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这样了 抱歉 打乱了版面整洁风 其中因个人疏忽 而有些顺序颠倒 而其中没附上的图表 应该以後会补上 完毕 ============================================================================== 俄罗斯石油生产在过去三十年内达到高峰、崩溃与重建的循环，不只对它自身来说─包括 在俄罗斯工业发展史，或是放在更大规模的架构下来说─都是独特的。然而兴起的规模、 生产最大值的水准、以及崩溃时如同落下峭壁般的速度，这些发展都创下纪录。在三个较 小、较早的循环中，俄罗斯石油生产曾经达到一个顶峰，下降，然後再往上达到一个更高 的顶峰。可以合理地堆断当时是1987年，俄罗斯石油生产超过1140万B／D。 在最近期的一个循环与其上一次循环之间也出现过相似状况。然而在俄罗斯关键生产区域 内部现下发生的经济、政治、科技与资源枯竭等内容都激烈地回异於之前的循环。 苏联藉由国家政策的力量，将完全不成比例的国家财富集中在石油生产上，藉以达到世界 级的纪录。他们会在西西伯利亚获得成功，是因为国家能够在一个庞大的新盆地快速地获 得庞大体积的自然资源，而且最初还享有相对低廉的成本。在西西伯利亚内，苏联的生产 策略倚赖少数几个特别巨大的油田，而它们的生产量一直成长，这些少数油田提供相当壮 阔的规模经济。 当苏联在1988与1991年间崩溃时，国家发现石油生产量的高峰开始下滑，而且石油生产体 系开始崩垮。俄罗斯联邦新政府接着拒绝对它的石油产业实施计画经济，它们开始倚赖市 场上的产品销售量来获得需要的利润。 然而俄罗斯从未为原油发展出自由的国内市场；至今它依然不存在。自俄罗斯独立後，国 内石油价格始终高度管制，且其价位仅比世界价格滴了一部份。虽然为了社会与总体经济 需要的理由而在大多数时段进行油价管制，其结果是产业可获取的利润被严格限制在家用 市场，其消费用量大概占了生产量的三分之二到四分之三。 在苏联解体後最初四到五年，政府藉由收取税赋与运输关税而有系统地获得石油出口的利 润。俄罗斯大略在1998年的石油生产是一项亏损的事业，其强烈地反映生产崩溃的影响。 1990年代中期，生产每一桶原油所损失的金额开始稳定，而生产体系也开始恢复稳定。石 油产业发现稳定的生产底盘大约是600万B／D─几乎是1987年高峰期的一半。 俄罗斯卢布在1998年开始贬值，为石油生产者提供一个能增加净收入的强大机制。在1999 年，产业第一次在石油生产上获得正面的回馈。世界油价在1999年开始加速上扬也强力地 因卢布贬值而为俄国石油产业带来横财。新利润全国各地油田的投资，金援产业的稳固， 以及关键地供应、金援许多主要新油田的开发计画。而产生的回应是，生产量在1998─ 2003年间上升240万B／D，或40％。 石油产业的状况在2004年变的比过去任何时段都更稳固。甚至俄罗斯目前的生产量比上一 次的高峰还要少200万B／D。另外，虽然新的产量高峰在财政上相当健康，已经不可能在 突破先前的产量纪录。 虽然西西伯利亚是这行星上第二富饶的生产地，现下它已经是个相当成熟的盆地，虽然仍 富藏大型、尚未开发的油田，盆地已经没有新的世代与可获取的巨型油田等着被发现。的 确，近来大多数恢复生产的是少数几个大型油田。这些油田比1970与1980年代大幅供应产 量的巨型油田小很多倍。 同时，没有迹象显示俄罗斯在2004年达到的总生产量是在900-950万B／D。平衡大部分的 资源禀赋将会影响到油价的纪录。如果能继续维持生产作业的话，它们经能够为整个石油 产业带来庞大的毛利。这些资金消耗的比例逐渐成长，包括储蓄增加的税赋、运输关税与 作业成本，所有这些都从石油生产者的净利中个别地收取。後者则计算石油供应、制订产 量目标并成为国家政策从世界油价获利的工具。 苏联如何在1980年代达成如此高点的产量，它为什麽且如何下降，以及它现下呈现恢复的 状况。所有这一切都会通知我们俄罗斯石油供应在未来的发展过程。 Bcex Cильнее ! 自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後二十年，伏尔加．乌拉尔盆地生产量攀升加速了苏联经济的成长。 它只花短短几年的时间就重新回复国家战前的石油生产量。从回顾法来看，苏联经济的全 盛期维持了25年。从1955-1975年，国民生产毛额（GNP）每年以超过5％的速率攀升—从 任何标准来看都是令人印象深刻的速率。然而後续每一个五年计画所显示的增加速率些微 地只超过一点点。 在1960年代，就如同在伏尔加．乌拉尔盆地的猛烈巨浪开始退潮那样子，地质学家无预期 地发现一个新的、而且比以前更丰硕的财富来源—西西伯利亚。新盆地不只接近莫斯科所 指定靠乌拉山西部的油源位置，而且还将生产量与期望产量提高到一个新的、更高的水平 面。除了石油之外，乌拉山後面的新盆地在不久後就被承认是世界最大的天然气已发现集 中地。 在1972年，石油取代煤炭成为国家生产能源的主要来源。虽然经济扩展的速度减缓，苏联 却变得比以前更依赖石油。从1950年代末期自1970年代晚期，苏联石油消费变成一个持续 扩大的速率（数据14）。然而，每一年增加新石油的消费额度在国民生产毛额上显示出少 许地增加。而石油供应的成长率却降低，可能造成衰退或更糟糕的结果。 到了1970年代，总体经济成长与便宜能源供应的成长，这两者之间的本质性关系将莫斯科 与苏联油气产业带进一场浮士德式交易里。只要国家将数目越来越大的金钱继续投进西西 伯利亚，盆地石油与天然气生产者就会回报数目越来越大的产量。 价格便宜的油气资源引导苏联经济政策的方向。他们不仅直接养育国内经济成长，也集中 了对外贸易。苏维埃的意识型态依然将此形塑为独裁国家的建设目标。然而到了1970年代 ，计画上的缺乏营养造成扩大农业进口，以及莫斯科必须向外国购买一切他所需要的东西 ，但是这些东西在国内工业生产上却是相当贫乏。为了包含这个困进，先是运输石油，然 後天然气成为国家赚取硬货币的主要大宗商品。 世界油价暴涨，从1970年代持续到1980年代初期这时段内，造成石油出口猛烈地攀升。为 了反应它们逐步攀升的重要性，苏联出口到国外的石油产量中，每四桶就来自於新盆地的 生产。到了1980年初期，有60％的硬货币来自石油；天然气则增加额外的15—20％。 苏联的对外贸易远远超过以石化资源向西方交换小麦的商品交易行为。为了进一步紧密结 合帝国实体，苏联故意让在东欧的卫星国近乎完全地依赖苏联石油，接着是天然气。向东 欧供应石油与天然气的经济是一套很复杂的体系。这些国家拿来交换的却是在价值上远远 超过他们所获得的商品价格，交易项目是商品与服务，包括在自己国家的土地上建造管线 为运输油气资源服务。从某些衡量标准上来看，苏联深深地剥削在这层关系上的臣属国， 从另一面来看，优势是流到对方身上。 可以确定的是关於苏联能源贸易上的确存在着两个事实。第一是庞大容积的苏联油气运往 他的顾客国，而运输容量在1970年代激烈地攀升。第二点是从1970年代中期进入1980年代 初期，供应的成本随世界油价一起攀升，而且苏联靠着它的油气资源赚到更大量的硬货币 。 西方国家第一次处理石油依赖造成的经济效果，而莫斯科的领导阶层则快活地认为他们所 拥有的自然资源禀赋是无穷尽的。他们对於他们的油气产业达成计画中更高的生产目标的 能力不感到忧虑。在这十年的中期，伏尔加．乌拉尔盆地生产成本与生产绩效的急速上升 ，以及官方的喜好与关注突然消失殆尽，後两者转向变成关心西西伯利亚以及其内含的可 能性。 1970年代对西方来说是极为痛苦的时代；他们许多问题都根植於对便宜进口油气的依赖。 在1970年，世界领导性的原油生产者，拉斯坦努拉（Ras Tanura）阿拉伯清质原油，当时 的油价是1.8美元／桶，而这是已经稳定十年的名目价格。到了1976年，价格上涨到12.38 美元／桶 而到了1979年，油价已经无可避免地达到30.03美元／桶的价位。 在1970年代结束时，苏联最主要的敌人，美国，遭遇到通货膨胀率与银行借贷率都上涨到 13％。1973年的第一次油价打击造成持续两年的经济不景气；逼近的第二波油价冲击也造 成同样影响。美国进口一半的需求，其中大多数油源来自於影响力激烈降低的区域。 莫斯科认为它在这场生动的资本主义世界大混乱中赢得体面的尊严。总之，苏联在1975年 成为世界最大的石油生产者，而且很自然地踏上世界天然气生产者的领导地位。苏联所生 产的原油几乎每五桶就有一桶用来出口。