然气贸 易变成附属於双边政治关系改的改变，或是任一方的权力赛局，其又会回到长期性的运输 安全的议题。 俄罗斯拒绝批准能源宪章条约和（宪章的）运输协定，至少就某部分来说，这个决定是要 用来解决双边关系的运输问题，而不愿意摊开在国际法的制度和独立的纷争排解机制。这 个决定风险继续让运输关系不稳定且不安全，除非天然气工业公司—背後是俄罗斯联邦中 央政府—能在未来成功地将之解决它至今无法达成一个稳定的商业架构来处理销售和运输 。未来的稳定，在最低限度下，销售和运输关税应以市场上的价值基础作判定标准，并且 双方应独立地决定并加以证实。 在高加索，天然气供应状况在2002-04年间发生重大改变。到了2002年，所有三个共和国 收到来自伊代拉的外援；但是到了2004年後伊代拉被驱逐并且供应来源被天然气工业公司 接管，天然气出口公司成为中亚天然气供应给三国的中间媒介；天然气供应来源来自於哈 萨克斯坦，相比较下，伊代拉的天然气来源来自於土库曼斯坦。 然而高加索国家的局势在2000年代晚期可能会再度改变，并与天然气供应上和切断过去的 苏联遗产。到了2010年，亚塞拜然将能够自给自足，并供应乔治亚部分（甚至是大部分） 天然气需求；亚美尼亚能够获得部分（如果不是大部分的话）的伊朗天然气供应。乔治亚 和亚美尼亚可能更加依赖俄罗斯—天然气工业公司和统一电力系统—他们拥有这两国重要 的天然气消费资产的所有权。 天然气工业公司在独立国协遭遇到的挑战是，公司如何管理逐渐复杂的互赖关系： 1. 中亚—天然气工业公司在这里将会逐渐地依赖供应，但也保证将他们的天然气运输到 市场。 2. 高加索—天然气供应遭遇到来自亚塞拜然和伊朗的进一步竞争，天然器工业公司藉由 买进发电和工业企业等大量天然气消费者的股份，藉以努力确保并拦住市场占有率。 3. 乌克兰．白俄罗斯．摩尔多瓦—天然气工业公司在这里（i）贩售天然气； （ii）向乌克兰（未来可能潜在地扩大消费国）提供中亚天然气运输服务；（iii）依赖 地主国将公司的天然气运输到欧洲。 在苏联解体之後这是个困难的平衡动作，而且出现的迹象是未来将会更加 复杂，直到（而且除非）天然气贸易趋势往现金交易并以成本．市场价值为考量的基础移 动，而且所有各国政府都应该重视契约基础。在2005年，天然气工业公司为未来销售和土 库曼斯坦、乌克兰和俄罗之间的运输，为这两个目的而谨慎建构的契约基础发生问题，而 且可能被拆解，暗示着会继续逃避契约关系中的长期性稳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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