然而当1970年代逐渐结束时，地表下一个新的现 实缓慢地从油田中渗出地表并对着莫斯科而来。 1979年，罗马什金与伏尔加．乌拉尔盆地五个巨型油田中的其中三个，都已经达到高峰。 只有亚兰油田的生产量逐渐增加，它的勉强地在往後一年达到产能的最大值。从1980年代 前夕的角度来看。能够重新恢复元气的机会相当稀少。最後一个储量十亿桶的油田在1971 年开始进入生产，甚至在当时也即将进入它的高峰期。乌拉山以西的生产局势非常不乐观 。 当然西西伯利亚的局势可以平衡坏消息，乌拉山以东的生产局势绝对不会让人失望。甚至 当时的局势更宁静且带有不祥的预兆，趋势发展的方向预先暗示着麻烦即将逼近。在整个 1970年代头条新闻下的标题中，持续进行的探勘进度所获得的新发现蕴藏量正逐渐降地。 每年见到新发现油田的平均规模逐渐悄悄下滑─尽管莫斯科提拨的资金规模剧烈地增加（ 见数据9）。在所有的、最年轻的油田里发现平均含水量激烈地攀升的现象。盆地各地新 钻凿的油井在1975－1980年间出油率下降一半。在同一时期，石油生产率本身的成长依然 高耸，而且也在1980年前半期下降一半。 在萨莫托洛油田作业的工程师推展初期计画之外的开发行动，由於它的生产量接近於零， 苏联极度迫切地倚赖这单一油田。而规模仅次於它的费多罗夫斯克、马蒙托夫斯克，相避 之下特别地小。1980年，萨莫托洛的生产量是340万B／D，而後两块油田的生产量在之後 几年才个别地达到100万B／D。 油田规模呈现对数式的分布。当这三个第一世代的油田达到高峰时，维持生产量的负担就 快速地转移到第二世代的油田。这十四个油田成为维持盆地石油生产的成长率的主力。然 而平均来说，它们的规模还不到萨莫托洛的十分之一。如果最大的三个油田快速下滑，第 二代油田无法弥补产量上的鸿沟另外，更大的倚赖性逐渐往地理位置更遥远的小型油田靠 近，而其缺点在於所需要的基础建设与管理局势都更加严峻。 来自莫斯科的答案是︰『钻！』在现有的巨型旧油田上钻填充井；在二与第三代巨型油田 上继续钻井；在许多『其他的』、小型的油田周遭钻出更多小型油井并发现总体储量更庞 大的新油源。甚至在乌拉山西部老化、小型的油田上继续钻井。中亚的新油井数目增加， 而且工程师在亚赛拜然的外海钻出更多油井。 如果『社会主义＋电气化＝共产主义』带来在1930年代电气派（электрики）的 成功－从1970年代中期到1980年代中期，保持共产主义对石油生产的承诺就就直接落在钻 凿派（бурильщики）的身上。这一点并不令人感到惊讶，凿井技师在1950在伏 尔加．乌拉尔盆地成为针垫般的角色，而且在1960年代地位上升并在二十年後转往苏联石 油部工作。 尽管如此，只要还有大型、新的油田可以钻凿，『钻！』这一个途径就会让人感觉到相当 突出、伟大的感觉。在1976年，国家油井生产量提升了％，并在全国石油生产量上获得6 ％的成长。但是到了1980年代初期，甚至每年油井增加率达到6％，每一年油井生产量的 增加额度却无法带来超过1％的原油产量。自然资源经济提供的边际报酬递减（ diminishing marginal return）会比劳工与资本上的投资更不明显。 另外，这种狭隘地只倚赖於钻井的经济体系会对严重倚赖资金的永续生产造成三个关键性 的构成要素。其中两者是技术层面的构成要素─油井维持与机械化（例如增加泵浦数）。 这两者都是秘密的缺陷。只要设立新油井的速率压过旧油井毁坏的速率就可将之掩盖掉， 并将石油生产量维持在粗略的产量水准上。钻设新油井会比设置泵浦更昂贵。但是如果上 司只关心石油容积的实际产量，而忽略成本的话，在油田作业的工程师就会在新油井生产 量的掩盖下，藉由隐藏硬体毁损的模式来达成维修与机械化的目标。 第三个问题，对整个西西伯利亚的石油产业掩盖阴影。在典型的苏联的风尚中，在1960年 代制订的决策是是迁徙与西西伯利亚的开发。沼泽被抽乾水体并扩建成新城镇，但是市镇 建设却从未跟上劳工数目激增的速度。某些来自乌拉山西部的从业人员会被编制成短暂性 的工作小组然後轮调各地。他们借住在生活情况极为恶劣的临时性房舍，这些寄宿的地方 几乎不会让人感觉到舒适─甚至以苏联的国家标准来看都会令人感到失望。 结果是1980年代总共有两百万人口居住在鄂毕河中游盆地北部（为了天然气）。大多数在 西西伯利亚的工人的薪资所得高过於苏联其他地方。但是他们却居住在全国最恶劣的贫穷 区域。盆地逐渐陷入越来越难吸引需要的劳工，特别市售过专业训练的技工。他们大多数 都宁愿留在乌拉山西部，留在生产量少但却可养活自己的油田上，尽管每个月月底都只能 拿到微薄的现金。 之後，在1984年，灾难侵袭萨莫托洛。它的高峰期从1980年持续到1983年，油田每年的生 产力损失将近10万B／D。由於这是个相当庞大的容积量，费多罗夫斯克与马蒙托夫斯克每 年的生产能力仍然一起增加到大约每年15万B／D，藉以确保产量上的空隙。 相较於前四年，萨莫托洛在1984年的产量损失了10％，产量的损失在1985年达到15％－总 数则是67万3千B／D。产量剧烈崩溃是许多原素结合而成的後果。在这些原素上有许多是 因为机械上的破损而造成油井在生产上的损失，油井毁坏的数目在1985年年底达到1000口 。这是因为忽略保养与维修，造成这种可预见的结果。 含水量也扮演一个主要角色。工程师在1970年代从地表上将大量的水分灌入油田里，水体 在1980年代窜升回到地表。萨莫托洛的油井在采集原油时，其中的含水率就从1980的24％ 攀升到1985年的68％－攀升速率快速地不寻常。水已经占满了大部分的储油层，所有的水 都必须排出并加工分离出原油。下瓦尔托夫斯克油气公司（Nizhnevartovskneftgaz）， 主要负责萨莫托洛油田作业的生产单位，它迫切地需要泵浦并扩充油水分离设备。 这些事件的触发者甚至拉着莫斯科的行动。在尤里．安德洛波夫的短暂任期内（1982－84 ），政府制订一份秘密的尝试，试图控制住石油产业的庞大支出预算删减量非常小，而且 只影响到资助产业的资金。但是在那时候，石油产业已经发挥完全的生产力并持续许多年 。苏联的石油生产已经极端地脆弱。在这个国家里，甚至逐渐增加的投资率上出现一个打 嗝，可能会造成石油产业体系内许多不稳定的成分─萨莫托洛的生产单位─下降与失去稳 定。 费多罗夫斯克与马蒙托夫斯克弥补萨莫托洛的生产损失从1983年直到1980年代中期，它们 的产量增加，不幸且可预见的是造成筋疲力尽的结果。两个油田都遭遇到注水量加倍、油 井荒废的苦恼。随後在1984－85年间，萨莫托洛的生产短缺造成直接转变成国家级的灾难 。另外在国家计画下，西西伯利亚的生产量被拿来填补伏尔加．乌拉尔盆地每年生产量锐 减的损失，後者发生在1980年代初期，总共造成每年20万B／D的损失。因为1985年的失败 ，苏联历史上在1942年纳粹入侵後第一次的石油生产量下降。 如同头部被碾过那般的痛苦，在鄂毕河中游沼泽地的专门负责钻井行动的主管被石油部开 除。在莫斯科，米哈伊尔．戈巴契夫领导下的新苏维埃行政当局再次承诺将苏联的经济导 向从重工业转变成消费性货品与服务。但是国家施政方向完全地回异於这目标地，为了挽 救石油产又面临崩溃中的威胁，国家投入更多的金钱用来挽救石油产业。戈巴契夫一个人 来到西西伯利亚会见工作队伍，并严厉苛责他们的上司。 到了1985年年底时，石油产业为了恢复石油生产量的成长率，发起一次斯达汉诺夫式突击 行动（Stakhanovite assault）。逐渐衰落的伏尔加．乌拉尔盆地再度获得能量补给，盆 地石油生产衰退量从每年的20万B／D，降低到1989年的6万4千B／D。在亚赛拜然，工程师 加速海外新油田的开发作业。在哈萨克，工程师进一步描绘出腾吉兹油田（Tengiz fields）的构造与轮廓；这块油田是在1980年，在该国东北方的里海海岸上发现的陆上油 田，并证实拥有数十亿桶的蕴藏量。莫斯科的秘密祈祷者向上帝要求一个新的石油探勘前 线，藉以舒缓西西伯利亚的负担─而获得的天启就是里海海域。 腾吉兹油田的开发对苏联任何一块油田来说，在科技上拥有相当高的挑战性。它的储油层 特别深，而且承受不正常的高热与高压。储油层上拥有数千英尺浓的盐层帽，而且储油层 的伴生气中混有高度集中、且具有致死性的硫化氢（hydrogen sulphide）。尽管如此， 该油田带来挽救石油产业的希望。 在西西伯利亚，国家在1986年－1988年初期这段时间内停止所有行动。石油产业从法国进 口萨莫托洛油田需要的泵浦，并匆忙地将钻油井架挪到意外富饶的第二代油田上。虽然第 三代油田的平均规模小於萨莫托洛的十五倍，他们依然继续进行钻井作业。甚至位在大型 油田周边的、特别小型的油田（从西西伯利亚的标准来看）也进入凿井的作业名单中。事 实上，当西西伯利亚在1987－88年间达到高峰期，盆地上有最後一批将近一百个『其他』 的小型油田，它们的产量竟然能够将苏联全国的总体生产量往上推到超过1200万B／D的目 标。 这是苏联政治体制最後一次工业上的喘息。如果只用特别狭隘的标准来横量从地表下汲取 的原油的实体容积，这是一个很大的成功。然而这个『成功』只超过即将到来的崩溃的根 源，这是个发育成熟、等着被攻击的病原体。 然而他们的努力却获得讽刺性的成果。在1986年，将如此庞大的国家财富转移到逐渐增加 的石油产量上，而这部分产量却因为世界油价滑落而丧失。一桶原油的价格在1980年等着 高涨到每桶35美元，到了1985下滑到27.53美元。但是在1986年，OPEC的单位价格下跌一 半─扯断苏联硬货币收入来源。 苏联的现代化，促进一个消费性经济，并在基本工业上制订合理化的投资，这两者组成了 戈巴契夫新思惟政策的核心。从油气资源赚取而来的硬货币收入对这些改革政策至关重要 ，而且当油价垮掉後，无止尽地出现许多经济上的正当理由，要求再度提升石油产业所需 要的投资与资金。 尽管如此，最後一个投资石油产业的计画在1988年进入实施阶段，而且这一年也同时标志 着国家石油生产的最後一个高峰期。尽管戈巴契夫常常重复地讲，从他的观点中他要遗弃 国家与石油产业在1980年代初期所制订的浮士德式交易，从1984－1988年，国家石油生产 量再次达到高峰期这个时段内，国家对石油产业的投资上升了45％。 当他们更加庞大，他们就更难倒下 当规模超过12万口生产井、数万名雇员以及数十亿卢布的投资，苏联石油产业体系当然不 会简单地达到高峰後就死去。存在长达二十年的力量，其焦点与过多的恩惠带来往後一年 的生产量，就如同在1989年，国家的总生产量只下降30万B／D，或只有2.5％。然而之後 就被惰性所取代。 在往後五年，俄罗斯石油生产已经笔直滑落。这段时间内苏联石油产业在世界工业史上创 下史无前例的快速下滑的速度，以及无可比拟的损失的容积量。最直接的原因很简单─现 存生产井发生大规模的收缩。代数上的减少也一直前进。俄罗斯在石油产量上的损失，是 因为生产井数量增加是呈现指数形式，新钻凿的井口数却在同一时间崩溃。 更严重的下降问题是是『休井（idle wells）』的成长。一口井的目的是生产然後停止运 作。只有新的钻凿会受到影响，俄罗斯遭遇到的只是它实际损失的一部份。 休井『危机』立即地变成广为人知，并开始影响1986-88年大规模恢复生产的战斗，并将 之击败（见数据17）。国家每年投入油田作业的预算随开始消失，到了1992年下降到剩下 一半。油井维修遭遇到最严重的打击。在1991年，脱离生产线的油井数目超过新钻凿油井 数目。在1992年，在新独立的俄罗斯联邦内部的生产井数目已经低於前一年苏联的生产井 数目（见数据16）。 当预算缩水时，生产者将油井维修作业延後；等待快速维修的油井被积压，生产者无动於 衷地继续累积下去。监於1980年代的荒井数目大约是3000口，到了1993年则增加到29101 口。其耗费了国家160万B／D的产量，大约是国家总生产量的23％。一个可预见、令人难 以置信的井口数离开生产线等待小型的维修，或缺乏定期的关注。油井失修在1993年大约 造成了40％的产量损失，或可以修正成平均每口井造成5万5千美元的损失。甚至如果现下 的世界价格下降一半，那麽还是会有每桶17美元的利润流回油井井口，维修油井的成本需 要较小的维修作业，并需要扣掉三到四个月的时间。 除了某部分油井能够快速且便宜地维修，其他数千口油井就只能关闭。在某些案例中他们 要的是节能─关闭仍能作业的边缘油井，而非等待它们崩毁。在其他案例中，当电价在苏 联崩溃後开始快速地上涨，对於生产力低的油井，它耗损更多的电力让泵浦运作，而生产 的原油价值比它耗损的成本更低。 突然的贫穷是休井危机的主要病因，但不是唯一的原因。其他主要原素是产业本身的衰败 。这现象从1989－1990年开始发生。焦急的戈巴契夫政权渐增地重组部长与经理，这使得 出自莫斯科的施政无法一致地实行─尽管苏联的石油产业已经处在摇晃不稳的状态下。 最後，在1991年12月26日，苏联正式地解散。从组织编制上来看，石油供应经由两个模式 。在最顶端，统一的苏联石油产业变成支离破碎，而且分散在许多突然独立的国家内部。 连结中最重要的损失就是亚赛拜然。苏联的石油生产超过80％集中在俄罗斯联邦，大多数 的附属产业来自巴库。亚赛拜然的工厂负责生产相当大部分的汽油产业设备，包括钻油井 架的钻头与泵浦。 在独立後，之前提供俄罗斯油田使用的亚赛拜然设备并没有获得自由，最初因为各共和国 之间的铁道连结中断而无法获得。然後，如果俄罗斯的一个石油生产单位无论如何需要亚 赛拜然生产的器具，他们之前情同手足的亚赛拜然同志要求支付现金─特别是美元─而且 还要求预先付款。在俄罗斯独立之後最初一两年这几乎是不可能能做到的事情。结果，当 俄罗斯的石油生产单位必须动用人工凿井并维修设备与器具时，他们缺乏零件。 另一个甚至更重大的组织性破裂发生在俄罗斯内部。在苏联时代，苏联石油部直接统辖的 生产单位紧密地拥有地理上的主导地位。这些国家实体数目大概有三十个。在苏联解体前 短短几个礼拜内，其中三个具有国家实体地位的石油生产单位︰兰格帕斯油气公司（ Langepasneftegaz）、乌赖油气公司（Uraineftgaz）与卡加林姆油气公司（ Kogalymneftegaz），进行一项革命性的行动－合并成为俄罗斯历史自帝俄体制结束後的 第一家私人石油公司─卢克石油公司。 在1980年代晚期，戈巴契夫政权允许成立小型、私人经营的服务业公司然而，卢克石油公 司体制的形成却是国家经济核心中的三个国家实体的财产转移行动。在独立後，更多国营 石油生产单位也开始采取行动，转型成『私人控股的公司』。 原则上，这些新公司实体与新俄罗斯政府之间的赔偿相当简单。联邦政府最初保留他所拥 有各家公司的最大持股人身分，国家本来将油气储藏与机距设备的所有权转移给这些新的 私人企业，这些公司则以负责自己筹措资金作为回报。在国内与出口市场贩售石油制品将 能够资助石油生产作业，并且（满怀希望地）提供利润给这些企业的股东，包括国家本身 。 削减国家资金如承诺般发生了。然而在协议中的另一方，允许生产者在国内与国外市场上 销售商品以为公司赚取利润的希望快速地出轨，而且延後多年。利润的两个来源─国内与 出口市场─都失败了。然而对奠基在市场经济的俄罗斯石油产业来说，在两个市场中，最 大而且最持久的障碍就是国内价格的管控。 1992年，在俄罗斯内部消耗了全国77％的石油生产量。因此，纯粹从容积量的基础上来看 ，产企业所有人要的收入来源被预期来自於国内市场─但却从未发生。苏联解体後不久， 俄罗斯联邦政府将施政目标转移对原油价格做最极端的控制。1992年的价格管制（包括28 ％的增值税）大约是每桶0.50美元，相较之下，标准的世界原油价格制订者，布兰特原油 价格是每桶19.37美元。 通货膨胀开始摧残该国经济长达数年。为了保证国内石油价格不会突然高涨到世界价格的 一部份，这样一来将会彻底摧毁新俄罗斯经济─原本已经因为体制性、先天性的缺陷而严 重弱化。另外，政府主张，石油产业只『需要』每桶1.20-2美元的油价。因此，10-15美 元之间的价格缺口实际上是『需要』用来维持生产量，而且少数获得特权笼络，并被投射 到新兴石油产业的顶端的人不可能会让国内原油价格上涨到与世界油价持平的价位。甚至 就算曾经存在长达70年的苏联意识型态目前已经不存在了，在政治上的确很容易反对突然 性的、而且难以达成的解除油价的管制。 尽管如此，萌芽的市场经济被强行加上命令，以及国际货币基金对它提出的要求。在俄罗 斯联邦独立前三年，国内原油价格曾经上涨，尽管不可能上涨到与世界油价持平的价位。 受管控的国内价格在1993年上涨到每桶美元；在1994年上涨到每桶5美元，并在1995年上 涨到8美元。这也是因为国内『自由市场』的销售规模扩大并且超出管控价格的范围之外 。国内价格增加的某些部分反映了政府操纵税赋与运输关税的结果，但某部分则是金钱流 动量上的增加并流回生产者手中。 然而甚至当国内油价上涨时，生产者的利润也受到另一个全新的经济现象的突袭─帐款无 法回收（non-payment）。苏联体制内的经济实体之间的结算户口（Clearing Account） 与苏联政治体制一起消失。多年後，没有实际的银行体制将之取代。这种情况下很难向消 费者索款，甚至当他有能力付款的情况下。 尽管大多数状况难以处理。大量消费石油制品的主要工业企业与地方政府都占有相当庞大 的惰性，不愿意支付少许额度或甚至完全不付款。在了解到基本的供热、运输、以及就业 都悲惨地倚赖石油供应的情状下，政府不愿意采取行动强化生产者应收帐款的回收情况。 事实上，他们常常以命令的模式将原油供应给重要的国内消费者─不理会逾期债款的回收 状况，因此使问题更恶化。 帐款无法回收的问题成为俄罗斯石油产业在1993年开始崩毁的核心问题，而且在1994与 1995年造成很大的影响。国内石油市场中有高达30％的应收帐款不是完全无法回收，就是 用以物易物的方法偿还。用来偿还石油债务的易货贸易商品，其价值通常都是很有问题， 而且常需要支付额外的成本将之变换成现金。到了1994年年底，石油产业无法回收的帐款 总计高达100亿美元，但是到了1995年第三季结束时，拖欠金额加倍。其他前苏俄加盟共 和国的消费者所拖欠的预期债款更加严重。 国内价格的严格管控以及帐款无法回收的两项危机结合在一起，剧烈地升高了1992-1998 年间出口销售的重要性。外国客户以硬货币支付帐款并更重要的是，他们实际上真的支付 帐款。出口销售的利润问题并不是出现下俄罗斯边境上的交易者身上，而在於它是金钱从 边境回到生产油井的这一条路线上。 原则上，无论是国内或出口市场，金钱往井口流进的路线都是一样的。忽略无法回收帐款 的问题，起点是在销售点支付的油价。至於国内市场则是在炼油厂的门口，国内的炼油厂 通常位於伏尔加．乌拉尔盆地。至於国外市场则是跨越俄国国境的销售点，若不是在波罗 地海与黑海的港口，就是出口管线在离开国家时之地。 从销售价格来看，生产者负担从生产油田到销售地点之间的运输成本。实际上在所有案例 中，运输是由国营的垄断者，石油管线运输公司（Transneft）向生产者收取国家决定的 运输关税。更进一步来说，货物税的总量直接减掉生产者的销售盈余。最後，进行生产的 油田也需要经营成本。 虽然出口石油销售价格远高於国内销售价格，这个价格差额带来的盈余成为政府主体获取 收入的主要目标。从1992年到1995年，俄罗斯政府不断地操纵运输关税与税赋，尽可能地 获取出口收入。另外，地方政府主体在将石油运往国内与出口市场时，以令人眼花撩乱的 因素施加各种税赋与费用。所有各层级的政府在当时徵收各种税赋：分隔税、道路税、地 表使用税、环境税、社会福利税、货物税、支持探勘税与贪懒与赤贫的官僚组织所能想像 到的其他各种名义。 所有不同社会地位的俄罗斯人都看到石油产业荒谬地搜刮金钱，而且产业最顶端的内部人 士都依照一个机制古怪地致富，并集结在一起。因此，这些资讯应该都是刻意泄漏出来的 。每个企业实体都沈浸在出口销售与生产油井之间流动的金钱洪流中。不一样的地方在於 ，油井因为金钱并没有回流而造成进一步的枯竭，治理失灵造成应该回流到井口的金钱落 入少数圈内人、包括产业的经理与他们的盟友的手上，并累积起他们的个人财富。 剩下的金钱（无论当时有多少额度）建构起生产者在井口上的净收入。这笔钱可用来作为 投资资金（数据18）。公司可以运用这些资金投资在维修荒井、钻凿新井或探勘新油田。 他们也把钱拿来作为分发股东的资金，或进行投资，或付钱给某些人物；而这些并不会促 进俄罗斯石油产业的生产力。 密切注意金钱从边境上的交易到回流井口之间的流动的话，数据18显示石油的平均销售价 格、运输关税、消费税和作业成本之间的关系，以及扣除掉前面几项的余额。在1993─ 1998年间低国内价格与世界价格的结合，以及销售利润的高扣除额，这些款项就是俄罗斯 石油生产所造成每年的损失。 产业的最低点出现在1994年，当时的平均销售价格低於每桶10美元，俄罗斯石油生产者几 乎每生产一桶原油旧损失6美元。虽然这并不是经验上的生产底端，1994年普遍被认为是 俄罗斯石油产业的最低潮。在国家各地，生产者只能关掉油井的泵浦，他们认为这样做所 造成的损失，不会比数千口井同时生产来的多。 在1995年，联邦破产事务部发现除了一个例外（苏尔古特油气公司）之外，所有的俄罗斯 石油生产公司全都无力偿还债务。以股票的价格来衡量的话，在1994年9月到1995年3月间 ，俄罗斯石油生产公司丧失了80％的净值。 稳定生产 由於出口价格稳固而国内价格有限的降低控制，以及税赋与运输关税一起降低，1995年的 局势获得轻微改善。然而作业成本提升，这些所得某部分被抵销掉（见数据18）。甚至尽 管生产者每生产一桶原油就会造成损失，他们的损失依然较少。这个程式足够减缓前五年 的崩溃。1995年的生产量只比1994年降低3％--从产业的近期历史来看，这是个惊人的大 胜利。 1995年，一股民营化的大浪潮撞击俄罗斯石油产业。石油产业内的企业并没有在俄罗斯联 邦独立後随即进行民营化，而是奇异地信任俄罗斯燃料与能源部的安排。在1995年，政府 将它所持有的石油生产公司的股票很大部分地卖出，在第五章详细地描述这段过程。 尽管民营化使国家失去对许多公司的控制地位。莫斯科依然大幅涉入石油产业的运作。这 一点反映在各项管制模式逐渐增加复杂的程度，从1990年代中期开始，联邦政府开始更加 地倚赖税赋、运输关税、出口配额、以及范围较狭隘的地表下矿物开采权的执照。 因为井口的经济损失较小，而且向国际组织，例如世界银行、欧洲复兴暨开发银行等单位 债款，俄罗斯荒井的数量在1995-1996年间获得稳定。这一项进步意味着俄罗斯在 1995-1996年间的生产损失下降到低於2％。维修油井、更完善的保养、以及最小值的新钻 凿作业，让生产井的数目在1994-1998年间不断地维持在一个很低的水准上。 在1990年代中期，生产井数量的稳定带来生产量的稳定。布里斯．叶尔辛在1996年再度当 选总统，确保石油产业不会回到国家的手上。共产党提名的候选人因为提出这项政见而造 成落选的结果。不幸地，叶尔辛的当选也意味着国家将在政治上与经济上继续陷入泥沼中 。 石油产业在叶尔辛的第二任期内，民营化在1995年开始进行，在1996与1997年继续以许多 方法进行。在某些例子中，扩大了外来者在石油产业中的立足点；在其他例子中，资产转 移强化了从苏联时代就一直存在的管理团队的地位。 财政上的危险在1998年回到俄罗斯，因为亚洲金融风暴以及石油输出国组织的反周期性决 策，其决定增加石油生产量；这两者造成当时的世界石油价格再次崩盘。 布兰特原油价格在1996与1997年的油价保持在大约每桶20美元的价位，到了1998年则下跌 到平均每桶13.11美元的价位。这次的油价下跌从1997年晚期开始并在1998年开始加速。 到了1998年开始时，尽管政府降低税赋与运输关税，出口石油甚至变成一项无法赚取利润 的事业。产业内的局势发展甚至变得更悲惨。从1997年10月到1998年8月17日，俄罗斯石 油公司的股票净值下降超过70％。俄罗斯国内所有企业的股票全部一起下跌到令人寝食难 安的状况。 降低税赋与运输关税减轻了某些生产者的损失，并将世界油价下跌对国家的某部分影响转 移掉。然而因为关税、消费税与企业所得税降低而使国家的收入减少，迫使摇晃不稳的俄 罗斯联邦政府推展进入站不住脚的财政状况。为了稳固俄罗斯国家的局势，世界银行与国 际货币基金在1998年7月提拨超过220亿美元的债款给中央政府。这并没有效。 在8月14日星期五，布里斯．叶尔辛带着他那无与伦比的自信，向世界承诺︰『卢布不会 贬值…我很清楚且坚毅地这麽说。这不是我的幻想。任何事情都已经经过预先的规划。』 无论是否是幻想，在下一个礼拜的星期一早上，数字并没有增加；俄罗斯停止对卢布的管 制。接着而来的是由於不履行最高耸的债务，造成『债款』本质上已经没有价值，却为以 美元计价的石油资产带来无垠的利益。 恢复 在1998年8月晚期，难以用很乐观的角度看待俄罗斯在当时的局势。虽然石油生产自1995 年已经逐渐趋於稳定，并在当时已经达到600万B／D，而且也没有陆续成长的迹象。外国 直接投资自从俄罗斯独立後就大幅绕过该国，而且自从卢布贬值以及不履行债务之後，根 本没有理由预期任何资金的流入。8月的事件对这个新兴、薄弱的国内资本经济造成重大 打击。 然而从回顾的角度来看，卢布贬值成为俄罗斯石油生产恢复的核心要素。卢布在1999年只 剩下1998年8月之前的五分之一到六分之一之间（见数据19）。卢布价值的改变对石油制 品在国内市场上的销售价格与运输关税、税赋或作业成本都没有造成直接影响，这些都会 反映在卢布的币值上。 然而以美元当作衡量标准的话，石油生产公司支付的运输关税、税赋与作业成本都剧烈地 下降并反映在兑换率贬值上。甚至当1998年末期至1999年间的出口价格维持偏低的情况下 ，每一块美元能包含五到六倍的运输关税、税赋与作业成本。另外，危机的氛围加速能够 削减作业成本的方法，主要是经由减少这些公司的分常庞大的工作雇员。这些合并的结果 造成俄罗斯石油生产公司卢布与美元两者共同的净收入激烈增加。这些石油生产公司自 1992年起就一直向生产损失对抗，他们突然在1999年开始藉由生产石油而获利。 主要原因是因为卢布贬值，生产者在1998年每生产一桶原油就会造成每桶5美元的损失， 相对地，他们在1999年获得每桶2美元的净收入（数据18）。当总体经济仍然因为货币贬 值而持续蹒跚地衰退时，石油生产量在1999年的成长不是很重大，很自然地成为不重要的 议题。但是石油产业同时也在该年进入新的经济阶段，而且有更多好新闻等着陆续到来。 价格是下一个推动俄罗斯石油产业帆船前进的大风。当时仍很低落的世界油价是造成1998 年俄罗斯金融危机的部分重大原因，并持续到该年结束为止。从1998年12月到1999年2月 这时段内，布兰特原油交易市场每日的交易价格仍低於每桶10美元之下—这是之前二十年 未曾见到的价位。然而在往後12个月，布兰特原油市场的交易价却达到超过每桶30美元— 这是二十年来最大的一次油价攀升（见数据20）。 最初的油价上扬并没有直接提升公司的底线。油价上涨的第一阶段仅只有提供足够的利润 以涵盖生产每一桶原油的损失。国内石油价格控管也减缓了生产的恢复事实上，国内油价 在1999年下跌。因为三分之二的的俄罗斯石油生产公司主打国内市场，来自国内市场的低 收入降低金钱流进公司金柜的速度。尽管如此，油价增加与卢布贬值，这两个因素结合起 来使得俄罗斯石油生产自1999年起成为一项高获利的产业（见数据18）。 从2000年开始，出口价格猛烈攀升，以及国内价格随後激增，这两个因素让石油生产者所 赚取的利润也随之上升。他们接下来开始将大部分从井口获得的净收入（在2000年超过每 桶9美元）带回油田。荒井数目开始下降，而且新钻凿的油井数目在1990年代第一次出现 成长。生产量成长6％（见数据16与21）。 同一股趋势持续到2002年，增加的不只是全面地刺激钻凿，他们支持最初少数几个主要的 新油田开发计画。石油出口带来的意外之财也建构了许多大型石油生产公司之间的战争， 他们开始进行最近几项公司并购与产业的稳固活动。 油价变动，但是达到每桶25美元—从1998年世界油价每桶12美元以来的一项基本上的改变 政府如同预期般地在2001、2002与2003年扩大它所拥有的股份、提高税赋与运输关税，但 是现存的销售价格已经带来超过足够分配并继续支持在新生产油田上的重大投资计画。 一个关於俄罗斯石油生产在1998年後大举复苏的关键洞察力是来自於油田的内容。生产者 净收入的涨潮提高所有船只的水平面；几乎全国各地所有的生产单位的生产量都获得增加 。石油生产公司达成这个目标的方式是将旧油田的衰退率最小值、提高更好的管理品质、 以及更多的钻凿作业。1999—2003年间大幅度地将相对多数的小型新油田进入生产阶段也 帮忙达成目标。 或许是许多大型油田为1998年後的产量上升提供强大火力。在它们之间有五个油田达到最 高的产出成长（见表3）。所有五个油田都位在西西伯利亚，三个位在鄂毕河中游区域， 而两个在盆地北部。伴随着几个最小型的例外，这些油田全部都是在苏联时代就已经发现 。许多石油生产公司长久以来就知晓它们的规模与良好的生产力等特徵，并在俄罗斯独立 後就一直持有它们的开发执照仅只是因为没有足够的钱去开发它们。 这五个大型油田都被国内最大型的五家石油生产公司其中四家所主导生产，而西伯利亚石 油公司就掌握其中两个油田。在它们之中，帖夫林．罗欣斯克油田是第三世代的西西伯利 亚油田，在1986年进入生产阶段；在金钱用完之前从未带来生产量。另外三个是第四代油 田，并在苏联时代没有进入商业生产。斯波里雪夫斯克是1993年的新发现，是苏联解体後 唯一一个拥有主要生产成长率的油田，而且是五个油田中规模最小的油田。 集体来说，这五个油田在1998—2005年间增加的总产量大约是55万3千B／D，是同时期内 俄罗斯全国1600万B／D总产量的35％。虽然俄罗斯石油生产的恢复来自於更多个具有生产 能力的油田，而且数百个油田的损失也变得更少。少数几个油田的生产量提升国家总生产 量的成长。这意味着就某种层面来说，回到了1970年代的狭隘基础上，苏联依靠少数几个 非常大型油田的产量带动国家总产量成长。 或许更重要的是苏联在二十年前发现的油田，唯一例外是斯波里雪夫斯克这个1990年代的 新发现。1998年之後的这一次恢复缺乏俄罗斯联邦独立之後，新油源发现与开发带来的广 泛生产量的支持；第二个缺乏的是石油产业许多新民营公司的出现。 评论 由於在基本政策上做出资源是无限量的基本假定。莫斯科陷入与石油产业做出浮士德式交 易的局势：与越来越多的金钱交换越来越多的石油。任何像是这一类的交易，其最後都将 面临失败。但是在它的追求过程中，从1970年代到1980年代中期，苏联的政治教条从石油 实体的生产转变成自身的终结。结果是到了接近苏联政体即将结束之时，国家财富转变成 石油、石油为国家带来财富的这两者之间的关系中并没有存在正常的关系。 如果苏联的石油供应策略是不能实现的狂想，决策者应平衡供应与需求政策，并使两者在 现实上都拥有相同的距离：人民可自由、顺畅地取得自己所需要的石油。然而在近十年来 并未达成这个目标。只要运输成本依然低於世界价格的低标（石油输出国在1973年实施第 一次禁运前是每桶低於3美元），就会产生实际上的扭曲。事实上，从第二次世界大战结 束直到1970年代中期，苏联将他们的国家资源禀赋用来服务他们的国家经济发展，只有少 数国家才会这样做。 然而每一件事都会有一个理由。在自然资源枯竭的案例中，特别是在地底下呈对数分布的 石油与天然气资源来说，甚至更容易在最初的开发期间就发现到往後的陆续开发是不可能 继续下去的。探勘与生产作业，先是在伏尔加．乌拉尔盆地，然後转往西西伯利亚盆地， 苏联石油产业成功地带动两股接踵而来的浪潮—每一波的规模都相当庞大、持续相当久且 时间分配也刚刚好。但是浪潮是会後退的，石油生产最终会衰退：先是发生在油井、然後 发生在油田、最後发生在盆地上。 当盆地达到高峰时，生产油田的平均规模下降、储油层转往地底更深的地方、油田的所在 位置将会越来越远离现存基础建设。生产成本会随着陆续增加。在1960年代结束时，伏尔 加．乌拉尔盆地的生产成本开始激烈增加，盆地本身将会产生越来越大的压力要求提高国 内市场贩售价格或政府的补贴金额。 在这方面上，西西伯利亚藉由转移盆地供应位置并维持最初低成本的成长阶段，藉此而挽 救了莫斯科。在同样时段内，世界油价第一次攀升四倍而且之後再次达到三倍。油价高涨 带来的利润不仅能够涵盖高成本，而且为不计代价的产量提高带来强大的鼓励。 十年後，西西伯利亚的容貌转变成即将进入生产高峰的经济後果。而且没有第三波浪潮接 续它在生产上的退潮。石油产业不仅面临到西西伯利亚大多数油田在产量容积上占有相当 重要的比重，他们的工程也已经达到最大值。这个现象带来所谓的『第二次衍生的螺弦』 。依赖越来越多的钻凿与积极的水淹法来提高产量，生产者变得沈溺於每年生产量的水平 面、以及每年预算将会比去年还要多的念头中。。反过来，产业每年必须提供比前一年更 多的石油产量，但是每一年的增额却逐年降低。边际性投资增加而边际性回馈却下降，这 是个无法永续的变迁。 与1970年代不一样，当时如火箭般攀升的世界油价弥补伏尔加．乌拉尔盆地激增的生产成 本，在1980年代中期，世界油价已经崩盘、出口利润降低、石油制品依然发送到国内市场 各地、而且石油产业对资金的胃口没有结束。甚至如果苏联没有解体的话，将会很难见到 石油生产发生重大衰退，而且无法保证国内价格会上涨。 因为计画经济的矛盾，以及无数的好理由，苏联可耻地进入历史的垃圾箱。然而它也带来 庞大且复杂的遗产。 虽然为国家带来超过十年的世界石油生产的领导地位，苏联的石油产业却是病态性的肥胖 。最高成本的石油供应支持每一天生产数百万桶的生产力，但这个供应依照当时的世界油 价出售时，却无法弥补生产成本（见本章最後的附录）。这个部分包括在许多油田内，科 技上的障碍变成倔强地生产石油的理由，而不是将之视为科技创新的原因。包括强行从油 田中榨取石油，为了汲取储油层中的涓涓原油细流而灌注相当多的水体，而且油井钻凿地 那麽密集，只因为在最初的生产阶段，每天只有十几桶的生产量而已。 另外，当苏联生产出比其他国家更多的产量时，它的石油产业会在内部造成孤立的泡沫， 藉以保护它自己非常脆弱的结构。石油生产单位具有国家实体的地位，其绩效会带动许多 不同的社会与经济功能，其功能不只是只有石油与天然气的探勘与生产。一个成本结构的 产生将会在世界石油市场中具有高度的无竞争力，而这是他们必须面对的议题。 另外，苏联石油生产单位唯一的依赖是国家预算，世界油价，或是它们的产品在国内经济 中的价值，都与它们没有直接关系。它们的制度性目标是只是在短期内生产超过之前的产 量。这一点转变成特别依赖西西伯利亚少数几个巨型油田上进行的积极开发作业，以达成 每季的生产目标。简短的区域范围恶化了油田规模呈现对数型态分布的影响，其造成顶端 油田的下一层油田规模以指数型态逐渐缩小、开发成本也逐渐昂贵。要从正确、逐步地依 靠几个作业流程就平衡这麽多产业上的重担，本身就是不稳定到需要靠运气。 在需求面上，要以实际上免费的石油来养育家用市场，不仅会产生相当明确的、无经济效 率的使用方式，而且还会在国家经济的核心部分，造成极度挥霍的石油消费。炼油厂习惯 於不为他们所消费的原油支付金钱，而且他们也不会因为制造石油制品而获得任何回馈。 所有主要工业企业的所有利润都来自於国家预算。 1990年代的新俄罗斯政府下令要求所有石油生产者自行从石油销售上赚取资金。因此，这 对消费者与石油产业的利益造成正面的阻碍。舞台的设置将会带来力量强大且无可避免的 碰撞。但是一旦这个进行式崩溃的话－充满改革思想的布里斯．叶尔辛政权将会如何进行 ？ 俄罗斯政府在独立後，若是拒绝苏联时代的价格控管与禁止欠款，石油生产不会滑落地那 麽快速。但是在一个相当寒冷的国家里，将从石油所生产的能源当作做基本的身品来贩售 ，以及允许让它的价格突然地生长到30－40倍的时候，将会使数百万人民变得更加赤贫， 而且该如何让其结束？ 『扭曲』的『渐进主义者』的途径是俄罗斯石油产业十年以来的经济状况，唯一能够接受 的方法，虽然或许会带来不必要的混乱，以及其它的途径。在整个反覆出现错误的学习辩 证过程中，在1990年代中期开始演化出现一个妥协而成的石油市场。国内价格上涨，虽然 没有达到与世界油价持平的价位。拖欠帐款的问题逐渐消退。国家调降关税与运输关税， 并且最後让足够的金钱能够尽可能地流进井口，藉以阻止生产崩溃。 一个均衡的水平面大约是600万B／D，用来描述产量与石油产业在上流作业的平均损失大 约是一桶少许美元。1998年，有些事情在该年以及之後的时段并没有产生改变，生产量仍 依照稍微不规则的速率继续衰退。在与事实相反的个案下，今日的俄罗斯，崩溃会在接近 十年之後停止，而生产量将会停留在500－600万B／D的范围。 然而事情会有所改变。卢布贬值为生产者带来卢布与美元的财富，这让他们得以在生产中 从损失移动到获利的状况。贬值本身提供方法让许多油井从关闭状态下重新恢复到可产生 利润的井口，尽管利润不足以涵盖成本。在1999、2000年间（以及之後）的世界石油价格 快速且维持在逐步上升的状态下，让石油产业从财政上尚可看到但软弱无力的状态下，转 变成逐渐紮实、强壮的状态。如果痛苦结束之後是快乐，那麽在新千禧年开始时，俄罗斯 石油产业会是欣喜若狂的状态。 新的财政收入资助240万B／D的产量，或换算成在1998－2003年间40％的产量成长。它也 资助了产业最新一轮的巩固，为许多俄罗斯石油生产公司的高层带来庞大的机会（将会在 下一章详细叙述）。当生产者的净利在2000年大幅攀升後，它的范围不再陷入会危急到生 产的水平面下。 然而不能因此而假设俄罗斯石油产业已经发现永恒运动的钥匙。1998年卢布贬值为俄罗斯 石油生产带来非常强壮且持续相当久的推动力，这只是个只有一次的事件。每一年发生总 体经济上的通货膨胀，其将会削减比石油生产还要多的利润。从1998－2002年，生产者物 价指数（Producer Price Index）（用来衡量相关工业发展的通货膨胀率）每年成长幅度 达到30％，尽管现在是下降的速率。在电力价格、以及生产成本的主要部分的相关消费都 增加，例如许多油井每一年对泵浦的需求是23％－而且没有下滑的趋势。 世界油价高长带来的影响不是一时的，而是一个连续性的－只要油价一直维持在高价位。 2004年的秋季，世界油价在名目上达到创纪录的价位。但甚至当布兰特石油市场不能在往 後几年内继续维持每桶25美元的价位的话，俄罗斯对石油生产的依赖将会是危险的，尽管 其生产绩效依赖於世界价格最近维持在每桶35－50美元的价格范围。 或许重要的是，俄罗斯石油产业要继续恢复精力的话，高涨的世界油价只会是必要的，但 不会是足够的。生产者在付清运输关税、税赋与生产成本後的剩余金钱是净利而不是总收 入。严格的国内价格管控（或是较低的世界油价）会降低总收入，但会对净利带来更大的 风险－减数－运输关税、税赋与生产成本都会增加。 考量到未来石油供应的核心问题时，也要记住非常少数的几个大型、新油田开发计画将会 在往後的十年内带来生产量的恢复。没有依赖几个新的、大型油田的话，就没有办法快速 地额外添增数百万桶原油的容积。这个少量的军械库的再次出现也将带回苏联最後一次主 导增产时产生的脆弱性。 依赖少数几个大型油田已经映照出产业本身结构越来越多的部分。自2000年开始出现的这 股趋势，已经将越来越多的油源集中在数量逐渐减少的少数几家企业手中。所有这些因素 在最後两年内，压倒性地强烈趋向於联邦政府直接主导油气生产单位中，管理阶层的重新 分配。放在一起来看，这两者很相似－大规模国家经营（或是国家强烈影响下）的生产组 织，和依赖於少数几个大型油田的生产。 附录：1983－2002年的俄罗斯石油市场 这份附录的目标是，使用典型的个体经济学上的供应与需求图表，来显示俄罗斯石油市场 在1983—2002年间的变化。使用五个每年的短期性快照代表1983、1987、1993、1997与 2002年。在前两个快照，俄罗斯被定义为俄罗斯苏维埃联邦社会主义共和国（Russian Socialist Federative Soviet Republics，RSFSR）。在後三个快照中，俄罗斯被定义为 俄罗斯联邦（Russian Federation，RF）（它在地理与俄罗斯苏维埃联邦社会主义共和国 具有同样的大小）。因为资料上的贫乏与含糊，显示出某些经济变数的价值，它们大略上 接近而且收录了许多假定。它们显示出过去二十年来，俄罗斯石油供应与需求核心中的一 般关系。 国内需求包括俄罗斯炼油场所有的石油消费，不管产品是运往国内或国外市场销售。这是 因为─在整个苏联时代直到俄罗斯联邦独立─国内炼油厂给付的石油价格是相同的，不管 产品是运往国内或国外市场销售。另外，俄罗斯炼油厂生产石油制品是俄罗斯国内经济内 的一项商业活动，不管产品是运往国内或国外市场销售。 同样非常低弹性的是所有例子中使用的石油需求。库伯（John C.B. Cooper）在调查二十 三个国家（不包括俄罗斯）计算出短期性石油需求的价格弹性是-0.06。 在苏联时代，俄罗斯是十四个组成苏维埃联邦的其中一个共和国。因此，从1983—1987年 间，代表需求的构成要素有三个，而且拥有个别的功能：俄罗斯苏维埃联邦社会主义共和 国的石油需求、苏联对俄罗斯石油的需求（包括俄罗斯出口到苏联其他共和国的部分）、 以及总体需求（包括苏联国外的出口需求）。在苏联之後的时段，也只有两个需求功能： 俄罗斯联邦国内市场需求、以及总体需求（包括所有的出口）。 每年石油生产提供的石油供应功能，其下的领域代表俄罗斯石油的总体运输成本。对所有 的五年来说，总体成本包括作业与运输成本。对苏联解体後的时期，它们包括石油生产与 运输的消费税。在每个五年期内，石油供应功能的塑造，反映出作者的判断；必须考量的 层面包括油田在规模上与地理上的分布，油井的出油率、含水量与地理位置。苏联时代的 成本需要计算许多不同来源的名目。在俄罗斯联邦时代，它们来自於生产公司、联邦政府 燃料与能源部的报告。 词汇定义 平均运输成本（Average delivered cost）是用来估算将石油从生产地运输到国内炼油厂 或出口地的成本，其为作业成本、运输，以及在苏联解体之後的时期，以现值的美元计算 每一桶石油所开徵消费税的总数。 消费者剩余（consumer surplus）是用来估算生产者所能收取到的国内收入之间的差异， 如果国内市场内的销售发生国内价格与世界价格持平的状况，以及实际收取到的国内收入 的总额，其来自於国内管制价格的销售。要注意到，在这里以图表与报告的消费者剩余的 估算，只包括消费者所获取的一小部分，因为苏联与俄罗斯联邦政府对国内价格进行管控 。消费者剩余的计量是以现值十亿美元计算，而且由数据22－26的交叉线表明。 国内消费（Dometic consumption）以每一天一百万桶的单位估算俄罗斯国境内消费的总 体石油容积量（石油生产减掉石油出口）。这包括俄罗斯炼油厂为了出口与国内市场而制 造石油制品所消费的容积量。 国内价格（Domestic price）是用来估算俄罗斯的炼油厂在将原油运抵炼油厂大门前支付 的平均购油成本，其以当时的美元现值支付每一桶原油的价格。在1983、1987与1993年的 国内价格，也适用於将俄罗斯石油送往前苏联其他社会主义共和国境内的炼油厂。在苏联 时代，国内价格仅只是象徵性符号。 国内收入（Domestic revenues）估算在国内市场（国内价格会安排国内消费）贩售石油 所收取的收入，并以当时现值的十亿美元计价。特别是在1993年所获得的国内收入，其金 额规模都低於在1997年与2002年所收取到的金额。生产者所收取到的实际国内现金收入低 於这里所谈到的收入。这是因为炼油厂造成帐款拖欠的问题，并在进行以物易物的交易时 以不等值、低於帐款价值的货品来结清石油帐款。然而本书的读者应注意到，这个必要的 假定会带来一个正面的趋势，藉以估算国内收入以及其延伸的进收入。估算消费者剩余会 因为同一理由而造成负面的趋势。 净收入（Net income）生产者在井口获得的收入。在总体收入减掉所有总体成本，并以当 时现值的十亿美元计价。 石油出口（Oil export）从俄罗斯运输到国境外贩售的总体石油容积量，并以当时现值的 十亿美元计价。所有年份的进口量低於30万B／D，所以它们不会影响分析。在1983与1987 年，出口容积量并不包括俄罗斯将石油运往其他社会主义共和国的部分；後面会提到这一 点。 石油出口收入（Oil export revenues）估算在出口市场（世界油价会安排石油出口）贩 售石油所收取的收入，并以当时现值的十亿美元计价。并假定在1983与1987年出口到东欧 社会主义的顾客国是以世界价格贩售。这部分可能不会成为案例，在部分案例中，卖方收 取到的出口收入低於买方所支付的金额，但是无法知道有多少金额。 到了1993年，俄罗斯联邦向他的东欧顾客国收取世界市场价格，然而它仍向前苏联的社会 主义共和国（主要是乌克兰和白俄罗斯）收取略低於世界市场价位水准，但远远高过於国 内市场价位水准的价格。另外，其他前苏联国家出口消费者却造成严重的帐款回收问题， 但是在1993年却没有制订出定量化的收入明细。因此在1993年时，国内价格也被实施在俄 罗斯将石油贩售到其他前苏联国家。到了1997年，很明显地，所有顾客国都支付与世界市 场价位持平、或是接近的价格；帐款回收问题也因此大幅减少。 石油生产（Oil production）以每日一百万桶的单位计算，从油田生产出来的总体石油容 积。 往其他社会主义共和国出口（Oil to other USSR）从俄罗斯苏维埃联邦社会主义共和国 （只有在1983与1987年）运往苏联境内所有其他苏维埃联邦社会主义共和国的炼油厂，并 以每日一百万桶的单位计算。在苏维埃联邦解体後，这里的运输容积被转移到出口。 来自其他社会主义共和国的收入（Revenues from other USSR）在1983与1987年，苏联境 内所有其他苏维埃联邦社会主义共和国向俄罗斯购买石油所支付的总金额。尽管仍以当时 现值的十亿美元计价，这笔金额同样也是纯粹象徵性地表示国内市场价格。 总体成本（Total cost）估算石油所需要的成本总额，包括生产作业成本、运输成本，以 及在脱离苏联独立後，俄罗斯联邦政府向石油生产公司所开徵的消费税，并以当时现值的 十亿美元计价。由数据22－26的灰色范围表明总体成本。 总体收入（Total revenues）估算来自所有俄罗斯石油制品的贩售所得总金额（国内收入 加上出口收入），并以当时现值的十亿美元计价。由数据22－26的垂直长线所覆盖的范围 表明总体收入。 世界价格（World price）估计石油在在俄罗斯边境上往出口市场销售的平均价格，并以 当时的美元现值计算每一桶的价格。 1983年的俄罗斯石油市场 在苏联时代，在它的计画经济之下，石油生产单位被要求必须尽可能地生产最多的产品， 并由政府预算提供资金（见表4与数据22）。国内市场石油的价格制订若不是与运输成本 ，就是与世界价格无关。典型地，在这段时期内，估计国内的石油价格大约在每桶0.20－ 0.50美元的价位内（在此使用後者的价格）。 生产成本涵盖相当大量的产量而且保持在很低的价位，因为非常大型的油田占有主导性的 角色。短期边际成本／供应的功能结束运作，主要是由生产来自於两种形式的油田。第一 种是包括位在环境相当严峻、距离各项基础都相当遥远的地方（例如季曼－伯朝拉）、油 田内容也高度地枯竭（例如北高加索或伏尔加．乌拉尔盆地的某些油田）、或是油田内容 、储油层内的蕴含量相当贫乏（例如季曼－伯朝拉的某些油田）。另外一种油田的形式是 高生产?/span> ============================================================================== 附录：1983－2002年的俄罗斯石油市场 这份附录的目标是，使用典型的个体经济学上的供应与需求图表，来显示俄罗斯石油市场 在1983—2002年间的变化。使用五个每年的短期性快照代表1983、1987、1993、1997与 2002年。在前两个快照，俄罗斯被定义为俄罗斯苏维埃联邦社会主义共和国（Russian Socialist Federative Soviet Republics，RSFSR）。在後三个快照中，俄罗斯被定义为 俄罗斯联邦（Russian Federation，RF）（它在地理与俄罗斯苏维埃联邦社会主义共和国 具有同样的大小）。因为资料上的贫乏与含糊，显示出某些经济变数的价值，它们大略上 接近而且收录了许多假定。它们显示出过去二十年来，俄罗斯石油供应与需求核心中的一 般关系。 国内需求包括俄罗斯炼油场所有的石油消费，不管产品是运往国内或国外市场销售。这是 因为─在整个苏联时代直到俄罗斯联邦独立─国内炼油厂给付的石油价格是相同的，不管 产品是运往国内或国外市场销售。另外，俄罗斯炼油厂生产石油制品是俄罗斯国内经济内 的一项商业活动，不管产品是运往国内或国外市场销售。 同样非常低弹性的是所有例子中使用的石油需求。库伯（John C.B. Cooper）在调查二十 三个国家（不包括俄罗斯）计算出短期性石油需求的价格弹性是-0.06。 在苏联时代，俄罗斯是十四个组成苏维埃联邦的其中一个共和国。因此，从1983—1987年 间，代表需求的构成要素有三个，而且拥有个别的功能：俄罗斯苏维埃联邦社会主义共和 国的石油需求、苏联对俄罗斯石油的需求（包括俄罗斯出口到苏联其他共和国的部分）、 以及总体需求（包括苏联国外的出口需求）。在苏联之後的时段，也只有两个需求功能： 俄罗斯联邦国内市场需求、以及总体需求（包括所有的出口）。 每年石油生产提供的石油供应功能，其下的领域代表俄罗斯石油的总体运输成本。对所有 的五年来说，总体成本包括作业与运输成本。对苏联解体後的时期，它们包括石油生产与 运输的消费税。在每个五年期内，石油供应功能的塑造，反映出作者的判断；必须考量的 层面包括油田在规模上与地理上的分布，油井的出油率、含水量与地理位置。苏联时代的 成本需要计算许多不同来源的名目。在俄罗斯联邦时代，它们来自於生产公司、联邦政府 燃料与能源部的报告。 词汇定义 平均运输成本（Average delivered cost）是用来估算将石油从生产地运输到国内炼油厂 或出口地的成本，其为作业成本、运输，以及在苏联解体之後的时期，以现值的美元计算 每一桶石油所开徵消费税的总数。 消费者剩余（consumer surplus）是用来估算生产者所能收取到的国内收入之间的差异， 如果国内市场内的销售发生国内价格与世界价格持平的状况，以及实际收取到的国内收入 的总额，其来自於国内管制价格的销售。要注意到，在这里以图表与报告的消费者剩余的 估算，只包括消费者所获取的一小部分，因为苏联与俄罗斯联邦政府对国内价格进行管控 。消费者剩余的计量是以现值十亿美元计算，而且由数据22－26的交叉线表明。 国内消费（Dometic consumption）以每一天一百万桶的单位估算俄罗斯国境内消费的总 体石油容积量（石油生产减掉石油出口）。这包括俄罗斯炼油厂为了出口与国内市场而制 造石油制品所消费的容积量。 国内价格（Domestic price）是用来估算俄罗斯的炼油厂在将原油运抵炼油厂大门前支付 的平均购油成本，其以当时的美元现值支付每一桶原油的价格。在1983、1987与1993年的 国内价格，也适用於将俄罗斯石油送往前苏联其他社会主义共和国境内的炼油厂。在苏联 时代，国内价格仅只是象徵性符号。 国内收入（Domestic revenues）估算在国内市场（国内价格会安排国内消费）贩售石油 所收取的收入，并以当时现值的十亿美元计价。特别是在1993年所获得的国内收入，其金 额规模都低於在1997年与2002年所收取到的金额。生产者所收取到的实际国内现金收入低 於这里所谈到的收入。这是因为炼油厂造成帐款拖欠的问题，并在进行以物易物的交易时 以不等值、低於帐款价值的货品来结清石油帐款。然而本书的读者应注意到，这个必要的 假定会带来一个正面的趋势，藉以估算国内收入以及其延伸的进收入。估算消费者剩余会 因为同一理由而造成负面的趋势。 净收入（Net income）生产者在井口获得的收入。在总体收入减掉所有总体成本，并以当 时现值的十亿美元计价。 石油出口（Oil export）从俄罗斯运输到国境外贩售的总体石油容积量，并以当时现值的 十亿美元计价。所有年份的进口量低於30万B／D，所以它们不会影响分析。在1983与1987 年，出口容积量并不包括俄罗斯将石油运往其他社会主义共和国的部分；後面会提到这一 点。 石油出口收入（Oil export revenues）估算在出口市场（世界油价会安排石油出口）贩 售石油所收取的收入，并以当时现值的十亿美元计价。并假定在1983与1987年出口到东欧 社会主义的顾客国是以世界价格贩售。这部分可能不会成为案例，在部分案例中，卖方收 取到的出口收入低於买方所支付的金额，但是无法知道有多少金额。 到了1993年，俄罗斯联邦向他的东欧顾客国收取世界市场价格，然而它仍向前苏联的社会 主义共和国（主要是乌克兰和白俄罗斯）收取略低於世界市场价位水准，但远远高过於国 内市场价位水准的价格。另外，其他前苏联国家出口消费者却造成严重的帐款回收问题， 但是在1993年却没有制订出定量化的收入明细。因此在1993年时，国内价格也被实施在俄 罗斯将石油贩售到其他前苏联国家。到了1997年，很明显地，所有顾客国都支付与世界市 场价位持平、或是接近的价格；帐款回收问题也因此大幅减少。 石油生产（Oil production）以每日一百万桶的单位计算，从油田生产出来的总体石油容 积。 往其他社会主义共和国出口（Oil to other USSR）从俄罗斯苏维埃联邦社会主义共和国 （只有在1983与1987年）运往苏联境内所有其他苏维埃联邦社会主义共和国的炼油厂，并 以每日一百万桶的单位计算。在苏维埃联邦解体後，这里的运输容积被转移到出口。 来自其他社会主义共和国的收入（Revenues from other USSR）在1983与1987年，苏联境 内所有其他苏维埃联邦社会主义共和国向俄罗斯购买石油所支付的总金额。尽管仍以当时 现值的十亿美元计价，这笔金额同样也是纯粹象徵性地表示国内市场价格。 总体成本（Total cost）估算石油所需要的成本总额，包括生产作业成本、运输成本，以 及在脱离苏联独立後，俄罗斯联邦政府向石油生产公司所开徵的消费税，并以当时现值的 十亿美元计价。由数据22－26的灰色范围表明总体成本。 总体收入（Total revenues）估算来自所有俄罗斯石油制品的贩售所得总金额（国内收入 加上出口收入），并以当时现值的十亿美元计价。由数据22－26的垂直长线所覆盖的范围 表明总体收入。 世界价格（World price）估计石油在在俄罗斯边境上往出口市场销售的平均价格，并以 当时的美元现值计算每一桶的价格。 1983年的俄罗斯石油市场 在苏联时代，在它的计画经济之下，石油生产单位被要求必须尽可能地生产最多的产品， 并由政府预算提供资金（见表4与数据22）。国内市场石油的价格制订若不是与运输成本 ，就是与世界价格无关。典型地，在这段时期内，估计国内的石油价格大约在每桶0.20－ 0.50美元的价位内（在此使用後者的价格）。 生产成本涵盖相当大量的产量而且保持在很低的价位，因为非常大型的油田占有主导性的 角色。短期边际成本／供应的功能结束运作，主要是由生产来自於两种形式的油田。第一 种是包括位在环境相当严峻、距离各项基础都相当遥远的地方（例如季曼－伯朝拉）、油 田内容也高度地枯竭（例如北高加索或伏尔加．乌拉尔盆地的某些油田）、或是油田内容 、储油层内的蕴含量相当贫乏（例如季曼－伯朝拉的某些油田）。另外一种油田的形式是 高生产成本，该油田最後的产量增额来自於西西伯利亚最大规模、最成熟的油田，必须要 用填充钻探法与非常高注水率的水淹法获得这类油田中最後的剩余。 只要出口价格依然保持高价位，总体收入能涵盖的不只是相当高成本的生产，也能够用比 平均运输成本低廉许多倍的价格提供石油给炼油厂炼制，作为补贴。因为苏联卢布不是可 兑换的货币，出口所得也为苏联政府提供相当优异的奖励，而石油出口成为赚取硬货币的 一个重要来源。 从个体经济的角度来看，石油价格的制订只是个纯粹象徵性的，为价格管制建构一个极端 的形式。而其影响是俄罗斯炼油厂在国内的、管制下的市场购买石油而获得相当庞大的消 费者剩余。 1987年的俄罗斯石油市场 世界油价在1983－1987年间崩盘，苏联并没有以减少产量作为回应（见表5与数据23）。 同时，俄罗斯的石油生产成本重大地提升并达到高峰。虽然生产量在这时段内基本上是平 稳的，石油的运输成本上涨三分之二。成本的增加是全面性的，石油生产单位跟随越来越 昂贵的生产策略，藉以尽可能地在所有油田中增加生产量。 结果是出口价格剧烈滑落，增加成本而且莫斯科却又无法以减少生产量作为回应。石油生 产在41987年造成重大的经济损失。苏联补贴国内消费与出口。某些出口补贴可以解释为 苏联为了赚取硬货币的奖赏所致，相比之下，卢布只能用来支付生产与运输。然而，压倒 性的原因是苏联计画制订者的目光狭隘－焦点放在石油实体的生产目标－而非生产带来的 经济价值。 甚至整体世界油价在1987年跌幅超过40％，俄罗斯消费者仍继续获得相当庞大的消费者剩 余，因为其来源是积极管制的国内油价。 19937年的俄罗斯石油市场 苏联的解体从本质上改变了资助石油生产的体系。生产者被要求经由国内与出口市场的石 油销售涵盖成本。虽然国内价格依然受到管制而位在低於世界油价三分之一的价位下，随 後世界油价大幅上涨（见表6与数据24）。因为管制价格依然低於运输成本，国内市场仍 处於经济损失的状况下，这部分获得出口收入的部分补偿。 生产者的经济损失让生产陷入重大的困顿中。他们大部分都是高成本，在1978年供应上拥 有重大的功能；这部分油田造成总生产量下滑430万B／D。产量损失的三分之一是因为， 石油生产成为成本与价格的主要作用而成为没有经济价值的业务；自从世界油价在1986年 开始下跌後就对石油生产造成损失。其他三分之二的损失主要来自於苏联解体後初期的经 济混乱、以及生产者拖欠帐款以及用来偿还石油帐款的贬值性易货贸易，造成收入的『泄 漏』。 如以上所显示，1993年俄罗斯石油生产是一项经济损失。此外，必须提到额外的经济损失 除了具有变动性的的成本基础，产业也遭受到资金上的损失。虽然这些因素都在1993年大 幅缓和，投资资金也加深生产者在生产每一桶石油所造成的损失。 消费者剩余依然相当庞大，因为世界油价与国内市场中受管制油价之间拥有相当庞大的差 距。 1997年的俄罗斯石油市场 到了1997年，俄罗斯的总体经济的下降减轻，而且石油生产获得稳定。世界价格些微地增 值，但是国内市场价格却剧烈地上涨接近到与世界价格持平的价位。然而高收入的很大一 部分却被拿来涵盖大幅上涨的运输价格。成本的上涨是全面性的；工资提高、石油供应者 的价格增加也带动作业成本增加；与1993年相比较下，运输关税与消费税也一起大幅上涨 。 价格的净影响与成本的移动很大地（但不是完全地）削减掉苏联解体之後最初五年的生产 损失。尽管如此，因为成本提高，带动石油生产成长所需要的资金投资额度相当的少。 因为世界与国内油价之间的差距缩短，消费者剩余也达到其最小值。 2002年的俄罗斯石油市场 俄罗斯石油市场在2002年的局势发展，其本质在三个方向上回异於1997年的局势（见表8 与数据26）第一，因为卢布贬值而造成成本大幅下降，在石油供应面向上产生一个主要的 增加。甚至在卢布贬值四年後，平均运输成本依然比1987年还低17％。第二，自1999年起 世界油价开始剧烈地上涨；到了2002年已经比1997年的价格还高三分之一。最後，因为净 收入在1999年开始大幅度地流进，俄罗斯石油生产在2002年增加超过四分之一的增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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